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狐有喜-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东陵仙君叹道:“这便是伤情的滋味,你年纪尚幼,灵根不稳,莫为红尘俗事烦恼,还是做回你的雪影兽罢。”说完一挥手将他变做原先的雪白毛团,揣进怀中往天宫去了。
  天上一日,凡间一年。雪影兽在凡间呆了这么些时日,对离鸢来说却只是些许的光阴而已。
  她见东陵仙君将雪影兽送回,方想起自己将它带入凡间的事。东陵仙君看了看那小兽,提醒道:“日后,莫要再让它睡你的床。”
  离鸢不解,仙君说道:“它偶然化了形,是个男子,你若不怕蓝止吃醋,仍可与它同床共枕。”
  离鸢一个激灵,说道:“不敢不敢,昨日之事已惹恼了蓝止,现下还拒我于千里之外,他还骂我是个薄情之人。”
  东陵仙君道:“时至今日,他才算认清你的真面目啊!”
  离鸢怒道:“我可是发愁得紧,仙君还有心思开我玩笑?”
  东陵仙君说:“你二人都在一起上万年了,还需要我这孤家寡人教你怎么哄他?你且冷他几日,等他撑不住时,你再送上门,他自会笑纳。”

  ☆、第七章 求和

  明知东陵仙君替自己出过不少馊主意,离鸢也别无他法,决定依他所言,试上一试。
  这些年来她惹蓝止生过的气也算得上是数不胜数,以往惯用的手段就是认错、讨饶、撒撒娇,蓝止便会大手一挥放了她,如今看着自己这仙君的身子,着实做不来那一套。
  她当真几日不曾去见蓝止,偶尔出个门也会刻意避开,使得紫旭仙境的一干仙侍们都知晓,离鸢上神与自家上神又闹起了别扭。
  蓝止自然沉得住气,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任你风起云涌,我自岿然不动,倒是跟在他身边的仙侍末白有些着急。
  尽管末白心中也觉得,离鸢上神放着自家霞姿月韵的上神不要,偏跑去凡间寻什么绝色美男的行径太过荒谬,但他更希望二位上神能永远和和美美地在一起。
  有时二位在半路不小心撞见,末白就故意与离鸢上神说话:“离鸢上神可是思念我家上神了,特意在此等候?”离鸢却完全不理会他使的眼色,硬生生地答道:“不曾。”末白只能眼瞅着二位上神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
  有时夜间蓝止忙完公务,一个人在忆青阁看书作画,末白就提议:“不如叫上离鸢上神一起用个晚膳,您不是总说一个人吃饭味同嚼蜡?”蓝止就会冷冷地回答:“不需要。”
  末白是棵千年榆树成的仙,其他仙侍都爱笑他长了个榆木脑袋,他知自己愚笨,也不是那能牵人红线的月下老人,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能将这二位别扭的上神拴到一块。
  离鸢本是假意冷落,想让蓝止知道,身边若是少了她,便只能独自一人萧萧风寒,然装了这些时日,却发觉蓝止根本就不为所动,这倒让她生出些小小的怒火,索性带上雪影兽回自己的云狐山去了。
  即便是她走了,蓝止也未曾出言挽留,当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然一去方知,归沐与冷画二人整日忙得不见踪影,诺大的湘瀮府除了怀中的雪影兽,与那只单会叫她“娘娘腔“的鹩哥外,竟找不到一个能与她说话的人,东陵仙君几日都不曾来过,这真正称得上萧索的,却是她自己。
  闷得受不了倒让她想起了一个好去处,云狐山下有个温泉,是她许多年前无意中发现,此番呆着也是无聊,不如下山泡个温泉解解乏。
  她让府中仙侍代为照看雪影兽,便缓步向山下走去,总归是无事可做,权当欣赏沿途风景。
  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到了那温泉处,已然袍角微润,她除去衣裳下到水中,泉水温热,水汽蒸腾如云,甚是舒服。刚享受了一会,却听见有脚步声自远而近,离鸢旋即起身套上衣裳,寻声而去。
  却见一灰袍男子,偷采了他云狐山上不少仙草,此刻正下得山来。
  云狐山因是花神所居之仙山,堪称福泽之地,除了漫山遍野的花,也生长着不少别处罕见的仙草,就是天庭的司药仙君也常来向离鸢讨要些仙草入药。这灰袍男子并非她府中仙侍,拿这仙草却不知做甚。离鸢上前拦住他,问道:“阁下取我山中仙草,是要拿往何处?”
