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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在撩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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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误会,误会。”

过招势如水火的双方都停了下来。随影一直守在大棚出口外,警惕地防着柴嫣然不让她进去。见容凌从里头出来,深邃的眸子闪过疑惑,却也没有多言。

柴嫣然拉着容凌的袖子,急切地问:“我阿弟如何了?他的贞操……”意识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满掩嘴羞赫地盯着容凌。

棚外的众人也着急地把目光看向她,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贞操’二字,自然没有逃过他们的耳朵,一双双闪着八卦的眸子忽闪忽闪,晶莹透顶。尤其是今年来十分无聊的鸿门将军。

容凌的脸颊十分红润,众人急切的目光落到他们身上,他清了清嗓子道:“子然公子……无事!”

柴嫣然见他说得有些勉强,心里更是担心:“真是无事?”

帘子被掀开,柴子然笑嘻嘻地走了出来:“当然无事了,嘻嘻嘻嘻嘻!我能有什么事儿?”

柴嫣然新奇的眸光绕着他转了几圈,惊呼:“你真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看向缓缓走出的不知是人面兽心,还是面兽人心的墨九君,忽然没了怨言。

柴子然见墨九君如沐春风走出,心里有些不自在,大手忍不住摸向了自己的屁股,眸光隐隐有泪花闪烁。

柴子然心里不断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没事,当被狼啃了几下肩膀,然后狼太饿了就啃了一下屁股。

没事没事!屁股还是完整的。

容凌站在柴子然身后,强迫自己不去看柴子然用大手轻揉他的屁股,强迫自己忘记刚刚爬进去看到的那香艳辣眼睛的一幕,最重要的是要强迫自己忘记墨九君啃柴子然屁股的那个过程。

容凌的眸光左右偏移,忽然看到了一头闪闪发光的银狼头,他脑光一闪,催眠自己:我刚看得的不是人,我刚没有看得人,我看到的是一头银狼因为太饿了,所以在啃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嗯!狼咬了狗肩膀再咬狗屁股。

正常正常!

十分正常!






第36章 相通五
“公子公子公子公子。”远航双手捧着一个雕花白玉盘,里面盛满了清水,为了防止清水洒落,他用屁股十分不雅地撞开柴子然的房门,把陶瓷大盆重重地搁在桌案上,眼眸瞄了眼桌上的诗集,安耐住一颗蠢蠢欲动的好奇心,没有去翻开。

柴子然从床上翻身而起,掀开蓝色的纱帘,不满地盯着远航莫名红润的脸,蹙眉:“大清早的,你喊什么喊?”

“公子。”远航脸上那抹可疑的淡粉渐渐敛起,巴巴地走到柴子然面前:“如今是正午。”

“啊!”柴子然一声大喊,猛地从床上弹起,胡乱捻起屏风上挂着的衣衫套在自己身上:“死啦死啦死啦!迟到啦!迟到啦!墨九君那厮定是要活劈了我。”

远航呆了一呆,喃喃道:“公子今早起床说要抗议苏虞县县太爷剥削您,故意不去县衙的。怎么您睡了一觉就换了一个说法。”远航一脸同情地盯着柴子然:“有孕的妇人一孕傻三年,您才做了一日大白老鼠怎么就傻了三年?”

“哎呦!”远航捂住头,踉踉跄跄地退后了几步,一脸惊恐地盯着柴子然,泪汪汪问:“公子,你作甚打我?”

柴子然刚拍了个响亮的板栗,虽然手有些疼,不过他心情好,那点小疼痛通通可以忽略不计,哼道:“老子是你家公子,爱打你就打你。”一手扬起拳头摆了个威武的造型,一手竖起两根手指头,在远航面前轻晃了晃,矫正道:“不是一日,是两日。你公子我自告奋勇,勇闯‘八仙过海’,智擒草寇,乃是以身犯险的英雄之举。”眸光一利,又重重地拍了下他的头:“请称呼我为英雄。”

远航捂住自己的头,退到门边一个安全的角落,警惕地看着公子:“我听说是九君公子让鸿门将军救的您……”远航见柴子然冲来,要踢自己,忙冲出大门,头也不回地跑。

柴子然及时地收回天蚕脚,愤愤地关起大门,搓了搓手心,兴冲冲地跑向桌案,只见昂贵的雕花白玉盘里游着几条活泼可爱的小虾米,呵呵道:“虾呀虾呀虾呀虾呀!真真是个好东西!呵呵呵呵呵呵。”

装饰得美轮美奂的县衙后院,墨九君正在小花园里散步,走三步停一停,问随影:“他可是来了?”

