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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奴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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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这麽残忍,无凭无据的如此折磨你。都是哥哥的错……”孔拉德终於控制不住,泣不成声的擦去保鲁夫拉姆嘴角的鲜血。
保鲁夫拉姆痛苦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果然是!果然是我们家族做的!魔王……不会放过我们的。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
正在这时,寂静的牢房里,忽然想起了一个冷酷的声音:“好一个冯比特雷家族!先是偷盗,然後是劫狱,接著是什麽呢?谋反吗?!”孔拉德吃惊的望向门口,发现那个黑发黑衣的魔王,正站在刑房的台阶上,冰冷的注视著自己。他轻轻的放下了保鲁夫拉姆,伸手拔出了自己的佩剑:“我冯比特雷家族早已真心归顺,为什麽非要保鲁夫拉姆进到血命城当质子。甚至要他当你的……你的奴仆。如果不是你这个变态昏君折磨我最重要的弟弟。也不会逼得我想要推翻你!”
“我折磨他?你没看到我疼爱他的时候,他是多麽的享受!”魔王没有思考的反驳著。却不知道这话,听在孔拉德的耳里是多麽的刺耳:竟然当面侮辱我高贵可爱的弟弟!听在保鲁夫拉姆耳里,更是羞愧难当:他只是当我泄欲工具一般的玩弄,我却像个淫娃一样在他身下婉转求欢。
孔拉德举起了手中的剑:“住嘴!我今天就要杀了你这个昏君!”
“杀我?就凭你?”魔王轻蔑的一笑,举起了右手,一道魔力集结而成的光球就在他的手掌中形成,发出耀眼的光芒。
“不、不要……”保鲁夫拉姆艰难的挪动著身体,爬到魔王的脚下,一手抓住魔王的裤脚,含糊不清的哀求著。
脚边的小人,孔拉德的上衣包裹不住那全身伤痕血淋淋的身体,手指上还扎著白晃晃的银针,努力地仰著脏兮兮的小脸,泪眼汪汪的望著自己说道:“求求你……”魔王的心瞬间就揪成了一把:“你……求我?”这个倔强的小猫,从来都不曾开口求人。今天为了孔拉德,却是这样轻易的说出了口。果然,哥哥和家族在你心中,才是永远的第一位。我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你的真心吗?
生怕魔王没有听清楚似的,保鲁夫拉姆舔了舔爆裂的嘴唇,努力的提高著声量,断断续续的说道:“求、求求你……不要伤害哥哥……”这短短的一句话,对於此时虚弱的保鲁夫拉姆来说,却是拚尽全力才能说出口的。血水,毫不犹豫的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没有神采的绿色眼眸里,那种陌生的卑微,让魔王心痛如绞。
就在魔王低头看著保鲁夫拉姆失神的瞬间,孔拉德的剑,抓住了机会气势汹汹的对准了魔王的心口而来。本能的出手,一个充满爆破威力的光球,便冲这孔拉德呼啸而去,打在了他的身体上,随著在牢房的石墙上撞出一个大坑。
