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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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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萤燃也觉着自己的话是过分了,但还是,努力板起脸来回道:“王毅,等下辈子吧。萤燃这辈子是注定会负了你了。等下辈子,我生得如花美貌,去阎王那里求得一个女儿身,再来寻你。”
  王毅被他气得哭笑不得,见他不再挣扎了便抬手擦了萤燃额前细密的汗珠,道:“爷爷,你好生歇着吧。你的三公子给了我这环扣,就是制着你怕你做傻事的。你乖乖的,让萧轲……安心着离开吧。”
  说到最后,王毅的心也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他是太自私了的,从萧放到萧轲,前者还好说是为家族人所拦,而后者……
  怎么就那样想不开呢?王毅在想起萧轲来的时候总会在脑海里浮现这样一句话。明明姜衡期那样爱他,总是会有办法的啊!
  王毅没想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萤燃,竟在自己身下,哭了。
  那样美的一个人,那样别扭又暴躁的脾气,对脸面看得那样重要的萤燃,竟然也会哭?
  他本当这辈子都见不到他哭的呢。第一次在床上,自己如愣头小子一般,他也不过是皱紧了眉,一句接着一句地骂自己而已。
  如今竟然哭了。
  王毅讨好地凑过去,贴上萤燃的脸蹭啊蹭的。
  “爷爷啊,孙子错了还不行么,你别哭了,我心疼。”
  萤燃别过头去,哑哑地说:“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三公子是怎样活着的么?你知道这么多年,他真正笑着的时刻,究竟有几何么?”
  萤燃哭到几乎背过气去,王毅无奈地将他扶起靠在自己身上,一下下地顺着他的背。
  “三公子一生,本可驰骋疆场,却自幼体弱。在萧府中,我不知多少次见他夜里挑灯,只为将那册兵书记得再熟一些。他从不敢因这个去讨教,他怕老夫人伤心,怕大公子二公子伤心。”
  “哪里有人,生在张扬的武家,却是真的喜欢从文的呢?”
  萤燃的语调苍凉得要命,他在隐卫中虽看似没的心肺,有些事,却看的比萧一都透彻。
  “王毅,纸上得来终觉浅啊!而三公子却在漠北赢了,一个文人,纸上谈兵却赢了,你可知道这背后,哪里是什么武将世家,天佑大姜可以解释的呢?”
  王毅看着萤燃为了别的男子哭,自己却丝毫没的立场置气。他只得拥紧了那个美丽得同妖精一般的男子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萤燃抬起头来,想是要从王毅的眼中直看到他心里去一样。
  “阿毅,我要去的,外面那么冷,我怎么能让三公子就这样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去了呢?我要陪他的,早早从他去漠北之前,萤燃就决定了此生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护好那个人的。”
  心惊,像是凉意从天灵盖,直直滑到脚底。
  在萤燃心中,自己终究是没有萧轲重要的。王毅苦笑着,这个看似乖戾的男子,其实比谁都倔强。
  “好好好,”王毅一下下地为怀中的那人拭着泪,“不哭了啊,我带你去,带你去。”
  萤燃睁大了漂亮的眼睛,难以置信地问:“当真?”
