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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狐有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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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殿外见蓝止在阶下等她,一身青衣如画,看着顿觉心情明媚,三步并做两步跑下去,说道:“近日不回湘瀮府,到你那儿住上几日可好?”
佛祖都不曾反对的事,那小子瞎操个什么心,她偏要日日与蓝止相守,看这帮人能奈他何。
蓝止笑意盈盈,恰如万千山花盛开,又如一涓溪水流淌心间,轻声道:“住上几日怎么够,等了你几千年,得与我住上一生一世才好。”
☆、第五章 下凡
天界太子凤歌方满一万岁,形貌恰似凡间十八九岁的少年儿郎,正是踏马扬鞭,醉卧红颜的年纪。他自幼就有多位上仙教习武艺仙法,三千余岁时还曾被天帝送至西天大雷音寺参习佛法,这一参就是好几百年,许是在那佛门清净之地呆得久了,性子也变得十分清冷,多年来不曾听说与哪位仙子有过瓜葛,倒让天后忧心起他的婚姻大事来。
恰巧前些日子东海龙宫的玄羽公主下凡历劫,本来命格君批的是她生在富贵人家,一世无忧的,不知怎的那玄羽公主在凡间刚过满十六载,在那年中元节时偷偷溜出家门,半道上就被人劫了去,此后便不见踪影。
龙王连连生了四个龙子,方才得了这么一位公主,自然视若掌上明珠。自她下凡之后,龙王无事便蹲在龙宫的水镜前施法窥探,对自家女儿的一举一动都了若指掌,那日贪杯饮醉了酒,醒来却再也寻不见玄羽的影子。龙王去乾玺宫向天帝哭诉,谁知天后听了,倒动了私心,向天帝提议派凤歌下凡去救那玄羽。
天后想的是让凤歌下凡演一出英雄救美,说不定就促成了二人一段好姻缘。玄羽公主生得貌美,真身是条小白龙,与她的凤儿恰好相配。
凤歌不知天后心中所想,领了命,行至观尘台,纵身一跃跌入那红尘浊世。
他在皇城上空飘荡一圈,隐约觉察到一丝仙气,想着近日未曾听闻有仙人要来凡间,也不可能是那下凡投胎的玄羽,这便显了身形下界去探个究竟。
这家名叫相思坊的勾栏小馆位于皇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上,人间已是多年的太平盛世,所谓饱暖思淫。欲,这勾栏小馆生意甚是兴隆,锦瑟丝竹之声自正午起就不曾停歇过,听着倒有几分风雅之意。
此刻那三尺红台上抚琴的男子姿容婉娈,自有一股子勾人的韵味,台下的看客,个个如痴如醉,不知当真是醉在那琴声里,还是醉在了男子的眉眼之中。
凤歌寻仙气而入,绕过长长的回廊,在二楼一间上房外停下了脚步。
只听内里一个熟悉的声音说着:“你且少饮些酒罢,此处俊俏的儿郎多得很,你若是醉倒这趟可就白来了。“说话的人正是东陵仙君,听他话里的意思,应是还有仙人随他同来。
凤歌不再犹豫,一把推开门,就见那刚卸了仙职的离鸢上神,此刻正端着白玉酒杯,笑得面带桃花,像是颇得了些趣味。
东陵仙君做梦也不曾想会在这凡间的勾栏小馆之中,遇上太子凤歌,登时愣在当场。倒是离鸢,醉眼朦胧中望见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推门而入,还当自己身处紫旭仙境,放了那酒杯,踉踉跄跄地行至凤歌身前,一把将他抱住,问道:“蓝止怎么才来,我喝得醉了,有些撑不住,你带我回榻上歇一歇可好?“
