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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进阶攻略-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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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妧摇头:“这个没说,会不会回还不一定呢!她是我捡回来的,自然也可以被别人捡走!说起来,如果她回来,你认识合适的人的话,我倒想给他寻个夫君,这样大概便能真正让她定心,只是她武功高,心性又单纯,这个人还得慢慢找才是!”
乔妧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默念。
对不起了白狐,我不是真的要给你找老公,实乃不得已而为之。
为了再次提醒沈青川,你是个女人,好断了他以为你是刺客的心思。
沈青川轻蹙的眉头松了松,说道:“我会帮你留意着的,不过她年纪也不大,又难得对你忠心耿耿,可以在你身边再多留几年!”
这话说得忒没良心。
他娶了十五岁的自己,倒说人家已经十七八岁的白狐年纪还小。
摆明了就是想霸占着她,不想要她嫁人啊!
这话乔妧只敢腹诽,不敢宣之于口。
费宝儿坐着乔妧的马车,已经先行一步回答王府,等在门口。
见乔妧和沈青川的马车停稳,忙上前来扶人,小声抱怨:“公主,你们怎么走这么慢,我都等好一会了呢!”
乔妧瞪了她一眼。
费宝儿看到沈青川的视线凉凉的落在自己的脸上,吓得打了个哆嗦,赶紧禁声。
世子爷也不像公主那么好说话的!
沈青川觉得乔妧把底下的奴才惯得实在不太像话,但是这些都是乔妧带来的人,他也不便多说什么。
何新得知乔妧回来,拎着一只鸟笼匆匆跑了出来。
一脸急色:“公主,你可回来了,小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都不肯吃,无精打采的……”
沈青川平静的脸色在看到这只黄鸟时,骤然大变。
第57章 一刀刺了下去
乔妧心里一个咯噔。
这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何新被沈青川的脸色吓到,又见乔妧面色有些灰败,知道自己肯定是做错了事。
他拎着鸟笼,道:“我去外面找懂行的人看看!”
刚走出两步,就听到沈青川说:“慢着!”
何新停下脚步,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乔妧。
该来的也跑不掉,乔妧调整了脸色,问:“怎么了?这鸟有什么问题?”
沈青川问:“这鸟从哪里来的?”
乔妧赶在何新之前回:“有天晚上我睡不着,发现它停在院子里的树上,我见它长得好看,就逗弄它玩,它就跟着我了!”
沈青川脸色阴沉:“它不是随便会跟人亲近的鸟!”
乔妧惊讶道:“你怎么知道,那天我手不小心破了,上面有点血迹,它喝了我的血,才跟我亲近的,它隔几天就要喝一滴,不然就会萎靡不振!”
小黄都是乔妧自己在喂养,所以这个习性连何新和费宝儿都不知道。
沈青川看着乔妧一脸懵懂的模样,想了又想,说:“这种鸟只有苗疆才有,而且只有巫族长老以上的级别才有办法驯化,怎么会无缘无故,到了金邺城?”
费宝儿和何新都低下头,不敢去沈青川。
乔妧已经预料到这鸟肯定会泄露白狐的身份,所以刚才那么一说,如今听到沈青川的话,后背已经冒出细细一层虚汗。
她面带惊恐的问:“难道是那个刺客,是巫族某个长老的人?之前神女是被他控制了,而那个刺客如今已经潜入了金邺城?”
她这一番话全是急智。
却恰巧说的有几分道理。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苗疆的巫女几乎是万人之上,号召力至高无匹。
有人信服,就自然有人存有异心。
如果真如乔妧所猜测,刺客是某个觊觎巫女之位的长老所派,一切倒是说得过去。
神女一直由巫女教养,如果神女消失,巫女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那个奸细,极有可能就是某位长老。她与魏国里应外合,一起导演了这一出好戏。
一旦沈青川制住那位高官,化解了灾难。
那现任巫女,就可以继续稳坐目前位置,那长老岂会愿意。
派出刺客来救助,倒是合情合理!
