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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在撩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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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凌孤身出现在“八仙过海”就十分可疑。一个书呆子,不好好背书,跑来这里做什么。即使他真的吃饱了撑着来了,那为何当初一起被捉时要救远航,而不是他自己逃跑,反而留下自己和弱女子柴嫣然。最最可疑的是,金鑫乃鸿门将军亲子,那身功夫是从小被鸿门将军抽出来的,岂是普通草寇可随便逼入绝境。而被金鑫逼入绝境的草寇,竟然连一个不会武的远航逃跑了。

真是天大的笑话!

容凌知晓柴子然怀疑自己怀疑得有根有据,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和水瓢,起身恭敬地朝柴子然身后深深作揖:“九君公子好。”






第32章 相通一
柴嫣然面色有些奇怪,但还是随着容凌一起起身行礼。

唯有柴子然一听到墨九君这个名字就整个人都不好了,僵硬地转身看向散步般悠闲走近的墨九君,棚外的元屈亲自替他撩起头顶的“棚门”。夜空的皎皎明月光如碎了的银纱一般,墨九君头顶的银冠散发出贵气的光芒,胸前的银狼在黑夜的衬托下栩栩如生。

柴子然僵硬地行一礼:“九君公子好。”

墨九君笑道:“阿然,你可是喜欢我这英雄救美。”

跟在墨九君身后的随风闻言,头一回对“英雄救美”产生了深刻的见解,今日随公子跟了子然公子一日,真的长了大大的见识。

柴子然十分不想搭理墨九君,但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弄清楚,忍着心里的愤愤不平,问:“容凌公子可是你的眼线?”

墨九君黑眸定定地看了容凌一瞬,扭头看向柴子然,道:“不错。”

容凌镇定的眸子疑惑地看了眼墨九君,随即收回视线,默默地看着草席上的空了的青菜碟子。

柴子然蹙眉,疑问:“真的?

墨九君笑着点头:“我骗你作甚?”

柴子然冷哼:“你骗得我还少吗?”

“很少啊!”墨九君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难道阿然认为我骗了你很多?”

柴子然想起年幼时把墨九君骗得团团转的事情,心底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果真是风水轮流转。他一个败家子如今斗不过有权有势的墨九君,唯有沉默得不与他说半句话。

墨九君又问了一遍:“阿然,我何事骗你了?”

柴子然沉默。

墨九君咧嘴一笑:“你定是怪我没有早早出现吧!可即使我没有早早出现,也不算骗你啊!”

柴子然再沉默。

墨九君叹息道:“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枉费我对你一片痴心,让容凌寻鸿门将军来救你。”

柴子然终于忍无可忍:“若非你逼我上山,我岂需你救。”说着狠狠地刮了眼随风,呕吐之仇大如天,此仇不报非败家子。

随风无辜地往随影身旁挪了挪,随影蹙眉站前了一步,明显是要替随风撑腰。

柴子然冷哼:败家子报仇二十年不晚,早晚收拾你们!

晚风习习,几只蛐蛐在田里尖叫,少了草寇的徘徊,偌大的第五寨如同失去生机的废弃破烂堆,一草一木皆黯然失色。容凌养的肥鸡不禁爱吃食还爱吵闹,鸿门将军深夜亲自过来剿匪,要求容凌把他养的肥鸡烤了当夜宵。

美名其曰:为民除害。

容凌一个书生,不敢反驳什么,一众人在休息的时候,他带着几个后勤小兵,拆了他辛苦围建的鸡舍,把养得白白胖胖的大小鸡通通抓住。几个小兵手脚麻利,几乎不用容凌亲自出马,小半刻就把鸡都逮住了。

木板围建的鸡舍剩下的是一堆木板,鸡舍被拆,鸡也只剩下几条鸡毛在飘。

容凌出神地看着自己辛苦搭建的鸡舍,一夕之间化为乌有,心被空荡荡填满了,手掌轻轻地握成拳头。噼啪的声响从身后传来,容凌淡淡地转头,见月色照耀下一个生得魁梧的俊朗男子,银冠墨发,一袭华美的黑衣上肃杀的银狼龇牙咧嘴,负手走来无须多余的动作,便能呈现出世间最美的风采。

容凌嘲讽的嘴角平了下来,低头恭敬地行了一礼:“九君公子好。”

墨九君淡淡地看着他,半响不开口。

在一抬手便能捏死自己的墨九君面前,容凌所有的自信自尊文采通通成了浮云,弯着的腰仍是恭敬的弯着,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满。

过了许久,墨九君淡淡地开口:“不必多礼。”

“多谢九君公子。”容凌弯着的腰顿了顿才直了起来,大手轻轻放在身侧,僵硬着。

墨九君很少笑,应该说他很少对不熟的人笑,但今日他对容凌这个不熟的人,他破天荒地笑了笑:“你定是觉得我很可笑吧!说了不必多礼,却让你行了半天理。”

容凌愣了愣才搭话:“小人不敢。”

“你嘴上不敢,心里却很敢。”墨九君漆黑如星辰的眸光定定地看着他的脸,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身来尊贵于人,必定能有生来平庸之人无法得到的待遇,容凌公子以为呢?”