  王毅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当真当真,”下榻,王毅端来一盏茶,“萤燃,哭累了吧,喝点东西,我带你去刑场。”
  解开环扣,萤燃抢过茶盏,手却突然发抖,几乎要摔了那盏茶的时候王毅接了过去。
  “好了好了,我喂你……”
  所以说萤燃还是傻的,他只想着喝过茶就能去刑场了,却没想过王毅会在上好的龙井中,加了料。
  看着萤燃气急败坏的表情和仿佛要将自己吞吃入腹的样子,王毅缓缓道:“只是些软筋的药罢了,你乖乖的,我便带你去。”
  漂亮的男子欲哭无泪,咬了咬牙,也只能从了。
  轿中的萤燃软软地瘫在王毅身上,云淡风轻地道:“萤某倒是第一次知晓,王尚书之子,也是这样有手段的呢!之前确实是萤某小瞧了王公子,还希望王公子切莫放在心上。”
  王毅整个人都虚了起来,结结巴巴地哄着他:“我……我的亲爷爷……您饶……饶孙子一命吧。”
  萤燃偏过头去不理他了。


第22章 从容
  自天牢去刑场的路是较为漫长的,天牢设在深宫里,多是囚一些罪大恶极或是因着某些特殊原因不便置于宫外的。仰仗着森严的戒备,要么便是杀不得囚禁到死,要么便是转瞬的极刑。
  萧轲立在囚车里,更换过更为符合现今身份的囚衣,腕上扣了叮当作响的锁。车缓慢地行着,深冬的寒风溜进袖中,将胸膛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
  连环住自己都做不到了。
  也罢,如今到了这步田地,萧轲整个人都平静得要命。在仔细衡量过自己手中的筹码后,他还是选了一条最简单最不费脑子的路。左右都是活不成了,让事情更简单一点解决,似乎是最好的结局了。
  想他正好年华佐君王,极尽心力出谋策,洞悉人心衡势力;想他文臣之身赴戎关,三断书简谋胜事,不择手段求平夷;想他……
  想他这么多年,为萧氏子,为姜朝臣,无不精明得体。偏生是这最后一步,竟是再也不想用谋略了。
  也只得苦笑……
  愚民善控,姜主都是晓得这个道理的。萧轲突然想起了之前萧老将军玩笑般说起的姜氏天命所归。
  先祖皇帝起兵洛城,时纷乱之世,传某日正午惊雷,乌云蔽日。电闪雷鸣不得视,足半个时辰后忽转晴空万里。日光透云,将姜主的宫殿映得金碧辉煌。后以此为中心,铺开整个城池的灿灿。
  传言姜主得天命,神明现世独其一人得见。神明赠兵书三卷,姜主循其本,先后平楚、风、罹、卫,得洛河以北,又挥师南下,终定下黄河两岸丰饶之地三千千顷。
  时姜军恍若神佑,所向披靡。民称天命所归,无疑。
  萧老将军说,不过是为了称霸搞了一个好名头而已,愚世啊愚世,想要弄出点什么来实在是太过简单了。
  当然,要你有权有势。
  所以自己现在是无权无势,所以被硬生生扣了个妖孽的名了么?萧轲笑笑,媚主犯上这条罪名,终究还是不光彩,也没那么名正言顺吧。
  是的,文岸对外的说法,并无他同姜衡期任何的瓜葛。黄河解封,怪石现世,文臣却破夷然,羸弱而杀敌方赫赫有名的将军……
  一切的天佑、神机,都变成了妖法。
  萧轲也会想,为什么他们都不记得自己是费劲了心力为这江山的呢?想想几代萧氏子,浴血边关,他们这些明明称得上是偏安一隅的人,却大言不惭指指点点。
  清明?这世界本就不需要清明吧,他们活的好,也只管自己活的好而已。现在他们以为自己活着便是天灾人祸不断,只要他萧轲死了,一切就自然太平。
  真是……
  他曾经也是玩弄权术,控制民心的人,如今才是真正晓得了这无奈。不过不打紧的,为这江山,假如真的能换来所谓的国泰民安。
  有人拉扯着萧轲到刑台上,那刑官凶神恶煞的,而在见到萧轲的一瞬眼竟是有些微动。
  他识得萧轲,而这大姜都城,又有几人不识得萧轲呢?
  午时三刻便是午时三刻,分毫差不得。
  隔开的围栏外,形形□□的人拥在一起,心思各易。着了甲胄的兵士持着刀剑严防在那里,只有目光可以透过去。
  萧轲的刑罚,是火刑。
  获悉的一瞬间萧轲几乎要称赞自己神机妙算了。炮烙,火刑,当真是般配得很。有人拉扯着他的衣服,推搡着他。
  细碎的雪粒纷纷扬扬着贴近皮肤,丝丝微微的冷一点点渗进来。萧轲突然想起了萧府院中的梅花,想必在这细雪的映衬下,当是格外好看的。
  腊月二十九,年关。
  明日便是除夕了呢,是不是自己去了,这姜都家家户户,都能够过上一个好年呢?
  瑞雪兆丰年……
  人群突然熙攘起来,萧轲现时的耳力也是不济,听不清那些人在吵嚷些什么。可能是同自己有关,又怎么可能同自己无关呢?
