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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闲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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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下和粱于归叔侄俩坐在角落里,互相没开口说话,不一会儿梁全德就抽了三根烟了,周围早已弥漫了浓浓的烟雾,低廉的香烟有些呛鼻,粱于归低声咳嗽了几下,收住了声音之后,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梁全德手里,梁全德立马反应过来要还回去:“于归,这是在干什么,你在外头正开始要花钱,这时候还拿钱给我们,快,拿回去。”
    说话间就把银行卡往粱于归上衣口袋里面塞,粱于归制止住梁全德的动作,把卡塞在他手里捏着说:“二叔,我一直以来都很感谢你,当初我一意孤行要出来闯荡,只有你是支持我的,虽然我平时嘴上不说,可是我都记在心里头,这两年我在外头还没赚到多少钱,所以这卡里给阿妹治病的钱也只有五千块钱,里面有些是我找朋友借的,你和二婶拿着先应急,等后面我稍稍宽裕了些在往这卡里打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二叔你要是到这个难坎上了还要见外,那就真的是没把我这个侄子当一家人看了。”
    “医生说阿妹病情这些天稳定些了,你外头忙,没什么大事就赶紧回去吧,外头耽误不得,我和你婶婶现在也没其他求的了,就想着阿妹能醒过来,就算就算醒过来跟正常人不一样,我和她妈也养着她,养她一辈子!”
    粱于归打小第一次见着这个刚强如铁一样的二叔落了泪,阿妹的情况他多多少少能猜得到,医生说头部撞击比较严重,脑内出了血,手术之后的效果谁都不能保证,只能等她人醒过来了之后再看情况,虽然脱离了危险期,但是也不能保证她以后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当天,粱于归和卿尔尔就回了乡下,回去的路上,他们坐在城镇公交上面,粱于归闭着眼睛浅眠,卿尔尔推了推粱于归,又拉了拉他的衣服,小心翼翼地问:“你说,阿妹她以后到底会怎样?”
    “不清楚。”
    卿尔尔立马几急了,明明是粱于归说他去找医生问一问的,现下却告诉她他不清楚:“那医生怎么说的?”
    粱于归坐汽车的机会不多,尤其是这种快要一个半小时,慢要两个小时的城镇公交,算起来他都好多年没坐过了,这会儿坐车正有些晕车,这丫头倒还不依不饶地问他,他刚才还想睡一会儿会好些,现下是一点睡意都没了,他转过头有些严肃地问:“青青,那你告诉我,你觉得阿妹会不会好?”
    卿尔尔没了底气,她心里头其实是有最坏的打算的,她撇了撇嘴巴,小声说:“可能不会吧。”
    “你心里头早就有了结论,还要我多说些什么。”
    “可是,我心里头不安稳,我”卿尔尔缓了缓口气说,“我就想阿妹能够好好的。”
    粱于归躺回了座椅上,半响没了动静,当卿尔尔以为他不会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冒了声:“青青,你有多少私房钱?”
    “啊?”
    “我外面抽不回来钱,这次回来没带多少钱,你要有就先借给我,我过段时间再给你打钱到卡上。”粱于归在钱的方面的确是力不从心,处处都要花钱,这次回来把钱给了二叔之后,几乎只剩下回去的路费,他想了半天还是得找卿尔尔先借着。
    “你是不是把钱给二叔了?我有钱,要不我给你,你再给阿妹送点过去?住在县医院里真的是很费钱的。”
    “青青,我发现你现在是整颗心都挂在阿妹身上了,她给你吃了什么药?让你这么服服帖帖地,奇了怪了,从没见过你对我这么殷勤的。”粱于归半调侃地逗她,倒让卿尔尔顿时羞红了脸,对粱于归殷勤?她想想都烧脸。
    “我想起来个事情,可能这几天我又要出去了,你这学一时半会儿怕是上不了,正好也要放暑假,晚上回去把你东西收拾收拾,跟我到b城去住两天,免得爷爷闲话多,妈也三天两头打电话。”
    说到这里来,卿尔尔还估计着学校出了这档事一时半会儿怕是都理不清,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住她对面的男生,她从未像现在这样讨厌过一个人,要不是龚越,阿妹不会躺在医院里,阿妹出了这样的事情,龚越却是随着爸妈搬家,彻底消失了,阿妹她看走了眼,真的不值得!
    她抬头望了望粱于归的侧脸,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值不值得?

