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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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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斤奇怪道:“丁妙不是因为孩子被吃……呸,被抓了,才不得已为之的吗?怎么还要审他?”

    萧玉台摇摇头:“你啊!过来吧,看看就知道了,这么多疑点,你就没想过吗?”

    七斤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提了起来:“那难道,用新娘完成邪术的,不是娄广义,而是丁妙?”

    “的确是娄广义。只不过,娄广义可悲就可悲在这里。他被人利用了。”萧玉台无声一笑。

    “娄广义这个畜生!等案子弄清楚,我非揍他一顿不可!”七斤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人兜住了团团转。

 第二百四十八章扑朔迷离

    七斤和萧玉台刚走到门口,一个婆子满身满手都是血的冲出来,差点撞在萧玉台身上,被七斤眼疾手快的给拍了回去。婆子坐在地上,仓皇四顾,嚎叫起来:“大小姐,大小姐自尽了,哎哟……都是血啊,我的娘老子啊!要了命了!”

    萧玉台急忙冲进去,刚撞开门,脖子上一凉、一热,被刀刺破了脖子。

    “退回去!”男子稳住刀,对七斤一比划。婆子急忙爬起来,从里面把脸色苍白的娄清搀扶出来,四人裹挟着,往院墙边退。

    那婆子见萧玉台流血,唬了一跳:“虎子,你快拿开些……这位可是县主娘娘,伤不得的呀……县主娘娘,这两个孩子都是命苦的人,求您大发慈悲放他们走吧。虎子,你手别动。”

    转眼间,四人已经到了墙壁,婆子把娄清轻放在墙边,从花丛里扒拉出一个竹梯靠在墙边。七斤哪里能放她们走,步步紧跟,已经迫近。

    婆子本就吓破了胆,试了几次,都没能把娄清给扶上去。娄清当夜被娄广义踢了一脚,事后只让府里的大夫瞧过,这时脸色苍白,额头布满了细汗,强忍着没有哼出声,可实在是没有力气,爬不到一半就摔了下来。

    婆子急得大哭,这么会儿功夫,薛衍和张永明已经院中护卫都赶了过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虎子”手上用力,对着七斤道:“你过来,背她过去,不然……嗷!”

    话没说完,就嗷嗷一声,被张永明射中手臂,手中短刀应声而落。萧玉台一转身就将他手臂扭在了背后,咔擦一声,显然是脱臼了。

    “……你别伤他……”娄清猛然起身,挂在萧玉台手臂上,又软软的滑落下去。

    萧玉台顺势捏住她的脉,叹了口气:“坏了,伤了元气,得好好养着了。她也是能忍,这么久都没人来说?”

    虎子单手接住人,突然大哭起来,鼻涕眼泪齐流:“府里的大夫来看了,说没事,你救救她,求求你救救她吧!”

    一个愣头愣脑的男子汉,哭得这样,萧玉台哭笑不得:“把人先送回房吧!这血是哪来的?”

    婆子战兢兢道:“是我从厨房弄来的鸡血,兑了水……”

    萧玉台给娄清扎过针,又灌了一碗参汤下去,一会儿人就醒了。虎子的胳膊也接好了,和婆子跪在中间,薛衍正在审着。

    “这小小一个娄府,这奇怪事情可真够多的。”七斤给萧玉台挪了个椅子,让她坐着,还捧出来一把白果。“你说,这两人是娄广义的同伙吗?”

    萧玉台连审都不用审:“不是。这娄虎,是那孩子的亲生父亲。”

    七斤顿时来了精神:“娄清和这么多人有一腿?”

    萧玉台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她和丁妙没有腿!”

    “萧大夫说的对。我和娄虎是两情相悦,和丁妙却是……说得来话而已。只是因为虎子是我家家生子,我担心父亲对他不利,所以才一时情急,将丁妙说成是我的情人。”娄清裹着一件披风,摇摇晃晃的出来了,噗通一跪,,恳求道,“县主,他们都是老实人,只是担心我,才做出这种蠢事。若是聪明的,也该晓得,单凭他们两个,就算能侥幸出了娄府,也是出不了城的。求县主网开一面,放了他们两吧!娄清愿意以身抵罪。”

    萧玉台与薛衍对视一眼,薛衍起身负手道:“娄大小姐,请跟我来吧。这二人暂且放回去吧。”

    虎子抱着胳膊,梗着脖子道:“我不走!大小姐犯了什么错,她是被逼的,你们,你们不放她走,也让她回去好好休养,她又没有做什么坏事……”

    娄清慢慢过来,拽了拽他的衣袖:“虎子,你先和妈妈回去,在家里等我。”

    张永明和程涛抬了一顶软轿,没多时就到了县衙后面。薛衍道:“地牢里潮湿阴冷,娄大小姐恐怕待不住,程涛,去将人提上来吧!”

