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从良-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快递上没有写收件人,倒是写了寄件人,H市警局局长——骆宏浚。
  游佐抱着箱子愣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上一回那个男警察说过要给阚先生送酒。
  他把繁复的包装拆开,抱起了沉甸甸的酒瓶,望向角落里通往酒窖的楼梯。
  过冷的天气会破坏酒的口感,名贵的红酒都需要用酒窖来进行储藏。
  他已经让这瓶酒在门外呆了那么长时间,再搁置下去,他怕他毁了这份礼物。
  游佐想了想,向那个角落迈出一步。
  当初问起酒窖时,阚先生说里面太潮湿,对身体不好,所以不许他下去。
  他站在狭窄的楼梯口,望着那扇门,表情有些纠结,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最终,他小心翼翼捧着酒瓶,朝着那扇漆黑的门走去。


第8章 
  71。
  阚稷虽然已经将手上的事情都分了出去,但必要的时候他还是要来公司走一圈。
  算是视察。
  听完例行会议后,他勾着唇看向自己培养起来的继承人,决定将一切都转交给对方
  了。
  他已经赚够了钱,也懒得再带着笑脸穿梭在各大宴会接受别人的阿谀奉承。
  他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所以打算逐渐收网,带着他的兔子去国外定居。
  72。
  阚稷想起了上一回那个女警察的话——你这是在害他。
  阚稷笑了。
  他怎么会害了他的小兔子呢?
  他会让他的小兔子平平安安的,他也会平平安安地陪着他的小兔子成长、直到老去。
  不过前提是,他希望这只小兔子如他所愿,已被他调教得完美。
  什么才叫完美呢?
  自然是收起了锋利的牙,哪怕急了也不会咬人。
  73。
  副经理忽然提到:“对了,先生,有您的快递。”
  阚稷问:“什么东西?”
  副经理将袋子从休息室里取出来:“没有人拆过,因为您没问起来,所以在公司放
  了许久了。”
  阚稷找了裁纸刀,将灰突突的袋子割开口子。
  露出了里面深蓝色的珊瑚绒衣料。
  是一套冬季居家服,阚稷有些意外地挑眉:“多久了?”
  经理想了想:“这……时间有些长了,大概是立冬没多久后。”
  74。
  阚稷驱车从公司离开时,天还没有暗下来。
  居家服被他叠起来,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他想起上次游佐小口小口吃蛋糕、时不时露出湿‘软舌尖的模样,下腹忽然一热。
  阚稷调转车头,再一次去了那家咖啡店,打包了一块黑森林。
  阚稷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十五,车开快一些还可以算是喂他的小兔子一份下午茶。
  想到游佐眼里冒着星星的模样,他的神情柔和了不少,随手打开了车载音乐,播放
  起古典乐。
  乐声悠扬缱绻,缠绵顺滑。
  他改主意了,还是将下午茶改成宵夜吧。
  他要回去和他的小兔子在音乐中共舞,欣赏小兔子拙劣的舞姿和羞怯的神色。
  75。
  临近郊区,空气变得更加阴冷。
  阚稷打算提前打电话告诉小兔子自己快要到家的消息,毕竟他喜欢小兔子眼巴巴盯
  着门等候自己的模样。
  阚稷拿出手机,拨通游佐的电话,听着那边不断响起的嘟声,微微带着点笑意的嘴
  角却逐渐失了弧度。
  游佐从没有不接过他的电话,每每几乎是不等响第二声便软糯地“喂”起来。
  阚稷眯了眯眼,将手机丢回一旁,拉下车窗点了根烟。
  别墅的屋顶已经出现在视线范围内了,他任由烟从嘴里溜出去,在卷入窗外的冷风
  中消失不见。
  游佐没有让他等太久。
  只不过没有回电,头一回发来了一条短信。
  76。
  短信只有寥寥几个字,配上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场景阚稷十分熟悉,是别墅的地下室——酒窖暗门后的房间。
  地下室里没有灯,因为他不喜欢敞亮的环境,所以每每去时只会点着墙壁上的蜡烛。
  闪光灯下,十个长方形的水晶棺材并排摆放着,从照片的角度只能看见尸体的脚掌。
  正是十一名年轻失踪者其中的十位。
  不过阚稷不关心他们的姓名,所以一个都叫不上来。
