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犯罪心理:情理法-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五年前搬进新居,张罗一与冯琼华就开始了长期的对峙,邻里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恶化,冯琼华实在算不得一个讲理的人,十分难打交道。

    楼上楼下的住在一起也是一种缘分,张罗一刚搬进来的时候是抱着跟邻里打好关系的态度的,但冯琼华这个人怎么说呢,用衣冠禽兽这四个字来形容她似乎还有点污辱了禽兽。

    高耸的楼房、狭小的空间,彼此生活上不可能做到互不打扰,我家的天花板是你家的地板,墙壁的那头是一户全新的人家,偶有噪音污染、生活不便,也纯属正常,张罗一自问不是一个气量非常狭小的坏人,也做不出无理搅三分去跟别人随意找茬的事,但冯琼华却相当不自觉。按理说海归博士,高级知识分子,应该更懂礼知礼才对,冯琼华却完全反其道而行之。

    张罗一在市中心医院做护工,收入不低,却十分辛苦,她跟丈夫两个人辛辛苦苦,工作了十来年,咬牙拿出全部的积蓄才买下这处楼房,当时还曾窃喜自己占了便宜,这房子购买的价格比别的地方少说要便宜好几万,后来她跟冯琼华交手几次之后,忍不住恶毒的想,这套房子之所以卖得如此便宜,大概是因为上一任房主很是受不了这泼妇,急于脱手,将麻烦转移给别人。张罗一手头没有余钱,没办法折腾着换地方住,毕竟比这里好的房子她买不起,就算选择在偏远一点房价再便宜一点的房子,过户的手续费一万多块也是白交税的,那么大一笔钱,需要她很是辛苦地劳作一个多月才能挣出来,节俭惯了,她自然舍不得,只能咬着牙跟冯琼华继续斗智斗勇。

    其实说白了,冯琼华也没什么大毛病,不过是她自己作息时间不规律,而且为人太过随心所欲,无组织无纪律,经常深更半夜的穿着高跟鞋在自己屋子里边蹦迪,音乐声大得连房顶都要掀起来,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张罗一躺在卧室里听得一清二楚,半点觉都睡不着。作为护工,有的时候一忙起来,基本上是24小时连轴转的,其中辛苦可想而知,晚上能安安心心在家里睡一宿觉,是相当奢侈的事情,可就唯一的一点享受,也经常被冯琼华破坏殆尽,怎能让她肝火不旺,吵上门去。

    其他的邻居虽然不像张罗一似的,是高跟鞋的直接受害者,但是那高分贝的音响一放,他们又不是聋的,自然能听到。问题是众人一起找上她家要求她把音响声音调小的时候,冯琼华非但没有自觉认为自己做错了,反而梗着脖子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神情,与众人争吵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她说话极阴损,编排起别人的闲话来一套一套,经常将来她家诘问她的人噎得哑口无言。

    结果就是其他的邻居纷纷败下阵去,张罗一独木难支,吵架吵不过,动手打架的事儿她是想都没想过,却又不甘心,惹不起又躲不开,她总是越挫越勇,越吵越凶。

    能发现冯琼华家出事,其实也是因为一个意外。

 第一死者

    昨天中午,张罗一难得空闲,心情很好地买了堆菜,准备亲自下厨做给老公吃。夫妻俩平时工作都忙,多半都是路边摊打包些快餐随便吃一口,讨生活不容易,为了赚钱,所谓生活质量便只能无限压缩。所以难得有机会了,张罗一自然要好好地操持操持,慰劳下两个人被地沟油摧残的胃。

    这边厢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将一会要用的配菜全部切好,就等着老公回来开炒,两人也来个浪漫的烛光午餐。可她刚把切成丝的土豆收到盆子里,还没容得接上水,便有只活碰乱跳的大灰老鼠从天而降,好死不死地掉到盆里。张罗一有点发懵,跟老鼠的小绿豆眼对视了片刻,才一声惊叫连盆带土豆和老鼠都扔到水池里,看那老鼠在水里挣扎半天,快要上岸,才抄起粗长的擀面杖两下打死,散得到处都是的土豆丝、老鼠尸体连头手上用的家伙一齐丢进垃圾桶。