“不!……”保鲁夫拉姆惊恐的看著光球击中了孔拉德,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便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闭上眼睛的时候,保鲁夫拉姆好像看见了许多的场景,魔王冷酷的说著“你只是一个性奴”;古音达鲁厌恶的说著“你是家族的耻辱”;众臣鄙夷的说著“淫荡的贱人”孔拉德,伊扎拉关切的笑容离自己越来越远……在无尽的黑暗笼罩自己的瞬间,保鲁夫拉姆的心里飘过这样的念头:要死了吗?也许,死了才是最好的解脱吧……
看见魔王陛下抱著浑身血痕的保鲁夫拉姆走出天牢,浚达吃惊的长大了嘴巴:“这……阁下怎麽会变成这样?”看见魔王一脸阴沈,好像万年冰山的寒气都集聚在了那张俊美的脸上。俊达颤悠悠的说道:“臣这就去招御医过来……”
“不必了!去准备汤药!”魔王喝了一声。
俊达结结巴巴的说:“可是……要治愈阁下那样的重伤需要消耗很多魔力的啊……单凭陛下一人之力……”风火轮般疾步走著,转眼就闪进寝宫里,大门哄的一声巨响,将屁颠屁颠紧跟的俊达生生的关在了门外。
在天牢里,因为跟孔拉德的对阵而没有仔细照看保鲁夫拉姆。现在,魔王的一颗心全部都挂在了眼前这个气若悬丝的血人儿身上了。小心翼翼的将保鲁夫拉姆放到了床铺上,双手颤抖著将包裹在保鲁夫拉姆酮体上的衣服剥下。那遍体的伤痕,仿佛一刀刀的刺在了他的心头上。
“我绝对不会让你就这样死去的!”魔王如捧珍宝般小心的将保鲁夫拉姆手指上的银针拔出,虽然保鲁夫拉姆失去了意识,但魔王还是仿佛看到了他受刑时候的痛苦模样,心疼的将他的十指含在嘴里,用魔力吮吸著让伤口愈合。保鲁夫拉姆身上的玻璃碎渣,都被魔王仔细挑出,用魔力小心的治愈著。
“宝贝,快点好起来吧……”魔王将手按在保鲁夫拉姆的心口,集中精力的输入自己的精神力。待到保鲁夫拉姆苍白的小脸上,终於有了些些的血色,微弱的脉搏也正常的跳动著,魔王才长吁了一口气,将那昏迷的人儿抱了起来,向著浴池走去。
“陛下……汤药熬好了。”浚达探头探脑的敲开了寝宫的门。
一进门,就看到魔王半倚在沙发上,怀里的保鲁夫拉姆,身上那些可怕的血痕已经消失殆尽,全身包裹在温软的毛毯中。浚达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保鲁夫拉姆没事,要不然天都要塌下来了。
魔王专注的看著怀里的人儿,轻轻的摸索著那几日不见却消瘦无比的小脸,头也没抬的说道:“放著吧。”
浚达小心的将汤水放在沙发旁边的桌面上,弓著腰正欲转身出门,却听见魔王不带温度的声音:“派御医好好治疗孔拉德,将他软禁在未央宫。审讯保鲁夫拉姆的三个狱卒,宫刑,剜眼割舌,刺破耳膜,发配边疆!”浚达颤抖了一下,点头称是。
听到浚达关门而去的声响,魔王低头轻吻了一下保鲁夫拉姆的嘴唇:“宝贝,醒来吃药吧。”一股治愈力便从魔王的口中,渡进保鲁夫拉姆的口中。如睡美人般,保鲁夫拉姆闪动著扇贝般浓密的眼睫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怔怔的望著魔王。
“乖,张口。”魔王拿起一匙汤水,往保鲁夫拉姆的嘴边送去。可是怀里的人,目光茫然,动也不动。魔王叹了口气:“你在怨我吗?先乖乖喝了汤药,养好了身体,我随你打骂,好吗?”魔王翘开保鲁夫拉姆的小嘴,将汤药送了进去。可是很快的,汤水便从保鲁夫拉姆的嘴边流了下来,完全没有被那性感小嘴的主人所吞咽。
魔王轻皱著眉头:“你在拿自己的身体跟我赌气吗?”保鲁夫拉姆仍然没有变点反映,只是睁著呆滞的大眼睛。看著那茫然的眼神,似乎是在看著自己,其实是没有焦距的瞪著前方而已,魔王开始有点心慌了,他拍了拍保鲁夫拉姆的小脸蛋:“保鲁夫,你怎麽了?”怀里的人儿只是一脸木然的随他摆弄,魔王著急的向著门口喝道:“传御医!”
