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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想对我以身相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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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那片云雾还能看出些许的白,可在这般分庭抗礼之下,立即显出了些许颓势。
毕竟只是一点残留云气化象出来的,哪里能比得过那熊熊烈焰?
若非那云气乃是一整瓶白云酒里独有的精粹,怕是早在黑炎刚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看出这点的江晚楼眯了眯眼,手指摩挲着瓶身,头一次生出这姑娘果然是个劲敌的想法。
真正单打独斗起来,他怕是斗不过她。
可金玉宝珠在她手里,他不找她斗,还能找谁斗?
江晚楼难得地有些为难。
他抬眼看去,就见一方是白云酒,一方是子时火。烈焰炙酒,他的白云酒果然很快就被烧了个干净,半朵云都没能留下。
再看凌夜,惊艳一手化解危机后,她落到凌夕身边,伸手拔出断骨。
有少数鲜血被这动作从胸膛里带出,衬得凌夕死状愈发凄惨。她却真的看也不看,转手一刀,径直劈向某处。
郁欠欠循着一看,她这回的目标,赫然竟是沈千远!
想起在玉关洞天里发生的事,郁欠欠不由道:“你要杀沈千远?你先等等,你身上的白头仙,他好像知道点什么内幕。”
“他不知道。”凌夜摇头,“他可是在你面前表现出他什么都知道的样子?那是假的,他在骗你。”
郁欠欠:“啊?”
凌夜说:“我太了解他了。他虽然跟着凌夕多次害我,但白头仙,他确确实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郁欠欠问:“你确定?”
凌夜说:“确定。”
所以相比较凌夕再没有利用的价值了,才蹉跎那么久被她斩杀,毫无利用价值的沈千远就完全是顺带着的,毕竟这次要是放过了,下次还真不知他会躲到哪里去。
说话间,断骨已至沈千远近前,逼得他身体僵硬的同时,也逼得半靠在他身上的沈十道脚下一个趔趄,眨眼间便被迫退了数丈远。
沈十道这一退,就只留沈千远独自面临断骨。
他动了动嘴唇,还没说出半个字,有人在这紧急时刻突然扑到他身上,意图替他挡住这么一刀;又或者是,意图让断骨停下,好得空向凌夜求情。
沈千远定睛一看,是那位即将和他成婚的千金。
她过来了,我有救了?
他这样想着,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
岂料断骨没有停顿,绕了个弯,险险贴着千金的身体,一下就洞穿了他的胸膛。
作者有话要说:
收到很多评论,蠢作者开心得觉都睡不着,所以这章就只有这么多……
明天更新估计也要在晚上,我会努力多写点。
以及感觉需要讲明几点:
1、任何角色的存在都是必要的;
但凡长篇,没有任何一个作者能全文只围绕主角来写。炮灰有炮灰的出场理由,心机配角也有心机配角的出场需要,反派更是同样,不可能出来一个不好的角色就立即搞死,这样作者写不下去,读者也看得懵逼。所以为什么之前总有人说还不死,我却很少解释,就是因为对我而言,剧情在那里,我不写够,怎么可能?
2、主角是个有感情的人;
这文标的仙侠修真,但应该有读者注意到了,到目前为止,我没写仙。所以不要再说主角憋屈心软,文中写了很多次,她就想查明真相,找到仇人亲手了结。她放过谁都是有理由的,每次我都写得非常清楚。主角就是个没有母亲的孤儿,不要把她当成无情无欲的仙来看,她只是情商低。
3、弃文不用特意强调;
弃文请不要告诉我,安静离开是留给我最大的善意。蠢作者虽然蠢了点,但心还是肉做的。哪怕是渣渣小透明,被弃文伤到的时候也是会疼的啊qwq【假的
以上,感谢大家看我废话,鞠躬。
第32章 032、离开
有血溅上千金的脸, 夜风一吹,温热的液体瞬间变得冰凉。
前一瞬还好好站着的人,下一瞬在断骨的冲击下猛然后仰。地面上凸起的尖锐石块顺着断骨洞穿出来的伤口刺进去, 让伤口被撕扯得更加扩大的同时, 也让鲜血流得更快更多。
“……”
沈千远嘴唇半开半合, 有奇怪的“喀喀”声从他口中发出, 是血堵在了喉头,阻止他说话。
说不了话, 他就张开手,徒然向上,想抓住什么。然过多流失的血液让他没有那个力气去抓,最后他的手也只得松松挂在和他一同栽倒的千金的衣带上,接着脑袋一歪, 没气了。
趴在尸体上的千金愣了愣,好一会儿没能回神。
周围不知情的众修者见状, 也都纷纷愣住,难以理解事态居然会这样发展。
好在人群里有对凌家和沈家知之甚多的,当即小声把这两家的关系说出口。末了还道:“早觉得沈家这位公子对姑娘不怀好意,瞧着是掏心掏肺地对她好, 背地里干的却都是要人命的勾当。如今可终于被扒掉那层羊羔皮子, 死在姑娘的刀下,也算死有余辜了。”
这话说得声音极小,但凌夜还是听见了。
她转头看去,说话者瞧着没什么特别之处, 五官也生得普通, 放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不过巧的是,凌夜对这张脸竟有些印象。
她仔细想了想, 好像是凌家里的哪个奴仆?
