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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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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玉台赶上前,眼疾脚快的朝他肚子上踹了一脚:“滚!”

    七斤憋了半天了,也一齐动脚:“谁和你一样?丧心病狂的狗东西!”

    既然是让人心头一堵的真相,自然不能只有自己犯堵。薛衍带着丁妙进了地牢,与娄广义对质,不久,就听到地底下娄广义一声凄厉长啸,想从地狱最底层传出的吼叫声。

    有悔恨,却被强烈的愤恨掩盖。

    “丁妙误我!丁妙误我!薛衍,老夫再生为人,必与你势不两立!”

    七斤叹道:“你看看这样的人,他的悔恨只是因为自己失策被骗,从来都不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可怜女孩子。男人不将女人的苦难当回事也就罢了。娄清,你是个女孩儿,从小在娄府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为什么还要去害这些女孩儿?临安县这样的地方,穷乡恶水,民风闭塞且彪悍,对失贞的女孩儿滥用私刑的不在少数,当初,你为什么会同意丁妙的计划?”

    萧玉台和七斤走在前面,娄清跟在后面,扶着她的婢子也不将她当回事,故意推搡想让她出丑难堪。娄清虚虚的扶了一把小径旁边的花枝,被刺扎的一手是血。

    “一开始,就是我的主意。我比丁妙更清楚,临安县是什么地方。有一回,我被后娘骗出了门,被所谓的山贼劫持,险些失身。逃出来的时候,我被一对和善的老夫妇救了。他们对我非常好,可转眼,他们就凶神恶煞的亲手参与了一次对失贞女孩的行刑。用尖锐的大石头,一下一下,将年轻的女孩儿给砸死了。”

    “那样和善的人,一瞬间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我就知道了,贞洁对临安县来说,就像一个能隐藏和释放人心底罪恶的心魔。后来,就有了这个计划。何况,你说我不幸,这就对了。别人,又凭什么能够幸运呢?”

    娄清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有些迷离的看着一处假山。这里花草簇拥,隐约幽径暗生。

    “里面有个山洞。我为了拉拢娄婆子,献身给虎子,很是策划了一番。第一次,就是在这个山洞里,很局促,黑暗潮湿,我担心打湿了裙子,只能站在一块不大的石头上,摇摇晃晃。虎子也很害怕,可大概是色欲熏心,最后还是成了。”

    “我想最后进去看一眼,单独的。可以吗?”

    七斤瞪她一眼,准了:“滚吧!”

    娄清进去了很久,这个可怜可恨之人,七斤对那丁妙和娄广义恨之入骨,对娄清的容忍度却极高。

    萧玉台站在原地,半步不曾挪动,七斤连问都不必问,就知道她必定是在担忧小白,担心他的事情不顺利。和她搭了几句话,萧玉台都不曾搭理,七斤便百无聊赖的蹲在地上拔草芯子玩。

    揪着草的嫩芽,往上一拔就扯出一段青嫩的芽,七斤指着嫩芽对两名侍女道:“你们尝尝这个,草芯子可甜了。”

    侍女笑道:“大人也吃过这个?奴婢们小时候倒是常吃的……”

    七斤抽了抽鼻子,突然起身:“不好!好大的血腥气!”

    萧玉台嗅觉更灵敏于她,几步进了山洞。

    然已经迟了,娄清本就身子虚弱,再加上失血过多,已经是气绝身亡。她心狠手辣,对别人狠,对自己更是绝情,两个手腕上都是在石头上划出的伤口,纵横裂驳,半人高的石头上全是鲜血,汩汩淌流。她就坐在浅浅一层的水中,裙角湿透,神色安详,像是初见时那个温婉柔和的大家闺秀。

    七斤道:“不知道为什么,对她的可怜多过于可恨。人的同情心常常会跳脱在理智之外吗?还是偶尔才会如此?”

    萧玉台想了想,还是将事实告诉了她:“丁妙之前,见过张永明一面。他说,张永明胸前那块玉佩是丁家的传家宝。”她伸出手在大石头下面摸了摸,从水底下一个布满青苔的洞里掏出一块坠子。“果然在这里。你看。”

    这块坠子和张永明那块是同等材质,是个比他的略小的圆形。

    七斤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张永明那块玉佩那么奇怪,原来是一个刻着莲花的葫芦一分为二。所以,她非死不可。”

    娄广义伏诛,此等惊天奇案大破,百姓纷扰,薛衍暂时留在临安县。萧玉台担心表弟,也搬到城中。

    这天,阳光大好,照的她睁不开眼,一连好几日的晴天,晒的她心急火燎,早晨起来不到半个时辰便又换了一身衣裳。正欲出门,就见门外裂目的艳光下,白玘握着一块拳头大的冰玉,三分调笑三分正经,还有三分假正经的问:

    “热吗?”