    片刻,镣铐哗啦作响,犯人已经带到。娄清与此人对视一眼,无力的闭上了眼。

    丁妙满面疑惑,他手上脚上的镣铐足足有十余斤,是这临安县规格最重的镣铐了。

    “侯爷,这是……”丁妙疑惑的开口,发觉不知从何说起,又看向娄清,见她神色苍白,不由关切问道,“大小姐,你没事吧?”

    娄清缓缓摇头:“怎么也没想到,他下手这么狠。我……伤及要害,恐怕终身再难有孕了。这会儿服了药,精神尚可,你不必担心我。”

    丁妙道:“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恍如故友知交,寒暄过后,丁妙才问道:“侯爷,我在牢中,听狱卒说起这临安县的惊天大案,不知是否属实?”

    薛衍道:“确然属实。”

    丁妙怅然一笑:“我与大小姐也是身不由己。只是可怜那个婴孩。大人若要追究罪名,丁妙愿意一人承担。”

    在场的人,萧玉台与薛衍早知实情,张永明心思机敏,早就有预感,程涛两兄弟只管保护薛衍安全。唯独七斤,听得云里雾里,急的抓耳挠腮,想让薛衍快点,看了看萧玉台,又不敢上前,干巴巴的忍着,一颗心都揪起来了。

    “你一力承担?你和大小姐被人胁迫,不得已才被娄广义利用。既然是受人威胁,那又何罪之有?”薛衍突然问道,“只不过,那婴孩是大小姐与娄虎的亲生子,娄广义又凭什么用此子来威胁你?”

    丁妙一惊,露出为难之色。

    而同时,娄清听到他们说起早逝的孩子,揪住衣裳,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

    萧玉台在她耳边道:“觉得心疼吗?你早就应当知道,这孩子是凶多吉少的。”

    娄清摇摇头,声音微弱:“我真是没有想到,他对自己的外孙女,真会这样绝情……管家告诉我,他当天就把孩子给摔死了。”

    “娄广义此人如何薄情,你作为娄大夫人的女儿,应当是最有感触,可你还是把孩子送给了他。”

    娄清猛然睁开眼,目如死灰。

    这时候,丁妙也终于开口了:“稚子无辜,我不忍心而已。何况,我与大小姐也算是有缘。”

    “仅仅因为有缘?丁妙,你行走江湖,应当知道,娄广义一旦真的得手,县主真的蒙受大难,你二人作为共犯,就绝对活不成了。仅仅凭着有缘,你丁妙就能受人胁迫,演出一场好戏?不过,你虽是故意误导本官,可也并非没有留下破绽。”

 第二百四十九章百密一疏

    “侯爷机智过人。”丁妙苦笑道。“贫道也浸淫药理,那颗药丸确实知道是作何用的。至于为何对大小姐这般照顾,又为何舍不得那个孩子,只是因为,贫道与娄家大小姐,还有那可怜的婴孩,都是骨肉至亲。”

    “骨肉至亲?”薛衍不再与他废话。“那孩子有你这样的舅公,有这样的亲娘,真是不幸。”

    丁妙瞳孔一缩,仍然嘴硬:“贫道虽然所学甚杂,却不能保护好这孩子,有我这样无能的舅公,确实不幸。看来大人已经猜到了,贫道就是当年娄广义的原配夫人丁夫人的亲弟弟,我也是为寻亲而来。我一生无子,希望能见见姐姐的两个孩子,谁知我到了这里,却只见到这外甥女,我那可怜的外甥与姐姐,早就掉落江河,不知所踪了。只不过,如此也好,省得被那毒妇迫害。”

    七斤忍不住插问一句:“既然是个毒妇,又害死你姐姐和你外甥,你做什么还要给她治病?”

    丁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县主没有去看过那毒妇吗?”

