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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闲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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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尔尔对粱于归的看法是想到到位的,这天晚上回来就得到了充分的验证,进了门粱于归就没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卿尔尔也是个傻的,这时候连粱于归的脸色都没来得及瞧上一眼,像往常一样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跑去给粱于归拿衣服,然后到浴室放洗澡水,看着这边事儿忙和地差不多了,正准备起身叫粱于归准备洗澡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转过来就被粱于归一把拉了过去,一个旋身就把她带到了墙壁边上,一手撑在她左边的墙上,断了她往外面跑开的路,她心里头惊魂未定,胸口心跳都加快了,蹦跶着就是慢不下来,她想:完了,不妙呀!
“你先前那会儿笑什么呢?”粱于归的语气淡淡的,呼吸却是一字比一字沉重。
“没没什么真的”
卿尔尔觉着自己还真是没出息,刚才那会儿心想着自己逃过一劫,这会儿劫难就来了,估计着今晚上定是不好过的了。粱于归存了心是要折磨她的,她今天穿的是他前几天给她买的碎花衬衣,前边一排全是扣子,他也不急,慢悠悠地一颗一颗去解开她胸前的扣子。
他粗重的呼吸从她的脖子到她的胸前,解到第三颗扣子的时候,卿尔尔就受不住了,一把扯住自己的衣领,不让他再继续,粱于归也不着急,手搭在她胸前的手上,说:“没瞧见过我扯着嗓子说话?所以瞧见了觉得好笑?还是没看到过我烦躁的样子?”
卿尔尔的小心思都没逃过他的法眼,三言两语就让她败下阵来,她早已有了经验,这会儿她要是还不示弱,那见不见得到明天的太阳都是未知的了,指不定明天醒来的时候粱于归已经下班回来了。她把手伸向粱于归的外套,慢慢地一边脱一边朝他笑着说:“是没见过呢,不过不是觉得好笑,觉得有些可爱。”
梁于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双眼直直盯着她,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你把我当做你的谁?”
这个问题他是第一次问,她却不是第一次回答,卿尔尔在有一次回娘家的时候曾就对他说过,当时不管她是怀着怎么的想法,粱于归想只要她说了他就是欢喜的,可现在他无法满足于此。
他突然笑了,笑出了声音:“算了算了,本是我头脑发热来着。”
他虽然脸上这样笑着,嘴上这样说着,但心里头却想不明白,她到底在不满些什么?他一直对她那么好,他护着她,带她来外地,她喜欢的,他都给她寻,她欢喜的,他都给她买,她到底是不满些什么?她是他法律家庭都认定的妻子,他欢喜她,她却不一定欢喜他。
卿尔尔不喜欢这样子,平日里笑着什么话都能说,可现下却是尴尬着的,她的确不知道自己到底当他是她的谁,丈夫?亲人?还是仅仅只是不得不在一起住的人?
叔叔告诉她,好好待他,她便照顾他的生活,跟着他来外地,孝顺家里的长辈,她不是做得很好吗?为什么还要问她把他当做她的谁呢?这快两年都要过去了,她打从心里感激梁于归,是他把她带出农村,她才能接触到外界的繁华和她从没想过可以学到的东西。
不知道哪本书说过,说出你想要的,生活便会给你不一样的惊喜。她想告诉梁于归,她是那么感谢他,那么庆幸能和他一起来城市,那么高兴能和他一起生活
她朝梁于归莞尔一笑,在他还在刚才的诧异中尚未回过神的时候,上前走了两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把脸贴在他胸膛,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每次你晚上抱着我睡的时候,我像现在一样听着你胸膛跳动的声音,我总告诉自己,这就和自己走一辈子路、吃一辈子苦、享一辈子福的人”
梁于归浑身一颤,扶住她的肩膀,卿尔尔松开了抱住他的手,一眼望进眼底全是难以置信的惊讶的眼眸,她低低笑了笑,双手就着他的肩膀,垫着脚尖,吻上他微微颤抖的唇,渐渐闭上了双眼
一吻即毕,她被他拉着走到另一头,他满眼说不出的深邃,几下除掉了他身上的衣服,抱着她进入放好的热水的浴缸里,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从未有过的亲密,说不清的暧昧。
卿尔尔刚才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下却是脸红得要滴出血一般,低着头,呼吸却洒在了粱于归的胸膛,梁于归胸前痒痒的,混合着她错乱的呼吸,心里竟也是痒痒的。
整个气氛都凝结了一般,空气里安静到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呼吸,梁于归突然抱起她,猛然转身,翻过身来将她平放到了浴缸底下,他压在她身子上,紧贴着她的身体,撑着浴缸支起身体望进她眼眸,嘶哑的声音低沉而带走磁性:“青青,你要记着你说过的话!”
