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总想对我以身相许-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凌夜也没问是谁偷袭夜言,只说:“还有呢?”
凌夕道:“还有,还有白头仙……”
说到这里,她突然记起还在酒帝君紫府里的时候,她为了活命,对凌夜说她知道是谁下的白头仙——
她其实是不知道的。
她知道的和白头仙有关的,是……
“白头仙,父亲也有份。”凌夕喃喃道,“你不是说朱颜上有东西吗?那些,那些都是父亲在请人锻剑的时候,亲手放进铸剑炉里的。”
凌夜听完,久久无言。
独恨意突如其来,搅得她呼吸停了停,而那眼角血痕愈发鲜艳,形如血泪。
此刻空中再无雷霆亮起,乌云却越发沉重,宛如一座漆黑巨山,要从天穹上沉甸甸地压下来,把那鲜血淋漓的赤红湖泊,压他个天翻地覆。
过了不知多久,凌夜抬头,平静地对凌怀古道:“从今日起,你我二人一刀两断。”
作者有话要说:
欠欠:都让让,我放大招了!快说我这波骚操作秀不秀!
——
这是来晋江写的第三本书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鞠躬,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也还能和大家一起走呀^^
往后不出意外都是上午十点更新,如有特殊情况会在文案、作话或书评区里说明。
PS:今天留言有红包啾=3=
第30章 030、相好
“哗!”
伴着最后一道沉沉雷鸣, 暴雨瞬间倾盆而至。
白日里还未散尽的暑意连同乌云带来的闷热一起,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不仅没有让人喘不过气, 反倒让人心头发凉, 再说不出半个字。
不过凌怀古本就是说不出话的。
是以在听了凌夜的话后, 他就还是那么看着她, 连眼神都没变上一变,好似她所谓的一刀两断, 在他看来什么也不是。
此刻的他看起来,竟比凌夜还要更加平静。
平静得让围观众人都觉得诡异。
有人不禁就想,怎么能有这样的父亲呢?都说虎毒不食子,他再不喜这个女儿,也没必要亲手害她吧?那可是他的亲生骨肉!
也有人没忍住, 小声道:“他是不是闭情了?”
闭情——
闭情者,断情绝爱, 无心无情。
旁人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若没闭情,害这个女儿也就罢了,怎么可能连另一个女儿都见死不救?
这样想着, 再去看那位新尊, 就见她面无表情地掂了掂手里的刀,忽而抬手,却不是朝才一刀两断的凌怀古斩去,而是刀锋一转, 又快又狠地劈向了凌夕!
好容易才停了哭泣的凌夕顿时一僵。
不是正和父亲翻脸吗, 这突然要杀她是什么意思?
凌夕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想要说什么, 却没能说出口,只得狼狈地贴地一滚。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落下来,泥泞遍体,凌夕痛得几乎要倒过气去。然看着那紧随她过来的断骨,凌厉的刀风几乎要隔着空气把她劈成两半,电光火石间,她陡然想起什么,急急喊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是谁偷袭你娘了!”
果然,话音刚落,那刀立即险险一停。
当是时,也不用凌夜追问,凌夕主动说道:“是父亲指使的!那个人我没见过,只知道是得了父亲首肯,那个人才进了你娘闭关的地方,把你娘害死了。”又说,“我当时,我当时就在外面看着。”
从那个人进入夜言闭关之所开始,到夜言流血身亡,她一直都在外面看着,看得清清楚楚,没错过半点细节。
所以她很确信她说的没有半点隐瞒。
这回应该足够了吧?
凌夕惶惶然地心想,她真的已经把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凌夜会和之前一样,继续放她一马吧?
她说的这些都太隐秘,是不管凌夜怎么查,只要撬不开她的嘴,凌夜就都无论如何也查不到的。毕竟当年那件事,在场的只有那个人和她,就他们两个人而已。而那个人自那天后就失踪了,她到现在也没再见过。
所以,在不能从别人身上查到有用的东西的时候,凌夜再想知道什么事,就只能留下她的命。
凌夕这么想着,莫名有了点力气,脊背也慢慢挺直了。
岂料凌夜听后并不说话,只沉默瞬息,须臾手指一动,断骨登时一晃,竟再度向凌夕劈去。
这一次,速度快若闪电,凌夕连躲都来不及躲!
