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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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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余就站在那里,拿着他萧一送给她的生辰礼物,抵在了他的命门处。
  萧一咬紧了牙关,从齿缝渗出两个字来——“叛徒!”
  凛余冷着一张脸,也不回答他,只镇定地操着极陌生的语气道:“萧侍卫以下犯上,惊动了皇后娘娘,现已制下。”
  银钩的钩子刺破了衣裳,那样细的一个尖端,却仿佛将一冬的寒意带给了萧一。从小玩到大的同伴,突然间就将锋芒指向了自己,萧一不知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
  待大部分人都进入了闲庭苑内庭,萧一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如同石雕。
  凛余在喂了萧一一不知名的丸药后收了银钩,她立在萧一面前,冷漠地看着萧一心如死灰。
  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萧一以为他会大骂凛余,就像从前无数次的指责和惩罚一样。但是他没有。
  萧一没想过自己会那样没骨气地问出口,问那个很显然已经与自己形同陌路的人,问她,为什么?完全失了作为萧家隐卫之首的尊严。
  凛余提了一口气,回道:“为什么要问我?四、七、八、九!他们每一个表意不会再做隐卫了的人,你都没有问为什么!现在,为什么要来问我?”
  萧一几乎要笑出声来,他恢复了那个天崩于前面容不改的模样。
  “为什么不问?凛余你问我为什么不问?”
  “好啊,那我便告诉你,他们是说过不会再忠于萧家了,但他们选了另一条路,他们会忠于三公子!”
  凛余踉跄了。
  “自始至终,背叛的人,都只有你一个!”
  萧一的声音并不大,却成了凛余耳中全部的声响。


第20章 落狱
  “不……不可能!”凛余瞠目,明明是很美的一个女子,却面目扭曲得难见风姿。“我为什么不知道?你在骗我!他们明明说,明明说……”
  “他们明明说,自己厌倦了尔虞我诈,厌倦了无名无姓无友无情的日子,要自此归隐山林,可对?”萧一接着凛余的话说了下去。“呵,确实是归隐山林了的。不过……”
  不过什么?凛余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用企盼的目光看向萧一。
  萧一冷笑着,“不过他们归隐的,是他日事成,二爷沉冤得雪后,同三公子一起的山林。”
  凛余失去了全身的气力,她的脑中只回旋着一句话——自始至终,背叛的人,都只有你一个!
  唇角唯余苦笑,凛余蹲下身,环着膝。她抬头看着萧一,看着这个人的眉眼。和无数次在梦中浮现出的一样,一样的俊朗,一样的……无情。
  你看她是多么胆小的一个人,就连在梦中,都不敢奢望他能多看她一眼,用温柔着的目光。
  她凛余,永远是萧一的下属,永远都是。
  她不甘,所以她越了雷池,只不过是想在那人眼中看到不一样的自己,想他用特殊起来的目光,看向自己。
  “小鱼儿,别想了,大哥他就是个木头,还是个好龙阳的木头。”
  隐卫弃情,她却不知死活地喜欢上了,另一个隐卫,一个比她合格得多了的隐卫。
  “我便只问你一句,”凛余想着,那就把一切都弄清楚了吧。“萧一,你是不是,喜欢三公子。”
  萧一的表情给了凛余答案,凛余现在相信了,自己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玩笑。
  萧一皱着眉,不解地问:“你作何会这样想?我喜欢三公子?怎么可能?”
  剩下的话,凛余也不想问出口了。是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
  朔风凛凛,这下子,是真的吹到人的骨子里去了。
  萧一看着凛余的痛不欲生,看着她失了魂魄。心中了然了这场背叛的萧一只想笑,毕竟隐卫无泪,除了笑,他并不知道该有何表情了。
  凛余缓缓道,“萧一,你只当我是背叛,我也当是背叛。可你知不知,这背叛其实又不是背叛呢?”
