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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小店-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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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一例外都会在七天之内疯癫而死’,第一个死的就是他母亲,再则可能就是他父亲、他的家人、因为好奇或者其他种种原因靠近他的人。既然是这样,没有人能够抚养他,他不可能长大成人。所以我猜,你所说的他只能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但这也不成立啊!”
“怎么不成立?”搭腔的是赵司。徐蕾笑眯眯地探手拍他脑袋,显然对他的这一表现很是受用。“一个婴儿,他生出来就在害人,救他做什么?没有意义啊。”有人站起来反驳,说:“你凭什么说没有意义?这好歹是一个生命!你既然已经知晓这个生命的存在,那么见死不救也是一种罪过。”
“罪过?这可好笑!我请问,你救这个生命做什么呢?就算你能让他平安长大,得到很好的基本的生活照顾,但他不会有亲人,不会有朋友,你擅自把这个生命‘拯救’过来,让他承受一种只有痛苦和孤独,没有丝毫温情的生活,你很高兴?你让他平平安安走完这一生,不能做一件人生之为人所能做的事,这很有意义?”那人还待说,徐大小姐把书桌一拍:“其二!别人传染给他的,这不可能。既然他也是被传染者,那他怎么没死?其二的其二,别的什么东西传染给他的。假如这可能的话——人传染给人人会死,东西传染给人、他是这种病的原始感染者所以不会死,如果是这样…”她停下来,眨眨眼,“我已经说过,没人能给他幸福,他这样的人能拥有的只有痛苦和孤独,救他做什么?杜老师,你说的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就算存在,我们这些人也不用做什么,任他在无人的角落里自生自灭就是我们最应该做的事。我从来就不喜欢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多费口舌。”但实际上,她已经为此费过刚才那一大段口舌。
徐大小姐气场十足,悠悠坐下,赵司捧着茶水杯哈巴狗似的摇尾递上。这回不止巫小婵,几乎所有人都“怒其不争”,哀哀摇头叹气。要说小狗发威,也有过一次,仅此一次——巫小婵初见徐蕾和赵司那会儿,这赵小白还神气十足地讽刺徐大小姐呢!现在越白越胖,胆儿却没有那时肥。
巫小婵转头看向杜诺,只见他还挺认真地点点头。杜诺走下讲台来,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正好就站在巫小婵的旁边,自然也离叶孤舟很近。两人目光相触,轻飘飘错开。徐蕾扭过身子,看着这个微妙的站位,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自己的摸得不尽兴,又去摸赵司的。
“徐蕾同学说‘这没有意义’,那我就把这个故事编得有意义一点儿。”
第一百三十章 孩子在西南
杜诺慢慢地说:“十年前,在西南雨林的一个偏僻村落里,一个新生命降临。他身上像是生来就带有恶毒的咒语,母亲在他出生仅两天后就暴毙。这个村落的人们以为他是不祥之物,逼迫他父亲把他活葬。父亲不忍心,但也不敢违背村民们的意愿,只好偷偷把他放在一个木盆里,让木盆顺河水漂走,希望他有他母亲在天之灵的保佑能够活下去。这个父亲骗村民说已经把孩子活埋,但谎言很快就被戳穿。
“此后三天,村子里陆陆续续有人因疯癫而死,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在孩子出生时抱过他的人,其中当然有孩子的亲人。村里渐渐传出些言语,说那孩子没有死,他身上的诅咒还在继续作祟。恐慌而愤怒的村民不知所措,只能祈求神灵的保佑,在村口设下神坛。那天所有尚幸存的村民聚在村口举行古老的仪式驱邪祈福,恰巧一个云游的神医来到这里,知晓这里发生的一切后,神医断定那个孩子染上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病,曾经接触过他甚至是靠近过他的人都会疯癫而死。第二天,神医就在河的下游一处地方找到已经奄奄一息的孩子——当然,神医是有法子使自己不受其害的,只不过就算是神医,也救不了其他人。
“神医把小孩儿抱回村子,那天正好是他出生的第七天,整个村子已经是死尸遍地,没有一个村民活下来。就在这个死村里,神医独自把孩子抚养长大,整整十年,神医和孩子没有离开过村子一步。
“可是神医是会老、会死的,他能够救自己,使自己不至于染病而死,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衰老,可神医不能允许自己把小孩儿一个人留在这世上。渐老的神医这时候向河里扔出一个漂流瓶,里面装着记载这件事的纸条和一封求救信,如果现在你正好拾到这个漂流瓶,你会怎么做?”
