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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铁扇公子-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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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她伸手去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道:“待会儿等佳奇回来,你态度好一点,行不行?”

    她的语气已经近乎哀求。

    席至衍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挣开她的手。

    一顿饭吃下来,三人皆是食不知味。

    今晚之前,桑旬根本没预料到,这顿晚餐会是这样难堪。

    从餐厅出来,孙佳奇突然停住了脚步,“小旬,我有话和你说。”

    桑旬听见,转头看向席至衍,“那你先去车里等我?”

    席至衍也没应声,径直向旁边停着的车子走去。

    “佳奇。”桑旬叹一口气,“我知道你对他印象不大好,但其实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刚才过分了。”

    孙佳奇突然冷笑一声,“你还真和他搅到一起去了?”

    桑旬觉得这话有些刺耳,一时没回答。

    孙佳奇拧着眉头发问:“你就一点都不介意杜笙的事?”

    桑旬闷声道:“他欺骗杜笙的感情是他不对……可我已经原谅他了。”

    孙佳奇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突然笑出声来。

    她摇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

    孙佳奇轻轻吁出一口气,然后说:“上个月,我说你妈来找过我,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桑旬点头。

    “你知道你妈为什么来找我吗?”

    桑旬茫然的看着她,可心底的某个地方,已经起了细微的波澜。

    “因为你妹妹怀孕。”孙佳奇微微冷笑起来,“你妈知道你妹妹之前交了男朋友,但她不肯告诉家里人那个男朋友是谁,所以你妈才来找的我。”

    桑旬觉得脑袋恍恍惚惚,话是一字不漏都听进去了,但又仿佛并未听懂。

    孙佳奇看她这样,又叹一口气,“小旬,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你还有那么多青年才俊可选,干嘛非要吊死在这棵树上?看见他就想起他搞大过你妹妹的肚子,不觉得膈应吗?”

 Chapter 49

    桑旬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佳奇……”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是杜笙说,那孩子是他的?”

    “我怎么知道?”孙佳奇烦躁的抓一抓头发,她要是能知道桑旬会和席至衍搞到一起去,倒说不定会多问一句。

    孙佳奇见她这幅模样,又更觉得恨铁不成钢:“不是难道你就不恶心了吗?”

    桑旬正出着神,恍若未觉的模样。

    她只是想起了很多事情。

    在苏州时,席至衍原本兴致勃勃的同她拟了出行计划,将周末两天行程都安排得满满当当的,但却突然毫无预兆地就要回北京。

    紧接着便是颜妤打来电话,要和她见面。

    她向席至衍问起他和杜笙见面的事情,他并未否认,并且不想多谈。

    直到此刻桑旬才发觉自己许多时候都太过迟钝,那时事实都已经那样明显了,可她居然还会以为席至衍是因为那五十万的事情才会专程赶回来和杜笙见面。

    那个时候他就在骗自己。

    他根本就不是为了那五十万才回来同杜笙见面的,是因为杜笙怀孕了,所以他才回来的。

    桑旬只觉得全身都抑制不住地在颤抖。

    是,佳奇说得对,难道孩子不是他的她就不恶心了吗?

    她恨自己犯。贱,这种时候居然还对他心存幻想。

    像席至衍那样的人……如果孩子不是他的,他难道会去管杜笙的死活?

    孙佳奇咬牙切齿道:“你还是不舍得踹了他是不是?”

    桑旬不语。

    孙佳奇这回是真的被桑旬气着了,当下也懒得再和她废话,直接将她往前一推,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说完她便朝自己停在一边的车子走去。

    ……………

    回去的路上,两人均是一言不发。

    气氛沉闷得令人尴尬,只是两人都各怀着心事,因此也并未注意到彼此的异常。

    席至衍将车子开得飞快,一路上闯了好几次红灯。

    桑旬闻到车子里有一股浓重的烟草味道,她心里觉得十分反感。

    其实席至衍已经开始戒烟,并且许久不抽了。

    不过桑旬此刻也并无心情去关注他为何又重新开始抽烟。

    回到家里,刚一进卧室,席至衍突然就拽住桑旬的手腕,将她往床上一推。

    桑旬一时不防,被猛地推倒,她刚要坐起身来,男人的身子便强硬地覆上来。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带了极大的怒气,他冷着脸,十分粗暴地将桑旬身上的裙子撕开,轻薄的衣料在他手下应声而裂。

    桑旬此时终于意识到他的意图,她只感觉到从心底蔓延出来的一股凉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桑旬终于想起那天颜妤对自己说过的话——

    “你和他接吻上/床的时候就不嫌恶心吗?”

    她想她现在知道结果了。

    恶心,真的很恶心。

    “你别碰我!”她失声尖叫,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恶心!”

    那两个字就像最尖锐的一把刀,狠狠戳中他的心脏。

    席至衍的瞳孔猛地紧缩,他捏住面前女人的下巴,冷声问道:“恶心?你觉得我恶心?”

    他压抑了整整一晚的情绪终于失控,心底的怒意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席至衍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觉得谁不恶心?沈恪吗?”

    既然她从头到尾喜欢的都是沈恪,又何苦要来招惹他?