沈青川很快就梳理完这这一切,脸色也平静下来,他说道:“这鸟既然认了你做主人,你就继续养着吧,不过别让外人看见!”
乔妧见他神色,知道自己是歪打正着逃过一劫,忙点头应允。
两人相携去给沈安谟和崔王妃拜年。
崔王妃已经病得人事不知,估计也没多久好活了!
而沈安谟自从知道是自己亲手端了十碗毒药送给心爱的绿珠后,整个人精神就垮了,以前虽然瘸着不管事,那也是打盹的老虎。
如今,是一只真正处在风烛残年的病猫了。
他只是略略跟沈青川说了两句,便挥手叫他们退下。
出了沈安谟院子时,沈青川回头看了身后那个在正午的阳光下,依旧显得阴沉沉的院子一眼,没头没脑的说道:“到底谁比较重要呢?”
乔妧看了一眼他略微哀伤的神色,知道他其实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她忍不住还是回了一句:“人们总是惦记已经死去的,却从来不想想,最重要的,是珍惜当下!”
沈安谟一直沉浸在绿珠的死亡之中,多年来,父子情分疏离,将沈青川扔给崔王妃教养,从没有想过,如果真的爱绿珠,更应该将她留在这世间唯一的骨血好好抚养成人。
好好活着!
这才是对死去的爱人最大的告慰!
彼时,乔妧根本不能理解北靖王沈安谟的行为。
直到很久以后,她揭开了掩盖在王府之上,一层更隐秘的面纱,才渐渐理解了沈安谟的从前的种种。
民间有俗语,初一儿,初二郎。
意思是初一是儿子给父母拜年的时候,初二则是女儿女婿回岳父岳母家拜年。
因为大年夜乔妧受了伤,楚明微下了旨意,免去她再回宫中奔波,沈青川这个便宜女婿自己去见了一圈礼,领回来一大车的赏赐。
乔妧则是在王府过了清静的一天。
初三一大早,王夫人就上门来拜年了。
乔妧被费宝儿从被窝里拔出来,匆匆梳洗一番去前厅接待。
她顶着脑门上的涂着药的伤疤,一坐就是一上午,竟然连上个厕所都要挤时间。
年夜饭上,大家可都看的分明,陛下对这长平公主的关切,是实打实,不似伪装,上行下效,她们怎么着也不能得罪公主。
乔妧看着来往穿梭的客流,一阵头大,她突然有些后悔了,应该留着崔王妃的,至少有她在,这些迎来送往就不需要自己来劳神了。
初三能登门的,都是朝中重臣的女眷,因为她顶着公主的封号,因此她们才主动上门拜访,想要拒绝接见,是万万不能的!
你见了兵部尚书的夫人,却不见户部尚书的夫人,这如何也说不过去。
接了一天的客,乔妧脸都快笑僵了!
晚上沈青川回房时,发现她已经抱着被子睡熟了!
他今日从宫中出来,就被同僚拉去一起饮酒。
年节底下,又不上朝,是难得的清闲。
这样的日子,宴饮狎妓,只要不是太过胡来,御史台的那帮老头子都会视而不见!
辛辛苦苦了一年,还不允许稍做放纵吗?
沈青川也被拉着坐在脂粉堆里,好不容易才甩开那些脸皮极厚的八爪鱼。
衣服上染了不少香粉味道,他也刻意没换,有意想让乔妧醋上一醋的,想不到她居然已经睡着了!
他只得去浴室洗漱,换了一身贴身的衣服,在乔妧身侧躺下。
很快,那个小人儿就如前两天晚上一样,左滚右滚,将他当成人形抱枕,头靠在他肩膀的位置,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
沈青川低头,恰好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的淡淡阴影。
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上面覆着一小片柔软的轻纱。
他觉得喉头有些干,身体也很燥热,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压下那股躁动的气息之后,耳中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如同催眠曲一般,他竟然也这样睡了过去。
他是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的。
睁开眼一看,外面天色才刚刚擦亮。
乔妧正站在床边,轻手轻脚的换衣服。
屋内只有一盏黯淡的烛火,她后背优美的弧线展露无遗,如同上等的羊脂美玉,泛着莹润的光泽。
沈青川问:“你不是最爱睡懒觉,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乔妧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赶忙裹好自己的衣服说道::“我今天要出去拜年!”