随影木讷道:“回公子的话,没有。”

墨九君冷漠的脸淡淡的,一声不吭又走了三步,转头问随风:“他可是来了?”

随风道:“没有。”

墨九君淡淡的冷漠脸闪过一丝不满:“他胆子是越发地大了。”

随风低头不敢答,心里叹了一口气,若不是有九君公子您惯着,给个豆沙包做胆子,柴子然都不敢随意驳您的面子。

县衙前的大鼓被敲了第三轮,咚咚咚的鼓声震天。彪悍的衙役恭敬地走到墨九君身前,躬身行礼道:“苏虞县的百姓在县衙前击鼓鸣冤,敢问大人是否现在要升堂?”

“哼!”墨九君冷哼:“让他们老实地呆在,今日除了柴子然击鼓鸣冤,谁击鼓都不升堂。”

“是。”衙役行礼后,恭敬地退下。

墨九君抬头看了眼天边的几朵浮云,觉得头顶一朵特别大,就像一只巨狗的身体,还裂开大大的嘴巴讨喜地甩尾巴。墨九君眸光露出欣喜,看了眼随影:“你看那朵白云像不像一条大白狗?”

想象力缺乏的随影耿直地道:“不像。”

“……”心情本就不好的墨九君瞬间想打人,甩了一下袖子,冷哼道:“时候不早了,都早些回去休息吧!”

随影淡定地看了眼天边的浮云,淡定地应道:“是。”抬头与随风交换了一个眼神,他听苏虞县的百姓说,一个人心里若是装了另一个人,脑子就会变得与众不同。他听到这个传闻时,觉得无聊透顶,但如今却觉得很是惊悚。任由一个正常人听到天边的‘一坨屎’像一只狗,也会有如此想法吧!

墨九君站在装饰华丽的院子前,看着自己院前的土豪银狗宫盏,心里颇不是滋味,尤其是那一双用夜明珠镶嵌起来的眼珠子,即使在白昼也流光溢彩,闪闪发光,颇为不凡,像极了柴子然的一双“狗眼”。

墨九君回头看了眼随风:“天色不早了,那柴子然怎么还不来?”

随风盯着巨大的压力,本着自己敬业的护卫精神忍住不看头顶的大大艳阳,恭敬地道:“许是天色太晚了,子然公子要歇息了。”

墨九君心知随风是随意糊弄他,可心里至少得到了一个理由,柴子然不是因为耍脾气不来县衙的,他是太累了要歇息,明日就会到。

耿直的随影轻飘飘地看了眼头顶的烈日,给了一个随风傻子般的眸光,耿直地道:“公子,如今是晌午,据派出的暗卫说子然公子正在与远航用膳,还颇为欣喜地观赏新养的宠物。”柴子然爱养小猫小狗小鱼小鸟,不是什么鲜为人知的纨绔事,对于柴子然这样的败家子来说,这些纨绔事,就是他的正经事儿。

墨九君的冷漠脸一下子就黑了,头顶虽有一个发光发热的大太阳,却仍然挡不住他身上结的寒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兴致还真是不错啊!”

虽然只有一瞬间,可随风确实听到了磨牙的声音,脚步不禁朝后退了一小步,替柴子然默哀片刻。

正值晌午,苏虞县普普通通的人家门户都开着,彼此交流最近听回来的大八卦。比如说某某富商在花花楼一掷千金欲替张花花赎身,要娶她做媳妇,居然让她婉拒了;比如说某某邻居因为一对猫儿女打了场官司,如今不仅两人养的猫儿女好上了,连两个主人也好上了,双方还定了亲事;又比如说向来只会吃喝玩乐的子然公子先是让苏虞县县民大跌眼镜,当上了苏虞县师爷,昨日又带了个娇滴滴的美娇娘回家,今日他家里还出现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崽子。

重点是,他那小崽子不像他,像跟小萝卜。

墨九君领着随风随影雄赳赳地找柴子然兴师问罪时,便看见柴子然家门槛上有两个苏虞县百姓探头探脑朝里头张望,时不时还交头接耳地说一下看到什么惊喜大事的心得,连墨九君靠近了都没发现。

随风得了墨九君的眼神示意,双手负在身后,优哉游哉地拍拍两人的肩头,笑眯眯问:“二位大婶看什么呢?”

一人头也不回地道:“在看京都来的纨绔子然公子,没想到他居然成亲了,而且还有了个儿子。”

另一个补充道:“他那个儿子半点儿也不像他,约莫不是他亲生的。”掩嘴喜滋滋地继续道:“没想到他屋子里那个漂亮的姑娘居然会嫁给纨绔败家的子然公子,更没想到子然公子会娶一个生了几岁孩童的漂亮姑娘做媳妇。”

墨九君抬步来至两人身后,蹙眉问:“你们怎知子然公子纨绔败家?”

