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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妖之道-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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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翎霄不懂,便站在院外迟迟未走,不知过了多久,叶上离抚摸琴案的手微微抬起一个高度,右手贫空似是拨弄琴弦地一挑,清脆琴声响起,紧接着一根银丝琴弦就现在了他的指下,一根琴弦连着第二根,第三根,直至墨绿色的一尾琴搁在琴案上,琴身上还有暗色花纹,似是一棵蜿蜒的松树,浮在了云雾之中。
元翎霄大震,叶上离足足十年未碰琴,今日怎会拿出?
她虽震惊,却也高兴,他十年不碰引仙琴,是因为他觉得引仙琴惹来了瑶溪山的灾祸,现下碰琴,是否表示他的心结已了?
“得人原谅一事,却再生了一事,心结解了一桩,实则又生一桩。”叶上离说罢,右手轻轻压下,方浮现的引仙琴在风中幻化,他沉默许久,忽而抬头对着元翎霄轻声笑了笑,问道:“如若我的万生丹吃完了,能否借你留给白公子的那一颗?”
“宫主的万生丹……用完了?”元翎霄心口大震,叶上离曾同时炼制六颗万生丹,为了钟花道送给九巍山的胡家一颗,当还剩五颗才是。
却没想到叶上离依旧是浅浅地笑着,他点头道:“是啊,昨夜心口剧痛,如濒死一般,一颗万生丹救不了生,五颗万生丹也化不了疼,一个时辰前才服下最后一颗,现在又开始难受了,我借你一颗吃,等我缓过这疼痛,便文火不断十年,炼还给你。”
说罢,叶上离又是一声嗤笑:“我何时学会了这……欠人东西的一套,罢了,你的还是留着,给白公子保命吧。”
话音刚落,叶上离眉心微皱,便是一口血吐出,元翎霄吓得脸色煞白,也不顾规矩礼仪,直接朝他奔了过去,扶住了即将倒地的人,元翎霄才道:“万生丹怎可一夜服下五颗?!宫主您分明是极聪慧之人,又如何不懂物极必反的道理?还是说你本身……你……”
凑近,元翎霄才看见叶上离脸上的伤痕,伤痕还很新,凭他随便炼的一味药就能治好,不留痕迹,偏偏经过彻夜风吹,结了血痂,异常醒目。
叶上离的血,星星点点撒在了白衣之上,他伸手抚着琴案,勉强让自己站立,又一指轻轻推开元翎霄,缓缓闭上眼道:“你退下吧。”
“可宫主你这样……”元翎霄话还未说完,叶上离便道:“今日起,我要闭关三年,无要事,谁人都不准入碧霄殿。”
“是。”元翎霄抿了抿嘴,脸色难看地退下,出了指月轩的院门,又听叶上离道:“看好瑶溪山,看好她。”
元翎霄还未说话,院门便被关上,她缓缓回头,看向了指月轩的飞檐,那里还立着一个小酒坛,是曾坐在上头喝酒的人,喝完了却没拿下来的小物件。
元翎霄听了叶上离的话,当日便派人赶往瑶溪山的方向,三年内守在瑶仙城中,瑶溪山不出事最好,如若出事,还得回来禀告。
钟花道是连夜离开仙风雪海宫的,出了云深处,丹青还一路跟着她,她心里烦闷,转身回头瞪着那一蹦一跳的傻鸟一眼。
云深处的云雾终年不散,可只要出了云深处,哪怕是在夜里,一切也都看得清楚,丹青脾气古怪,却难得喜欢钟花道,瞧见钟花道脸色不悦,便想着上前哄她,它纤长的脖子蹭了蹭钟花道的手腕,柔软的羽毛扫过她的指尖,仙鹤轻声鸣叫,却被钟花道拂袖扇了脸。
“你跟着我做什么?去找你的主人吧!”钟花道以为自己还能说出什么狠话,张了半天嘴,也只能说这一句,然后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也不管丹青在她身后叫唤了多少声,她也不回头。
直到身后再没有仙鹤啼鸣,直到头顶的月光散去,天色将明,钟花道才止了脚步,双腿有些发软,行走了几个时辰,也不知是在对谁赌气。早早出了琴古城,现下正是前无人后无村,一条大路两边通风,树木都很稀少,远远望去也看不见城镇,钟花道双腿发软,在一旁正落叶的树根处坐着休息了会儿。
她垂着眼眸,满脑子都是昨夜长生阁内见到叶上离的画面,叶上离的脸不断在她眼前闪过,在她说出每一句话后,他都显得委屈可怜,钟花道出长生阁时,他并未追出,此时钟花道已经不知,他当时若追出来,他们之间又会否是不同的结局。
总而言之,钟花道已与叶上离一刀两断,本就是做不成情人的关系,曾经有过的片刻温存,也是她自欺欺人的假象,不是叶上离骗她,就是她骗叶上离,坦诚布公后,两人之间还隔着十年前的芥蒂,注定了要天各一方的。
钟花道歇了大概一刻钟,心里的酸涩也没那么浓了,她深吸一口气起身,使了灵力去了下一个镇子,然后当了混天玉给自己买了一匹马与斗笠,剩下的银子作为路上的盘缠,一路朝瑶溪山的方向奔去。
