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神总在欺负我-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丢开胸前的纱布,已成红色,血倒是止住了,伤口红彤彤的。空出的左手探到楠木几上拿起一个酒杯,一饮而下,喝的是酒,不知他喝了多少。“疼得厉害,没有酒不行。”
  他也会受伤,也有说疼的时候?盼晴推他,要起身,却被他用力一箍,动弹不得,还撞在刚划开的口子上,他的样子倒像不怕疼。
  “这一仗,我和你大哥都怕了,刚才他派来信使,已谈妥,我明天带上你,到长城下换罪臣去,盼晴,明天你就能回去了。”他不知是释然还是失望,话语间沉沉的。
  明天,明天就能脱离这苦海,盼晴发了会儿呆,这才想起,即使回去,也要带上自己的细软,急忙挣脱他,想捡拾青冥剑。
  “乱动什么,捡起来杀得了我吗?”他喝多了,显出从未展露过的颇有死皮赖脸气质的脸色来,“你下不来手,盼晴,你狠不下心来杀我!”
  “即使不杀你,我也得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还要去公主毡帐里,偷鲛珠。”世上大约没有比盼晴更实诚的小偷了,又改口:“拿回我的鲛珠。”
  颜煦定了定神,盯着她,然后“噗嗤”一笑,“明天我帮你要回来,还有什么要求?”
  他几时这么好说话了,想起子婵的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只怕有诈。
  “剑和鲛珠,都原封不动,让你带回去,还有要求吗?”他怕是以为盼晴喜出望外,高兴傻了,又问了一遍。
  盼晴眨巴眨巴眼睛,“要求是没有了,可你有这么好?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他一笑,像在和一个孩子玩笑,“我也有个要求,你说一句,我在不在你心上。”
  “怎么可能!”盼晴脱口而出,一起涌上的,还有脸红,这就是传说中的调戏了,她堂堂盼晴郡主、盼晴公主,居然就这么被一个仇人调戏了,脸红得分外厉害。
  他眉头一拧,而后又舒展地笑了,“不在?可你在我心上。”
  盼晴发了懵,被他一个翻身,重重压在身下,嘴唇被他的嘴堵住,他,这是,要吃她?她在堂庭山这么些年,好容易爬上食物链顶端,到尘世怎么能让人吃了呢,拼命摇头。
  颜煦伸出舌头,轻轻舐了舐她的脖子,她的身体居然软了,心说,这颜煦,有毒,有剧毒,这不,气都快接不上来了。既是已经压在了身下,颜煦的双手拉开她的前襟。过分了,太过分了,四万年来,谁敢脱过她的衣裳,狠狠掐在他的手上,扯开嗓子就要喊,被他的舌头直接堵住,不好了,衣裳抓也抓不住,一件件都弃她而去。
  “别怕,我会让你完璧回去的。”颜煦在她耳边喘息着,将她的耳根也舔得湿湿的。
  之后,盼晴觉得自己浑身都软了,瘫在他的床榻上,脑中只有上下其手、无处不及这样的词,哪儿哪儿都感觉得到他习武多年起了茧子的掌心,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一着不慎,被颜煦这厮欺负了。
  颜煦终于在她的身边躺下,却仍然紧紧抱住她,“过了明天,这辈子,大约不会再见了,我要记住今夜。”
  “你们,决定以长城为界,就此相安无事了?”
  他又嗤嗤地笑出来,将盼晴抱得更紧,盼晴脸红得厉害,这样肌肤相贴的情形,从前土地老讲起的时候,会被她连打十下,踢得老远。
  “我们都要立个名正言顺的白芦国国君,我怎么能甘心京畿都进不去?你大哥怎么能容忍西北无端被叛军侵占?最终……”他俯下头,狠狠地吻了她的嘴唇,“最终,我们必定还有一场恶战,不是我死便是他亡。”
  他说的是大哥,其实指的就是盼晴,“所以往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颜煦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起身,找来楠木几上的一个物件,蹲在床榻边,将手心摊开放在盼晴眼前,“这是我娘传下的一对玉珏,如今我拿一个红的,你拿一个白的,往后,有一天,若是我赢了,你有这个玉珏,定不会死。”他的双眼,明亮得像火,烧遍盼晴的心底。
  盼晴伸手接过玉珏,颜煦似不放心,又从她手上拿过,亲自挂在她的脖子上,手指轻轻抚了抚滑腻的胸口。
  她又脸红了,“如果我大哥彻底赢了呢?”
