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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将军跑路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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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保家卫国。唉……若永安活着,她怕是要怪怨臣这个当父亲的心狠了。”说着,忍不住老泪纵横。
  提到永安,刚刚还笑着的姬戈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他背过身去,长叹一声:“良臣,你钟家的忠心,朕心里一清二楚。这样吧,朕的多寿年纪与破虏相仿,就让破虏进宫来给他当个伴读,待几年后他长大些,明白你的苦心了,再说什么上战场的事情。”
  钟沛这次是真的诚心实意给皇帝磕了个头,从这个安排就可以看出来,皇帝是对破虏有那么一两分真心疼爱的。
  多寿,是五皇子,姬康。从名字和小字就可以看出来皇帝对这个儿子的疼爱有多深厚了。而且,这位皇子体弱多病,御医早就断定他活不过双十,就算皇帝再疼爱,也不会搅进现在初现苗头的夺嫡乱潮中去,反而拥有无上的超然位置。破虏要是给这位五皇子当伴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钟沛是不用再担心了。
  其实钟父想过,这次去边关就把破虏也带过去,拴在自己身边好好调|教几年,破虏这孩子心思单纯,看着年岁渐长,继续留在京中,万一被那几位想要搅风搅雨的皇子利用就麻烦了。可是,想到亡妻的遗言,想到自己这十多年陪在破虏身边的日子还不足一年,破虏一个小孩子,若是去了边关,自己一个没有照看好,出点什么事儿,百年之后可怎么跟夫人交代。
  他钟沛是想要开万世太平,可他又不是后爹,自然做不出拿孩子的命去给钟家招牌镀金的事情。二子出走的事情,他枯坐一|夜也想的差不多了,要不然就凭他的人脉,还不能把平胡那么个小子弄回家来?
  可是,破虏这个傻孩子是真不懂,战场惨烈,难道江湖就太平了吗?一个不小心,万一折在外面,难道要他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陛下,钟三公子求见。”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胡忠走进来禀报。
  皇帝朗声笑道:“让咱们这位少侠进来吧。”
  破虏走回来的这段路上已经想清楚了,他虽然还没有适应这个时代,但他又不是傻子,有些东西还是知道的。他之所以亲近皇帝,不过是一种野兽般的知觉告诉他,皇帝喜欢他这种并不逾越的亲昵而已。
  今天这事儿,他不能就傻乎乎直接去说,还得找个由头。
  没想到,他亲爹已经给他找好借口了。
  “给多寿当伴读?”破虏眼珠子一转,就跑到姬戈身边去撒娇了,“大舅,好大舅,多寿一定会押着我跟他背那些圣云子曰之乎者也,那不是要我的命吗?”
  姬戈看着破虏这双亮晶晶的与妹妹一模一样的眼睛,忍不住心头一软,亲昵的摸着他的后背,“怎么,又想找借口偷跑?朕告诉你,别想了!朕可是答应你爹,要好好的看着你,不许你乱跑,从今以后,你就给我在宫里待着吧。”
  “咳……多寿就别了,我去找他一次,他就要跟我讲一次最近又得了什么画儿,做了什么诗,还非得我给出点评。大舅,您是知道我的,我哪儿懂那些啊,每次都被他弄的落荒而逃,看见字就觉得头大。而且,再说了,多寿是我表哥,等我给他当了伴读,天天陪着他,万一他再押着我,要我陪他赏画写诗怎么办?这样吧,我今儿碰到一个小皇子,据说是您的小儿子,他比我小,您要不让我给他当伴读吧?”
  姬戈眼光有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破虏没有看到,可钟沛是看到了的。他真的恨不得上去把这个臭小子揍劈了,皇帝让你给皇子当伴读,那是恩赐,还容得你挑三拣四的?
  “哪个皇子?莫不是老六?”姬戈摩挲着案几上的镇纸,心想,看来老六也有点不安分了,小小年纪已经开始想要搭上钟家了。不过,破虏这是有意还是无意,是被算计了,还是他心里也有点什么想法,或者说钟家有什么想法?
  破虏一脸狗腿的上前给皇帝捏肩捶背,“大舅,不是老六,是老七!”
  “老七?”姬戈心里已经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甚至都开始考虑最近送上的暗报里,关于姬晔母族的动向里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被自己疏漏了。哪里想到破虏说是七皇子,自己有第七个儿子吗?
