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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小店-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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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这样,我先回去。”说着他转身欲走。楼梯上传来男人的话:“把东西留下。”他以为他指的是怀表,于是就把就把表放到地上,站起来就走。“不是说这个。”“啊?”“这表你带在身上吧,把照片留下。”叶鹿舟真是感到说不出的别扭,不过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本,只得乖乖把那一袋子照片放下,想想,又把那怀表捡起来揣进兜里。
“嗯,你走吧。”
嗯。走。
一出别墅,叶鹿舟就看见带他来的那两个男人。见到他完好无损地走出来,这两人还颇为惊讶。一路上,两人变着法儿地套他的话。“小子,你见到我们老大没?”“见…不,那不算见到。”他的确没见到那个所谓的老大。
两个聒噪的男人有时是比一群聒噪的女人还要讨厌的。两个男人言语间对他客气不少,虽然还是“小子小子”地叫。最后,叶鹿舟一扬嘴角,对他们灿烂一笑:“他说过段时间再叫你们来请我,后会有期啊。”要留给这两人一个潇洒的背影,他想。于是他潇洒地一转身,就往巷子里走去。
这才多久啊,心情就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刚才真不应该求那老实的流浪大哥帮忙,多此一举。待会儿见到他还得兑现承诺给他一包烟,这买卖,真亏。果然,流浪大哥是足够老实的。叶鹿舟远远就看见自家那个花店的一角,简直就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活着只为苟延残喘——只一眼,他就看到流浪大哥。
老兄蹲在花店门口,还吸着他走时给他的那支烟——也可能是另外一支,毕竟天下的烟长得都没什么差别。叶孤舟看他小心吸烟的样子,想着,这样的人是不会有出息的,一根烟都不敢吸得尽兴。老兄望到他,一跃而起跑过来。“老兄,怎么样,还不错吧?”他问的是烟。老兄说:“你不是要我在这儿守一天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是怎么个意思?”“嗨!这不是好事儿吗?”他摸出兜里的烟,“来,给你,回去吧。”回去睡天桥。
老兄喜滋滋地拿着烟往回走,走到一半儿忽然停下来,回过头来叫住叶鹿舟:“小老弟,你说要守个姑娘,刚刚就来过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叶鹿舟觉得老兄的话有些飘渺,沾不到地儿,所以他好大半天才明白过来老兄话里的意思。就在他刚刚明白,还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之际,一个不敢置信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叶鹿舟?”然后他感到有一双手从背后环过来搂住自己的腰,背上贴过来一片软软的胸脯。
“你为什么让人告诉我你被那帮人抓住,说什么有可能回不来…你骗我做什么?”谁来告诉他现在应该怎么做?他是个痞子,看看没什么营养的书,和女同学**,却没正正经经这么喜欢过一个人,而这个人正好也喜欢自己。
“覃汐,”他把那双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转过身,退后一步,有些惶恐,“你这是干什么?”这时他才看到覃汐的眼睛红红的,眼眶周围都肿起来,看起来没有往日那般漂亮。红眼睛,这时像在笑,又像是哭的。覃汐瞪大眼睛望着他,随即低下头,轻轻地、轻轻地说:“叶鹿舟,这么多天我恍恍惚惚地过来,深思熟虑,只想明白一件事。你还记得那天我说过的话吗?我想给你温暖,你也…给我温暖,可好?”叶鹿舟不知道是该感恩戴德还是该气急败坏,他原以为这小妮子就是个乖乖富家女,没想到啊没想到,她这么大胆。
“你跟我来。”叶鹿舟拉起覃汐就往花店门口去。“去哪儿?”“我家啊。”叶鹿舟拉着覃汐风风火火上楼,这花店凄清如初,像是一个花的集体葬礼,然而他所没发现的是,就在他经过一株牡丹时,那层层叠叠的花瓣仿佛倏忽一下子活过来,于百花中绽放无可比拟的明艳。
意料之中,叶国华表现出对这个儿子的出现的异常震惊,更震惊于他竟然带回来一个女孩儿,刚刚要往嘴里灌的酒瓶子也堪堪停在离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酒瓶倾斜着,透亮的酒水涓涓流成一条线,片刻就打湿他老旧的军绿色衣服胸前的一大片。他张张嘴,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叶鹿舟已经把覃汐拉进房间,重重摔上门。男人扔掉空掉一半的瓶子,用牙齿野蛮地咬开另一个瓶子,继续喝。
