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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仙-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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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转向雪颜:“你也一样。”










第79章 人证物证
       “月姑娘。”

       朔行在雪颜的搀扶下站起来,仍旧不见怒色:“你可以用武力堵住我的嘴,可能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长公主今日所作所为,满朝文武皆已看在眼里,原本长公主便已经背上了杀害亲母的罪名,如今月姑娘还想为她挣上一个残害忠良的罪名么!”

       一旁众臣总算明白过来事情的原由,这等皇家密辛岂是他们应该知道的?

       几个人浑身发抖几乎跪立不稳,朔行轻飘飘扫过来:“几位大人,你们觉得呢?”

       “这,这……”

       面面相觑,两股战战:“臣等,不,不敢妄下言论……”

       “国师大人,你明知他们不敢说,又何必逼问他们?”

       谢隐从袖中拿出玉佩,枯月一眼便认出来这正是那夜险些被她抢去的那枚。

       雪颜不知其意,朔行却忽的脸色一变,就算匆忙压下,还是没能逃过谢隐的双眼。

       “不知国师大人,可认得这枚玉佩?”

       朔行道:“哪里捡来的玉佩就往我跟前送?我又怎么会认得?”

       谢隐道:“真的不认得?”

       朔行恼怒:“你费什么话,如今是我们前来缉拿长公主,你却在这里跟我扯什么玉佩!”

       谢隐唇角一勾,自顾自道:“此玉通身洁白,仔细一瞧,唯有正中一点暗红,看着,倒像是卜山的朱玉,国师大人,卜山,可是卜道曾经的栖身之所啊,难不成……”

       “你胡说什么!这玉中间没有朱红,根本不是朱玉!”

       “哦?”谢隐道:“不是朱玉,那应该是什么玉?”

       “这……”

       谢隐不等他说完,又一次出口打断:“不过比起这是什么玉,我更好奇国师大人怎么会知道这玉中间没有朱红?难不成,你见过?”

       朔行一噎,才明白过来被这人耍了!

       枯月咯咯笑出了声:“好蠢的人!”

       雪颜一头雾水,虽听不懂他们在说的朱玉卜山是什么,但见朔行这副模样,怎样也猜到这事与他有关。

       “朔行哥哥,他说的什么卜山?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朔行捂着胸口语气生硬:“我有玉佩上千,偶尔丢个一两个也是正常,一时没想起来罢了!不过一枚普通的白玉玉佩,你以为你捡到了就能往我身上安什么罪名不成?!”

       不得不说,在某些事上,这位国师还真是铁口直断。

       谢隐也被他的蠢笨惹得眉眼染上三分笑意:“不瞒国师大人,这次,你还真猜对了。”

       “你什么意思!”

       谢隐不答反问:“国师是承认这枚玉佩归你所有?”

       朔行道:“是又如何?!”

       谢隐道:“可是,据我所知,这枚玉佩,乃归先帝惠岳陛下所有,怎么到了这里,又变成国师你的了?”

       “你!”朔行双眼眯起,透着几分狠厉:“你敢耍我?”

       枯月抢在谢隐前:“耍你又怎么样?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耍不得了?”

       谢隐伸手把人拉到背后,看着朔行:“国师大人言重,从我拿出这枚玉佩开始,我只问了这枚玉佩国师大人可曾见过,并未说过这玉佩就是你的,怎么你自己承认了,反而现在还来怪我?”

       “你!”

       “阿思。”

       “奴婢在。”

       阿思迅速上前,顺从地站在谢隐身侧。

       谢隐摊开手:“这枚玉佩,国师大人说是他的,到底是也不是?”

       “自然不是。”阿思道:“这枚玉佩是我在伺候先帝陛下那段时间,先帝陛下亲手交到我的手上,让我好好保存的。”

       “听到了,国师大人?”

       朔行骑虎难下,念头一转,道:“谢公子有所不知,这枚玉佩,可以说是我的,也可以说是先帝陛下的。我曾倾心先帝陛下,这事满朝皆知,我送陛下一块玉佩,可有不妥么?”

