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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胡-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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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栖松已然走远,他身旁的警卫员低声询问:“二爷?”
  “嗯。”封栖松闭上了眼睛。
  寂静裹挟着狂风,一瞬间卷走了硝烟。
  封卧柏扬起苍白的脸,听见了引线点燃的沙沙声。
  就像是吐着红芯子的蛇,用遍布细鳞的腹部摩擦着地面,蜿蜒而来。
  “不——!”
  接二连三的轰鸣声淹没了封卧柏绝望的呼号。
  “走吧。”封栖松睁开眼,眸色沉沉,“耽误了这么久,咱们该回金陵了。”
  浩浩荡荡的队伍涌出了峡谷,把仍旧在蔓延的爆炸抛在了身后。
  很久以后,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峡谷中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一只焦黑的手从石缝中探了出来。
  被炸断了双腿的封卧柏竟然没死,瞪着血红的眼睛,喘成一台漏风的破风箱。
  “二哥……”他恨得浑身痉挛,“你等着,只要我活着一天……”
  封卧柏说话时,头顶一块稳稳嵌在山体里的巨石忽而晃了晃。
  他浑不在意,还在喃喃自语:“只要我活着回到金陵城,我一定要杀——”
  封卧柏的那个“杀”字刚说完,巨石从天而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动,准确地落在他的脑袋上。
  轰的一声巨响过后,尘土飞扬,封卧柏留在这世间的,只有一片肮脏的血污。


第69章 新年
  “老三死了。”封栖松说,“我给大哥报仇了。”
  荀老爷子老泪纵横,拍着封栖松的肩膀,说不出话来。
  封栖松又说:“鹤眠……”
  “不行。”荀老先生胡乱擦去眼角的泪水,“这事儿得和小少爷商量。”
  “他都晕过去了,还怎么商量?”
  “不差这么一会儿!”荀老爷子不知想到了什么,态度越发强硬,“你若真是为他好,就尊重他的意见!”
  说话间,病房里传来了白小少爷的声音:“封二哥!”
  他醒了。
  封栖松整了整衣领,走进去,见白鹤眠摸索着往床下爬,心猛地提起:“鹤眠!”
  白鹤眠循声望过来:“封二哥,我要……”
  “要什么?”封栖松托着他的腰,把人抱在了怀里。
  白小少爷哼哼唧唧地磨蹭了片刻,趴在封栖松肩头,说自己要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我扶你。”封栖松的嘴角勾了起来。
  白鹤眠有点害臊,他抓抓脸,仗着眼睛看不见,直接让封二哥扶。
  封栖松就真的帮他扶着,白小少爷反而腿软了,扭来扭去,愣是放不出水。
  最后还是封栖松笑着松手:“别闹了,我背过去,不看你。”
  白鹤眠这才安安心心地解决完生理问题,倚着水池哗啦啦地洗手。
  封栖松站在他身后,看着小少爷瘦削的肩,眼底划过淡淡的悲伤。
  “封二哥,”白鹤眠不知封栖松心中所想,洗完手,茫然地站了会儿,“你怎么不抱我?”
  “抱呢。”封栖松回过神,将小少爷稳稳地抱回病床。
  白鹤眠拱进被子,哆哆嗦嗦地哈了口气:“要过年了啊。”
  是要过年了,窗外已经传来了零星的爆竹声。
  细想来,他和封栖松分别不过月余,却像是过了大半辈子。白鹤眠觉得此生所有的提心吊胆都耗在这些天里了,如今闲下来,抱着封二哥的胳膊,哪怕什么都看不见,依然觉得满足。
  直到他听见封栖松说,不想要孩子。
  “封二哥?”白鹤眠腾的一下从床上蹦起来,手脚并用往封栖松身边爬,边爬边抖,“你为什么不要孩子?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不是。”封栖松轻轻松松架住他的手臂,“鹤眠,别闹。”
  白鹤眠受伤地垂下眼帘,眼底酝酿着瓢泼大雨。
  “不是不喜欢。”封栖松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将自己的顾虑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封栖松说的时候,一直在观察白鹤眠的神情。他看不见以后,眼睛时常圆溜溜地睁着,像是在聚精会神地看着虚空中的一点。
  封栖松心疼不已:“孩子还会有的,鹤眠,我们……”
  “荀老爷子也这么说吗?”白鹤眠一语中的。
  “荀老爷子……”封栖松犹豫了。
  仅仅是几秒钟的犹豫,白小少爷就明白了封栖松的意思。他挣脱了腰间的桎梏,扶着墙试图往病房外跑,封栖松自然不能由着他胡闹,伸手过去搀扶,谁料,白小少爷竟咋咋呼呼地躲。
  他俩闹着闹着,把荀老爷子闹来了。
  荀老爷子刚哭完,人还是恍惚的,见白鹤眠不好好躺在病床上,当即发怒:“封二爷,你俩干什么呢?”