  指腹摩擦着光滑的屏幕,将照片拉到了最底端。
  四个字映入眼帘。
  ——兵不厌诈。
  77。
  阚稷笑了。
  他说不出喜怒,只是笑得愈发大声,放肆又嚣张。
  第十一位失踪者——游佐。@agan
  作为一个心思细腻的杀人魔,他自然记得自己曾杀害过多少人。
  他地下室里只有十个尸体,可警方却说失踪了十一位。
  多出来的一个是谁呢……
  阚稷想着游佐涨红的脸,哭泣的脸,惊慌的脸。
  果然。
  他看上的小兔子,本身并不是一只兔子。
  78。
  不。
  阚稷摇摇头,将烟灰掸出窗外。
  还是个兔子,只不过是一只狡兔,又是一个愚兔。
  现在兔子跑了,带着它一直以来寻求了半年的证据。
  不过,一只浑身上下都印满了自己痕迹的兔子,一只早就习惯了用身体容纳他欲‘
  望的兔子,一只被他掌心摩擦几下便会喘‘息发‘情的兔子……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79。
  阚稷将车停在家门口,游佐离开的时候还贴心地替他关好了门。
  他没有功夫再去地下室看他的藏品,将手里小兔子给他买来的居家服收进衣柜里,
  和他那些昂贵的西装一起。
  给游佐买的东西全都板板正正地放在原处,包括那部装着监听器的手机。
  床铺被收拾得整齐清爽,这是游佐长时没事可做而养成的习惯。
  今天早上,他的小兔子还一脸困倦地硬撑着爬起来,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热情地
  分着腿坐在自己的身上哼哼。
  现在他赶回来时,被窝却冰凉凉的。
  阚稷并不将游佐的离去称为背叛。
  对于他来说,只是笼子没有关紧,一不小心让宠物溜出去了而已。
  阚稷笑着将蛋糕放在床上,空手离开了这座别墅。
  丢了宠物怎么办呢?
  再找回来就是了。
  80。
  警察持枪赶到的时候,别墅里一人都没剩。
  只是人去,楼却没空。
  书房里有着大量的心理学、解剖学等书目,保险箱里藏着的不是房契或者贵重的珠
  宝,而是沾着血的手术刀和针筒。
  地下室里的十个尸体被整整齐齐地搬出,追捕指示沿着各大城市发出,一切都在有
  条不紊地进行着。
  但也有人怀疑——真的能抓得住吗?
  案情重大,局长亲自到场指挥。
  警车门被拉开,骆宏浚下了车,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白羽绒服的少年。
  少年没什么表情,靠着车静静地看着房子里的东西被清空。
  忽然,他感觉到有一道滚热的视线锁在了脑后。
  猛地回头,身后却只是几位看向房子的警官,还有无边无际的荒野。
  骆宏浚紧张地问自己半年未见的儿子:“小时,怎么了?”
  骆时嘴角抿了抿,扭过头望着鞋尖,淡淡道:“没什么,累了而已。”


第9章 
  81。
  警方在阚稷的公寓和别墅都拍了许多现场照。
  他们一张张筛选着,最后只拿走了地下室的那一部分,其余的留案保存着。
  说白了,其余的生活照警方并不感兴趣,因为那对案情来讲并不重要。
  他们不需要知道阚稷喜欢穿什么衣服、床单都是什么颜色、碗筷有多少副、书房里
  的字画有多值钱。
  他们只需要抓到人,随后审问,再将人押进牢里或者宣判死刑。
  82。
  那些被遗弃的照片摊在桌上,游佐——或者说,骆时,正漫不经心地瞥着照片上的内
  容。
  无论是公寓还是别墅,不仅有着阚稷生活过的气息,也有他的。
  两年前,第一位失踪者出现,当时并没有引起关注。
  直到出现了第二起、第三起,局内才召开了一次会议,开始调查这件事情。
  凶手手段高超,从未露出过马脚。警方寻找不到有关嫌疑人的足迹,但失踪者却越
  来越多。
  家属报案、立案、承诺调查……再无进程。
  直到骆时一年前来局里听到了他们开会的内容,来了点兴趣。
  他决定仔细研究一下。
  83。
  第八位失踪者出现时,骆时摩挲着照片上那张英俊温和的侧脸,笃定地和自己父亲
  说:“案件与他有关。”
  原因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这个叫阚稷的慈善家,总是会和失踪人巧合般出现在同
  一段范围内。
  可他们没有任何证据。
  阚稷身上的光环太足,若不是出现次数太多,哪怕破案经验颇多的局长也不敢妄自
  猜测到他头上去。
  他们需要证据。
  可是要安排谁去那种心理扭曲的人身边做卧底?
