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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铁扇公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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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拖着行李箱回去,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件件放回原处,又将行李箱收起来,然后才坐回到餐桌前吃早饭。

    吃完了早饭,她又打开电脑,登陆了自己六年前还在念大学时用的邮箱。

    太久没登录,邮箱已经被垃圾邮件淹没,她花了一会儿工夫,才终于找到那封电子邮件。

    电子邮件的抬头是“U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鼠标滑下去,开头是——

    “As Graduate Dean at the Uy of California at Berkely; I am very pleased to offer you admission to graduate study。。。。。。”

    这是桑旬六年前收到的伯克利的offer。

    前段时间最高院的重审判决下来后,樊律师帮她把判决书和之前的卷宗资料都翻译成了英文,以备她日后不时之需。

    桑旬的外语荒废了太长时间没用,因此几乎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用英文将当年的冤案、六年后真凶自杀以及最高院的重审程序之间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她整整写了六页纸,再附上了判决书的扫描件以及樊律师之前留下的翻译版本。

    她解释清楚了六年前的缺席原因,又在信件的末尾询问教授能否重新接纳她赴美深造。

    桑旬又小心地将材料全部检查了一遍,然后才将邮件发了出去。

    其实她若是去找从前的T大念书时的教授要reference,这件事情大概会有保证。

    不过也罢了,她现在手上的筹码已经足够多,也不想有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席至衍是晚上回来的,中午的时候他让人来给桑旬送过了午饭,此刻一回来就看见餐盒还摆在原处,原封不动。

    他走到起居室,看见桑旬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席至衍的脸色不自觉地缓和了一些,他将房间的顶灯打开,然后问:“中午怎么没吃饭?”

    桑旬没吭声,继续一脸专注的看着电视。

    他强压着心底的火,又走到桑旬跟前,平静问:“晚上是在家里吃还是出去吃?”

    桑旬终于瞥他一眼,不冷不淡的开口了:“你就打算这样一辈子关着我?”

    “我没关你。”席至衍沉声开口。

    他没打算关她,也关不住。

    桑旬要想出去,给楼下前台打个电话就有人上来放她出去。

    他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如果她正在气头上,这样挡一挡,也许是能挡住的。

    看,她现在不就还待在家里么。

    桑旬笑一笑,正要转过头去,却突然瞥见他手上的伤口,忍了忍,她还是开口问道:“你手上怎么回事?”

    席至衍一愣,低头看了一眼手背。

    他不想隐瞒:“昨天打沈恪打的。”

    桑旬一时间又想,其实他打沈恪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至于他和杜笙,都是从前的事情了。

    她当初接受他时,也不是不知道他曾和自己妹妹交往过,她早该做好心理准备的。

    但还是觉得恶心,抑制不住地觉得恶心。

    桑旬想了想,突然伸手摸一摸他手背上的伤口,轻声问:“痛么?”

    席至衍却仿佛因为她这简单的一句问话而受到极大的震动,他突然俯身抱住桑旬,按在她后背蝴蝶骨上的手在轻微地颤抖。

    “昨天是我脑子发昏……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她再喜欢沈恪又能怎样,现在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他绝不会放手。

    桑旬没说话,任由他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桑旬才轻轻推推他的肩,说:“我饿了。”

    席至衍终于回过神来,又因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而觉得有些赧然。

    缓了片刻,他才终于平静下来,在怀里女人的脸颊上轻轻啄一口,然后才说:“好,我去做饭。”

    两人是在家里吃的,席至衍怕她饿着,便将午饭简单加热了一下。

    饭桌上,桑旬低着头小口吃饭,也不说话。

    席至衍在边上看着她,想了许久的话题,终于说:“明天我陪你去医院看爷爷。”

    桑旬停下了动作,盯着饭碗,却笑起来:“犯不着,我不会跑。”

    小心思被她这样轻易戳破,席至衍面上有些挂不住,有些讪讪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吃过了饭,桑旬帮着他收拾完桌上的碗筷,然后便拿了本书回卧室,靠在床头翻看。

    过了一会儿,席至衍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他凑上来,拥住她半边身子,问:“在看什么?”