  此路偏僻,灰袍男子未曾想会被人撞见,一时间有些慌乱,又见离鸢仙姿不凡,想必仙阶也低不了,不敢轻易冒犯,随即答道:“小人取这仙草,乃是为了救人性命,还望仙君放行。”
  离鸢盯着他看了一会,这男子相貌平平,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周身并无半丝仙气,不知是何方精怪,复又问道:“所救何人?”
  灰袍男子不愿明说,离鸢道:“你偷拿我山中仙草,本仙君自是不能白白给了你,这便随你同去一探究竟,你若当真为了救人,本仙君也就不再追究。”
  区区几株仙草而已,她何曾放在心上,只是闲来无事给自己找点乐子,也好暂时忘却与蓝止之间的不快。
  那灰袍男子再不愿也是无法,只能由她跟着自己。二人行了不多会,就来到山脚一片幽静的竹林,进了那竹林深处,但见一户整齐的农家小院,离鸢不知,何时自己山下竟有了住客。
  灰袍男子解释道:“此院落是我一手修建,只为有朝一日能与心上人隐居于此,如今她身子不好,才上山寻些仙草为她治病。”
  离鸢听了有些感伤,他的心上人病了,也可日日相伴,总好过自己如今,看不见也摸不着。院中竹椅轻摇,石桌上书页被风吹的翻起,这宁静小院真算上一处小小的世外桃源,若得一有情人于此长相厮守,算得上是美事一桩。
  灰袍男子进屋熬药,离鸢紧随,见他仔细将那仙草洗净放入药钵中,就要添水放于灶上煮,不由笑道:“你这凡间煎熬汤药的方法,委实浪费了我这些仙草,本仙君既然随你来了,便顺手再帮你一把。”
  说罢取了仙草在手,说道:“仙草于沸水中则药性大减,需本仙君施法将仙草融入病人体内,却不知可方便见一见你那位心上人?”
  男子有一丝犹豫,片刻之后又似乎想通了,将她带至内室,只见床塌上平躺着一位女子,身上盖着锦被,只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室内熏香萦绕,此刻她正安静地睡着。
  离鸢伸出手,那仙草置于手心,化做一枚小小的药丸,她欲使仙力将药丸融入女子身体中,却忽然收了手,转身喝道:“你这心上人,怎会是凡间女子?”
  灰袍男子面有苦色,幽幽说道:“她确是凡间女子,那次我溜进凡间玩耍,在街上遇见了她,便一见倾心,从此不能相忘,我时常会去凡间偷偷看她,但自知相貌丑陋,不敢惊扰,直到前些日子见她病重不治,才私自将她带到此处。我自幼长在西海,知道这云狐山是花神的居所所在,定有仙草能为她续命。”
  离鸢仔细瞧了那女子一番,斥责道:“你休要再胡说,这女子面色发青,有在水中淹溺之相,根本就非疾病所致。你若是还不说实话,便休怪本仙君不客气。”
  那男子闻言,一个转身就变做一条灰色大蛇,将离鸢缠绕其中,蛇头正对着离鸢的脸,吐着长长的舌头说道:“仙君既然不信,那就别想轻易离开这里!”说罢蛇身迅速收紧,欲将离鸢困住。
  离鸢一界花神,委实不是打架的料,何况一直以来都得战神蓝止相护,哪个也不敢伤她分毫,此番被这蛇妖缠住,只得硬着头皮使出仙法迎战。
  好在这蛇妖本身也只有半吊子道行,十几个回合之后就被离鸢擒住,将他变做一条小蛇纳入袖中,又将那女子以仙术携着,到紫旭仙境找蓝止去了。
  是的,她又没出息地回来了。单纯又缺心眼儿如她,想要与蓝止斗气,绝无胜算。
  仙侍来报,离鸢上神去而复返,蓝止听罢勾唇一笑,似乎整个身子也跟着舒缓许多。末白见他笑得由心,便道:“离鸢上神到底是舍不得您,区区一日便回,想是不会再与上神您怄气了。”
  离鸢进了门,将那女子交于末白安置,缓步走到蓝止面前,说道:“你定认为是我输了,回来向你求饶,那你便是小瞧我了。”
  蓝止抬头望着她,淡淡地问道:“若不是,你去而复返又是为何?”