“那还不简单?直接砸碎、烧掉,这肯定是恶作剧!”徐蕾满不在乎地说。敢情杜诺说这么一大堆,对于她来说都是废话,一点儿用都没有。这个时候众人都看出一点儿端倪来,她这是存心要跟“杜老师”过不去呀,谁要是敢帮衬杜诺,以后准没好日子过。大家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见众人都不说话,杜诺自然很快就谙熟这其中的小弯小绕。他是“老师”,不能跟这帮学生计较什么,他只是好奇——这徐蕾按理说对他的印象应该不错啊,这么针对他是为什么呢?徐蕾大小姐笑得一张脸都仿若发着光,此时居然还转头去向巫小婵挑眉眼,眉飞色舞啊!巫小婵似乎明白什么,又似乎不太明白,不过她现在可不想费心去揣摩这小妮子的心思。就见巫小婵从容地站起来,直视杜诺,说:“如果有这样一件儿东西,可以代替人接近神医和小孩子,就能为这事儿找到一个突破口。”“什么东西!”“我知道!”赵司话不过脑子,一兴奋就大喊,“是鸽子!你们想啊,古人传信不都是用鸽子吗?”“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巫小婵轻飘飘地说,“它要能像一个人一样,看到,听到,嗅到,摸到,要判断,要思考,还有一点是最重要的…”
杜诺双眼已经不自觉地半眯起来,从眼缝里射出严肃而兴奋的光。巫小婵张张嘴,却突然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喉咙里像是有一块烧得通红的炭,被水“嗞啦”浇透,喑哑无声。众人就听见巫小婵突然咳嗽起来,压抑着地、低低地咳,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烟熏似的咳嗽声,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听着这咳嗽声,赵司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于是就想挪挪屁股换个坐姿,一边还扭过头去看巫小婵。就在这时,他的眼睛捕捉到什么东西扑面而来,同时耳朵捕捉到女孩子高亢的尖叫和桌椅板凳摩擦地面简直要刺穿人耳膜的声音,还有硬物撞在人**上的沉闷声。脸怎么湿漉漉的呢?赵司抬手一抹,待看到那鲜红的颜色时,毫不犹豫的,他头一歪,就此晕厥过去。最后一刻,他听到很多个声音在叫:“小婵!小婵!”还好有那么一瞬间,他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赵小白——”
谁也想不到巫小婵会突然吐血,这些公子小姐们还不曾想过,他们会看到这么鲜艳的颜色从女孩儿的嘴里花朵一样盛开,然后米分身碎骨,不留全尸。他们像看到两个农家女人为争一颗大白菜而互相破口大骂一样,既新鲜又刺激,同时又惊骇不已。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杜诺。他强行把巫小婵打横抱起来,像一头暴怒的狮子那样,一脚踹门而出。原来亚历斯的门也不结实,这一踹就像一根折断的脖子似的倒在走廊上,下方的一个活页还堪堪藕断丝连,只是再被杜诺那么一踏,就只有彻底分离的下场。叶孤舟也待追上去,却被徐蕾一把拉住:“他晕血,我一个人搬不动他。”
其实巫小婵没有感觉到多坏,她看得清、听得见,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她原本想叫杜诺放自己下来,但偏偏就是嗓子哑,说不出话来。这一个时段儿,学院里尚还游荡着很多没课上的闲人,或者在户外上课的人,杜诺这样抱着她简直就是招摇过市,对那照片,她已经再也无法澄清什么。
从这里到医务室还有一段儿时间,巫小婵索性闭起眼睛来,尝试着放空自己。就在这一刻,不去想原因,不去想结果,不在乎过程,放空自己。她听到的是什么呢?是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像战鼓,擂得慷慨而凝重。冥冥之中一定有一只手在拨动生命的时针,这一下下跳动着的,都是流失的时间。