凤歌挣了一挣,离鸢却抱得愈紧,东陵仙君虽也饮了酒,却还有些清明,赶紧上前去拉离鸢:“速速放开,这哪里是蓝止,这是太子殿下!“
其实凤歌若想,使些许仙力就能将离鸢弹开,他却没有,任由她这样抱着,想看看她还能做到何种地步。离鸢抬起迷蒙的双眼,仔细端详,可醉得厉害了,看什么都如同雾里看花,她又抬起一只手将那张俊脸细细摸了个遍,指下触感细滑绵软,五官摸着棱角分明,明明就是她的蓝止。
东陵仙君忍不得了,一个巴掌拍在离鸢后背,想将她打醒,却没料到她醉得狠了,一个出溜就要摔倒在地。凤歌一把捞住离鸢的身子,转而随手丢回她刚坐的那张木椅上,离鸢顺势就靠着椅背昏睡过去,那姿势十分的不雅,全然顾不上一丁点仙家颜面。
东陵仙君见凤歌面色不善,讪笑道:“离鸢上神闲来无事,约本仙君出来散散心,不想巧遇太子殿下,殿下来此却是为何?“
凤歌清冷无比地笑了笑:“两位前辈散心倒是不怕山高水远,竟散到凡间的勾栏小馆之中,若非凤歌恰巧路过此地,不知二位还要做出何等有损仙格的事来?“
东陵仙君忙道:“我二人只是来听听小曲儿,饮多了酒,何来什么出格的事。之所以会选在这里,也是听闻这相思坊的琴师琴艺无双,名扬天下而已。“
话音刚落,房门又被人一把推开,领头的正是这相思坊的主人,跟着进来的是几位美男,那美男们风姿各有不同,于身后一字排开,坊主谦恭地说道:“二位公子久等了,方才那些凡夫俗子不曾入得公子们的法眼,身后这几位可是我们相思坊的头牌,不仅容貌俊美,琴技出众,就是那功夫……“
东陵仙君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心道这人嘴巴竟是这样快,幸好他拦得及时,他与那人耳语:“我等现下有要事相商,你且带他们出去。“
那坊主顿时有些气愤,要不是看他二人人傻钱多,让他狠狠捞下一笔,他才不会让这些公子纷纷推了恩客随他来此,不知可有得罪那些贵客,这人都来了却看也不看上一眼又让他走。
凤歌此时坐在离鸢对面,一双凤目紧盯着东陵仙君,东陵仙君素来脸皮颇厚,这等情形之下也能演出一幅正人君子的姿态,厉声斥责道:“我们来此只为饮酒听曲,何时要你找这么多公子过来,快领上他们离开。”
坊主只得领着那帮美男愤愤而去,凤歌说道:“离鸢上神魂魄尚且不全,仙君带她来此污浊之地,若是乱了仙根,怕是蓝止上神也不会放过你罢。“
东陵仙君答道:“殿下不知,我们现下正是要走了。“说完就拉起离鸢准备带她离开,却忽然想起,此次下凡离鸢是带着那小雪影兽一起的,二人喝酒喝得陶醉,那小兽却不知跑到何处去了。
东陵仙君一跺脚,那仙兽自己费尽心力都求之不得,这下跑了倒让他人白捡个天大的便宜不成?他心下焦急万分,一把将离鸢塞入凤歌怀中,解释道:“烦请殿下带离鸢上神先行返回,本仙君得去找找那雪影兽。“说罢也不等凤歌答应,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凤歌闻着那扑鼻而来的酒气,欲将离鸢从怀中推开,却又被她攥紧了袍带,撕扯了许久不能分开,反倒弄乱了自己一身衣裳,这情形让他人见了反遭误会,只得以仙法捆了她,拎着回紫旭仙境去了。
幸而蓝止有事未归,姜离见了不醒人事的离鸢被凤歌提回来,忙替他开了卧房的门,又去吩咐仙侍赶紧熬上一碗醒酒汤。凤歌一把将离鸢扔到床上,面色不豫正要转身离去,却听得离鸢翻了个身,连声轻唤:“公子别走,别走……“
谁知她唤的是哪门子公子?明知唤的不会是自己,不知为何凤歌却停了脚步,许是她那酒后沙哑的嗓音太过撩人了罢。
离鸢接着叫喊:“美男公子全都给我留下,一个也不许走……“
凤歌抚额轻叹,就算死过一次,她这周身的毛病都没能改掉分毫。方才倒是他多虑了,竟担心她被扰乱了仙根,试问她又何曾有过仙根?