容凌的面色闪过几丝不解,拱手道:“请九君公子明言。”

“容凌公子看着是个爽快的人,可做的事情却不是那么的爽快,你是否能跟我说说,你为何会出现于‘八仙过海’?”

容凌淡定地道:“途经路过,遇到嫣然小姐也不过是偶然而为。”

“哦?”墨九君道:“那你告诉我,为何嫣然小姐与远航路经‘八仙过海’会遇到血淋淋的畜生;且他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为何能屡屡幸运地从一群草寇手里,逃出一座一座的大山;我最好奇的是,为何你们三人被捕,容凌公子身上有利器,不割破渔网自己逃跑,不救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偏偏要助远航逃跑?”

容凌早已想好了措辞,不慌不忙地道:“我乃是偶遇嫣然小姐,她与远航如何上的山,又是如何遇到血淋淋的死物,我并不知晓。至于救远航一说,我与嫣然小姐乃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还不如让远航下山寻子然公子相救。”

“呵呵。”墨九君轻笑道:“原来如此,我道还以为是你爱慕柴嫣然,欲与美人朝夕相处想出的对策呢!”

容凌浑身一震,压低心里的不平静道:“嫣然小姐是个好姑娘,我配不上她。”

墨九君侧头看了看满脸狼藉的鸡舍,几条轻飘飘的鸡毛被夜风吹得飘了飘,蹙眉道:“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何来配不配之说。”转头走了几步,黑色的背影被皎洁的月色拉得很长,幽幽的话传到容凌耳中,让他浑身一震。

“前朝之所以是前朝,那不过都是过去的历史,辉煌如昙花,现了也就消失了。前朝再尊贵之人也不是败寇,你与他们为伍,亦是失败之人。”

墨九君慢慢转过头,锋利的眸光甩出一把飞刀,道:“此事到此为止,不可告知阿然。”

容凌口干舌燥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直至看着墨九君银冠墨衫消失在月影下,才堪堪回神。

墨九君他……莫非……知晓些什么?

容凌脑海又浮现出一张玩世不恭的笑脸,聪明如容凌,也不懂得墨九君究竟是何意。爱柴子然之深,为何要隐瞒?不爱柴子然,为何要放过他,毕竟墨九君是当今圣上的亲侄子。圣上与大长公主的感情又甚好,他这个的小人物,宁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才是。

第五寨的火堆正好给鸿门将军一行人行了个大大的方便,他们砍了几棵大树当柴火,让火烧得更大些,就地取材地弄了些油盐擦在鸡肚子上,架起一只只又肥又大的鸡烤得金黄金黄,肥鸡上的油滴在火堆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看得柴子然食欲大振。 

元屈犯了错事还未受罚,此刻有心将功补过,拿着小兵献上的肥美鸡腿恭恭敬敬地让柴家兄妹尝鲜。见柴子然毫不客气地接到手上,眼珠子直盯着鸡腿,谄媚地提醒道:“子然公子,您小心烫。”

柴子然见元屈那讨好的怂样就想笑,咧嘴吹了吹冒出热气的鸡腿,发现墨九君负手踱步走来,大力地吹溅口水花落到鸡腿上,笑呵呵地扬了扬鸡腿:“九君公子可是要吃?”

墨九君大手一捞,嘴巴轻啃,让柴子然眼馋半日的鸡腿就落到他的嘴里。柴子然见他吧唧吧唧地啃着,忍不住地吞咽下喉咙里的口水,巴巴地问:“好吃吗?”

墨九君笑道:“甚是美味!”

柴子然乐得忘了墨九君嘴里啃的是属于他的鸡腿,笑道:“本公子的唾液,你吃得可高兴。”

墨九君大手一顿,把塞到嘴里的鸡腿拿了出来放到柴子然面前,沉着脸道:“吃。”

柴子然哼道:“老子可是个有骨气的人。”

“哦!”墨九君眯了眯眼眸,提醒道:“九十九。”

柴子然:“……”

在墨九君凶狠的眸光下,柴子然终于承受不住压力,默默地接过他手里的鸡腿,避开墨九君含过的地方,轻啃了一口。

墨九君道:“九十九。”

“……”柴子然一口鸡腿到嘴,狠下心肠又啃了几口,肥美多肉的鸡腿被他啃得就剩一个鸡腿骨头,傻啦吧唧地把鸡骨头放在墨九君眼前扬了扬:“你满意了?”