☆、第46章 刮目相看

七月天气正热,粱于归没在家里耽搁几天,因为把卿尔尔也带上一块,家里人对他来去匆匆的行为也没有表露出不满,倒是老太爷表现的尤其不同,粱于归领着媳妇出门的时候,老太爷在后头笑呵呵地朝他们挥着手,嘴里喊着:“你们路上小心点,孙媳妇在外头多玩几天,不用担心家里头的事情,啊,你们快些走吧,别耽误了火车。”
    这还真是几年来的头一遭,别的就不说了,前几次回来再出门的时候,出了梁全福夫妻俩脸色不好,就是老太爷也是板着脸的,这次出门都是陪着笑脸的,卿尔尔吓得心里直扑通扑通地跳。
    粱于归倒是一脸的坦然,心情看起来也是好极了,卿尔尔一看他满脸的喜气就闹心,她昨晚上被他闹到很晚才睡,闹了一次又一次,她都求饶了他都装作没听见,只管闹腾他的,听到院子后面养的鸡都开始打鸣了,她眼睛都张不开了的时候才放过她,他倒是一大早神清气爽的,苦了她整夜就没合眼几个小时,今个一大早还硬是扶着老腰到厨房去帮王冬梅做早饭,时不时撞上粱于归的眼神,总感觉他在笑话她,她心里鼓捣了一早上,她走路奇奇怪怪,不像骡子不像马的样子是谁干的好事?居然还这么肆无忌惮地笑话她!
    “走吧。”粱于归领着行李,叫了一声有些出神的卿尔尔。
    这一夫一妻再次踏上了去外地的道路,比起上一次来好的多,火车站人不像上次那么多了,火车这两年在调整,比起以前要快好几个小时了,他们俩这次熟门熟路的,在火车上待了十几个小时就到了b城,天有些晚了,粱于归之前估计着晚上十点多钟到也差不多,提前就给高帅打了电话,高帅是个消停不下来的人,这时候一般都不会休息,不用猜都知道他人肯定是在酒吧舞厅混迹着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让他跑跑腿,粱于归特地提前给他吱了声,让他晚上开车来接一下他们,所以他们到了站,刚下车在出站口老远就瞧见高帅朝他们挥手示意了。
    上了车才瞧见,邓子也跟着一块儿来了,邓子和高帅是住在一层楼的,隔得近,邓子说是碰巧遇见了高帅就一块儿出来接他们了。这边上了车的卿尔尔还有些吃惊,她现在坐的车子是她以前在山里和乡下没见过的,就算是到城里她也很少见到有学生家长开这样的轿车,距离她上次过来这边也不过是一年多前,现在算起来顶多他们在外头也就闯荡了一年半两年的样子,居然已经可以买上一辆车了,当然了,她是不会痴心妄想到以为这辆车是粱于归的,这辆车她估摸着要么是高帅的要么就是高帅借的,对,一定是这样,她在心底坚定了想法。
    粱于归把她脸上一系列的表情全收在了眼里,不禁有些发笑:“你脑袋里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就说。”
    卿尔尔瞧了瞧粱于归像是心情不错,便照实了说:“我在想,这车是高帅的还是高帅借的?
    “那你觉得呢?”
    卿尔尔猜粱于归也是不打算老老实实跟她说实话的,她撇了撇嘴,趴到前面去问高帅:“高帅,你给我说说呗,这车真是你的?”
    “小嫂子,你觉得呢?”前座的高帅说话都带着笑,邓子则是面无表情,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两兄弟一个鼻孔出气,连回她的话都是一样的,卿尔尔偏是不服气了,猜也要猜的出来:“我觉着吧,我见过开这种车的都是穿着西装,系着领带什么的,高帅瞧你这样也不太像,说是借的我估计还信上几分。”
    高帅立马就要跳起来的样子,连忙说:“小嫂子,你这样说就伤人了呀,什么叫我这样的呀?我好歹也是跟梁子一起开公司的合伙人之一好不?这车本来就是公司的车,算起来也是有我一份的呀。”
    这是*裸的激将法呀!偏偏这高帅还就吃了这套,一受挑唆什么都说出来了。
    粱于归听在耳朵里,看在眼里,这么看都觉得这个小女人变了不少啊,以前见着高帅的时候连话都不会多说上几句,现在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调侃人,用这样的话激得高帅说了实话,虽然有些取巧,说的也有些假了,没什么底气,但是法子是用上了的。
    “哪儿学的这么说话?什么不好学,把阿妹那套刁钻古怪学了个七八成,真不知道我让你去跟阿妹住一起是对还是错。”
    “哪里就刁钻古怪了,我瞧着阿妹就挺好的,谁让你不告诉我这车是谁的,那我只能自己想办法知道了呀。”卿尔尔如今和粱于归相处胆子也是越发的大了起来,偶尔敢顶两次嘴,当然她会看一下粱于归的脸色,只要不是真的生气了,那她还是可以随着性子来捍卫一下自己的人权的。
    粱于归不再多加理睬她了,反正这小女人是变得刁钻了,越是应她就越是来劲,他朝驾驶座的高帅说:“高帅,我走这一个星期公司怎样,之前计划的那个合同拿下来了吗?”
