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怪物_闲晏-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她话音刚落,那边便主动挂断了电话,与此同时,一封邮件被从匿名地址发到了调查组的专用邮箱中。

“紫云金府,流沙三号楼,杀人案。”

调查组的邮箱一直是傅思齐的电脑上常挂着,他在看到这条突然冒出的邮件时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举报的内容太过粗略,举报的方式更是少见,更何况对方没有确切的证明,他们根本没法贸然进入搜查。

不过傅思齐还是老老实实把邮件内容告诉了陆云罹,毕竟他才是老大。

“能查这个号码的来源吗?”陆云罹将方才连续拨通四次的电话号码抄给了傅思齐。

“这是15位虚拟号码,号码历史定位目前改变了三次,一次是在大马士革,一次是在太平洋,最后一次在南极。”傅思齐耸肩:“而且三分钟后这个号码就会被注销,追踪不到来源的。”

陆云罹思考了片刻后说道:“出警。”

紫云金府位于光明路57号,是近两年才建成了大型花园式中档别墅群,小区整体环境也算良好。

陆云罹一行人与小区物业负责人进行沟通之后来到了匿名报案的流沙三号楼。

“这家的业主是一名独居的年轻女子,根据我们小区的进出记录上,早上还有过出行记录,几位警官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物业负责人自然不愿意‘杀人案’这种污点落到自己的小区头上,在看到三号楼整洁的外部情况后,带着些质疑的问。

“如果真的没出什么事,那自然是皆大欢喜的。我们这边接到了报案自然只能走程序来看一看。”陆云罹语气还算和善的和物业负责人周旋着:“不过看现在的情况,楼里面的确没有人,不如这样,你给业主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陆云罹好声好气,物业自然也不能黑着脸,更何况比起那些一脸严肃的警官,陆云罹这一款被容忍的程度相对宽大了许多。

然而就在物业连续拨通两次对方也无人接听后,陆云罹轻笑了一声,说了一句:“抱歉。”

这栋楼的围墙外部有着一块用做装饰的石头,上面胡乱的涂抹着一些后现代艺术的冲击色彩,陆云罹经过短暂的助跑以后通过那一块石头的借力直接从围墙上方翻了过去。

他这样的行为毫无意外地触发了这一片区域的报警器,然而还不等物业人员的说什么,陆云罹便神情严肃从内部打开了大门:“调出你们小区的所有出入记录,还有,警报器关掉,你们应该不希望事情闹得太大。”

三号楼围墙内部的地面上有着一摊黑色的血迹,因为方才陆云罹强行跳墙进来时并没有注意,在上面留下了一个非常明显的脚印。

楼房外部的花园面积并不大,身后的物业人员在看到围墙下的那一滩血迹之后已经被吓得面色有些苍白,此时看到紧闭的门窗强装镇定的提议道:“要不你们等一下,我去喊开锁……”

“顺便向上级申请一下对策?”陆云罹从门侧装饰用的垂钓式盆栽下面的隔层中摸出了一把备用钥匙:“我给你一个建议,要打电话就不要跟在我们身后打,否则我们完全有权利怀疑你阻碍案件调查。”

物业负责人想了想以后,咬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独自推到了别墅外部,给上司打电话商量对策了。

房间的一层所有物品都摆放的十分整齐,并没有明显的打斗或者挣扎痕迹。这一切都给人造成了这间房子十分安静宁和的错觉。

“白秋,明远你们带人去上面。”谢知安快速的吩咐一遍后,顺带转头警告了一下若无其事非要跟来的谢知安:“你跟着我,不准轻举妄动无组织无纪律。”

“嗯。”

谢知安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顺便非常真挚的答应了一声,不远不近的跟在了陆云罹的身后,倒也真的没乱跑。

一楼房间的布局十分简单,除过大厅和厨房外,便只有一间半开放性的洗衣间,洗衣间内到处乱扔着一些女性衣物,看起来与外部的整洁格格不入。

“陆队,二楼主卧,还有,给小谢说一下让他暂时别跟上来了吧。”

“怎么了?”