    萧玉台摇头:“我对那妇人没什么兴趣。不过娄广义付诸之后,她疯疯癫癫的冲撞出来,我远远见过一眼。她应当是中了骨醉之毒,命不久矣,且会全身骨痛而死。这种毒药十分好用,实乃报仇雪恨的最佳利器,到了最后,稍微磕碰一下,就会骨头断裂,到最后全身骨头酥脆,卧病而死,不仅剧痛难忍,且毫无尊严。虽然好用,但有个致命的弱点的,这种毒药得缓缓的小分量放入,若是中间有一日停顿,每日吃下的食盐,就会将这毒自行解了。所以,在那些心狠手辣的人中间,还不如何普及。”

    丁妙定定看着她,这才有了几分佩服:“远远的看了一眼?便能望出那妇人的脉?”

    “中了骨醉,好看。”萧玉台从来不自吹自擂,实话实说。“你也是第一次得手吧?所以不知道,骨醉发作之后,人的脸会有些淡淡的灰紫色,很特别。这骨醉,还有那种迷药,你是从何处得来?”

    丁妙一愣。薛衍道:“那药丸是为娄广义谋来的。”

    一时寂静了片刻,丁妙突然苦笑起来:“我与清儿的命都在他手上,贫道也不敢不从。只是当时新娘受辱一案还未曾发作出来,我也不知道,他要这药丸做什么。”

    “娄广义作恶多端,只是可怜那个孩子。”萧玉台语声哀伤,可神情却是似笑非笑。娄清闭着眼,却根本没看见。她想起孩子,神色凄然。薛衍厉声喝问,骤如惊雷:

    “娄清,那孩子确实是意外吗?还是早就计划好的?”

    “不是!”娄清两行清泪落下,再也受不了,抱头跪地痛苦。“孩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怎么会,怎么会……她那么小,那么软,又那样较弱,我只想尽一切可能好好的保护她,怎么会……她是我的孩子啊!”

    萧玉台掰开她双手,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头,冷冷道:“你说谎了。这孩子是你计划中的,所以你迫不及待的找了娄虎。”

    “不是,不是……我怎么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审讯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七斤相助道:“没错,这样处心积虑的放弃自己的孩子,和邪魔无异,不配为人!”

    萧玉台与她配合无间,接着道:“这孩子是计划内的。那娄婆子是娄广义用来监视你的,没少磋磨你,你怎么会甘心和她的儿子好上?只不过娄虎为人老实,娄妈妈见木已成舟,为了自己的儿子,不得已转了风向。你想要个孩子,让娄广义认为真的可以控制你们而已。”

    娄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瘫软在地上,又被七斤拽了起来,扔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

    “没错。舅舅,既然事已败露,就认了吧。”

    丁妙嘶声道:“胡说八道!他们没有证据……”

    张永明拿出一个香包:“这是娄家二小姐送你的吧?娄家二小姐是被你掳走的。可是我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

    这个香包里面放的不是香料药草,而是一包金珠,上面刻着二小姐的小字“萍”,是十五生辰时娄广义所赠。因为十分隐秘,丁妙也自信不会被察觉,因此只用一个黑色的荷包裹了,并没有处理。

    这就是铁证。

    张永明见他仍旧不肯承认,有些急了:“如果不是你,那这些金珠是哪儿来的?二小姐的脾性,若是丢了东西,必定会四处宣扬,可她没有。是她心甘情愿送你的。”

    薛衍拦住张永明,抛出另一样有力的证据:“这本所谓的古书,根本是你做出来的。这纸张是你找了一个古董商人做旧,那商人已经远远指认过你。还有这上面的字迹,因为事涉机密,都是你自己写的,为此你苦练左手字,可仍旧有一处破绽,这中间有一页,或许是你遗漏了,有几幅图上的注解是后加上去的,是用右手写的。我已经比对过字迹,确实是你的字迹。”

    丁妙看着扔到面前的“古书”,闭上了眼:“功败垂成,果然是功败垂成。”

    张永明急着问:“娄家二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娄家二小姐确实是被丁妙掳走。当时娄广义的“圣术”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只差最后一个新娘便成功了,这时候丁妙献计,让娄家二小姐出嫁。而娄广义也确实存在想法,应该为疼爱的二女儿找个好归宿,便同意了。

    丁妙当时深得他信任,轻而易举就将娄家二小姐掳了去,为了扩大影响,将新娘失踪一案彻底暴露出来,他故意闹的很大,还将娄二扣留了三天。他心中满满是恨意,当晚就将娄二给办了,这三天更是想方设法的欺凌于她。可就是他也想不到的是,娄二竟然提出要和他好。