       “当然无有不妥。”

       谢隐道:“只是这关系,是不是该换一换?并不是你倾心于先帝陛下,而是先帝陛下,倾心于你。”

       “谢公子!”朔行还没开口,昌邑便已经率先出声制止:“皇姐已逝,再追究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

       “怎么没有意义了?”枯月道:“我听着觉得有意思,这不算意义么?”

       雪颜脸色黑下来,沉声道:“我母帝乃是一代帝王,岂容你等这般诬陷!”

       “是不是诬陷,我们一看便知。”谢隐不理会众人脸色,重新握住玉佩,转而对朔行问:“既然这是国师大人的玉佩,那么大人可否告诉我,这里头不是一点朱红,又是什么呢?”

       朔行嗤笑:“想蒙我?这既然是我的玉佩,我自然知道,那里头没有一点朱红,也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连一点痕迹也没有。”

       “没有。”朔行信誓旦旦。

       谢隐点点头:“既然如此,这其中的字是先帝陛下所刻无误了。”

       刻字?

       上头刻了字?!

       朔行一愣,咻地睁大眼睛。

       “事实如何,长公主自己看看吧。”

       谢隐将玉佩交到阿思手里,由阿思送到昌邑手上,昌邑那起透着光仔细一瞧,也看到了里面刻下的两个字迹。

       “这是?”

       谢隐道:“长公主且将这上头两个字拆开重组,看看是个什么?”

       经谢隐提醒,昌邑复又仔细打量起来,朔行两手紧紧攥在袖中,就连扶着他的雪颜也察觉到他身上的僵硬。

       枯月一听还能拆开重组,脸色一黑,往谢隐小腿一脚踹过去:“我问你那两个是什么字时你怎么不告诉我!”

       谢隐无奈:“不是我不肯告诉你,只是以安他们来得巧,打个岔便忘记了。”

       “哼。”

       两人若无旁人说起话来,怕是这整个玉藻宫,也只有他们两个心情尚为轻松了。

       上首昌邑细细琢磨着,正在众人焦急之际忽然脸色一变,更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谢隐垂眸淡淡道:“长公主可看出什么了?”

       “看出了,看出了!”

       昌邑缓缓自榻上站起来,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朔行面前。

       “国师大人,你说这玉佩送出去时没有瑕疵,那这上头怎么会,怎么会有你的名字!”

       有他的名字?

       “什么……这不可能!”

       朔行慌忙就想去抢玉佩,被昌邑一掷砸在一位朝臣背上,刚刚谢隐已经说过该如何解读上面的字迹,几个大臣一看见便看出来,上头两个字将所有结构拆分开来,正是“朔行”二字!

       众臣目露惊色,朔行一把推开雪颜,冲过去抢了玉佩,指着谢隐:“不过一个名字!能说明什么!”

       “为什么不能说明?”枯月道:“难道一个你根本不喜欢的人送你玉佩,你还要在上头刻上对方的名字?做什么,等着以后还回去?”

       谢隐道:“想必国师自己也没想到,随手送出去的哄人的玩意儿,竟然被对方刻了字留下证据不说,还没有随着人去一起被埋进皇陵,让你今天被抓住把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雪颜!别听他们废话,快叫人抓了昌邑才是正经!”

       “杀了先皇的人,又怎么会轻而易举饶过看见了真相的太后娘娘,当然要除之而后快,杀了一个太后,再拉一个长公主下水,国师大人打的好算盘。”

       此话一出,不只是昌邑,就连雪颜也是满脸惊愕之色:“你,你说什么?我母帝她……是……不!不可能!朔行哥哥爱我母后至深,又怎么会狠得下心害她!你胡说,胡说!”

       枯月一个闪身出现在雪颜面前,蓦地捏住她的脸颊让她不能说话:“人蠢,就乖乖闭上嘴。没听见方才说,爱至深的是你那个母帝么?你朔行哥哥可了不得,视女人如草芥,他会爱人?别逗了!也只有你这头蠢猪,才会相信。”

       谢隐将众人神色皆收入眼中,转身走到太后榻前,让阿思将太后口中那颗珠子拿出来。

       “既然国师大人不承认,那我也只好请目击此事的太后,来说道了。”

       随着阿思将珠子取出,那颗珠子便似有了生命,主动跳离她的手心,落在地上叮叮当当滚了几圈,一个白衣女子自其中现身,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第80章 难解真相
       “啊!这是什么东西!”