竹音说过,这世间我们所最不能反抗的就是时间和空间,它们常常给人以虚假的表象,你所掌握的“现在”顷刻间就会成为“过去”,你所守望的将来终将在长久的期待之后,只一瞬就擦肩而过。时间与人,常像是一个冰封的魔咒,不能跑的都将被冰雪吞噬,成为时间里凝固的过去;而能跑的其实只有你自己。当生命以暮年的老态停止,你也将成为冰封魔咒下的亡魂。放眼大地苍茫,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亚历斯这间小小的医务室在很多亚历斯学子眼里其实相当“寒碜”,只是旧楼底下一个小角落里的小房子一间,放着些治感冒发烧、磕磕碰碰的药。人要有什么大病,也不会来这儿治。司马琪因此对这里的工作相当懈怠,经常是叫医学院的学生来“帮忙”。巫小婵上一次来时见到的是沈青柳,这一次竟然还是他。
沈青柳竟像是极有默契,什么都没问就要带两人往里走,被杜诺一抬手制止。杜诺指指身后示意还有人来,沈青柳立即会意,走上前来装模作样地询问一些细节。巫小婵已然坐下来,她不能说话,只杜诺跟沈青柳一问一答。她看得眼神发冷,这两人是在做戏,而且还是演技极其劣质的戏。他们早就知道什么。
不到两分钟,叶孤舟和徐蕾就架着昏迷不醒的赵司走进来。反观巫小婵清醒地坐着,相比之下倒像是赵司要严重一点。
“先看赵司。”
“别管我们。”
这两句话同时从不同的两个人嘴里说出来,然而顺序却好似恰好颠倒。杜诺对沈青柳说:“先看赵司。”徐蕾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说:“别管我们。”徐蕾转向杜诺,面色颇不善:“他只是晕血,没什么大碍,先看看小婵吧。”杜诺不与她对视,看向巫小婵。徐蕾也恰好在这时与他错开目光,转而看向巫小婵,表情生动起来,关切地询问:“你没事儿吧?真是要吓死我啊!怎么会突然就吐血呢?现在教室里真是一片混乱哎,对啊,杜老师,你不回去‘主持大局’,窝在这儿干嘛?这儿有我和叶孤舟就行。”徐蕾两句话没说到又对杜诺阴阳怪气儿起来。杜诺坐着没动,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是沈青柳说:“你就先回去吧,这儿有我。”
“好,拜托。”杜诺起身出门,徐蕾还意味深长地给他一个斜眼儿。转过来对上巫小婵的眼睛,两个女孩子以女孩儿特有的方式进行着眼神交流。只见徐蕾愤愤的,又好似非常愁闷,巫小婵则是悠悠摇头叹气。两个男孩子在一旁莫名其妙,虽是看不懂,面上却都不动声色,谁都不落弱势。
结果沈青柳还是先看的赵司。把个小胖墩儿放倒在床上躺好后,帘子一拉,他就开始下逐客令——这是“逐客令”,巫小婵是这样以为的。“你们两个应该还有课吧?”“我是家属。”徐蕾说得理直气壮——也就是说,她要留在“病人”身边。可她算哪门子的家属?叶孤舟说:“我留下,你回去吧。”“你也不能留下,”沈青柳说,“她需要休息。”徐蕾还要争辩,沈青柳抢话道:“放心吧,没什么大碍。她只是需要休息。”“那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你不跟我说,我还是不放心。你不跟我说也可以,让我在这儿陪她!”
沈青柳眼看被这小妮子逼得无话可说,只得求救似的看向巫小婵。有些事情,有外人在这里根本就不方便——他相信聪明如巫小婵一定能够理解。巫小婵扣扣桌面,再挥挥手,示意两人离开,又抓起纸笔,写到:你们先回去,我没事儿。沈青柳接过纸条儿递给徐蕾和叶孤舟,两人这才不得不离开。把这小诊室门一关,沈青柳就径直朝诊室深处走去,巫小婵跟上去,看到他拉开一道门——是个小隔间,几个药架上摆着些常见的感冒伤痛药。沈青柳也不知摸的哪里,小隔间进门右手边的墙面突然朝两边打开一个小门,进去之后,巫小婵才看清楚这是个电梯。看显示的楼层,却不是往上,而是往下。电梯门一关,电梯就平稳下降,足有两分钟才停下。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五失毒
杜诺带巫小婵到过“归宿”,那个地方应该并不是真实存在于亚历斯的地下,而是用某种方法在真实的空间之中附凿出的一个虚拟的空间。竹音也会一种空间之术,在苏市时,小店的二楼就是他用空间之术开辟出来的一个虚拟空间。虚拟空间一经开辟,如果不被开辟者或者其他外力破坏和消解,就一直会存在,但只要不触动“契机”,它便不会出现。“归宿”的存在至少已有百年,甚至不止百年,当年开辟它的是何人?这种空间之术有没有传承下来?这也是非自然能力的一种吗?还是另有说法呢?