途径乙清宗的临天峰,钟花道在临天峰下城池里特地打听了一番詹家的事儿,见人都是说好话,便亲手写了一封信,将大半盘缠给了一个年轻人,让那人将信送到詹家,交给目星,途中耽搁不超过一个时辰,她便离开了临天峰。
来时慢,去时快,从瑶溪山到仙风雪海宫相隔何止千里,钟花道总共奔波了五日几乎马不停蹄才到达瑶仙城中,入了瑶仙城,远远看见成了一堆焦炭的瑶溪山,钟花道未下马,就这么迎着傍晚的太阳,心中一片怅然。
她没摘斗笠,也不怕瑶仙城中会有人认出自己,花了身上最后一点儿银钱买了些包子用油纸包着,又卖了马,多些银两可以买些平日里用得上的。钟花道脚下不快,低着头吃着包子走过街道,瑶仙城没有以往那么热闹了,街上也看不见穿红衣的人,反而有好几个人见她一身红衣,朝她多看了几眼。
十年前,瑶仙城内皆是瑶溪山上不安分跑下来玩儿的弟子,客栈酒楼看见红衣的便往里头招呼,而今……
钟花道听到一首小曲儿,定下脚步,她侧过身,穿过两栋矮房之间的短短小巷,看见另一边街道上尚且热闹的长歌楼,小曲儿从里头传出,风中还有‘浮梦一生’的酒香。
钟花道吞下包子,心中酸涩,没了叶上离,她突然变成了孤家寡人,手中包子已经冷了,馅儿也不鲜,长歌楼内一歌女推开窗户透了口气,笑呵呵地说了句:“哎,你瞧,下雪了!”
第88章 坠崖
瑶溪山下雪了; 鹅毛一般地从天上飘下来,北方入冬早,入春晚,一年四季里; 冬季占了一个半,接近五十天的寒风一旦吹起来便不会断。
钟花道一步步走入瑶溪山,脚下所踩的每一块土地都寄托了她对这座山的感情; 没有瑶溪山,就没有钟花道,她若没来过瑶溪山,没有遇到师父; 只会是个五岁便杀死父亲与继母心狠手辣的小孩儿。
她不懂; 五岁就能将亲爹杀死了,怎么到了如今不知翻了多少轮的年龄,却对将瑶溪山变成一片焦黑的叶上离下不去手; 别人是越长大越心狠; 她总不至于是越长大,越心软……
钟花道苦笑,双手背在身后; 曾经走过许多遍的道路面目全非,甚至都无法在脑海中勾勒出当初的模样; 这里寸草不生; 一眼便能望到顶; 除了山体轮廓比较复杂; 杂石过多之外,瑶溪山已经没有任何看头了。
钟花道迎着风雪,一路向上,直到过了子时,大雪将地面覆盖成了白色,她的斗笠上落满了雪,才走到了曾经瑶溪山的山门处。
山门边立了一块碑,碑上是瑶溪山的创派祖师提的字,潦草得很,一般人看不懂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石碑现下剩了一半,上面的字也被狱火给磨平了。
瑶溪山共三主殿,从这处开始便要分开,一千八百座引路灯从脚下两旁开始点亮,一条宽广的山路,在百层阶梯后分为三方,主殿之后,还各有四座大殿,左边走,主殿名清光,右边走,主殿名御风,中间那座最大,名圣极。
钟花道住在御风殿,她师父当年是山主,住在圣极殿,清光殿还有她的师叔,不过那老头儿在她入山门后的第四年便过世了,老头手下的弟子不过三十人,尽数归于圣极殿中,再后来,她师父那一辈的人没了,钟花道的师兄师姐们有些与她不和的,不服她当山主的,在她当上瑶溪山山主之前领着共计二十七人离开,叛出瑶溪山,剩下那两个愿意奉她为山主的,也没熬过几年修道之路。
钟花道当了山主后的第三年,她这一辈就她一个了,与她最亲近的,便是她收的唯一一名弟子,名灵犀,喜欢穿粉裙,喜欢吃羊肉,还喜欢御风殿内的花花草草,她能躺在花朵堆里睡一天。
钟花道每走一步,便在心中可惜一分这三主殿,十二大殿,四十座大堂,六处万人炼器台,即便是空在那儿,也能看见曾经的辉煌,而今全都化成了一缕风烟,灰尘都不剩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直至到了一处平台,身后干枯的树干里传来了腐朽的气味,山中没有灵气,有的只是冬夜的风,与随风而来的雪。
半年前她化身虎形,来瑶溪山上找回火玉,也是在这儿,在御风殿中见到了叶上离,当时她远远以为叶上离是流光,还想上去‘认亲’,走近才发现叶仙人在撒花种,他当初撒了不少,还说这处总能开花,现在顺路看去,路边上一粒小芽儿都没冒出,更别说是来年开花了。
钟花道苦笑,轻叹一声,再上前走,脚下突然顿住。
方才还看不见人的地方,临近悬崖边的山巅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人一身白衣在风中摇摆,满头墨发随风凌乱,山间风大,广袖随风歘歘直响,腰背挺立,钟花道心口一跳,顿时愣住了。
她不知这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实,不自觉靠近,心中还有无数的疑问。
是他吗?
