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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将军跑路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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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虏这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条规矩的,不由得十分沮丧,想装一次比怎么这么难。算了,还是进去看看花儿吧,这可是真的!要是把这片林子搬到他上辈子去,那他简直要富可敌国了嘿。
  正一边走一边YY的破虏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大笑声。
  这笑声简直是破坏氛围的一把好手,刚刚破虏还觉得这个地方真清幽,待在这儿闻着花香,好像整颗心都被放空了,再也不用纠结是为了老爹去打仗,还是听从自己的心意去闯荡江湖。
  “公子,咱们先走吧。”又是那个小太监凑了上来,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看上去恨不得拔腿就走。
  破虏被人打扰,本就打算离开,可是看到这孩子一脸惊恐的样子,好奇心有点压不住了,“怎么了?你知道里面是谁,这么害怕他啊?”
  几个宫人把头都快低到腔子里去了,唉哟,我的傻公子,你可真会接茬,人家这是擎等着你问呢。
  小太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吭哧半晌才用气声说:“那边的一定是三皇子,他最不喜我们这些阉人来此,说是会玷污了梅花的洁净。听这动静,怕又是哪个小哥哥被他逮住了。小公子咱们快走吧,三皇子的气性有点大,不喜欢外人来,您……”
  话音未落,那边又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听声音还是个孩子。
  破虏这人最见不得有人伤害幼崽,他循着惨叫声快步走了过去。没有发现刚刚那个还一脸惊恐的小太监在低下头时,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走了一会儿,破虏就来到一处凉亭附近。他定睛一看,简直怒发冲冠。只见两个太监死死押着一个小孩,年纪最大的那个太监还使劲的想要把孩子的头往地上按。孩子抵死不从使劲挣扎,而他身后的几个小太监看他不从,就不停的甩鞭子往他小腿上抽,那破旧的衣物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抽打,早就破烂的露出里面红肿发青的肉来。
  而凉亭的四面早就围上了厚厚的毛毡,一个身体肥胖,头戴金冠锦衣玉袍的少年一边喝酒,一边戏谑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小杂种,别说爷不讲情面,你今日偷了我这儿的梅枝,我也不想过多计较。只要你把地上这堆腌臜物舔干净,爷就放过你。否则,今儿你就得把这双|腿留下!”说话的正是三皇子姬暄。
  破虏这才发现地面上有几坨屎,而这个少年居然想强迫那孩子□□!这是何等恶毒卑劣的行为!
  “住手!”破虏上前直接一脚把那个按着孩子头的太监踢开,又一把将孩子揽进怀里,看到他冻的发白青灰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嘶,好冰!再一摸他身上那件破烂单薄的衣服,破虏仗着力气大,一把抱起他转身就跑。
  他得赶紧带这幼崽去个暖和的地方,给他驱驱寒,再这么冻下去,这个幼崽怕是要死在这个冬天了。
  姬暄本来在一旁看的乐呵呢,谁知一眨眼就有人冲过来踢翻了他的人,救了那个小杂种,还跑的飞快。
  “大胆!给我站住!”
  破虏根本懒得理他,抱着孩子继续往外走。姬暄觉得大失面子,冲身边的侍卫和小太监们使个眼色,示意他们追上去抓人。
  这群下人们对视一眼,苦笑着追了上去。
  谁不知道救人这位可是陛下的心尖子,不是亲儿子,可待遇也不比几位皇子差到哪儿去。而身后的这位却是他们实打实的主子,主子有令,他们怎能不从?
  可他们要是敢伤这位钟家小爷一根汗毛,怕得让圣人扒皮抽筋,两项权衡之下,这群人看似追的卖力,实际上恨不得磨蹭到天荒地老。
  破虏根本懒得理姬暄,手下败将而已,眼看着在身后追的气喘吁吁的姬暄,他转头做了个鬼脸,“哈哈……死胖子,你长成这样还是别追我了,再追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姬暄气的满脸通红,他最厌恶人说他胖,尤其这个人还是更受皇父疼爱的钟破虏,他的死对头!