  众人为难间,一只细白的手从局长身侧竖了起来。
  骆时说:“安排我去。”
  “给我半年时间,我会拿到证据回来。”
  骆宏浚看了他儿子许久,又翻来覆去整整两个晚上,才像一位上司一般下令道:
  “给你半年时间,拿不到证据也要回来。”
  84。
  半年后的冬季,是历年最冷的冬。
  骆时迈入酒窖,将手中昂贵的名酒随手放在了空架子上,随后转身打量片刻,推开
  了角落中的暗门。
  拿着自己“没舍得”丢的手机拍下照片,平静地收拾好床铺,换上来时的衣服,朝暗
  中的隐形摄像头瞥了一眼后,他将门钥匙放在鞋柜上,空手离去了。
  就像他来时那天一样,什么都没有带。
  85。
  室外空气还是有些冷,半个冬季都被关在温暖牢笼的骆时哈出一口白气,蹙蹙眉钻
  回了车上。
  良久,他将车窗拉开一条缝,对着自己的父亲说:“爸,我想出去走一圈。”
  他不爱出门,但被阚稷关了太久,憋得也有些难受。
  他想要看看维多利亚的海景,想要看看西双版纳的风土。
  想要离开这片有着阚稷气味的陆地,忘记一些想要忘记的事情,到其他地方去住一
  段时间,不谈归期。
  骆宏浚眼角的皱纹盘起,像是在后悔,又像是在自责。
  他知道他儿子的聪明,也知道他儿子的性格。
  自从妻子过世之后,自己又工作繁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骆时就成了这副不爱
  说话的冷淡模样。
  骆宏浚想要问儿子要不要人陪同,又想起自己没有假期,根本无法同去。
  想要让儿子等结案后在行动,劝阻的话又说不出口。
  最终他只是隔着玻璃,把手放在骆时肩膀的位置上,“好,我给你买票。”
  然而他的儿子只是神色恹恹:“不,我自己买。”
  86。
  登机当天,H市的上空久违迎来了一缕阳光。
  天气良好,飞机并未晚点。
  骆时隔着玻璃望着空旷的飞机场,理了理脖子上的围巾。
  其实他的脖子上所有痕迹已经消退,但他总有一种无时无刻都带着阚稷所留印记的
  感觉。
  骆时被阚稷养了半年,好不容易多出了一点肉,短短几日又瘦了回去。
  他没有带什么行礼,只有一个随身的小提包,还有口袋里的两张照片。
  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后,他头靠着椅座,将口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档案袋里的照片很多,他只拿了其中两张。
  一张是阚稷的衣柜,灰黑暗色的正中间,突兀地挂着一件深蓝的居家服。
  另一张是阚稷别墅三楼卧室的床,被自己伸手抚平的床单上,多了一个他离开前不
  曾见过的蛋糕盒。
  一件是他送给阚稷的,一件是阚稷送给他的。
  而这两样礼物,他们谁都没有带走,全都留在了那栋藏着尸体的“家”中。
  87。
  警方没有抓到阚稷,还是被他给逃了。
  不过H市总共就那么大,逃的话也逃不到哪里去。
  骆时有些累了,他握着照片微微合上眼,脑海里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失踪的那位兰先生也找到了,尸体就在阚稷常用车的后备箱里,被泡在高浓度的乙
  醇桶中。
  经过检测,并不是窒息而死,而是被注射了乙醇导致的死亡。
  手法与其他十具尸体一样。
  骆时垂下眼帘,嘴角微微动了动。
  也就只有阚稷会心安理得每天开着装有尸体的车出门了。
  88。
  骆时睡着了。
  醒来时窗外已经飘着朵朵白云,飞机正在朝着他的第一站目标——维多利亚而去。
  他晃了晃僵硬的脖子,这才注意到刚才是不小心靠上了旁边乘客的肩。
  他坐直身体,开口道歉:“对不起。”
  那人轻笑:“对不起什么呢?”
