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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在撩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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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和心里都认定了男子不是个好东西,此男子无论笑不笑定别有居心。
幸好,那男子虽长得不是个东西,行为却没有太出格,还勉强算是个东西。至于,他的笑,尽量无视。
溪水淙淙,其音如天然炫音弹奏,淡淡的小野花香钻入柴子然的鼻息,他心一急,捂住鼻子低头闷闷地打了个喷嚏。
溪岸边的两人均回头,柴嫣然好奇地看向几颗杂乱无章的乱石堆,蹙眉:“刚才好像听到有谁在哪儿!”
容凌摸摸鼻子,不知是不是也被小野花熏到了,不大不小声地打了个喷嚏。见柴嫣然美丽的眸子盯着他,不好意思地别开脸,挠挠头,笑道:“鼻子有些痒了,呵呵。”
柴嫣然眼中的容凌会因容貌被人瞧不起而自卑,会用盛气凌人的姿势保持自己的自尊,也会希望能宁静地守着自己而憨憨地打喷嚏。她咧起大大的笑脸道:“容凌公子今日少了点儿书卷气,食了几分烟火,瞧着与往日倒是有些不同了。”
第34章 相通二
容凌一愣,不禁看向她的眼睛,清幽的月光照到溪水上,波光粼粼;照到柴嫣然身体上,清寒幽美,像山野中的美丽精灵。
容凌看得痴呆了半刻,道:“嫣然小姐说笑了,容某不过是个迂腐的书呆子。”若是刚才他那话与平时有不同之处,那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心知柴子然躲在乱石堆后,不想让柴嫣然知晓,更不想让柴子然堂而皇之地从乱石堆后走出来打扰他们。
柴嫣然道:“披了面具的你,和现在的你很不同,如今我能感觉到在我眼前的你,是一个真实的你。”她从溪边袅袅站起,拾起被当成坐垫的衣服,轻拍了拍递给容凌,笑得眉眼弯弯:“容凌公子,我相信你的才华总有一日会被世人认可。其实你跟我阿弟都很像。”她忽然想起什么,道:“昌平侯说过阿弟是一个‘有龙不鸣,一鸣而冲天;有鹰不旋,一旋而俯地’的人,你一定也是。”
柴嫣然转身迈着轻盈的脚步慢慢从离去,投身到斑驳的树荫下渐渐地看不到了。
容凌脸色的表情时而愉悦,时而欣喜,时而空虚,时而寂寞,看着柴嫣然背影的眼珠子恨不得就此沾上去,让躲在暗处的柴子然看到就想把它挖出来扔到水里泡个三日三夜。
容凌的心上人走了,三更半夜也没有那个独特的兴致独自赏月看溪流,偷偷瞥了眼毫不起眼的乱石堆,无奈地笑了笑,抬步就走。
待两人离开后,柴子然才冒出半个脑袋,东探探西看看,见真没人影了才到刚才两人赏月看溪流的地方。
流水淙淙发出清脆的响声,头顶的清月散发出清幽的银光,柴子然恶狠狠地盯着容凌远去的背影,心里愤恨不已:“好小子,孤男寡女居然带我阿姐来赏月,还说不喜欢她,哼哼哼哼!”
口是心非的虚伪小人!
咔嚓咔嚓的脆响从柴子然身后传来,他因刚才偷听了一对年轻男女的话,怕被人当场抓住,心里有些虚,犹豫了一刻钟才敢转身,见到来人是墨九君,松了一口气。
墨九君道:“容凌……”想了想:“其实也不错。”
“哼哼!”柴子然虽然偷看自己阿姐是个不太好的行为,可作为阿弟对阿姐的关心,细节不该注意太过。但墨九君这厮跟踪自己就不太好了吧,偏偏来人还当这是一件正常事。本着纠正某人不良习惯的想法,柴子然气愤地坐到溪边,身后是小溪流水,身下是容凌衣衫刚垫过的地方,干净!
柴子然哼道:“女孩子家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情,岂能随便。再且若是容凌品性端正,家世差点儿也没什么,偏偏这厮是个混账小人,我阿姐岂能跟这样的人厮混在一起。”眼角刮向墨九君:“九君公子认为如何?”
“嗯!”墨九君点头,其实他不过是看容凌心里眼里都是柴嫣然,才多开了一句口,倒是没有领会柴子然话里的意思。
柴子然蹙眉:“九君公子觉得品德跟财富,两者谁好。”
墨九君道:“嫁人自然是选品德佳的。财富可以赚取,品德却是终身伴随一个人,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而女子最怕嫁错郎,寻一有品德之郎君,日后才能共白首,齐举眉。”
柴子然眉头舒展开来:“原来九君公子赞同我的话。”喜道:“如此,你定是也知道自己犯了哪些错误了。”
墨九君懵了一懵,他们刚才谈论的是柴嫣然与容凌,为何柴子然话里的意思说到了他的问题,不禁问道:“我如何了?”
