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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仙-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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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枯月哼哼笑着,歪头去看他身后的时叶,时叶一触及她的目光,不自在地撇过脸不理她。

       “以安,你来姑且算是帮忙吧,让时入文来,确定不是越帮越忙么?”

       “你!”

       “哎哎,你们两个怎么跑到这里来啊,害得我们好找!”

       见他们两个又有要吵起来的征召,白之涣连忙出声转移话题:“此处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要不我们还是先回住处?”

       “好。”

       谢隐点头,顺手打横抱起枯月飞身率先离开,枯月搂着他的脖子,往后面偷偷看过来的时叶做了个鬼脸,惹得时叶又是一阵气闷。

       白之涣无奈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别总是看不惯阿月,这次师父是派我们出来帮忙了,你也把自己性子收收,别总是这么冲动。”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冲动了!”

       “好好好,你不冲动,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四个人回到住处,知道枯月这些天一直和谢隐住在一起,时叶又是一阵脸红脖子粗,谢隐看他一眼,不予理会。

       将这几日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白之涣恍然:“这么说你们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啊!哎,我和入文算是白跑一趟,也没帮上什么忙。”

       枯月道:“来都来了,不讲讲陆红纱那事处理得怎么样了么?”

       “对对,是得讲讲!”白之涣道:“前些日子我已经写信给远洲告知他花掌门与温掌门来的事,两位掌门险些都大打出手了,幸好师父在场,才勉强阻止了他们。让寒秋自宫温掌门是决计不会同意的了,只是答应让花掌门打他一顿出出气。”

       说到这里,白之涣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那场景,想想都觉得肉疼!”

       “什么场景?”枯月兴致勃勃:“温寒秋那个傻缺是不是被打得很惨?”

       “岂止是一个惨字了得!都快脱一层皮了!温掌门只说不能伤及性命,花掌门竟然拿出软骨绫,抽得寒秋是体无完肤啊,那浑身上下没一处能看的,一身血让师姐费了三天三夜力气才算止住,现下已经被温掌门接回麓山了。”

       “那陆红纱呢?”

       “红纱……啧。”说起这个,白之涣也是一阵心烦。

        时叶冷哼一声,面露讽刺:“那个厚颜无耻的女人,竟然还想让她姐姐陆白雪替她背黑锅,一开始死咬着自己不是陆红纱,而是陆白雪。”

        “哈哈哈哈。”枯月笑得前俯后仰,开心得不行:“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哎,真可惜这样的场面我竟然不在现场,想必那个陆白雪的表情,一定好玩儿极了!”

       谢隐也笑,拍拍她的头:“就算开心也收敛些,这样幸灾乐祸怎么好?”

       “怎么不好?我就是开心,就是想笑,如何?她陆红纱居心叵测,活该受这罪。”

      “不如何,我就随口说说。只是那温寒秋,打他一顿这种惩罚,还是轻了。”

       “还轻?”白之涣道:“远洲你没看见,那都成个血人了,还不够呢?”

        谢隐目光落在枯月身上,温柔得令人心惊:“当然不够,他心思不纯,肖想了不该肖想的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白之涣不明就里,时叶浑身一僵,再看向谢隐眼神复杂万分。

       “对了!”白之涣道:“这几天发生的也不止这些,几天前平丘,仲良与风仪收到消息,说是不云山魏掌门病重,让他们速速赶回去,现如今三人已经不在蓬莱,想必已经在不云山了。”

       枯月道:“病重?又不是凡人,一个神仙要如何病重?”

       “这个我也想不通,估计是出了什么急事,随意找个借口让他们几个小辈回去吧。”

       三人一聊至二更,白之涣哈欠不断,谢隐道:“夜已深,歇息吧。”

       “啊——好,好困。”

       白之涣站起来:“这里还有内殿么?”

       谢隐道:“隔壁就是为阿月的住处,以安,你今晚就同入文一起歇在……”

       “不行!”时叶忽然出声,梗着脖子道:“我不想和以安一起睡!”

       “……”

      白之涣神色迷茫:“入文,我,又做什么惹你生气了?”

      “没有。”

       时叶道:“但是我今天就是看你不顺眼,看见你我就睡不着!”