沈青川皱眉:“你出去拜年?”
印象里,她好像没有与哪个夫人走的近,再说,她身为公主,只要等在家里接受别人的拜会即可!
乔妧忙回:“嗯,有几户人家确实要去一下!”
反正也没说,到底是哪家。
“可是现在天还没亮呢!”
乔妧回得理所当然:“早去早回啊!”
她生怕沈青川再问,匆匆穿好衣服就开溜。
费宝儿、高进和李魁也被她全部带走了,只有何新,因为要处理一些事情,就留在了府内。
沈青川有些发怔。
看到乔妧兔子一般飞快跑走的时候,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一天,所有来府上拜年的女眷都被告知,长平公主出去拜年去了。
至于去了谁家,做奴才的怎么能过问主子行踪呢?
然而整个金邺城,没有听说长平公主到底去了谁家!
沈青川不得不接待完男宾又接待女宾,只恨自己不会分身术。
他后牙槽有点痒。
终于知道早上为什么会感觉奇怪,乔妧哪里是去拜年,明显是脚底抹油,直接开溜了!
乔妧躲去了乔宅。
宅子本来就不大,这样的年节下,大家都回去过年了,只有两个眉清目秀的小厮还在。
一个叫袁璟,一个叫王平。
还有一个仆妇李三娘。
几人见到乔妧一行人过来,都十分意外。
本来冷清的院子顿时热闹起来,袁璟、王平和李三娘,都是熹贵妃留给乔妧的人。
几人之前也见过几次,他们知道乔妧的性格,因此并不拘束,院子虽比王府小了许多,却别有一番寻常人家的热闹气氛。
这才是真正的过年嘛!
听着吵吵嚷嚷的人声还有外面偶尔传来的鞭炮声音,闻着空气里飘荡着的热乎乎的饺子味道,乔妧恍惚回到了前世。
前世,每到过年,一家人就会团聚在一起,吃着饺子,看着春节联欢晚会,一边吐槽一边看得兴起。
那些热乎乎的温暖,此生恐怕永难再有了!
早上起得早,闹了一上午就没什么精神,乔妧吃过午饭,准备回房间补个觉。
刚推开门,她就感觉到异样。
她心头一紧,退后两步想要呼救。
可是已经迟了,她的嘴巴被一个冰凉的手掌捂住了!
乔妧大惊失色,双手并指就要去点身后人的穴道。
耳中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妧妧!”
乔妧怔住了,忙挥舞着手示意身后那人松开自己。
“白狐,你能别这么神出鬼没吗?会把人吓出心脏病的!”
她一边埋怨,一边转身。
然而她的眸子很快就瞪大了。
一身男装的白狐身形狼狈,青色长衫的胸口处,从内往外,晕开大片的血迹,他的脸色白中泛青,嘴角苍白,如同即将枯萎的花瓣。
然而他的眼里晕着笑意,如同采撷了漫天星光装入其中。
他的语气犹如低喃:“妧妧!”
乔妧扶住摇摇欲坠的他,心里慌乱极了,忙问:“你这是怎么回事?是被谁伤成这样?都这样了,怎么不好好养伤,还要东奔西跑,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她的问题一大串,然而白狐一个也回应不上来。
只是用一种痴痴傻傻含笑的目光看她。
“神女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肯在苗疆养伤,非要来金邺城,我们都拦不住,还请公子你多加照料!”
乔妧这才注意到,房内还有一个人!
是一个浑身黑衣的小个子男人,身形瘦削,眉清目秀。
乔妧忙问系统要了伤药,在系统准备的时间,她问男人:“是谁把他伤成这样的?”
“兵部侍郎沈青川!”
