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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奴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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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魔王瞪大了眼睛,心里不安的疙瘩一声,似乎被什麽东西敲伤似的。难道,保鲁夫拉姆这些日子的顺从,都是伪装的?难道为了他哥哥们的野心,他……魔王思绪不宁的闭上了眼睛。好半天,才睁开双眼,冷峻的说道:“去把冯比特雷卿和他的侍女带过来。”
保鲁夫拉姆一踏进议事厅,便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所有臣属都用一种厌恶,警惕,甚至是憎恨的目光看著自己。只有浚达的视线,带著询问,不解和担忧。而那高高在上的魔王陛下,一手支著脑袋,面无表情的看著他走上前来。保鲁夫拉姆忐忑不安的跪在了大殿之上,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了呢?
“冯比特雷卿,放在我房间里跟斯丹国缔交联盟的文书不见了,你知道吗?”魔王单刀直入的说道。
保鲁夫拉姆微微一震,略显吃惊的说道:“臣下不知。”
“他的贴身侍女伊扎拉呢?”魔王转向浚达,问道。
浚达连忙回道:“陛下,血命城的城门守军上午看到她急匆匆的骑马出城。说……”浚达犹豫著看了保鲁夫拉姆一眼,“说是得了阁下的许可,休假回乡。”
保鲁夫拉姆吃惊的看著浚达: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那麽莫非是伊扎拉,偷了那份重要的文书?斯丹国?那不是哥哥们一直极力想拉拢的边境小国吗?难道……
不容保鲁夫拉姆细想,魔王的紧紧的盯著他,冷冷的问道:“冯比特雷卿有什麽解释吗?”
解释?难道陛下他怀疑我指使伊扎拉去做这种事情吗?保鲁夫拉姆怔怔的看著魔王不带一丝表情的俊脸。
“陛下,冯比特雷卿是罪臣之子,本就不该侍寝在陛下的枕边……”边上一个胡子花白的臣子插嘴说道。
“闭嘴!你是在教我该怎麽做吗?”魔王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
谁知道那人咽了咽口水,扑通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不管如何,冯比特雷卿嫌疑最大,陛下实在不该将此人留在身边!”
“你!”殿下的老臣路达尔说得并非无理,魔王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只见其他臣子齐齐也跪下:“望陛下三思。”
“哼。”魔王厌恶的看著那跪倒一地的人,不再理会。他只盯著保鲁夫拉姆,再次问道:“冯比特雷卿,难道你没有话说吗?”
保鲁夫拉姆想起了伊扎拉可疑的举止,就算不是自己做的,估计……和自己的家族也拖不了干系吧。可是,魔王他难道也在怀疑我吗?也对,本来就只是一个暖床的奴隶,这些迹象看来,他便是怀疑我,也是正常的。我不该奢望他对我还有所谓的信任和真心。说什麽爱我疼我,只不过是想得到我的顺从罢了。
保鲁夫拉姆哀伤的看著魔王的眼睛,好一阵子,才垂下了眼帘,默默的摇了摇头。
魔王没想到保鲁夫拉姆竟然连申辩也没有。他这是什麽意思?默认了吗?这段时间,他配合,他的爱意,都只是在演戏吗?古音达鲁跟他的决裂,也是这出戏里的一部分?魔王的心就像被刀子狠狠割开一样:可笑我把真心真意的爱著他,到头来,被玩弄折磨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魔王的手指狠狠的抠著座椅上的把手,努力的不让自己澎湃痛苦的心情流露在脸上,他不甘心的追问道:“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做的?”
保鲁夫拉姆抬起了头,倔强的看著魔王:“陛下如果相信我,便不会如此问我。陛下如果不相信我,就算我说了不是,也是无济於事。”
“我想听你亲口说!”魔王几乎要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大喝道。保鲁夫拉姆却一直沈默:叫我如何说呢?说不是吗?可伊扎拉……是我的人啊。她偷了,不就等於我偷了吗?