  “钟破虏,有种别跑,看爷不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破虏听他这么说,反而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的喊道:“死胖子,我都说不喜欢你了,你怎么还追我?累坏了,大舅可是会心疼的。”
  眼看着破虏不一会儿就跑出了他的视线,再看看周围跑的比他还慢,喘的特别假的侍卫们,姬暄一把抢过太监手里的鞭子,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
  侍卫们不敢反抗,赶忙跪下任他责打出气。反正挨顿鞭子顶多疼几天,可要是刚刚伤到那位,他们怕是要被陛下廷杖,而且是打死不论的那种。
  姬暄打了一会儿,累的胳膊疼,扔开鞭子,恨恨地瞪着破虏离开的地方,“呵呵,钟破虏,既然你这么想与我作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送你和那个小杂种一起归西了。”好好一个少年郎,说出的话却无比怨毒,配合他脸上狰狞的表情,整个人都阴森森的,吓的身边的几个小太监抖的像筛糠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的现言校园文求收藏】 《你看起来很甜》 作者:桥小舟
班里的小混混上课拿纸团丢她,“小哑巴,你是不是还聋?”
下一秒课桌被轰隆掀翻在地,江照似笑非笑:“以后谁要是喊她小哑巴,我就让谁真哑巴。”
……………………………………………………………
顾夏用一千零一天的时间让江照成为自己的太阳,再用一天的时间失去他。
从此,只能游走在黑夜里。
直到她发现,原来她的太阳从未远去,宁愿用许多个一千天,将藏起她的海水全数蒸发。

  ☆、为你取名

  钟破虏抱着孩子甩开了姬暄等人,却不知道该往哪儿去。尤其是发现怀里的孩子已经昏迷过去了,他急的团团转。
  “对了,许听事,”他忽然想起那个挺机灵的小太监,赶忙转头招呼他过来,“你的住处在哪儿,我先把这孩子放到你那儿去暖和暖和。”
  许听事一脸为难的看着破虏,结结巴巴的说道:“三公子,这位……怕是不能去奴的住处,他……”
  破虏最烦别人说话吞吞吐吐的,他摸了摸孩子的越来越低的体温,赶忙把他放到身边的大太监怀里,脱下自己的大氅将他紧紧裹好再抱紧,“带路,磨蹭什么。”
  “三公子,您跟奴往这边走。”许听事一看这位生气了,赶紧上前带路,一边走一边小声对他说:“如果奴没看错的话,这位就是七皇子殿下了,他可不能去奴那阉人的腌臜地方。奴带您去他的住处,您看成吗?”
  皇子?
  那不就是姬暄的亲兄弟?
  “七皇子?那姬暄那个死胖子怎么敢这般侮辱他?”破虏讶异道。
  周围的宫人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他们这群卑贱之人,想在这皇宫的生存下去的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管住自己的嘴,不该说的,一句都不能说。
  只有那个许听事凑到破虏身边,悄声说道:“三公子有所不知,七皇子的生母是个洗脚婢,侥天之幸被陛下恩泽过一次,谁知她命好,居然能够身怀龙种。可是陛下哪里记得这等小事,这位七皇子生来还未曾面见过圣颜,故而……”
  就算皇帝对他挺好,破虏也得承认,自己这位舅舅在女色上面有点渣。
  说话间,许听事就带着破虏来到一处破烂的简直不像皇宫内院的宫殿,看着那满院的荒草,长满蜘蛛网的屋檐,寒风吹号而过,说这是鬼屋都是抬举了。
  “咳咳……这是人住的地方吗?”破虏一进门就被门框上落下的灰尘呛着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间屋子里就一些破烂的家具,阳光顺着破瓦漏了满地,桌子上放着两个破碗,摇摇欲坠的床榻上别说被褥了,只有一堆稻草堆在上面。
  这个幼崽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
  许听事听到这位少爷天真的问话,不由得苦笑着上前把那堆稻草收拾齐整,“您抱了这么久也累了,先把七皇子放下吧。唉,您知道什么是冷宫吗?这就是冷宫啊。”
  孩子刚刚被放在榻上就发出痛苦的呻|吟,破虏三两下扒掉他身上那些破烂到不能称之为衣服的烂布,只见这孩子枯瘦如柴的身上不但密布着青紫的瘀伤,还有不少烫伤和划伤留下的陈年疤痕。而那一双小腿上面全是青紫发黑的血檩子,看着就非常严重。
  “许听事,麻烦你去弄些热水和伤药来,他这个样子要是不好好处理一下,怕是要出事。”破虏觉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这个孩子看身量也就七八岁,和自己那两个大侄女一个年纪。可是看看那俩胖妞过的什么日子,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不为过,可这个孩子却住在这种地方,靠稻草御寒,被父亲无视,被兄长侮辱。
  许听事转了一圈回来,就找来一破瓦罐的冰水和一个小瓶子,“三公子,这儿什么都没有,您就拿奴的这棒疮药先凑合一下吧?”