       “啊?”

       白之涣挠挠头:“那你想跟谁睡啊?”

       “跟远洲!”

       “……”

       “……”

       众人一脸复杂望过来,时叶脸色腾地红透,粗声粗气道:“怎么?不可以么!”

       “确实不可以。”

       谢隐想也不想就拒绝:“我不想同你睡。”

       “我管你想不想,你今天必须跟我睡!”

       “你要是不想跟以安睡,就睡地……”

       “不行,我就要跟你睡!”

       “神经病。”枯月嗤笑:“你要睡就睡,今夜你们三个大男人就挤着吧,我自己回去睡。”

       “阿月。”

       谢隐叫不住她,枯月已经绰约走出殿门,谢隐脸色一黑,瞪了时叶一眼,时叶小心思得逞心情忽然就好些了,眼里钻出两分得意的笑,白之涣无语站在一旁,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第二日大早,三人起身出门,正好看见从外面回来的枯月。

       白之涣奇道:“阿月,你怎么起这么早,还从外面回来?”

       枯月道:“我乐意,关你什么事。”

       白之涣好脾气地笑笑:“我就随口问问。”

       几人商议一番,最终决定还是由谢隐协同枯月一同前往玉藻宫,以不必出面为由将时叶与白之涣留在了殿里。

       “你们昨夜赶来没有惊动任何人,今日最好也不要出面了,等我与阿月解决了此事,便与你们一同回蓬莱。”

       “好。”白之涣一口应下,时叶还想跟去,被他紧紧拉着拦了下来。

       枯月与谢隐前脚刚到玉藻宫,后脚雪颜两个便赶来了。

       “殿下,殿下!”

       谢隐刚查看完太后的情况,福源便快步冲进来:“陛下来了,还带着国师,以及,以及一方军队,来势汹汹!”

       “雪颜?!她来做什么!”

       玉藻宫宫门紧闭,雪颜协同朔行率领几百禁军守在宫门阶下,日头正上三杆,深秋里温度不减,甚至连拂过的风都带着滚滚热气。

       朔行朝看过来的雪颜轻轻一点头,雪颜紧抿着唇,上前两步:

       “姑姑!你犯了大错,还要在玉藻宫躲到几时!”

       随着雪颜话音传入,宫门渐渐被打开,昌邑一身白裙从里面出来,面色悲戚,眼眶红肿,身影摇晃几欲摔倒。

       见此情形,雪颜更是底气十足。

      “姑姑在里面做什么?这么久才出来?”

       昌邑往前一步,居高临下看她:“我在玉藻宫内,自然是照顾母后,阿颜,倒是你,带这么多禁军过来,是想干什么!”

       “我做什么,姑姑不是应该最清楚么!”

        昌邑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雪颜面色肃然,底气十足:“宫里谁人不知,自皇祖母病起,姑姑便寸步不离守在皇祖母身边,又是请太医,又是觅郎中,如此孝心,令人喟叹!”

       “你到底想说什么?”

       雪颜冷哼一声:“既然姑姑执意装傻,那阿颜也就不再替姑姑保全颜面了!当初皇祖母初初发病只是因为轻微的风寒,姑姑这么大费周章请了这么多所谓的能人异士来为皇祖母诊治,可是为何皇祖母的病情没有恢复,反而越来越重?姑姑别以为一直躲在玉藻宫便可掩人耳目,甚至事到如今你还装傻,我已知晓,皇祖母已经被你害死了!”







第78章 脾气不好
       “雪颜!母后尚在,你在胡说些什么!难不成是在诅咒你的皇祖母去死吗!”

       “若是皇祖母尚在,姑姑这幅形容又是什么意思?呵,姑姑,你也别狡辩再企图掩饰了,到底皇祖母情况如何,让我们进去一看便知,姑姑,你敢么?”

       昌邑看着雪颜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一凉:“月姑娘,本宫总算是明白你说的凶手,是谁了!”

       “你自己知道最好。”枯月道:“就怕我们说出来,你不相信。”

       “信,信!”