  他将红玉珏挂在自己脖子上,想了会儿,“那你就忘了我。”干干脆脆的一句,像将灭的烛火,让盼晴的心瞬间暗了。
  一声沉沉的号角传遍山谷,颜煦低语道:“已过四更,天快亮了。”重又压住了盼晴,一直纠缠着她的唇舌,含含混混地连唤“盼晴”,将她的心彻底唤软了,软得又冲动又惆怅。
  “带我走吧,找个林间的小屋也好,山洞也罢,我们在那里过一辈子。”盼晴终于说出了那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希望他能答应,这个幻想,自回宫那天就有,愈发成了幅色彩艳丽的图卷。
  说出这句话时,盼晴是闭着眼的,突然脸颊上有潮潮的水滴,正要睁眼,却被他吻住睫毛。
  “带你走,自躲藏在如是寺时仰望见星河岛上的你时,就有了,无数次,想把所有的都扔了,只带你走,可是,盼晴,我办不到,身上的担子太重太重,重到没法扔的地步。我们下辈子见,下辈子,我全部偿还你,下辈子,我要,好好爱你。”他的气息紊乱得难以说完。
  “下辈子,谁都不认得谁了。”
  他吻得盼晴的嘴唇有些疼了,“我会记得你的,不管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我都会认得你。”
  五更的号角吹过,颜煦将散落在卧榻下的衣服,一件件帮盼晴穿好。盼晴盯着脚边的青冥剑。
  “你带不了,我替你拿着。”
  盼晴走出毡帐的时候,手被颜煦捉在手心里,重重捏了一击才放开。她像来时一样,一步步,缓缓地走回毡帐中,没有回头,可是身后被掀起的门帘,始终没有掉落

☆、偷鸡不成蚀把米(三)

  北地的长城,覆上厚厚的冰霜,成为素白一片。长城之上,看不到任何伏兵,只有一个黄色的华盖,下面立着,盼晴的大哥,年轻的白芦国国君,才多久不见,远看居然苍老了,早早显出爹爹的模样。
  长城近处,排着长长的看不到边的横队,狼嗥声不绝于耳,是现今最受重用的羽狼军。
  堂姐在盼晴的囚车边下马,打开木栅门,一把将盼晴揪了下来,那动作那神气,活像只捉小鸡的老鹰,盼晴努力让自己正了正身子,这可是多少万人的大场面,她多少想摆出点儿公主归来的气度,奈何满身伤痕累累,吃得少又消瘦了不少,总归看上去窝囊兮兮的。
  被揪到大军的最前端,颜煦的剑抵着盼晴的背。
  列队的羽狼军中一人飞驰而来,定睛一看,正是永皓。
  “按约定,双方人质一齐走到两军之间的空地,而后我方退回长城以南,你方退军一里,双方人质各自走完剩下的路程。”
  “公主受苦了,这半里地,末将陪您一齐走。”说着,永皓已经翻身下马。
  盼晴觉着身后的剑重重顶了一下,不自觉地向前一步。
  “一品大将军真体贴、真低三下四啊。”堂姐阴阳怪气地一声,盼晴这才发觉永皓的铠甲,已经同过去不一样了,不过几个月光景,居然连升几级,可见战功显赫,可见战事频繁。
  “退军一里?长城之上有多少箭矢?”颜煦冷冷地道:“只怕我们要的人,走不过半里地,我方全部被你们掩杀了罢?”
  永皓低头不言语,看来颜煦猜得没错,大哥是做得出这事来的。
  “依我看,要我们的人走回军中,一齐撤退两里之后,才能放盼晴郡主回去,来人!”一个头绑红带子的壮汉,手持一柄长刀,架住盼晴的脖子,“若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的壮士,刀起头落,长城上的国君可看好了。”
  盼晴的心冰凉冰凉的,她不知道大哥会不会牺牲她一个,也不知道若是大哥舍弃了她,颜煦会不会舍弃他,瞟了他一眼,他没有和她对视,大约是不敢。
  一切似乎都在永皓的预料中,他只淡淡地点头,“容在下在此陪公主。”
  “容你在此?容你杀了我们的壮士,抢了公主而去?”颜煦又挥剑指向永皓,“退回军中去。”
  永皓迟疑了,盼晴的脸僵了僵,大哥所有的策划都在颜煦猜想之中。
  低下头。她一个公主,再是哥哥们疼她,依旧和万里河山无法相比;她一个仇敌的女儿,再是颜煦有意,仍旧和无边社稷无法相较。盼晴知道,这便是她的大限。
  一根箭“铿”一声落在靴子前的地面上,牢牢钉入早已冰封的地面寸许,这得要多大的力度。
  “盾牌!”