  萤燃被王毅拥着,在官轿中动弹不得。他吵着要下去,王毅则是充耳不闻,只挑开轿帘,让那一幕幕如戏般映在眼前。
  “这便是小六儿了?自幼时的一面之缘至今,竟是不大认得了。”
  撒谎,明明前日还商着我掩你去楼子里。
  “萤燃,你且等着看,看萧家是不是气数散尽,看他文家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无法无天!”
  我一直在等,却从未想等来这样一个结果。
  “此去漠北,生死难料,光明些的身份我早已为你们准备妥当了,想离去的自离去吧,只是你们幼时所下的蛊虫我是确实奈何不了,不过只要你们对萧家无加害之心,想来是无事的。”
  老子可不会走,那文家未免欺人太甚,光明些的身份怎么够老子动手脚。
  “萤燃你去王家罢,那里太平些。王毅是如何想的,也要你探一探了。”
  我一直想去宫里,想去文府。
  “王毅为人尚可,你莫要太使性子了。”
  到头来,真正使性子的,是你啊……
  观刑的人极多,从世家大族到平头百姓,几百双眼睛盯着那刑台,心思各异。
  文郁端坐在观刑台上,身旁便是文相。文郁眼中有光,情绪却看不明晰。午时三刻,快到了。
  刑台上早就搭起了枯枝,围着中心的铜柱。枝上有雪,不过太薄,稍加些温度便能融,没人在意。
  萧轲被人缚在了铜柱上,锁链一圈圈地绕在身上,一时四下无声。
  歌回拨开层层叠叠的人群,看到的就是这样子的萧轲。
  发丝凌乱着,着着囚衣,面色白到透明。歌回来得急,见此急火入心,登时呕出一大口血来。那嫣红融了一小片雪,煞是好看。
  黑服的男子扶了她一下,递给歌回一丸药。
  “歌回姑娘,在此,可看得清楚了?”
  歌回凝噎着,说不出话来,只不住的点头。
  “那在下还有些事,便不伴着歌回姑娘了。”黑服的男子拱手,歌回才想起此次,不止是要观刑的。
  “我同你……”歌回回神,揩去嘴角的血丝急道。
  男子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言:“萧公子所托,在下一人足矣。”
  歌回突然想起,萧轲从头至尾,竟是没对自己言过半分的。心蓦地绞痛,但妓子没失去理智,她知道在这种时候,多一个人便多一分风险。
  黑服男子又道:“姑娘且放宽心,此事至此,已有九成把握。”
  歌回点了点头,再一次体会到了滔天的无力。到最终,自己也不过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妓。
  歌回只很想问木越,看到萧轲如今的模样,他是不是也在胸膛深处,深深地颤抖着。
  黑服男子远去。
  随行的小厮前来通禀,王毅放开了一直拥在怀里的萤燃,整了衣冠。
  黑衣男子无声地入了轿中,行了夷然的礼。王毅则见怪不怪,摆了摆手,道:“我知。”
  男子将一个布包递了过去,言:“文岸通敌之据便在此了,望王少爷不负萧公子之托。”
  萤燃虽是中了药,但还是有些气力。他将托在男子手中的包裹夺入,一脸的不可置信难以掩饰。
  萤燃将布包摔进王毅怀里,无力的双手死命拉扯着眼前人的衣襟,声音抖得不像话。
  “如果证据属实,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要让三少爷受那样的罪?为什么?你们明明有了足够的筹码拉文岸下台,如今这局面又是为了什么?王毅你说啊!你说啊!”
  王毅不费力地拉下萤燃的手,将其置于胸口。暴怒的人不好沟通,王毅费了些功夫,才重新将那人揽在怀里。
  “不够的不够的,”王毅沉了眸,“你还不知你的三少爷要的是什么么?仅仅一个抄家流放怎么够?”
  萤燃不死心,“通敌叛国可是大罪,就算他……”
  王毅叹气:“就算他是文相,文相如何呢?这样的罪安到文相身上,同安在旁人身上是不一样的,如果真有那么简单,萧轲何必要谋划这么多?如果真那么简单……”你怎么还会入王府呢?