       昌邑气得浑身发抖,目眦欲裂指着雪颜:“我念在往日情分,念在皇姐与母后对你的疼爱,百般忍你让你,即便是文武百官都说你没有治国之才,我也坚持要在你及笄那日将政权交于你,可是你呢!你疑心我要抢你的位置,要对你赶尽杀绝,为了把我拉下马,连最疼爱你的亲祖母你也狠得下心杀害!”

       “姑姑!雪颜不懂你在说什么,也没空跟你废话,既然姑姑不愿意放我们进去,那我只好硬闯了,事实真相,我们一看便知!来人!将这狼子野心的长公主给我拿下!”

       昌邑脸色肃然,雪颜刚一抬手,却被朔行拦下来。

       “朔行哥哥,你……”

       “莫慌。”

       朔行笑着拍拍她的头顶,转而面向殿门前众人,仍旧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

       “长公主,陛下的话,想必您也明白了,大家姑侄一场,何必在最后关头伤了颜面,不管怎么说,情义总是在的,我们这样冲进去,虽说是为正义,但总归不是尚佳,您说,是也不是?”

       昌邑紧紧咬着下唇,突如其来的真相实在让人太难接受,若不是阿思在一旁紧紧搀扶着,她恐怕早就摔下台阶,如何还能开口说话。

       “这点儿就承受不住了?”枯月翻了个白眼走上前,两手揣在袖里悠闲道:“小子,你说的还真没什么道理,而且有我在,你们就是叫来千军万马,我说不行,你们也闯不进这玉藻宫,你信不信?”

       话音,雪颜身后一众禁军应声倒下,武器乒乒乓乓砸在地上。

       雪颜脸色一白,惊慌地后退一步想躲,朔行一手扶在她身后不让她继续后退。

       “月姑娘真是好本事,只是不知你斗得过千万将士,斗不斗得过百官一张利嘴呢?”

       朔行身后,文武百官陆陆续续进入大门,依次跪倒在殿前,他们皆是昨夜就收到雪颜手下的人传来的消息,要他们今日大早来玉藻宫做见证人,可是要见证什么,他们一概不知。

       “诸位大人都来齐了吧?”

       朔行略略扫了一眼,满意地点头,朝昌邑方向拱手:“既然如此,长公主若是问心无愧,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我们,进去看看太后到底如何了!”

       枯月眯了眯眼:“国师大人慌什么,我们又没说不让你进去?不过就是想逗逗你们罢了,还当真?蠢货。”

       “放肆!你……”

       “阿颜。”朔行轻轻一句便阻止她:“正事要紧,别的,我们之后再慢慢说。”

       “哼!”

       狠狠瞪了枯月一眼,身边一个倒下的禁军挣扎着坐起来,雪颜愤愤往他身上踹了一脚:“装什么死!都给朕起来!”

       “是是是!”

       众人狼狈爬起来,捡起武器匆匆上前排成两列站在殿门口,枯月被谢隐牵着率先跨进去,阿思扶着昌邑走在后面,朔行做个手势让她先行,雪颜便趾高气扬爬上台阶冲进去。

       重重纱帐早被打起,一进去,便可见内殿榻上躺着的那位面目慈祥的老太太。

       雪颜脚步一顿,昌邑慢慢在榻边坐下,面无表情看着太后:“你不是要看么?怎么,不敢过来?”

       “你这个杀人凶手都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雪颜一鼓作气跑到榻前,还险些被凸起的地毯绊倒,众人连忙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只是枯月掩嘴笑出了声。

       谢隐拿她没办法,只怕雪颜又借此发难,耽误时间,干脆抱着她让她躲在自己怀里慢慢笑。

       榻上的慈眉善目,一派安详,胸前没有一点起伏。

       雪颜心里怕的慌,忍不住回头去看朔行,见对方轻轻点了头,才转过身颤抖着手搭在太后举手的手腕上。

       昌邑木然看着她,雪颜狠狠咽了口口水,飞快地缩回手倒退三日步,手指藏在袖子里紧紧攥着:“姑姑,你这下还有什么话好说!皇祖母,分明已经被你害死了!”

       昌邑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雪颜高高扬起下巴:“你每日照顾皇祖母,寻了那么多大夫,结果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风寒都治不好,说你不是居心叵测,谁会相信!”