系统正好把要提入她的手中,乔妧一惊之下没有抓稳,黑色的药丸咕噜噜的滚落在地上。
黑衣男子察木不以为意,道:“我们入城时,行踪被人发现了,虽然我谨慎又谨慎,但可能还是暴露了,恐怕一会也有人会要来府上搜查,所以你最好赶紧带他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怎么劝都没用!”
乔妧脑中轰轰作响。
想到之前自己为了掩饰那只黄鸟来历,胡诌的那番话,虽然转移了沈青川的注意力,可同时也埋下了祸根。
沈青川以为城内有刺客的同党,潜入是要对王府,更可能是对乔妧不利,因此吩咐下去,要手下人全天警戒。
所以黑衣人入城时才会被察觉。
也怪白狐是个二傻子。
不然他换回女装,说不定早就已经瞒天过海。
而这个黑衣人,对白狐之前的事情又不了解,自然想不到这一点上去。
乔妧点头:“多谢你一路护送,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察木深深的看了白狐一眼。
内心百味杂陈。
他是族内少数几个知道白狐男扮女装的人,时间久了,有时候他都分不清白狐到底是男是女。
或者,他的心里,更希望他是个女人。
这样,他那些隐秘的心思,才算是有着落。
这次白狐回南疆后,自己就感觉他变了很多。
一种难以言说的改变。
以前的白狐,就像是画里的人,像天上的仙,虽然美,但是毫无感情,难以接近。
而这一次。
他不仅在第二次认出了自己,他的脸上,是不是也会浮出各种情绪。
思念,焦虑,难过……
察木曾一度疑惑,为何短短数月,他会有如此巨大的改变。
直到此刻,一切都有了答案。
白狐看向乔妧的眼神,那样欣喜与眷恋。
眼前这个瘦高的美艳男子,就是让白狐改变的人。
可笑的是,竟然是个男人!
竟然是个男人,开启了白狐的心智。
早知是如此,自己又何必遮遮掩掩这么多年?又何必忍得如此辛苦?
乔妧已经回过神来,将那颗黑色的药丸给白狐喂了下去。
白狐就像一只找到了妈妈的小动物,任由乔妧将他扶到床上,推倒躺好!
察木觉得自己很多余,也不忍再看这一幕,他说:“我得走了,希望能帮你们引开那些人,此地不宜久留,请公子你,务必护他周全!”
说完,他就要破窗而出!
就在这时,门被一把推开,费宝儿火急火燎的踏了进来。
她看看察木,又看看乔妧,再看看躺在床上,胸口一片血迹的白狐。
怔怔说道:“公,公子,有一波禁卫军在门外,说在追捕朝廷要犯,正要入府搜查呢!”
察木脸色一变:“我现在翻墙出去,应该可以拖一拖,你带着他先撤吧!”
金邺城他不熟悉,这是他如今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门外,已经有了喧哗之声。
李魁大着嗓门在嚷嚷着。
乔妧心念急转,这察木一看就是全力护主之人,不能让他出事!
白狐,就更加不能出事了!
她很快就有了决定,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递给费宝儿:“你拿着这个去给禁卫军,就说这是我的私宅,这段时间并无其他闲杂人等入内,就说我现在正在此内歇息,让他们不得放肆!”
费宝儿接过令牌,匆匆的去了。
察木没有看清那是何物,不过门外的喧哗之声渐渐淡了。
察木大喜,看来这公子还是个大人物。
费宝儿很快回来,说:“公,公子,他们都走了!”
察木长出一口气,长途的奔袭,突然得知自己安全,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抽走了!
然而乔妧的脸色毫无喜色,依旧凝重,她说:“这些人好打发,不过,他们很快应该就会把沈青川招过来,咱们得早做准备!”
察木好不容易散掉的气重新又提了起来。
乔妧刚才出示的是长平公主令牌。
这些禁卫军回去自然会通报沈青川,追到长平公主私宅后,那两人失去了踪影。
那么,沈青川会如何想?
他本就对白狐有点戒心,又或者,他本就担心那个长老会对王府的人不利。
得知这个消息,说不定马上就会赶来。
留给她们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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