  “对啊!七皇子长的可好看了,嗯,跟大舅你长的简直一模一样!而且又乖又可爱,我是他表哥,他得听我的话啊!到时候,他不得跟着我到处玩嘛?”
  看到皇帝懵逼了,胡忠赶忙上前耳语几句,说了这个七皇子的来历。
  “哈哈哈哈哈……朕看你是想给人当大哥了吧?”虚惊一场,姬戈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了。
  本来他一番关爱被破虏不识好歹拒绝的不快才刚刚浮现,就被各种阴谋算计给冲散了,没想到却是自己想太多。两相之下,那点不快就被抛之脑后了。
  破虏摸着后脑勺傻笑,心想,我上辈子好歹也是跟政客打过好多年的交道的,虽然没有长多少心眼,但是这点皮毛也是学到手了的。再加上大哥天天在家念叨,让他离几个皇子都远点,还说了不少前朝夺嫡的阴暗,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有些东西是碰不得的。
  不过,想达成今天的目的,那么就先得戳一戳皇帝陛下的逆鳞,然后再抛出一个无伤大雅的要求。
  所以,刚刚他是故意没有说七皇子,而是说小儿子。
  听到七皇子之后,刚刚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的钟沛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那是啊,大舅您是不知道,我有一堆亲哥表哥,谁都比我大,他们说的话我都得听啊!咳咳,我就是想要个弟弟陪我一起玩。”
  皇帝拍着钟沛的肩膀哈哈大笑,“良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朕知道你对永安的情谊,可她都走了这么多年,你也不见续弦,也不纳妾,害的我们破虏居然是最小的一个,想给人当哥哥耍耍威风都不行。”
  钟沛一副怀念亡妻的模样,讪笑道:“陛下,您就别拿臣取乐了。当年娶永安的时候,臣就对天发誓,一生只她一人。”
  “唉……你啊你。对了,破虏,你真的要去给老七当伴读,不去找老五?朕记得你和老五的关系很好啊,每次你闯祸,可都是老五在朕这儿给你求情的。”
  破虏在心底默默地向姬康道了个歉,“嗨,大舅,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寿有多喜欢看书。和他一起玩是一回事,让他天天盯着我读书又是另一回事了。”他给皇帝使了个你懂的眼色。
  “好,那朕就答应你。”
  送走钟家父子之后,姬戈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半晌后才开口:“胡老伴,今儿是怎么回事?老七怎么就遇到了破虏,你给朕说说。”他可不信一个洗脚婢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就能突然得到破虏的青眼,还专程跑到这儿来给他说话了。

  ☆、此子非凡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存稿箱设定好的时间被抽没,我无话可说
  一回家,看到儿子满脸歉意的模样,钟沛无奈的拍了他一把,“说吧,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可不信儿子突然就想要个弟弟这样的鬼话。
  破虏看着瞒不过老爹,就讪笑着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您说,要是我不去救他一把,这孩子非得死在后宫不可。您是没看见,姬暄那个烂人做的事情有多过分,是个人看了就忍不了啊。长平自打他娘几个月前死了之后,就一直有一顿没一顿的,这次那群太监估计把他给忘了,三天没给他送一口吃的,他是没法子了,才跑出来去找吃的,误入梅林被姬暄看着了,拿他取乐来着。”说起这个,破虏就想咬牙,“尤其是他身上,那一身的伤疤,不是被烫的,就是被簪子扎的,尤其是他心口上,有一处伤痕特别明显,我看着像是……像是剪子扎的。”
  听到这儿,钟沛也愣住了。
  对于这位七皇子,皇帝可以忘记可以无视,可他们这群近臣可不敢无视,对于皇帝到底有哪些儿子,他们心里都是一清二楚的。虽然不知道这位七皇子将来如何,可那好歹也是皇室血脉,万一哪天起来了,自己要是曾经不恭过,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就说当今这位陛下,被先帝各种猜疑打压,多少人觉得这位怕是登不上那个位置了。结果呢,人家不但登极九五,上位之后三年内把曾经对他不敬的那些臣子想法子杀了个一干二净。
  前车之鉴后车之师啊,二十年前的血流成河让他们这群当臣子想起来就头皮发麻,实在是不敢小看了这群龙子凤孙,说不定里面就藏着一只真龙呢。
  钟沛是一直知道皇宫中有这位七皇子的,虽然皇帝从未提起,可他想着,怎么着也是亲儿子,再忽视也顶多就是冷待而已。真的没有想到这位皇子竟然沦落到这等地步。
  “她……她如何有这等狗胆!若不是陛下宠幸,她一区区洗脚婢哪里能一飞冲天,怀有龙种!”
