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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将军跑路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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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一把打翻了盆栽,保养得宜的脸上因为气怒显露出几分老态,“那个贱种,那个贱种……本宫要他死!”
  坤宁宫的众人跪了一地,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劝解一二句,尤其是听到皇后最后这点话,简直恨不得把脑袋缩回腔子里去。
  “都杵着做什么?气怒伤身,不知道劝解主子,孤看你们是嫌脑袋长的太牢靠想松动松动?”忽然,殿门口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
  随后,一个青年逆着光走了进来,只见此人轻袍缓带,长身玉立,一张与皇后酷似的脸堪称精致如玉,本应该是很阴柔的长相,却被他通身的贵气和两道飞斜入鬓的剑眉给冲的一干二净,反而带出一种高山白雪的凛然之感。
  午后的阳光为他镀上了一层融融的光晕,好似谪仙现身人间一般。
  看到此人出现,坤宁宫的宫人们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赶忙上前收拾东西,忙碌起来。
  “我的儿,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跑去惊动了你?”皇后看到这人一出现,马上就转怒为喜,刚刚还杀气腾腾的说要索人性命,此刻都春雪消融变成了温水一般的爱意。
  此人便是初生就获封皇太子,至今已当了二十一年储君的姬昊。昊者,从日从天也,从这个名字就能看出当初姬戈得到这个儿子时有多么喜爱和激动了。
  当初姬戈初初登基为了出当年的一口窝囊气,斩杀流放了不少朝中大臣,引起朝堂人心动荡,又正赶上江南大水,官员们人人自危无心治理,民愤四起,甚至有传言说当今的位子来的不正,大婚八年无子,就是上天在惩罚他,大梁社稷危矣。
  而嫡长子的到来大大的缓解了姬戈的困局,长子出生才三天,姬戈就下旨礼部,“帝王绍基垂统,长治久安,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之祥,慰臣民之望。朕荷天眷,诞生嫡子。兹者钦承先帝遗命,建储大典,宜即举行。今以嫡子昊为皇太子。尔部详察应行典礼,选择吉期具奏。”
  而姬昊就好像是真的秉承天地之意降生一般,得封皇太子之后,大水停止肆虐,几处造反势力也被朝廷迅速平定下来,这让朝堂慢慢也安心下来,有这样一位承天储君的到来,他们的未来起码是光明的,社稷是安稳的。
  姬昊也没有辜负皇帝的期待,他自幼好学聪慧,得到南书房众位大儒的赞赏;五岁就能劝解帝王不要轻易开杀戒;八岁就能策马行猎,十三岁对政事就有自己的见解,十五岁大婚之后正式参政更是显露出在治理朝政上有着非凡的天赋,堪称能文能武,得天独厚。
  对于这个儿子,余皇后是爱到心坎上的。不但是儿子的到来极大的缓解了中宫无子的困局,更多的是这个儿子贴心又优秀,如何能让她不爱。
  看着皇后的情绪好转,姬昊扶着她坐下来,温声道:“母亲为何烦忧,儿心里知道。七弟既然已经入了皇父的眼,您作为一国之母,还是要容下他才是。”
  没想到儿子一开口就是让自己放过那个小孽种,余皇后忍不住掰断了刚刚修整好的指甲,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厉声道:“你让我容下他?!獾哥儿,你难道不知道他那个娘让本宫当初受到的耻辱吗?”一想到当年皇帝居然在大年初一宴饮完毕,直接在她的坤宁宫侧殿宠幸了一个洗脚婢,害的她被宸贵妃那个贱人明朝暗讽好几个月,就觉得肝火上涌,恨不得把后宫这些贱人都拖下去打死才好。
  “哈!还赐居含英殿!他一个贱种配住那种好地方吗?陛下明明答应把含英殿留着,等孚儿六岁入南书房读书的时候赐给他住的!”孚儿,姬昊长子,年三岁,皇后的心肝宝贝之一。
  姬昊看到怒发冲冠像个母狮子的母亲,真想仰天长叹一番。
  他是真的觉得很心累,当初皇父为什么在群臣宴饮完毕就直接在坤宁宫侧殿宠幸了一个洗脚婢?还不是因为余相恃功而骄,有了分薄皇权的苗头,触到了皇父的底线,他才这么打皇后的脸,意在告诫余相要谨守臣子本分。
  皇父为什么把答应给孚儿的宫殿赐给一个沉寂多年的皇子,这就是在警告他这个太子呢,告诫他,皇帝才是天下之主是君主,太子是储君也只是储君而已,无论受到多少朝臣称赞爱戴,离君还多出一个储字呢。
  他今日来本就是想让母亲借此事展示皇后的大度,与皇父缓和缓和关系,好让自己能够喘口气。可是看母亲到现在还纠结于多年前受到一次屈辱,而看不见自己儿子的险境,姬昊就想抓着外公的领子好好问问他,是怎么教养闺女的,好好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就让她长成这样目光短浅,拘泥小事的性子。
  可是这位是亲娘,而且是一心为他着想的亲娘,他总不能跟亲娘翻脸吧?姬昊只能苦逼的把这件事掰开了揉碎了,一点一点给皇后讲清楚。
  这边一对母子是儿子安抚母亲,在北面的毓秀宫里就反过来了,怡妃正安抚儿子安抚的心力交瘁,含血欲呕。
  “暄儿,这事急不得,他不过是个无母无势年方九岁的黄口小儿,你已经到了该封王赐爵的年纪,你……”
  姬暄气愤的摔了一地的瓷器,“哈啊,才九岁就能住进含英殿,我看不是到了我封王赐爵的时候了,是皇父想给那个贱种封王赐爵了吧?皇父难道是失心疯了吗?居然给那个贱种赐名!难道钟破虏那小子是他的私生子不成,为何他一句话就能让那个贱种起来了!”