他来做什么?
当日她离开雪海宫,他不曾挽留,今日她回到瑶溪山,他又何故追来?
直到钟花道与那人之间只有百步距离了,她才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心微皱,定定地看向在风中还有些迷惑视线的身影,没有铃铛声,也没有冷莲香,钟花道的心口冷了下来,嘴角也挂着嘲讽的笑,虽慌乱,但要故作镇定。
“岳宗主半夜来瑶溪山,莫非是心里不安,来祭拜亡魂啊?”钟花道说完,立在风中的男人才慢慢转身。
男人穿着一身白衣,面容三十多岁,相貌俊美,却带着几分狠辣,岳倾川心中震惊,他没料到钟花道居然猜出了是他到了,为了引钟花道出面,他还甚至穿了白衫。
钟花道见到了人,不禁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垂在身侧满眼警惕地看过去:“看来也无需我去调查,那日在拂柳山庄刺杀我的,便是你了吧?”
“你当真是钟花道?”岳倾川不信,拂柳山庄见过一面后,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十年来他坚信瑶溪山上无一人能活着冲出狱火,哪怕是被狱火缠绕一点儿都能丧去半条命,即便是侥幸存活,也成了废人一个,却没想到一个钟卿入了乙清宗,装神弄鬼,还拉来了叶上离陪她演戏。
即便是在拂柳山庄看见了钟花道的脸,岳倾川也不觉得这就是钟花道本人,十年前的钟花道虽是小境界中期,可炼器之术已经登峰造极,还有八晶杖在手,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他,堂堂乙清宗宗主,加上九巍山的山主,无尽道派的掌门,万法门的无垢大师一时都无法伤她半分,被她一个又一个精妙法器抵挡在山门之外。
十年过去,照理来说若钟卿真是钟花道,都入了乙清宗的山门了,早该不顾一切,杀至穹苍殿。
可若她不是钟花道,也非幻形妖,的确会那瑶溪山的炼器之法,那她又是谁?
岳倾川好奇钟卿的真实身份,也知道此人不论是谁都不可留在世上,否则十年前瑶溪山一事,终将会为四派带来灾祸。
“是或不是都不重要,岳宗主这不是亲自来杀我了吗?”钟花道说罢,火玉在掌心凝结,她微微眯起眼,既然知晓那日在拂柳山庄杀她的人是岳倾川,那她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如若真的打起来,恐怕要不了几招便会落了下风,最后被杀。
岳倾川微微皱眉,暂且没有动手,这里没有叶上离,也无人能救她离开,钟花道的身手他月前试探过了,不过是灵修中期,是两根手指便能捏死的蝼蚁。
“岳宗主想要杀我,我必然躲不过,你会这么快到瑶溪山,想必是在小狐狸那儿安插了眼线,一旦有我的消息,便会有人告知乙清宗。”钟花道点了点头,又收了火玉,摆明了不想与岳倾川打了。
她慢慢朝岳倾川走去,岳倾川眯起双眼,料不准这人究竟要做什么。
只见钟花道摘了斗笠,露出姣美的面容来,月光下的白雪反光,将她照得浑身发亮,她一步步走到山崖边,脚尖扫过白雪,看了一眼叶上离上次播种的地方,一连去了好几处也未看见绿芽儿,不禁轻声叹了口气,再回头看向岳倾川时,问他:“岳宗主打算怎么杀我?是否会留全尸啊?”