离鸢自是不记得,凤歌年幼时就曾被她占过便宜。
彼时凤歌尚未得封太子,在北巍山随子镜上仙修习仙法,终年回不了天宫几次。他想念母后想念得紧,就偷偷溜了回来,因怕被天帝抓到了受责罚,到了天宫也不敢再驾云,专挑仙迹罕至的小道来走,却不料还是碰到了为了躲避诸仙而来的花神离鸢。
离鸢从来都不是位厚道的女仙,抓了他便唬他说要送去给天帝瞧瞧。他自幼清高不肯求饶,被离鸢抓着手臂拖着走也一言不发,离鸢反倒觉得无趣了。
那小道需穿过一座假山,因溅了那瀑布流下的水,道路很是湿滑难行。离鸢一个不小心脚底打滑,先是摁倒了凤歌,自己则拿他做了垫子,趴倒在凤歌身上。
年少的他手足无措,想要将身上的女子推开又不够力气,想使仙法却被她攥住了双手。他兀自急红了脸庞,她却眯着双眼将他看了许久,末了起身拍拍手,说道:“小小年纪倒生得这样好看,你走吧本仙子不抓你了。”
她使出仙法转瞬间没了踪影,凤歌觉得方才那一摔她定是有意为之,只为调戏自己。后来自北巍山学成回了天宫,每每碰见离鸢就远远避开,再不曾有过任何交集。
直至那次天魔大战,他被天帝关在长乐宫中,一颗心却始终悬着放不下,天帝不许他前去观战,只得抄写经文让自己静下心。不知写了多少页,终于等到仙使来报,天界因蓝止上神而获胜,三界纷争终止,只是离鸢却为救蓝止而死。
他落笔重了,浓墨浸透了纸张,晕染开来,一如那心底的忧伤。
原来她那日只是闲着无聊,逗弄一个年幼无知的孩童而已。
原来她那样的女子,也会为一个男子舍掉性命。
原来自始至终,只有一个蓝止。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
☆、第六章 香兰
醉酒的滋味,就是神仙也觉得难受得紧。离鸢醒转已是次日,依稀记得姜离曾来喂过她一碗醒酒汤,至于自己是如何回来的,却全然不知。
院外日头正好,晒得她有些眼晕,有仙侍匆匆行过,被她拦住,问蓝止现在何处,仙侍答道:“上神正在湖心亭中作画。”
离鸢自知昨日醉得厉害,不晓得可曾惹恼了他,心下有些忐忑,便向那仙侍打听:“上神今日心情可好?”
仙侍想了想,回道:“上神与平日里并无不同。”算了,明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他向来不会喜形于色,最多不过面对自己时,多赏些笑脸而已。
她缓步往湖心亭走去,紫旭仙境生长着许多梅花,眼下正是竞相开放的时节,离鸢穿花而过,丝丝暗香入鼻,倒解了不少酒醉的不适。
蓝止着一身玄色长袍,长发半束,此刻正坐于亭中青石凳上,微弯着身子,低头细描一幅墨色丹青,亭中有微风拂过,舞动他衣角和发梢,只消这一个侧颜,就是繁星朗月皆不可比。
离鸢行至身后,见他笔下绘的是个女子,仅初初描了个轮廓,眉眼还不太清晰,浅浅一笑,问道:“蓝止画的可是本仙?”
蓝止以笔沾墨,笔尖在那砚台上匀了又匀,却不作答。
这是生她的气了?离鸢真心地道歉:“昨日不该与东陵仙君私自下凡饮酒,我向你保证,日后定不会再犯。”
蓝止沉沉开口:“即是为了饮酒,为何偏要去那相思坊?或是你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
离鸢倒不怕他责怪,只怕他不理会自己,见蓝止肯开口了,心中只想着怎样消去他的怨气才好,当即夺了他手中的笔,轻放在笔架上,凝视着他的双眼,答道:“去之前心中确有探访美男的想法,然真的见了,觉得那凡间所谓的绝色,连你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蓝止,你在我心间,就如那天上彩霞和皎月一般,无人能替。”
难得她说得这般深情,蓝止却不领情:“姜离说,昨日你一直叫喊着把美男公子们都给你留下……”
一个大棒将她打回原形,离鸢好容易撑住脸上的笑容,说:“有吗?我竟说出这样混帐的话来,蓝止你不管怎么罚,我都受得下。”
蓝止不语,复又拿起笔,将那画中女子细细描绘,离鸢只得坐在一旁安静地看他作画。
最终那画上的女子,还是曾经她的模样。画的边缘题着一句小诗:“欲把相思说似谁,浅情人不知。”
唉,看来蓝止还在怪她,她何时就成了一个浅情的人了?她真的只是贪玩了一下而已。
却说东陵仙君在凡间踏遍了相思坊,也未能寻得雪影兽一丝踪迹。那仙兽年幼,灵气不足,坊内又人多拥挤,怕是仅有的一点灵气也被浊气掩盖。东陵仙君到底不舍得那三界罕见的小兽,誓要寻到它再回天宫。