  封栖松难得语塞,轻咳着将白鹤眠搂在身前:“荀老先生……”
  “荀老先生,封二哥不想要孩子!”白鹤眠先嚷嚷起来。
  “鹤眠。”封栖松哭笑不得,费力地将他往病床上抱。
  白鹤眠铁了心要闹:“荀老先生!”
  “好了!”荀老爷子被他俩折腾得精疲力竭,把病房的门一关,大声说,“你们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白鹤眠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蔫巴了,怂怂地躲在封栖松怀里,怕荀老爷子一生气,直接给自己打一针。
  荀老先生快被白鹤眠气笑了,他一屁·股坐在病床边上,凶巴巴地对白小少爷说:“来,把手给我。”
  这时候白鹤眠又黏着封栖松了,他不肯伸手,怕挨针头。
  封栖松忍着笑把他的手按了过去。
  白鹤眠一哆嗦,浑身紧绷,硬着头皮没把手缩回来,结果等了半天,荀老爷子只是为他诊了脉。
  “哼。”荀老先生在封栖松热切的注视下,冷着脸松开了搭在白鹤眠手腕上的手指。
  “怎么样?”封二爷忍不住问。
  荀老爷子不吭声,显然还在为他俩的胡闹生气。
  封栖松只好赔罪:“荀老先生,我们不会再闹了。”
  “他闹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胡来?”荀老爷子不客气地拍着封栖松的肩膀,“封二爷,您也不想想,小少爷多大,您多大?”
  趴在床边的白鹤眠扑哧一声笑了。
  “是我的错。”封栖松无奈地应下。
  荀老爷子哼哼两声,卖了个关子:“想知道能不能要孩子?”
  “想,”白鹤眠巴巴地插嘴,“荀老先生,我想知道。”
  “你们呀……”大概是他的神情过于可怜,荀老爷子终于松了口,“能是能的,就是你要吃点苦头。”
  荀老爷子剩下的话还未说完,白鹤眠就开始拽封栖松的手,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愤怒。
  他能生呢!
  “听荀老先生把话说完。”封栖松耐心地按住他。
  荀老爷子说:“亏了气血,孩子生下来,你怕是得大病一场。”
  “不行!”
  “行的!”
  封栖松和白鹤眠同时开口。
  小少爷先回神:“只是生病……”
  “养好了身子再生。”封栖松眸色沉沉,强硬地为白鹤眠做好了决定,“荀老先生,这孩子跟我没缘分,不要也罢。”
  “封二哥!”白鹤眠的惊叫丝毫不能动摇封栖松的决心。
  封栖松冷着脸和荀老爷子定下了手术的时间,心知这回把小少爷得罪透了,可两相对比,不要这个孩子竟更安全些。
  荀老爷子在白鹤眠面前说得够含蓄了,小少爷听不出端倪,封栖松如何听不出来?
  荀老爷子的意思是,若是白鹤眠非要生,极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就算救回来,也得养上好久。
  封栖松如何能肯?
  这厢封栖松狠下了心,那头白鹤眠也下定了决心。他趁着封栖松不在的短短几分钟,偷偷摸摸溜出了病房。
  他得保住自己的孩子。
  可惜失了明的白鹤眠,走到楼梯口就被逮住了。
  “鹤眠!”封栖松气得头疼,“你知不知道从楼梯上摔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白鹤眠静静地站着,片刻后,眼角滑下一行泪:“封二哥,我想要这个孩子。”
  他喃喃道:“你不在的时候,只有孩子陪着我。我原以为我会怕的,毕竟我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可……可你忽然说不要了,我是真的……”
  白小少爷嘴里颠三倒四,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和封二哥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封栖松也静默下来,伸手擦去白鹤眠眼角的泪,俯身与他额头相抵:“罢了。”
  封栖松的嗓音里有细微的颤抖:“我还是舍不得逼你。”
  “……让我自己担惊受怕吧。”
  于是峰回路转,白小少爷又保住了未出生的孩子。
  他乖了不少,在医院住了三五天,赶在大年三十回了封家,由封栖松扶着,在祠堂里给大哥和阿文磕头。
  阿文拖着陈北斗葬身火海,尸骨无存,封栖松便找了些阿文生前的衣物,与大哥葬在了一起。
  说起来,也算是死同棺了。
  白鹤眠因为眼睛看不见,磕完头,没跟着封栖松见客,直接回卧房歇着了。
  房间里烧着热烘烘的暖炉,屋外的千山正指挥着护院挂灯笼,贴窗花。等封栖松披着夜色,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时,一切都安静祥和极了。
  “鹤眠,那些信呢?”封栖松把衣服挂在柜子里。
  昏昏欲睡的白鹤眠强打起精神:“在银行里呢。”
  封栖松失笑:“放银行里做什么?”
