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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胡-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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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鹤眠闹了会儿,安稳了,他失明以后分辨不出日夜,但听力越发好,此时此刻便能听见院中的晨鸟啾鸣。
  他意识到自己缠了封二哥一个晚上。
  白鹤眠哪里好意思再闹?他耐着性子等封栖松睡醒,才继续再接再厉地折腾。
  *
  千山带回来的人参,前前后后用了三个月。
  头一个月,白鹤眠常流鼻血,后来就适应了,一碗汤能亢奋三四天。有了人参,他的身体是越来越好,只是封栖松累得够呛。
  白鹤眠再善解人意,也是个少爷脾气,加上肚子里怀着孩子,经常控制不住地想往封栖松身边凑。
  封栖松解决了陈北斗,彻底摆脱了司令前面的副字,平日里除了要应付各方政客,回家还得惯着自家的小少爷,日子久了,人竟瘦了。
  这日封栖松回到家,没在卧房找到白鹤眠,转头一看,他挺着肚子,趴在院中一棵梨树的树干上玩呢。
  也不知道白鹤眠瞎着眼睛是如何爬上去的,封栖松出了一后背的冷汗,几步冲过去,伸手攀住树枝,猛地将小少爷搂进了怀里。
  白鹤眠笑嘻嘻地晃脑袋:“封二哥,你回来了?”
  封栖松低低地“嗯”了一声。他生气时从不会大吼大叫,总是用更为含蓄和内敛的方式,表达心中的不满。
  封栖松把白鹤眠抱回了床上,反手锁门:“以后就不要出去乱跑了。”
  白小少爷愣住了:“你关我禁闭?”
  他叉腰站在床上:“好啊,封栖松,成婚的时候你关过我一次,还想关我第二次?”
  “你试试。”封栖松伸手戳白鹤眠的额头,“不想在家里,就去华山医院。”
  “封二哥……”
  “再派百八十个警卫员,不信你还能跑出去。”封栖松说完,见白鹤眠缩在床角,伸手把他拉回来,“还闹不闹了?”
  “不闹了。”白鹤眠细声细气地回答。
  他态度不错,就是不知道心里有几分服气。
  封栖松暗自叹息,转而说:“鹤眠,我比你大许多。”
  “就七岁。”白鹤眠嘀咕。
  “嗯,七岁呢。”封栖松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鹤眠,我比你大七岁,也是比你老七岁,你若再气我,我们怕是不能白头偕老……”
  “能的!”白鹤眠惊恐地抱住封栖松的腰,“封二哥,能的,我们一定能白头偕老。”
  封栖松垂下眼帘,伸手摸了摸小少爷光滑的后颈。
  后来白鹤眠真乖了。
  他身体好了,人参汤也不用喝了,成天坐着轮椅,在院中晒太阳。
  天气渐渐热起来,他更是显怀,穿单薄宽松的衣服,能看出小腹隆起的弧度。
  封栖松有时会单膝跪在白鹤眠身旁,俯身听他肚中动静,然后不知怎么的,想起了贺作舟的倒霉小子拍来的电报。
  他当笑话说给白小少爷听。
  白鹤眠果然笑得不行:“那孩子挺有意思。”
  “哪能把咱们的孩子许给他们?”封栖松摇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早过时了。”
  白鹤眠是在婚事上吃过亏的,闻言,拼命点头:“对,不能许给贺家。”
  “……不过,人参的人情总要还。”他话锋一转,“封二哥,咱们总要回礼表示感谢才对。”
  “我早就准备好了。”封栖松比白鹤眠想得更周到,“前些时日,千山寻了些上好的古墨,已经派人送去北平了。”
  “古墨?”白鹤眠心痒,“我也想要。”
  “有你的呢。”封栖松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早就留下了小少爷的份,之所以没拿出来,还是因为他的眼睛。
  眼睛看不见,再好的墨也派不上用场。
  不过封栖松和白鹤眠看得开。
  他们什么都经历过了,又目睹了阿文和封顷竹的生死相随,如今只要在一起,便什么都好。
  只是他们谁都没料到,孩子一出生,白鹤眠瞬间什么都能看见了。
  托人参的福,白小少爷生得极顺利,还不等封栖松冲进去看他,他自己倒中气十足地叫唤起来:“封二哥,我又能看见了!”
  封栖松心神微动,抱了抱刚出生的女儿,便迫不及待地去看白鹤眠。
  白鹤眠满头大汗,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费力地扭过头,死死地盯着封栖松,红了眼眶:“封二哥,我……我终于……我终于看见你了!”