“陛下,他都默认了,又何必跟他多费口舌?”群臣开始按抑不住了。
“都给我闭嘴!要定罪,你们这些废物就给我找出证据来!”魔王痛苦的捂住了脑袋,我的宝贝,你真的从没爱上我吗?看到群臣激愤的样子,想到自己要赶紧动身前往斯丹国处理这遗失文书的烂事,魔王便有了主意:冷静点!不管如何,都要先把公事处理好了,再整理私人感情。
魔王缓缓的开口了:“来人,把冯比特雷卿押往天牢,等候发落。”
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的。到底,我只是一个可怜的玩物。保鲁夫拉姆痛苦的闭上双眼,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即将汹涌而出的泪水。只见他甩开了过来拉他的侍卫的手臂,从容的站了起来,泪眼婆娑的看著魔王:“早知道,我就不把心给你了……”说完这句,便头也不回的走出殿外。
魔王看著保鲁夫拉姆那绝望的眼神,几乎要忍不住将他拉住搂在怀里,再也不放开:保鲁夫,是我误会你了吗?算了,等我回来,再用魔力还原一切,寻找真相。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斯丹国!我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耗费魔力。毕竟,我是这个国家的王。你只需在天牢待上几天,一切是非黑白,等我回来再说吧。如果是我误会了,我会好好跟你赔罪的。如果真的是你做的,那我、我该怎麽办……
想到这里,魔王就觉得头疼欲裂。他抓著头发,好一阵子,才平复下来,只见他冷冷的环视了一圈,说道:“准备一下,今天就出发,前往斯丹国。冯比特雷卿,嫌疑重大,罪证不足,暂时关押在天牢。定罪与否,等我回来再说。”
踏进阴冷的地牢中,只觉得寒气包拢著全身,保鲁夫拉姆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哼,身为真魔国的十贵族之一,没想到我居然也有被打入天牢的一天。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啊。昨天还在暖床香阁间戚戚我我,今天便翻脸不认人。保鲁夫拉姆扯动嘴角,自嘲的笑了笑:算了,也怪不得他,毕竟,伊扎拉做的事情,真是太叫人生疑了。我又怎麽可以奢求他能够信任一个企图背叛他的家族之子呢?所谓的信任啊,爱阿,不过就是如此而已。
保鲁夫拉姆双手紧拽著冰冷的手铐,心灰意冷的走在天牢的过道中。那种肮脏潮湿的气味,让他忍不住捂住了嘴巴,愁著眉头默默的向著更深层,更黑暗的地底走去。“走快点!”偶尔狱卒的几声吆喝声,伴随著脚链叮当的声响,空荡荡的传荡在这阴寒的天牢里。
保鲁夫拉姆身後的2名狱卒,看著身前俊美的身影,一头柔顺的金发下,後背的脖颈雪白粉嫩,那优美的身形,微翘的臀部……三角眼的狱卒,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怪不得能成为魔王的专宠,真是叫男人看了也动心的美人阿。
光头狱卒伸出手,狠狠的推了保鲁夫拉姆一把,喝道:“快点走!”看见保鲁夫拉姆厌恶的皱起了眉头,碧绿色的眼睛,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三角眼在心里淬了一口:哼!算你倒霉,落在戈鲁的手里,看你能拽到什麽时候!
通过漫长的黑暗地道,保鲁夫拉姆被推进了一个诺大的房间里。石头砌成的墙壁,长著暗黑的青苔,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几个火盆呼呼的凶猛燃烧著,似乎有生命似的耀虎扬威。阴影处,走出了一个红发鹰鼻的人物。只见他手拿皮鞭,狠狠的往空中甩了几鞭子,走上前来,将皮鞭的手柄抵在保鲁夫拉姆的脸上,邪魅的笑道:“哦?这个就是路达尔大人要我们多多‘关照’的小子?”
“是的。戈鲁老大。”三角眼诺诺的答道。
保鲁夫拉姆鄙夷的转过脸去,避开那个鹰钩鼻戳到脸上的皮鞭,冷笑道:“路达尔?怎麽?想屈打成招吗?只会使卑鄙手段的老鼠!”
“啪”的一个声响,毫不留情的落在保鲁夫拉姆的脸上,那细致的雪白肌肤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保鲁夫拉姆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鲜血便诚实的溢出了嘴角。从小到大,何曾被如此低下的人扇过巴掌?他怒视著鹰钩鼻:“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
“哈哈哈哈……”鹰钩鼻一阵放荡的笑声,在阴暗的屋子里回旋:“冯比特雷阁下,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十贵族吗?路达尔奉了魔王陛下的旨意,交代我们好好招呼您,要您早点认罪呢!”几个狱卒,笑成了一团。
魔王的旨意?保鲁夫拉姆心口一痛。他真的认为是我做的?将我关进天牢,是要我乖乖认罪吗?
鹰钩鼻忽的把笑脸一收,揪住了保鲁夫拉姆的衣领,将他往刑架边上一摔,冷哼了一声:“我告诉你。进得了我戈鲁的刑房,就不怕你不认罪!对一个十恶不赦,即将被斩首的死囚,我还有什麽不敢做的呢?”