陆云罹粗略在洗衣间内翻看了一下,却意外的在竹制的脏衣篮里面找到了一个被卡在缝隙间的做工精良的翡翠袖口,他将袖扣放进了随身带着的证物袋中,丝毫没有提醒谢知安便朝着二楼走去。

“死者头颅被悬挂在卫生间门口,死状有些……”

“已经来了。”

陆云罹直接开口打断了邱明远的话,而邱明远也只是淡淡的抬头瞧了他们一眼,只当是谢知安执意要上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主卧的布置不同于一楼,粉蓝色的主题色调让这一间屋子看起来非常的具有少女心,然而此刻,凌乱的大床和随处乱扔的被使用过的重口味情|趣|道|具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众人这里是发生过如何激烈的一场性|事。

女子的头颅被悬挂在卫生间的门口,虽说脖颈处的血液已经干枯了,但是若是想进去还是要跨过地上一滩粘稠的血液,同时还要忍受头顶一个死者头颅的精神压力,陆云罹想了想还是吩咐道:“谢知安你在外面看看有什么罪犯遗留的物品。”

“嗯。”

不同于上一次在小楼里见到张建国时的自作主张,今天的谢知安全程都表现的十分听话,这让陆云罹在感到欣慰的同时也觉得有一丝奇怪。

他并不觉得谢知安是被这样的场景吓到了,因为上一次小楼内的分尸场景并不比这好多少,谢知安还在里面坚持呆了那么久。

但是疑惑归疑惑,陆云罹并没有在面子上显露出来,他小心翼翼的跨过门口半粘稠状的血迹来到了卫生间内部。

和卧室内的脏乱一样,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完全被扫落在了地面上,但是这些东西在地面的堆积处相对于其他具有挣扎痕迹的现场来说过于密集,不排除这是作案人员事后才可以布置出来的假象。

女人赤|裸的身体被完全浸泡在水中,表层的皮肤已经发白肿胀了起来,看起来就像一个充气的塑料气球。

“脖颈处出血量不多,很可能是被分尸后专门浸泡在冰水中阻止血液流出的。”白秋向陆云罹汇报着死者尸体的初步检查状况:“死者身上除去一些轻微的道具使用后留下的伤痕外,没有别的致命伤。”

陆云罹伸手进去检查了一下死者的脖颈,又起身对比了头颅根部的伤痕状况:“封姐还有多久过来?”

“刚才已经给打电话了,怎么了?”

“她脖颈处的勒痕不太对。”陆云罹再一次进行了确认后,解释道:“一般人上吊后绳子会卡在下巴处,如此对应过去那边头颅上的痕迹是正确的,但是这边的脖颈处同样有一处十分明显的勒痕,尽管已经被水泡开了变得不太明显,但是这痕迹绝不是短时间会形成的。”

“可能是行凶者杀人后再伪造现场呢?”

“你傻啊?”白秋这疑问逗得陆云罹笑了一声:“你想象一下你不小心玩过头杀了一个人,你要伪造现场,你第一想法肯定是做出她想通过某种极端方式获得‘性|快|感’,但因操作失误导致自身死亡的假象,那么她脖颈上的这一处伤口是合理的。可是为什么又要多此一举的将她吊在门口,又分尸呢?前者只需要处理好指纹同时躲开监控就可以了,后者可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别人有‘行凶者’的存在。”

白秋听了陆云罹的分析,有些尴尬的转了转脸,干咳了一声:“毕竟我不觉得我会杀人,不考虑这些的。”

“正月初七在历史上曾被称为‘人日’亦称“人胜节”、“人庆节”、“人七日”等。传说女蜗初创世,在造出了鸡狗猪牛马等动物后,于第七天造出了人,所以这一天是人类的生日。

我国相关的民俗学家表示,‘人日’反应的是中国古代劳动人民祈福纳吉和求平保安的愿望以及对‘人’本身的尊重”

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没有彻底检查完,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混杂着各种杂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配合着眼前发白的尸体着实是吓了人一跳。

“怎么了?”