  怡妃听到儿子气急失言,已经没有力气再跟他折腾了。她只庆幸早在看到儿子气冲冲过来,她第一时间就把宫人们都打发走了,这番话也只有她们母子二人听到。
  怡妃看着儿子还在那絮絮叨叨的发泄怨愤,忍不住想哭。
  佛祖啊,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想我余曼儿智计百出,以陪媵的身份从善妒狠毒的皇后族姐手里硬生生想办法抢到陛下的宠爱,甚至生下龙子,一步一步爬到了四妃尊位,为何生个儿子却这般没脑子?
  这孩子真的能如我所愿,有大出息吗?
  “哈,南书房读书是吧?等你到了南书房,我要你这个贱种不死也残,灰溜溜的给我滚回冷宫去!娘,我去找舅舅,这事儿您一个女人就别跟着操心了。”姬暄骂骂咧咧半天,不知道想到什么毒计了,双眼发着光就跑走了。
  看着儿子风风火火的跑掉,怡妃第一次后悔,当初既然已经得罪了皇后,就该趁势再要一个儿子,而不是为了姬暄的未来,偷偷又去向皇后告罪,服下了那颗绝子药,以示忠心。
  搞的现在居然只能为了这个蠢儿子熬干心血。
  钟府。
  破虏看着小厮们忙忙乱乱的为他收拾进宫的行李,实在受不了嫂子和王伯泪眼汪汪仿佛送他上战场的模样,抱着剑逃到了后花园练剑去也。
  他不过就是每日寅时进宫,申时就回家了,这些人一个个好像他从此要在皇宫扎根了似的,生怕他受了什么委屈,恨不得连他常用的夜壶都给打包让他带上。
  而能够阻止嫂子和王伯的父亲一早就出发去了边关,大哥还在工部没回来呢,他只能落荒而逃了。
  想着那个孩子充满信任的眼睛,破虏叹气,他从来对于幼崽就没有任何抵抗力,他擦着剑喃喃道:“破军啊破军,看来我得等个两三年才能带你一起去见识江湖了。”
  奇怪的是他手里的宝剑居然微微颤动了一下,好似在回应他的话似的。
  若这个时代若有人的精神力能接驳低频短波,他们就能发现这把剑居然真的能说话。
  “哦,玛瑞斯中校,我真的不知道,十一年的古代生活真的能把你好好一个铁血将军变成文艺青年。”
  “Owl,你又乱跑!还有,请叫我破虏谢谢,虽然玛瑞斯这个名字跟了我四十五年,可是我觉得还是亲人起的名字比那种智脑筛选出来的符号有意义多了。”
  如果AI有实体,Owl一定想给破虏翻个大大的白眼。
  “真不知道这个时代有哪里吸引了您。当初以我剩余的能量还能带着您的精神体去寻找一处低级科技文明的,可您居然拒绝了我,非要留在这个阶级森严,生活水平低下的时代。”
  说到这个,破虏的精神头一下子就起来了,“哈,低级科技文明?高级科技文明我都待了那么多年,何必要去一个低级的?再说了,你知道这儿有什么吗?武功!就是那种只存在于被保存在博物馆里修复的不完整的书籍里的武功,可以飞檐走壁,一剑绝尘的武功啊!”