    彼时他带着面巾,娄二没有认出他,却将自己藏的金珠送给了他,还让他改头换面,再去娄府提亲。且说什么,她贞洁已失,他拿了这些金珠假冒一个普通富户,娄广义多半是会同意的。

    丁妙措手不及,但还是按照原计划将人给放了回去,只不过刻意在她脖子上手腕上,这些看得见的地方留下了不堪凌辱的痕迹。之后的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但也顺利发展下去。且因薛衍的提前到来,进展更快了。

 第二百五十章惊天大案

    “……娄广义这个丧心病狂的狗东西,迎娶了王爷的私生女,姐姐和外甥落水之后,生死不明。他竟然暗中派人,将丁家满门灭口,只有我侥幸不死,可也落下了病根,我脏腑受损,当年救我的老大夫断言我活不过三十岁。我如今已经三十有三,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苟延残喘。过了三十岁,我就在想,既然我能与天争命,为何不为我丁家满门复仇!我对娄广义恨之入骨,故意接近他,暗中下药将他身体的隐疾恶化。他难以忍受之下,意志果然减弱,我也因此有机可趁,让他‘无意间’得到了这本奇书。又因为我的暗示,他渐渐的对这本奇书深信不疑,在一连七天七夜因为疼痛而无法入眠之后,他终于决定,要修行‘圣术’。我成了他最信任的人,一面帮助他,一面暗中搜集证据。”

    如今的娄夫人是丁郡王的私生女,丁家当年之事早已不可考,可娄广义在任多年,也做下过草菅人命之事,也曾强抢民女,又因败露被娄夫人发现,为了掩盖罪行,并且安抚娄夫人,娄广义将知情的一村人百余口全都暗杀,还将此女卖进了妓院。事后却做成了山贼入村的假象,丁妙查到此事之后,暗中搜集证据,将那姑娘解救出来。

    事后丁妙带这姑娘前去告状,谁料才露出一点风声,那姑娘便死于非命,丁妙逃了出来,辗转得知其中还有丁郡王府的手笔,才知道娄夫人的真实身份。

    “……计划开始没多久,丁郡王就因病去世了。真是讽刺!可惜,就算他死了,我当年搜集的证据也全被毁了,根本定不了娄广义的罪。这计划只能继续下去。”

    七斤惊讶不已:“因为你要报复娄广义,可他又有丁郡王撑腰,所以,你就想让他犯下一个弥天大罪,大到丁郡王都无法护着他的地步?若是县主不曾来,你原本定下的最后一个新娘是谁?”这新娘的来头必须得大,不然,娄广义如何伏诛?

    薛衍飞快答道:“知州的幼女?她今日便要成婚,是圣人赐婚,要嫁给平王为妻。进入平王的封地,必定是要经过临安县的。”

    “没错。我当时想,若是娄广义不敢,就对他下点无尘散,务必要让他动手。只是后来,张永明逃脱,县主与侯爷都来了,丁郡王又病逝了,那要定她的罪名,余宁县主也就够了。”

    七斤慢慢站起来,走到丁妙面前,高高的抬起手,一声清脆巴掌声后,丁妙的脸看得见的变红了。

    丁妙转过头,擦掉嘴角的血迹:“就是这样。和清儿实际也没太大关系。”

    七斤道:“没有她暗中帮忙,你能这么快就得手?那孩子,是早就预定好的牺牲品。你们两个真是一对废物!你要报仇,就要用那些女孩子来作为祭品吗?”

    丁妙苦笑一声,蹲地道:“强权当头,罪证确凿都无能为力,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我精心策划,就是为了复仇……”

    萧玉台眉目冷淡,轻瞥一眼:“也许不过是因为你命不久矣,所以才想尽办法,求一件大事。人在生命的尽头,总会有些诡异于常人的想法。你办了一件惊天大案。”

    丁妙笑道:“惊天大案?不枉此生。”铁链哗啦哗啦,他突然凑近萧玉台和薛衍,还没靠近就被张永明三人拦住。丁妙挣扎着张牙舞爪

    “小子,你要当心,小姑娘,你也要当心。太聪明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因为你和我是一路人!迟早有一天,你会和我一样疯狂……”

    萧玉台赶上前,眼疾脚快的朝他肚子上踹了一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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