    “梁子,你好不容易回趟家,还来操心公司的事情,你放心,公司这么多兄弟又不是吃干饭的,那个合同你之前就谈的七七八八了,你走没几天,我们就和对方公司签了,这次收益应该会比以前多上一些,公司里的人都很看好这个项目呢。”高帅办事还算是妥当的,粱于归前些日子忙东忙西,公司里什么事情都要费脑子,现下搁下了一个星期,心里头虽然有底,但还是习惯性地要问上几句。
    这些邓子都知晓,说起来哥们几个里,办起公司来粱于归是最拼命的那个,加班加点的时候比谁都多,本想着梁子这次回去还能多歇歇,哪知道这么几天就紧赶慢赶地跑回来了,还把他那爱哭的媳妇也带上了,邓子还是老样子,嘴巴不饶人,逮着机会就找话说:“梁子媳妇,这算起来也有一年多不见你了,可是越发会说话了呀,想起以前梁子腿摔了的时候,小嫂子你都没吭声骂我们几个兄弟,当时你在这儿的两个月,连正经话都没跟我们几个说上几句呢,现在可好了,能说会道,赶明儿你这嘴皮子要是搁在杜全身上,怕是和他跟叶蕾说话是一个样了的。”
    说着其他人还没笑,邓子自个先哈哈大笑了几声。
    “邓子,瞎说什么呢,废话那么多,待会儿送梁子到家了之后,你就自个走路回去,我晚些再回去。”
    “你干什么去?不就是泡酒吧吗?我把车开回去,你自己走路去。”
    “哎,我说你这个人,就那么几步路,几百米而已,你是要找事吗?”
    认真算起来,这是卿尔尔第二次听到粱于归的这几个兄弟提起叶蕾这么个人来,之前那次是在医院里,而且两次都是从邓子这个人嘴里说出来的,卿尔尔好奇归好奇,有想法归有想法,但她小小地瞥了一眼粱于归,见他并没有要接话的意思,她也就没打算再多说些什么。
    卿尔尔起先是木讷,不太晓得这些个男人怎么老是要把一个女人挂在嘴巴,还专程拿来揶揄粱于归,可同一个名字让她印象渐渐深刻了起来,就有了不一样的解释:邓子是有意在她和粱于归面前提起那个叫做叶蕾的女人!
    从到了b城,卿尔尔就惊喜不断,刚到家门卿尔尔还没下车就意识到粱于归已经换了住处,而且不再是小巷子你的砖块矮房,在她眼前的是很大一栋楼,看起来就是他们县城里头那种小区楼,听齐琪说起过,外头这种房子可贵着呢,她甚至开始在想,粱于归这是做了抢银行的买卖了?!
    把他们俩送到了楼下,高帅和邓子就走了,粱于归提着行李往楼梯道走,卿尔尔回过神也赶紧跟下去,一边上楼一边问:“你已经搬到这里来住了吗?我怎么一点都没不知道,也没听你提起过啊。”
    “我回去的前一天杜全他们找了搬家公司的人搬的,我也不知道这边里头是个什么样。”
    “那他们呢?杜全和高帅他们住哪儿的?也搬了地方了?”
    “搬了,他们比我先搬,高帅和邓子都看上了一处,隔这边就一条街,杜全隔得远一些,隔江边比较近,赶明儿得空了带你去看看。”
    粱于归住的地方再三楼,也不消片刻就到了门口,粱于归从兜里拿出钥匙开门,卿尔尔瞧着这边连门都是那种厚实的防盗门,这屋子怕是得花不少钱,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们这些房子是你们买的还是租的呀?”