柴子然眉头一拧,不悦道:“九君公子是个光明磊落之人对吗?”
墨九君点头。
柴子然痛心疾首道:“那你为何要跟踪我?”
墨九君顿了一顿,想了一想,不禁哑然失笑:“我没有跟踪。”见柴子然极其不屑,继续道:“我是……”又顿了一顿,把‘路过’二字吞到肚子,挑衅道:“我是踪跟。”
“……”柴子然知晓墨九君乃是一个记仇的狠辣的人物,可没想到对方记仇狠辣到如此变态的境界,‘远航’成了‘航远’,他的‘跟踪’成了‘踪跟’。暗恨道:“你心记那么多东西,你的脑子不会痛吗?”
墨九君装作没听到柴子然话里讽刺他‘心眼小’和‘脑有疾’,嘴巴咧开一个小小的弧度:“九十九。”
“……”柴子然知晓他武不是墨九君的对手,轻手轻脚地往身旁挪了一小步,呵呵道:“今晚月光不错啊!呵呵呵呵,但如此文雅之地不适合我这样的败家子,我先走了。”
“站住。”墨九君大手拦截了欲跑路的柴子然,把他往怀里带了一带,笑道:“你怕了。”
柴子然的脚哆嗦了下,心里暗骂墨九君,嘴硬道:“不怕。”为了配合他的嘴硬,特意垫了垫脚尖,让自己的眸光与墨九君的眸光持平,冷哼了一声。
矮了半截就是矮了半截,墨九君的手往柴子然肩头轻轻一按,他人便被迫屈膝,虽仰头挺胸也改变不了自己的气场。墨九君笑道:“刚容凌与嫣然在作甚?”
“在……”幽会的幽字还未出口,让柴子然紧紧地把字闭紧在嘴巴里,警惕地瞪着墨九君,因他的手还在自己肩头按着,柴子然迫于强悍的武力,不得不仰头看他:“你问这作甚?”
柴嫣然与人幽会一事,柴子然保证绝对要烂死在他肚子里。
墨九君也不甚在意柴子然的紧张与小题大做,淡淡地问:“你说你我在作甚?”
柴子然一个激灵,抬头看看天,一片漆黑静谧,无边无际的夜空还挂了一个大大的明亮圆盘,圆盘里听说住着嫦娥和小兔子;低头看见两片青青翠翠的小叶子,是被风吹下的,惨惨戚戚的飘到他脚边;两人不远处正好是一条流得快活似神仙的小溪流,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好像在唱歌。
柴子然收回看天看地看溪流的目光,忙看向眼前一声黑衣的墨九君,他胸口的银色狼头龇牙咧嘴,好像看到了美味的食物,在流口水,奈何它的肚子是扁的,并没有力气去流。
柴子然的肩头一只大手按着,被迫仰视墨九君,他的脸一如既往的沉稳,仿佛能为人撑起一片蓝天。‘幽会’二字闪过柴子然的脑海,他一双站得不笔直的长腿更加不笔直,傻呆呆地盯着墨九君静谧的黑色眸子。
他问:“阿然,你为何要与我断绝关系吗?”
柴子然脑子一空,知晓他问的是当年他与墨九君断绝关系的事情。心底泛起的丝丝涟漪瞬间消失殆尽,他嬉皮笑脸道:“我是一只柴犬,下半辈子也就这样了,何必连累你。”
墨九君钳住他肩膀的大手紧了紧,柴子然被迫压得向下又蹲了半步,抬起的头不得不仰视他。
四目相对,墨九君的眸子很平静,如同古井,泛不起波澜。柴子然的眸子如星辰闪烁,美是美,当更多的是透着一股子的心虚。柴子然正铆足了力气想挣脱他的手,发现无论如何使劲儿,墨九君的掌心都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肩头,也压在心里。
柴子然放弃的时候,墨九君却把手松开了,眸子的沉稳不变,脸色却有淡淡的笑意:“阿然,你是为了不连累我,才与我绝交的吗?”
柴子然预想中名为墨九君的怒火没有到来,眸光闪了闪,不知怎么的,墨九君一句平常的话,他竟听出了一些暧昧。挥走脑子晦气的暧昧,柴子然站直了腿,挺着了腰板,怒道:“非也!”
墨九君的笑染上了眼睛,问:“哦?”
