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关于他的二三事-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淼终于正经起来,一字一顿地说:“景行,咱俩十几年的兄弟了,我有没有坏心你最清楚,我不过就是想弄清事实而已。”

    许朝歌在旁一阵发怔,反复琢磨几遍孙淼刚刚说过的话,问:“你们知道宝鹿的下落了?可这跟常平有什么关系?”

    她顺着孙淼的思路大胆推测:“你们是不是觉得常平带走了宝鹿,而我……是常平的帮凶?”

    房间里一下静悄悄的。

    最后还是孙淼忍不住揭露:“不是猜测,是事实,宝鹿确确实实是跟常平在一起,至于你是不是帮凶——”

    崔景行拦住孙淼,搂着许朝歌的肩膀往房间里带:“你先把衣服换了吧,出来之后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你。”

    许朝歌怔怔前行,说:“好,我换衣服。”又将手机递给崔景行,说:“你要想看就看吧,我没什么好隐瞒的。”

    崔景行将手机抽出,扔到床上,吻了吻她的额角说:“我在外面等你。”

    许朝歌出来的时候,许渊已在电脑上播放孟宝鹿和常平出行的视频,她反复看了好几次视频,这才确定画面里的就是他们俩。

    许朝歌闭起眼睛,一连深呼吸几次,这才缓过神来地说:“我们找了那么久,没想到她居然一直都没走远。”

    孙淼冷哼:“常平看起来一直绕着你打转,打的却全是宝鹿的主意。你以为自己很了解他,现在知道被他给糊弄了吧。”

    许朝歌捂着头,说:“他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

    崔景行搂住她肩膀,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许朝歌眼中一闪,抓着他手,说:“不管如何,景行,请你相信常平他是没有坏心的,他既然决定带走宝鹿,就一定会对她好的。”

    孙淼在旁笑她幼稚,她寻求赞同地紧紧盯着崔景行,他却仅仅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会先一步找到宝鹿。”

    许朝歌焦急:“常平真的是好人!”

    没人说话。

    “我知道常平家境一般,他或许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宝鹿,很难得到双方家人的祝福,这才会想出这个馊主意。”

    她看向许渊,问:“为什么一开始没查到宝鹿的下落?”

    许渊说:“宝鹿她换了身份。”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许渊看着崔景行,等着他的许可。

    崔景行说:“宝鹿一直在用刘夕铃这个名字。”

    孙淼与许朝歌异口同声:“刘夕铃?”

    许朝歌拧眉思索:“这个名字好熟啊,好像在哪听见过……我想起来了,祁鸣问过我认不认识这个人,我还弄错了前后鼻音,以为她是叫刘夕龄。”

    崔景行说:“就是她。”

    孙淼大惑不解:“真有这个人啊,这人是哪位,怎么警察都来关心。景行,是不是你在哪惹得风流债,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跟常平联手来整你。”

    只是一句玩笑话,崔景行脸上却笼着一层散不去的云。

    他端起一杯酒走到舷窗,打开挡板看着窗外蔚蓝的天幕,白色的云团飘在飞机下方,形状变化莫测。

    他浅浅喝了一口,说:“这事是我一个人惹出来的,我来解决。”

    刚刚下过一场雨,空气里氤氲着泥土和植物茎叶的气味,似火的骄阳一照,伴随着地上带起的湿热,罩子般将这群北方的客人锁在其中。

    他们习惯了北方的干燥炽热,猛的踏上这片土地,仿佛蒸了一趟高热的桑拿,仅仅是从舷梯走至地面的短短距离,崔景行他们已是汗流浃背。

    接机的汽车已到,大家迫不及待地坐进去,清凉的冷气如救命神药似地一*送来,他们这才觉得散开的七魂八魄都飞了回来。

    崔景行亲自打电话给许妈妈,告知他们已经平安抵达。

    许朝歌顺从地靠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他因说话而起伏的身体。

    崔景行摸摸她软绵绵的一张脸,问:“是不是觉得有哪不舒服?”

    许朝歌摇头,说:“挺好的,就是心有点慌。”

    时间已晚,不过因为顽强的太阳还要发挥最后一点余热,大地仍旧明亮。他们就近在一家宾馆住下,事先订了三个房间,崔景行跟许朝歌同住。

    办理手续的时候,许朝歌在旁尤为不解:“为什么不去你家里住?”