    他的头发还半湿着,有水珠溅在书页上。

    桑旬没看他,一言不发地用指腹将书页上的那点水珠拭去。

    席至衍突然捉住她的手,声音里带了一点灰心和颓丧:“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这样冷着我行么?”

    桑旬终于转头看他一眼,“好,我尽量。”

    晚上的时候席至衍也没再动她,只是将她搂在怀里,又亲一亲她的后颈,轻声道:“睡吧。”

    昨晚他一夜未眠,桑旬很快便感觉到身后的人呼吸逐渐匀长,已经渐渐睡着。

    桑旬盯着卧室墙上的挂钟,时间一点点流逝。

    十二点、一点、两点……

    两点四十分,美国时间十一点四十分,她的手机终于短促的震动一声。

    桑旬拿过手机,屏幕上面显示有一份未读邮件。

    也许是她的经历太过独特,不到一天时间,教授便给她回信,告诉她系里会马上开会研究此事,有了结果会马上回复她。

 Chapter 51

    樊律师查了档案,知道童婧是上海人,于是第二天便坐了早班飞机去上海找童婧的家人。

    近些年来教育精英化越来越明显,能进T大念书的学生大多家境不错,至少在小康以上,童婧也不例外。

    她的父亲从前是市政/府领导,母亲是重点高中老师,家境十分不错,不过也仅限于从前。

    之前童婧自杀后,只有她母亲来了北京办后事,父亲并未现身。

    当时樊律师觉得奇怪,便随口问了句办案警/察,警/察这才告诉他童婧的父亲前几年就被双/规了,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

    他当时也没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现在却觉得可疑起来。

    樊律师按照办案民/警给的地址,很快便找到了童婧家里。

    童家就住在童母任教高中的教师家属区里,本地的风俗是要做到“五七”,因此樊律师到的时候,童家还在教师家属大院里设着灵堂。

    樊律师拉住一个路过的买菜大妈,指了指旁边的灵堂,小声开口:“老师,请问一下,这是不是张老师女儿的——”

    买菜大妈点点头,又将他上下打量一圈,问:“你是婧婧同学呀……”

    他还没来记得否认,买菜大妈已经一边嘴里碎碎念着“作孽啦作孽啦”,一边将他往灵堂方向拉,还扯着嗓子对里面喊:“张老师,你家婧婧有同学过来啦——”

    靠靠靠,之前在北京他就见过童母一面,他这么帅,肯定会被认出来的!樊律师心里着急,又开始埋怨起买菜大妈来。

    童母双目红肿,憔悴异常,看见他时也没多大反应,只是说:“你是婧婧的大学同学吧?大老远跑来,真是太抱歉了。”

    樊律师:“……”

    他想了想,暂时将没有被认出的悲伤压下去,决定将这个同学身份继续扮演下去。

    “阿姨好,我不喝水。”他赶紧摆手谢绝童母的客套之举,“您坐您坐。”

    童母拿了一炷香递给他,樊律师在美国长大,向来不太懂这些风俗,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要给死者上香。

    他赶紧接过那柱香来,在牌位前上香跪拜后,又叹了口气,看着童母说:“挺可惜的。”

    童母没吭声。

    樊律师想了想又说:“我和童婧其实也不太熟,但我觉得……她不像会做出那种事情的姑娘。”

    童母依旧没说话,只是默默低头擦了擦眼泪,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都怪我,是我没把女儿教好。”

    这回轮到樊律师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了。

    两人沉默对坐了一会儿,樊律师又开口:“阿姨,童婧没给你留什么话吗?”

    他这话其实问得有些怪,以至于童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眼中多了几分警惕。

    樊律师反应过来,童母大概是将他当成来打探消息的记者了……他思索片刻,知道这样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索性挑明:“阿姨,其实我不是童婧同学……我是律师。”

    还不等童母震惊,他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她看,又继续道:“我之所以来找您,是因为发现了一些新线索,童婧她……可能并不是凶手。”

    还有什么比听到女儿不是杀人凶手更让一个母亲激动的呢?