墨九君的冷漠语调与随风平易近人不同,吓得两个县民齐齐回头,见是墨九君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目露惶恐。

墨九君眸光微闪:“子然公子调戏过民女?”

两个相视一眼,皆摇摇头。

墨九君又问:“子然公子吃饭不给钱,还打人?”

两个县民木讷地摇头,显然是被贵气逼人的墨九君吓了一吓。

墨九君挑了挑眉梢,继续问:“子然公子纵马伤人,欺乡霸邻,不讲道理欺负你们了?”

两个县民呆了一呆,因墨九君是县令,他们议论的对象又是墨九君的师爷,便以为墨九君是要给自己人出头,绞尽脑汁地在脑海里想柴子然做过的坏事,他那‘纨绔败家’的称呼是如何得来的。两人想了想,居然想不出来,惶恐地相视一眼。

一县民小声地嘟囔道:“人人都这么说,肯定有这么说的道理。”

墨九君冷漠的脸静得仿佛一面无波无澜的镜子,半响后,他才道:“子然师爷家里住的美貌姑娘是他阿姐,到处玩乐淘气的孩童是……”

“他的私生子。”

跟在墨九君身后的随影蓦然地睁大了眸子。随风的嘴巴张大了些,两人愣愣地看着墨九君。

墨九君神色如常,仿佛在陈述一件真实的事情:“柴子然的确是个浑人,他虽没霸占民女,强占乡野土地,却早有了婚约还得了个私生子,故此与他远在京都有婚约的青兰郡主和他解除了婚约。”

两个县民一脸原来如此的模样,让墨九君心情甚好,他心情一好,话也说多了几句:“苏虞县若是有中意子然师爷的年轻女子,你们定要规劝她们不可看皮随意嫁人,免得嫁错郎,后悔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  ̄3)(ε ̄ *)
有空的宝宝吱吱呗!!!





第37章 相通六
一县民感激地看着墨九君,躬身朝他深深一拜:“多谢青天大老爷提醒,我娘家的表妹正是相看中了子然师爷,还说他为人不错,不曾想竟是这样的衣冠禽兽,连郡主这样高贵懂礼的贵人都与他退亲,他定是个浑得不能再浑的浑人。”

另一县民道:“是啊是啊,我家邻居卖鱼的就是想把他闺女阿慧嫁给他,幸好幸好,早点儿知道子然公子皮囊里的黑心肝如何,如此才不祸害好女儿的一生啊!”

“嗯!”墨九君淡然地看两县民对他感恩戴德地离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随风忍不住感慨:“公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墨九君不动声色地摆平了潜在的两个情敌,本该是个骄傲的事情,但他这样的事情做多了,也不觉得骄傲,淡淡地道:“进去吧!”

小萝卜头正在院子里扒开一块块乱石,捉蚯蚓去逗小驴子,尖尖的小耳朵听到脚步声,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迈步走入三个青年。

为首的青年一袭黑衣,气宇轩昂,胸头一只威武的银狼闪着银光,威风凛凛。小萝卜头把手里抓住的小蚯蚓扔回被刨松的泥土,拍了拍身上怎么也拍不干净的泥土,学着大人的模样拱手向他问好:“九君公子好!”

“嗯!”墨九君淡淡地问:“柴子然在吗?”

小萝卜是一个听话的小孩,今早柴嫣然教过他,身为一个有礼貌的孩子,跟人行礼一定要诚恳;而被行礼之人也该在第一时间让行礼之人‘免礼’。小萝卜头歪着头,憨厚地问:“你为什么不叫我把手放下?”

墨九君蹙眉:“你不是自己放下了吗?”

小萝卜头知道抓他阿爹当仆从的鸿门将军是一个了不起的大官,却不知道眼前看着凶残,实际真的很凶残的墨九君是个很了不起的皇亲国戚。当即摆谱叉腰怒瞪他,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闪着凶恶的光芒:“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终究是草寇窝出来的小萝卜头,即使身高限制了他的杀伤力,可一双模仿大人瞪得凶狠的眸子却是把草寇的凶残学了个九成九。

墨九君挑了挑眉:“你这模样是从哪来学来的,怪可怕的。”

他说是可怕,却听不出半点可怕的意思。

小萝卜头更是听不出墨九君话里的意思,以为他在夸他,笑嘻嘻地指着柴子然的厅堂,道:“嫣然阿姐和子然阿哥在喂小虾米。”