    “看来我们家青青想要我在城里头给她买套大房子了呀。”卿尔尔听到他这话立刻就红了脸,说来也是,车是公司的,哪有这么快就买了这么多房子的道理,她说这话倒显得她心急着在城里要房子一样,本想粱于归会在嘲笑她两句,谁知道听到咔擦一声,他把门打开了之后,侧身让开道,看着她笑说,“我尽量。”

☆、第47章 好日子

说起来也挺不好意思的,卿尔尔在b城现在算的上是一个小公司老板的媳妇了,想想都觉得云里雾里、不甚明了的感觉,不过她心里是盘算着,目前这日子过起来比以前可顺坦多了,这两年娘家的光景也好上了许多,每日都吃着大白饭和自家种的菜,听叔叔打电话说,今年的收成好着呢,能比往年多赚一半的钱呢,眼下瞧见了粱于归再外头也翻滚出了名堂,有房子住有车子开,这样的日子她连做梦都没想过。
    卿尔尔像极了她叔叔,做人实诚也死心眼,她对粱于归始终是充满着感激的,要说对他能有个其他的儿女私情什么的,倒是谈不上来,可是他对她好着呢,从不反对她读书,她的事他从都不耽搁,能办的都想周全给她办好,让她安安稳稳地过她的日子,就算是再床、事上也是不勉强她的,到了兴头上,他会捣弄她两回儿,倒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毕竟卿尔尔打从心里也慢慢接受了这么件事儿了。
    这事儿说起来刚开始真真是能难受死人,次次都叫人腰酸背痛腿抽筋,走起路来都跟老太太似得,还怕被其他人瞧见在私底下笑话她,只是这时日一长,但凡是上点心的也就尝出了点其中的滋味,起先是男人是粗暴了些,慢慢也还时不时地将就将就她,身子也没先前那般酸痛难忍了,一来二去,在做起这事儿来倒也是熟门熟路了。
    卿尔尔转眼在b城待了差不多二十来天了,往年放暑假的时间她都在家里帮着叔叔婶婶做农活,去年跟着粱于归来这边倒没做什么事情,每日就是打扫屋子,洗衣做饭,闲暇的时候做两双钩花的鞋垫,在和邻居家的吴大姐絮叨絮叨几句嘴,时间一溜达就过去了,倒也不觉得时间的长短,可现下住在楼上,楼上的其他人家没事也不会到外头四处逛跶,没得什么事情卿尔尔白日里也不出门,只有下午粱于归回了家,两人一起吃了饭之后,粱于归会带卿尔尔到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的公园里去溜达溜达,说起来公园里头还是很热闹的,天临近要黑了的时候,周围住的老年人都出来消食,年轻一点的就牵着家养的狗出来散步。
    在外头晃悠到天黑全了,外头大楼的彩灯和公园里的路灯都亮了的时候,公园外头的广场上有些老年人结伴寻了块儿空地就开始跳广场舞,大音量的音乐把周围人的声音都淹没了,粱于归问她要不要回去了的时候都是捂着耳朵,扯着嗓门在她面前喊着问她的,每次都得喊得面红耳赤才能让人听得清在说些什么,而且粱于归被周围的大妈大娘吵得还有些烦躁。那样子卿尔尔偶尔想起来就忍不住发笑,起先都是偷偷的,有一次回来的路上,正好被粱于归逮个正着,看见她一个人在傻笑,只是不知道她在笑什么而已,板着脸问她:“你在笑什么?”
    “没,没笑啥。”卿尔尔倒还不至于傻到他问就乖乖告诉他,告诉他还了得!
    “你刚才是在笑我?”
    卿尔尔一直都觉得粱于归很擅长猜人家的心思,这并不是针对她一个人,她瞧着只要粱于归不说话的时候,那就是在观察其他人一举一动的时候。她虽然不会乖乖说出来真的是在笑他,但被他猜中了说出来的时候,卿尔尔还真没法再抵赖,只能怂着脑袋,把这事儿忽悠过去。
    幸好,粱于归也没揪着这问题不放,卿尔尔在心里头呼了一口气,心想着这算不算是逃过一劫呢,在其他人面前可能看不出来,在她看来粱于归可是个十足的小气,卿尔尔哪儿得罪了他,他都能记着,寻着他觉得十分合适的时候一点一点数给她听,羞得她是没脸见他,更不要说还有什么要跟他争辩的话了。
    卿尔尔对粱于归的看法是想到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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