保鲁夫拉姆被摔得生疼,他瞪了戈鲁一眼,咬咬嘴唇,心中暗自悲哀:没想到我身为军人,不能死在战场,反而要屈死在地牢之中。算了,我从未尽过军人的职责,到头来也只是一个被丢弃的性玩具,又有什麽资格抱怨死的方式呢?他便不再说话,任由那几人,手脚麻利的将自己吊在了刑架之上。
“冯比特雷卿,你承认你犯下的罪行吗?”鹰钩眼傲慢的看著被铁索吊著的小人儿。
一片沈寂。
“哼。我劝你还是乖乖认罪的好。少受点皮肉之苦。”一旁的三角眼阴阳怪气的说道。
仍旧是沈默。
“好!冯比特雷卿想试试我戈鲁的手段,我一定奉陪到底!”鹰钩眼举起手里的皮鞭,毫不留情的挥舞了下去。啪啪的皮鞭声响,便在那阴森的天牢里,久久的回荡开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身上一阵剧痛,保鲁夫拉姆被一桶冷水浇醒了。脆弱的身体,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蓝色的军装上下都布满了鞭痕。鲜血,随著那劈头盖脸泼下来的冷水,滴滴答答的在地下汇成一片淡红色的水洼。
本以为娇生惯养的贵族很容易打法,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的美少年,竟然有著如此坚强的意志。看见那美丽的金色头发,湿漉漉的滴著水珠,顺著俊美的脸颊,湿透了全身。长长的睫毛下,碧绿色的眼眸流露著不屈和皮鞭,樱桃般的小嘴微微的喘息著。湿透的军装贴近全身,显露著美好的曲线和肌肉。这吊在行刑架上的小人,竟然有著说不出的性感。
三角眼吞了吞口水,目不转睛的看著保鲁夫拉姆,不怀好意的奸笑道:“老大,这小子可真诱人。不如……”鹰勾眼犹豫的说道:“怎麽说,他也曾经是……魔王陛下的人啊……”
三角眼嘿嘿的干笑了两声:“路达尔阁下不是说吗?不能让他活著出去……天牢里发生的事,谁知道呢?”一旁的光头也上来帮腔了:“是啊。老大。你就不想试试魔王的专宠是什麽滋味吗?难道我们天牢三狼,还搞不定小子不成?”
鹰勾眼哼的瞪了光头一眼:“废话!我手里还从来没遇到不肯招供的犯人呢!”说罢,便走向保鲁夫拉姆,丝的一声,那已经被鞭打得破烂上衣,便成了一快快碎片。保鲁夫拉姆那雪白的酮体,在狰狞的鞭痕衬托下,显得愈发的白嫩性感。左乳上那个黑色的乳环,幽幽的闪著黑色的光芒,樱桃般的乳头,尤其的惹人怜爱。
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也顾不上保鲁夫拉姆那杀人般的眼神。“瞧,魔王陛下可真会折腾人。那小乳头挂著的魔石可价值不菲啊。”鹰勾眼说著,便伸手想去采摘那诱人的性感小樱桃。不料,乳环上发出一道黑色的光亮,瞬时便将鹰勾眼逼退了几米远。
这是怎麽回事?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面面相觑。“难道……是魔王陛下的封印?”三角眼不死心的摸向保鲁夫拉姆的胸膛。同样的,手还没能碰到保鲁夫拉姆的肌肤,便被那强光逼退。
保鲁夫拉姆心中也暗暗吃惊。没想到魔王的占有欲如此的强,竟然会在自己的身上下这种魔咒。他自嘲的苦笑了一下:当时被刺穿上环的时候疼痛难忍,没料到今天也是因为他才能免收屈辱。如果真被这些人渣侵犯,那我还不如咬舌自尽。虽然说,宣誓效忠真王的人是没有资格自杀,否则将会被真王抛弃,死後永坠地狱。但是,宁可进地狱,也不愿被他以外的人碰。想到那无情的君王,保鲁夫拉姆只觉得心上的痛,比身上的还要难受百倍。他,真的是如此狠心的人麽?