墨九君大掌指腹摸上性感的下唇,笑道:“满意了。”

柴子然:你满意,我很不满意。他终于弄清楚墨九君究竟怨恨他什么地方了,小气如墨九君原来一直惦记着他没被他啃九十九口。柴子然真恨不得纯爷们一把,笔直地挡住墨九君前行的步伐,纯爷们地盯着他,大吼:‘来,老子给你啃九十九下。’大手抚上被啃上的肩膀,最终柴子然只是默默地蹲地,如一只委屈巴巴的可怜小狗。

无声地望着墨九君:呜呜呜,你欺负人!






第33章 相通二
墨九君心情极好,挑眉挑了个最近的地方欣赏柴子然可怜巴巴的小狗模样。

柴子然的眸光有些不自然,见到墨九君身后出现的人影,怕怕地退后了几步,躲在杂草丛生的阴暗石头后,悄悄弹出半个头,幸灾乐祸地盯着墨九君。

墨九君哑然一笑,未回头看便已知道何人站在他身后。鸿门将军重重地拍了怕他臂膀:“好小子,你来得倒是凑巧,若是不来我还打算带着我的兄弟杀上门白吃白喝你几日。”

墨九君拍了拍身旁的石头,鸿门将军也没有讲究,径直坐下,大方地接过身后小兵递给他的烧鸡,豪迈地递给墨九君:“给,刚烤好的。”

“多谢。”墨九君在军营呆过数月,也没那么多讲究,粗鲁地撕下一半还给他:“此事还得多谢了鸿门将军。”

鸿门将军粗鲁地摆摆手,手里的鸡肉四溅,霸气地道:“你我虽差了十几岁,可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待,有什么谢不谢的,太见外了。况且,我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过来的,收拾几个老弱妇残的草寇不过是举手之劳。”

躲在暗处的柴子然脸色黑了黑,鸿门将军乃是他阿爹的义弟,按辈分来他就是鸿门将军的侄子。若是鸿门将军当墨九君是弟弟,那按辈分来,墨九君岂不也是他叔叔。

这是个可怕的事实,柴子然害怕了半刻,便想蹲着身体偷偷逃走。鸿门将军眼尖地盯了盯他,不耐烦地招招手:“阿然,你过来。”

柴子然的心提到了喉咙,碍于铁砂掌的威力,他大着胆子地过去了,如他所料无差的在肩膀处果真挨了一个大大的铁砂掌。鸿门将军问:“嫣然呢?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可不要在山上乱跑。”

柴子然一愣,刚阿姐还在这儿的。眸光四处环绕了一下,见元屈也不在,讪讪地笑道:“阿姐八成是心里闷,所以到处走走了,有元屈陪着,不碍事。”

“嗯。”鸿门将军点头,对于元屈的人品,鸿门将军心里还是清楚的,虽是个冲动弑杀之人,可心眼勉强还成。见柴子然又默默地退离他几步,鼻子猛地一吸气,一掌拍在柴子然的肩膀:“你个臭小子就知道丢你阿爹的脸面。”

柴子然这话没发接,只好默默地低头,期盼地看了眼坐在石头堆上的墨九君,后者装作没看见他,斯文优雅地吃着美味的烤鸡。

肚子还是很饿的柴子然心情不愉,暗暗鄙视墨九君那厮是个斯文败类。

鸿门将军作为长辈当然不能只顾自己吃烤鸡,大方地让小兵给柴子然一只完整的烤鸡,把柴子然感动地泪眼汪汪,他头一回觉得有个勤练铁砂掌的好叔叔将军也是件好事儿。

鸿门将军见不得柴子然这没出息的样子,蹙眉:“你别杵着,碍着我的眼睛。”

柴子然笑嘻嘻地挪了几步,大嘴咬了一口鸡腿:“鸿门叔叔,你是来寻金鑫的吗?”有了鸡腿的恩赐,柴子然对鸿门将军的好感从称呼上的“将军”,变成“叔叔”。气得鸿门将军翻了个大白眼:“哼!”

柴子然装作听不到鸿门将军的“哼”,想坐在鸿门将军身旁与他亲近一些,可他一旁坐着墨九君,一旁就是杂草堆。柴子然默了半刻,打算屈尊降贵去坐杂草堆时,墨九君无声地站了起来,柴子然乐呵呵地去占他的位子,又对鸿门将军道了句:“叔叔,我能坐你旁边吗?”