她登时倒抽一大口气,整张脸都扭曲了。
雨水噼里啪啦地兜头浇下,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却还是能清晰地看到那被冲刷得寒芒熠熠的刀锋,锋锐得连雨水都要断流。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在这刹那间传遍全身,凌夕下意识地闭上眼,青白嘴唇半张半合,有什么句子脱口而出,可她连自己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她胡乱说完后,那刀再次停了下来——
贴着她的额头停的。
然后就听凌夜问:“你说的是真的?”
难以言喻的后怕充斥着头脑,凌夕不敢睁眼,也不敢点头,只能赌咒发誓道:“真的,真的。我要是敢说半句假话,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话刚说完,“轰隆”一声,一道粗硕的雷霆毫无预兆地降临,正正落在离她们不远的湖水之中,把沉在湖底的异兽尸体劈得焦黑不已。
凌夕被湖里的动静吓了一跳,当即浑身一个哆嗦,立马睁眼。
就见断骨还停在自己额前,明明是吹毛立断的锐器,又紧贴着她的皮肤,却没伤到她分毫。她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见断骨停在原处没动,她便连滚带爬地挪出好大一段,几乎要挪得看不清凌夜的表情了,才堪堪停下。
然而这样的距离,还是不能让她产生些微的安全感。
她只好努力回想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可否再从凌夜刀下争取一丝活命的机会。
可不管怎么想,也什么都想不起来,好似刚才说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凌夜心生茫然。
她说了什么,怎么她就不记得了?万一凌夜再问她第二遍,她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今日真的要死在这里?
再看凌夜,她不知何时变成两只手抱着郁欠欠,神色冷静依旧,气息也没变。
然而,除郁欠欠外,无人知晓她连双手都在细细地发着抖,显见凌夕那话带给她的震动不小。
沉默片刻,她终于开口。
“我的父亲,让人害死了我的母亲,又亲眼看着别人给我下毒,默许继母和妹妹害我。”
她这么说着,忽而笑了,有什么东西自眼角滑落,被风吹着斜斜落进鬓角,染得被雨水浸透的两束白发散发着微微的冷光,天上地下,霎时一片寒意。
而她并未察觉般,兀自说道:“你让我,怎么对你呢?舍了这身肉和骨还你,再杀了你,给我娘报仇吗?”
这两番话说得缓慢,隐隐有悲戚感藏在其中,听得人心头发酸。
然下一刻,断骨再起,首尾蓦地一转,斩风断雨,快之又快地冲向了凌怀古!
这变故堪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就连郁欠欠都没有想到,她才刚说完那样无可奈何的话,转头来竟是如此果决,说杀就杀,毫不留情。
若说凌怀古闭情,连亲生女儿的生死都不在意,却又哪里能比得过此刻的她?
“嗖!”
刀气比之刀锋要后发先至,眨眼间便穿过重重雨帘,来到了凌怀古的身前。
看着这么一刀,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凌怀古会立即身死,新尊绝不会像先前戏耍凌夕那样对他。
然凌怀古面色不变,只指尖微微一动。
于是刀气突然就停了。
还在路上的断骨也停了。
下一瞬,狂煞之气暴涨,断骨森白的刀身上倏地闪过一抹血光,再无停顿地直刺过去!
“当!”
一抹在狂风暴雨中也仍显得夺目的云色好似自天外而来,与断骨砰然相撞。
天上白云——
是江晚楼的楚云剑!
没去管江晚楼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插手,郁欠欠焦急道:“你怎么了?白头仙不是才发作过吗,怎么现在又发作了?”
循着他目光看去,只见凌夜的头发正寸寸变白,不过瞬息功夫,那满头黑发,已然一片斑驳。
最先的两束白发,则是白到极致,将将要和雪一样的颜色了。
凌夜道:“没事。”
郁欠欠急道:“这叫没事?”
“身中白头仙者,一次不死,两次不死,第三次必死无疑。你以为,我是怎么熬过这十多年的?”这话却不是对郁欠欠说的,而是对凌怀古说的,“朱颜日日夜夜在我身体里,都没能让我毒发身亡。你手里那个东西,又怎么可能让我轻易死掉?”
音落,雨势渐缓,才黑白斑驳的头发好似变戏法一般,竟转瞬间就恢复了原状。
徒留那两束不解毒便永远存在的白发,在这雨歇风停之间,白得近乎刺眼了。
凌夜掐了道诀,她和郁欠欠被淋湿的衣服立即变得干燥,再无半点水汽。她再看了眼凌怀古,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讽刺。
以身为炉,炙白头仙十数年——
她有多命大,他就不知道吗?