精通医术的言赐巫女乌努利凯一手按在保鲁夫拉姆的手腕上,仔细的辨认著那微弱的脉象。一旁的魔王无比宠爱的抚摸著这美少年的脸颊,紧张的询问著:“他到底怎麽了?是中邪了吗?”巫女不禁暗暗吃惊,她活了上百年了,看著这冷酷尊贵的魔王出生,成长,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会如此在乎哪个人。
乌努利凯翻了翻保鲁夫拉姆的眼睑,缓缓的说道:“不知道阁下是不是受过什麽重大的刺激?”魔王愣了一愣,半晌才说道:“这有什麽影响吗?”乌努利凯叹了口气:“阁下是失了心魂了。他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就像蜗牛受了外界刺激将自己缩进壳里一样。”
魔王不知所措的看著保鲁夫拉姆失神的碧绿色眼眸,急切的问道:“怎麽才能让他恢复神智?”巫女无奈的摇了摇头:“失心魂的人,非药石能医。任谁魔力再强,也没有用,只能靠他自己。也许再受到刺激,就能恢复也不一定。”
魔王咬了咬牙,沈默了许久,终於疲惫的挥了挥手,将房间里的人都赶了出去。他伤神的拨了拨保鲁夫拉姆柔顺的金发,流连的吻著那美丽无神的大眼睛,好久好久。他拿起了一匙汤药,含进自己的嘴里,低下头,嘴对嘴的将药水反哺到保鲁夫拉姆的喉咙深处:“小家夥,你用这种方式在惩罚我吗?别折磨我太久了。你要快点醒过来噢……”
转眼好几天过去了,保鲁夫拉姆的情况还是一点也没有好转的迹象。除了睡觉,就是睁著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每次魔王将他抱到浴池里,都试图通过他的身体让他受到“刺激”以便快点恢复神智。每次保鲁夫拉姆都是面红耳赤,哀声连连,可惜魔王还没来得及施展他凌虐的本事,那个虚弱的小人儿便会因为高潮而半途晕死过去。
魔王无奈的看著保鲁夫拉姆全身绯红的酮体,因为浴池的热水和刚刚的激情,而泛著淡淡玫瑰的红色。他吞了吞口水,小心的解开了束缚在保鲁夫拉姆下体上的蝴蝶结,将那因为许久的逗弄却不得发泄颤抖的玉茎纳入口中,吮吸著随之喷薄而出的蜜汁,将那残留的精液舔食干净,才恋恋不舍的将那宝贝吐出口中。他叹了叹气,低头看看自己肿胀的欲望,始终不忍心强要了那个虚弱的小人。他自言自语的说道:“没办法,只好用冷水澡解决了。”
从冷水池里出来,魔王发现床上的睡美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愣愣的盯著天花板发呆。他坐到床边,将那娃娃抱了起来,抚摸著那没有表情的精致小脸。刚刚在自己的逗弄下,这个木偶般的面孔情欲斐然,可惜那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那双美丽的眼眸,还是那般茫然无神。
“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孩,还要躲到什麽时候?”魔王拿起银勺,再一次的试图将汤水灌进保鲁夫拉姆的嘴里。徒劳无功的,水汁顺著嘴角,潺潺的流了出来。
“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只是喝这些汤水,你都不肯吗?” 魔王气恼的掰开了保鲁夫拉姆的嘴,不由分说的将那碗魔力固元汤尽数倒进保鲁夫拉姆的嘴里。
保鲁夫拉姆被那突然灌入的汤水呛得一阵咳嗽,哗啦啦的将肚中本来就不多的东西吐了一身。自己好不容易嘴对嘴才喂进的早饭,竟然被全部吐了出来。魔王顿时失了耐性,将那银碗狠狠的摔在地上,对著保鲁夫拉姆的脸就是一巴掌:“你到底要我怎麽样才肯醒来?!”