  “三公子当真握得住人心。”
  “萧一,单凭我凛余,就算知晓了你的命门,又怎会那样轻易地将你制下。”
  “我细想着,这就是三公子想要的吧,你不肯给,他便找了心有漏洞的我。”
  “我以为他端着我此生最想要的东西。”
  ……
  枯败着没有叶子了的梧桐,遮不住的晚霞竟美得要命。霞光啊霞光,就那样洒落。雪粒晶莹着,像极了掉落的珍宝。
  文郁推开门,第一眼看去的就是仿若失了魂魄的萧轲。然后,是伏在桌上人事不省了的姜衡期。
  差了随身的宫女扶姜主回凤栖宫,文郁好脾气地坐在了萧轲对面,不想承认自己心中那几乎可以忽视了的不忍和心痛。
  “你来了啊,”萧轲听到响动,笑着对文郁说。
  “是要去狱中么?”萧轲接着道。“那便要劳烦郁后引路了,毕竟你也知道,萧某如今瞎子一个,要是在路上撞到了什么一命呜呼了,天下百姓,恐怕也不会喜闻乐见的。”
  又像自己说了什么笑话,“是萧某糊涂了,郁后哪里需要这样作践自己呢,随便来个侍卫,引萧某去便好了。”
  萧轲一脸的坦然,反倒衬得文郁有些狼狈了。
  一定是错觉,文郁这样安慰着。毕竟在这次对战中,赢的人是自己。
  “本宫早就叫你出得这宫去,你偏要僵着,如今,就算本宫想保你一命,都已是做不到了。”文郁有些可惜,可惜萧轲的不知好歹。
  “萧某还当,最希望萧某不得好死的,就是郁后了呢。”萧轲回道。
  文郁皱了眉,抬眼看向萧轲。
  萧家的三公子一脸的坦然,面上还有戏谑。只是若是他面色不那么苍白,指尖不再发抖的话,这话语倒真能引动文郁的怒气。
  骨气么?
  文郁起身招了招手,道:“萧家三子轲,媚主犯上,罔顾礼义廉耻。兼有毒害当朝圣上,罪无可赦。现圣上无识,将权移交本宫。虽萧轲自首伏法,仍命即刻关押天牢,明日午时论罪行处。此为圣旨,禁军可瞧得仔细了?”文郁抖开一绢明黄,朱红的玺印清清楚楚。
  “左右,速将其押下,另罪人萧轲有眼疾,去牢中的路上你们可要仔细着些。若是在明日午时之前罪者出了什么闪失,关押者同罪论之!”
  将在心中回旋多次的话语道出,文郁松了口气。这件事于她同样是豪赌,晚时姜衡期醒来,定是雷霆之怒,自己受不受得下呢?
  却是覆水难收。
  文郁现在,只想着就算姜衡期同自己永生嫌隙,萧轲也是必须要死的。她的君主不能是沉迷男色之人,姜的帝王绝不能倾心于一个将死之人!
  去天牢的路很长,长到萧轲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萧轲自失明后从未如此放心大胆地行走过,一路上却没的一丝阻碍。看来看押自己的军士对他萧轲的安危很是在乎。
  文郁的话倒管用。
  萧轲本想着在刑前定会有一段折磨的,如今文郁肯给自己一个痛快,倒是好事。
  咔哒落锁,潮湿阴冷的空气让萧轲知道,他此刻确实是在天牢里的。时为深冬,牢中又无甚火炭,本是温热着的身子迅速地冷却了下去。
  萧轲低声轻咳着,从怀中掏出月丞最新给的镇咳的药。他暗思忖着,幸好不是正常的拘捕,无了搜身这一步。
  不负神医之名啊!
  却也还是呕了一口血,不过这咳是镇住了的。
  萧轲摸索到墙角,蹲坐下去。衣物未换成囚衣,保暖的效果还是好一些。萧轲抱紧双膝,想让余温散的再慢些。
  不知有多久没这样直接地感受隆冬的温度了呢,萧轲苦笑一声。
  人在死前总会不住地想着些什么,萧轲脑中一会儿是木越浅笑着的眉眼,同他勾勒着那些曾经。一会儿又想到姜衡期,想他醒过来会是个什么光景。
  然后,便又想着会判与自己什么刑。
  炮烙?萧轲身躯一震,想到了萧放。突然又神思恍惚了起来,半睡半醒着。如果能这样温暖着离开,可能也是不错的。
  萧轲一直未熟睡过去,且不说天牢中温度偏低,便是心中压着的那许多事,交织起来占着脑子也是难以入睡的。
  于是他听到了脚步声。
  声音很轻,不像男子。待听到清脆的声音响在耳边时,萧轲微微怔住了,不是文郁。
  “萧三公子,别来无恙。”
  是文氏晴娈,那个无缘执手的女子,她如何会来?
  萧轲也不动,只是坐姿端正了些,问:“文小姐来这天牢作何?另萧某这个模样,是像无恙的么?”