       朔行不知何时将殿外的半数官员都唤进来跪在殿内,此时雪颜的话,他们听的一清二楚,面上震惊之色掩盖不住,一是太后娘娘去了,二是害死太后的竟然是他们众人爱戴的长公主殿下。

       “陛下!这,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一位满面胡须的老臣跪走上前,连连磕头:“长公主自太后生病以来哪一天不是殚精竭虑,就算太后娘娘如今,去了,这也怪不到长公主头上啊!”

       “大人此话何意?”

       朔行缓步走到他面前:“陛下已经说了,自太后生病,寸步不离照顾的不是长公主,就是长公主身边的人,如今小小一个风寒竟害得太后娘娘驾鹤西去,说这其中没有阴诡,谁会信,你信么?”

       “可是,可是……”

       “可是她是长公主,受万人爱戴,品德兼优,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是么?”

       “国师大人既然知道,又为何无故冤枉长公主殿下!”

       “冤枉?”朔行忽然笑起来:“阿颜,听听这是什么话?受万人爱戴,这是一个长公主该有的地位么?你还在这儿呢,怎么受人爱戴的,反而成了长公主一人?”

       雪颜眼中暗光明灭,扫过殿上俯首低头的众臣,咬牙切齿:“听听,听听你们说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你们说她昌邑没有杀太后的理由,那我就告诉你们,什么是理由!”

       “太后宠爱我,自母帝去世,拥立我上位成为女帝,而不是她昌邑,也就是说,只要有太后在的一日,她就永远别想取代我成为帝王,所以,她处心积虑,表面上是在辅佐我,背地里拉帮结派,招揽人心,搞得天下人如今只知长公主而不知还有我这个女帝!”

       “所以她要杀皇祖母。只有铲除了皇祖母这个绊脚石,她的心愿才得以实现,只要随意使计让我出点错,她就能顺理成章勾结你们来弹劾我,然后取而代之!”

       “我和国师大人每日在国师殿内看着皇祖母的命数越渐微弱,想要来查看,却始终被宫婢阻拦着不让进,我每日夜不能寐,只求着上天能让姑姑快点醒悟过来,高抬贵手放皇祖母一命,直到昨夜,这个愿望终于永远的破灭,皇祖母的命数走到了尽头,阿颜往后,再也没有皇祖母了!”

       说到最后,平淡的叙述已然变成声嘶力竭的大吼,众臣看着雪颜泪流满面哀痛之极,心中皆是一震,面面相觑,一时,还真拿不定主意。

       昌邑却恍若未闻,默默拉起太后的被子替她盖好,连被角也掖得妥妥帖帖。

       雪颜深深吸了口气,望着面色沉寂的昌邑:“姑姑,事已至此,就莫要再做戏了。你我姑侄一场,如今你犯下大错,我也不会不顾往日情分,对你赶尽杀绝,只是这皇宫,你是不能继续留了,来唔……”

       枯月一扬手,雪颜便再发不出声音。

       “来什么来,这儿都这么多人了,再让人来,弄得殿里臭烘烘的,我闻不惯,就会想杀人哦。”

       朔行面色一凛:“月姑娘,你知不知你在做什么!”

       “怎么,我做什么,还要你来提醒?”

       眼前人影晃动,眨眼一瞬,朔行便觉脖子已经被人狠狠掐住,继而被扔到一边重重撞上梁柱,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两旁随行的小童反应过来立刻就要上前攻击枯月,被谢隐抛出的扇子刮在鼻尖,一连后退,疼的眼泪花都出来了。

       覃苏闻讯赶来,正好撞上枯月丢人这一幕,心头一跳,脑子还没回过神,目光就已经呆了。

       长风也被枯月震得一愣,半晌见覃苏面色呆滞,不明就里推他一把:“王爷您怎么了?”

       “帅,帅啊!不愧是我覃苏喜欢的女人!”

       “……”

       枯月揍完人,拍拍手,笑眯眯靠着朔行:“你大概不知道,我这个人一向脾气不好,喜欢动手不喜欢动口,你要是话多,我就揍你,说一句,揍一顿,看你能捱几顿。”

       说罢转向雪颜:“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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