    张罗一是做护工的,心理素质不错,一只老鼠虽然出现得突兀,吓了她一跳,但反应过来后惊吓的感觉下去,处理得很快,倒没造成更大损失。

    但她心中的怒气却慢慢腾了起来。她虽然工作很忙,但同样也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家里收拾得相当干净,别说老鼠了,便是连只蟑螂都不见。她阴着脸盯着自家厨房吊顶看了一会,直接搬来凳子踩上去就拆,这么大只老鼠,万一吊顶里面还藏着更多的老鼠崽子可怎么办,难不成她做一回饭掉下来一只,或者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老鼠开patty?只要一想到厨房里的东西可能都被老鼠爬过,张罗一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是随着吊顶一页页拆下来,张罗一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们家房顶,在靠近下水管道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拳头大小的洞,正通向楼上冯琼华家,刚刚那只老鼠,分明是从楼上爬下来了!

    她家是四楼,冯琼华家在五楼,要是一楼二楼,能有倒霉的老鼠不小心一头蹿进来还说得过去,四五楼怎么可能有老鼠?冯琼华家她又不是没去过,就算没有她自己家整洁,也绝对没有脏到能招来老鼠的地步,指不定就是这贱人故意弄来老鼠,专门想放到她家里来恶心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张罗一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上了楼,将冯琼华家门敲得山响。

    自然门内是没有回应的。其实将近一个月了吧,张罗一每每在家都能睡个好觉,楼上再也没有折腾过,她初初还以为冯琼华转了性子,不过后来跟邻居见面打招呼的时候,问起冯琼华,似乎大家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她,估计可能不在家。

    张罗一心里憋着气,不死心地又盯了一天,都没看到冯琼华的身影,看这样子,大约是真不在家吧。这一发现让张罗一的心气顺了点,她并非多不讲理的性子,知道不是楼上故意往她家扔老鼠,她也就不那么在意了,不过是只老鼠,扔了便罢,家里再好好收拾收拾,必须不能有卫生死角。可没想到,她这边厢想着息事宁人,楼上那个洞里居然又掉下来只老鼠,而且这只明显比上一只要灵活得多,两米多高摔下来居然半点没晕,还能跑得飞快,把张罗一溜得团团转,才好不容易一脚踩死了这畜生。

    鬼知道冯琼华在家干嘛,不然正常人家里哪里来得两只老鼠?张罗一实在不希望一觉睡醒,家里老鼠遍地,虽然她不怕这东西,也架不住想起来心里发寒。她想了想,打来电话叫开锁匠,虽然明知道私自进别人家的行为很恶劣,但她必须亲眼去看一看,到底冯琼华家里还有多少老鼠,趁着没掉到她家里,先灭了再说。

    谁承想,等张罗一面带微笑地送走了开锁匠,进门先看到的,便是一具余不了多少肉的尸骨!地上到处都是死老鼠,仅有的几只活的,被张罗一惊动,从尸骨中钻进钻出,还不忘在仅剩的肉上咬上两口!

    张罗一当场就吐了,鬼撵似地跑出来,抓起电话就报了警。

    此时她微微有些不自然:“那个,我真不是有什么坏心才开她家门的,你们不会抓我回去吧?”

    这点小事,并非刑警管辖范围,文沫可没那么闲,笑着摇了摇头。

    张罗一蓦得想起,冯琼华家里的老鼠可是吃过死人肉的,那小眼睛直冒绿光,她恶心之余,打定主意一会回家定将那天装土豆的盆子扔掉。

    不过,纵使她与冯琼华不对付,但一想到她家里那堆骷髅架子也许就是往日里嚣张跋扈的女人,她还是有些不忍,邻里之间相处不好,冯琼华却也不应该是这种下场,当下小声地问文沫:“里边那死人,真是冯琼华?她也太倒霉了吧,死都死了,还被老鼠吃得一干二净。”

    这个问题文沫却是没办法回答的。栾法医的初步鉴定还没完成,虽然这是冯琼华的家,而她本人又失踪多日,却不能排除她是杀人犯畏罪潜逃的可能,一切还得等尸检结果出来。

    栾法医带着尸骨回到局里,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开始检验,足足熬了一个通宵,第二天一大早,重案一组就接到了完整的尸检报告。