  仿佛久别重逢,白鹤眠用力搂住封栖松的脖子,贪婪地望着早已印在心底的面容。
  他含泪说:“封二哥,我好想你。”
  “我也是。”封栖松喃喃自语,“鹤眠,我也是。”
  再然后,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间,白鹤眠和封栖松的闺女就会走路说话了。
  封栖松给女儿取名如芙,白小少爷觉得好听,就这么叫了,直到他翻医书,看见“药到病除,效如桴鼓”八个字,才觉得不对劲儿。
  封栖松这是在纪念,女儿来了,他的眼睛就好了呢。
  不过事已至此,白鹤眠也不好说什么。
  晚些时候,他和封栖松熄灯歇下,忽而感慨:“感觉陈北斗……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嗯?”封栖松自然而然地扒掉了白鹤眠的裤子。
  白小少爷配合地挺腰:“封二哥,你说,我们现在过得是不是太平淡了点?”
  封栖松动作微顿,低头亲他的唇。
  “嗯,是有点。”
  白鹤眠难耐地扭动了几下,反问:“这样好吗?”
  “不好吗?”封栖松又吻上去。
  白鹤眠抬高手臂胡乱地在空中抓了两把,很快攀住封栖松的肩,沉沦在缠绵的吻中。
  很好,白鹤眠想。
  他们的“平淡”跨越了万水千山,经历了艰难险阻,是苦尽甘来,也是枯木逢春。
  而他所有未知的未来,封栖松都在。
  那便是好。
  你与未来都好。
  

第71章 迟到的求婚
  白鹤眠有了如芙以后,时常忙得焦头烂额。
  他和封栖松都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就找了个老实的嬷嬷,负责如芙的起居。
  不过就算有嬷嬷在,他这个当爹的还是放心不下,于是封栖松说好了要补给他的婚礼,直到如芙三岁,都没有办。
  白小少爷自己也忘了,他忙着吃如芙的醋呢。
  如芙是个文静的孩子,不常哭也不常闹,封栖松很疼她,父女俩有说不完的话。
  白鹤眠有时也会加入他们的聊天,可每当他看见封栖松专注地望着女儿,心里就会泛起淡淡的酸意。起初还能忍,后来忍不下去了,晚上睡觉前严肃地抱着枕头,不许封二哥上·床。
  “怎么了?”封栖松刚脱下军装。
  “你还爱我吗?”白鹤眠踹踹封二哥的膝盖。
  封栖松当他闹脾气,攥住小少爷的脚踝,俯身凑过去:“爱。”
  “没跟你开玩笑。”白鹤眠推开封栖松的脑袋,不给封二哥亲。
  “到底怎么了?”封栖松皱起眉。
  “封二哥……”他又主动把脚塞到封栖松的膝盖间,“你觉得我和如芙谁好?”
  “你问的是什么问题?”封栖松笑着摇头,“如芙可是你的女儿。”
  “女儿的醋就不能吃了吗?”白鹤眠反问。
  封栖松叹了口气,说:“能。”
  “……只要你想,都能。”
  白鹤眠开心了一点,搂住封栖松的脖子勉强坐起身:“封二哥,说真的,以后你会不会喜欢如芙胜过喜欢我?”
  封栖松不再逗白鹤眠,而是把他搂在怀里,认真思索了一番。
  白鹤眠趴在封二哥的胸口,紧张得直哆嗦。
  封栖松暗暗好笑,揉揉他的后颈,又俯身亲吻他脖颈上的文身:“鹤眠,如芙是我们的女儿,我自然爱她。”
  “……我希望日后会有人像我爱你一样爱她。”
  “哎呀,你是说如芙的婚事?”白鹤眠瞬间转移了注意力,“不行不行,她还小呢,贺家那小子肯定不行的。”
  “怎么又说到贺士林了?”
  “他拍的电报,我怎么能忘?”白鹤眠耿耿于怀,“真是个混小子。”
  封栖松失笑:“男孩子小时候都是这样的。”
  白鹤眠理直气壮地摇头,仗着封栖松没见过自己年幼的模样,气咻咻地反驳:“难道你也是这样吗?”
