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狐有喜-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疑米源蛉牛憬夂乩窠挥谏仙瘢蘸蟠弧!�
  当下仙使们便将天帝所赐之物一一呈上,锦衣云裳,金簪环佩,甚至还有一只毛茸茸的小仙兽,正睁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四下里乱看。离鸢见了心中暗笑,这定是天后的意思,送的皆是她喜欢的玩意,不甚贵重却精巧得紧,深合她意,只是现如今,自己却是用不上了。
  蓝止看看离鸢,怕她不愿暴露身份,就没有告诉沉壁眼前这位仙君就是他要找的离鸢上神。好在这帮仙使与她并不相熟,也未曾认出她来,蓝止当即谢过那沉壁,叫来末白他们将贺礼收了。
  待那仙使们离开,离鸢抱了那仙兽便跟着蓝止进了屋内,她把怀里的仙兽翻来覆去逗弄了好一会儿,方想起却不知这是个什么兽。白雪球一样浑圆的身子,短短的尾巴,圆圆的小耳朵,配上黑葡萄似的一双大眼睛,似兔又似猫。
  蓝止望了那仙兽一眼,说道:“这想必是南斗星君极爱的那两只雪影兽生的,前些日子听说那雪影兽生了两只幼崽,许多仙家前去讨要,南斗星君却宝贝得紧不愿意相送,想来是天后施压,星君方舍得送你一只。”
  离鸢摸摸那小兽的圆耳朵,小兽一扭头伸出粉红小舌舔了舔她的手心,痒得她咯咯笑了起来。
  蓝止见她自重生以后第一次笑得这样开心,不由得对那雪影兽生出几分亲近之意,伸出手去想要摸摸它雪白的皮毛,那小兽却张开刚长了几颗尖牙的小嘴,凶巴巴地咬了蓝止一口。
  幸好它尚是幼兽,蓝止只觉得手上略微一痛,并未咬破了皮。离鸢一把将它抱起,训斥道:“你这小兽,怎的无故咬人,下次若再犯,便将你关起来饿上几日。”
  蓝止轻抚下手掌,笑道:“雪影兽十分稀有,那南斗星君寻遍三界,方得了一对。此兽以月光为食,你倒如何饿得着它?听闻它每长一千岁,便可实现主人的一个愿望,所以南斗星君不舍得送人。”
  离鸢眼睛一亮:“那我可要好生养着它,日后说不定要靠它将我变回女儿身。”
  小兽懵懂地看了看离鸢,缩了缩毛团一样的小身子,不多会便在她怀里老老实实地睡去。

  ☆、第三章 归家

  一朝流年春向晚,却道好梦不留长。
  翌日一早,离鸢尚未起身便被怀中那软萌的雪影兽拱醒。昨夜本将它置于床下的锦团上睡的,不知几时这小兽竟偷偷钻进她的锦被中。想是初初离了父母,它睡得十分不安稳,小脑袋一个劲儿往离鸢怀里钻,也不知道凭着那四条小短腿是如何上得她的床。
  睁开眼望去,已有几缕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想来时辰已不早了,离鸢当即起身下地,手脚利落地穿上那身月华云衫与锦裤,又拿了丝带束好那一头墨发,忽而惊觉只过去一日,自己竟然将这一身男装穿得如此顺溜了。
  今日,该回她的湘瀮府看看了。
  五千年前花神离世,蓝止经天帝首肯,安排了湘瀮府中冷画、归沐二位仙子轮番司花,听闻她二人尽职尽责,从未出过差错,比她这个真正的花神都称职得多。如今重生她倒不愿再接回这份苦差,只是府中那几株彼岸花,是她用心养护了多年的,不知可曾错过了花期。
  与蓝止坐于桌前用早膳时,她便提了一句要回湘瀮府去,蓝止自是应允,只有些担心她这刚化形重生,修为大减,那湘瀮府离这紫旭仙境可是不近。自己今日需到凌霄宝殿应个卯,送不得她,正发愁间,倒有一人自个儿送上门来。
  东陵仙君不知从何处沾染了一身朝露,衣角尽湿,站在门外,边跺着脚上那双云靴上沾染的泥巴,边气呼呼地连声啐道:“真是晦气!”
  离鸢见了不禁走到门边,双手抱胸斜靠在门框上问道:“仙君这是去了何处,怎落得如此狼狈?”
  东陵仙君干脆一手捏诀弄净了那双云靴与身上的衣衫,方跨进门一屁股坐在离鸢原先的位置上,问道:“你可是得了南斗星君的小雪影兽?”