没料到以前沈千远对她那样好,好得她自己都没看出什么异常,到头来却被一个奴仆给看穿,凌夜一时有些啼笑皆非,暗道果然是当局者迷,她叫沈千远的假戏真做迷了眼,连最基本的戒心都没了,那回差点死在他手里,如今想来,倒也是她活该。
好在都过去了,沈千远也死了,凌夜理了理心绪,抬手召回断骨。
恰在这时,那呆愣许久的千金反应过来,先是仓皇地从沈千远尸体上爬起,离得远远的了,方踌躇片刻,抬首对凌夜道:“姑娘……”
凌夜看了她一眼:“嗯?”
“姑娘,姑娘可知他与我是有婚约的?”千金犹犹豫豫地说道,“婚期就快到了。姑娘杀了他,这叫我该如何是好?”
凌夜听了,反问道:“我不该杀他?”
千金道:“那倒不是。”
凌夜道:“是你婚期重要,还是我报仇重要?”
千金下意识想说肯定是我婚期重要,但念及问自己的乃是一位新尊,自己连帝姬都不是,万不能惹怒她,只好答:“当然是姑娘报仇重要。”
于是凌夜就没说话了。
她是至尊。
她想让谁死,就让谁死,没人胆敢阻拦她。
腕间一震,断骨上残留的血色悉数滑落,霎时骨白如洗,白到近乎刺目。
而后肩胛上的火焰状刺青光芒一闪,断骨被收回体内,凌夜抱着郁欠欠,无视千金那纠结的眼神,举步朝凌怀古走去。
千金许是想拦她的,却又不敢,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越走越远。
见千金竟似不死心,作势要开口同凌夜再说些什么,金玉露不由低声劝道:“沈家儿郎那么多,你换一个又有何妨?”
“可是……”
看千金面露迟疑,还要据理力争的样子,金玉露又道:“反正你不是不喜欢他,一直都想换个人成婚吗?现在他死了,刚好能让你换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千金听后,思索片刻,终于眉头舒缓,点了点头。
说来也是讽刺。
在旁人看来,沈千远前途何其光明?
又是被沈家用尽一切地供养,又是同金族的千金指腹为婚,地位,名誉,美人,应有尽有。更何况他天资尚可,日后说不准还能晋入少君之境,名扬金玉宫也不在话下。
可到头来,金族说换人成婚,就换人成婚,甚至沈十道站在原地没动,半句话没说,瞧着连尸体都不太想给他收殓的样子,足见此人操守如何了。
故而众人也只评判了一下新尊刚才的那一刀,和对凌夕的那一刀的区别,就不约而同地转移目光,继续去看新尊。
就见新尊边走边和她怀里的小孩说话。
具体说的什么,他们是听不到的。口型也看不太清。
只能看越说下去,新尊的面色就越发沉静,那双眼睛也是沉如凝墨,似乎那小孩说的话一点也不轻松。
“……金樽说,白头仙原本在他手里。”郁欠欠说,“这个你知道吗?”
凌夜说:“不知道。”
郁欠欠:“你要问问他吗?”