可怜保鲁夫拉姆虚弱的身子,就像风中的枯叶一样,被魔王这不知轻重的一巴掌,也不懂躲避,马上就被扇得翻滚下床。脑袋生生的磕到了地板上,细细的血丝便冒了出来。
魔王心烦意乱的也不管他,甩门就出去了:我爱他宠他,这些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喂他吃饭,给他洗澡,伺候他大小便。我身为魔王,何曾像我下人般服侍别人,他跟个木头公仔一样,毫不领情。
是谁将他变成行尸走肉的?!我一定要宰了他!走廊里的秋风,冷冷的吹在魔王的身上,那怒火烧身的脑袋似乎也清醒了不少:保鲁夫会变成这样,自己要负很大的责任。将他推到天牢那个地狱里受尽折磨的,不正是自己吗?比起他受的苦,自己所做的,又算得了什麽呢?想到这里,魔王又是一阵内疚,他赶紧回头,向自己的卧房走去。
推开房门,保鲁夫拉姆还是直挺挺的侧身躺在地上,额头上的伤口汩汩的冒著鲜血,嘴角边也残留著丝丝的血迹。虽然失了心智,疼痛还是有感觉的。那无神的碧绿色眼眸里,静静的流淌著诚实的眼泪。并不因为伤心,而是因为肉体疼痛的本能反应。
本来已经是脆弱不堪的身体,竟然还被自己打出个伤口来。那鲜红的血,晶莹的泪,好像流在自己的心口上一样。魔王看得心痛如绞,赶紧快步走上前去,将那小人儿抱在怀里,迅速的用魔力治愈了他额头的伤口。他伤心的保鲁夫拉姆紧紧搂在怀中,舔去那精致小脸上汹涌的泪水,喃喃的颤声说道:“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这天早晨,暖暖的阳光洒在玫瑰园里,魔王抱著保鲁夫拉姆坐在卧椅中。他耐心的将一大碗汤药喂到保鲁夫拉姆的嘴里,拿过丝巾,将那小人儿嘴角残留的汤汁擦掉,低头轻轻蹭著那片红嫩的小嘴唇:“宝贝,还要睡多久?只是喝这些汤水,你撑不了多久就会虚脱而死的。你想要这样狡猾的死去吗?”
魔王笑著掐了一下那粉嫩的脸颊,手指游移著在保鲁夫拉姆消瘦性感的锁骨处流连:“不可以噢。我不会让你这样孤独的死掉的。”他拨开保鲁夫拉姆的金发,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吻了吻。清晨的阳光,在这满是花香的环境里,照著这俊美的二人,仿佛神仙般和谐温馨,直把魔王身边的侍从看待了。可惜这一幕并没有持续很久,前一刻还是温情脉脉的黑发男子,便抬来头来,眼睛里全是威严:“浚达,把孔拉德带到天牢去。该是惩罚他的时候了。”说罢,魔王便抱起保鲁夫拉姆,走出了园子。
阴暗的天牢里,孔拉德被吊到了刑架上。这种压抑郁闷的气氛,让魔王回想起了那天保鲁夫拉姆所遭受的折磨,不由得浑身不舒服。他抱著保鲁夫拉姆,冷冷的看著刑架上的孔拉德。
被魔王的光球击中的孔拉德,在血命城里众多御医的治疗下,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他不明白魔王为什麽不当场杀了自己,还要命人替他疗伤,好吃好住的将他软禁。直到今天,身处阴冷的天牢,看到魔王怀抱著保鲁夫拉姆,他似乎有点明白了:原来,那个魔鬼是想要在保鲁夫拉姆面前慢慢折磨自己。
孔拉德鄙夷的看著那不可一世的魔王,还有他怀抱里的弟弟,赤裸的身体,严严实实的包裹著一条毛毯而已,咬著牙说道:“你将保鲁夫拉姆怎麽样了?偷取文书的事,他完全不知情。难道上次对他的折磨,还不够吗?”
