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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妖之道-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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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上离声音轻柔道:“她是钟花道,我一早就知晓。”
  钟花道的心口瞬间刺痛,先前的犹疑与担忧,在这一瞬显得非常可笑,铺天盖地的疑问与震惊将她心口燃烧的火苗扑灭,这一刻她才犹如雷劈,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钟花道不是没猜测过,或许叶上离知道她是谁,他那么多次的表现都让她以为这人是知道的,只是钟花道始终没敢往那方面去想,因为她想不通,若叶上离知道她是谁,又怎么会与她在一起,还说喜欢她?还会亲吻她?
  她难道不是他这十年以来一直无法面对的心结吗?
  他难道就不怕她有朝一日会将利刃架在他的肩膀上报仇吗?
  所以钟花道解不开,便自然而然觉得,这或许是她心中有愧,因为有想要以感情接近,利用对方,寻求对方的弱点杀了他,而产生的臆想,他不知道,他一定不知道。
  可他知道,甚至……一早就知道。
  那他对她的喜欢呢?是真?是假?
  他这么长时间对她的照顾呢?是爱?是愧?又或者……是看她一步步为他所迷,甚至险些心甘情愿放下仇恨,就这么做个陷入爱情的傻女人?
  叶上离知道她是钟花道,只是在她知晓他身份后故意装作的惊喜与喜欢全都看在眼里,却不说,他知道‘钟花道’有多恨仙风雪海宫,那‘钟卿’在他面前表露出来的所有亲近都成了极为可笑的愚蠢行为。
  他说他不会伤害她,隐瞒,就不是伤害了吗?
  “钟姑娘……居然是钟花道?瑶溪山的山主是个妖?!那宫主您还与她……您不可!您这是在……”元翎霄的话还未说完,叶上离便皱眉打断:“她的身份不可外传,还有,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
  便是叫元翎霄不许多管了。
  钟花道紧咬下唇,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她得多亏了元翎霄道行不算多高,不知她藏在这儿,也得多亏叶上离受了伤无法动用灵力,不知她听到这些话,否则她将是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彻头彻尾的傻子。
  元翎霄走了,叶上离一人还站在凉亭里,钟花道与他之间算不上多远,就这么隔着假山看向他,看了许久,越看,心里越凉。
  一声苦笑埋藏在心里,她收回了手,也收回了目光,转身的刹那不禁感叹自己还真是有先见之明,五岁便知这世上的情爱都是假象,什么真心,不挖出来,永远都隔着皮肉,看不清。
  再抬眸时,头顶的月亮藏入黑云之中,而长生阁,近在眼前。


第86章 长生
  长生阁外的确落了一层灰,窗花纹路上的灰尘就连风都吹不下来; 没人打扫; 只有每年的那一天,叶上离会走进这里。
  钟花道抬起手的刹那还有些犹豫; 她进去能做什么?双腿不受控制地走向这里; 在知道叶上离隐瞒了他其实早就知晓她身份的那一刻; 她本能地便觉得危险,她不是想害谁,况且也害不了; 她只是想自保,至少在他看尽自己笑话之前; 有一样他在意的; 甚至他惧怕被人发现的事,是被她牢牢握在手心的。
  感情,怎么不算是博弈?