☆、第48章 羞红脸
卿尔尔的长发浸泡在浴缸的水里,浑身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媚,此时她被他喷洒在她脸上、颈间甚至黑发里滚烫的气息弄得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如何自处的双手只好攀上他腰间,听见他的话,她不知是摇头还是点头的时候,他已经吻上就她的脸,在她额头、鼻尖、唇角落下深深浅浅的吻,极尽温柔。
她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一片噬骨的温柔,只得任由他间间续续吻着,梁于归却是起了坏心,他从脸颊吻下来,在她胸口处停留了片刻,惹得她都红到了脖子,他却又将头埋进她颈间,抚摸她胸前的饱满他才得以让血液里的兴奋舒缓片刻,他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放在嘴边轻轻吻着,几下之后,错开两人的手,吻在她胸前,逡巡在那处竟不离开,她的胸部虽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样,但也算的上饱满坚实,感觉到她浑身发软之时,梁于归也不多做犹豫,立马做起他的正事!
突然的一下,她有些经受不住,双手死死掐在他手臂上,指甲陷入肉里。梁于归听到她有些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异常兴奋,觉得肩膀上传来这般痛感如同与她一起痛着,痛感不仅没有让他消停下来,倒激起了他的情绪,揽住她的身子,不停抚摸她的后背,压低了自己的身体,在她耳边喃喃出声:“青儿,青儿,青儿”
她听见他动情地唤她,他从未在人前叫过她“青儿”,只会在这种时候这样叫她,但是她说不出来地喜欢这个名字。
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大,梁于归便不敢在动,只是额头一直冒出汗水,她知道他很艰难地把持着自己,却也是心痛他,她深呼了一口气,松开了打算推拒他而放在他胸膛前的双手,静悄悄地滑下放在他腰上,这一动静让梁于归黑亮的眼睛对上了她的,一时间顿在了这个地方,眼底幽深一片,卿尔尔弓起了双/腿,微微张开了些,看着他说:“你动你的吧,只是······要轻点······真疼······”
卿尔尔向来是个傻的,她哪会知道这时候只会让男人得到激励和亢奋,梁于归这下是缴械投降了,不再迟疑,立即动作猛烈起来,果然,她就是个傻的,傻到意识不到自己犯的傻。
经此一役,卿尔尔自己以后还是放聪明些,这方面不能太实诚了,不然太贴着这男人的心,吃亏的老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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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来天,算下来卿尔尔来这边也差不多一个多月了,她时常还是会牵挂着梁阿妹,隔三差五地就会给二婶打电话,给王冬梅打电话回去的时候也会偶尔问上几句,听着二叔二婶的意思,阿妹半个月前做了一次开颅手术,手术一个星期左右后就醒了,医生说只要人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要在医院多观察半个月确定病情稳定了才能出院,卿尔尔扳着手指算这日子也差不多时间要出院了才对,想着明天晚上还是要打个电话过去问问看才行。
今天晚上怕是没发空出时间打电话了,今天高帅说要请大家伙聚聚,可自带家属,说白了就是让卿尔尔也去的意思,人家盛情相邀倒不好拒绝了,这一出去晚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她想多空出一些时间打电话过去,要是阿妹醒了过来,她也想听听阿妹的声音,好好地和她说上几句话。
下午六点半的时候,粱于归就打了电话回来,让她准备准备就下楼等着他,他估计还有个十分钟就到家,等会他开车来接了她,然后就直接去高帅订的酒楼。
电话里也不好多说什么,粱于归接到卿尔尔的时候,卿尔尔一边上了车一边就问:“我还以为高帅就是请一起去吃个大排档什么的,怎么听你电话里边的意思是,还特意去订了酒楼?怎地还这样奢侈!”