覃汐心像鼓点子似的杂乱无章地敲打着,不安,惊恐,害怕,焦虑,期待,兴奋,激动,百味交杂。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叶鹿舟,你不要再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去。
叶鹿舟在房间里一阵翻箱倒柜,呯嗒哗嗒不停。覃汐不禁开口问:“你在干什么?”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跪到地板上,伏低身子伸手往床底下探,但半天都没摸出个什么东西,急得耳根子发红覃汐见状,也过去挨在他对面跪下,伸手努力往里探。她身子小,一探就碰到一个硬硬的有棱有角的东西,于是赶紧把另一只手也伸进去,艰难地拖出一个小箱子来。叶鹿舟很宝贝地拿袖子一擦又一擦,劲儿使得要把袖子磨破一般。覃汐也帮他一起擦,也不管衣服会弄得多脏,整个人有多狼狈。
“打开他。”叶鹿舟说。覃汐看着他,点点头。钥匙就插在锁孔上,她轻轻一扭,叶鹿舟伸手就粗鲁地掀开盖子。于是,覃汐一眼就看到里面的东西,那么多的小玩意儿,这是她所能想象的所有属于童年的、属于男孩子的秘密——小铁锤、玩具汽车、机器人、玩具手枪、果核儿、小红花、钢笔头儿、瓷玩偶…箱子内壁的盖子上贴着一块小镜子,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的同时,也看到一张泛黄的照片。两个男孩儿并肩站着,一个张扬,一个严肃。他们一点儿也不像,却又是如此的相似。
第一百二十六章 女之耽兮
覃汐控制不住手指的颤抖,只能曲起来,藏进怀里。“我骗过你。覃汐,你到底知不知道在你面前的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叫叶鹿舟,他叫叶孤舟。他是个怪物,我是怪物的弟弟。”“你到底在说什么呀…”“这是一个可笑的家庭。大儿子是个怪物,他能看到死去的人,跟死人说话。男人没本事,连家都养不活。女人在外面偷男人,把自己肚子搞大,说什么要去寻找她的幸福而抛弃这个家!小儿子呢?小儿子是个流氓、混蛋、疯子!他不求上进、吃喝嫖赌、打架斗殴、拉帮结派!他怎么能给人温暖?!谁能给他温暖…”“不——”覃汐直起身子,紧紧抱住他。她不是个大胆的人,这个举动让她自己都惊异。
良久,覃汐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叶鹿舟…让我来温暖你吧。你知道吗,我听人说过,在荒寒的大漠,就算没有星光、没有火,但两个人还是可以互相取暖。人是活的,人就是温暖。”“你回去吧,覃汐…”“不要。叶鹿舟,你不要又丢下我一个人…”
丢下…一个人…么?
“覃汐,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他苦笑着说。“不,”覃汐松开手,让自己可以看到他的眼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不值得被爱的,每一个人——都有他存在的价值。叶鹿舟——这个人他再混蛋,覃汐也喜欢。我喜欢你,跟别人没有关系,跟你妈妈、跟你爸爸、跟你…哥哥,都没有关系。”
“你背上趴着一个人。”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覃汐几乎是本能地一瑟缩。“你知道你刚才的眼神吗?我和我哥,就是在这种眼神中长大的,他是怪物,我是怪物的弟弟。你怎么这么天真?你以为你是谁?我是一个陷在沼泽中的人,你什么都不是,怎么拉我起来?”
姓季的男人在楼下等待许久,等到的便是这么一个失魂落魄的覃汐。“小汐…”覃汐一头栽进他怀里,他便再也说不出话来。老板家的孩子啊,可怜,可怜…“小汐,”许久,他才扳起覃汐的小脸儿来,揩干她脸上的泪水。他没有女儿,跟着覃父在商场打天下十几年,待覃汐简直就像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别哭,啊——咱们回去吧…”覃汐已经没有精力追究季叔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见的,有没有告诉哥哥和爸爸,诸如此类——她也不想再去追究这种事,她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地哭一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次是怎样的动真情。当初和叶孤舟分开的时候她尚没有这种锥心的痛感,像是有人紧紧攫住那可怜的小东西——她的心脏再也跳动不起来。它的全部价值就在于跳动,多么简单。可人呢?这么复杂。人的价值是什么?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就这么难呢?