  离鸢答:“今日抓到一小妖,绑了方才那凡间女子,囚于我云狐山下竹林中,本仙君回来是请你帮忙看看,这小妖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大胆。”
  蓝止转身给了她一个背影,缓缓说道:“若单为此事而来,恕我不愿帮这个忙。天界仙家众多,这等小事,你随便找个仙家问问便是,何必非要找我。”
  果然东陵仙君的建议不靠谱,她冷了几日,现如今又自己送上门,蓝止却并无“笑纳”之意。
  无他,唯有演上一出苦肉计。
  离鸢将那小蛇自袖中取出,放于手心,另一只手捏住小蛇的尾巴尖儿狠心一掐,小蛇痛极当下便咬了他一口。
  “啊……好痛,痛死了!”她一声尖叫,这却并非伪装,实是因为从未被蛇咬过,白嫩纤细的手上有鲜血缓缓涌出,真真是痛死了,下次再也不会用这苦肉计,情急之下都不曾想这蛇有没有毒。
  蓝止一个闪身就来到她面前,伸手将那小蛇捏起甩到一边,可怜那小蛇刚被掐了尾巴,又遭狠力一摔,顿时昏死过去。
  蓝止一边施法替她止血,一边训道:“怎的这样不小心,堂堂一个仙君竟被一条妖蛇咬到流血。”
  离鸢可怜兮兮地说道:“因你这几日恼我,不理我,我才精神恍惚得被那小蛇咬了。方才还与那妖蛇打了一架,皆因擒了它就有了借口回来见你,你为何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蓝止叹道:“我待你如何,你当真不知?若是恼了你,便不会见你,我是担心你整日里乱跑会有危险,你想去哪何必偷偷摸摸,告诉我,我又岂会不答应?”
  离鸢不信:“我若说与东陵仙君去凡间的勾栏小馆,你定是要骂我的。”
  蓝止笑笑:“难不成你连本上神都不放在眼里,却会去垂青那些凡间的庸脂俗粉不成?”
  离鸢暗笑,苦肉计成。                        
作者有话要说:  愿此生,有一人懂你、爱你、宠着你,
知你不好,仍愿相顾。

  ☆、第八章 无缘

  次日蓝止与离鸢便携着那条蛇去了凌霄殿,将它交由天帝定罪。至于那名凡间女子,因她身体过于虚弱,不知何时就要魂归天外,只能以仙草吊着一口气,在紫旭仙境由姜离帮忙照看着。
  大殿之上,离鸢将事情经过禀报天帝,待那妖蛇被押进来,正如同那日离鸢初遇他一般,一身灰袍,面色清冷,面对九重天上的诸位仙人和那高高在上的天帝,都未曾流露出一丝惧怕之意。
  谁知东海龙王初一见他,就大惊失色,喊道:“怎么会是你?”那妖蛇见了龙王面上有一丝丝动容,却未作声。
  天帝问道:“东海龙王可是认得这妖精?“
  龙王答道:“回陛下,他乃是西海野生的一条化蛇,多年前曾与小女玄羽有过一面之缘,自那日起他便对玄羽百般纠缠,玄羽被他烦得紧了,又劝说不成,一时失手在他脸上留下这道疤痕,这疤痕乃玄羽的龙鳞幻化的剑所伤,是以小王认得他。”
  说完龙王转向那妖蛇,质问道:“你绑走的那名凡间女子,可就是玄羽?”
  化蛇平静地回答:“那女子确实是玄羽投胎之人。”
  凤歌听了当下了然,怪不得他奉天帝之命三番五次下凡去寻玄羽,总是徒劳无功,原来她竟被这化蛇带到了云狐山下藏了起来。
  龙王气极,指着他的鼻子质问:“玄羽在凡世历劫,你为何要这样害她?”