    崔景行说:“我家离这儿还有几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已经晚了,咱们先在这儿住一晚,等明天一早再启程。”

    许渊看许朝歌面色发白,向这边前台要了一杯热水给她。

    许朝歌连连道谢,喝了几口,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里空空的,觉得好慌,走路也有点飘。”

    孙淼白她:“心虚了,人一心虚就会这样,是不是跟我们说谎了?”

    许朝歌:“……”

    许渊笑着说:“不是,小姐应该是高反了,虽然这儿海拔不到两千米,人还是会有些不适的。先生就是希望给您一个过渡,所以要我安排在这儿住一晚。”

    孙淼听着心也慌了,问:“景行,你家那有多高啊,我现在也有点不得劲,听说高反对身体好的人影响大,我可不想一来就成死猪啊。”

    崔景行白他一眼:“我家那儿海拔8848。”

    孙淼听着就犯晕:“你家原来住珠穆朗玛啊!”

    崔景行接过房卡,往孙淼头上敲了下,搂过许朝歌,说:“我先带你回去睡一会儿,晚饭晚点出来吃吧。”

    许朝歌头脑昏沉,心悸心慌,整个人都蔫了下来,这时候也顾不上照顾其他人了,只想靠在他的怀里回去躺一会儿。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灯,被崔景行庞大的身躯挡了大半光线,他躺在椅子上,腿上展着一个钱包,他就这么直直盯着,一动不动。

    许朝歌坐起来的时候,才惊扰到他。他连忙将钱包收起来,走到她床边问:“睡了这么久,觉得好点了吗?”

    许朝歌抓过他手看表,已经是晚上的十点钟了。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说:“好很多了,心里已经没那么慌了,就是头怎么有点晕乎乎的呢。”

    “出去走走,吹吹风,再吃一点东西,说不定会好一点。”

    许朝歌赞同,掀开被子去穿鞋。他拦住了,从行李箱里拿出她的一双运动鞋,说:“你脚有点肿,别穿皮鞋了。”

    崔景行很自然地蹲下来,抓着她脚往鞋子里送。

    许朝歌忽然想到,他上一次这样做的时候,他们刚认识不久。她忽然晕倒,身体虚弱,他借题发挥,大献殷勤。

    那时候一切都在试探阶段,你来我往,暗涌沉于冰下。现在她大可坐享其成,任由一切顺其自然,心里却分明看到那模糊的边界。

    她向他,越走越近。

    崔景行抬头看她,噙着笑:“想什么呢?”

    许朝歌将手伸到他面前,说:“你那次给我穿鞋,我手被扎穿了,没想到现在居然都好了,等指甲长好,就一点也看不出来了。你的伤呢?”

    崔景行把手给她,他没那么幸运,手背缝针的痕迹清晰可见。许朝歌恨恨说:“自作孽,你这一辈子都要留下别的女人的痕迹了。”

    崔景行笑着摇头,拍拍她屁股:“走吧。”

    许朝歌叮嘱:“记得给我拿一件衣服,外面冷。”

    崔景行答应着,说:“你准备工作做得不错,知道这地方早晚凉。”

    许朝歌说:“那可不,我还带了好多防晒霜,我可不想晒出两个高原红。”

 第43章 防盗·Chapter51

    回到酒席,夏苒已经坐了下来。

    众人见林晗姗姗而来,又找到了调侃的由头,纷纷说道:“怎么去了那么久,刚刚萎哥和嫂子告白那么精彩的一段都错过了。林哈哈,你不是趁这时间顺带泡了个妞当今晚夜宵了吧。”

    林晗嗤之以鼻:“哥几个也太瞧得起我了,刚一踏上回国路就犯了太岁,早不想泡妞的那些事了。”

    大家好奇:“快分享分享,让我们听了乐一乐。”

    “去你们的!”林晗笑骂:“还不就是感情不顺呗。”

    “林大公子不是号称千人斩吗,还能感情不顺?”

    林晗冷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遇上个技高一筹的,勾勾手指让你以为有机可乘,能有深一步发展了。哪晓得把人刚掉上钩,还没温存多久呢,就一拍屁股就把你踹得老远。”

    “这可真是受了伤了……刚刚去那么久,不会是触景伤情,在厕所里偷偷摸摸哭来着吧。”

    林晗说:“不至于,就是遇到那狐狸精了呗。”

    一双双耳朵都竖起来,有人拍手:“精彩,精彩,然后呢?”