  萧轲的语气中并无讥讽,虽说文晴娈是文家人,不过他却不是那样凭空牵连的人。语调中竟似故友。
  文晴娈是个聪明的,听出了萧轲那偏似打趣的语义。便回道:“我代阿素,前来看你。”
  “阿素?”萧轲的呼吸滞住了,他倒是忘了要避着阿素了,如今知道自己落狱……
  萧轲脸上的担忧一览无余,惊慌得不似甫才晏晏着喂了当今圣上迷药的人。文晴娈见状,略有些不快,明明都是被他拒绝了的人,只因为是青梅竹马么?
  文晴娈此来,是确实为了姜素的。文家为了防止明安公主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早就将其遣出了宫。现在的明安公主应当是在龙安寺里祈福,说是为天下苍生,但文晴娈知道,姜素祈的福,当是为了萧轲。
  要不是为了萧轲,这样的名头是调不走她的。
  想着自己也算是帮凶,同明安这数年的交情,应是岌岌可危了。
  “她在龙安寺,今日的动乱,她并不知情。若是瞒得过明日,便极好了。”
  文晴娈的话起了安抚的作用,萧轲松了口气。凭明安公主那个性子啊,要是真知道了,倒真是拿不准会做出些什么来。
  既使她对外一向那样的温婉着,但萧轲知道,这只是因为没有引她动气的由头。
  “文小姐同阿素,是好友?”
  安下心来,萧轲似忘了这里是牢房一般同文晴娈攀谈了起来。
  “阿素性格同我相合,挚友称不上,不过在女子之中,算是我钦佩的了。”
  得了回应,萧轲又言:“那待萧某受刑后,还要劳烦文小姐好生劝慰些阿素,不要……不要让她同她哥哥,再生嫌隙了。”
  “阿素会怪我的,但她更可能会因此,同皇上再无亲近之心。”
  文晴娈眸光微沉,萧轲却是想到了她未曾想过的地方。她有些不解,却觉着萧轲所言确是有其道理的。
  果然是青梅竹马的情谊,这份了然,自己是做不到的。
  “我为何要帮你?”
  萧轲吃笑,他知道文晴娈这是答应了。
  “就当是了了临死之人的一个遗愿,如此一来,我化作厉鬼讨命的时候便不会去找你了。”
  知道萧轲是在开玩笑,文晴娈翻了个白眼。突然醒悟了大家闺秀的礼仪,又想到面前这人根本就看不到,那赧然便化为了不忍。
  这样美好的人,偏生得是断袖,偏生得是萧家的人。
  其实,若是萧轲当日没有拒绝文晴娈,是不会惹至杀身之祸的。脱出口去的“你可曾后悔过?”未经过多思考就响在这空旷的牢里。文晴娈有些不自在,却也未说些遮掩的话。
  萧轲弯了嘴角,言:“萧某哪里会后悔,要是牵连文小姐这样沉鱼之色的人陷入囹圄,才是萧某的过错。”
  文晴娈再无话说。
  死生亦大矣,这人是太爱惜还是太不在意?
  叶枝何生华贵?唯泥耳。春生秋败为之季,花绽花凋为之期。死生无可怖矣,但憾无流芳……
  文晴娈也爱过萧轲,惜其才华。他的文赋自己都拜读过,如今的这句突然就出现在了脑海里。
  这人,再难流芳的这人,他的心,是不是也在抽搐?


第21章 憾否
  死生无可怖矣,但憾无流芳……
  萧轲听到了从文晴娈齿间溢出的话语,一时竟有些悲欣交集。提手理了衣襟,萧轲道:“没想到萧某的拙作文小姐竟也是知晓的。”
  死生,自己的确是从不怕的,如果单论其本身。疼痛早就成了习惯,既使再不堪,也无可怖。流芳……
  萧轲笑笑不语,曾经还是想过的,想着萧家多武将,自己持一文臣之身,究竟能否做到无愧先祖,无憾此生。但那又有什么用呢?很多文字,从写下的一瞬就变成了历史,只得记载此情此景而已。
  文晴娈也不知这交谈该如何进行下去,可能自己来这天牢,本就是不该的吧。
  其实自己来之前,是有仔细梳妆打扮一番的,既使知道此时是夜中,即便知晓要去见的那人是个瞎子。
  不知为什么,萧轲越是坦荡隐忍,反而越衬得此人不俗了。明明丰神俊朗归难留,一朝榜首阶下囚。要是没有这些,可能文晴娈便也不会对萧轲另眼相看。
  数面之缘罢了,此一来,明朝论处,便同春日的融雪一般了。无痕……
  “萧三公子,文氏晴娈此生,恐还是为未能同君结为连理有些憾意的。”文晴娈认真地说。
  萧轲面目却未有动容,只是道:“也不过是,些许憾意罢了,随这魂散同散,也无甚打紧的不是么?”
