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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小店-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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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半托半抱拉进车里,车子发动的声音如怪兽的低吼,她就坐在怪兽的嘴巴里,等待着被嚼碎的命运降临。
第二天,竟然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明媚如春,算算时间也确实离春天不远呢。时已进入一月,年假将至,一切事物都陷入繁忙与清闲两重境地里。亚历斯学院附属高中这学期的正式课程一月底就会结束,在长达一个月的假期里,是自由课业,附属高中的学生甚至可以自由选择听大学的课程。曾经有人抱怨过亚里斯学院的课程安排就像一列散步的火车,每日清闲但却冗长无比,连假期也不放过。
早晨在叶孤舟的香粥一碗的诱惑里醒来,巫小婵一边吃一边听他唠叨些这段时间亚历斯里面发生的趣事儿。她吃完,他也正好说完。聂瑶坐在客厅里看早间新闻,女主播的声音一如既往平板而正派。她看上去面色无异,昨天的事情…巫小婵洗漱完到客厅,聂瑶还欢快地跟她打招呼:“早啊!”巫小婵看看窗外金子般的阳光,心想,这不早啊。她搓搓手,指缝间溜过一丝寒意。即便有这样的阳光,轻易也驱不走冬日里久久积攒的寒意。不过好歹不再需要一个暖手炉。炉子被放在她房间的床头,那内里的炭火不灭似的,仍是最初那般温暖。巫小婵这时才意识到昨天并没有就这个炉子问出个究竟来,不过现在也没多少时间,她便想着回来再问也无妨,反正东西还在这里,就不怕会出什么问题。
换好一身儿亚历斯学院附属高中部学生制服,巫小婵和叶孤舟一起去上课,聂瑶便张罗着开店。她围一条蓝底黄花围裙,把新来的书这里挪挪、那里搬搬,一摞摞码上书架。一般这个时候店里都不会来什么客人,她便不紧不慢不忙也不着急,慢慢地把书抱过来又抱过去,等找到一个让她看着舒服的位置才罢休。她已经越来越习惯这样的生活,她是戚月,已经与过去的聂瑶划清界限,在时光小店里近乎透明地生活在这个世界。
第一百二十八章 洋槐和白杨
从时光小店步行到亚历斯要不了多么长的时间,叶孤舟却还借着这点儿时间给她补最近的课,巫小婵这才知道最近上的多是医理课。“是司马琪老师的课?”“嗯,司马老师还是亚历斯医务室的医生,她上节课还说准备要把我们一个个的给拐到医务室去,给她打杂。”叶孤舟低低地笑起来,一转头却看见巫小婵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他赶紧收住笑容。
呼啦一阵儿风撩起巫小婵系发的蓝丝带,一抹蓝色在眼前晃过,她一下子回过神来。看着前面那群骑单车的男孩儿女孩儿的背影,巫小婵忽然感慨地说:“哪天咱们也买辆自行车吧,感觉应该会不错。”叶孤舟一听,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以前倒没看见你骑过。”“我不会,”巫小婵说,“当然是你载我。”“哦…好啊!”
“其实亚历斯骑单车的校俗是这两年才流行起来的,听说以前学校大门口到地下停车场这一大片儿地方经常会堵车,让校方很是头痛,于是就有人提出要在亚历斯提倡‘单车行’,刚开始还找到帅气的男学生和靓丽的女学生为此代言,于是慢慢就有人开始拒绝家里开车接送,改为自己骑车。”“是吗…”“啊,其实不买账的也有很多。现在骑车的大多都是附属高中的男生,大学部的一般会自己开车来,所以这块儿地方还是经常堵,不过比之以前已经改善很多。今天的路就很是顺畅嘛…”“的确…”
就这么一路走走说说,很快亚历斯的大门就近在眼前。时不时就有骑单车的男孩儿不管不顾地冲向大门口,一瞬又漂亮地刹住,下来推车前行,和原本坐身后的女孩儿边走边聊,耍点儿嘴皮子逗得女孩子笑靥如花。叶孤舟想到有一天他也会那样载着巫小婵,逗她那样笑,嘴角就不禁扬起来。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就阴沉下来。
自走进亚历斯大门以后,就不断有人对着巫小婵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眼神大都或戏谑、或震惊、或鄙夷。巫小婵自然不会注意不到,她转头去看叶孤舟,他的样子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但好像并不打算对她明说。巫小婵便也不打算问,反正这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儿。一回来就遇到这种事儿,不得不说真是“不遂心”。看向她的人,她也偶尔看过去与对方目光相触,倒是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轻蔑。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她不在的这些天,发生过什么?