    林晗一眨眼睛,余光飞到一边夏苒身上,说:“没什么然后,和她打了一架,谁也没占谁便宜,下次见面了指不定还得掐。”

    林晗说话虚虚实实惯了,大家都不当真,当做饭中的一道甜点,应景的笑起来。

    正上鱼翅,杜希声给夏苒盛了一碗,视线掠到她脸上,拿手碰了碰她下巴,说:“别动,嘴唇下头怎么好像破皮了?”

    说了别动,夏苒还是条件反射地往旁避让,头一偏,排斥的情绪很浓。正脸正落林晗眼里,他刻意调侃:“是啊,破了一块,不是让谁咬的吧?”

    大家都瞧过来:“夏苒,你刚刚去厕所不会也和谁打了一架吧!”

    杜希声放去她肩膀的手一路滑到脑后,将她拨正过来,说:“喝点汤吧。”

    他神色凉凉地看了眼林晗,说:“哈哈,你有病吧,干嘛一回来就处处欺负我老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林晗冷哼着用手在嘴前一晃,做个拉拉链的动作,“都不想听我说话是吧,那我不说好了。”

    以往无风都要掀起三尺浪的林晗今日心情不佳,剩下的人搞不起气氛,闹新娘的活动没持续多一会儿就结束了。

    林伴郎闷闷不乐地靠墙站着,一双眼睛往与新娘耳语的夏苒身上飘着,等她风一阵的过来了,他又偷偷去摸她身上的流苏。

    以为自己傻得冒了泡的样子没人能发现呢,一扭头,苏珊对着他笑得别有深意。脸上臊得很,林晗对她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大伟和狗子都在客厅里和杜希声抽烟,发了一支给他,他没要,说:“早戒了,八百年前就不抽这玩意儿。”

    狗子煞有介事朝他吐了个烟圈:“你现在真是学好了,以前念书那会儿头一个学会抽烟的就是你,把我们都带着会吸了,你怎么自己倒给戒了。”

    林晗说:“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抽就不抽了呗。”

    话是洒脱,当年戒起来的时候可真是费了老大的劲。学的时候纯粹是觉得酷,成天叼着一支好像提早步入成年,天下我有。

    夏苒却埋汰他埋汰得不行,说他幼稚,说他无聊,后来他往她跟前稍微走近点,她捏着鼻子跑出老远,说林哈哈你太臭了。

    不抽烟可以,不能靠近夏苒怎么行,林晗痛下决心,戒!别说是香烟了,哪天夏苒不爱看他吃白米饭,也要戒!

    可是学会一件事往往只要有意识的重复数次数十次,可戒掉一件事却要付出数倍于前的努力。

    男孩子年轻没有定力,稍微一点诱惑就抵挡不住。

    早先那十几二十天,林晗真是日日焦躁得只差咬手指,看到谁抓着支白色杆的笔都受不了。

    后来他想了个好办法,只要一想抽烟就去找夏苒,不由分说搂着她去学校小超市。

    那时候校园里流行吃各种口味的嗨啾,夏苒也好这口,只是价格不便宜,一周只能买一条。她又是出了名的小心,生怕其他味道不喜欢,每周明明想好了换个味道,却每周都买同一种蜜桃味。

    林晗于是拿零花钱给她包圆了店里所有的嗨啾。头一次集全所有口味的夏苒开心得像是个小孩,仰着小葵花似的笑脸问他:“哈哈,你说我先吃哪种才好?”

    你说这人傻不傻?更傻的却还在后头,有天林晗在家做作业,隔着两道门都听到她的□□声,过去一推门,她脸肿了半边,泪眼涟涟地说:“林哈哈,我牙疼。”

    能不疼吗,几乎所有臼齿都蛀了个遍。林晗花钱给她补了牙,一周两次,补足了整整四周,回去的路上问她是不是天天懒得不刷牙,她很是义愤填膺地说:“都怪你,全是吃糖吃坏的!”