  随着中军将军的一声令下,盼晴抬头,看到长城之上又四五支箭矢,刺破长空与寒风,直直飞来。
  “谁!谁!是谁!”长城之上,大哥气急败坏的声响隔着那么远的荒地仍旧传到盼晴的耳中,连墙下齐整的羽狼军都有不小的骚动,这突袭并非大哥所想?
  “狗贼言而无信,点火,发射!”
  一团团火球从盼晴身后腾起,落在羽狼军的阵营中,永皓大惊,回顾一眼,即刻探手去拉盼晴,却被颜煦抢了个先,揽到马背之上,退入大军阵列之中。
  “看到没有,这就是你大哥的为人。”颜煦气恼的声音被硬生生抑住,从嘴角中挤出,更显阴鸷。
  永皓,被派来救她的永皓,不就成了近处的活靶子吗?盼晴是趴在颜煦怀里的,这会儿吃力地转过身,却看到被长矛贯穿前胸后背的永皓跪在雪地上,“永皓!”盼晴捂住嘴。
  “冲!”
  一声令下,数倍于羽狼军的骑兵向长城之下涌去,纵使狼群凶猛,坚实的盾排在最前端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无数长矛从空隙中伸出,直直前戳。
  盼晴被颜煦按在自己怀里,却挣扎着看永皓,他就这么白白死了。
  殷红的血在他跪着的双膝下淋漓一地,终于,他倒在地上。他的上空,两朵云彩徐徐地飘来,与满天乌云那么格格不入,红色圆滚滚的老者捋着雪白的胡子,脸上还带着笑,一旁的星君正四处张望。
  马蹄下,一道隐隐的裂纹,顷刻间深入几丈,惊得颜煦的黑马一声长啸,高高扬起前蹄,退回到北侧,在隆隆声中,地面成了一人宽的口子,泛出幽幽紫光,同天空一样。
  喊杀与兵器相接声中,鲜血四溅,天空与地沟中愈发的紫了。
  恍惚间,盼晴想起常年冰封的忘忧谷、上通九重天地陷幽冥的合虚山、四季如春的池水,那是她的整个童年,虽然孤独,却有完整的一家,而那个被呵护着的童年,从她看到紫色的天际那天,就宣告结束了。
  趁着颜煦拉缰绳的空档,她奋力跳下马来,一跤摔倒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永皓尚且温热的身体边去。
  “盼晴!”身后是颜煦恼怒的叫喊。
  “星君月老!苍籍,这里有苍籍的魔兵!”盼晴挥舞着双臂向云端的二人跑去。“星君!月老!快,快去搬救兵。”
  正嬉皮笑脸盯着永皓的二位神,被她这么一叫倒是一愣,面面相觑过后,“苍籍?哪个苍籍!”
  盼晴立在他们的云头下直喘气,“魔君苍籍。”
  二位神君居然笑了。
  盼晴拔起永皓身上的长矛,冲他们死命掷去,吓得月老滚落她脚边。“魔君苍籍,没有被星渊天尊杀死,也没有被子煦上神的业火杀死,他就在这里,你们再不搬救兵,这儿所有的人神鬼精,一概都没有了,你们去不去!”
  四周一片哀嚎声,陷入持久的混战中,堂姐被箭射中后背,从马上直直跌落在地、远处的华盖已经倒下,盼晴觉得自己的耳朵快要炸开,所有的人都在疯狂的厮杀,还有滚落进地缝中的,只一瞬的事情,地面上再也看不到痕迹。
  星君白皙的小脸儿瞬间苍白,“这这,真不在我们的本子上……”
  月老重又爬上云头:“星君在此稳住局面,我去去就来。”还没能站稳,便驾着云朵直冲天上去。
  永皓的身体逐渐冷了、僵了,却有一个飘逸的身影从他的身体里复苏,他站起身,召来一片祥云。
  盼晴盯着他出了会儿神,这正是在子婵屋中和她相拥的男子,皓天天尊,无暇顾及他为什么能在尘世间出现两回,蹦起身就要抓他的袍子,这里一群凡人,相对于苍籍,简直是蝼蚁,能抓住一个上神帮他们,总是好的。然而他快盼晴一步,云彩悠悠地飘走了。
  盼晴回身,东南方如是山如是寺的上空,腾起一朵巨大妖艳的罂粟花,热烈蓬勃又阴森诡谲,这,不是如是寺住持房前屋后的那片花海吗?魔,居然藏身在离佛最近的地方。原来,他们隐藏的神力被发扬光大,竟是因为沾了苍籍的光。
  “星君,你能释放神力吗?”盼晴冲已经彻底傻眼的司命问道。
  还没等到回应,被扑倒在地,转头一看,是淌血的颜煦,一柄长刀从他的后背穿入,刀尖在盼晴眼前闪光。他的口中吐出血沫子,摸了摸盼晴的脸颊,于是她的脸上也全是血。