不由得保鲁夫拉姆多想,下身的裤子,已经被光头撕开,全身上下,便赤裸裸的暴露在三个狱卒的面前。虽然那肮脏的手,无法碰触得到。但是那三人猥亵的目光,让保鲁夫拉姆全身不自在,羞愧的恨不得立刻死去。
鹰勾眼盯著保鲁夫拉姆穿在下体上的指环,悻悻的叹了一口气:“想不到魔王在他这种地方都打上了自己的标记……”看著那具遍体鳞伤的美丽酮体,只能看,却不能吃,这更激起了鹰勾眼心里虐待的欲望。他拿起火盆中的烙铁,往保鲁夫拉姆的心口烫去。
“啊……”无法抑制的痛苦哀号,从保鲁夫拉姆的口中溢出。他抓紧了手上的铁链,全身颤抖的忍受著这非人的折磨。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充斥整间牢房。
忽然,站在一旁沈思的三角眼,走了上前,将保鲁夫拉姆的下颚掰开,暗暗的一用力,“喀嚓”一声,保鲁夫拉姆的下颚骨便被移错了位,完全无法合上嘴巴。
“你干什麽?怕他自杀不成?”鹰勾眼的自娱自乐忽然被人打断,心里不满的说道。
“大哥,我果然没猜错。他的脸并不在魔石的保护范围内……”三角眼得意的说道。
“什麽意思?”鹰勾眼一脸的迷惑。
“这就是说……”三角眼一边说著,一边将保鲁夫拉姆的铁链拉下,让他跪倒在自己的面前,拉开裤链,将自己下体丑陋的欲望顶进了保鲁夫拉姆的嘴里,得意的朝其他二人挤了挤眼睛:“我们可以这样……”便自顾自的抱著保鲁夫拉姆的脑袋,开始抽插起来。
“哈哈,你这色鬼,脑袋倒是灵活得很啊。前面的嘴虽然没有後面的好,不过,总比没有得玩强。”鹰钩眼和光头摩拳擦掌的,迫不及待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朝著保鲁夫拉姆走去……
终於把斯丹国搞定了。魔王疲惫的躺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自己来到边境处理国事已经三天了。明天,就能够启程回到血命城中。回到城里,究竟要如何面对他的爱人,抑或是……敌人呢?不知道保鲁夫拉姆怎麽样了。天牢里那麽阴暗,他会害怕吗?那个磨人的小家夥,偷窃文书的事究竟跟他有没干系呢?他会不会怨恨我?一想到保鲁夫拉姆,魔王就觉得脑袋混乱,心口作痛。
这几天来,外交的交涉让自己全副精力都投入其中,当事情完成的时候,思念就汹涌而来了。魔王叹了口气,从胸口摸出一个挂著魔石的项坠,放进了帐营里的水盆中,口中喃喃的念动魔咒:“以真王陛下的名义,水的精灵,穿越黑暗的时空,让我看到心中所想之人吧。”
魔力从链坠传导入了水盆里,只见盆中的水渐渐的沸腾起来,一团水雾升腾在房间之中,水雾映出了模糊的影像,慢慢的完整和清晰起来:在一个阴冷的刑房里,保鲁夫拉姆赤身裸体的跪在一地的碎玻璃渣上,全身布满血痕。两个狱卒打扮的男人,揪著保鲁夫拉姆的头发,轮流的将自己丑陋的下体在他的嘴里抽插。那可怜的小人儿,眼神呆滞,泪水无声的流淌在通红的双颊上。唾液夹杂著血水从嘴边滴下。他身後的一个光头男人,拿著一块火红的烙铁,毫不留情的往那伤痕累累的背上烫去。使得他睁大瞳孔,呜咽了一声,痛苦的皱紧了眉头,全身颤栗。前面的男人却不住的叫好:“哇,食道缩得好紧。太棒了!”
这可怕的一幕,令魔王目瞪口呆,一时气急攻心,竟呕出一口鲜血来。水幕的影像便忽然的消失在空空的房间之中。魔王发疯似的冲出了帐营,骑上了绑在帐前的黑马,箭一般的冲进了茫茫的夜幕之中。若干士兵惊讶的看著魔王远去的身影,黑夜里,浚达声嘶力竭的呼喊著:“陛下,你去哪里啊?等等我们呀……”
天空泛白的时候,地狱般的刑房大门里,忽然被人一脚踢开。正乐在其中淫虐保鲁夫拉姆的三人,还来不及看清楚来人是谁,便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几拳打昏在地上。
保鲁夫拉姆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睁开虚弱的眼帘,努力的看清楚了眼前的那张悲伤而关切的脸:“哥……哥哥……”
孔拉德小心的搂住怀里那副脆弱而布满各种血痕的身子,发现竟然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可以不碰触到那各种刑具折磨出来的伤口。就连手指甲,都插满了银针。自己宝贝的弟弟,居然被折磨成这副样子。他的心就像被刀子狠狠割过一般,好不容易才忍住了要溢出眼眶的泪水:“抱歉。哥哥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3日来的非人折磨,让保鲁夫拉姆的意识有点迷糊,他努力的整理著思绪,断断续续的问道:“哥、哥哥……为什麽……在这里?”
“不要说话了。等你伤好了,哥哥再跟你细说……”孔拉德脱下自己的上衣,小心翼翼的包裹住保鲁夫拉姆赤裸的身体。
“不……告诉我。文书……是不是,是不是……”保鲁夫拉姆急切的看著孔拉德,干裂的嘴唇里,虚弱的吐出不成句的疑问。
“是我命伊扎拉拿走的。只要我联合斯丹国,推翻那个暴君,你就不必在这里当质子了。保鲁夫,我没想到,那个暴君这麽残忍,无凭无据的如此折磨你。都是哥哥的错……”孔拉德终於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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