在这条繁华大街的尽头,有个小小的宅院,院里住着一家四口,香兰便是这家的女儿,年方二八,虽只是小家碧玉,生得倒颇有几分姿色。家中除了父母,还有个弟弟。父亲在衙门当差,母亲身体不好,在家与香兰做些手工过活。
这日香兰出门为母亲抓药,回来的路上见一个白白的小毛团被一只恶狗追着跑,甚是可怜。她本也害怕得很,却不忍见毛团被恶犬所伤,在路边捡了根大木棍吓走那恶犬,然后一身冷汗地抱起毛团就往家奔去。
回了家才发现,药不知何时丢了,少不得受母亲一顿责骂。她心中却不后悔,这毛团长得着实可爱,她怕弟弟见了要抢,就将它藏在自己放衣服的木箱里,留了个缝隙让它可以透气。
到了夜间家人都睡了,香兰就将那毛团放出来玩耍,玩得累了就抱在怀中,与它说话。女孩儿家的那些心思,只敢说与这小兽听听。
说来奇怪,自打她捡回这个小毛团,家里就好事连连,先是父亲升了职涨了许多奉禄,接着母亲的身子也日渐好转,就连念私塾的弟弟,也屡屡受到夫子的夸赞。
香兰高兴地称它是福星,只是她从未弄清楚,这毛团到底是什么,它从不饮食,只是喜爱晚上趴在月光下睡觉。
凡间此时不乏修仙之人,了凡道长便是其中一位。那日他被一户富贵人家找去驱鬼,归来途中经过香兰家的小院,惊觉一股灵兽的气息,他跃上屋顶往房中窥探,见一白毛灵兽与一女孩玩得正欢。
了凡道长动了心,这灵兽他也从未见过,只觉得它灵力不浅,若是得来为他所用,说不定真可一朝得道,飞升成仙。
次日他便敲响了香兰家的院门,香兰母亲见是位道长来访,将他奉为上宾,命香兰泡上最好的茶水,了凡道长却开口道:“夫人可知家中有妖兽作怪?贫道今日来便是为了捉妖。”
香兰母亲闻言吓了一大跳,问:“道长所说妖兽却在何处?”
了凡道长指着香兰答道:“就在你家女儿房中。”
香兰不信:“毛团不是什么妖兽,它是我在街上捡来的,它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倒给我家带来好运,道长定是看错了!”
了凡道长笑道:“是不是妖兽,姑娘不妨将它带出来让贫道一试。”
香兰却是不肯,母亲气急,训斥道:“若它真是妖兽,你这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香兰无法,只得将毛团从箱子里抱出来,了凡一个符咒贴将上去,那小兽疼得一个哆嗦却无任何变化,他这符咒并不高明,本打算让灵兽变得丑陋一些,好让他们相信它是妖兽,谁料这灵兽却不为符咒所制。了凡又试了几次仍不成,心下急了便伸手去抢,香兰不给,他一只手抢了灵兽,另一只手一把将香兰推倒在地。
小兽发怒,狠狠地咬了了凡手掌一口,那伤口很小,却令了凡痛得锥心蚀骨,他拔剑欲刺,香兰大叫一声“不要伤它”,那一剑就堪堪没入她的胸口。
小兽周身亮光一闪,杀气毕现,正在此时,东陵仙君凭空出现,叫道:“不可伤人!”他寻雪影兽多日,今日它一怒之下灵气大涨,东陵仙君才知晓它藏身于此。
他一把将小兽收入怀中,对了凡道:“你失了善心,早就修不成仙了,趁本仙君不愿动手,还不速速离开!”
了凡道长闻言方知,今日自己竟是得罪了仙人,当即逃命去了。
东陵仙君扶起香兰,说道:“你虽因救仙兽所伤,我却不能救你,仙人不能擅自插手凡人的生死轮回,望你莫怨!”
香兰勉强勾起唇笑了笑:“我不怨……”她望了一眼东陵仙君怀中的毛团,笑着说:“能有它相伴这些时日,我很开心,如何会有怨。”
伤口痛得狠了,她只得歇上一歇,喘匀了一口气方接着说道:“那日我夜半醒来,见它化做一位白衣少年,趴在我床边睡着,我便为他动了心,我这一辈子都不曾见过这样好看的人,见他一次便终身难忘。明知今生不可能与他相守,如今这样死了也好,只是,死之前,能否让我再见他一次?”
东陵仙君低头看了看怀中的雪影兽,它慢慢爬出仙君怀中,白光一闪,变成一个英俊少年郎,有些木木地站在香兰面前,香兰看见他便笑了:“能再见你一次,真好!希望你能记住,我叫香兰。”刚一说完那笑容就凝固在脸上。
香兰母亲自东陵仙君一出现就吓得傻了,见女儿死了才反应过来,趴在香兰身上痛哭不止。
东陵仙君如今找到了雪影兽,自然要带它回天宫去,少年却不肯走,问道:“仙君可知,香兰为何只见了一次我的真容,便愿意为我舍弃性命?而她死了,为何我这心里也十分难受?”
东陵仙君叹道:“这便是伤情的滋味,你年纪尚幼,灵根不稳,莫为红尘俗事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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