一个小小的“哦”字,让柴子然的小心肝颤了颤,他往后退了几步,心有些恍惚,拔腿就跑。
耳旁的淙淙流水若隐若现,渐渐地在身后不可听闻,柴子然才敢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空仍然是明亮的月亮,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子然公子。”
粗狂的喊声响起在柴子然耳边,把他吓得跳了起来,借着清幽的月光看清来人,先是松了一口气,再想起自己蹩脚的落荒而逃,颇为惊疑地抬头看向来人,不确定的问:“元屈啊!你……跟了我应该……没有多久吧!”
元屈道:“不久。”
柴子然提到心里的心放了下来,却没料到元屈的话没说完,元屈继续淡定地说道:“嫣然小姐走后,让我转告您,别在乱石旁躲太久了,半夜山风大,容易着凉。”贴心地给柴子然扑上一件能抵御寒风的粗布衫,再道:“容凌公子说,这衣衫虽然旧了些,胜在还算保暖,您就凑合着穿吧!”
柴子然“……”
敢情他是自愿做了一夜的傻帽。
第35章 相通四
翌日,清晨薄薄的浓雾未被风吹散,东方一个圆圆的黄脑袋探出俯视万物。柴子然从大棚的草席翻身而起,探头探脑皆不见左右两人,心里一个咯噔,害怕地冲出大棚欲寻人。迎面而来的黑衣人刚掀开屏障,迈步进大棚,两个大老爷们刚好撞在一块儿。
柴子然身体略为消瘦,被撞得趔趄了几步,险些不稳栽倒在地,被黑衣人大手一捞抱着,才木愣地抬起错愕的眸光:“你……抱我?”
“嗯,抱了。”
柴子然见对方说得如此轻巧又如此不甚在意,脑子一溢血,喉咙一紧,胡乱地推了他几把,往日要挣脱这人不容易,今早却是恨轻松,踉踉跄跄地跑了。
身后那黑衣人道:“你跑这么快作甚?若是要吃了你,你也跑不了。”
明明人家说的大实话提醒柴子然,可柴子然却觉得受到了平生大辱,倔强地回头给他来了个死亡凝视,见人家也不在意,心里呕着一把火。
柴子然大手刚捉住大棚的“门帘”,肩头顿时一冷,转头见墨九君已扯了他肩头的粗衣衫,大大的脑袋趴在他肩头,锋利的牙齿插入他的血肉。
疼痛难忍说的便是此刻。
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说的也是这个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柴子然嘶哑着嗓子吼得整个山头的人皆头皮发麻。守在大棚外的随风大步冲了进来,见他们家的九君公子在行‘非礼’之事,默默地退了出去,尽职尽责地把手守好大棚。
“啊啊啊啊啊啊!”柴子然又一波撕心裂肺的大喊从不隔音的大棚随风飘出,阵阵的晨风拂起单薄门帘的一角,帘子外头急朝帘里张望的柴嫣然惊呼:“阿然有危险。”
门帘只掀起了一瞬,随影很快就把门帘罩得严严实实。随风拦住欲冲进来的众人,道:“没事没事!子然公子锦衣玉食惯了,忽然要铺草席睡地板,那小腰板受不了,我家九君公子助人为乐呢。”
外面的人渐渐地接受了这种说法,柴嫣然蹙眉:“你让我进去。”
随风睁眼说瞎话道:“不妥不妥,两人袒胸露背,你一个小姑娘进去不妥当。”
柴嫣然坚持道:“若是我非要进去呢!”
大棚内传来柴子然第三波的大吼:“啊啊啊啊啊啊!”
众人头皮麻了一麻!容凌见柴嫣然如此着急,自告奋勇道:“嫣然小姐进去不合适,那就让我进去吧!”
随风看了眼随影,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下眸子。随影只掀开脚底的一个小角落,那大小与狗洞的大小差不多。
众人好奇的八卦之音随着那个狗洞,心有戚戚然,若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有人当众钻狗洞,那脸和皮都得被人议论去了一层。
柴嫣然心里着急柴子然,蹲在狗洞下向里头张望,被她着急的眼眸扫来扫去,居然让她真真看见了一件粗布衫从她看不见的地方滑落在地。
第四波惨叫随衣落地,惨烈地飘出帘子:“啊啊啊啊啊啊!”
柴嫣然头皮发麻,聪敏如她也没想到多年不动手的墨九君居然在这一日忽然对她阿弟用强,急得就要从狗洞爬进去。随风随影拦住她的去路,两人均面无表情:“嫣然小姐,不可。”
柴嫣然恨得咬牙切齿:“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公子居然强……”后面的话,她已是羞得面红耳赤,说不出口。
随风随意道:“不可。”
柴嫣然才不管他们两条看门的狗‘可不可’,气得就要冲进去,容凌拦了她一拦,道:“嫣然小姐,让我去吧!”
