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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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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窜了!”

    七斤这才想起来,重中之重是要保护好萧玉台啊,再要让她给丢了,白玘回来非把她生吞了不可:“知道了知道了……”

    丁妙那边还没有动静,出人意料的,三日后一大早,县衙的鸣冤鼓就被一群人齐齐敲响,几具蒙着白布的尸身摆放在门口,将县衙堵的严严实实。

    娄广义一出现,十数个身着白色孝衣的百姓就跪了下来。

    雷雨如倾,宣泄不尽。

 第二百四十六章真凶落网

    雷声如鼓,震耳欲聋;裂雷过后,便是泼洒的雨声。娄广义一把甩开为他撑伞的随从,大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了?既然击响了鸣冤鼓,为何不说话?何况,人死为大,无论有何冤屈,都该尽快查明,让死者入土为安,怎可任由雨水冲刷?”

    当先的老者哀嚎一声:“我这怀胎已有三月的儿媳妇啊!就因那两个女子不守妇道,事发之后反而诬告无名之人。我家儿媳清清白白,奈何人言可畏,竟然服毒自尽了。”

    老者一开腔,其余人也哭喊起来。这些人都是今年成亲的人家,而这六名死者,竟然都是被奇案牵连在内的“被劫新娘”。

    娄广义湿漉漉的回到县衙,薛衍已经等在里面了。

    “如何?”

    “不肯进来,也不肯走,只是喊冤,让下官将那两名不安于室牵连无辜的女子处置了。”

    娄广义没说的是,那些乡野之人说话太糙了,什么贱人之类,张口就来。

    “看这些乡民义愤填膺,难道……真的是弄错了?”

    薛衍不答:“大人还是尽快安排验尸吧!”

    民怨沸腾,这案子的阻力,不仅仅是这几家女子的家人,还有临安县这么多年的民俗。这些女子被侮辱被损害之后,无处伸冤,最后却只能任由脏水往自己身上冲刷。这种民情之下,薛衍和萧玉台头一次感到无力。

    “那些人不肯将尸身送进县衙,也无法验尸。但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本来就是秘密调查,这些人是怎么得到的消息。且其中一名妇人昨天还回娘家吃酒了,后来一直在家中帮衬,直到凌晨才带了一些剩余的肉菜回来。若是她存了死志,怎么还会担心家中的肉菜吃不完?这实在不合常理?”薛衍翻阅着县志,重重的合上。“当初这个写女子严诫的秦方氏真是……不知所谓!”

    萧玉台将程涛程云搜集回来的食物查了一遍,将其中几分挑了出来:“是砒霜。但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吃的,还是被毒死的。况且,我们也没办法验尸。半个临安县的百姓都拦在雨中了。坚持让娄广义将小红藻和林秀给处置了。我已经严令下去,她二人暂时还不知道。”

    一筹莫展之下,萧玉台和薛衍只能尽力去查。

    入夜,暴雨终于停歇,已经有几家的老人昏了过去,聚集闹事的人还是不肯松口。萧玉台负手站在窗前,突然廊下风铃声响,娄清一身白衣,涉水而来。

    “夤夜来访,实在冒昧,只是……”

    “大小姐愿意说实话了?”萧玉台心烦气躁,握着折扇狠狠的扇了几下。七斤蹲坐在榻上,黑亮的眼珠就望了过来。

    娄清一下子就歇了那些寒暄的心思:“我妹妹……并非自杀,所以我怀疑这些女孩儿,也不是自杀的。”

    “她们当然不是自尽的。即便有人存了死志,可我不信她们会全都去寻死。娄小姐只是为了说这个?”

    娄清咬唇,从衣袖里找出一张泛黄的纸张,看样子是从一本古书上撕下来的。

    “这本古书……丁道长能看懂。”

    纸上以朱砂作图,正是那天在山洞里脱下来的符文阵图。娄清将纸张扔下,就匆匆出了东苑,萧玉台也没有继续追。

    薛衍没有惊动任何人,将丁妙绑了,带到了东苑密审。

    丁妙一看那张图,就低下了头:“大人,侯爷,县主,我,我说。这是一本道门古书里的血阵,算得上是一门邪术。据说只要集齐了十一个新娘的喜气、怨气、惊惧等,而后以处子血采阴补阳,完成这献祭之术,就能获得永生,长生不老。”

    萧玉台听完,与薛衍异口同声:“胡说八道!”