  破虏无奈扶额,重点呢?
  “所以啊,老爹,我打算去保护一下这孩子,等他大一点了,日子就该好过了吧?”
  钟沛想来想去,还是点了头。
  七皇子就七皇子吧,一个洗脚婢所生的孩子,想来也不会有胆子去掺和如今的乱局,等几年,他就想法子把破虏带走,避开这京中即将到来的乱局。
  当今和太子的关系,近年来是越发僵硬了。
  钟沛叹了口气,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他这个皇帝心腹哪里还能看不出来。皇帝这些年来越发效似其父了。当初先帝为何发疯一般打压还是太子的当今,不就是因为年岁上来了,而太子又年轻能干,让先帝觉得自己的权利要被分薄,生怕自己掌控不了朝堂吗?
  现如今,就像是一个轮回。
  陛下当太子的时候被先帝打压猜忌,如今自己也走上了先帝的老路,开始不着痕迹的打压太子。尤其是听到探子传来的蛛丝马迹,说皇帝今年忽然嘉奖了几位道家魁首,钟沛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颤|抖。
  若不是怕引起皇帝的猜忌,他是真想辞官告老,避开即将到来的波澜。  
  “传陛下口谕,赐皇七子名隐,赐居含英殿,自明日起去南书房同兄弟们一起读书,望你好生上进。”胡忠宣读完皇帝的口谕之后,赶忙上前把跪在地上的这位扶起来。
  姬隐先是一脸不敢置信,尔后简直是喜极而泣到痛哭流涕,他扶着胡忠的手一个劲的抽噎着:“胡大伴……请……请告知皇父,隐多谢陛下天恩,定会用功苦读,不负皇父期望。”眨巴着朦胧的泪眼,露出一个羞涩的笑花,“今日多谢胡大伴,请恕隐囊……中羞涩,待来日必会……”
  胡忠看着眼前这个长相酷似当今的孩子,也笑的十分慈和谦卑,“殿下哪里的话,老奴不过一腌臜贱人,如何当得起殿下一声谢。请殿下移步含英殿吧,奴已经嘱咐他们给殿下安排好了侍奉的奴婢,他们都在含英殿等着殿下的驾临呢。”
  姬隐捞起袖子擦了一把眼泪,乖巧的点头应是。
  折腾了一个下午,才算把这位七皇子安排消停。
  看到胡忠瘫在圈椅上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小米子赶忙指使着宫人们又是上热帕子擦脸又是上吃食,还亲自过去给胡忠揉肩捶腿。
  胡忠拍着小米子的脑袋,很是受用,“小米子,看你这样子,想说什么就说吧。”
  “爷爷,这位七皇子生母不过一洗脚婢,早死了不说,陛下也不记得这么个人啊。说不得这次陛下就是偶然想起来了,您何必亲自揽下这个差事?以您的地位,别说一个小皇子了,连太子殿下看见您不也得客客气气的吗?”
  胡忠想起那个孩子今天完美无缺的表现,看似腼腆无害,可一举一动都透着那么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怪异,尤其是那双酷似当今的眼睛,甚至让他这个大内总管在被那双眼睛扫过的时候,下意识会缩脖子低头。
  那会儿忙着和七皇子做戏没空细想,现在被小米子一提,他才悚然而惊!
  那种感觉他天天都能感受到。
  此子不凡!
  胡忠赶忙挥退了正在布菜的宫人,对小米子笑的慈和无比,“米儿啊,你说,自打你入宫以来,爷爷对你怎么样啊?”
  小米子赶忙跪在胡忠的脚边,“爷爷对奴那是再生之恩,若不是爷爷看在同乡的情分上搭救,奴现在早就化成一捧灰了,奴对爷爷的忠心日月可鉴!”