    童母的眼圈泛红,当即便抓紧了他的衣袖,声音颤抖:“是什么线索?”

    樊律师支吾了半天,终于还是说:“这个……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还没得到证实,所以不能告诉您。”

    顿了顿,他又轻声道:“阿姨,抱歉。”

    哪里是这个原因,他分明就是担心童母将线索告诉警/察。

    樊律师转过脸去,避开童母的目光,又狠狠抹了一把脸,第一次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

    但没想到童母很快便接受他的理由,主动说:“婧婧之前给我发过一条短信。”

    说着便将拿出手机,将短信找出来给他看——

    【妈妈,你以后和爸爸好好过,是女儿对不起你们。】

    樊律师这才想起来童婧那个尚在坐牢的父亲,想了想便开口道:“阿姨,您爱人现在……”

    丈夫入狱,一向引以为豪的女儿又畏罪自杀,童母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她爸爸还在监狱里。”

    樊律师心里浮起一个猜测,但并未言明,只是转向童母道:“阿姨,能带我去看一眼童婧的房间吗?”

    童母没推辞,带着他往楼上去了。

    “我们家是前几年才搬来这儿的……婧婧也就过年回上海才回来住几天。”

    樊律师的脚步顿住,“您一家什么时候搬过来住的?”

    “大概五六年前吧。”童母拿钥匙将锁住的房门打开,声音越来越低,“那会儿我爱人他,出了点事……他的单位把房子收回去了,所以我们就搬来这里住了。”

    “我知道了。”樊律师笑一笑,又跟在童母身后进了房间,视线逡巡一周,“我能随便看看么?”

    “没关系,随便看吧。”童母走到门口,“不过她难得回来住,估计你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

    桑旬很快便接到伯克利那边反馈过来的消息,教授在给她的回信里说,系里经过讨论,一致同意延长六年前offer的时效,但是如果她想要入学,必须先拿到T大的本科毕业证书,并且还需要新的有效语言成绩。

    桑旬当年其实已经将全部的课程修完,只差毕业论文便可顺利毕业。

    她和小姑姑提了这事,小姑姑在京城高校圈里的人脉资源不少,听桑旬说了之后便拍拍她的手,说:“别担心,小姑姑明天就去帮你问问。”

    桑旬想了想,又请求道:“小姑姑,拜托了,这件事先别和其他人说。”

    小姑姑笑起来,“傻孩子,你想再念书,这是好事,怎么怕别人知道啦?”

    桑旬也笑,“我觉得,还是等成了再告诉大家比较好,免得空欢喜一场。”

    小姑姑想想,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答应道:“好,那姑姑就先帮你保密。”

    桑旬这些天来都在医院里陪老爷子,他已经渐渐恢复,虽说身体大不如前,但已经能够下床走动。

    她陪着老爷子在楼底下的花园里散步时,突然有人找上前来。

    是沈恪的妈妈,虽然桑旬只见过一次,但还是认得。

    “桑老爷子好。”沈母笑眯眯的,身后还有阿姨提着一大堆保健品,“楼上护士说你们在下面散步,我就找过来了。”

    桑老爷子念及先前沈赋嵘的事情,对沈家亲戚自然没好感,但还是笑笑说:“去楼上坐吧。”

    回到病房,沈母和老爷子寒暄:“我先前来看过您一回,不过您那时还昏迷着……我也是前几天才听素素说,您的身体在慢慢恢复,这才又来了。”

    桑老爷子嗯嗯啊啊的,漫不经心的模样。

    桑旬给沈母泡了杯茶,端给她。

    沈母接过,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

    看桑老爷子兴致缺缺的模样,沈母自然也没有久留,没过一会儿便站起身来告辞。

    桑旬将她送到门外。

    没想到沈母却突然捉住她的手,说:“小旬,其实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桑旬发懵,指了指自己,“您找我?”