 第二百五十一章速战速决,成婚吧!

    严绪被一大群彪悍的婆子拦在中间,暑热天气又受到三姑六婆的酷刑,汗如雨下,声嘶力竭的吼着分辨了几声之后,彻底的偃旗息鼓。七斤抡着拳头威胁,也被喷之以唾沫雨,几个回合之后,蹲在了严绪的旁边。

    “我不行了……这些,是人吗!”

    严绪躲过了一片烂菜叶,却被一个臭鸡蛋砸中了额头,一只已经成型的臭小鸡从蛋壳里掉了出来。他恶心坏了:“那怎么办?我还能活着出去吗?我还要给师傅尽孝啊!”

    七斤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可无处下手:“没关系,再坚持一会儿,我已经发了信号弹了。”

    严绪感激涕零:“因为我,都给师傅发了你们暗卫用的信号弹了?”

    七斤看着蜂拥而上的大妈婆子,沧桑道:“这种阵仗,即使我曾经是身经百战、骁勇无敌的暗卫首领……然而也并没有什么用了!玉台,快来救我!”

    两人蓬头垢面,形如乞丐,忽闻故人清名,“恶人”齐齐让出一条通路,两个形容凄惨的小乞丐抬头一看,男子丰神俊朗,女子……这几日一直萎靡不振的萧玉台,十分的神清气爽,正笑眯眯的与一婆子说话。

    萧玉台三言两语问清了原委,顿时哭笑不得。原来,严绪今天出门去云夏堂,恰巧半路看见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中暑晕倒了。他便将人抱到阴凉底下,扎了两针将人救醒。小姑娘晕晕乎乎的,一起身看见一个不认识的“臭男人”,便大哭大闹起来,没多大一会儿,严绪就被当成欺负小姑娘的衣冠禽兽给围了起来。七斤赶来解围,也被当成丧心病狂的同伙,给拦在了一起。

    萧玉台解释清楚,顺便打出了云夏堂的旗号,将灰头土脸的两人给领回家去。

    “你们得庆幸,这是在绣房附近,都是女子。若是有男子在场,非打得你鼻青脸肿连你亲师傅我都认不出来不可。”

    严绪擦着头上鸡蛋液,刚靠近一点,就被白玘一脸嫌弃的隔开了。

    “那弟子与师傅告个假……”

    七斤甩甩手:“我也回去沐浴了。午膳不用等我,吃不下。”

    她走了几步,突然回身,上下打量萧玉台,将人给扯到一边:“奇了怪了你,前几日叫你吃饭都没精神,被热的七荤八素的,怎么这臭男人一回来,你就神清气爽,这么热,一点汗也没有?”

    萧玉台美滋滋的从脖子里掏出那块冰玉,放在七斤手心,让她感受了一把。

    七斤冷不丁打了个哆嗦:“有个男人了不起啊……要不,我也去找一个?”

    萧玉台怪道:“你不是看中张永明了吗?”

    “哈哈哈,胡说八道什么啊!”七斤怪笑几声,突然变脸。“好吧,他没瞅上我。就这样,再会!”

    白玘撑着伞,挡住阳光,小声问:“怎么,得了一件宝物,这么高兴?”

    萧玉台郑重点头:“那是自然。不过,我这么高兴,是因为你回来了。”

    艳阳高照,白玘作为一条蛇,原本觉得有些难以忍受。这一刻,突然觉得也许凡人所说的岁月静好,就是阳光普照的某一时刻。

    街上人来人往,白玘把他的小姑娘拽进小巷子里,克制道:“玉台,我们尽快成婚吧!”

    萧玉台摇头叹气:“别这么认真严肃的说这个,会好事多磨,你都已经失约了两次了。反正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速战速决,冷不丁的就把事儿给办了吧。”

    这样,即使命运有心,恐怕也来不及捉弄。

    “我想和你长长久久的好,并不是在一起一朝一夕,成婚这个仪式,还是必须要的。”

    临安县的问题都是暗藏的,薛衍接手之后,才发现这娄广义的手段高明,很是忙了一段时间。用午膳的时候,才想起许久不见表姐,问起程涛,得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

    “……好像,是您的表姐夫回来了,两个人说去山上泡温泉了。”

    “胡扯!这暑热难耐,泡什么温泉?不对,这临安县哪来的温泉?”