    七斤将桌子拍的一震:“简直荒唐!难道世上真有人会相信有这种邪术?他是不是傻啊?三岁小孩儿也不会信啊!”

    “道家房中术便是讲究阴阳调和,以达到延年益寿的目的。那为何采阴补阳不能长生?人若有了偏执的邪念,自然只会相信他自己愿意相信的。”

    薛衍叱问:“这书,是从何而来?究竟怎么回事?你和娄清既然早就知道这本书的存在,为何不早点说?”

    丁妙叹了口气:“那人与她息息相关,又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如何能说得出口?贫道既然心悦于她,又怎么能说得出口?只是这些女孩儿太惨了,又出了这么大的命案,我早就知道,她是一定会说出来的。”

    丁妙将朱红的拓本铺开:“大人看到这个符号了吗?是计数的轮圈,已经有十个了。所以,在七天之内,那人要找到最后一个,凑满十一之术,不然,前功尽弃,阳气泄尽而死。”

    “七天之内?可现在我们上哪儿给娄广义变一个新娘子?”程涛将丁妙给带了出去,薛衍转动茶杯。“当初娄家二小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娄广义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七斤拍了拍脸:“越来越糊涂了,娄广义真的为了长生不老,不惜对自己女儿下手?而且,与别人不同的是,娄家二小姐整整失踪了三天,会不会是她知道了父亲的身份,为了掩饰才故意指证张永明?这似乎就能说得通了……”

    “说不通!据张永明所说,娄家二小姐刁钻蛮横,若是她知道了是谁,还会替对方隐瞒?”萧玉台将茶叶嚼碎,“看起来,好像只能再次引蛇出洞了。”

    薛衍自然不肯,可当天夜里,娄清就失踪了。道路泥泞,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找了回来。

    薛衍看着绘满了红色符文的房间,冷冷看向丁妙:“你还有何话可说?”

    丁妙一言不发。娄清跪坐在床上,默默垂泪。娄广义守在门外,暴跳如雷,冲进来一脚踢飞丁妙,又一耳光扇向娄清。

    娄清从石床上摔了下来,头破血流,还是不肯说话。

    “这禽兽可是害死了你妹妹!你……你是想男人想疯了?为何要如此?竟然还敢败坏于我!说啊,孽女!”

    娄清用衣袖捂着头,就说了一句话:“我也是身不由己。”

    娄广义一脚踹在她肚子上,被程涛拉开。

    “果然是狡兔三窟。没想到你在城中就布置了一个。你故意将所谓的事实告诉我们,让我们将全部精力都用来与手握临安县大权的娄广义斗智斗勇,你却钻了这个空子,将已经与李员外家议亲的‘准新娘子’娄清带了出去,好完成你那长生不老的邪术。若不是娄夫人突然重病,想念女儿,这大半夜的,确实没人会去找你们。你也就得手了。”

    丁妙闭目不答。

    “功败垂成啊,只不过,我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太懊悔。反而是解脱了?”

    薛衍兴味的看着他,取出一颗黄色药丸。“知道这是什么吗?”

 第二百四十七章真正的凶手

    药丸是用黄泥封住的,散发出些许气息。丁妙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薛衍将药丸扔给他:“在山洞里找到的,里面是一种特殊的迷药。将人迷倒之后,不能动弹,却还能有意识。甚至还会产生可怕的幻觉,她们所经历的不幸、痛苦,都会被放大。看来,是为了配合那个邪术而特意提炼的。”

    丁妙又闭上嘴,一言不发了,盘腿坐在地上,好似入定了一般。

    薛衍在审丁妙,不太顺利。萧玉台和七斤在审问娄清,却意外的顺利。

    七斤将她带到县衙后面的停尸房,将白布掀开,发黑的、浸泡浮肿的尸体就撞进她眼中。

    “这些都是因为那所谓的邪术而死的。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还不肯说吗?”

    娄清捂住脸不住摇头:“你们都已经人赃并获了,还来问我们做什么,将我们处死就是了!又有什么可问的?”

    七斤看她痛苦的样子,将人揪到尸体旁边:“你看一眼,这个女孩不到十五岁,因为丁妙莫名其妙的卦象,就嫁了人,然后就接连遭遇不幸。你觉得很痛苦吗?可你的痛苦是你自找的!这个年轻的女孩儿呢,她又做错了什么?不止身前遭遇了这些不幸,就连死后都得不到亲人的垂怜。你是在临安县长大的,你知道在临安县,这些失贞的女孩有多痛苦!”