“季叔,我想要和他在一起啊…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做…”“唉——”姓季的男人重重叹口气,爱怜地摸摸她的脑袋。这些孩子的情情爱爱,他这个五大三粗、不谙风情的男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叶鹿舟、叶鹿舟…叶…孤舟!“叶孤舟!”覃汐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过,有一个不应该被忽略的东西,她原本只以为那是叶鹿舟的胡话,然而,她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是…真的呢?“季叔!”覃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眼前的男人,“他跟我说,他哥哥是怪物。是不是因为这个他才会那么自卑,因为这个他才会不敢接受我?他不是个懦弱的人,我知道,他其实一直生活在一种恐惧里,他感受不到安全…”覃汐眼神近乎癫狂,姓季的从来没见过他眼中的乖乖女孩儿覃汐这个模样,此时也不禁紧张起来。这孩子该不是受到的刺激太大,脑子不太灵光吧?
“小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跟季叔回去吧…”“不!”覃汐挣脱他的手尖叫到。“小汐!”眼看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男人赶紧把她搂进怀里不停地安抚。“你不要多想,有什么事咱们都等回家再说,好吗?”覃汐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声音断断续续,但他却听得清楚。她说:“季叔,我不能没有他。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的人,我不能失去他。他说,他是一个陷在泥沼中的人…我要拉他出来…拉不出来就跟他一起陷进去。”
女孩子的柔软不代表懦弱,她们的心里往往有倔强的种子。自古女子多为情所困,所谓“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这个女孩子,活得不潇洒,便注定要为情所执著。
“季叔,我求求你,带我去一个地方,我一定要做些什么…”
扑面而来的——光明的味道…
小店里灯光亮堂,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小舟?”巫小婵边往里走边四面张望,“聂瑶!”她竟然会觉得冷清。从前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小店里也是这般模样吗?可她轻易不会有冷清的感觉,像是有人拿着一瓢水缓缓地把整个身子从头浇到脚。果然,习惯有人陪在身边以后便再也无法忍受一个人的孤独。她有多久没回这里呢?这么一想,日子真是过得很快,最近发生的一连串无始无终的事情一时间全涌到她心头。人心小,装不下这么多东西,撑得有些疲累。把手贴在暖手炉上挨寸儿皮肤地暖一遍,她试试开开嗓子,想要中气十足地喊一声:“叶孤舟——”楼梯间的脚步声给她以姗姗来迟的回应。
聂瑶顶着一头被挠得鸡窝似的乱发走下来。时光书店里这个时候一般没什么生意,她便也不再顾什么形象,一身儿睡衣松松垮垮,趿拉着双拖鞋就悠悠地走下来,一边还极有风韵地打着哈欠。不得不说,戚月真是个大美人儿。聂瑶现在这副模样,虽然不雅,巫小婵也不得不承认美人另有一种美丽。她嘴上还是得说:“万一有客人来怎么办?你这副样子…”聂瑶朝她摆摆手表示不想就这个话题说些什么,她伸手指指巫小婵抱着的暖手炉,说:“哝——这东西还好用么?”说起这个,巫小婵倒确实该好好问问,店里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拿?