    程涛挠了挠头:“小侯爷,您别问我啊。您那表姐胆大包天,表姐夫神出鬼没,寻常人哪里能知得道?倒是七斤亲自送出门的,说是上乌蓬山了。”

    薛衍立时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太给劲儿:“你赶紧去县主家看看,那喜服还在不在?”

    程涛被自家主子使唤的莫名其妙,撵着马得得的去了,被七斤扯住,笑话了好大一通,刚一出门,就见自家主子包袱款款骑在马上。

    “如何?”

    “还真不在了。看样子,县主是打算在山上把事儿给办了?”

    薛衍咬牙切齿:“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说完打马便走,程涛急忙跟上。

    “小侯爷,咱们这是去哪儿?这条路,诶,出城吗?您不吃饭了啊?属下饿了啊……早知道就在七斤姑娘这吃一口了……小侯爷,等等我啊!”

    乌蓬山的地形像水面上飘荡的乌篷船,山上大多是常绿的青松,终年葱绿,因此得名。薛衍扯掉一根藤蔓,带出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被程涛拔刀砍断,两眼冒绿光的盯着死蛇问:

    “公子,蛇肉能吃吗?你会做吗?”

    薛衍拿着一片芭蕉叶蹲在地上,慢吞吞的摇摇头,慢吞吞道:“毒死和饿死,你选哪一个?”

    程涛把蛇挑开:“都不选。等会儿我去抓个兔子小鸟的试试……”

    薛衍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护卫:“家生的就是不如人家暗卫,我听表姐说,她和七斤在一块,走到哪儿吃到哪儿。这个蘑菇能吃吗?”

    “还是别了,万一小侯爷被毒死了,老爷夫人饶不了我,县主也会打死我的。公子,你扯藤蔓干什么,别又扯出蛇来。”

    薛衍还是慢慢吞吞的:“编几个篮子,之前听七斤和张永明说起怎么抓兔子,只是不一定有用。”

    程涛看着自家侯爷那和姑娘家一样细长白嫩的手指,哀嚎一声:“那县主和白居士到底跑哪儿去了啊!马儿也跑了,又在山林里迷了路……明明不大的林子啊,怎么这许久都没有走出去?”

    薛衍敲了一下他的头:“别嚎了,把这些藤蔓都拽出来。我编篮子,你去那片草丛里找找兔子的痕迹。”

    程涛即刻去找,这一片没什么凶猛的动物,野兔很多,很快就找到几个窝,薛衍把编好的藤蔓笼子固定在两个洞口附近,又从另一个洞那里用烟熏,果然窜出来一只兔子,腾的一下就钻进了藤蔓笼子里。

    “……侯爷侯爷,真的捉到了,我们有吃的了!侯爷……跑了!”

    话没说完,那兔子就蹦起来,从笼子里钻了出来,藤蔓笼子自然也散架了。

    “侯爷,您编的什么笼子啊!太不结实了!”

    程涛快步追跑过去,那兔子左右奔袭,将程涛这个高手都甩在脑后。一人一兔在林子里奔放的追逐,程涛很快就兔子甩掉,从侧边又跳出来一只不明状况的兔子,见程涛凶神恶煞模样可憎,也跟着跑起来,“咚”一声,撞在了树上,就不动了。

    两个人总算吃了一顿饱饭,正吃的满面流油,忽听一声道号:“无量天尊,贫道有礼了。”

    对面站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拿着一把芭蕉扇,薛衍与程涛起身见过礼,才知道这道士是来问路的。

    乌蓬山虽小,却连通蜀地,薛衍苦笑一声:“道长,我主仆二人也是迷路了。已经三天了,一直在林中打转,走不出去。”

    那道士哦了一声,掐指片刻,忽然道:“原来如此。这林子里,是被人布下了阵法了。”

    说着念动口诀,喝了一声“破”,便带着薛衍与程涛往前走,果然,不出一个时辰,就出了林子。

    “古怪的很。此处藤蔓纠缠,又没有什么珍稀之物,便是采药人也不到这林子里面,被什么布下了如此高深的迷阵?”

    薛衍疑惑问道:“迷阵?道长修为高深,不知来自何方?”

    道士笑道:“蔽姓阳,公子唤一声阳明道士即可。贫道从蜀地出来,只因实话实说,与人论卦,得罪了蜀地贵人,实在待不下去了,这才出来,打算到外地谋生。”

    薛衍似笑非笑:“阳明道士?”