    林哈哈吓得下巴都掉了,说买了那么多次,买了那么多糖,你居然一个人吃完的,你不会分点给你同学?她还特振振有词,说:“不行,那是你给我买的,我一个人的。”

    那次治牙不仅花光了林晗所有的积蓄,还让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烟是彻底买不起了,于是难戒也给戒了。

    现在想想,这世上哪一件事不是打破习惯最难呢,光戒烟就足够让他喝一壶了,如果让他戒人呢?他不是没试过啊,谁想到重一见面又打回原形,不,比原形还疯狂了。

    于是当夏苒这时候出现,柔着声音对杜希声说我累了时,他心被砸得砰砰响,贱兮兮地想,就是还结着婚也认了,谁让自己对她的瘾已经深到骨子里了呢?

    杜希声揽住夏苒肩,说:“那我们先走了,你们一会儿什么打算?”

    狗子看林晗,林晗说:“我去机场接个人。”

    狗子:“谁啊?”

    林晗:“贺雅岚。”

    狗子惊得一趔趄:“什么情况,那丫头还惦记着你哪,打你出国那天起就一路追着,现在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一步不离的跟着。我看你从了算了,这年头,有这种恒心毅力的人可不多。”

    林晗冷笑着,说:“是啊,最近尽遇见些狼心狗肺的,好不容易来个人洗洗眼,我是该珍惜着。”

    视线一溜,又往夏苒那头走,夏苒脸上还是淡淡的,说:“走吧。”杜希声便搂着她离开了。

    赶到机场已是一小时后,贺雅岚看到他,站起来给他一个热烈的拥抱,说:“你可来了。”

    林晗身体一僵,将她推开了,说:“雅岚,这是国内,没有外国人搂搂抱抱的习惯,咱们还是入乡随俗吧。”

    出租车上,贺雅岚问:“今天婚礼还顺利吗,这伴郎做得可还好?”

    林晗突然解了西装扣子,手往里头一伸,掏出个大红喜字的信封,说:“赏你了。”

    贺雅岚一边收起来,一边笑道:“我又不是问你要红包的,不过拿着也好,沾沾喜气,说不定下一个就轮上我了呢。”

    林晗却说:“结婚有什么好的。”

    贺雅岚说:“结婚好啊,能和自己心爱的人牵到一起,自此我的世界里多了一个你,你的世界里多了一个我,还都是压着钢印被法律承认和保护的。别提有多好了!”

    林晗冷笑:“幼稚,离婚了也压着钢印,也受法律承认和保护呢。”

    贺雅岚算是听出点由头来了,问:“你怎么那么悲观了,这说话风格一点不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哈哈啊。你说你回来这几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林晗抱着双手,一脸不对付的样子。

    对方刚要开口,贺雅岚连忙堵着:“让我自己猜,是不是因为那个人,你这婚礼是高中同学的,尽管不是一个班,高中同学和高中同学总归不会太远。那个人也参加了是不是,你因为见到了她,所以现在抽疯了,每次你给我脸色看,有一多半原因是因为她。”

    林晗半晌没回答,最后慢悠悠吐出一口气,说:“有时候我真拿她没办法。”

    贺雅岚豁然开朗:“瞧我猜对了吧,快跟我说说她又怎么你了。”

    林晗心里正憋着一口气,无处倾吐,逮着知根知底的贺雅岚,没多做心理建设就把将杜希声和夏苒若即若离的状态和夏苒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全告诉了她。

    贺雅岚思忖了片刻,这才说:“估计是面子作祟,还没做好准备告诉大家吧。外人口中的金童玉女,一下子劳燕分飞,不给自己也要给观众一点接受的时间吧。”

    林晗精神一振,眼睛都发亮:“有道理,夏苒那傻瓜是打断牙齿和血吞的人,有时候宁愿粉饰太平也绝不服软。”

    贺雅岚说:“是吧,而且她跟杜希声在一起挺不容易的,估计也是有点心有不甘……有件事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我一直没跟你说过。”

    林晗盯着她:“什么?”

    贺雅岚压低了声音,凑近他耳边道:“挺乱的,反正简单来说就是夏苒她妈妈和杜希声他爸爸好上了。”

 第44章 防盗·Chapter52

    他们在第二天一早前往崔景行的家乡。

    一路都是山路;时不时还要让过牧民赶过的牛羊。孙淼头一次见到,一路兴奋得大呼小叫,拉着许渊看过左边看右边。

    一晚的休整显然没让许朝歌彻底缓过来;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