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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奴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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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孔拉德,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古音达鲁轻叹一声,拍了拍孔拉德的肩膀。
“哥哥大人……你们这麽快就要离开了吗?”保鲁夫拉姆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终於能够说出话来。
“看来,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不快点离开,难道要留在这里遭人耻笑吗?”古音达鲁冷冰冰的说道。
“耻……笑?”保鲁夫拉姆张了张嘴,吃惊的看著古音达鲁。
“古音达鲁!不要说了!”孔拉德皱著眉头,朝著古音达鲁摆了摆头。
保鲁夫拉姆看了看脸色阴沈的古音达鲁,又看了看一脸为难的孔拉德,低下了头:“是我让冯比特雷家族蒙羞了吗?”
“哼!你还有脸说。血命城里,谁不知道你是魔王的专宠?!”古音达鲁终於忍不住爆发了。来血命城的这一路上,便道听途说了保鲁夫拉姆的许多事情,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哥哥还是责怪我了!我还是让家人颜面扫地!保鲁夫拉姆难过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感觉天旋地转般晕眩。
“古音达鲁,保鲁夫拉姆是为了谁才来这里受罪的?好了,他已经很不好受了。你就少说几句。”孔拉德赶紧走向前,楼住了保鲁夫拉姆的肩膀。
“受罪?我看他享受得很呢。如若不然,又怎会夜夜在魔王的床上浪叫呢?”古音达鲁将孔拉德拉回了身边,丢下了一句话“冯比特雷家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人!”,便向大门走去。
“古音达鲁!哥哥!”孔拉德被古音达鲁拽著挣脱不了,便回头为难的看著保鲁夫拉姆,大声的说道:“小保,好好照顾自己。你等著,哥哥……会想办法带你走的。”
大门轰的一声,古音达鲁和孔拉德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外。保鲁夫拉姆怔怔的望著大门,如雕塑般站了许久,慢慢的跪到地板上,手指抠住地板,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我,享受得很吗?哈哈,哈哈哈哈……”
悲凉的笑声,惨淡的响彻在空荡荡的大厅里面,不断的回旋著……
傍晚时分,魔王正在议事房中批阅公文,忽然听到殿外一阵嘈杂的声音。
“站住,这里是你随便想进就可以进来的吗?”侍卫的断喝声。
“求求你了。我要急事要急见陛下!”一个焦急的女声苦苦的哀求著。
魔王皱了皱眉头,这不是伊扎拉的声音吗?
一旁的浚达看到魔王骤起的眉头,赶紧抢先一步:“属下现在就去把打扰陛下的人赶走。”
“不必了,带她进来。”魔王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是……”浚达犹豫著,将伊扎拉领了进来。
伊扎拉满脸泪水,刚一进门就扑通的跪倒在地上:“陛下,求求你快去看看保鲁夫拉姆阁下吧。他,他拿著一箱子的红酒,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进去。我照顾他10年了,从来没有看到他那麽怪异的神色。我很担心……”
什麽?!魔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推开椅子,二话不说的,便甩门而去。只留下浚达傻傻的愣在了一旁:陛下何曾为了别人如此的紧张过?
推开保鲁夫拉姆卧室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酒瓶子。那个沈静倔强的小孩,居然也学人解酒消愁?魔王轻轻的一笑,摇了摇头。就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保鲁夫拉姆是为了什麽事情而伤心的。冯比特雷家那个老学究似古板的老大,估计不会给他什麽好脸色看。
顺著哗哗的水流声,魔王朝著里间的浴池走去,却不禁大吃一惊。只见保鲁夫拉姆全身赤裸的半依在浴池中,手里拿著一片破碎的酒瓶子,正朝著自己的手臂上划去。他的动作优雅而轻盈,似乎刀子不是落在自己的身体上,而是在雕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似的。那雪白的酮体上,早已割出了一道道血红的痕迹。血水,在浴池里打著漩涡,潺潺的流动著。可怕的是那精致美丽的小脸,完全看不到一丝疼痛的表情,反而尽挂著满足的微笑。
“你在干什麽?!”魔王只觉得脑袋轰轰的响著,心揪成了一团,他快步的走到保鲁夫拉姆的身边,正想将他手中的玻璃碎片夺过来。却冷不丁的,脸上被保鲁夫拉姆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走开!”就像是正在幸福觅食的小猫,忽然被人抢走食物似的,保鲁夫拉姆惊叫著,胡乱的挥舞著手中的碎玻璃。他惊恐的看著魔王,挣扎著往後挪动著:“不、不要过来!”