  离鸢亦返身坐回蓝止身边,奇道:“你这么快就知晓了,却是哪个多嘴的家伙告诉你的?”这东陵仙君样样都好,就是有些爱攀比,每回离鸢得了什么稀罕的物事,他就想方设法也要弄到一样。
  东陵仙君捶了捶桌子,怒道:“那雪影兽只生了两个崽,听闻一只送与了你,本仙君立刻就到那南斗星君府上求另一只,没曾想南斗星君这般小气,本仙君特意带上府中至宝同他交换,他都死活不肯给,说是少说也有几十个仙家去求过他了,都被严词拒绝。”
  离鸢眨眨眼,笑道:“所以你就趁着天色未明,偷偷潜入南斗星君府中,想盗走人家的雪影兽?想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被人发现才弄成这幅模样。”
  东陵仙君一惊:“你跟踪我?”
  离鸢无奈地笑笑:“我才没那个闲心跟踪你,好歹跟你厮混了几万年,你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等事。”
  东陵仙君竟也不觉得不好意思:“我那是顺,不是盗,本来就要得手,可恨忽然蹦出个小仙童,见本仙君要抓那雪影兽,扯开嗓子就大喊捉贼,本仙君受了惊吓,一时不查掉进了泥坑。幸好逃得快,不曾被南斗星君发现。”
  蓝止斜斜地瞟了他一眼,为离鸢盛上一碗新粥放于她面前,方问道:“那仙童竟不认得鼎鼎大名的东陵仙君吗?”
  东陵仙君嘿嘿一笑,答道:“本仙君今早出门后,就化作离鸢的模样,那小仙童修为浅薄得紧,定是不曾识破本仙君的真身。”
  离鸢顿觉头痛,这东陵仙君,除了会坑她,再无其他用处。
  蓝止自是向着离鸢的,但也知那东陵仙君并无恶意,他二人就是一对损友,臭味相投了几万年。他看着东陵仙君,说道:“你打着离鸢的名号做了回梁上君子,让她吃个暗亏,今日便罚你护送她回趟湘瀮府。”
  今日东陵仙君左右无事,当下应允。
  花神的湘瀮府在那云狐山上,临近西海,因远离诸仙府邸,倒是个难得的清修宝地。东陵仙君怕离鸢此行劳累,特意招来自家仙兽嘲风,一只长得十分招摇的浑身金毛的大狮子,驼着二人往云狐山飞去。
  嘲风虽为狮子,却可变出一双巨大的翅膀,像只巨鸟一般飞得极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将二人带到了云狐山。它自收了翅膀,来到东陵仙君面前仰着头邀功,东陵伸手拍拍它的脑袋,少不得再夸上几句,它就喜滋滋地跑开寻个静谧的地方休息去了。
  冷画有事出府,归沐正在园子里侍弄那些花花草草,离鸢与东陵仙君二人不曾让人通禀,直到走得近了,归沐方才察觉,转身一看,竟是自家上神回来了,丢了手中的水壶就跑到离鸢身前,激动地问道:“上神何日化形重生的?归沐竟是不知,未曾出门相迎,上神莫要怪罪。”
  离鸢摆摆手:“你我之间何须客套,你与冷画二人如今也都是司花的神仙,并非昔日我府中仙侍,不用再像往日那般待我。此次归来只是看看你们,还有我那些花花草草,并不能长住。”
  归沐领着二人至茶室落座,唤来仙侍奉上茶水,方立于二人身前,小心翼翼地问道:“上神为何这幅打扮,若非归沐久随您左右,倒要以为是哪位仙君错入这湘瀮府。”
  未等离鸢做答,一旁的东陵仙君就抢着说道:“你家上神虽化形成功,却错变出个男儿身,她如今可是位货真价实的仙君。”
  归沐惊得张大了嘴,她家上神可是天界出了名的美娇娘,怎的,怎的就变成了一位佳公子了?
  离鸢心中何尝不苦闷,但佛祖也说了,一时间变不回去,她连忙换个话题:“我那几株彼岸花长势如何?可曾开过花了?”
  归沐答道:“长势倒是好的,我与冷画日日仔细照看,但一直未曾开花。”
  东陵仙君插嘴道:“这彼岸花本生于幽冥界,乃黄泉之花,你非要拿来养在天界,能活就不错了,还妄想让它开什么花。”
  离鸢道:“我还不是受了你的蛊惑,才去会跑到幽冥界偷来这曼珠沙华,还被那忘川河中恶魂咬伤,此事都没敢同蓝止说起,你说我既然司百花,这彼岸花亦算是花,为何却能不听我令?”