“我想怎麽样?我只是想好好爱他而已!”魔王撇了孔拉德一眼,将目光转到怀里的娃娃身上。他的手,温柔的抚摸著保鲁夫拉姆苍白的脸庞。
“你也配说爱吗?!我落在你手里,任凭你处置,只要你能放过保鲁夫。”孔拉德尽量的控制著自己的理智,面无表情的说道。
魔王并不理会他,只是专注的看著保鲁夫拉姆那失焦的眼眸,好一会儿,才低下头来,在那美丽雪白的脖颈上细细的啃咬,手也不规矩的探进保鲁夫拉姆身上包裹的毛毯里,逗弄著穿了乳环敏感的乳间。
很快的,保鲁夫拉姆的小脸便染上了红晕,小口微微开启,气息不稳的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魔王满意的抬起头来,看著保鲁夫拉姆脖子上刚刚种上去的嫩红吻痕,将手往下游移,抓住毛毯下已经微微抬头的小玉茎,一上一下的抚弄著。
“住手!住手!你这个色魔!”孔拉德气恼的试图挣脱手上的铁链,可惜只是招来哗啦啦的声响,在这空旷的天牢里回响著,显得特别的躁动不安。
魔王吻住了保鲁夫拉姆的性感小嘴,将舌头放入其中与之纠缠,甚至发出啧啧的声响,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抽离那甜蜜的口腔:“可是,你不觉得保鲁夫很享受我的爱吗?”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直到那敏感的小人发出一声尖叫,快乐的在他的手中释放。魔王满意的看著那失神的眼睛,弥漫著令人怜爱的雾气,他伸出沾满保鲁夫拉姆精液的手掌,放到嘴边仔细的舔著:“保鲁夫的味道,什麽时候都是这麽好吃。”
不顾孔拉德破口大骂著“变态”,魔王吻了吻保鲁夫拉姆那小扇子般浓密睫毛,微笑著说:“宝贝,不许舒服到睡著噢。我让你看好戏。”他重新调整了姿势,将保鲁夫拉姆身上稍微滑落的毛毯掖好,将那娃娃的脑袋掰了过来,让他没有光彩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孔拉德。
“保鲁夫!”孔拉德这次看清保鲁夫拉姆的脸庞,原本还在诧异保鲁夫拉姆的顺从安静,现在才发现了弟弟的神色很不对劲,他著急的叫喊著:“保鲁夫!你怎麽了!”
“不用叫了。让我看看你们的兄弟情有多深吧!”魔王咬了一下保鲁夫拉姆的耳朵,舌头调皮的在他的耳廓里绕了一圈:“保鲁夫,快点醒来。如果不想你亲爱的哥哥受苦的话,就给我醒过来!”他抬头示意了一下,站在孔拉德旁边的狱卒,便心领神会的举起皮鞭,往孔拉德後背,“啪”的一声狠狠鞭去。
鞭子打在皮肉上发出巨大声响的瞬间,保鲁夫拉姆也跟著全身一震,仿佛那鞭子是打在了他的身上似的。狱卒又积聚力气,似乎想在魔王面前展示自己的卖力似的,“啪”的第二鞭,就将孔拉德的後背的衣服完全撕裂,整个皮鞭都沾上了鲜血。孔拉德咬著牙,默默的忍受著。
很快的,好几鞭子便在孔拉德的背後开花。啪啪的声响,回荡在这刑房中。魔王看著怀里的小人儿,握紧了拳头,不断的颤抖著,眼睛里也充满了水气。他明知道保鲁夫拉姆舍不得他的哥哥被鞭打,但是想到那小人,非要他用这般手段才会有所动摇,心里不免发酸:我怎麽疼爱你,你都不肯醒来。到底还是哥哥重要。他在保鲁夫拉姆的耳边下咒般的念叨著:“快点醒过来,宝贝。你要你亲爱的哥哥为你受苦吗?如果你不醒来,我就一直打到他死为止!”
当第10鞭挥舞而下的时候,保鲁夫拉姆的眼泪终於从眼眶里汹涌而出,他颤抖著,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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