手因为紧张而握紧,那玻璃碎片就更深的扎入保鲁夫拉姆的手掌里,血水不断的流出。看得魔王一阵心痛。他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将那小人儿的手臂抓住。手腕一用力,那凶器便!当一声,掉落到地上了。
保鲁夫拉姆极力的哭叫挣扎著:“放开我!放开我!”魔王忍无可忍的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你给我清醒一点!”
保鲁夫拉姆被那一巴掌打得愣住了,呆呆的看著魔王的脸。好一会儿,似乎是从酒精的作用中清醒了一点,辨认出了魔王来了。他咧著嘴惨淡的一笑,将身子主动的依偎到魔王的怀中,把自己血淋淋的手臂举到魔王的眼前,妩媚的谄笑著:“好看吗?这样残破的身体,你还喜欢吗?”
魔王又是惊讶,又是心疼的看著保鲁夫拉姆不自然的笑脸,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小傻瓜,你这是在干什麽呀。”他抓住保鲁夫拉姆的手臂,舌尖在那血痕上舔过,伤口便在魔力的作用下,迅速的愈合著,不留一点痕迹:“你怎麽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保鲁夫拉姆张大嘴巴,默默看著自己的伤口在魔王的舔食下愈合。忽然,他用不可思议的力量,一把将魔王推开,又扑向了地上的碎玻璃片,抓起来便往自己的身上狠狠的戳去:“我恨这个身体!我恨!是它给我们家族带来了耻辱!哥哥们都不要我了!我还留著这下贱的身子做什麽?!”
魔王被他这忽然的举动镇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便马上扑过去,将他手中的刀片又一次打翻在地,把那小血人儿紧紧的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抚著:“傻孩子,他们不要你。我要!”
“放开我!我不要你!我不要!”保鲁夫拉姆满脸是泪,像一只发狂的小野兽,手脚并用的扑打著,他狠狠的揪著魔王黑色的头发,指甲在那俊美的脸上毫不留情的划下一道道痕迹,张扬著牙齿到处乱咬。
魔王也不躲避,只是紧紧的搂著他瘦弱的肩膀,任凭那抓狂的小兽拼命的在怀里挣扎。直到保鲁夫拉姆无力的依在他的怀里,手臂不痛不痒的锤打著他的胸膛,拽住他的衣领,不断的啜泣著:“我恨你!我恨你!你这个魔鬼!为什麽那一年要救我!让我死了便不用受这种罪了!”保鲁夫拉姆将脑袋埋在魔王的怀里,嚎啕大哭。
魔王的脑袋哄的炸了一下:他记得!他记得我在圣哥丽湖畔将他捞出水里的事情!难道,这个小家夥的心里,也一直都有我的存在吗?魔王的心,忽然就像被温柔的湖水荡漾开,不确定的期待著,又有点甜蜜的骚动。他不停的亲吻著保鲁夫拉姆的发丝:“把你的心,给我吧。全部给我吧。我会好好的疼爱你的……”
保鲁夫拉姆虚弱的瘫在魔王的怀里,任凭他将自己身上的伤痕舔遍,恢复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他低低的啜泣,仰著小脸,泪汪汪看著魔王,喃喃的念叨著:“你……你真的要我吗?你…会爱我吗……”
“爱你。我好爱你……”魔王在保鲁夫拉姆的耳边低声说道,感觉怀里的人儿全身一震:“可你总是欺负我……”“小傻瓜,因为我爱你才想欺负你啊……”那小人儿使劲的往自己的怀里缩去,安静的便不再挣扎。
魔王细心的将保鲁夫拉姆的身体清洗干净,小心的将他放到了床铺上。看著那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而略显绯红的雪白酮体,不禁咽了咽口水,心疼他失血的虚弱,不甘的在他额头轻吻了一下,将被褥拉好,便转身坐到了床边。
不料,保鲁夫拉姆拉住自己的衣角,魔王诧异的转头一看。那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害羞而显得红扑扑的脸蛋,迷蒙著水雾的眼睛期盼的看著自己,小嘴微微的张启著:“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求你……爱、爱我……”
魔王恋爱的将保鲁夫拉姆抱住,轻拍著他的背脊:“我不走,我不走……”自己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样只能看著抱著,不能吃真难受。
谁知怀里的小人儿,主动的顺著攀上了自己的脖颈,不停的吮吸啃咬著,好像自己的脖子是美味的鸭脖子似的,甚至还发出串串扰人心弦的呻吟声。魔王忍耐著欲望,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宝贝,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耐力吗?”