凌夜说:“要的。”
于是脚下一转,就到了奄奄一息的金樽近前。
金樽一身修为被废,莫说至尊,就是金满堂那种境界带来的威压,他都抵抗不了半分。加之金满堂的手下又不会刻意护着他,接连遭受了不少波及的他软趴趴地瘫在那里,望之竟像活不了多久了。
于是明知有人过来,金樽却连抬起眼皮都没力气。只能半耷拉着眼,努力集中注意力,等待对方说话。
然对方没有立即说话,而是伸手点了一下他的眉心。
金樽登时一个激灵。
疲软的四肢忽然充满了力量,虽远远不及以往还有修为的时候,但这点已足够支撑他从地上站起来了。
金樽左右扭动了一下脖子,又伸展双臂,活动肩膀,直至整个人都舒坦了,才晃晃悠悠地爬起来。而后眼皮子一抬,见来人是凌夜,他当即一哂,对凌夜的来意心知肚明。
还真让那小孩说对了,她把事情处理完,就真的来找他了。
随手布下屏障,凌夜直截了当地问:“白头仙被偷那日,你在哪里?”
金樽想了想,说:“我在外面。”
正因为不在金族里,没把白头仙带在身上,白头仙才会被人偷走。
凌夜问:“那你怎么知道白头仙被偷了?”
金樽说:“啊……是我没说好。”他斟酌了一下言辞,重新说道,“我那日有事外出,就没把白头仙带在身上。”
等办完事回去了,恰好碰到他房里遭贼。
他当时动作慢了点,没能看到那贼的长相,只看到对方干净利落地翻墙遁走,速度完全是他望尘莫及的,他也就没傻不愣登地去追。之后他推门进屋,仔细查找一通,这才发现白头仙不见了。
“是我们金族的人。”金樽边想边说,“他太熟悉我那儿的路,非本族人,不作他想。”
凌夜说:“直系还是旁系?”
金樽说:“直系。”
他们金族等级森严,直系能出入旁系居所,旁系却万万不可进到直系的地盘。
特别是他这种人,包括金满堂在内,所有人都是他成为少君路上的假想敌,旁系人连他居所在哪个方位都不清楚,还谈何摸到他房里偷东西?
并且,以他当时的修为,他连那贼的脸都没看到,只匆匆瞥到那贼的背影——
当时他还是少年,身材挺拔却瘦削,外人说他跟颗竹子似的;那人则是和他完全相反的肩宽背厚,身材高大,瞧着就是棵参天大树,还得是树龄好些年的那种,方能有寻常青年所没有的厚重。
于是金樽笃定道:“偷白头仙的,肯定是直系里的长辈。不过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这么多年,我也没查出来。”
言下之意就是,我一个本族人都没查出来,你个外人就更别想了。
凌夜果然没再追问,只说:“日后你若得到什么消息,能告诉的话,请务必要告诉我。”
金樽应了,说:“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凌夜了然。
此次少君之争,他被金满堂废掉,金满堂就是不杀他,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得知白头仙和金族有关,凌夜看了眼金玉露,正待离开,就听金樽又道:“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附赠你一句话吧。”
凌夜说:“什么话?”
金樽说:“一句对你应该挺重要的话——小孩把耳朵捂上,不准偷听。”
郁欠欠撇嘴,依言捂住耳朵。
金樽却不信他,非让凌夜再布了道屏障,确保除他们两人之外,谁都没法听到他接下来的话,他这才凑近过去,声音压得极低。
“……”
听完金樽的话,凌夜如遭雷劈,表情瞬间凝固。
她慢慢回头,看向那好运得一旦她对他动手,就会有无数人争先恐后地扑过来,拼着得罪她这位新尊的危险,也一定要护他安全的凌怀古。
她看着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先是金玉露,再是凌夕,最后是江晚楼。
明明只是一个世家的家主而已,凌怀古他何德何能,竟让一位帝君、一位至尊亲自保驾护航?
江晚楼也就罢了,这邪尊为了金玉宝珠,借凌怀古逼她是非常正常的。
那么金玉露呢?
金玉露究竟是以什么理由,不惜三番两次地阻拦她?
她和凌怀古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真的只是借由沈千远和那位千金的婚约,以及凌夕和沈千远的表亲维系,从而搭建起来的庇护?
凌怀古,他到底是谁?
凌夜想了许多,可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向金樽一点头,算是谢过。
金樽盯着她瞧了会儿,见她是真的心性坚韧,听到那样的话居然也没怎么失态,不由拱拱手:“今日承了姑娘的情。如他日能再相见,望姑娘届时还能记得我这个无名小卒。”
先前凌夜那一下,不止是让他恢复了气力,还让他丹田也好受许多。
虽还是个不能再修炼的废人,没法重修东山再起,但就这份人情,足以让他记一辈子了。
凌夜说:“再会。”
然后就走了。
这回再没出现什么变故,她总算到了凌怀古面前。
她看着凌怀古,不说话,也不动作。
凌怀古也看着她。
就在凌怀古以为,她是要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就见她抬手,点了点眉心,竟似有些烦忧。
之前那位圣尊,别人看不出来,她却能一眼认出,那不是真正的郁九歌。
郁九歌没在玉关洞天,也没在这玉关湖畔。
他在哪?