鸿门将军没好气地道:“你都坐了,我还能赶你走不成?”心里暗暗惋惜,义兄最疼爱的嫡子居然是个混账,庶子又是个文官,义兄的一身好武艺就这么断了传承。

柴子然厚脸皮道:“多谢鸿门叔叔。”

鸿门将军把不尊贵的臀部往柴子然的反方向挪了挪,虽然他平日随和,可不代表他愿意让柴子然挨着他坐,侮辱他臀部。

柴子然装作没看见鸿门将军的小动作,呵呵道:“金鑫兄弟路经‘八仙过海’时,也被草寇围剿了。”

终究是亲子,鸿门眼睛眉宇间皱了皱,随即舒展开,嘴硬道:“那个臭小子不自量力活该!”见柴子然目光带着崇拜之色,心里受用地哼了哼:“如今死了没有?”

“哪能啊!虎父无犬子,您亲自抽出来的儿子哪会差?”

柴子然明明是夸奖,可听到鸿门将军耳中,总觉得哪里不如意,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说人话。”

“呵呵呵呵。”柴子然不打算拐弯抹角,对于当兵的,就得跟他们来个直肠子,绕绕弯弯的不适合他们,说不定绕多了没把他们绕烦,倒把自己绕了进去。

柴子然大咧咧地啃着鸡头,眼珠子骨碌地转了几下:“金鑫艳福不浅啊!几日前路经八仙过海,被一百多草寇围殴,他小子从小在您的铁砂掌下讨生活,哪能轻轻松松就被打垮了。被草寇捅了一刀后,把那刀从身体里抽出来,扎到马屁股上,马嘶鸣一声,像飞一样从下了山直达苏虞县。”

“马稀里糊涂冲入苏虞江,他人没被淹死,倒是让他给淹昏了。有个娇滴滴的美娘子刚好在江边洗衣服,见他可怜就把他给救了。那美娘子长得跟一朵儿花似的,砸锅卖铁给他凑医药费,把他从鬼门关真阎王手里抢了回来。”柴子然说到‘真阎王’时,抬头看了眼‘活面阎王’,见他没有表态,继续道:“谁知金鑫昏迷了几日,醒来后,身旁又来了一个心地善良的美丽姑娘说救了他。”

鸿门将军蹙眉:“他就晕了一回,怎么那么多姑娘救他?这小子莫不是被人骗了。”

柴子然大笑:“姜还是老的辣啊!”抬头啾了眼墨九君,见他勾起唇角,心里想着金鑫那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王八蛋要倒霉了,哈哈哈哈哈哈。

鸿门将军眉头紧锁:“金鑫还不至于如此蠢!”他生的儿子,他心里清楚。

柴子然道:“的确如此,我们只需做一件事即可证明他到底蠢不蠢!”

“哦?”鸿门将军顿时来了兴致,自从前朝被推翻后,能打杀的人也无非就是偶尔杀几个妄想光复前朝的混账余孽。近年来,前朝余孽都十分地低调,以至于连几个小虾米都没得杀,日子无聊如鸿门将军,听到有事情做了,难免有些激动。

柴子然见大鱼轻易上钩,心里那个美啊,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喜滋滋地搓搓手,道:“鸿门叔叔只要在金鑫面前吼他一顿,再弄一张假的断绝书出来,声明与金鑫就此断绝父子关系。金鑫尚无功名在身,若是脱了你的保护,就一无所有。倘若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子,看见辛辛苦苦得来的如意郎君居然是一个穷光蛋,定跟他恩断义绝。”

我朝律法规定,父与子断绝关系,子不能继承其父的爵位、财产;同理,父也无需其子赡养。断绝父子关系的父与子,日后想见大多数都是如同陌路。若不是有苦海深仇,心若止水的父子,绝不走这样的路子。

这条律法本是违背了我朝父慈子孝、养育稚子、赡养父母的伦理道德,可因是当今圣上在十几年前亲自定下,本朝无人敢反驳。

鸿门将军沉默了一会儿,见柴子然闪亮闪亮的黑眸,终究是因柴子然第一次向他这个长辈提出的第一个要求而不忍心拒绝。其实,鸿门将军心里还有一个不愿意承认的理由,他实在是因为日子无聊得紧。

三更刚过,两只小萤火虫在草堆里一闪一闪,柴子然不禁把低下的头低得更加低,还把身旁几簇被踩弯的杂草掳到自己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两人均穿粗衣麻布,女子明眸皓齿,一笑如月下昙花仙子,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男子獐眉鼠目,笑得眉眼弯弯,心情愉悦,柴子然的眼里和心里都认定了男子不是个好东西,此男子无论笑不笑定别有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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