保鲁夫拉姆甜腻的抽泣著吻上魔王的嘴角:“是你……说要爱我的……”他胡乱的拉扯著魔王的衣服,哭泣著叫喊著:“我要……给我……爱我……”
魔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微笑著吻上保鲁夫拉姆的嘴唇:本来还想让你好好休息一天呢。唉,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哦。手指便不老实的往保鲁夫拉姆细嫩的菊花洞里伸去……
清晨的阳光暖暖的照在魔王的卧室里,保鲁夫拉姆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舒服的怀抱中,不禁有点发傻:昨天……发生了什麽事情呢?模糊的想起自己喝了很多酒,模糊的想起自己哭喊著贴著魔王求欢,模糊的想起好像他抱著自己说爱我……这一切,是做梦?还是真实的?
保鲁夫拉姆微微的抬头,看著魔王俊美的睡容,他两腿间的宝贝,竟然还留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被填得满满的感觉好舒服。忽然,他又为自己这种淫荡的想法而羞赧不已。轻轻的挣脱出那环抱著自己的手臂,正欲起身下床,却发现身边一件衣服也没有。只好扯著被单,裹著身体小心翼翼的迈下床。
“想到哪里去?”魔王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保鲁夫拉姆一惊,回头便见到魔王一手撑著脑袋,横卧在床上好笑的看著他。
保鲁夫拉姆看到那调戏似的微笑,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癫狂的索爱,不禁红霞满面,赶紧逼开魔王赤裸裸的眼神,咬著嘴唇说道:“回、回我的房间去……”
看到保鲁夫拉姆侧对著自己,一脸的羞怯,红扑扑的小脸上,那长长的睫毛在清晨的阳光下,在脸上投下一排美丽的阴影。白净的床单半裸的包裹著那光滑诱人的酮体,露出背部一片雪白的肌肤。魔王忍不住拉扯床单,随著那小美人的一声惊呼声,将他拥到怀里。
“不许逃!以後你都要睡在这里。”魔王的舌尖轻轻的蹭著保鲁夫拉姆的小耳朵,在他的耳廓里来回的添动,耐心的含在嘴里细细的吮吸,手指不老实的扯动著那敏感的乳尖,直到听到那小家夥禁不住挑逗的微微喘息著。
看著保鲁夫拉姆那湿润的眼睛,咬著嘴唇默默忍耐的可爱模样,魔王叹息一声:“你要又缩回你的壳里面去吗?”保鲁夫拉姆只是沈默,安静的躺在魔王的臂弯中。魔王仔细的看著那精致的小脸,好久了,忽然问道:“保鲁夫,你恨我吗?”
保鲁夫拉姆一颤,碧绿色的大眼睛吃惊的看著魔王。魔王轻轻的抚摸著保鲁夫拉姆脸上滑嫩的皮肤,无比宠爱的说:“我经常折磨你。你应该是恨我吧?”他的唇,轻吻上保鲁夫拉姆红润的小嘴,喃喃的说道:“我宁愿你恨我。也不原意看到你无视我的模样。”魔王又拉扯著保鲁夫拉姆乳尖上的乳环,听著那小人儿不自觉的呻吟声,微笑的继续说著:“每次看到你痛苦呻吟的模样,我就好喜欢,因为那个时候你的眼神里有我。”他又安抚似的,用舌尖舔弄著保鲁夫拉姆微微红肿的乳尖:“其实,那痛苦的呻吟里,一定也有极致的快感吧?”
魔王抬起头开,看著保鲁夫拉姆湿漉漉的眼睛,满足的微笑著:“你就这样恨我吧。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保鲁夫拉姆扇动著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并不恨您。我只是恨我自己!明明被无数次的羞辱,这淫荡的身体却总是有反应……哥哥大人说得对,我是家族的耻辱……”
魔王心疼的将保鲁夫拉姆眼角的泪珠舔去,温暖的手掌在保鲁夫拉姆细致的身子上下游移:“我爱你这身体。不要再去惦记著其他人和事了。试著爱我,好吗?”保鲁夫拉姆睁著水汪汪的眼睛,定定的看了魔王好久。终於,伸手挽住了魔王的脖颈,主动的吻上了那早就已经迷恋上的唇瓣。
魔王温柔的再保鲁夫拉姆的身体里穿刺著,感受著他那细嫩坚挺的欲望在自己的肚子上摩擦,释放。婉转缠绵的呻吟声,一阵阵的在房间里缭绕不绝。
这天的早晨,魔王坐在议事厅里,一手拿著鹅毛笔,一手支著脑袋,眼睛盯著地板,却不知道心飘在何处,只看到他的嘴角,浅浅的微笑著。浚达好奇的斜著眼睛看著魔王的笑脸,心中暗自惊叹:冯比特雷卿的魅力真大。莫非陛下真的动心了?可是,冯比特雷卿的罪人身份,如果陛下果真要娶他的话,这可……浚达歪著脑袋,皱著眉头,杞人忧天的苦恼著。