  他明知底牌,还假惺惺地下注; 他比钟花道想象中的可要阴险得多。
  犹豫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下一阵冷风还没吹过来前,钟花道就推开了长生阁的院门,院门没锁,甚至没有结界,叶上离真的很奇怪; 一面不希望她离开指月轩; 一面又放任她自由; 一面不想让人窥探长生阁内的秘密,一面又不加设防,入此地,才是入无人境。
  长生阁的院落不大,里头只有一张石桌,两口石凳,院内在仅有的空间内种上了最多的梨树,小阁楼两层高,其实这里也就只能住一人,只有前院,没有后院,阁楼的两旁小径非常窄,里面长了长长的杂草。
  阁楼一楼的屋檐上挂着‘长生阁’三个字匾额,很精致,门上没有锁,钟花道只需一根手指轻轻一推便开了,门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阁楼内无光,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简单的桌椅板凳,高案上的花瓶,还有花瓶里干裂的梨花枝。
  一路上了二楼,小楼梯踩起来吱呀吱呀地叫唤,这里非常沉静,不像是有活物的地方,钟花道想不通,就这样一个小阁楼,叶上离究竟在防什么?她还以为看到的会是什么令人震惊之物,却没想到这处就是个废弃的小楼。
  二楼只有一个房间,房内摆着床,还结了蛛网,不过这处窗纱别致,是冰蚕丝所做,这么多年风吹雨打都没有腐烂,月亮不知何时又出来了,透过薄薄的窗纱落在房中,浅光从上往下打了进来,乌云散去,挂在墙上的两幅画现在了她的眼前。
  钟花道看见画时顿时一愣,轻轻眨了眨眼,才觉奇怪。
  画上有个叶上离,两人几乎有七分相似,身着仙鹤入云图的雪海宫衣服,温柔的眉宇间透着几分疏离,他薄唇轻抿,手上握着一把扇子,单手背在身后,画的后方还有一枝松枝探了出来,若非那人是一头银发,她就要当真以为那是叶上离的画像了。
  除了这个男子的画像,还有一名女子,女子身穿梨花裙,淡粉色的裙边在时间的蹉跎下已经褪色,她双目明亮,发上戴着珍珠簪,显然这幅画画出来时她年龄还不大,姿势摆得一板一眼,却挂着灿烂的笑。
  钟花道微微皱眉,又在屋中找了一圈,没瞧见什么特殊的东西,心里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了。
  胡乱猜测的结果,不过是徒劳无功,叶上离不让人碰长生阁的门,说不定是那弟子自己出了差错,或者心怀不轨,却没想到她因为听信了这件事,便以为长生阁内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想要以此作为与叶上离对抗的筹码,当真是……天真。
  出了阁楼,钟花道面色很冷,头顶的月光明亮,甚至遮蔽了周围的星辉,她半垂着眼眸裹紧身上的衣服,才将小楼的门关上,转过身来,便看见站在院子里的叶上离。
  钟花道一愣,一时进退两难,张了张嘴,连辩解都不会了。
  她有什么好辩解的?真正应当解释的应该是眼前这人才是,将人蒙在鼓里糊弄很有趣吗?看她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摇摆不定很有趣吗?
  即便钟花道知道,是自己另有所思,是她自己曾想隐瞒身份报复叶上离,可她依旧不甘心,因为叶上离,始终是害了瑶溪山的人,她要杀叶上离是天经地义,错就错在,她不该将叶上离说的话当真,她不该对他动心。
  钟花道的沉默,决定了叶上离要先开口。
  他看着钟花道许久,脑海中思绪很乱,长生阁内的风吹草动在对面清雨堂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在发现有人进入长生阁后便动用灵力试探来者的身份,从那风中闻到了含着指月轩内燃香的妖气,他就知道是钟花道进去了。
  本想阻止,却也没什么好阻止的。
  长生殿里的东西没什么见不得人,那不过是他留给他师父的最后一处清净地,既然他喜欢钟花道,便没什么是他可去,她不可去,他知晓,她不能知晓的。
  于是叶上离轻叹一声道:“我还没想过,太早带你来这儿,既然你自己来了,那边当是你见过了。”
  “什么?”钟花道微微皱眉,垂在身侧的手握紧,这人装什么?他既然出现在长生阁,便应当知道她方才听到了什么话了吧?
  叶上离的目光朝二楼的窗户瞥了一眼,道:“这是我师父生前所住的地方。”
  他师父?
  叶上离继续道:“我师父……是风叔的表妹,他们曾定过娃娃亲,风叔被乙清宗选上时,我师父跟着他去过乙清宗的霖竹斋,她曾住在你住过的院子里,霖竹斋竹丛后院墙上开着的小门,便是因为她年幼时怕黑,晚上要偷摸着要和风叔睡在一个屋子。”
  “她对气修没兴趣,她只认风叔,不过风叔一心想着修道,没有顾忌与她的婚约,在我师父家里对风叔家催促时,风叔退了这门亲,从那之后,我师父离开乙清宗境内,入了雪海宫,拜了……拜了师尊为师。”叶上离的声音顿了顿,提起这些陈年旧事,似乎没有他记忆中的那么难受。
  曾经在乎过的一切,在后来的修道之路上渐渐被抹平,久而久之,他就不在乎这些了。
  钟花道不明白叶上离为何要与她说这些,她也不想知道他师父年轻时在感情上受过的坎坷,她甚至有些受不了叶上离对她还是这般风轻云淡,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淡然,她想撕开他脸上的面具,想剖开他的胸腔,看看他究竟是怎么想,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于是钟花道撇过头,低声带着呵斥地道:“够了!我不想听!”