    七斤挽起女尸的衣袖,浮肿的胳膊上满是淤青和伤痕。

    萧玉台负手而立:“你不必否认。因为,丁妙用你来完成仪式,这根本就说不通。因为,你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

    娄清惊愕的摇头,失声叫道:“你胡说!”

    萧玉台把住她的脉,忽而惊讶问道:“孩子呢?她最近刚刚生过孩子,孩子还没满月!孩子到底在哪?究竟怎么回事?”

    七斤拉着娄清出了停尸房,将萧玉台送回东苑:“我去找找这个孩子。她还在喂养这孩子,一定还在娄府。”

    忙碌了大半夜,萧玉台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摩挲着脖子上坠挂的玉如意,突然觉得有些疲累。

    不知道小白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暴雨初歇,乌云尽散,天边星如洒落湖中的金色阳光,忽而有异香扑鼻,萧玉台一手托腮,昏沉睡去。

    一个身形魁梧的七尺大汉从窗户跳进来,将纤弱少女扛在肩上,几个腾落跃起,就出了娄府。水声四溅,他步履飞快,没有半点停留,而后行到一处墙角,他沉下身,茂密的草丛一晃,人影就不见了。

    原来这墙角边有一条密道,大汉扛着少女,下了地道,健步如飞,很快就将女子安置在了地洞中心的石床上。

    大汉挽起衣袖,露出虬劲有力的胳膊,两条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刻满了血符。他拔出匕首,在胳膊上画了一个扭曲的十一,然后将鲜血依次滴到石床和地上,将石床和地上的符咒都补充完整。

    “终于到了这一步了!就差你了……小贱人,爷的大计差点就被你坏了!今夜之后,等爷成就大事,必定要好好的折磨你!”大汉扯下黑布,露出一张布满胡须的脸。

    “咚”墙角有碎石滑落,大汉突然顿住。

    “哗啦啦”四面八方,都有水声溅起。火把照亮了诺大的山洞,恍如白昼。

    “原来是你!你这个恶人,真的害死了我的女儿!娄广义,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一个老者举着火把嚎啕大哭起来,他踉跄的超娄广义冲过去,摔在了水里。老者趴在水中,拍打着水花,痛恨不已。

    “既然真有其事,那我女儿……我的女儿又是被谁害死的?她真的是自尽而亡吗?”

    薛衍跳上石床,将萧玉台扶起来。她神色清明,根本不似中了迷药的样子。

    “你没中迷药?”

    萧玉台道:“你有迷药,我自然也有解药。”

    娄广义被程家兄弟两个按在水中,手脚都用带了倒刺的铁链锁了起来,一直挣扎就血流不止。——原本也用不着这么狠厉的刑具,可七斤实在对此人恨之入骨,将暗卫里那一套见不得人的刑具都给琢磨了出来。

    七斤一脚踩在娄广义的头上:“这铁匠的手艺太糙了!若是小爷从前用的那一套,你这么挣扎,手筋脚筋早就被割断了!娄广义,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报应。不要再挣扎了。”

    巡捕们遮拦不及,那些特意被带来的女孩儿家属都冲了上来。娄广义被愤怒的人群给淹没了。

    娄广义一案牵连甚广,原本为了那些女孩儿的名声,是秘密审理,可娄广义丧心病狂,为了阻碍办案,竟然将那些女孩儿全都毒死,然后用银钱买通其家人前去闹事。事情闹到如此地步,便只能公审,以安民心。

    大势已去,娄广义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

    他当年得到那本“奇书”之后,并没有立刻相信。可是他早年在战场受伤,身上多处伤痛,尤其心口疼的厉害,痛苦的折磨之下,他开始酗酒,用酒精麻醉痛苦。起初还能管用,后来疼痛欲烈,他就压抑不住了,偶然一次服用了无尘散,疼痛果然大有缓解。

    他越发迷信道门一些偏门、古怪的学说,生喝鸡血,生吃蚯蚓,这些都试过,似乎真的有用。但这些办法,也只是一开始的时候有用。缓解效果最长的,是每天清晨喝一杯自己的晨尿,这个常人看起来匪夷所思的法子,却能让他的疼痛大大的缓解,每每早上喝了晨尿,一整天都能精神奕奕。这之后,他就有了一种偏执的想法,也许,看起来越是古怪的法子,越能有用。