魔王走到窗边,看著花园里,保鲁夫拉姆蓝色的身影,在花丛中穿梭著忙乎来忙乎去的,一种幸福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似乎是有默契似的,保鲁夫拉姆抬头擦拭额头上的汗珠,也情不自禁的向著魔王所在的窗口望去。两人的目光不尽意的碰触,让那害羞的小孩子轻易的红了脸,赶紧低下头去,手足无措的伺弄著脚下的一株小草。
魔王忍不住又得意的笑了起来,想著这一个月来,保鲁夫拉姆的听话顺从。还有每晚拥他入睡,那种羞涩可人的模样,从来都没有夜夜宠爱而而有所习惯。敏感的小身子,总会因为自己的挑逗而发出细碎呢喃的呻吟,真是可爱万分。真恨不得马上就能跳到黑夜,将那小人儿扔到床上,好好的蹂躏一番。啊,自己是怎麽了?自制力怎麽差,光是用想的,都觉得下身发热。都怪那个迷人的小妖精,今晚要好好惩罚他才行。魔王赶紧摇了摇脑袋,走回书桌边,极力的让自己躁动的心冷静下来,迫使自己集中精力,去应对繁多的公文奏章。
园中的保鲁夫拉姆,悄悄的向著魔王所在的窗口又瞟了一眼,发现那道炙热的目光,已经消失在阳光里,怦怦跳动的心口,才慢慢的平静下来。这些日子以来,魔王夜夜将自己抱到他的卧房的大床上,虽然每次都把自己逼哭了过去,但是已经不像先前那般残暴的折磨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原来也并不讨厌被这样对待。每次激烈的交欢过後,魔王总会耐心的替自己清洗,虽然被清醒著抱到浴池的时候并不多,但是每次总能感觉到他的细心与温柔。
保鲁夫拉姆的心里,为著那被呵护的感觉而欣喜,却又有著隐隐的不安:这是爱吗?如果是爱,像他那样冷峻的人,会爱我多久?说不定,他从来就是只把我当作一件玩物而已。说不定,他对我的顺从,很快就会生腻。如果被抛弃的一天真的来临,我应该何去何从?早就没有面目回到自己家族的领地。又有什麽身份在这血命城中立足?
保鲁夫拉姆只觉得一阵心慌。他思绪不宁的返回自己的卧房,长长的走廊中空无一人,那种宽阔寂寞的感觉,让他的心情更加的低落。忽然间,一个人影从魔王的卧房里闪了出来。
“是谁?!”保鲁夫拉姆厉声喝道。
那个人影犹豫了一下,缓下了脚步。保鲁夫拉姆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近身侍女伊扎拉。
“伊扎拉,你到魔王的卧房里做什麽?”保鲁夫拉姆疑惑的问道。
“没、没干什麽。我只是去看看阁下在不在里面。”伊扎拉低著头回答道。
“哦……”保鲁夫拉姆看著她略显慌张的神色,这个照顾了自己10年的侍女,虽然名为主仆,其实情同姐弟。保鲁夫拉姆张了张嘴,想要仔细询问,看见伊扎拉不自然的惶恐之色,又始终没有问出口。
“阁下没有什麽吩咐,我就先下去了。”只一瞬间,伊扎拉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脸庞,轻轻的说道。F82881D05C犹在再:)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
“嗯。你去忙吧……”保鲁夫拉姆挥了挥手,看著伊扎拉在空旷的走廊里远去的背影,觉得这个陪伴了自己多年的人,竟然有种陌生的感觉。我这是怎麽了?在这里住久了,都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吗?保鲁夫拉姆自嘲的摇了摇头,便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是要宣布一个坏消息的。放在我房间里跟斯丹国缔交联盟的文书不见了!”空旷的议事厅里,魔王眉头微皱,手指不耐烦的敲打著桌面。眼前的诸位臣属,低垂著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浚达!这是怎麽回事?!”魔王凌厉的眼光注视向那可怜的内侍官。只见浚达紧张的握紧拳头,扑通的跪倒在地上:“回、回禀陛下,过道里的监视魔球显示,出入过陛下卧房的,只、只有……”
魔王不耐烦的喝道:“只有谁?!不要吞吞吐吐的!”
“是!是!只有保鲁夫拉姆阁下和他的随身侍女伊扎拉……”浚达紧闭双眼,下定决心般的,将要说的话连珠似的说出。
“什麽?”魔王瞪大了眼睛,心里不安的疙瘩一声,似乎被什麽东西敲伤似的。难道,保鲁夫拉姆这些日子的顺从,都是伪装的?难道为了他哥哥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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