  叶上离一愣,他定定地看着她,像是不明白钟花道没来由的怒意,于是试探性地问了句:“卿卿姑娘心情不好?”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钟花道说完,慢慢朝叶上离的方向走过去,如若她今夜没来,那他们还有很长时间慢慢耗,真真假假,也不那么重要,可她今夜来了,听见了叶上离说,他一早就知道她是钟花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是不能摊开来说的?
  既然早就知道了彼此的身份,也知道彼此实则对立,又何必装那情深义重。
  叶上离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钟花道站在跟前了,他才感受到这个人身上的寒气,她已经出来许久了,何时到的他都不知。
  叶上离何等聪明,略微思索,大约也猜到钟花道的变化是因何而起的了,眉心逐渐皱起,叶上离的心口突然像是漏了个窟窿,夜里的冷风呼呼往里直灌,他的呼吸有些乱,轻声道了句:“不管是卿卿姑娘,还是钟山主,我也一样待你。”
  钟花道嗤笑一声,她摇了摇头:“叶真,实话与你说了吧,我起初接近你,是因为你好看,而我就喜欢好看的人,且你道行高,能护我周全,我才在你身旁故作乖巧,讨你欢心。后来我接触你,是知你为叶上离,是仙风雪海宫的宫主,是我瑶溪山的仇敌,我一时半会儿无法杀你,唯有靠近你,骗取你的信任,才能找到你的弱点,好为瑶溪山报仇。”
  叶上离身形单薄,像是随时会被风吹倒一般,他听了钟花道的话,睫毛轻颤,低声道:“我知晓。”
  钟花道的笑声更大,她甚至觉得笑已经不足以表达她此刻心中所觉的荒唐感,甚至一声声的笑,让她觉得腹部的伤好似复发,一阵阵地抽,犹如酸水在胃里翻腾,随时都能呕出来般。
  钟花道扶着身旁的梨树,看向叶上离时,对方也正看着她,那双眼满是担忧,却没有上前,像是难受,也毫无解释,他就这么定在原地,然后钟花道看见了他眼中的自己,笑得难看,显得可怜。
  “什么都瞒不过你。”钟花道摇了摇头,咬着下唇,像是拾起自己最后的尊严,打击报复般地道:“那你一定不知我来长生阁是为什么吧?”
  还不等叶上离回,钟花道便说:“徐薇告诉我,这里是你的唯一禁忌,我想着小房子里一定藏着你的软肋,那请叶宫主猜一猜,三更半夜,我来寻你弱点,是做何为?”
  叶上离的脸色越发难看,苍白如一张纸,钟花道咬牙切齿,眼眶泛红,声音颤抖道:“我是来杀你的!都入了你雪海宫,也治好了伤,怎么能不寻个机会,手刃仇人?!”
  “你当真这么想?”不知是不是因为风逐渐大了的原因,叶上离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颤抖,钟花道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笃定道:“是!”
  其实不是……她心里知道,来到长生阁,不过是她最后保守住的底线、她最后的防守都形同虚设,她觉得慌张,觉得害怕,觉得乱,所以想找一个足以保护自己,能成依靠的东西,唯有捏住叶上离的软肋,她才有与之对峙的能力。
  她不想在这场满是欺瞒的感情中,落了下风,她不想承认自己现在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这一个‘是’,钟花道说得心虚,叶上离却信了。
  他内心的纠结,从未停止过,他的理智也一直提醒着他,修道之路不可动情动念,即便有朝一日会喜欢一个人,却也不能是钟花道。他早就知道喜欢她的结果,不外是被她报仇,他也早知……钟花道杀人的利刃,终会刺向自己的心口。
  他避无可避,这是他欠她的,是债,总要还。
  叶上离微抬下巴,似乎是默许了她说的话,那双眼半睁着,没有半分防备,或许死,也是一种解脱,至少他还了瑶溪山一条命,虽远远不够,可总好过这十年来每个日夜的愧疚,也好过这了无生气一心求道的活。


第87章 别了
  钟花道见他坦然,垂在身侧的手握紧; 这或许是唯一一次机会; 能够杀死他,为瑶溪山报仇的机会; 十年前引仙琴相隔千里将雷电落入瑶溪山; 劈开了炼器鼎; 引山中狱火遍布,烧死了瑶溪山上所有弟子,她也是其中一个。
  她也曾在火中无措; 她也曾被大火吞噬,她也知被火烧的痛; 她忍着挖心之疼; 保全了这条命,不是为了情爱,而是为了复仇。
  可她险些迷失了自我,险些在叶上离身边安逸的日子里; 渐渐忘了谁才是伤瑶溪山最深之人; 那人就站在眼前,立在风中,抬着下巴,露出他纤白的脖子,只需利刃划过; 再高的道行也存活不了多久; 她只要动动手; 就能杀了叶上离!