事情还得从两天前说起。
文可——巫小婵的旧相识,文竹的妹妹,打算借自己哥哥的相机拍几组照片作为摄影课的作业——她的相机正好几天前不小心被摔坏,正在检修不能使用。文竹这个人,就喜欢整天价儿的脖子上挂个相机到处晃悠,看到什么有趣的就拍下来。他也没有定期处理那些照片的习惯,只是隔段时间会翻出来看看,筛选清理一遍。好巧不巧,文可来借的时候文竹并没有刻意去清理,实际上他也没在意相机里到底有些什么。相机几经辗转落到文可同班一个男生手里,原本是要帮她把她的摄影作业发到亚历斯的校园网上,结果这老兄手一抖就点了全发,里面的照片竟然全都被发上去,一张不落。这可好,不出十分钟,亚历斯的论坛、讨论群和贴吧里一片热议,文竹相机里的某几张照片一时被推到舆论中心。照片上的男主角是亚历斯大学部叱咤风云的人物杜大少爷杜诺,而另外的主人公呢?自然就是巫小婵。
巫小婵把目光从照片上移开,看看周围一圈儿等着她解释的人,默然无语。这里头有几张她倒还有印象,是那次受杜诺“邀请”去赴杜老爷子的寿宴,她穿着杜诺送的“橄榄绿”,脚上是一双对她来说高得离谱的高跟鞋,不小心被杜诺“偷”去一个吻。还有一张,拍的就是不久前华大门口那一幕。
“真是无法不让人遐想啊…”赵司故作高深地感叹。多日不见,他现在似乎比以前白白胖胖不少,徐蕾现在也越来越放肆,都不用打招呼的,直接上手,狠狠地在赵司脸上捏一把:“小白君所言甚是啊。”混搭的语言风格。她转过头来对上巫小婵,说:“小婵,藏得够深的啊。以前我说起杜诺的时候你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老实交代,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众人都向着声音的制造者看去。叶孤舟不紧不慢地从课桌肚膛里抽出几本书来,又是“啪”一声拍在刚才那本书上。他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从容地抽出一本书推到巫小婵桌上:“那天你说要我帮你挑本儿书看,这本不错。”不管是刻意还是无意,总之巫小婵不再理会徐蕾那问,拿起书来随手翻翻,顺便漫不经心似的问:“课程是怎么安排的?”“上午是自由阅读,下午医理课和娱乐课。娱乐课要跟五班一起上,有个小比赛。”
“哦。”合书,起身,出门,一气呵成。徐蕾指着巫小婵离开的方向,尚未完全反应过来:“她干什么去?”“晒太阳。”“哦,走!”她拉起赵司就要走。赵司住脚把她盯住:“干什么?”“晒太阳。”“要上课的!”“你笨啊,不知道边晒太阳边看书吗?”“哦——”很多人似乎一下子明白过来什么,不约而同地用拖长的声音表现自己的恍然大悟。不一会儿,众人都陆陆续续收拾书,准备边晒太阳边上课去。叶孤舟坐在座位上叹口气——你们是绝对找不到她的…
巫小婵不得不承认,她这是刻意。刻意避开其他人探询的目光,一个人来这偏僻地儿。这是学院里最大的一片树林,四季常绿的高大乔木笔直地指向天空,只漏出一点儿破碎的光。即便是白天,这里也始终开着路。她挑一把看得顺眼的木椅,拂去上面些许断枝落叶和灰尘,舒舒服服地靠坐着,借着路灯的暖黄色光线,自在地读起书来。她真诚地、轻声地、不急不缓地念:“城市是安静的,在黄昏,暗淡的星辰从它们的昏厥里醒来…”
巫小婵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身后的树林里,一群人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张望。“哎,你们哪个知道她这读的是什么?”“《我想生活的城市》,一个外国诗人写的诗。”“真的?”“我骗你干嘛?”“呵…看来还挺文艺…”“这种女孩儿不是你最拿手的吗?怎么样?去不去?”“去就去,嘿嘿…你们就等着瞧好戏吧…”
巫小婵正在读书,突然头顶笼罩下一片阴影,书上的字顿时变得模糊不清。于是她只得停住,抬起头来。没想到来人一句话都没说就径直挨着她坐下来,夺过她的书:“真巧,我也喜欢这首诗。”巫小婵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人,窄脸,高挺鼻梁,身上有草木的气息。他看诗似乎看得欢喜,嘴角翘起来,眉眼弯弯,真是人畜无害。巫小婵转过头来,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出一副友好的样子来与这个陌生人聊天,便索性闭口不言。许久,来人才发出声音:“我是‘洋槐’,你是谁?”