  “我倒希望我是这样,”封栖松微微一笑,“直接把你从老三手里抢来就好了。”
  提起往事,白鹤眠一阵心悸,他忘了吃醋,乖乖拱到封栖松怀里:“封二哥,别这么说。”
  他喃喃道:“我没有许给你又如何?我们还是在一起了。”
  于是封栖松就这么连哄带骗地把小少爷抱进了被窝,白鹤眠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骑在被子上觉得不对劲儿。
  封栖松好像在欺负他。
  不过白小少爷的心思很快就被别的事情吸引,不等封栖松解释,他先忘了昨晚的事。
  封栖松在筹备一场婚礼。
  白鹤眠嫁进封家的那一夜,被关在卧房里。他们没拜堂,也没喝交杯酒,夫妻间该做的事情,一样没做。
  虽然白鹤眠没说什么,但封栖松知道他是遗憾的。
  传统的婚礼太过繁琐,封栖松就选择了西式的婚礼。
  不过补办婚礼以前,封栖松还有别的事要做。
  白鹤眠趁着天气好,带如芙出城踏青。
  他抱着女儿,不敢骑太快,就跟着千山一起,在城外慢慢散步。
  如芙拽着风筝,趴在白鹤眠的怀里小声叫爹爹。
  “怎么了?”他低头,帮女儿把兜帽戴好。
  “爹爹,我也想骑马。”
  “等你长大了,爹爹就教你骑马。”白鹤眠想到了小时候,爹娘教自己骑马时的事,一时有些恍神。
  千山在一旁说:“少爷,小小姐要放风筝,咱们去前边吧,那里有片草坪。”
  “好。”他回过神,牵着缰绳跟着千山往前走。
  到了,白鹤眠才发现封栖松也在。
  “爹!”如芙开开心心地举起小手。
  白鹤眠跟着女儿一起举手,他叫的是:“封二哥!”
  封栖松伸手把女儿抱在怀里,又把小少爷拉到自己身旁,十指相扣:“放风筝?”
  “嗯,”白鹤眠把脑袋搁在封栖松的肩头,“今天天气好。”
  “让千山陪如芙放风筝。”封栖松把千山叫来,又把他往前拉着走了两步,郑重道,“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白鹤眠一惊一乍,“封二哥,咱们成婚还不到七年呢,你腻味我了?”
  封栖松捏他的腮帮子上的**,责备道:“孩子还在呢,瞎说什么?”
  “你就说是不是嘛。”白鹤眠才管不了那么多。
  封栖松只好叹息着安抚他:“不是,我依旧爱你。”
  白小少爷严肃地点点头,把手塞进封二哥的掌心:“说吧,找我什么事?”
  封栖松没好气地捏他的手指,原本准备好的话都不准备说了,直接单膝跪地。
  白鹤眠惊得原地蹦了一蹦,如芙也好奇地望过来。
  “封二哥,你这是做什么?”他慌乱地扶封栖松的手臂。
  封栖松故意让白鹤眠紧张了会儿,才把口袋里的戒指掏出来:“我知道迟了些,时机也不对……但这些话我总要对你说的。”
  “……鹤眠,嫁给我好吗?”
  他又蹦了一蹦:“可我已经……已经嫁给你了呀!”
  白鹤眠说着,把如芙捞回来抱着:“孩子都有了。”
  封栖松拍拍他的脑袋,再拍拍如芙的小脑袋,再把他们拢在怀里:“所以说迟了些。”
  白鹤眠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把如芙藏到身后,双手绞紧,低下头,眼巴巴地瞧着封栖松掌心的戒指。
  他听说过西式的求婚方式,也知道被求婚方如果同意,就要收下戒指。他只是没想到,封栖松真的会跟他求婚……在他们有了孩子的第三年。
  如芙的小脑袋从白鹤眠身后冒出来,偷偷打量爹爹掌心里的戒指。
  “不要?”封栖松作势要把戒指收起。
  白鹤眠连忙扑上去:“要的!”
  他窘迫地轻咳:“我跟了你这么些年了,你才想起来给我戒指,该罚!”
  “罚什么?”封栖松好脾气地问。
  白鹤眠拉着女儿想了半天,憋出句:“就罚你今晚不许上·床睡觉吧。”
  话音未落,连千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少爷梗着脖子瞪过去:“笑什么……我难道说错了吗?我跟了封二哥好些年,他都没补给我一个像样的婚礼!”