“你会在乎自己死后的模样?”岳倾川反问,钟花道挑眉想了想,摇头道:“人都死了,什么模样也不重要了。”
“钟山主……是如何复活的?”岳倾川仔细打量着她的身子,确定这个身体是她自己的,也确定她是虎妖,可她的相貌,她的声音,与她的神态,说话的口气都与十年前无二差别,绝对就是一个人。
“要我教你吗?”钟花道似乎心情不错,轻声笑了笑后又冷着一张脸,双眸放了金光,背对着一片漆黑的悬崖,面露杀气道:“首先,你乙清宗得被五派围山,杀光门徒弟子,其次,你岳倾川得被大火围绕,无法动弹,最后,你再亲手掏出自己的心脏,立下复仇的诅咒,看看上天能否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她的话,即是阐述十年前瑶溪山的事实,也是在咒乙清宗与岳倾川不得善终。
岳倾川目光一凛,不再耗等下去,他道行高出钟花道许多,钟花道根本不是对手,气劲从岳倾川的袖口荡开,在月色下破空划过,一半入了地面,劈开了山崖上的雪花,也在地上露出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钟花道甚至都没拿出火玉,她调转方向,直接朝山崖下跳去。
崖下是狱火汇成的火湖,别说是血肉之躯了,哪怕是百年不动的山石落入,也刹那间烟消云散,入狱火中,无人能活下来。
岳倾川眉心紧皱,不过才只出了一招,便将钟花道逼得跳崖,他连忙朝崖边看去,哪儿还能看见人影,山风呼呼刮过,吹开了岳倾川的发丝,在这满是云雾的山下,唯有狱火放着橙红色的光,照亮悬崖下的山脚。
她活不了。
岳倾川断定她活不了!
脚下土地突然一颤,岳倾川不禁往后倒退半步,只见山下的狱火不断翻滚,一注火光如泉涌,直从山下冲了上来,岳倾川躲闪不及,被狱火缠上了衣摆,他连忙脱下外衣,慌乱得有些落魄。
十年前不过是被一口火风呛入了喉咙,咳嗽之症便治了好些时间,若被狱火灼伤,不知得损去多少灵力。
冲上崖上的狱火刺啦一声浇入了地底,几滴溅在了岳倾川的手背上,只烧焦了皮肤,似乎没有大碍,狱火将地面裂开的口子填补上,又将周围的雪给融化,与雪水一同重新顺着山崖边,流入了山下。
瑶溪山的雪还在下,越来越大,如簌簌鹅毛,岳倾川看着山下的火湖,冷着一张脸,解决了心患,便不在此地久留,离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山间还有一个脏了的斗笠,那斗笠薄纱随风飘舞,山间空荡荡,似魂满山头。
刹那眼前现了许多人影,各个儿红衣站立,不过眨眼人影再度消失,瑶溪山归于一片死寂。
山下火湖荡起的涟漪逐渐平息,摔在半山腰,靠着一处凸出平台保命的钟花道躺着不动,猛烈地咳嗽了好几声,这处就连风都是热的,雪花还未飘下就已融化烧干了,她一只胳膊搭出石块边,手指动了动,黑雾里异光涌动,突然叮地一声,金身法杖悬在她眼前上空,异光落在她的脸上。
法杖浅金,火纹绕了全身,杖顶如一团包裹住的火,异光便是从其中发出,杖身由九金融合所铸,七颗至纯灵石镶嵌如蕊,还有一颗天珠汇在杖底,八晶杖指可招雨,落可撼地,挥风成火,立身震敌,分水为路,天下归一。
天级仙器认主,钟花道在跳下山崖前便念了解它封印的密令,耗自身灵力才落在这处平台,划一注狱火赶走岳倾川,她才能安心。
此处的风不是风,此处的火也不是火,钟花道看着八晶杖还叮叮直响,干脆招了招手,扯着嘴角笑道:“宝贝儿,快让姐姐抱抱。”
瑶溪山里,岳倾川哪儿有她熟悉。
第89章 腊月
瑶溪山的大雪一连落了五日; 仙风雪海宫的弟子赶到瑶溪山时,瑶仙城的街道都被大雪覆盖得连路都走不动了,他们先是打听了一番瑶溪山近日可有什么异动,等众人都上山了; 看见满山疮痍,沉静在大雪之中,心里难免觉得唏嘘。
此番来瑶溪山的人名赵毅; 他曾带着仙风雪海宫的弟子来过瑶溪山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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