  “容许我提醒您,在过去,您没有武功也可以随随便便的做到飞檐走壁。至于一剑绝尘,您驾驶机甲的时候,一道光剑斩下去,别说绝尘了,想劈开几座山就能劈开几座。”Owl又转移到破虏腰间的玉佩上,操控着玉佩拍打着破虏的大腿。
  “啧,人工智能就是这么没情趣,算了,我是不指望你能懂的。对了,那个孩子的健康情况你扫描之后得到什么结果了吗?”
  “骨骼发育迟缓,营养不|良,有贫血,低血糖,心肺曾经受创严重。若是放在咱们那个时代,随便一个家庭治疗机器人都能让他在十秒内痊愈,但是放在这个时代,呵呵,大大低于平均死亡年龄那是一定的。”
  这个年代的平均死亡年龄只有四十一岁!
  破虏想起那个孩子抓着自己袖口的样子,忍不住心头一软,“你不是这些年存了不少能量,你无法治愈他?”
  “先生,很抱歉,我只是一个战斗机甲配备的AI,没有具体的医疗系统,而我唯一的急救包是为您准备的,绝对不能给其他人使用,我没有权限,您也没有这个权限。”
  破虏还想说什么,就看见不远处一个娉婷袅娜的身影朝他慢慢走来。
  他转身就想溜,却被那人叫住了。
  “破虏,难道你现在也讨厌我了吗?”一道柔婉好听却泫然欲泣的声音成功定住了他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跑路这篇文已经完结了,现在很不要脸地跪在地上给我的新坑求一发收藏
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所有小天使,爱你们,比心
【我的古耽小甜饼新坑】:《被我渣过得男主都黑化了'穿书'》 作者:柳复雨
文案:
前期温良可人后期无限黑化攻x写手财迷作死受【穿书,高甜,1v1】
    一朝穿越,霍嘉昱被系统意外绑架变成报社文《逆天》里的小炮灰,他必须阻止男主黑化才能返回现实。  
  作为原作者,甲鱼太清楚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干脆放飞自我,就差上天。  
  一开始,甲鱼觉得这种调戏男主的感觉还挺带劲。可后来,就哪里都变得不对了……
  因为他发现,只要男主一黑化,系统就会让时光倒流回到开始。
  所以,这就是一个,作死N周目,终于把男主搞到比原著还黑化的,被上的,故事。  
  本文又名
【每个周目票你一遍】
【这是一个被上,啊不,悲伤的故事】
【我有渣男主的一百种特殊方法】

  ☆、纯良可人

  破虏一听到这种要哭不哭的腔调就头皮发麻,可身后这人是他爹的心头肉啊,在老爷子心里,这姑娘的地位之高,他们仨儿子绑一块也比不上人家。
  要是他今天又跑了,搞的袁芳菲又哭一场,让家里的眼线报给老爹,那等着他爹下次回家,他一顿胖揍是免不了的。
  破虏只能硬着头皮转身露出一个牙花子都看得见的笑容,“哪儿啊,芳菲姐你又冤枉我,我这不是赶着回去看看嫂子和王伯把行李收拾的怎么样了,一时没看见你过来嘛。”
  看着破虏灿烂的笑脸,袁芳菲忍不住也用帕子捂着嘴笑了起来,她瞪了一眼破虏,娇嗔道:“就会胡说八道,你还能没看见我?放心,我今儿不是找你来掉眼泪的,喏,这是我给你做的两件大毛衣裳。你去了宫中一定要穿暖和些,听说南书房的教师们特别严格,万一七皇子跟不上学,你这个伴读就得被他们罚,这冰天雪地的,你要是被罚站冻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一旁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笑眯眯的把包袱塞到破虏怀里,“三公子,这可是小姐听说你要进宫,生生熬了三天三夜才给你做出来的呢。”
  袁芳菲忍不住微微蹙眉,低声喝道:“复雨,多嘴!”
  破虏听到袁芳菲熬夜为他制衣,愣了一瞬,而后心底一片温软。他打开包袱抚|摸着上面精致低调的暗纹,嘴边不自觉绽出一朵细碎的笑花。
  “多谢芳菲姐惦记,小弟感激不尽!哎,说起来自打你学会针线,我这一身穿戴,不是嫂子做的就是你做的,看看,”破虏拽着袖口,露出一个皮护腕,“看,嫂子又给我做了一双护腕,从我习武开始,一月一双从无间断,搞的大哥都有点醋了。再说,我身上这冬衣还是你上个月做的呢,芳菲姐,你不必为了我这么熬夜,多伤身呢?”