  化蛇仍是面不改色,如同诉说别人的故事那般,缓缓答道:“因为我恨她。当年我所做的一切,皆因对她心生爱慕,她不愿睬我便罢了,何必生生在我脸上刻这这一剑?她这一剑刻在我脸上,便如同刻入我心中,让我受尽他人耻笑。只因为我出身卑微,就不配思慕一个高贵的公主?老天为何如此不公?当初我对她有多少爱,今日就有多少恨。“
  龙王怒道:“情爱一事如何勉强,玄羽对你无意,你却纠缠不休,她伤你乃是无心之失,你缘何下此狠手,与她如今一个凡人之躯过不去?“
  化蛇凉凉一笑:“凡人?若非她投胎成凡人,我又如何能接近她,如何令她肯与我说上一句话?她是东海龙宫尊贵的白龙,而我,只是西海一条无名的化蛇。自从听闻她要投胎到凡间历劫,我便一直追随她,她没了玄羽的记忆,待我甚好,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好下去,别的未敢奢求。可是,她那凡间的父母给她定了门亲事,而她,她居然又对那个凡人动了心!我怎能亲眼见她嫁于别人,就趁着中元节那日骗她出府,绑回云狐山。”
  离鸢上前一步,问道:“玄羽如今命悬一线,似因溺水所致,可是你有意为之?你既然对她有情,又为何要伤她?“
  化蛇激动地回答:“谁说我对她有情?我对她无情!我带她回云狐山,在那竹林亲手修建了庭院,愿与她长相厮守,就算她是凡人只有区区几十年的光阴可活,把这一世给我也就够了。可她却三番五次的逃跑,要去寻她那凡间的爱人。既然两世她都不肯对我用情,我又何必为她一忍再忍?我拉着她一起沉入西海中,本想等她死了我便随她同去,却终归是舍不得她。我没有错,要错也是错在我永远不能如她一般薄情。”
  离鸢叹道:“你也算是个痴情人,伤了她,又去山中寻仙草救她,未算丧尽天良。但是你妄想改天命,乱了仙人的凡尘一世劫,却是大罪。”
  化蛇低头,轻声答道:“自得知她已心系他人,我便了却活着的念头。这世间何曾有一人真心待我?我以为陪她凡间那一世,我二人能从头开始,却不料还是我一人痴心妄想。今日既被仙君抓来,便任凭你处置。”
  离鸢望向高坐于宝座之上的天帝,天帝又望了望那东海龙王,龙王上前一步,沉声道:“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慕玄羽,却一再伤她,本王自是不能原谅你,还望陛下酌情定罪。”
  众仙家听了化蛇的一番话都有所触动,纷纷低头不语。久居天宫的仙人,大部分早已忘却情爱,跳脱凡尘,如今见这区区蛇妖一生为情所困,委实让人唏嘘。天帝沉吟片刻,命道:“化蛇违背命格,扰乱仙人历劫,又私带凡人入仙界,但念你对玄羽情深意重,就罚你消去毕生修为,重投凡胎,若你能真心了悟,他日或能重修此身。玄羽如今伤重,性命堪忧,这一世尘缘就算是历完了吧,即日可重归仙体。”
  有天兵入殿将化蛇拿下,他亦不挣扎,只回头对离鸢说道:“仙君,日后待玄羽醒来,烦劳你转告一声,我亦后悔伤了她。那竹林小屋里,挂有一软鞭,是用我蜕掉的蛇皮所制,轻巧而坚韧,虽比不上她龙宫的兵器贵重,也是我一片心意,她若愿意,便去取了罢。日后我不能陪着,留个念想也是好的。”
  离鸢不忍与他对视,只得低着头应了。蓝止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过于伤心。
  早朝散后,离鸢一直心情低落,东海龙王倒是因着她的缘故方寻得玄羽,对离鸢感激得紧,当下随她同回紫旭仙境去见玄羽。
  龙王见玄羽昏迷在床,气若游丝,当下心痛不已,他助玄羽脱离肉身,重归仙体,又将来龙去脉一一相告,玄羽当下拜谢离鸢上神。离鸢亦将那化蛇生前所托告知玄羽,问她是否愿随自己一起去那山下的竹林小屋,玄羽当下应了,二人一同往云狐山飞去。
  重回云狐山下那片竹林,不过短短一日,便已物事人非。那院中摇椅仍在轻摇,石桌上的书册亦未曾收起,仿佛主人此去只是暂别。
  屋内墙上确实悬挂着一条软鞭,通体灰色的,一如那化蛇一袭灰袍,毫不起眼。玄羽握在手中,轻甩一下,觉得用着甚是合手。又见那软鞭手柄处连着一枚小小的竹牌,竹牌上面粗粗刻着“逐月”二字,想是刻得匆忙,玄羽望着离鸢说道:“逐月,便是他凡间的名字。”
  竹牌轻摇,似有万千心事,未及说与她听。
  若我死后,再不能归来,你可还会记起我?惟愿化做那吹起你发尾的微风,那逐你身影的彩蝶,惟愿来世,我不再是我。
  回到湘霖府,离鸢刚一现身,见那鹩哥又要开口唤她娘娘腔,捏了个仙诀便封了它的嘴。鹩哥望着她的背影很是不解,平日里自己这样唤他,最多会挨归沐和冷画二人的揍,这位上神总会笑呵呵地应着,今日怎的这般凶残?
  她立于窗前,望向窗外那悠悠远山,望着天空中云卷云舒,想这世间机缘实是让人琢磨不透。若那化蛇不曾遇见她,说不定就拿了仙草续了玄羽的命,说不定他们就能在那院中相守几十年,待到玄羽成功渡了凡劫,那化蛇就不会因她而死。也许玄羽重回仙体之时,听了那化蛇与她在凡间的种种,能够接受他的一段情,但一切只能是也许。
  不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