    席至衍双目通红,眼睛里闪着噬人的光芒,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问:“桑旬,你把我当什么?”

    他多可笑,她说她不会践踏他的感情,他居然就相信了。

    “你真是个混蛋!”桑旬只觉得牙关都在轻轻打战,她扬手便是一巴掌重重挥在他的脸上,“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轻而易举地让他再度愤怒起来。

    他将桑旬的身子翻过去,欺身压上,又将她的底裤扯下来,没有多余的爱/抚和前/戏,他就那样直挺挺的捅了进去。

    桑旬的身体十分干涩,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进入而疼痛异常,她的后背弓起,全身都因为疼痛而隐隐颤抖,却倔强地咬着牙一声不吭。

    席至衍同样好受不到哪里去,他没有丝毫的快感,却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撞得更深。

    “后悔了是不是?”他的声音冷硬得不像话,身下重重地动作着,“我告诉你,后悔已经晚了!”

    桑旬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眼前一片模糊。

    疼,比第一次还疼。

    可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身体更疼还是心里更疼。

    桑旬死死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她干涩得厉害,席至衍退出来,又用手指代替,一点点撩拨着她的身体。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熟知她每一处的敏感点,很快她的身体便因为情/动而湿润。

    他又重新挺身进去,身体上的快感一点点累积,最终全数释放在她的身体里。

    席至衍伸手去摸她的脸,想要吻她,伸手却触到一片冰冷,他终于恢复了几分理智:她在哭。

    他慢慢退出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对不起。”

    桑旬没有说话,脸仍然埋在枕头里,肩膀因为压抑的抽泣而抖动着。

    席至衍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看见桑旬双眼红肿,满面泪痕,心马上就软了下来,他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他又做错事,可他被嫉妒折磨得快要发疯。

    桑旬闭着眼,眼皮因为刚才的哭泣而泛着粉,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过了许久,她才哑声开口道:“我们分手吧。”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当初说服自己接受他的时候,花费了多大的勇气。

    只是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换来这样一个结果。

    席至衍却因为她的这一句话慌了神,才经历过情/欲的身体却陡然冷了下来。

    他的声音同样嘶哑,他慢慢开口:“你不能这样。”

    桑旬觉得累,不想和他多言,只是重复道:“我要分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陷入这样难堪的境地。

    想来想去,就是不该喜欢上这个人吧。

    席至衍的瞳孔一缩,心底的怒意再次起来,几乎本能般的又想收拾她。

    但他目光触及到眼前女人光/裸身体上的青紫痕迹,这才知道自己刚才下手有多重,一时间又后悔起来。

    他不顾桑旬的挣扎,将她抱起来,进了浴室。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哽咽:“你放开我。”

    “别说话。”他强压着火,“我帮你洗澡。”

    他将她放进浴缸,拿了花洒来帮她冲洗身体。

    桑旬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变得极其疲倦,很快便在温暖的水流中昏昏睡过去。

    帮她冲洗完身体后,席至衍又拿了浴巾将她裹上,然后抱回卧室里。

    席至衍就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一夜没有合眼。

    从前他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犯/贱吗?他自嘲的笑,她背着他和他的哥们儿勾勾搭搭,反过来居然是他来求她不要离开自己?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吗?

    桑旬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席至衍的脸,他大概是一夜没睡,双目通红,面容憔悴。

    看见桑旬醒来,他沙哑着声音开口:“在苏州的时候,你给我戴过绿帽子没?”

    和昨晚相比,桑旬这会儿已经冷静不少,她平静反问:“你什么意思?”

    席至衍笑了笑,说:“你别和我装傻。我看见你和沈恪接吻的照片了。”

    桑旬一愣,这才想起来,他说的大概是在热气球上沈恪强吻她的事情。

    她想了几秒,然后平心静气答道:“我没有脚踏两条船过。那是沈恪强吻我。”

    席至衍的身体一时间僵住,有欣喜的感觉从心底冒出来,但很快便止住。

    他不信。

    如果是强吻,那她和沈恪额头相抵的那张照片又要怎么解释?

    不过,他苦笑起来,这个女人好歹还愿意骗自己。

    过了许久,席至衍才涩着声音开口道:“好,我信你。”

    顿了顿,他又说:“昨晚是我犯浑,对不起你。”

    桑旬轻轻摇头,轻声开口道:“别说了。我们分手吧。”

    席至衍到底还是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声音高了几分:“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我都——”

    后面几个字他还是无法说出口,他都心甘情愿忍她和沈恪的事情了,她居然还要分手。

    桑旬猛地抬头看眼前的男人,眼泪再度涌出来。

    她有什么不满意?她不满意的事情太多了,她颤抖着嘴唇,却怎么也无法将质问的话说出口。

    太屈辱了。她不想去质问他。

    质问只会显得她很在意,只会让她更加廉价而已。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僵持着,席至衍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他并不想接电话,却急于从这尴尬的处境中逃脱,于是便拿了手机出了卧室。

    打电话来的是樊律师。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松:“没打扰到你吧?”