       “有,有妖怪!!”

       大臣们被吓得四散逃窜,雪颜脸色一变,不敢置信地瞪着地上的女子,死命拉着朔行的手:“你不是说杀了她吗!为什么她还在这里!”

       朔行沉着脸一把挥开她,雪颜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后脑正好撞上楠木柱,疼的头晕眼花,一时站也站不起来。

       枯月一手抚下巴,越看越觉得这个女子眼熟,绕到前面一根手指嫌弃地扒开她乱糟糟的长发:“这是……千音?”

       谢隐挑眉:“你竟然还认得她?我以为你早忘了。”

       “嘁,我怎么会忘。”枯月道:“你到今日都还没回答我,到底是我漂亮,还是她漂亮?”

       谢隐道:“你记错了,我已经回答过你。”

       枯月无赖:“我忘了,你得再说一次。”

       两人又开始若无旁人打情骂俏,朔行脸色铁青,狠狠将玉佩掷于地上:“谢隐!你好的很!”

       谢隐安抚地拍拍枯月头顶:“这事我们晚点儿再慢慢说。”继而转向雪颜道:“国师大人说得没错,他确实是准备事成后杀了千音,不过不巧,正好被我救下了。”

       昌邑楞楞看着千音,终于被谢隐这句话点醒,回过神:“怪不得,怪不得母后的病怎么也治不好,原来你竟然操纵了邪祟,来加害母后!”

       比起其他人,身边至亲的背叛比什么都让人难以接受。

       昌邑再看雪颜,那张从小看到大的脸,现在已经完全陌生,让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亲切,只觉得可怕,令人胆寒。

       “不是,不是的!”雪颜被昌邑的颜色看得发抖:“这个女人我不认识,我没见过,我也不知道她就是害皇祖母的罪魁祸首!姑姑,姑姑你要相信我,外祖母最疼爱我了,她要是知道你这么冤枉我,她老人家会不高兴的!姑姑!”

       “别叫了,我不是你姑姑。”

       昌邑走到雪颜面前弯腰蹲下,四目相对:“你也知道母后最疼爱你啊,可是你呢,你做了什么?雪颜,你到底还是不是雪颜?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雪颜?”

       “我是,我是啊姑姑!”

       雪颜一把拉住昌邑的袖子:“姑姑,姑姑你相信我,一切,一切都是朔行哥哥,是他告诉我你想抢我的位置,是他让我用祖母来拉你下台,一切都是他说的,阿颜,阿颜还小,不懂这些,很容易就被他给骗了啊,姑姑,我求求你,不要说出去,不要告诉别人,阿颜也是无辜的啊!”

       “无辜!好一个无辜!”

        昌邑一把挥开雪颜,站起来后退三步,转身不再看她。

       雪颜一番话将罪责全推到朔行身上,朔行讥讽一笑,眼中只见嘲弄,不见被人背叛的愤怒与失望。

       “谢隐,你用什么妖术弄出来的东西,你有那只眼睛看见我与她有半分关系?这样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觉得我会认?”

       谢隐道:“你不肯认?”

       朔行哈哈笑道:“不肯?本来就是莫须有的事情,我为何要认?”

       “也可。”谢隐点点头:“那便看看她认不认得你吧。”

       长袖一动,千音身上的禁锢被解了大半,失力跌坐在地上,抬眼一看见朔行,一声尖叫就往谢隐与枯月身后躲。

       枯月扯着后领把人拉出来:“躲什么躲!”

       “他,他要杀我!救救我!”

       “谁要杀你,说清楚些。”

       千音指着朔行:“他,他!他将我困在一个阵中,里面一半寒冰一半烈火,我根本逃不出去,后来,他答应放我走,说只要我帮他以梦魇之力困住一个人,事成便会让我离开,可是就在昨夜,我躲在那个人身体里,他竟然将冰火阵也挪了进来,还增了数十倍的法力,若不是公子,我……我险些就要魂飞魄散了啊!”