这诗里有一句话是这样的:小小的群山环抱如一块白色的衣领,洋槐在那里生长,还有纤细的白杨,这众树之国的**官。
如果眼前是个足够有浪漫情怀的女孩儿,她一定会回答:“我是白杨。”这真是再好不过。这人的确是这么想的。树林里剩下的人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冷气。这种话他也说得出来,不愧是“情圣”啊。情圣男生脸上挂着矜持的笑容,等着面前的女孩儿说出他早就料到的话,然后用一个默契的眼神把一颗芳心攥在手里,可是他等半天也没得到任何回应。其实巫小婵已经回应过他,她说的是一个“嗯”,只是这声“嗯”声音太低,不曾能被耳朵捕捉到。男生仍然镇定,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男生甚至凑得更近,像是要亲吻她一样。呼吸喷在脸上,痒痒的。
巫小婵睁开眼,便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和一双带笑的眼睛。躲在树林里的人几乎惊得要跳起来。“你在干什么?”巫小婵说。如果是了解她的人,一定能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一丝不寻常。可显然,面前这个人不是。“我想看看你的眼睛。”他说。“哦?那就认真看看吧。”这话一出口,那双眼睛顿时黑得淡漠而纯粹,像是幽深的潭水,被施与神秘的咒语。施咒的潭水,是万物都逃不脱的诱惑。“走开些吧,我其实不喜欢有人靠我这么近。”男孩儿脸上仍然挂着笑,双眼却黯淡无神。就像是奴仆对主子的服从。“是。”
“站住。”他闻言站住。巫小婵站起身从她手里抽走书,说:“你很累,还是躺着睡会儿吧。记住,你不认识我,也从来没见过我。”“是。”“睡吧。”男孩儿躺在木椅上,眯上眼睛,再不知人事。巫小婵不知想到什么令人心情低落的事儿,幽幽地叹口气,抱着书慢慢离去。
她不会知道,在她离开后不久,树林里立刻窜出两个人来,想叫醒睡在木椅上的男孩儿,却怎么也叫不醒。
第一百二十九章 病
下午医理课,来的竟不是司马琪。杜诺抱着一本书走进教室,不大的教室在短暂的异乎寻常的鸦雀无声之后,渐渐弥漫出一种颇不自在的气氛,躁动与不安安静地沸腾着。
“同学们好,我是亚历斯学院大学部三年级的杜诺,司马老师临时有事儿不能来,这堂课由我来代她上。”他的目光毫不触犯地掠过所有人的面孔,没在任何人身上有所停留。谦逊有礼,俊美高贵,这才是杜诺。巫小婵恍惚间竟想起他们的第一次相见,那还是在苏市,这个人戴着伪装的面具,不经同意就闯进她的生活…赵司和徐蕾极有默契地转头看巫小婵,见她仍然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便又同时默默地转回头去。这两个人,当真是一对儿趣人。
“请同学们看向大屏幕,如果你身在西南湿热的雨林,与同来探险的伙伴们走散,你要如何辨识有药用价值的植物和有毒的植物,以提高你的生存几率…”杜诺的课讲得中规中矩,巫小婵想,如果他真是一个老师,那么他一定会是一个合格的老师,但不一定会是一个好老师…
这堂课应当算是巫小婵听得最认真的一堂课,她规规矩矩地做笔记,就像以前竹音教她时一样。竹音活得太闲,太漫长,太孤清,常常喜欢一个人到各个世界转悠。有时有兴致,还会伪装一个身份在那个世界正儿八经生活一段时间。要说伪装的本领,世人没人能比得过他。他曾经给她讲过这么一个故事,有关一群毒师和药师。
他到那个世界时,被毒师谷的人当作药师谷的奸细抓起来关到一个山洞里,准备拿他的血肉之身喂养养在山洞里的毒虫。后来,好不容易逃出来,他身上被毒虫爬过的地方像被烧焦一样,渐渐腐蚀并且散发出恶臭。他逃到药师谷去,却又被药师当成使苦肉计骗取他们的信任的毒师谷的人,抓起来又关进一个山洞里,准备喂养养在山洞里的药虫。被药虫爬过后,他身上原本完好的地方化成脓水往下滴,原本“烧焦”的地方却重新生血生肌,长出如初生婴儿一般的肌肤。他不得不再次跑到毒师谷的山洞里去,结果刚刚长好的皮肤又开始腐蚀,刚刚被腐蚀掉的血肉却又重新长出来。他不得已,再次跑到药师谷的山洞里去。