    在无尘散的作用下,他相信了这本“奇书”,将之视若珍宝。然后,策划着来实施这个计划。

    时机很快就成熟了。他的上峰知州大人年迈重病,已经无暇治理辖区,大部分事情都交由幕僚负责。虽然如此,却对京中隐瞒了自己重病的讯息,一直要到明年三月任期才满。

    娄广义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时机。等到他们察觉的时候,他已经完成了“圣术”,羽化仙去了,还用怕这些凡夫俗子吗?

    “因为娄家二小姐也在其中,所以很容易让人相信,做这些事情的,就是丁妙。可是你大概万万想不到,暴雨冲刷,将你藏在山里的尸首给冲了出来。娄家二小姐根本就不算在其中,而是这个还未成亲夫君被暴病身亡的小姑娘。她年岁尚小,又中了迷药,被你施暴之后就不幸身亡了。你丧尽天良,就近掩埋在山中,知道这次暴雨,才冲了出来。”

    程涛道:“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家大人早就起了疑心,这才假装撤掉这山里的埋伏,故意配合你,好引蛇出洞。你果然上当了。”

    娄广义闭目道:“功败垂成。我无话可说,不过是不成功便成仁罢了。也好过你们,做个凡夫俗子,蝼蚁一般的活着。人生于天地间,表面上是这世上最有智慧的生灵,强于一切走畜虫豸,可实际上呢?生老病死,白发苍苍而无能为力,病痛加身而无法抵抗,这就是作为人的悲哀。如今,我掌握了能够脱离这一切苦海的法子,可以超脱于天地,与日月其寿,我为什么不试试?”

    “荒谬!娄广义,我问你,娄家二小姐是否你亲手所杀?她的失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娄广义垂坐堂前,铁链上血迹斑斑,伤口还在渗血,他正襟而坐,好像一个闭目养神的参禅人,悠闲自在。

    “是我杀的。她无意间看到了一些东西,又已经失贞,李家也不可能再要她了。既然是无用之人,留之何用?”

    “那张永明又是怎么回事?”薛衍问。

    娄广义睁了睁眼,又重新闭上:“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事实上,她失踪三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永明是她亲口所说。”

    “丁妙是你同伙?”

    娄广义嗤之以鼻:“他一个凡人道士,不过摸到了一点道门的皮毛,有什么资格称为老夫的同伙?只不过是借他的嘴,好凑齐这十一个新娘子罢了。”

    “那他为什么为你所用?”七斤等不及了,抢着问了一句,又被张永明给拽了回去。“让大人问。你别急,大人要问的清清楚楚,也好给这些百姓一个说法。”

    “那个废物,进了我娄府没多久,就和我那个大女儿好上了,一时不慎被老夫捉奸在床。他性命都捏在老夫手中,如何敢不听话?”

    “娄清和丁妙的孩子在哪儿?”薛衍四处派人寻了,却没有一点消息。

    娄广义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初生婴儿肉嫩味美,又最是能延年益寿……嘎嘎嘎,被老夫吃了!你看看老夫这满头黑发……”

    堂下百姓喧嚣不断,不知道谁拿出了一篮子臭鸡蛋,接着烂泥石头都飞了进来,衙役阻拦不住,只能暂时中止庭审。

    七斤拽着萧玉台的手,感慨道:“连自己的外孙都给吃了……这个牲口,听他说的,还是生吃的……呕!……太恶心了!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丧心病狂的老头!要不是你闻到他身上的药味,察觉有异,我们都要栽一个大跟头!”

    张永明想起娄家二小姐,不知为何,有一丝异样的不舍与难过。他是不喜欢那个刁钻的姑娘,可这样鲜活活的一条生命,竟然终结在生父手中。

    张永明道:“的确是丧心病狂。简直不是人。”

    张永明与七斤感慨万千,萧玉台却没吭声。程涛来请萧玉台,道:“小侯爷请表小姐过去,一同审理那丁妙。”

    七斤奇怪道:“丁妙不是因为孩子被吃……呸,被抓了,才不得已为之的吗?怎么还要审他?”

    萧玉台摇摇头:“你啊!过来吧,看看就知道了,这么多疑点,你就没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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