       枯月好奇:“冰火阵?怎么我没听说过还有这个阵法?”

       “卜道的邪术罢了。”

       谢隐挡在千音身前,冷冷看着朔行:“怎么,国师大人到现在还抵死不认?”

       “我……”

       “惠岳,惠岳,我的惠岳啊!”

       榻上忽然传来一阵惊呼,竟然是老太后醒过来了。

       阿思被忽然坐起来的太后吓得一滞,很快喜极而泣,噗通跪在地上:“太后娘娘您终于是醒过来了!”

       “母后!”

       昌邑两眼清泪涌出,几步冲到榻前紧紧抱住皇太后:“母后您终于醒了,昌邑好想您啊!”

       一方殿中,半是欢喜,半是愁惧。

       雪颜和朔行怎么也料想不到皇太后竟然还活着。

       “皇祖母,你,你怎么没死?”

       “是啊。”枯月笑眯眯道:“没死呢,真是抱歉,让你失望了。”

       太后昏迷的时间太长,梦魇不短,以至于刚刚醒过来脑海里还是昏昏沉沉一片,分不清梦境现实。

       “昌邑,快!快去救你姐姐,她要被国师掐死了!”

       昌邑蓦地睁大眼睛,连自己收下力气加重也没发现:“母后,你,你说什么?”

       “救你姐姐,救你姐姐啊!她在登月宫被国师掐了脖子,喘不过气,快要不行了!”

       “什么……我皇姐她,竟然是……”

       昌邑想过无数可能,想过惠岳可能是爱上朔行觉得难以接受而自尽,可能是满腔爱意得不到回应而自己,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是被人活活掐死的!

       太后见昌邑一动不动,连眼睛也不会眨了,心中急躁,越加慌张,干脆自己挣扎着下床:“不行,我得赶快过去,我的惠岳那么难受,我得快去帮帮她!快去登月宫,快去登月宫……”

       雪颜怔愣跪坐在榻边,斗大的泪珠一颗颗砸在被子上,晕开成深色。

       阿思哭着上前拉住太后:“娘娘,先帝陛下已经去了,登月宫没有人了!”

       “快去登月宫,我要去救我的惠岳,我的惠岳啊!”

       “娘娘,先帝陛下早就不在了啊!”

       “惠岳,我的惠岳可不能死,惠岳……”

       “娘娘……”

       “惠岳死了!”

       昌邑猛地一拳锤在榻沿,站起来几步走到皇后跟前,紧紧抓着她的双臂:“母后,晚了,已经晚了!惠岳早就起了,您现在去也于事无补,惠岳她已经被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害死了!”

       声嘶力竭,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

       太后被她吓得一愣,木然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梦里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人,真真实实就在眼前。

       “国师……国师……”

       眼前人的模样与梦中那张狰狞的脸重合,太后大受刺激,一把抽出手冲过去,朔行皱眉想躲,枯月指尖一动,便让他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太后冲上去将人撞倒在地,两手扼住他的喉咙。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你还我惠岳,把我的惠岳还给我!”

       雪颜觉得她的脑子已经是浆糊一片,满脑子都是朔行杀了她母亲,连转动都难,更遑论去拉开太后。

       “太后,用力啊,这点儿力气还敌不过当初他杀你女儿时用力的十分之一,怎么掐得死人呢?”

       朔行满脸憋的通红,别说挣扎,就连声音也发不出。

       大臣们连连后退,缩在一团瑟瑟发抖。

       谢隐摇摇头,上前轻而易举将太后拉起来:“莫让他就这么死了。”

       朔行恢复行动,捂着脖子咳得厉害,差一点就死在这老太婆手里了。

       “如何?国师大人,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愿意承认么?”

       “我为什么要杀惠岳,如你所说,她对我倾心已久,我又怎么会去杀一个喜欢我的人?!”

       “如果这个人曾经灭了你的全族呢?”

       谢隐淡淡道:“百年前,道宗衍生出一旁支,对道宗精髓一知半解,将其融入非常道,所修炼的也损人利己之道,是为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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