粱于归熟练地把车拐出了小区,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介绍他未来媳妇给大家认识,虽然没什么,但总不能让人到大排档里头去吧。”
“高帅?高帅要娶媳妇了?”卿尔尔一度怀疑粱于归是说错了人,邓子和杜全谁结婚娶媳妇都在她接受范围内,就唯独高帅,她不是没见过高帅那样儿,没钱的时候叫花花公子,有钱的时候叫纨绔子弟,粱于归的三个兄弟里头,结婚这事儿轮谁也不能先轮着他了呀!
“玩儿惯了的人啊,连这点子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失去了。”粱于归嘴角微微上扬,颇是一番调侃,瞧在卿尔尔眼里,就有一种高帅今儿晚上没可能竖着进去、竖着出来的感觉。
到了酒楼,卿尔尔前脚一踏进门,心里头就开始嘀咕起来:这高帅也真的是出息了,先不说其他的,光看着酒楼的装修就知道便宜不到那里去,另外,为着未婚妻下这么大的本钱,看来真的是要收心了。
卿尔尔和粱于归进包间的时候,人都差不多到齐了,高帅端着酒杯领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姑娘朝他们这边过来,走到面前了卿尔尔才得以细细打量这个女孩子,穿着一身白色雪纺的裙子,很是衬她的皮肤,今年这雪纺的料子才刚刚时兴起来,而且还不便宜,简单大方的样式穿在她身上多出了几分温婉,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简单地涂了点淡红色的唇彩,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波澜不惊的样子,本应是个柔柔弱弱的样子,却给卿尔尔一种感觉——这女孩子定是个有心性的!
“梁子,小嫂子,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夏小萧,我媳妇。”高帅混迹情场多年,最招女孩子喜欢的就是他拿手的那套绅士风度,这会儿正半搂着夏小萧,很是温柔体贴,随即,把手里的杯子递给了卿尔尔,顺手接过他媳妇的酒杯喝了一口,卿尔尔手里这杯是他见着粱于归进门立马拿上手端过来的,而他手里的这杯则不一样,杯子的边缘还隐约能够看见浅红色的唇印。
卿尔尔还未反应过来,高帅已经把被子举了起来说:“你们俩可是来迟了,我还在念叨你们俩在干什么呢,难不成还被小嫂子留在了家里,准备不来了!不行,迟到的必须罚酒,小嫂子,这杯酒你可得喝了。”
明摆着的调戏,卿尔尔哪里不懂,正因为听懂了,这才顿时羞红了脸,没了主意,哪里还能辩驳上几句,酒杯已经放在手里了,她抬手将杯口贴在下嘴唇,正想乖乖喝酒的时候,被人猛然一把夺了过去,她抬眼一看,粱于归不动声色地就着她刚才碰到的口子将整杯就喝了下去。
随即,粱于归把杯子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拉过卿尔尔把她安置在空着的位置上,顺手就端了两杯酒,与此同时,邓子和杜全也起身朝他们那边看过去,粱于归转身就塞了一杯到高帅手里头,另一杯递到了有些意外的夏小萧面前,她含笑接了过去,听见粱于归说:“我这刚进门你就想着法子灌你嫂子的酒,嚣张啊,来,第一次见你媳妇,我们什么也都别多说了,你们两口子当着大伙的面喝个交杯酒,也算是意思意思了。”
这交杯酒的由头都出来了,本来就是领着人来跟兄弟们认亲脸熟的,既然说是交杯酒,那这怎么都躲不了了,高帅心里想着:这梁子吧,什么都好,就是对他上了心的事儿锱铢必较,交杯酒是吧,喝就喝!
大老爷们也没什么废话,摆明的灌酒,这还特意拿的大杯子给他们俩,高帅不管三七二十一挽上夏小萧的手肘,一股脑就把就喝了下去,让卿尔尔比较吃惊的是,那么大一杯酒,夏小萧二话不说跟着高帅就喝了下去,喝完之后脸不红心不跳,就连醉酒的前兆都没有一个,或者说压根儿就没醉,酒量大着呢!