沈青柳带她来的显然不是“归宿”,这是一个建在地下的现代化建筑群,乍看与地面上的建筑没什么不同,只是它建在地面之下,而且是横向铺展开来,没有纵向的延伸。连接各处的是一条条四面封闭的走道——这让巫小婵想起医院冗长苍白的走廊和你总是听不到结局的睡前故事,迷糊而安静。
沈青柳在一扇门上印下自己的掌纹,“叮”一声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巨型地图——这个国家在一片冰蓝之中兀自苍翠和枯黄。脚下的地面像是有水在流淌,然而它确乎是干燥的。司马琪站在房间中央,饶有兴味地看着巫小婵,说:“行者,别来无恙。”事实上巫小婵很有“恙”。
巫小婵本来还想着是否要叫她一声“司马老师”,一转念想起自己现在说不出话,于是便心安理得地继续她的沉默。沈青柳进来后就把巫小婵晾在一边,走到司马琪身边去,问:“司马老师,有没有什么进展?”“再试一次。”她对坐在操作台前的人说。那两人也穿着亚历斯学院大学部的学生制服,看背影巫小婵已能确定自己是没见过的。这个亚历斯里,到底还隐藏着多少非自然能力者?
地图锁定一个点开始放大,苍翠和枯黄逐渐模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点点残缺的灰白——这是城市。城市中一点灰白放大,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街、一个酒吧!坐在操作台前的一男一女交替着呼过四五遍:“总部呼叫,听到请回答。”“总部呼叫,听到请回答…”屏幕上的影像不断变换方位,但视野里始终没有出现一个人,也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这是在荆川,我想你应该认得。”巫小婵怎么可能不认得!她在这个小酒吧里待过四五天。司马琪一手往外一摊,凭空便出现一个黑皮紫金封面的东西:“给她看。”巫小婵从沈青柳处接过这东西,一看不禁瞪大眼睛。
“这是联盟向研究社下的战书,”司马琪转过身来,直视她,“你可知道这都是为谁?行者。”巫小婵眼神渐渐冷下来,她现在不能说话,司马琪是故意挑这个时候说的吧,她连反驳都做不到。司马琪老师,你做出这副严厉苛责的样子是要给谁看?
“巫小婵,我只想要你明白一件事。你现在是我研究社的人,便要对研究社忠诚,你的能力只能为我研究社所用,我绝对不允许你做出什么伤害研究社利益的事。”巫小婵简直想仰天大笑——如果可能的话。她进这研究社并非自愿,她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是研究社的一员,凭什么要求她忠诚?
“给她‘植念’,”司马琪转过身去,命令道,“解毒。”毒?巫小婵心里一惊,她这样竟是因为中毒吗?“跟我来吧。”沈青柳说。巫小婵跟着他往另一个房间走去,又是一通七拐八拐不知东南西北。这回进门,就看见一个中年妇女坐在摆满瓶瓶罐罐的房间里,一手拿着蒲扇小心地添火煮药,用的竟然是那种古老落后的熬药罐子。烟不断涌出来,但房间里却没有一点儿异味。如果不是事先清楚这里是研究社,巫小婵倒更愿意相信这是在某个小山村泥古不化的老中医的药庐。
中年妇女穿着很随意,一件厚外套从头罩到脚,见到沈青柳一副十分熟络的样子,就招呼他过去帮忙。沈青柳笑说:“南姨,我这儿可有正事儿。司马老师让我带她来‘植念’。”“哦?”女人这才正色起来,看向巫小婵。手往鼻子上一摸,好像是习惯性地要推什么东西,结果推到一半儿才发现什么都没有。她拍拍手,从外套兜儿里掏出来一副眼镜架上鼻梁,堪堪挂着鼻头,如同看报纸的老头儿戴老花镜那副姿态。
“中的什么毒啊?要用‘念’来解。”
“联盟的‘五失毒’。”沈青柳看向巫小婵,说,“所谓‘五失’,即失语、失听、失目、失行、失心,中这种毒的人,一段时间后会相继出现不能说话、不能听、不能看、不能动的症状,最后‘失心’,不能想。五失已应,就只能像植物人一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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