“小虾米?”墨九君忍不住抬步走了进去,待准备入屋时,蓦然转头看了眼小萝卜,他正在喜滋滋地用小手刨坑,把挖出来的小蚯蚓埋入土中,一副天真无邪的孩童模样。

随影顺着墨九君的目光,问他:“公子,是否需要……”

墨九君抬手拦了拦他说话:“既然当初选择把他们留在‘八仙过海’,便是把他们都当成了弃子,查与不查并无多大的区别。”

随影恭敬地点点头。

墨九君领着随风随影步入厅堂时,柴子然几人刚用完午膳,歪歪扭扭地坐在椅子上,残羹剩饭还未来得及收拾,占满了一张桌案。桌案上一个大大的白陶瓷盆置于残羹剩饭之中,显得有些突兀。

柴子然嘴里喊着一根筷子,筷子的另一头滴着小水珠。墨九君坐到他身侧,柴嫣然瞬间如临大敌,心如打鼓,只觉墨九君又在打她阿弟的主意,挪动身下的椅子插到两人的中间,尴尬地看着墨九君:“九君公子,您怎的来了?”

“我不能来吗?”墨九君挑了挑眉梢,注视着白陶瓷盆里几条游得欢快的小虾米,心里颇为疑惑。柴子然素来不喜小鱼小虾,觉得那些玩意儿当口粮吃了可以解馋,放在屋子里养着得好生伺候着,怎如今一反常态。

柴子然忽视了墨九君一会儿,朝缩在桌子底下的远航踹了一脚,笑骂道:“你个混账小子,怎么又偷懒,还不快给我们的九君公子倒茶?”

远航越来越怀疑公子是否真是傻了三年,故意绕开墨九君,蹲身走到柴子然面前,干巴巴道:“是公子说苏虞县县太爷欺负您这样的好人,所以要晾他一晾,您说您很生气,非常非常地生气。”

墨九君蹙眉:非常非常生气?侧头欲看柴子然,见柴嫣然站起身用一袭紫色的纱衣挡住他的目光,只得把目光讪讪地收了回来。

柴嫣然见打他阿弟主意的墨九君不再看他,便坐下身子,清清嗓子故作淡定地拿着手边的杯盏喝水。

柴子然她手里的杯盏,惊呼道:“阿姐,那是我的。”

即将把杯盏里的凉水送入嘴巴的柴嫣然一愣,尴尬地把杯盏塞到柴子然嘴巴:“我当然知道这是你的,我是故意拿给你喝的。”

“是吗?”柴子然疑惑道:“可你刚还不让我喝凉水,说天气还凉,怕我生病。”

柴嫣然面色微僵,见柴子然把凉透了的茶水往想嘴边倒,觉得自己阿弟不生病比她的面子重要,忙把茶盏抢了回来,放在桌案上。

这厢的茶盏刚落桌案,便被人提了起来。墨九君慢条斯理地掀开茶盖,细细地喝了一口。柴嫣然目瞪口呆,柴子然站起身愣愣地看着墨九君,只听他淡淡地说了三个字:“我不怕凉。”

“英雄”二字,柴子然脱口而出,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到底是因为墨九君喝他口水崇拜他呢,还是因为墨九君‘不怕凉’崇拜他呢!这个事情只有柴子然自己知晓。

墨九君抬头看他,一袭红衣张扬注目,一头黑发披肩肆意慵懒。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如夜间璀璨的明珠,明明与他院子门口那两只银狗宫盏并未太大的区别,可墨九君看着就是特别顺眼,且越看让人的心情越是好。

柴子然打了个粗俗的饱嗝,斜眼睨了眼被残羹剩饭“众星拱月”的白色陶瓷盆子,想起昨日去市集见到的有趣画面。

一个衣衫褴褛的斜眼老太太凑近一个小摊子,低头看了看渔夫草篓子里的东西,她东看西看,左看右看就是瞧不清楚,无奈下唯有斜斜地看了眼老渔夫:“你这草篓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老渔夫此刻没什么生意,坐在小板凳上优哉游哉地翘起二郎腿道:“虾啊!”

老太太皱眉,指着他大骂:“你个王八羔子,你说谁瞎呢!我只是眼睛不好。”

老渔夫皱眉头,他一个靠打渔为生的渔夫今日收成不好,想着碰到难缠不讲理的老太婆也得忍住,道:“虾啊!虾啊!这是虾!”

“你才瞎!”老太太勃然大怒,白发发的头发丝愣是被她扯下了几根,斜眼看向老渔夫,心里把他骂了几遍。幸好她也算是个文明的苏虞人,拧着菜篮子转身就走。

老渔夫愣了,赶紧冲她背影大声地解释:“虾呀!虾呀!老太太是虾呀!真的是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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