陆云罹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跑了出去,却只看到谢知安半蹲在一个笔记本电脑前,目不转睛的看着里面的画面。

“她电脑没关,我一打开就是这个视频,好像中病毒了,在自动播放。”

谢知安平铺直叙的说完后,让开位子给了陆云罹。

这个视频的名字叫做‘中国民俗传说——正月篇’,主讲人是北城大学民俗学的专家教授陈有德。

视频看起来是偷偷拍的,镜头有些晃动杂音也很大,里面只截取了关于‘人日’的相关传说。自动播放结束以后,电脑屏幕像是卡顿般黑了一下,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已经恢复到了正常桌面,而方才的那一段视频也已经被彻底删除了。





第34章 鬼说(六)
“死者名叫李玲语,25岁,身份信息上的登记外来务工人员。”不凑巧姨妈期的白秋抱着一个暖水袋摊在座位上将资料传给了他们:“20岁就跟着爸妈来北城了,刚来的时候在她爸妈工作的建筑工地附近当洗头小妹,和理发店的店长暧昧不清,本来已经说要结婚了,又突然消失了。”

“她给爸妈的说法是找到了赚大钱的方法,她去赚钱了。中间有三年时间没有和家里人联系,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就这样了。”白秋将暖水袋挪了个地儿,有气无力的说:“他爸妈目前知道了女儿死亡的消息正在往过来赶。”

“难受了边儿呆着去,要不去封医生哪儿看看?”陆云罹推着椅背将白秋送回了办公桌前,顺便扔了一块泡水用的姜丝红糖给他:“上次你送我们的,自个儿用吧。”

“我去她哪儿看什么?她是法医。”白秋没好气的抓过糖扔到了自个儿桌子上的杂物篓里:“姜丝儿难吃死了。”

“不都是医生吗?”陆云罹瞥了她一眼:“你现在和死人有区别吗?”

“我热着呢,我还会动呢!”一不舒服就胆子贼大的白秋拍桌子顶了一句嘴:“那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能看兽医呢!”

“哈哈哈哈。”一个十分不合时宜的笑声从调查组的办公室门口传了进来,封燕飞左手提着一盒装着未知物品的饭盒,右手拿着一份儿尸检报告站在门口笑的直不起腰来:“这是被你们队长压榨久了奋起反抗吗?胆子还挺肥?”

“你管那么多!”白秋气势汹汹的瞪着封燕飞。

“别这么凶,要是被压榨的混不下去了可以考虑来我这儿,我的私人医院永远给你空着。”封燕飞将尸检报告拍到了陆云罹身上:“致命伤应该是脖子上的勒痕,死者死亡后被分尸,悬挂。”

“私人医院?死人医院吧?行,封姐辛苦。”陆云罹粗略翻了一下报告,转身朝着小会议室走去,不过走到一半,他所有所思的转头给封燕飞说道:“对了,你让白秋喝点红糖水吧,她上次分给我们的姜丝红糖我哪儿还有,你可以直接泡给她喝。”

陆云罹这小报告打的可谓是准确抓住重点,十分的正义凛然,令人称赞的关心同事的精神。

封燕飞阴涔涔的转头看着一脸心虚想跑的白秋:“今天不喝姜丝红糖了。”

“啊?”白秋小心的看着封燕飞,不知道这只老狐狸心里又盘算了些什么。

“我一老同学,学中医的,说你痛经这毛病要根治得喝中药,来,喝药。”

“我爱吃姜!我自己泡水喝!”

“别,吃那没用,喝中药,我又不会害你。”封燕飞笑眯眯的将一碗黑乎乎的汤汁儿推到了白秋面前:“别那么害怕,我又不是什么魔鬼。”

白秋:……你比魔鬼可怕多了!

————————
谢知安看了眼那边一脸抗拒的白秋,又看了眼若无其事翻文件的陆云罹,想问点什么,但是又觉得问了不太合适,纠结了老半天这才说道:“白姐要是不想吃药,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吧……看她都快吐了。”

陆云罹翻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最后还是一旁的邱明远看不下去了,这才主动开口给他解释道:“小白那丫头原本身体好,没这些毛病。有一年初冬,她下班回家的时候看见一小孩失足落水,冬天水里冷下水就容易腿抽筋,周围人都不敢下去。她想都没想衣服一脱就下去了,结果原本就生理期,又被掺和着冰碴子的水一泡,身上就落下了点寒症。”

“啊?我好像看过这个新闻……说是女警救人,没想到是白姐……”

“我们也没想到是她。”邱明远善意的笑了笑:“现在好多了,开始那阵子一到这几天她疼的床都爬不起来,第一次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她走着走着突然就脸色苍白的晕倒在地上了,吓我们一大跳。”

那边和封燕飞据理力争了大半天也没能争过的白秋听到了这边的议论,臭脾气的抓着爪子上的一块史莱姆就朝着会议区那边丢了过去:“不准背后说我坏话!”