  看着破虏腕上那个皮护腕,袁芳菲不自觉的捏紧了帕子,眼中有一种奇怪的情绪一闪而逝。
  她扬起笑脸,真真是色如春花,让这冬日枯萎萧瑟的后花园都仿佛进入了草长莺飞的时节一般,“无妨,我做针线快,两天就做好了。你别听复雨这丫头胡说,她就是想给我表功呢。”
  破虏这边已经抖开一件大氅穿上了,兜帽边上滚着一圈厚厚的红狐狸毛,衬得他越发眉目如画,“哈,芳菲姐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啊!五年前你第一次送我的荷包,我看上面红糊糊一坨,还以为你绣了的是朵火苗,谁知道你说你绣的是片枫林,哈哈哈哈……这长进,这手艺,等你跟我二哥成婚,那他可真是太有福气了哎。”
  刚开始听到破虏揭她当初的黑历史,袁芳菲还跟着笑,结果听到他最后这句,她脸上的笑意仿佛瞬间被冻住了也似,她紧紧攥着帕子,手背上都鼓起几缕青筋。
  复雨跟着傻笑的时候,一直沉静地立在旁边的朝烟忍不住担忧地看着自家姑娘,生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看到姑娘眼底一闪而逝的水光,朝烟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姑娘的心思,复雨这个憨吃傻乐的丫头看不出,她这个跟了姑娘十年之久的人哪里能看不出来。
  可是,有些时候,名分已定,无法更改。这世间对女子本就苛刻,若是心生妄念,一步踏错就会陷入无间地狱啊!
  朝烟赶忙上前侧身挡住破虏的视线,轻声说:“姑娘,到时辰了,您看是不是回佛堂给老爷念经祈福?”
  被朝烟这么一点,袁芳菲赶忙收敛了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温婉的拍了拍破虏的肩头,“是了,我差点把这事儿忘了。破虏,你进宫以后,切记万事小心啊。”
  “哎,我知道了。芳菲姐,你也别老窝在家里,去佛堂跪经什么的。多出去走走,约上三二手帕交,去玩乐放松也好。上次绣儿还问我,几次下帖子请你去赏雪,你都拒了是不是身子不适呢?”破虏实在看不得袁芳菲年纪轻轻就过的像个老太太似的,每天不是吃斋念经就是窝在家里做绣活弹琴。在他看来,十三四的小姑娘嘛,正是该好好去玩,去享受青春的时候,不然等到了大嫂那个年纪,又要照看孩子,又得操持家务,哪里还有时间去玩啊。
  袁芳菲听到绣儿两字的时候更是微微红了眼圈,她强笑着点点头,“哎,我知道了。只不过老爷又去边关了,我这心里实在放心不下,还是想虔诚一些,求佛祖保佑老爷平安归来。”
  难怪老爹疼人家呢,看人家这份贴心,真把他们几个大咧咧的臭小子比成后儿子了。
  “那你念几段就记得歇歇啊,别跪伤了腿。”破虏也知道这个时代的女性对于神佛的虔诚,知道自己劝不住,干脆也就不说了,“等过几日我让绣儿邀你去赏雪,你就去外面发散发散,放心吧,爹是老将了,这些年胡人自己闹内乱,边关还是很平稳的。”
  “好,待她下次邀我,我就跟她这个野丫头出去玩。”袁芳菲觉得自己真的得走了,再听破虏一口一个绣儿,她非失态不可。
  道个万福之后,袁芳菲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维持着优雅的姿态迆迆然离开。
  历经了王伯泪眼的洗礼,大嫂哭哭啼啼的摸头杀,大哥滔滔不绝的叮嘱之后,破虏终于离开钟家,进入了皇宫。他只庆幸芳菲姐说是见不得分别的场面,没有出现,要不然他对着两个泪眼婆娑的女人,非疯了不可。
  按照宫规,他这个伴读年过十岁,是不能进入后宫,应该提前去南书房门口迎接皇子的到来的。但钟破虏是什么人,永安公主遗孤,皇帝的嫡亲外甥兼心头好,皇宫内院里都不知道溜达多少圈的人,太监们哪里敢把这条规矩往他脑门子上摁,一见他入宫,受到胡忠吩咐的小米子赶忙殷勤的把他带到了含英殿去。
  一入前殿,就看到那天带他去梅林的小太监满脸笑意地凑了上来,“三公子安。”
  “哟,许听事,你到这儿来了?”
  “托三公子的福,七殿下看奴不算榆木疙瘩,就把奴调到身边使唤了。殿下正在梳头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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