    拜现场众多的老鼠所赐,一堆尸骨能提供的线索很少。

    死者女性,四十岁左右,无生育史,死亡时间在一个月以上,尸骨上布满了啮齿类动物咬痕,左小臂有一处骨折伤,系生前形成,与死亡时间相近,怀疑为死者与凶手搏斗留下的抵御性伤痕,死因暂时不明,但尸骨呈规则仰卧位,无剧烈反抗的迹象,怀疑在被老鼠啃咬之前死者已经死亡。至于死者到底是不是冯琼华,法医已经提取了骨髓,与洗手间的牙刷上提取的生物检材作dna比对,结果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出来。

    周聿的动作也很快,她顶着两只兔子眼来重案一组时,闵三行明显僵硬了一下,悄无声息地挪得离她远了些。周聿自然看到他的小动作,却无心搭理。

    回收站提取的老鼠,经检验确实是小白鼠染色而成的,周聿在每一只老鼠的胃内都检出了人体组织残留,与郝朋跃做了dna检验,目前结果也没有出来。但冯琼华家里,不论死鼠还是活鼠,都是普通家鼠,大约就是地沟里垃圾堆里抓回来的。死者应该不算肥胖,死亡时间又长,家里密封得挺好,这些老鼠在吃完死者身上的肉后,多数因为缺少食物饿死,少量活下来的,连死者家里的米袋子都吃光了。

    周聿说完自己的检验结论,很潇洒地走了,闵三行这才松了口气,坐回自己办公桌前。

    郭建峰嘬了嘬牙花子,习惯性按按太阳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居然又死一个,他颇头疼地说:“大家都说说看法吧。”

    李承平翻开记录本,昨天是他跟王家梁一起,走访附近的住户的。

    “附近的住户最近一次看到冯琼华,是七月二十一日上午,他们三楼的住户家老人突发心脏病叫了救护车,在等救护车来的时候,有人求冯琼华先过去急救一下。哦,在这里要说一下冯琼华的职业,她曾经是一名海归博士,就职于市中心医院,心外科专家,医院曾经想要重点培养的对象,后工作不到三年辞职,至于之后从事什么职业,暂时还没打听出来。那天冯琼华一直到把老人送到医院,才自己打车回家,之后便再没有人见过她。因为她与众邻里的关系不算太融洽,众人也没在意她的行踪。”

    “冯琼华一直未婚,一个人独居,她的父母也在本市,不过冯琼华平时很少回去看望两位老人,也总时不时失踪一段时间,出去旅行之类的,所以两位老人是直到我们找上门去才知道女儿不见了,而且家里还发现了一具尸体。”王家梁补充了一句。半天时间,他们只来得及走访了十来户人家,也算不错了。

    文沫想了想,接过话头:“本案死者死亡地点是在私人住家,案发现场发现这么多老鼠,应该可以排除自然原因,那么就说明老鼠就是凶手人为带入现场的。短短一个多月时间,一座城市里出现两个喜欢用老鼠杀人善后的凶手的可能极低,所以我倾向于三起案子是一人所为这个结论。”

    “人这种生物其实很奇怪。哪怕再大胆再冷血的人,第一次剥夺他人生命,都会本能地害怕,这无关胆量,只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因为未知的才最可怕。如果死者正是冯琼华的话,七月二十一日之后她就死了,那么她的死亡时间还在朴晚知之前,她应该才是本案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死者。而这第一次作案,能让我们看到很多东西。”

    “凶手一开始使用老鼠的本意应该不是用作杀人武器,她没有任何提前准备,随随便便抓了些地沟野鼠就来了,杀人之后这些老鼠也没有想着要回收。就这么任由他们留在现场。所以她一开始,是想用老鼠来处理尸体的。”

    “冯琼华住的楼,是市中心医院的家属楼,哪怕十来年,楼里的医生只剩那么两三家,可是医生都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别的先不说,尸体的味道他们总能闻得出来,凶手在住家动手杀人,如果不想让人那么早发现尸体,第一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掩盖尸臭。”

    “尸体腐败分解过程中产生的大量腐败性气体,那臭味,相信各位肯定深有体会,闻之不能忘,沾身十里香啊。楼上楼下住着,气味散发出来,当然很容易被人发现,从而报警。”

    “凶手第一次杀人,肯定很紧张,怕出错,为了避免出错,要怎么做呢?最有效的两种:清理现场,破坏证据。凶手害怕尸体上会留下证据,现在的法医和鉴证多厉害,一点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老鼠的作用此时就体现出来了。尸体被吃掉,经过老鼠的消化,再多的dna证据只要时间够长,也分解得差不多了,留下具白骨,嘿嘿,你验呗,能验出多少来?”