  “这儿就他一个人吗?这孩子的母亲呢,人去哪儿了?孩子伤成这样了,她不出来照顾一下?”破虏想了想,又把自己的暖袄脱下来替这孩子穿上。
  “唉,七皇子的生母一直不好,两个月前也没了。”
  破虏把手伸进瓦罐里,被这冰水刺激的打了个激灵,“不行,这水不能用!你们几个,速去烧热水来,然后再给这屋子添个火盆!许听事,你帮我按住他,我要用针挑破他这些伤口,让淤血流干净再伤药,否则会引起炎症。”
  几个太监宫女对视一眼,转身出去忙活去了。
  看来,这位七皇子今日之后怕是要起来了,入了这位三公子的眼,不愁陛下想不起这个儿子。
  “啊啊啊……”
  “别怕别怕,我不是坏人,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帮你疗伤,你懂吗?哎……你别动啊……”
  几人听到屋子里面的动静,不由得摇头叹息。这位三公子哪里都好,就是这心眼子有点缺。
  破虏抱着这个孩子哄劝了好一阵,才让他放松下来。他笑着撩起这孩子厚厚的前发,让他看清自己的脸,“你看,我不是坏人的。嗯,说起来,我还是你的表哥呢。”
  哎呀,这孩子长的真好看!
  破虏在看到这孩子的第一眼,就确定这一定是舅舅的亲儿子,虽然小脸枯瘦,双腮下陷,可这一双眼睛像绝了舅舅。含情的桃花眼因为惊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再加上年纪幼小,看上去真是有种男女莫辨的清丽。
  “表哥?”男孩喃喃道。
  “对,我母亲是永安长公主,你是舅舅的儿子,那就是我的表弟啦。”
  “我……”男孩的表现慢慢松缓下来,好像想起刚刚自己满心绝望的时候,就是这个人救了他,抱着他,带他离开了那场像是地狱一般的梦靥,他抓着破虏的袖子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谢谢你救了我。”
  破虏看着这孩子可爱的笑脸,忍不住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举起手里的针给他看,“你看,我要拿这个把你腿上的伤划破,把淤血放出来。你放心,我会轻轻的,你都感觉不到痛的。”
  男孩自从冷静下来以后,整个人都乖巧的像一只小兔子,他信任地看着破虏,“你来吧,我不怕的。”
  唉哟,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乖傻乖的!
  破虏一想到自家那三个小魔星,一旦生病,别说扎针了,喝一碗药都得哄劝半个时辰,还得他许下无数诺言,才哭哭啼啼的,像完成什么壮举似的把药喝完。再看看这个满身伤痕,却平静的看着他划破伤口的男孩,忍不住把手脚放的更轻些。
  放血,擦洗伤口,上药。
  整个过程中,男孩没有发出一点点痛楚的呻|吟,看上去就像一个不知道疼痛的布偶,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显露出他还是在忍受着剧烈的痛楚。
  为了转移孩子的注意力,破虏一边加快动作,一边和他聊天,“我叫钟破虏,你叫我破虏就行。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孩子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这个动作温柔的少年,轻声道:“我没有名字。我娘好的时候就叫我宝宝,不好的时候就叫我贱种。”
  破虏的手猛的一顿,想起孩子身上那些陈年旧伤中有不少尖锐利器造成的伤疤,心中有了个模糊的猜测。
  他咬了咬牙,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笑着揉了揉孩子枯草一般的乱发,“我忘了,你还太小,如果太早起名字会被孤魂野鬼勾走的。要不我给你起个小名吧,只有我们俩知道,这样的话,就不怕孤魂野鬼找上你,我也对你有个称呼了,你觉得好不好呀?”
  孩子点点头。
  “嗯,我想想啊。你就叫长平好了,长长久久,平平安安!”