“这东西是从哪儿拿的?”“喔…这个啊,说来话长啊…”“那就长话短说。”巫小婵抱着炉子往楼上走,回头看到她已经躺在藤椅里,头向自己的方向仰着。这要是在夏天,有理由相信她会就这么睡过去。巫小婵此时身上背着个学生包,杜诺给买的,里面装着些换洗衣物,还有那两样特别的东西——木雕娃娃和竹音的手书。她正预备着把东西放好再来“兴师问罪”。等到巫小婵再下来时,叶孤舟也已经在店里另一把藤椅上坐着,手里抱着本书在看。聂瑶也有样学样,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见巫小婵下来,叶孤舟放下书站起身来:“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缝纫店
巫小婵已经换上一身儿平常衣物,色很素,穿起来甚至有些土气,不过她自己倒是不在意这些。“刚回来。你刚才在哪儿?我回来没见着你。”“哦,我在那边街的一家缝纫店里等着拿东西。原本昨天就说做好的,谁知那师傅临时有点儿事儿,所以才耽搁到现在。”他边说着边弯腰提起脚边一个黑色塑料口袋,从里面取出一个装衣物软货的布口袋来。聂瑶凑过去看,一见那东西就叫起来:“哇喔哦!真漂亮!”她的手一抖,那东西就一溜儿散开,是一条裙子,料子很厚,冬春天也还可以穿。“这裙子真不错,尤其这式样,市面儿上没见过啊。”叶孤舟但笑不语,聂瑶跑过去把巫小婵拉过来,急急往她身上比划:“简直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小婵,你可真是有福,我什么时候也能找到这么一个会体贴人的人呢?”体贴?自然说的是叶孤舟。小舟确实体贴,巫小婵想。
“喜不喜欢?”“嗯。”叶孤舟说:“原本想自作主张给你买两件衣服的,怕你不喜欢商场里挂的那些,千人摸万人穿的。这段时间刚刚好有上设计课,我就自己试着画一套,再拿到缝纫店里请师傅改改。那里也兼做衣服的,我请师傅选的料子,厚实,穿着暖和。”聂瑶也不知哪根筋搭错,脑袋一热,竟说:“小舟,你以后得娶个什么样的女人啊,那么好命…”“我现在才多大…”聂瑶笑嘻嘻地拍拍他脸颊:“装什么嫩啊…想当初戚衍才十三岁我娘就在王城各处张罗要给他娶媳妇儿呢…”突然,就像被人按下暂停键,聂瑶僵在原地,脸色颇不自然地微微转身,手一扬——巫小婵觉得这手扬得故作潇洒,像是个木偶人——说:“我有点事儿,你们先聊!”然后逃也似的就上楼去。她原本应该…也还想再说点儿什么的,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巫小婵和叶孤舟对视一眼,各自都有些低落。
叶孤舟说:“你说——如果现在回去,她还能再见到戚衍吗?”“不好说。”巫小婵摇摇头,“两边儿的时间尺度相差很大,我们这边虽然没过去多久,但那边却不知道已经是第几十个年头。况且…她走的时候那里并不太平,也不知道这许多年过去,当年的人和事会沧桑成什么样子…”“如果是我,在那边生活那么多年也一定会舍不得的。”巫小婵点点头,嘴上却没承认什么。
“她其实经常回去——我说的是回聂瑶以前的家。你不在的时候聂大哥来过几次,差点儿就要认她做干妹妹。”“干——妹妹?”“嗯…但是她没有答应,说什么作为聂瑶的朋友照顾伯母是应该的。你说…如果她说出实情,他们会相信吗?”这个问题巫小婵也想过,也问过,可她当时说的巫小婵直到现在也不能完全明白。她只是这样觉得:“相信,还是不相信——其实并不重要吧。那么多年的错过和缺失,是回不去的。”楼上突然传来脚步声,放得很轻、很慢,渐行渐消失。二人原本应该是听不到的,但这里实在太过安静,想装作听不到都难。二人同时都羞于自己的冒昧和莽撞,不知道刚才那番话她听进去多少。
叶孤舟叹口气,把那口袋四四方方叠起来,说:“缝纫店的老师傅手艺很好,你平时不喜欢在周边转,其实这周围很多店家都很友好,人很有趣。”真是难得叶孤舟这个讨人喜的性格,这么快就能跟周围人混得熟络。他人长得好,手脚勤快,也很会说话,的确很容易讨人喜欢。巫小婵回应般点点头,但这并不表示她就会应他的话没事儿去周边走动走动。这种事她一向不擅长。
“肚子饿吗?要不要吃点儿夜宵?我去做…”“不用。”巫小婵摇摇头,“早点儿睡吧。”巫小婵探头看看小店外面,黑色天光,夜已深沉。“明天我们还要上课,我想我得好好跟凌老师赔个不是,耽搁这么长时间,倒似乎真有那么点儿猖狂的意味。”叶孤舟这个时候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不自然,不过巫小婵正垂着头,所以并没有看到。等到她抬起头来时,叶孤舟刚好背过身去,慢慢地把小店的大门关紧。灯灭,黑暗重新统治整个世界。
覃汐呆呆地立在街口,望着那黑暗处。“明天再说吧。”季叔说。人都已经睡下,确实不要再去打扰的好。覃汐恍恍惚惚被季叔半托半抱拉进车里,车子发动的声音如怪兽的低吼,她就坐在怪兽的嘴巴里,等待着被嚼碎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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