  “有呢。”封栖松在他借题发挥之际,握住了他的手。
  白鹤眠怔住,继而身子一轻,被抱上了马背。
  封栖松攥着缰绳,吩咐千山:“照顾好如芙。”说罢,带着小少爷回城了。
  他们没有回封宅,而是一路来到了圣保罗教堂。
  教堂的钟楼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白鹤眠从马背上跳下来,看见修女们结伴从草坪上走过。他抬头,又看见成群的白鸽在教堂的尖顶上落脚。
  “走吧。”
  白鹤眠的心静下来,低低地应了声,牵住封栖松的手,跟随着修女们欢快的步伐,走进了教堂。
  没有宾客,也没有亲朋好友,他们两人在牧师的祝福声里交换了戒指。白鹤眠抬起手臂,借着光打量无名指上的银圈。
  他忽然发现了戒指内侧刻了一行小字。
  于是白鹤眠在封栖松无奈的注视下,把戒指摘了,跑到窗边仔细瞧。
  他瞧着瞧着,轻轻“啊”了一声。
  圈上刻的,是他俩名字的缩写,以及很多年前的日期。
  “鹤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娶你了。”封栖松缓缓走来,双手搭在他颤抖的肩膀上。
  “你怎么这样?”白鹤眠强压着哽咽,胡乱揉着眼睛,转身把脑袋埋进封栖松的胸口,“太讨厌了。”
  “嗯,我讨厌。”封栖松按住他的后颈,“还喜欢我吗?”
  “喜欢。”白鹤眠不假思索地回答。
  怎么会不喜欢呢?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白鹤眠更喜欢封栖松了。
  他们离开教堂前,在属于亲友的观礼位置上,放了两个花环。
  一个给封顷竹,一个给阿文。
  “他们肯定已经重逢了。”白小少爷笃定道,“封二哥,你说呢?”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封栖松在他额角温柔地印下亲吻,把所有的叹息藏在心底。
  白鹤眠愿意相信虚无缥缈的转世,封栖松更在乎触手可及的现实。
  但殊途同归,封栖松愿大哥如愿以偿。
  白鹤眠和封栖松在教堂逗留了太长时间,回到家时,如芙已经睡下了。
  千山在前堂备好了饭菜等着他们,见封栖松牵着白鹤眠的手走进来,立刻挥了挥手里的电报:“二爷,北平那边的消息。”
  “又怎么了?”封栖松眉头一蹙。
  千山憋笑:“贺家的小公子说最近天气好,想来金陵玩。”
  “你让他问自己的爹去。”白鹤眠没好气地嘟囔,然后被封栖松捏住了鼻尖。
  封栖松笑话他:“跟孩子计较什么?”
  “当初拍电报说要我女儿的是他,后来说不要的也是他。”白鹤眠气鼓鼓地往桌边一坐,看也不愿看千山递来的电报,“他自己不也有妹妹吗?老惦记着我们如芙算什么!”
  “好,那就让他带着妹妹一起来。”封栖松坐在白鹤眠身边,接过千山手里的电报,认真看起来。
  作者有话说:新文《小遗孀》在隔壁开了预收,大家感兴趣可以点进作者专栏收藏一下!!!感恩笔芯w 把求婚补上啦?


第72章 永远的未来
  电报还是贺士林拍的。
  小家伙比以前能耐多了,大概是上了学的缘故,电报拍得文绉绉的,在封栖松看来,比他那个不靠谱的爹强。
  贺作舟倒也不是不靠谱,就是单纯地和封栖松不是一路人。
  可能是南北差异,也可能是生活环境不同,自从贺老六以两头活狼作为谢礼,还了古墨的人情,封栖松对贺作舟的评价就一落千丈。
  白鹤眠倒是和方伊池好上了,没事儿就拍电报,你往北平寄点布料,我往金陵寄些皮草。
  封栖松没在意,直到有天白鹤眠睡前嘟囔着要去北平,才警觉起来。
  封栖松思忖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拍电报邀请贺士林来金陵玩。贺士林大大方方地来了,又坐火车又坐汽车,等到了金陵,人黑了一圈,猴子似的从马背上蹿下来,装模作样地作揖。
  白鹤眠心软,嘴上再怎么不喜欢贺士林,见他一个半大的小子自己从北平赶到金陵,还是亲热地招呼:“走了多少天?如芙还担心哥哥在路上被坏人欺负呢。”
  贺士林眨眨眼:“不会的,爹爹给我枪了。谁欺负我,我崩谁!”
  白鹤眠全当笑话听,跟在他们身后的封栖松无奈地叹了口气,觉得贺作舟的儿子八成没说假话。
  毕竟要是鹤眠再生个小子,他也要教儿子用枪的。
  然后他们在家吃了中饭。
  贺士林浑归浑,礼数却周全,看得出来家里没少教。白鹤眠对他渐渐改观,言语间也越发亲热,加上如芙在一旁乖巧地叫“哥哥”,不到半天,他就忘了多年前电报的仇。
  贺士林肯来封家,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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