这番闹过去了之后,没一会儿就叫了服务员上菜,高帅叫服务员再那份菜单过来,给卿尔尔和粱于归,说是要问问小嫂子喜欢吃些什么,可着劲儿点,本也就是客套话说的大方,哪知粱于归丝毫不客气,往贵的先点着走,刚点了两个,卿尔尔就扯了扯他衣服,朝他使了使眼色,这才作罢。这是卿尔尔第一次觉着粱于归在外头竟然如此小气,灌了他一杯酒,不光是要灌回来,还得敲上一顿好吃好喝才算了事,可是想到是为她挡的酒,这心里头就敌不过这股子暖意上来。
这厢点过了菜,卿尔尔也不认生,正巧靠着夏小萧坐,相比也是这些个大老爷们难得的贴心,觉得整桌子就她们两个女孩子,坐一块儿也好有些私房话说,卿尔尔朝她笑了笑说:“你是b城人?听着你口音挺像的。”
“不是,我是a县的,我来b城好几年了,时间长了口音就有些变化了,说话口音听着是挺像的b城的,仔细听也还是有些不地道的。”
☆、第49章 竟是如此
聊了一会儿下来,简答地拉了几句女人家的家常话,一来二去倒是熟稔了几分,算起来卿尔尔和夏小萧也是同乡,满桌子的男人家说起话来就顾不上她们坐在一旁不喝酒的女人家了,都后头这些个男人喝起酒来就扯着嗓门说话,没趣儿的紧,卿尔尔和夏小萧只得自寻些乐子,坐在桌子另一头,隔开那些男人家,笑意晏晏地说话儿。
“小萧姐是在这里工作?家里人也在这边住下了?”
“我在b城读的大学,前几年毕了业就在这里工作了,我家里人还是住在a县的,家里头每年放假都会回去。”
“在这边读的大学呀,我可是羡慕得紧呢,我才读高中,还没见过大学长什么样子呢,小萧姐,你们学校里头是不是特别大,就像a县那样大?”卿尔尔心里头对大学是有着向往的,她听着周围的人说起大学,在她的潜意识你就对大学有了个自己的定义。
“尔尔,可没那么好,这可都是那些高中教书的胡诌的,我们读书的那会儿也是听着这些话过来的,那会儿老是想着外头世界那么大,大到连个学校都比自己待了十几年的地方大得多,繁华得多。原先那会儿我是真觉着不想一直都待在a县,就想出来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多见见世面,所以高考的时候铁了心要往外头跑,b城还是我所有志愿里头离家最近的了,等到真正读大学的时候,又有些后悔干嘛要那么倔强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外头读书,什么事都没个人照应,有时候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当时真是犯了傻。”夏小萧端起面前的饮料慢悠悠地喝了两口,特意还去看了看卿尔尔的表情和神色。她看了看手中杯子里的饮料,她和卿尔尔进门到现在都没有沾过酒,这些个男人们要敬酒的时候,她们也是以饮料代酒,意思意思就行了。
卿尔尔是迷茫的,她之前的全部观念都是建立在她所听说到的了解到的东西之上,有些关于大城市和大学的事情她也是听齐琪或者其他周边的人说起,更多的或许都来自她本身脑袋里的构想,越是构想便越是美好,越是美好便越是向往,到这会儿,却突然有些恍惚了,她向往的是大学,还是她的构想?
“小萧姐,到外面读大学不好吗?不是说要多看看外面长什么样,才不会当无知愚昧的人吗?你怎么倒后悔起去外面读书了呢?我婆家的爷爷喜欢会读书的人,很是欢喜考上大学的后辈,说实话,我还真的是一心想着去外地读大学,想着能越远越好,看看外头灯红酒绿的城市。”
其实,卿尔尔这话说的有些敷衍,梁老爷子纵然喜欢读书的孩子,但她不同,她读,梁老爷子不反对,她不读,梁老爷子也是欢喜十分的,要问她为何这么坚定着一定要考上一所外地的大学,或许更多的成分是执拗和赌气,她从小就想着要到大城市里头去读书,要是能再见到她的阿爹阿娘,她要让他们看看,他们抛弃的女儿是何等的有出息,人人见了都夸奖和欢喜,那样,她阿爹阿娘心里会不会多出几分悔意来呢?除此之外,她婶婶不欢喜她读书,她从小就有种压在心里头的倔强,她不让读,她给她下跪磕头也要去读,还要读出一番眼界和亲戚朋友的赞扬来。
可是,自从她叔给了她钱,说是她阿爹给她备下的嫁妆钱,她手心攥着那钱的时候,心已经冷掉了,婚一结她婶婶也不再多过问她什么事情了,她刚读了一个高一,却已经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到底为什么自己二十一岁了还要继续在学堂里头读书,找不到也只能任由保持着现状。
夏小萧盯着说完话的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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