  胡忠眯起眼睛看着这个不足十岁的小太监,仿佛又看到他两年前硬是带着满身伤爬到自己面前,扒拉着他的袍脚,呢喃着要活,那股子狠劲儿让胡忠一时恻隐,把他收到自己身边调|教。
  这一眨眼,就两年了。
  这孩子机灵,忠心,懂眼色有分寸,是个好苗子。自己年纪大了,当今越来越喜怒无常,近年来乾正宫没了多少宫人,胡忠是一清二楚的。
  想到先帝一去,当今就下令把原先伺候的所有宫人都给先帝殉葬,胡忠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他还不到四十,还想长长久久的活下去,那就得找个退路。
  “再过几日,爷爷送你去七皇子身边,你要想办法得到这位殿下的信重。这事儿你一定要好好办,说不得,咱爷俩的以后,可就真落在这位主子身上了。”自己给六位皇子那儿都放了人,却独独漏了这位七皇子,幸好还能及时补救。
  含英殿。
  姬隐看着这里熟悉的亭台楼阁一草一木,想起当年自己被皇父安排到这么华美一所宫殿时的感激和心潮澎湃,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现如今,这颗心跳的很平稳啊。
  他一脸激动的表示要四处看看,打发了身边的宫人们,只留下了一位小太监随身伺候。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处凉亭,姬隐递过去一块金饼,温声道:“你做的很好。”
  如果破虏在这儿,他就能认出来,眼前这个一脸谦卑的小太监正是前日引他去梅林的许听事。
  许河赶忙跪下磕头:“不敢当主子嘉奖,这本来就是奴该做的。”
  “拿着吧,你娘的病是个花银子的症候。”
  “多谢殿下赏赐,奴……奴万死不辞。”这位主子自己都过的紧巴巴的,却还想着他娘的病,许河捧着凉冰冰的金饼子,心里却是热乎乎的。
  “主子,您放心吧,奴打听到了,钟三公子自请当您的伴读,待您去南书房上学的时候,就能见着他了。”
  “他自请的?”姬隐摸着新衣上的衣褶,忍不住绽出一点嘲讽的笑意。钟破虏你不是要去当大侠吗,怎么要为了一个可怜的小皇子陷入皇宫这样的腌臜之地?
  “回主子的话,御书房那边传来的话是这样的。还有,三皇子那边也得到这个消息了,好像有什么动作,望主子小心。”
  “呵呵……姬暄,跳梁小丑而已。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许河退下之后,姬隐站起身来,看着湛蓝的天空,忍不住长长出了口气。
  回来了!
  佛祖无眼,居然放他这头满心恨意的恶鬼从地狱爬出来,回到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过去了。
  这辈子再也不会有拖后腿的娘,也不会有顺从父亲意思只为求得一点关注的七皇子。
  他这辈子要的就是复仇,是权势,是那个至高无上的地位!
  娘,你不是总一边折磨我,一边说活着就是受罪不如死了好吗?儿子满足你了,替你了结了这份痛苦,不知你现在满意了没有?哦,你别急着走,你不是很爱皇父吗?不要着急,我会尽快送他去陪你,就当报答了你当年的生育之恩,如何?
  长长久久?平平安安?
  呵……钟破虏啊钟破虏,若你尽心帮我,像上辈子对待姬康那样,为我披荆斩棘,待我登上帝位,说不定会看在你的面上,给钟家一个体面的死法。否则,就冲你爹上辈子暗地扶持老四作收渔翁之利的行径,我不但要这世间再无钟家,还要你钟家被世人唾骂。
  钟家是好,可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什么胡人入侵,什么边关告急,什么民不聊生,那与我何干!
  不知,通敌叛国这个罪名如何?

  ☆、两对母子

  七皇子要出头了。
  在皇宫这样的地方,皇帝一有什么动作,后宫之人总能第一个得到消息,更何况,这次皇帝的赏赐那是大喇喇摆出来,没有人能不知道。
  听到宫女汇报的时候,余皇后正在剪花枝,一不小心就把精心呵护好几年的海棠给剪残了,她直接将剪子扔到宫女的头上,“呵呵,陛下你真是好,真好啊。”
  跪在地上的宫女被这一剪子砸的头破血流也不敢发出一丝丝动静,她跟随皇后已经接近三十年,对于她的性格,对于她对陛下的感情那是一清二楚的,这个时候很明显主子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她这点伤算什么。为了避免被更大的台风尾扫到,宫人赶忙把头垂的更低,连呼吸都忍不住秉住,生怕惊动眼前这位暴怒的母狮子。
  皇后一把打翻了盆栽,保养得宜的脸上因为气怒显露出几分老态,“那个贱种,那个贱种……本宫要他死!”
  坤宁宫的众人跪了一地,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劝解一二句,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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