  “怕丢啊。”白鹤眠的声音微弱下去,脑袋一点一点,眼瞧着要栽进被子里了,“那些信在我看来,比什么都重要……”
  白小少爷没抵抗得住困意,趴在被子上睡着了。封栖松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拂开他额前有些长的碎发,温柔地印下一个吻。
  “二爷,饺子煮好了!”千山兴高采烈地在门外嚷嚷。
  封栖松回头,隔着窗户对下人摇了摇头。
  千山连忙捂上嘴,悄悄推开门,将热腾腾的饺子放在桌上,然后脚底抹油,溜走了。
  “就这么睡了,压岁钱都不要了?”封栖松吃了几个饺子,抬起头,看见警卫员们扛着鞭炮往院外跑,忍不住又去看白鹤眠。
  白小少爷撅着屁·股翻了个身,还睡着呢。
  封栖松难得起了些恶劣的心思,想把白鹤眠叫醒。他的理由也很充分——年三十,哪能不守岁呢?
  封栖松来到床边,捏着白鹤眠的鼻子默数了几秒,小少爷果然悠悠转醒。
  不过白鹤眠没生气,他揉着鼻尖蹭到封栖松的怀里,认真地嗅嗅:“饺子?”
  “嗯,饺子。”封栖松把碗端到床边,喂小少爷吃饺子。
  “过年了啊。”白鹤眠含含糊糊地嘀咕。
  “嗯,过年了。”
  他鼓着腮帮子,支支吾吾地提了压岁钱的事。
  “还要压岁钱啊?”封栖松故意为难,“都是怀了孕的人了,怎么能要压岁钱呢?”
  白鹤眠颇受打击,吃完饺子就缩在被子里不吭声了。封栖松把碗和筷子收拾好,喊了下人来拿,一扭头,就瞧见他气鼓鼓的模样,不由好笑。
  “鹤眠。”封栖松开口,嗓音淹没在热热闹闹的炮竹声里。
  他没听见。
  但是白小少爷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厚厚的红封子。
  “新年快乐,我的小少爷。”他不仅收到了压岁钱,还收获了封栖松黏糊滚烫的吻。


第70章 平淡
  年过完,眨眼就开了春。
  白鹤眠年轻,身上的伤好得快,没几天就坐着轮椅在家里乱跑了。
  轮椅还是封栖松用剩下的,放在家里落了不少灰,小少爷用之前,千山用水冲了好多遍。
  白鹤眠起初用得不习惯,须得千山推着,后来摸索出诀窍,可怜的千山就追不上他了。
  千山时常顶着封栖松责备的目光,在院子里大呼小叫:“小少爷,您快出来吧,别躲了!”
  白鹤眠通常躲个十来分钟,等千山快崩溃,然后施施然出现。
  “封二哥。”他揣着手叫唤。
  “嗯?”封栖松接替千山,推着他往卧房走。
  白鹤眠竖起耳朵,东听听,西听听,听到什么都要刨根问底。封栖松心疼他看不见,耐心地描述着家里的一切,可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不等封二哥说完,就摇着轮椅呼啦啦地走了。
  眼睛的事情急不得,但是补身体的事情迫在眉睫。
  最先想出办法的,竟然是千山。
  说来也巧,千山去北平办了趟差,在同仁堂遇上了贺六爷的男妻方伊池。
  方伊池在买人参。
  千山一拍脑门:对啊,买参啊!
  千山跑去和方伊池搭话,方伊池哪能不知道封二爷?他听闻“二少奶奶”得病,当即回家,拿了自家的参赠与千山。
  方伊池说:“这是在山里挖的,比同仁堂的好。”
  千山当是几十年的参,稀里糊涂地拿回了金陵,熬完汤,荀老爷子恰巧路过,一闻就挪不动步了,说这参起码百年起步。
  千山吓得魂飞魄散,自觉承了贺家的情,扑腾到封栖松面前哀号:“二爷,这可如何是好?”