凌夜收回目光,五指一动,被拦在楚云之前的断骨忽的往前一进,那力道迫得楚云后撤些许,险些伤到凌怀古。
只是接下来,她没再操控断骨,而是蓦然并指成掌,同突然到来的江晚楼对了一掌!
“砰!”
霎时间气浪滔天,他二人竟弃了兵器,直接以法力斗了起来。
两尊相斗,那气势简直风卷残云,周遭修者退了百丈远,方勉强没再觉得难受。
凌夜道:“你又来干什么?”
江晚楼想了想,回道:“不干什么。就想趁你不注意,把金玉宝珠拿走。”又说,“你就不怕我说出去,金玉宝珠只要修好就能用?”
“怕。”
“那你还……?”
“我虽不知你要金玉宝珠有何用,但想必没我的需求大。”凌夜说,“这是我的救命药。除非你能拿出等同的东西,否则免谈。”
“你这人真是……”
江晚楼失笑。
转念一想,又道:“你修金玉宝珠,总要找铸造大师。天底下最厉害的大师现在就在你面前,你确定真的不给我?”
“不给。”凌夜回答得异常迅速,同时反驳道,“最厉害的铸造大师不是你,是郁九歌。”
江晚楼说:“……又是郁九歌。他是你相好?你怎么张口闭口都是他。”
凌夜不答,只在斗法间隙中一掐诀——
与楚云僵持着的断骨蓦然回转,直直一刀,朝着凌夕斩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老有人说怎么还不死,我很想剧透,但我都忍住了。于是今天的蠢作者,也仍然是个坚持不剧透的好人呢:)
明天要上夹子,所以更新会放在晚上。
PS:这两天V章留言还会有红包,不过随机发,字数多的优先~
挨个亲一下我的金主爸爸们=3=
感谢lemontreex8、东北第一小可爱、千杀x28、肉包咂、飞x13、大橘的地雷
感谢千杀x6 的深水鱼雷
感谢瑾x10、肉包咂x10、杨家姑娘x10、o兔子先生t肉肉x70、柒柒、梳子梳子。x60、eisp、千杀x20、月下花开*莲姬、南陵x10的营养液
第31章 031、洞穿
凌夕被接进凌家的时候, 刚过五岁生辰不久。
那时凌家阖府上下都在传夫人染了急症,药石无医,就算请来少君, 怕也是治不好。
于是, 凌夕和母亲从马车上下来, 还没想着要去拜见夫人, 就被亲自出门迎接她们的凌怀古带去一座庭院。
他对母亲说,夫人正病得厉害, 凌夕年纪小,不能让她过了病气,我先让她认认姐姐。
母亲点头应好。
凌夕并不知道,就在这座庭院里,与她一墙之隔的, 是母亲心心念念了好几年,做梦都想要将其扳倒的夫人。
她被凌怀古牵着, 看他摸着面前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的发顶,对那个女孩说:“这是你妹妹,也是你的家人。以后你们姊妹两个要好好相处,知道吗?”又对她说, “叫姐姐。”
“姐姐。”她怯生生地喊了句。
然后她就见到, 那新姐姐在看了凌怀古一眼后,转而望向她,目光竟似淬了毒,让她联想到正在吐着信子的毒蛇, 瞬间毛骨悚然, 后背衣衫都被浸透。
她当时就吓哭了。
凌怀古说:“好端端的,哭什么?”
她悄悄瞥了眼新姐姐, 抽抽噎噎地说:“姐姐,姐姐吓唬我。”
凌怀古说:“她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吓你?”
凌夕哽咽着没回话。
当天晚上,凌怀古本想让她和新姐姐一起睡,她不愿,又是哭又是闹的,闹得凌怀古脸色都不好看了,才终于同意不让她和新姐姐同床。
不过在离开新姐姐卧房的时候,她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新姐姐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着头一言不发。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注视,新姐姐慢慢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比夜空还要更加漆黑,就那么沉沉地、幽幽地望着她。
黑暗中,新姐姐的目光阴鸷到近乎阴森,犹如深渊里以魂灵为食的恶鬼,看得人心头发怵。那眼神吓得凌夕当夜就做了噩梦,并且往后好几夜都是如此,从此她满心都是对新姐姐的畏惧和厌恶。
厌恶到后来眼睁睁看着夫人死,眼睁睁看着凌怀古对别人给新姐姐下毒而无动于衷的时候,她竟觉十分快意,甚至想新姐姐快点死了才好。
可偏偏新姐姐,怎样都不死。
白头仙,普天之下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奇毒,一年一次,乃至一年数次的发作,居然也还是让她死不了。
凌夕无数次地想提剑直接把人砍死,却又无数次地把这个想法给按捺下去。因为她知道,凭她的资质,除非能请动少君帝君,否则哪怕凌夜被白头仙限制,也还是能在她出手之前,就先置她于死地。
就这样,一天天,一年年,希望凌夜死的念头逐渐成了执念,蚀骨的嫉恨在心脏深处长出獠牙,日夜不停地啃噬着她的血肉,提醒她一定要把凌夜杀死。
可她始终没能如愿。
直至今日,看那森白如骨的刀直飞过来,浓烈的杀机牢牢锁定着她,她僵硬地坐在地上,连眼睛都无法眨动。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刀瞬间逼近,然后刺向她的胸口——
“噗嗤!”