结果病人的力气和准头都不太稳定,众人只看到那一团绿色的史莱姆耀武扬威的糊在了陆云罹的脑袋上。

“封燕飞你现在就给我把白秋带回去!三天!放假!”

陆云罹黑着一张脸将史莱姆抓下来拍在了桌子上,转头冲着封燕飞吼了一句。

“妥!”

桌子上的水晶泥被猛地那么一扔,软趴趴的谈成了一张饼,结果没过多久,又颤颤巍巍的自个儿站了起来,头顶上的两只黏贴上去眼睛无辜的与谢知安对视着。

周围明明鸡飞狗跳的,谢知安却低下头微微抿起了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怎么明显的笑意。

——————————
根据警局调到的资料显示,李玲语在搬家来紫云金府之前的三年多时间里面都住在城郊的一个小村落里面,那个村落是政府建设来专门给拆迁户居住的。

里面的年轻人大都还在外面拼搏,因而村落里面行走的多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

谢知安过来的时候开的是警局里面的便车,通体黑色,车速绝对不会超速的普通款式,进村的时候也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大家都当这是谁家的孩子临时请假回来看望父母了。

再说这么普通的车子,也没什么看的必要。

将车子停放在村子里最后一户人家的门前,谢知安又确认了一遍手机上的定位,这才下车。

村落里面的房子房型都是相同的,不过这一间房子外部明显要比其他的房子要脏一些,房子的角落里有着更是有着层层叠叠的蜘蛛网和灰尘。

谢知安观察了一遍周围的环境后,这才敲响了大门。

原本说好的是陆云罹和谢知安两人一起来这一处住所调查,但是临近出门前,陆云罹接了一通电话便被叫走了。

想到陆云罹接电话时无意间说的几句话,谢知安的面色一沉。

“请问你找谁?”

开门的是一个四岁的小姑娘,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碎花裙子,怯生生的抬头问道。

“我找房主孙婆婆。”谢知安回过神后,冲着眼前的小姑娘勾起了一个不怎么熟练的亲切的笑容:“请问她在吗?”

“孙婆婆出去买东西了。”

“那她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或许是眼前的小姑娘表现的太过乖巧了,谢知安不自觉的半蹲下了身子,轻声地问道。

小姑娘拉住门的把手想了一会儿,慢慢的打开了门:“你进来吧,奶奶说她要过一会儿才回来,你要是有事儿的话……”

来自孩童的善意让谢知安脸上的肌肉终于完全放松了下来,他笑着摇了摇头:“我就在门口等着吧,你奶奶回来看见陌生人在家里会担心你的。”

“喔。”

小姑娘的语气有些失望,但她还是乖乖的关好了大门。

在屋外等待的时间里,谢知安原本打算拿出了手机玩一玩白秋前几天推荐给自己的小游戏。然而还没等他打开游戏,一条信息就忽然出现了提示栏里。

谢知安点开看完后也没有回复,只是略显不耐的将手机关机扔回了车子里面。






第35章 鬼说(七)
等到孙婆婆回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的,而此时的谢知安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看着那位名叫孙年年的小姑娘给自己拿的儿童绘本。

夜市书摊上随处可见的小画本,印刷也都算不上多么精美,就连屈指可数的文字部分也有着大量的排版或者印刷错误。

从小便很少接触这些儿童绘本的谢知安倒也没在这些方面深究,反倒认认真真的将这个故事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还回答了一些孙年年提出的问题。

“大哥哥你觉得小狐狸的妈妈是真的喜欢她吗?”孙年年蹲在谢知安的身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认真地问:“我觉得不喜欢哦。”

在这个绘本里面,在小狐狸很小的时候狐狸妈妈便离开了她,她很想见到母亲,因而她日复一日的寻找,奔波在森林之中,遇到了很多挫折但也结识了许多朋友。

可是直到她长大成人,遇见了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快要结婚的时候,她的母亲才从总是出现在她身后的一处灌木丛里出现,告诉她:“恭喜你,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坚强,最美丽的狐狸宝宝。”

这个故事的本意兴许是要告诉小朋友们独立成长的重要性,然而在谢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