  骆时愣了愣,忽然瞳孔一缩。
  面前的乘客穿着一件深色西装,头发梳在脑后,露出英俊出色的一张脸。
  他记得这件西装,阚稷最喜欢,他也经常会替男人熨烫。
  亲手触碰过多次的衣服,淡淡的青藤香水,一股儒雅又清冷的味道。
  完全陌生的脸,和……
  无比熟悉的声音。
  89。
  男人还在笑着看他,表情温柔。
  “主人把肩膀借给自己的宠物,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骆时一刹那像是被掐住了嗓子,发不出声音。
  周围没有其余乘客,整架飞机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人。
  男人伸出手,轻轻挑起骆时的下巴:“半月不见,哑巴了?”
  随着他的触碰,骆时浑身开始颤抖,不安,又像是身体自主地开始期待着什么。
  男人在他唇上狠咬一口,就着血腥气息冷笑:“就这么碰你一下,你就开始兴奋了?”
  90。
  骆时眼角泛红,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滚。”
  阚稷眯着眼:“小兔子,你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吧?”
  “我舍不得把你漂亮的腿折断,毕竟我喜欢你盘在我腰上的模样。”
  “所以也许你可以试试,被我拴在床上的滋味。”
  “我会让你只懂得不知廉耻地张开腿,求我弄坏你。”
  骆时被掐住脖子,呼吸变得困难,随着周遭气压的变化,耳边的声音似乎都逐渐远
  去了。
  阚稷微笑着,手上力气大到青筋突起:“兵不厌诈?”
  尾音有些上挑,像是在嗤笑骆时离开时发送的短信有多么可笑。
  作为一个心思细腻的变态,他怎么可能会犯下忘记锁酒窖的这种低级错误呢?
  他看着骆时眼角坠下的眼泪,面露遗憾:“错了,是先礼后兵。”


第10章 
  91。
  骆时是被渴醒的。
  他侧躺在床上,似乎连抬动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让他眼珠上下动了动,却也没有睁开看向声源。
  门锁被从外用钥匙打开,皮鞋摩擦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
  一双温热的手撩起他身上盖着的薄被,露出下方遮掩住的伤痕累累的身体。
  锁链“哗哗”响起,骆时侧着脸向来人打开腿,声音几乎哑到听不清:“要做就做,
  做完滚。”
  男人笑笑,温柔地摸着他的下巴:“真脏啊。”
  92。
  骆时知道,阚稷在说他。
  在说他满是痕迹与干涸体液的身体。
  再没有吻痕,全是渗血的齿印和掐出来的淤青。
  他任由拴住四肢的锁链被拉动,虚弱的身体悬在空中,触碰到冷气后浑身微微一颤。
  “我倒是不想做,”阚稷垂着眼,随手拿来狰狞冰冷的玩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睁眼。”
  骆时不吭声。
  脖子上的链条被猛地拽起,力道迫使他扬起脸,露出脖子下藏起的可怖手印。
  阚稷慢悠悠又重复了一遍:“小兔子,睁眼。”
  骆时脸色惨白,睁开了眼,仰视着阚稷。
  不像一尘不染的兔子,倒像一只下水道里脏兮兮的狗。
  93。
  阚稷的占有欲很强,相处半年的时间,从未允许过有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东西侵占过
  骆时。
  嗡嗡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冰凉的温度贴上后方,不管不顾地冲开身体。
  骆时咬破了唇,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身上疼,还是心里更疼一些。
  他死死盯着一旁带笑看戏的阚稷,最终眼睛又闭了回去。
  他不想再看了,他怕他再看下去,又会忍不住掉眼泪,露出难堪的一面。
  “喜欢玩具吗?”
  “是不是比我更能满足你?”
  “喜欢的话,以后就一直带着吧。”
  骆时疼得浑身紧绷着,他明白自己被弄伤了。
  阚稷这是想要毁了他。
  他意识不清地喃喃:“阚稷……你不如杀了我。”
  94。
  骆时知道为什么阚稷会杀了那个三十多岁的调酒师。
  这人的死亡意味着阚稷织了两年多的网被打上了结,也意味着失踪案就此被画上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