  颜煦用手中的剑,勉强撑起身体,道一句:“来生!”转身挥剑。
  另一侧,已经倒地多时的堂姐,大约是死了,定是死了,一个锦衣罗缎的神女弃了她的皮囊,召来一朵祥云。盼晴忙奔过去,眼中只有神女脖子里的鲛珠,这是盼晴唯一的希望,今天若是被她带走,九重天那样的虚无缥缈,往后她再问谁要去。
  脚下一松,地上的缝隙已经裂成了一道峡谷,千仞如刀,再下面,只一团紫色的火海。她看到颜煦滚落地缝,急忙转身拉他,只扯住他的胳膊,还在往下掉。
  盼晴这样娇小的身躯,拉不住他,同他一齐下落,左手勉强攀住一块尚且稳固的石头,峡谷中是灼人的热浪与刺鼻的味道,直叫人晕过去。一片朦胧中,看到戴着她鲛珠的神女,已飘然而去。
  “盼晴……松手……我……不要你……跟我……一起……死……”
  颜煦口中、身前,血流不止,没有力气的手还在挣扎,要挣脱盼晴本就抓不住的手掌。
  “颜煦,你看着我,你说来生再见,若是你松手,我们就再没有来生了,永生永世都再没有了。”
  好重,盼晴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扯裂了,突然一轻,大惊失色,“颜煦!”低头,却看到一朵云头,托住他俩,缓缓地离开这炽热的地狱。
  漫天银色的铠甲压住蔓延的紫气,地面上厮杀的人,也同掉落地缝前不同,仿佛改头换面,再看身边的颜煦,早已不是蟒袍铠甲的颜煦,而是,那个红衣青年,盼晴将他抱在怀里,他的血变成了紫色,不是被凡人的兵器所伤。
  盼晴运了运气,她统共也就四万来岁的修行,所有的灵气全部汇在掌中,抚在他的伤口上净化,伤口却那样深,紫色的血汩汩地淌着。
  盼晴低头,将头埋在他的颈项中,说好的来生呢?
  

☆、偷鸡不成蚀把米(四)

  怀中的人动了动,盼晴惊喜地放开手,他却好似不认得盼晴,径自起身,召来一朵云头,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瑞虎也一跃而上,还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袍子,到底谁才是它的主子啊,真真是只没有气节的禽兽。
  盼晴想要起身,却头晕眼花,又躺倒在地上。为了救他,元气大伤,他倒好,甩手而去,带大白走,也不带她,心中凄凉,可想而知。
  斜斜地看天上,从乌云撕开的口子里涌出的天兵天将,与紫气在半空中各据一方。京畿,还有许许多多不知是神仙还是凡人的生灵,都在紫雾的笼罩之下,对了,子婵也还在京畿。然而盼晴倒在地上,有心无力。
  圆滚滚的胖月老与清秀文静的美星君,一人搬头一人搬脚,将盼晴挪上了云头。
  “上神现在能知会名讳了吧?”月老盘腿坐在盼晴头左边,他倒挺会说话,净把人的名号往高了说。
  盼晴摇了摇头。
  “不告诉名讳,我没法把您的功绩报上去;不报上去功绩,天帝就没法给您赏了。”星君在右边探了探头。
  盼晴已经记不得上一次这样躺倒着被兴师动众地围观是什么时候了,让她这无家可归的破落山神很是受用,摆摆手:“你们观察细微、搬救兵及时,都是你们的功劳。”
  “我堂堂司命星君,无缘无故,怎么能冒领别人的赏呢?”星君小脸儿一下红了,嘴角全是掩不住的笑意,满满的窃喜溢出来。
  月老拿两个胖得特别瓷实的食指对戳着,“上神如此大方,我们也不能推辞啊,欠了上神大大的人情,若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们提。”
  盼晴从来不是客气的人,边点头边道:“给你们通风报信的狸猫和鼬獾,改天找出来送到我这儿来。”
  月老一愣,嘀咕道:“这就提要求了啊……”声音里讪讪的。
  “天帝的大赏啊……”盼晴抬了抬手指,正好一位神丁从云头边经过。
  星君以为她要叫别人帮她去领赏,赶忙按住她的手,“举手之劳,月老立马给您找去。”说着一把将没有坐稳的月老推了下去。
  盼晴一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