如此跑来跑去,有一天,毒虫和药虫都不再靠近他,甚至一见他来就躲。他遂玩心大起,各抓一只毒虫和药虫养起来,一段时间之后二虫竟然生出一条小虫来,虫身通透,如冰似玉,他便唤它“冰玉”。
冰玉寿过百载,竟然生出魂灵,整日里黏着他。有一日他要离开那个世界,使计气走冰玉,冰玉没什么心思,竟真的一走了之,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修炼它的魂灵。冰玉走之前留下一话,要让惹自己生气的他尝尝天下最厉害的毒,但直到竹音说起这件事儿的时候,他也没有回去过一次,冰玉自然也没法儿找他泄恨。他还担心,冰玉若是找不到他会不会急出病来。巫小婵当时骂他不知好歹,怎么不把冰玉带在身边?他说——冰玉与小店无缘。它无法像她一样陪在他身边,跟他一起游历各处,照顾沉睡在店里的和辗转在世间的各个东西们。巫小婵当时听着这解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极认真地握住笔,一样一样写下他讲的那个世界的毒物和药物。他说,怕自己会忘。竹音的手记里,极小一部分其实是出自她的手。
课讲到一半儿,杜诺的手还拿着电子教鞭指着大屏幕上的一株草药,嘴却突然住声。一个班的人都疑惑地望向他。杜诺一言不发把教鞭放下,手拄着齐腰高的讲桌,慢慢环视众人,突然说:“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有一个人不幸患上一种病,和他待在一起的人无一例外都会在七天之内疯癫而死。现在你有处置这个人的权利,你——会怎么做?”众人在一愣后立即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他们对于处置别人的命运的事儿还是极有兴趣的。
有人站起来说:“把他送到专门机构去隔离起来,给他吃穿住,施以人性的关怀,这不就很好吗?”“可是没有人能靠近他,怎么送?送到哪个专门机构去?他的病举世唯有这一例,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专门机构。”杜诺说。他面上倒不露什么表情,只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不知道的人也许只以为他是故意做出这副样子来,让“这种病”显得真有其事。但巫小婵和叶孤舟却在此时对视一眼——杜诺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呢?
赵司站起来,弱弱地问:“这种病不能治吗?”许是觉得他一副小媳妇儿模样太可憎,徐蕾一踹他椅子,把个赵司撞得膝盖一弯,扑倒在桌面上。“徐蕾!”他干瞪着眼睛,也不敢冲她再说什么。众人适时地爆发出一阵大笑,说不上友好,但也谈不上嘲弄——如此这般情景他们已惯看,“笑”在这时不过是个习惯。巫小婵在心里默默叹气,这对冤家!转头去看叶孤舟,他眼里也有同样的哭笑不得。杜诺却不清楚这些,他当真拿出老师的范儿来,抬手虚虚一压,笑声立刻止住。
“徐蕾,”他是认得徐蕾的,此时便直接叫她的名字,“你说说,你会怎么办?”徐蕾大大方方站起来,笑眯眯地先绕个话:“杜老师能叫出我名字,倍感荣幸啊。”接着她就一板一眼起来,“不过,我还是得说,你这个问题的前提根本就不成立!首先,有个人,嗯,我承认有个人。”赵司在一旁大翻白眼儿,徐蕾像脑袋两侧长着眼睛似的,立刻转过头去瞪他。赵司一脸通红,气鼓鼓的,但也不敢回瞪她。转过头来,徐蕾继续说:“再则,有个人不幸患上一种病。这个‘不幸’可值得商榷。是怎么个‘不幸’法儿呢?染上这种病不外乎两种途径,其一,他天生的;其二,别人传染给他的,其二的其二,别的东西传染给他的。如果是天生的,那么按你的说法,‘和他待在一起的人无一例外都会在七天之内疯癫而死’,第一个死的就是他母亲,再则可能就是他父亲、他的家人、因为好奇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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