  东陵仙君笑了:“你再是司花也管不到那幽冥界去,你以为个个都能听你的话?也只有那蓝止,万千兵马压于身前也不为所动,却还是被你一人吃得死死的。”
  沧海桑田,流年易转,幸好这世间有一人待她的好,永不会变。
  想是凡间已过了隆冬时节,现下正值初春,天气回暖,百花争相斗艳,冷画直忙到傍晚方才归来。方一进门,归沐就笑意盈盈地迎上来问道:“今日府中有故人归来,可知是哪位?“
  冷画探头望去,桌前面对她坐着的,自是明明生得风流俊雅,却整日没个正形的东陵仙君,而背对着自己的那个,却不知是谁。
  单一个背影,就有股子出尘的韵味,一头乌发高高束起,露出一截莹白如雪的颈子,一袭月色长袍贴合着纤瘦的身体,无需转身就已将清辉满洒。
  归沐道:“是上神回来了。”
  冷画闻言惊喜地快步上前,确是自家上神没错,她慌忙行了礼,离鸢却懒懒地开口道:“你忙了一日且下去歇息,我的事你问归沐便知,本上神不想再提。”这一日在湘瀮府中闲逛,每个旧人见了她都要惊上一惊,烦得她再不愿多解释一次。
  冷画未发一言就被归沐强行拖走,东陵仙君见天色已晚,也起身要告辞,离鸢挽留道:“仙君就在这湘瀮府委屈一宿,明日我与你同去凌霄殿。”
  东陵仙君知她定是要去天帝那露个脸,好歹天帝给了她那么多赏赐,想起那雪影兽被赏给了离鸢,他不免心中一痛,又贱兮兮地惹她:“那也不必劳烦归沐收拾客房,你我现下同为男儿身,一张床上挤挤也无妨。”
  离鸢拍拍他的肩:“你生得太丑,我怕晚上醒来见着你,吓得睡不着。”
  东陵仙君不甘示弱:“我对你这娇弱的娘娘腔也不敢兴趣。”
  二人愤愤然各自回房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为赶在凌晨两点更赶了一章,字数少了我有罪!
但元宵节半夜不睡更文,值不值得加几个收藏啊………

  ☆、第四章 请辞

  冷画大清早就来给离鸢房外廊沿下挂着的那只鹩哥喂食,吃了不少新鲜的草籽,这厮兴奋地在那一小截横杆上跳来跳去,口中胡乱叫着:“娘娘腔,起床,娘娘腔,起床……”
  冷画慌忙一拈指,一道几不可见的亮光袭中那呱噪的鸟儿,它顿时蔫了下来,晃了几晃才险险稳住小身子,闭上嘴如同老僧入定。冷画轻声斥责道:“下次再敢乱叫,三日不给你饭吃!”
  离鸢倒是让那鹩哥给叫醒了,听见冷画在外面说话,就唤她进去。冷画推门而入,带进一股清新的晨风,只见纱帘后离鸢已掀了被子单手撑头侧卧着,墨发低垂,衣襟半敞,诱得人想要打起帘头好好看看那床上是何等的妖娆春光。冷画咽了口唾沫,心道自家上神就是做了男子也这般风情万种,只有门外那不长眼的小畜生,竟说她是娘娘腔。
  离鸢沉声吩咐道:“今日到凌霄殿面见天帝,需穿得体面些,你且去找套合适的衣裳来。”
  冷画道:“早前天宫的织女们送来的都是女装,怕只有从蓝止上神房中挑上一挑。”离鸢点头让她去了,蓝止的客房就在她卧房隔壁,不一会儿冷画就挑选了两套过来。
  离鸢中意那套蓝色的,冷画便替她细细穿好,她的身形终归比蓝止瘦小一些,只得将那腰带紧上一紧。
  仙袂乍飘,莲衣欲动,环佩铿锵。
  冷画看着一身蓝衣的离鸢,笑言:“上神风姿俊雅,穿什么都好看。”
  离鸢故作风流地抬手挑起冷画的下巴,戏言:“不知可曾将仙子你迷倒?”
  她从前就与冷画她们玩闹惯了,情同姐妹,从未端过上神的架子,冷画对她此举早已习惯。
  倒是刚踏进门来寻她的东陵仙君见了觉得别扭,摇头叹道:“你将那凡间风流公子哥儿的轻佻举止,学去了百分百,要是蓝止见了,又要怪在本仙君头上,定会怨我带坏了你。”
  离鸢放下手,回道:“本仙君单纯懵懂又无知,自然是你带坏的。”
  东陵仙君恶寒,女人终究是女人,披上了男人的皮囊,照样会演戏。
  嘲风不知道昨夜宿在何处,一身金色长毛沾满了灰尘,离鸢见了颇为嫌弃:“都说仙兽的性子随主人,仙君日后也得好生修身养性,看这仙兽跟你学的,好好的狮子脏得像那凡间的野狗一般!”