  杀了叶上离,杀了叶上离!
  钟花道闭上眼,甩出手中的三根镯子,镯子在空中成了三把薄如蝉翼的利刃,刃上火纹在月光下发着微光,钟花道以为自己闭上眼睛很长时间,其实也不过是刹那,叮当两声,三根镯子穿过叶上离身后的石桌,将石桌劈裂开口子后,钉在了地上。
  风中传来血腥味儿,她立刻睁眼看去,只凭本能果然还是无法杀了他,钟花道定定地看向叶上离脸颊上的一抹红痕,伤口很薄,只有一条红线,在叶上离轻轻眨眼的时候凝结了一滴血珠,顺着他的颧骨往下滑落,犹如一滴血泪。
  三根镯子,只有一根碰到了他,另外两根穿过了他的双肩,那唯一划伤他的镯子带着他的血,割断了他鬓角的一缕发丝,与其余两根一样,一半插入了土里。
  原来叶上离说不躲,就真的不躲,不过他又何尝不是料准了,她杀不了他。
  钟花道抿着嘴,浑身都在颤抖,她痛恨自己居然也有软弱无能的时刻,曾为了杀死陆悬与年如,她不顾生死也要报仇,现如今叶上离重伤,甚至卸了满身灵力,软弱可欺地站在她面前,她却无法下手了。
  钟花道想安慰自己,她拼命在脑中寻找理由,最终也只能劝说自己,是因为叶上离救了她三次。
  “斑竹林内、临天峰中、与拂柳山庄被刺杀,总共三条命,加上你脸上的一道伤口,算是你还了瑶溪山的炼器鼎,叶宫主不必为十年前的雷霆耿耿于怀了,我下不了手,是我无能,钟花道勇气没有,骨气却很硬,从今往后,瑶溪山与仙风雪海宫永无来往,我也与你……再不相见。”钟花道说完,捏紧拳头从叶上离身侧走过,两人擦肩的瞬间,又一滴血顺着叶上离的脸颊滑落,滴在了脚下的泥地里。
  钟花道走了,没有收回她的镯子,也没有带走她送给叶上离的铃铛,只是恐怕以后这铃铛也再发挥不了其作用,叶上离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她身侧五里之内了。
  她说……永无来往,再不相见。
  等到风中再传不来钟花道的气息,叶上离才断定,她是离开了仙风雪海宫,可他却没有任何能阻拦的理由。
  叶上离伸手捂着心口的位置,身形一晃便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他五指逐渐收拢,实在忍受不住,拼命地咳嗽了起来,一声声,像是要将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给咳出来一般,直至风停了,他的咳嗽才渐渐平稳,长生阁的小院里,落下了几点雪粒。
  十一月,山下才入冬,山上却成寒,雪海宫距离山脚十几里的高度,气温早是天差地别,云深处落了雪,本就偏北的瑶溪山,恐怕早就覆上了一层白了。
  第二日,徐薇便被元翎霄罚扫白羽殿一年,种十里药田才算结束。
  元翎霄处罚了徐薇,又特地去碧霄殿见叶上离,她以前很少这么频繁来到碧霄殿,今早知晓钟花道走了之后,她大约也猜到了前因后果了。
  元翎霄认为是因为徐薇多嘴告知钟花道关于长生阁之事,才致使一切发生,如若徐薇不说,钟花道不知长生阁,便不会进阁楼内看见那两幅画,也不会有后来的一切。
  叶上离就坐在指月轩院内的琴案旁,案上没有任何摆设,他伸手拂过玉石琴案,眼眸低垂,似是不在意地说了句:“不关徐薇的事,迟早会到这一步,没什么事是能藏住一生的,总需坦白。”
  元翎霄见叶上离古怪,她原以为钟花道离了叶上离,他当伤心才是,那毕竟是他第一个为之心动的人,可看他现如今的模样,又不像是难过的样子,就像是走了个不相干的人,谁也没法撼动他的心神。
  元翎霄不懂,便站在院外迟迟未走,不知过了多久,叶上离抚摸琴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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