这想法转瞬即逝,凌夜也没以神识搜寻第二遍,只说:“我要去赤凰山。你跟我一道吧。”
说完,法诀一掐,她抱着郁欠欠转身就走,凌怀古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不管他如何拖沓,也始终无法超过五步之遥,完完全全被她控制住了。
而见她走,江晚楼竟也没动,就那么目送她离开。
少顷,他同重天阙对视一眼,做了个唯有他二人能明白的手势,十分潇洒地走了。
重天阙自然也立即离开。
……
凌夜脚程很快,不过片刻功夫就已远离玉关湖,马上就要到金玉宫和赤凰山的交界处了。
暗自思考许久,也没能想出什么来的郁欠欠这时问道:“你把他带上干什么?不直接杀了吗?”
凌夜闻言,没有立即回答。
她回头看了眼凌怀古,方才轻声答道:“因为金樽告诉我,他似乎……不是我爹。”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粗长,不接受反驳。
好吧事实是我没睡够,以及刚好写到这里副本结束,新副本就从下章开始了。
我调整一下作息,尽快恢复早十点,啾咪=3=
第33章 033、扬名
“我少时见过你父亲。”
金樽是这么对凌夜说的:“那可真正是个光风霁月的人物……你当心现在这个凌怀古, 他恐怕不是你生父。”
这话说得十分轻巧,仿佛只是根据这些年来凌怀古性格上的变化,随口那么一提而已。
可凌夜听进去了。
她想起她幼年, 即夜言死前的那一两年, 她初初记事的时候, 尽管至今没有太多印象了, 但她还是隐约记起,凌怀古那时对夜言确实是很好的。对她也很好。
凌夜所记得的说夜言是他挚爱, 说他会好好养育她,这些话,全是那个时候的凌怀古说出来的。
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凌夜仔细回忆,却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多少。
只记得她记事后不久,夜言被传染病遭到软禁, 再之后就是凌怀古接沈微和凌夕进门。
那么,就是在传夜言染病之前, 真正的凌怀古失踪抑或死亡,取而代之的是现如今的这个凌怀古?
可他为什么要假扮凌怀古?她并未从他身上看出有任何伪装的痕迹。
这具身体,究竟是他自己的身体,还是真正的凌怀古的身体?
如果是前者, 为什么以她如今的修为, 她竟也无法从他身上感应到他二人并非亲生父女;可如果是后者的话,魂灵与躯体不相符合,他是以怎样的手段来保养这具身体的?
这个替代了她真正的父亲的人,到底是谁?
“……你说不说?”
此时他们已出了金玉宫, 到了赤凰山的地界, 一个名为夫子镇的离凰族最为偏远的地方。
便在夫子镇外,离大道不算远的林子深处, 凌夜单手叩着凌怀古的脖子,五指几乎要陷入皮肉里,掐得他面色发紫,两眼发直,再没了平时的风度。
“不说?信不信我杀了你?”
脆弱的颈骨被五指间堪称可怖的力道逼得不断发出声响,凌怀古双手控制不住地去掰她的手,甚至是用指甲去抠,却连半道伤痕都没能留下。
窒息感越来越重,他目光也逐渐涣散,眼看再不松手,他就要被活活掐死了。
看都这个时候了,他也还是不说,凌夜眸中闪过一道极重的戾气,却仍抑制住了,继而五指一松,凌怀古狼狈地扑通倒地。
看他无声地又是咳又是喘,嘴角都溢出血沫,凌夜就近折了根树枝递向他。
“不肯说的话,你写出来吧。”
许是才下过雨,地面很是湿滑,一脚踩上去,便能留下一个极清晰的脚印。
这样的地面,以树枝写字是非常方便的。
凌怀古瘫坐在地,污黑的泥土把他那身藏蓝衣袍染得肮脏至极,连头发都溅上了不少泥点。他平复好一会儿,才将将顺足气,然后抬头看她,却不接树枝,一双眼又淡又静,好似什么都无法让他动容。
凌夜也在垂眸看他。
两人对视片刻,凌夜道:“不写?”
凌怀古不能说话,也不摇头,完全是默认。
于是凌夜极干脆地扔了树枝,手指往他额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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