    “她唯一的败笔,大约就是没想到老鼠们到处乱窜,她放出去容易,再想一个不落得回收,就没那么简单了。而她的内心肯定因为第一次杀人极慌乱,不敢继续在现场逗留,只得扔下一地老鼠走了。不过她并不害怕,老鼠都是野生的,警方再神,也不可能根据一地死老鼠找到她,她有恃无恐。”

    “可是这一次杀人给了她灵感。之前我们讨论过,凶手很可能是个年轻女性,有武术底子。她虽然身手不错,可是杀人的时候也没办法保证每一次死者都很好对付,会不喊不叫任她杀,要知道,后面两个死者可都是男性,其中之一还身材魁梧,有把子蛮力。”

    “要怎么样才能尽量控制死者,不惊动更多人,而且还要让死者尽可能痛苦地死去呢?”她也没有经验,需要摸索着来,所以第二次,朴晚知案现场她处理得很好,死者被老鼠咬死,周围还没有人能听见,她需要冒的风险,就是进出清泰园不能让人看见,制服死者让他失去反抗能力。”

    “人在遭受到致命威胁时,会拼命,肾上腺素还能刺激人做出超过自身能力范围的反抗,但如果只是被制服呢?一般人会觉得,对方不是要命,而是另有企图,他有生的希望,自然不会剧烈反击,等到老鼠加身时,再想自救就太迟了。”

    “凶手一次比一次更精于杀人的艺术,她恨毒了几位死者,想让他们以最痛苦的形式死去,看着他们生命一点点流逝,看着他们被低贱的老鼠杀死,她才会觉得快慰。”

    文沫洋洋洒洒一大篇话说下来,众人纷纷点头,闵三行却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文沫此时脸上是自信和从容的,根本不像个菜鸟,犯罪心理学专家,哪怕失去了多年经验累积下的记忆,也还有两把刷子!

 初露端倪

    案情分析会开到最后,众人一致同意,他们寻找的凶手是一名20岁左右的年轻女性,有武术功底,未婚,行动自由,有独立的居住场所,性格略显孤僻,不太合群,心理素质过硬,头脑清晰,会开车,有自己的交通工具,经济条件尚可。看似条条框框圈出来很多,但实际上符合以上条件的人一抓一大把。

    最重要的是,他们最终也无法确定三起案件一定能并案,该分头调查的还是要分头调查,如果能找到三名死者的共通点,再并案不迟。

    老鼠来源的线索,组里正式决定放弃,也许凶手千方百计地取得小白鼠,本身就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在里面,让警方疲于奔走着追查不可能有结果的线索,从而引开自己身上的疑点也不是不可能的。唯一还有侦查价值的,就是那个被朱大爷发现、凶手扔装装死老鼠铁皮箱子的地点。

    虽然目前为止警方还不明白凶手怎么好好地要扔掉她用着很顺手的杀人工具周聿早已经证实那些老鼠都是被老鼠药毒死的,非正常死亡但是老鼠被抛弃的地点算得上人来人往,凶手拎着那么大个箱子如果走街串巷的话,目标太大,容易被人注意,坐在自家门前三五成群聊天的大爷大妈们警惕性可是很高的,所以她一定会尽可能快地扔掉这个麻烦,扔的地点离她的住处不会太远。这条线还有线索可挖,周聿不算一组的人,但她自告奋勇拖着闵三行一起去查,众人感激她的帮忙,对闵三行投来的求救眼神只能无视。

    一天之后,dna检验报告出来,死者正是失踪已久的冯琼华。围绕她的外围调查再次开展,比一天之前详细多了。

    既然从时间上来看,冯琼华是凶手的第一目标,那么她的身上,应该与凶手有些直接联系,或者与第二第三死者有些联系,警方一直在朴晚知和郝朋跃身上找不到的共同点,也许都集中于冯琼华一身。

    冯琼华在辞去医生职务之后做了职业医闹并不是多保密的事,至少在她看来,自己的老单位被当做她的第一只螃蟹算不上什么不好意思的事。几乎所有她以前的朋友都见识过她认钱不认人,坑死医院的丑恶嘴脸。

    但世人多只看衣衫不识人,别管钱怎么来的,冯琼华一直过着奢华的生活,频频出入高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