  “野狗”二字深深刺痛了仙兽嘲风的心,它使出灵力将自己弄干净,却在离鸢坐上它后背时百般的不情愿。
  它故意飞得慢了些,待二人到了凌霄宝殿前,蓝止早已侯了多时。
  离鸢见他立在眼前,如一株脱尘出世的兰花,单等她这场迟来的春雨,上前执手相问:“可是来得迟了?”
  蓝止反手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笑答:“不曾迟了,是我来得早了。”
  东陵仙君受不了这你侬我侬的场面,先行拾阶而上,往大殿走去。蓝止二人紧随其后,殿内不少仙家早来了,正一边闲聊一边等着天帝到来。
  众仙见蓝止携一位仙君并肩而行,举止亲密,都有些好奇,待近了仔细一瞧,这仙君不就是那刚刚重生没几日的离鸢上神吗?
  离鸢见众仙家都瞪大眼睛瞧着自己,知是又得费唇舌解释一番,当下学着仙君的礼节一抱拳,朗声道:“离鸢此番化形出了岔子,不小心变出个男儿身,个中缘由不甚明了,日后诸位还当以仙君相称。”说完她又不由得鄙视自己,竟接受得这样快,换做别的仙子定要哭上几天几夜才算完事。
  南斗星君恰好就站在离鸢身侧,闻言拍拍离鸢的肩膀安慰道:“天后命本仙君将雪影兽送你,做你重生的贺礼,本仙君其实万般不愿的,眼下见你如此倒也罢了,那雪影兽冰雪可爱,或能给仙君些许宽慰。”
  离鸢咧嘴笑笑,道声多谢,就听得仙使高喊:“天帝陛下驾到!”
  众仙肃立,天帝缓步坐上正中宝座,随他而入的还有太子凤歌,待天帝落座后他便与众仙一起站于下首。
  天帝扫了一眼诸仙,望到离鸢时一个停顿,问道:“离鸢上神这是?”
  离鸢此时巴不得在胸前挂个牌子,写上“我不小心变男人了”,就不用如此反复解释。
  然她今日出门并未准备这么个牌子,只得将缘由再讲一遍,末了补充道:“离鸢如今魂魄不全,虽勉强化形,却散了大半修为,今后只想好生将养身体,特请辞去花神一职,我府中归沐、冷画二人可担此责,望陛下应允。”
  天帝念她当日留得性命已是不易,确实需好生养着,便不再勉强,命东陵仙君这便改了仙册,除去离鸢花神一职,由归沐、冷画二位仙子司花。
  太子凤歌在最前面听着,忽然回头远远看了离鸢一眼。
  离鸢倒不曾留意,正为自己终于卸下重担,变成一介散仙而高兴。想着日后可常与蓝止研墨作画,下棋喝茶,正是她早就求之不得的。
  早会时间不长,结束后天帝特意单独留下离鸢,感叹不做花神日后见她的机会便更加少了,让她无事就来这凌霄殿露个面。离鸢应下,天帝方离去,她欲出殿找寻蓝止,却被那太子凤歌一把抓住了衣袖。
  离鸢想了又想,自己与这太子并无交集,她死时太子尚年幼,大约就是凡间男孩十二三岁的年纪,五千年过去,倒长成玉树临风的男子了。
  她看了看衣袖,又抬头望了望太子,不晓得这唱的是一出什么戏。
  凤歌见她停步,松了衣袖缓缓道:“上神做这仙君倒像做得很是如意。”
  离鸢有些生气,说的好像她多乐意做个仙君似的,但这太子小了自己几万岁,自己作为长辈怎能与一小辈斤斤计较,还是维持住风度答道:“太子所言差矣,本仙君其实也是迫于无奈。”
  凤歌冷笑:“你如今一口一个仙君地自称,敢问日后打算如何与蓝止上神相处,难不成要做一对人尽皆知的断袖?”
  离鸢闻言着实憋了一口气,这孩子怎的说话如此不中听?当即反驳:“我与蓝止之事,何劳太子殿下费心?就是断不断袖也是我二人私事,用不着殿下置喙。”
  凤歌逼近离鸢,一双凤目紧盯着她的脸,竟让离鸢产生一丝压迫感,那双手在衣袖中缩了又缩,不禁暗骂自己没出息,白白长了这厮几万岁。
  “二位上神还是不要过于招摇,断袖一事虽小,但若是日后飞升的小仙们都有样学样,怕是父帝也不会放任你们如此。凤歌只是事先给上神提个醒。”说罢甩甩衣袖转身离去。
  离鸢气极,却拿这孩子没办法,满心欢喜被他这几句话搅了个七零八落。
  走到殿外见蓝止在阶下等她,一身青衣如画,看着顿觉心情明媚,三步并做两步跑下去,说道:“近日不回湘瀮府,到你那儿住上几日可好?”
  佛祖都不曾反对的事,那小子瞎操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