    沈母拉着她找了个僻静地方,然后才开口:“程青出车祸时,你也在旁边是不是?”

    桑旬想了想才反应过来:“……您是说青姨?”

    “对。”沈母双手攥紧,“你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桑旬没听明白,“您到底想问什么?”

    沈母犹豫片刻,终于还是问出了口:“这样说其实不太好……但是,我怀疑……是沈赋嵘找人制造出的车祸。”

    桑旬彻底不明白了,沈母和沈赋嵘也算是一家人,怎么找上她这儿来了?

    大概是看出她的疑惑,沈母苦笑了一下,“小旬,你该知道,他都能对桑家做出那些事来,难道这些年来还会少对付我们孤儿寡母?”

    桑旬有些惊讶,但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看见不远处拐角有一个疾步走过来。

    她定定神,才看清那人是沈恪。

    沈恪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罕见的急躁:“妈,你怎么过来了?!”

    桑旬抬眼看他。

    他转向桑旬,目光里带了几分歉意:“对不起,我妈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桑旬笑笑:“怎么会,我刚才和沈伯母聊了会天。”

    她想了想,又接着先前的话题继续道:“我当时没有多注意……但是,青姨的确是刚和我见完面就出了车祸。”

    沈母看着她,“那程青和你见面时说了什——”

    “妈!”沈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恪直接打断,“你不要再疑神疑鬼了!”

    桑旬没料到这母子俩在外人面前突然就这样剑拔弩张起来,一时也觉得有些尴尬。

    沈恪再次看向她,十分抱歉的模样:“桑旬,对不起,这件事下次我再和你解释。”

    沈母犹有不甘,但沈恪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语气强硬:“妈,你先跟我回家。”

    桑旬觉得沈母的行为举止奇怪,沈恪的态度也奇怪,但她还是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同他们一起往外走,低声说:“我送你们出去吧。”

    三人行至电梯前时,正好有一架电梯上来,沈恪转头对桑旬说:“你回去吧。”

    桑旬想,也许他们母子俩有话不方便当着她说,刚要点头,面前的电梯门却缓缓打开,里面站着两个人。

    席母和席至衍。

    席至衍看看眼前这三人,眼神动了动,但没吭声。

    席母看见他们,有些吃惊,又转头看一眼身侧的儿子,眼神马上警惕起来。

    这是来抢媳妇了?

    没来得及多想,席母便已经开口了:“怎么这么巧,大家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说完她又看向儿子,那眼神分明是在说——

    “儿子,争气点!气死情敌!”

 Chapter 52

    桑旬觉得眼下这气氛过于诡异,当下便笑着对席母道:“阿姨,您是过来看我爷爷的吗?他刚好醒着,要不我带您进去?”

    只是桑旬并不知道席母和沈母也算是别了一辈子的苗头,年轻时比家世,嫁了人后比老公,后来又比儿子。

    席母虽对他们小辈的事不是一清二楚,但从前也听颜妤说过,沈恪和桑旬之间是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的。这下在她看来,沈母拉着儿子来医院,分明就是要借机来献殷勤的。

    是可忍,抢儿媳妇不可忍。席母很生气,因此面前的那对母子看起来就格外惹人讨厌了。

    她这会儿哪里还会听桑旬的,于是便说:“算了,还是让老爷子休息着,我明天再过来。今天碰上了就一起吃个饭吧。”

    桑旬觉得尴尬,看看席至衍,他并没有任何要劝阻的意思,又转头看沈恪母子俩,他们居然也点头答应了。

    桑旬觉得古怪,转头就想要溜:“那……你们吃得开心,我回去陪爷——”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电梯里走出来的席至衍架住了胳膊,他似乎看穿她的心思,附在她耳边低声道:“怕什么?一起去。”

    桑旬想了想,她又不心虚,怕什么,去就去。

    晚上吃的是中餐,席母和沈母坐在中间,桑旬被席至衍拉着坐在席母这边,沈恪一人坐在沈母身边。

    等上菜的间隙,另外几人在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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