  “罢了,咱们家又不是买不起。”封栖松哭笑不得,让千山把参汤端给小少爷,自己往北平拍了封电报。
  贺作舟回得挺快,就是内容让封栖松直挑眉。
  电报上写:“多大点事儿?真要谢谢我,就等你老婆病好了,把生下来的小闺女许给我。”
  这事儿封栖松是一万个不会答应。
  第二天,北平又来了封电报。
  这封电报规矩多了,言辞恳切,先是表达了对白鹤眠病情的关心,最后说前一封电报不是贺作舟拍的,是他那个倒霉小子贺士林拍的。
  贺士林因为偷回封二爷的电报,狠狠地挨了一顿揍,过几天哭唧唧地给金陵发电报,说自己不要封二爷的闺女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现下的小少爷正盯着热腾腾的参汤发呆。
  他虽看不见,但那刺鼻的味道实在熏得人头疼。
  “小少爷,您好歹喝一口。”千山苦口婆心地劝,“这可是我从北平城带回来的人参,大补呢!”
  白鹤眠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继续发呆。
  “怎么还不喝?”封栖松从外面回来,也闻到了参汤的刺鼻味道,“鹤眠,听话,把汤喝了。”
  “不好闻。”白鹤眠扭开头,扒拉起衣扣。
  封栖松让千山先出去,自己走到桌边,端起参汤喝了一口,然后俯身渡到小少爷嘴里。
  白鹤眠咂咂嘴,抱着封栖松的脖子把一碗汤喝进了肚子。
  喝完,封栖松本想疼疼他,结果一低头,看见白小少爷的鼻尖下冒出了几滴猩红的血。
  封栖松一口气提在心口,把荀老爷子喊来还没放下。
  荀老爷子诊完脉,憋笑道:“火气旺。”
  意思是百年的人参效用太强,小少爷补过头了。
  但是过头总比补不回来好。封栖松帮白鹤眠擦了鼻血,哄他上了床。
  一开始,白鹤眠还正常,到了晚上,他精神了,拱在封栖松怀里非要听故事。
  封栖松哪里会讲故事?头疼地回忆了些以前在德国念书时的事,权当故事讲给他听。
  他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嘴提问题,封栖松一直讲到后半夜,口干舌燥,下床喝了一杯水,再回头,白小少爷还精神抖擞地趴在被子里拱呢!
  “鹤眠,睡吧。”封栖松回到床边苦笑道,端着水杯喂他喝水。
  白鹤眠咕嘟咕嘟喝掉半杯,意犹未尽:“你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封栖松叹了口气。
  他反应过来:“封二哥,很迟了吧?你睡吧。”
  封栖松揉揉白鹤眠的脑袋,躺在他身侧,还没闭上眼睛,怀里就拱进来一个热乎乎的小少爷。
  封栖松摸了摸白鹤眠的腰,不用睁眼,就能顺着他腰窝上的牡丹纹路,一直摸到脖颈。封栖松的动作虽以安抚为主,但对于精力旺盛的白鹤眠来说,不亚于点火。
  他哼哼两声,再抬头,眸子里有了水意,小火苗也抵在了封栖松的腿边。
  “鹤眠……”封栖松无可奈何地松开手,“你呀!”
  白鹤眠也知道自己太敏感,缩成一团,可怜巴巴地往后蹭了蹭。可他眼睛看不见,离了封栖松,心里就没有底,不过呼吸间的工夫,又惊慌失措地扑了回去。
  “还想听什么?”
  “封二哥?”白鹤眠惊喜地握住封栖松的手,“你不困了?”
  “不困。”封栖松捏了捏他的鼻尖。
  白鹤眠倚过去,把脑袋搁在封二哥的肩头:“我知道你困的,不用因为陪我……”
  白小少爷的话没说下去,因为封栖松亲了上去。
  蔫巴了不少的小火苗重新燃烧起来,被封栖松握在掌心里,好好地疼爱了半宿。
  但是累得精疲力竭的白鹤眠睡到天蒙蒙亮,又醒了。
  喝下去的参汤给了他无穷的精力,让他嘚嘚瑟瑟地爬到封栖松怀里,摸来摸去。
  封栖松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这会儿还没睁开眼,也是知道乱动的人是白鹤眠的缘故,不过是抓住他的手,就再次陷入了沉睡。
  白鹤眠闹了会儿,安稳了,他失明以后分辨不出日夜,但听力越发好,此时此刻便能听见院中的晨鸟啾鸣。
  他意识到自己缠了封二哥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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