刀穿胸而过,又自后背穿出,刹那间鲜血四溅,所剩不多的生机亦是飞快消散。
那本就重伤濒死的人,再承受不住,重重倒地。
肮脏的泥水没过她的侧脸,险些要灌进口鼻之中。她怔怔看着插在胸口上的刀,想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就用起了刀呢,她就那么不喜欢剑吗?
然后又想,那倒巧了,她是最讨厌刀的。难怪她和这个姐姐从来都是两看相厌。
恍惚间,她又回想起凌夜那两次望向她的眼神,竟好似昨天才发生一般,历历在目,从未忘却。
于是她忍不住转动眼珠,努力去看那还在空中同邪尊激斗着的人。
她想再看看,此时此刻,这个姐姐如果再看向她,会是怎样的眼神?
会像当初的她一样,满是快意吗?
可她什么都看不到。
眼前一片猩红,是血顺着倒地的姿势流到了脸上。忽而那红变成漆黑,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还没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就觉脑袋一沉,她闭上眼,再没能醒过来。
……
凌夕死的时候,江晚楼正伸手去探凌夜的袖口,企图把金玉宝珠的碎片掏出来。
察觉到下方突如其来的骚乱,他斜睨了一眼,而后才伸出去的五指猛然内叩握紧,避过凌夜那能把山峰都劈成两半的刀气,才闲谈般地道:“你妹妹死了。你不去看看?”
凌夜“哦”了一声。
这语气实在平常,江晚楼又道:“啧,连看都不看,你就这么冷血?”
凌夜道:“再冷血也比不过你。”
江晚楼说:“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
凌夜微一挑眉,不答话,只突然收势后撤,似乎不想再和他打下去了。
他见了,也没动身去追,内叩着的五指一松,再一握,白色玉瓶出现在手中。他把瓶口一倾,里面明明已经空了,却愣是被他引出一点残余的云气来。
云气淡薄,风一吹就要散了。
然江晚楼却很满意似的,法诀一掐,那点云气立时化作方圆百丈的云雾,乘风朝凌夜追了过去。
云雾极轻,乘尚带着血气的清风而来,更是轻到极致,浑然没有丝毫的威胁。
然而在方才的斗法中,被凌夜护得极好,连根头发丝儿都没伤到半点的郁欠欠见状,手指却微微动了那么一动。
他紧盯着那云雾,莫名感受到一种极端的危险。
一种一旦被那云雾侵身,就要去掉半条性命,非死即伤的危险。
是以前对上江晚楼时,从未有过的。
那么,凌夜感受到这种危险了吗?
需要他提醒她吗?
如果她没感受到的话,是不是需要他出手?他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她受伤。
郁欠欠想着,手指重新握紧,连带着整条手臂都绷紧了。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云雾,好几次想要出手,却都忍住了。他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再等等,再等等。最好的时机还没到,他务必要看准时机,才能将其一举解决。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云雾,完全没有察觉到,凌夜有意无意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像是要看透他,又像是要透过他看出谁的影子。
总之等他觉得不对劲,想转头看凌夜的时候,凌夜已然出手了。
“轰!”
一束漆黑火炎从眼瞳中喷涌而出,迎风即长,于半空中燃起一片滔天火海。火光灼灼却不明亮,显得十分诡异,衬得本就暗沉的夜色,在此时愈发的暗了。
独那片云雾还能看出些许的白,可在这般分庭抗礼之下,立即显出了些许颓势。
毕竟只是一点残留云气化象出来的,哪里能比得过那熊熊烈焰?
若非那云气乃是一整瓶白云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