柴嫣然愣了一愣,容凌已经从那‘狗洞’钻了进去。
第五寨的草寇都被抓捆了,柴嫣然身后的人都是一群爱看热闹的兵痞子。兵痞子平日里在军营被管得严,好不容易撞见这么一出大戏,乐得面色红润。墨九君与柴子然一个是皇上的亲侄子,另一个是皇上结义兄弟之子,他们不敢讨论,可容凌他们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一小兵惊呼道:“没想到那獐眉鼠目的落第书生居然还有这胆量。”
另一小兵嘲讽开口:“什么胆量不胆量,瞧他那怂样,就知他是别有居心。”挤眉弄眼地看了看亭亭玉立的柴嫣然,其意思不言而喻。
同伴接过话道:“可不是嘛!居然就这般钻了狗洞,说好听了就是讨了美人的欢心,难听了就是自甘堕落,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众看热闹的小兵纷纷嘲讽起来,仿佛他们这些不去钻‘狗洞’,得罪贵人,只看热闹的兵痞子有多高尚似的。
柴嫣然素来文静优雅,平日里极少与人起冲突,可这回真真是忍不住了,怒瞪他们,吼道:“你们住嘴,你们这些看热闹的闲人有什么资格评判容凌的好与坏,他无论是君子还是小人通通与你们无关。他今日钻进去的不是一个狗洞,而是一扇门,一个出口。他的用心只有一个,就是帮助我阿弟不受九君公子的欺负。”霸气地指着‘狗洞’,气得发笑:“你们不是高尚不愿意去钻,而是迫于权贵的淫威,不敢得罪大长公主的亲子。”
“好,说得好!!!”几个兵痞子吓得浑身颤抖,战战兢兢地转身,见到勤练铁砂掌的鸿门将军,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鸿门将军欣慰地看着柴嫣然:“嫣然真有乃父之风。”眸子沉了沉,叹息道:“可惜是个女娃娃。”
柴嫣然已经习惯鸿门将军见过他们三姐弟‘霸气侧漏’时露出的神情,无非就是遗憾他们阿爹没有个传人。亲昵地拉着鸿门将军的手,着急地指着诺大的棚子,道:“鸿门叔叔,您救救我阿弟。”
鸿门将军点头:“这个是自然的。”当然他救人前也没有忘记对那些辱没军人的士兵好看,恶狠狠地一人赏了一记铁砂掌,吼道:“滚去受罚。”
几人灰溜溜的滚蛋前,不忘用崇拜的眸光看了眼柴嫣然。
鸿门将军虽不是自视甚高的人物,可见到两个年轻的小辈在他面前拦路,心里不愉:“你们是自己让开,还是我来帮你们让开。”闪着虎光的眸子盯着两人,身体瞬间环绕起一种叫做气场的东西。
随风和随影心头忐忑,但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这辈子除了墨九君,谁都不能让他们退后半步。双方目光厮杀了一刻,均不肯退让。鸿门将军伸出大大的铁砂掌,气得抖了抖身上的金色铠甲,叮咚作响的铠甲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肃杀之气,他气极反笑:“好,好小子,你们真是好极了!”
鸿门将军帮助当今圣上打天下的时候,这些小屁孩还钻他们亲娘的怀里吃冰糖葫芦,如今十几年过去了,这些小屁孩居然敢跟他作对,真是好胆量。
随风随意握住腰间的软金鞭子,提起胸膛,眸光亮堂。他打定主意,脚底下的地盘,一寸都不肯让。
“啊啊啊啊啊啊!”柴子然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吼。鸿门将军蹙眉,大步往前迈了几步,他手上没有兵器,但懂得武艺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的一双大掌气势如虎,正排山倒海般压来。
随影掀起的‘狗洞’被他潦草地盖住,手里的鞭子一挥,直缠上鸿门将军的脖子,鸿门将军低头一避,几步就冲了上来,一个大手掌重重地拍在随影的肩膀,随影不做多纠缠,往后躲。鸿门将军便把铁砂掌袭向随风,随风向后弯腰堪堪避过,手里的软金鞭子如灵蛇般地朝鸿门将军的军靴子缠去。
鸿门将军身体雄伟,身法敏捷,脚尖轻跃灵活地避过了随风忽然而来的一招。随风的鞭子向后一扬,拍了一下大棚,正要向鸿门将军挥去。大棚的帘子被人掀起,容凌慌张地道:“别打啦!别打啦!都是误会,误会。”
过招势如水火的双方都停了下来。随影一直守在大棚出口外,警惕地防着柴嫣然不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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