  文晴娈低低笑出,回道:“确是。”
  脚步声渐远,萧轲这下子倒真是没了丁点儿睡意了。时光第一次难捱到如此地步,长更更漏。天牢中偶尔传来哼声和谩骂,是那些在这腊月底,尝不到年味儿,此生都无法堂堂正正站在日光下的人在,苟延残喘。
  拂晓的日光渗进来,虽不能视物,却也还能感光。萧轲知道,这是天亮了。如流沙一般的声音从此时起开始在萧轲耳边,不近不远地响着。
  是生命的倒数。
  午时三刻一直是个好时辰,不知有多少人酣畅淋漓,多少人咬牙切齿。
  都说临刑前的饭菜,足够丰盛,然而那些鱼肉,嗅起来足够令人作呕。萧轲勉强进了些饭,让自己温热一点。这严寒刺骨,黄泉路上,便装作是饱死鬼好了。
  枷锁是天亮了才附到萧轲身上的,恐怕是自己情况特殊得很,连正常的流程,那些人都忘了罢。
  那人,会将自己要的带来的吧。
  耳边喧嚣的声响几乎盖过了脑海中那流沙的声音,萧轲知道了,这是在赴刑场的路上。可惜的是,自己竟然什么都听不清。
  是锦瑟么?好像也不是的,因为脑中那流沙声还在继续,铁链相互撞击的声音,也是声声彻耳。
  妆成楼内,同那些平头百姓一起知道这个消息的歌回几近癫狂,十指攥成了拳,在手心处生生剜下了肉。
  这就是……你的选择?
  没想到曾经的状元郎,曾经对当今局势滔滔不绝,曾经对如何收买人心,如何行帝王之道,如何行臣子之道了如指掌的人,竟然选了这样一条蠢到家了的路。
  眼前的景致模糊得要命,慌忙出得妆成楼去,歌回突然觉得足下凉得很。抬眼望向天去,阴沉着的青黑色,飘下白白的碎雪来。
  便突然转身回楼,歌回自箱中,拿出兔毛滚边勾金纹的绣鞋来。玉足被柔软的触感裹住,泪便难抑地下流。萧放行刑时,自己未能同伴,如今萧轲赴黄泉的这路上,她可要好好地陪着才好。
  毕竟已是,无力回天……
  为什么就不肯等一等呢?为什么不能再忍耐,忍耐到自己有足够的气力,足够的证据,再去搏?
  “身中锦瑟,死去的时候应当是不好看的吧?据说倒也不会七窍生出血来那样恐怖,不过到那时,失尽五感,形同废人,还真是有些难看了呢。”
  瞎说,歌回拿着绢帕,想将那仿佛流不尽的泪水止住。
  行之公子明明是,无论何时,都俊美异常。
  王尚书府中,萤燃被王毅死死按住,床榻早已乱得不成样子,连锦绣下的棉絮都纷扬了出来。
  “臭小鬼,你放开我,我要去刑场。”萤燃是可以挣脱王毅的,毕竟他一介纨绔子弟,哪里习得过武艺。可王毅死死抱住他,又拿出不知哪里来的环扣扣住了萤燃的双手,如此,想不伤着他挣出,便是难为人了。
  “小鬼,你当你爷爷真的不敢伤你么?”
  萤燃的脸愈来愈黑,死死锁住的眉下,一双丹凤刀子一般。要是放在平时,王毅早点头哈腰任由他捏扁揉圆了。
  “爷爷啊,你就听孙子一句吧,此事已成定局,你便是去了又能如何?”王毅觉着自己的气力一点点流失,就快要制不住萤燃了。
  “你爷爷要去劫法场!”萤燃不死心,其实同王毅耗了这般久,自己也是有些不支的。
  王毅又用了力,“爷爷啊,你当你是话本中的盖世英雄么?法场是那样好劫的么?”
  萤燃闻言突然不动了,过了片刻沉沉地说:“你爷爷我也没想将三公子劫出来,爷爷要去陪三公子死,也不行么?”
  王毅整个人如临大敌,抖着唇带着哭腔问萤燃:“那我呢?你去你的忠义两全,那我呢?萤燃!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萤燃也觉着自己的话是过分了,但还是,努力板起脸来回道:“王毅,等下辈子吧。萤燃这辈子是注定会负了你了。等下辈子,我生得如花美貌,去阎王那里求得一个女儿身,再来寻你。”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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