    “什么事?”他的神经敏感起来。

    樊律师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去苏州找董成的时候,他说,他之所以对童婧印象很深,是因为那时童婧穿着校庆彩排的文化衫?”

    席至衍当然记得董成当时说过的话,他刚要点头,脑海中却是电光石火闪过。

    校庆……

    果然,樊律师在电话那头继续道:“我前几天整理资料的时候才想起来,t大的校庆是在四月底。”

    樊律师顿一顿,然后说:“你妹妹什么时候中的毒?”

    他们去找董成的时候,董成提过校庆的事情,但是后来走重审程序时,董成却没再提过校庆的事,只说他记得童婧是在案发前来买的东西,所以后面也根本没有人想起这回事来。

    可现在回忆起来,席至萱是四月初中的毒,t大校庆是在四月底,童婧在校庆前一个星期去买的防冻液,那时席至萱已经毒发入院。

    她根本不可能给席至萱下毒!

    一时之间,席至衍握住手机的手却不由得轻微颤抖起来。

    童婧根本就不是凶手!

    她到底当了谁的替死鬼?

 Chapter 50

    樊律师在电话那头苦笑道:“你说咱们俩是不是都让人给涮了?”

    席至衍拿着电话贴在耳边,一时没吭声。

    “唉——”樊律师长长叹一口气。

    他本来以为这案子算是了结了,毕竟钱都已经进了他的口袋。

    樊律师想,其实他也不算是多么正义的人,也并不是非要找到真凶才罢休。

    只是他当初接这案子时,桑旬提了两个要求。

    一是还她清白,二是找到真凶。

    第一个要求倒是满足了,至于第二个……现在看来,真凶大概还逍遥法外。

    席至衍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然后出声:“先别让她知道。”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个“她”指的是谁。

    桑旬终于可以不再被过往所累,生活好不容易走上正轨,不能再被这突然冒出来的线索搅乱。

    “这个我有数。”樊律师打了个呵欠。

    桑老爷子也让他不要再出现在他孙女面前,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席至衍想了想又问:“确定童婧是自杀的?”

    樊律师说:“确定,她就是自杀的。”

    当初童婧的死不是不蹊跷的,案件还在调查中,她却突然跳楼,樊律师自然是有怀疑的。

    但是警/方查了办公大楼的监控录像,发现童婧的确是孤身一人上到楼顶天台的,警/方还在她的工作电脑里发现了同样的遗书。

    除此之外,童婧跳楼后的第二天,她的几位同事还收到了她对手头工作进行交接安排的邮件,是她前一天跳楼前设置的自动发送邮件。

    据同事所言,除了童婧本人之外,再无第二人会对她手头工作了解得这样清楚详细。

    其他不论,但童婧一定是自己从沈氏集团的大楼楼顶跳下去的。

    当年的案件实在太过复杂,背后的曲折过多。

    席至衍觉得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对电话那头说:“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樊律师一愣:“什么?”

    席至衍的声音紧绷:“我们自己先私底下查,你需要什么帮忙,就和我说……但是这条线索先别告诉警/方。”

    樊律师当然明白他的潜台词,要是告诉了警方,原本已经脱罪的桑旬,说不定又要再次被卷进这件事情里头来。

    他想一想,然后笑:“那要是查不到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席至衍一直没吭声。

    查不到,那就让童婧继续当替死鬼。

    ……………

    挂了电话,席至衍回到卧室,看见桑旬还维持着原样坐在那里,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坐在一堆被子抱枕里发呆。

    席至衍走过去,站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低声开口道:“外面有早餐,你要是饿了就去吃点。”

    桑旬没说话,也没什么其他反应。

    他觉得哪怕是从前彼此互相仇视的时候,两人的距离也不像现在这样远过。

    席至衍站了一会儿,又说:“我去一趟公司,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便转身出门了。

    等他走了,又过了一会儿,桑旬这才下了床,穿好衣服,将房子里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收拾好,装到行李箱里。

    她想,如果换做另一个人,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忍。

    是她对席至衍、对这段感情,抱了过高的期望,所以才会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桑旬想,就像她自己,即便是在认祖归宗之后,身上依旧洗不掉被曾经困窘生活打磨出来的印记。

    她和席至衍也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两人相识是错,后来走的每一步,都只是让这个错误更加离谱而已。

    桑旬将行李箱合上,拉着走到了门口。

    她伸手刷了指纹,又按一下电梯按键,却发现按钮并没有亮,也没有其他反应,电梯似乎坏了。

    她接通了楼下大堂的电话,“是电梯坏了么?我没办法下楼。”

    前台请她稍等片刻,过了一会儿才说:“桑小姐您好,电梯没有出故障,您能具体描述一下问题吗?”

    桑旬心里有一点预感,便换了个问法:“那麻烦你看一下,授权系统里有几个人的指纹?”

    过了几秒,前台回答:“授权里只有席先生一个人的指纹。”

    席至衍把先前给她的授权取消了,她被困在房子里,出不去。

    桑旬思索几秒,然后对前台说:“好,谢谢你。”说完便将电话给挂了。

    她又拖着行李箱回去,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件件放回原处,又将行李箱收起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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