  孩子听到长平二字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转而他抬起头,冲着破虏露出一个柔|软又信任的笑容,“好呀,谢谢表哥。”
  破虏心说,这可是我想了好几年,才给自己未来的宝马想好的名字啊!不过,这孩子的眼睛黑黝黝的,好像一只单纯的小马驹,叫这个名字也挺配的嘛,哈哈。
  快手快脚的搞定手里的活计,破虏习惯性的抱起孩子,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痛痛飞走咯!”他这是哄三个小侄女哄出来的老毛病了。
  孩子愣了片刻,摸着自己的额头,不由得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你睡一会儿,我出去给你拿些好吃的来。”破虏把衣服给孩子盖好,转身出去了。
  这孩子不能继续待在这儿了,从这里的环境,结合他说的那些话,破虏心里大概已经有谱。这位所谓的七皇子就是个被舅舅遗忘到后脑勺的小可怜,母亲心理变|态虐待他,宫里的太监宫女们无视他,姬暄这个贱人以欺辱他为乐,如果再继续下去,这孩子迟早就是个死。
  他既然见了,就不能不管。
  看来,还是得去求舅舅,跟他提一个这个儿子的存在,只要舅舅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儿子,哪怕再不在意,也不至于让孩子在这么个鬼地方自生自灭吧?
  唉,如果不是老爹这几天正在生他的气,他今天就直接把这孩子带回家去了,舅舅不养,他来养嘛,这么好看的幼崽,养在身边也是很养眼的一件事情啊。
  破虏没有看到,他刚刚走出门以后,躺在稻草堆里的孩子倏而睁开了眼睛,刚刚还充满幼童纯稚的眸子,在那一刹那变得诡谲阴狠。
  “呵……真是好骗啊……”许久之后,稻草堆里传来一声阴测测的低语。

  ☆、伴君伴虎

  御书房。
  皇帝一看破虏走了,这才温声询问:“良臣呐,看你今日愁眉不展,可是有何烦事在胸?”
  钟沛看着自家的皇帝大舅哥,思虑半晌,还是叹了口气,走到堂中推金山倒玉柱般郑重地行了个大礼,“陛下恕罪,臣实在是无法,此番前来,乃是向陛下求助来了。”
  姬戈赶忙上前把钟沛扶起来,很是无奈的样子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啊你,一辈子活的都这么刻板。当初在后宫中你是我的伴读,对朕兄妹二人可说有活命之恩。后来,朕被几个兄弟攻歼,储君之位摇摇欲坠,若不是你鼎力相助,钟老将军在皇父面前力保,朕怕是活不到如今。为了朕,你父战死,你明明比朕还要小两岁,可这边关的风沙和硝烟把你摧残成了何等模样。如今,你还如此恪守君臣之礼,朕心中有愧啊!”
  钟沛赶忙又跪下了,“我钟家生来就是为了忠心君王,为国为民死得其所,当不得陛下这等美誉。”钟沛虽然是个武将,表面上耿直又愚鲁,可他心底的弯弯绕绝对不比那些文臣少。他认识这位帝王将近四十年,这位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门儿清,这位嘴上不停的夸赞你,你绝对不能坦然接受,皇帝这么说也不过就是表达一下自己礼下于臣的宽厚,谁信谁傻。不讲礼数,不分君臣,那就擎等着掉脑袋吧。
  两人你推我往,一个说你为国为民忠心可鉴日月,不必与朕如此刻板;一个说自己沐浴天恩,做什么都是应该的,陛下乃是天子,礼不可废。折腾了半天,搞出君臣相得的氛围,才算进入了正题。
  “臣今日想求陛下给臣想个办法。臣那孽子,居然想要偷跑去闯荡江湖!臣一家感受天恩,自然要去为陛下守卫边疆,马革裹尸才算对得起陛下的一番厚爱。可他死拧着要跑,前两日还差点逃家。臣的身子缓的差不多了,再有三五日,就要远赴边关,待臣一走,他怕是更无法无天,所以,臣来求陛下给臣想个法子,把他困在京中,待他年纪大些,定了性就好了。”
  姬戈被钟沛这种无能为力只能恳求他来想办法的行为给逗乐了,看看,再怎么能干的臣子还不是得求到他这儿来,“行了,起来吧。良臣呐,破虏就是一匹小烈马,我看你是驯服不了他的。”
  钟沛赶忙点头,“是啊,臣有时候也觉得对不住几个孩子,这些年来,臣远在边关,这三个孩子说白了还是陛下您看着长大的。尤其是破虏这孩子,臣……臣是真对不住他。本来他就没有母亲,臣陪着他的时间又少,现如今,臣还想着以后送他上战场,保家卫国。唉……若永安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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