    阳明看着他这神情,有些唏嘘道:“公子这神情,倒像是贫道的一个故友……”

    话未说完,程涛忽然发难,将阳明双手反剪给摁在了地上。

    “公子,这是为何?”

    “只是觉得奇怪罢了。据我所闻,兵法行军亦有阵法,但必须通过移除障碍物所形成的迷阵,才能达到破阵的目的。而道长口口声声成此地有迷阵,却只是念了几声不知所云的口诀,就将阵法破了,将我二人给带了出来。这更像是,道长熟知此阵,因此才能轻易破阵而出。”

    阳明呸出嘴里的草叶子:“原来小公子这么早就起了疑心。可是,贫道有所涉猎,对针法了若指掌,这又有什么奇怪?”

    薛衍从他身上搜到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有几张奇怪的朱砂符文:“自然还有别的。你口口声声称你从蜀地而来,却没有带任何行礼。更重要的是,往乌蓬山里面去,接连蜀地,有一大片山丘,开满了一种不知名的小野花,喜蜀地湿热,别的地方都是没有的。这种野花香气持久,你若是从那边过来,身上必定会有那股味道。可惜,你身上没有。”

    阳明被制伏在地,倒不如何惊慌,慢条斯理的道:“原来如此,失策,失策。不过……一、二、三,倒!”

    薛衍拽开程涛,大叫一声小心,然已经迟了,随着阳明一声倒,主仆两个应声倒下。

 第二百五十二章涂黎族

    密林天然而成,粗壮而奇形怪状的树干显示出它的年龄,上面爬满了青苔。这样一片无人问津的古林深处,烟雾袅袅,林风忽动,烟雾颓散之后却露出一扇做工精致的屏风,屏风后面两身红色礼服缠在地上,纠结成一团火红。

    萧玉台裹着白布坐在岸边,把脚伸进温暖的水中,摸着手里的小奶猫:“所以,你就让黄精投胎做了一只猫?”

    白玘坐在水中闭目养神:“那根黄精的条件,只是希望她来生安稳……她身上杀债那么多,只是堕入畜生道,已经算便宜了。这猫给你养着玩。”

    “让我养着,也算应了它要求的来生安稳。不管他们两闹什么,总之不要再连累你就行。”

    白玘伸手一拽,把人扑进温暖的水里,灰色的小奶猫也掉在了岸边的软草里,喵喵了几声就跑了。萧玉台不留神被偷袭,一脚踩在了水底的火焰石上,惊呼一声:“好烫……”

    白玘手臂一勾,把人提起来,萧玉台就顺势踩在了他脚上,凑上前啃了他一口,突然皱了皱眉头。

    “……是阿衍?他又怎么了啊?”

    手心一颗珠子冒出来,中间的血滴隐隐发光,这是当初寻亲时用的血珠。白玘修为恢复之后,又加了两道法诀,若是血亲遇到危险,这颗血珠便会有感应。

    白玘瞧着小丫头一副“好事被打断”的愤怒,在她唇上回咬了一口:“那要不,别管他了?”

    萧玉台艰难的从美色中挣脱出来,拍了拍他的脸:“乖。”

    萧玉台从水里冒出来,拽着小奶猫,看了一眼地上的喜服,一扭头朝白玘伸出手:“小白,衣服呢?衣服呢?”

    白玘无奈的一伸手,将两身衣裳放在干燥的石头上,又徒手将喜服烘干收了起来,等他料理妥当,萧玉台还在和衣裳较劲呢。

    “……这么热的天,薛衍这小子到底又闯了什么货?我非揍他一顿不可!最好再给他找个媳妇儿,好好管管他!”

    “要不,多找两个?”白玘帮她整理好衣裳,灵巧的手指将一绺头发绕进发髻里,叹着气笑道,“你看看,至少一个服饰着穿衣服,一个服侍着梳头发……我打量你自成婚以后,基本都是个废人了。”

    萧玉台瞪他一眼:“承蒙夸奖!还多找几个,这是你自己的心愿吗?”

    血珠光亮忽明忽暗,白玘算了算,却没有定数,连算三次,方位都不一样,只好老老实实跟着血珠走。

    “奇怪,怎么会算的不一样?难道,是因为我与你成婚之后,薛衍与我的关联加深,所以算的不准?”白玘有些纳闷,正觉得奇怪,忽然觉得浑身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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