  萤燃不出声了,他虽不善谋略,却也不傻。堂堂三朝老臣,脱罪的方法千万,减罪的方式……
  所以是不天真便要拿命抗么?他的三少爷,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想好了结局呢
  黑服的男子早退了出去,王毅这里是早早商量好的,另一处,会不会如此简单便说不好了。
  着黑衣的男子如鬼魅一般,绕到观刑台后。观刑的人中偶有武艺高强的,也不过见到些不明的残影。
  男子如勾魂使般,将观刑台边上的李映不动声色地勾走了。
  李映是个地地道道的文人,瞬息间换了个场景的体验让他整个人汗毛直立。
  “你你你……抓抓……抓我有……有有何贵干?”
  黑服男子将李映摔到地上,低眉看着他抖成一团。
  启唇:“我是萧少爷的人。”
  李映瞬间不抖了,但眼神中的猜疑却是越来越深。
  男子从怀中拿出了萧轲的手书,道:“这字迹你总认得吧?”
  李映十指微颤的接过。
  萧轲惯于竖笔出锋处微用力后提笔,这一点是好于模仿的,但他的字体又另有特点,这对于钦慕萧轲已久的李映来说,一眼就足够看出。
  眼前的,确实是行之公子的手笔。
  李映定了心神,手书上只说了眼前人无恶意,另有事劳托。他大着胆子直视黑服的男子问:“行之公子……有何事需我出力?”
  黑服男子见李映已经信任了自己,便道:“此事李公子难以置喙,只望李公子现下可为在下引见令尊。”
  李映眉头一跳,需要见他爹才能说的事,怕就是政事了。但他们李家一向安分守己不参党派之争,行之公子此意……
  男子见他犹豫,便知道自己是见不得李春知了。如此一来,成事的几率便小了许多。不过,还算得上意料之中。
  男子拿出绢色的包裹来,递与李映。
  李映诧异着接过,问道:“这是……”
  男子敛神,语气中带着些冰冷,“既然不好同李尚书当面交谈,便劳烦李公子将此物交与令尊了。”稍顿,又言:“近五年,文岸受贿的一部分,自漕运、关口、赈灾各处搜刮的脂膏,能探得的便都在这里了。李家中庸之道不可破,但此为国民之大事,望……李尚书能三思。”
  李映将布包收入怀中,踱回观刑台。远远的一句“尽力为之”,男子不知是幻听还是确有。


第23章 刑至
  李映回到观刑台。
  李春知对儿子何时下的台子没的印象,这位自前朝便赫赫有名的礼部尚书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食指一下下有规律地敲着膝盖。
  李映低首凑到他爹身侧,拉了拉他爹的衣袖。
  李春知对今日的这场闹剧本就不满,见儿子这个嗫嚅的样子不免提上气来。
  “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我教与你的礼节都随着饭菜一道吃了么?”李尚书吹胡子。
  李映习惯性地抖了一下,他最怕他爹这个样子了。但怀中的包裹却滚烫着,仿佛要透过衣料,将皮和骨一起烧去,直灼热到心脏里。
  李春知所在稍偏僻了些,面前有桌案挡着。李映见四下无人注意这里,便将怀中的证据极快地递给他爹,又侧过身子掩住,道:“文岸受贿贪污的证据,行之……萧三少爷给您的。”
  李春知看了看刑台上的萧三少爷,情绪不明。
  李映从未做过如此大胆的事情,衣袍下整个手臂都抖得厉害。而自他把东西掏出来之后,他爹就一声不吭地,以一种极为诡异的眼神看着刑台上的萧轲。
  李映不知自己此举是对是错,他只知既使是错的,他也会照做。
  尚书大人缓缓地将布包收到袖中,眼锋扫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李春知一直都知道,他这个儿子,是极为仰慕刑台上的那个人的。
  从才华,到品行。
  手覆在包裹上摩挲着,李春知想,萧小少爷还真是给自己出了个难题。礼刑不相干,此等证据却要送到自己手中。后想想又觉得自己可笑了,那刑部尚书是文岸一手提拔上来的,这证据要是递上去了,怕他萧轲还会死得更早一些罢。
  要不要,添一把火呢?
  礼部尚书大人继续敲着膝。
  主刑官的声音铿锵有力,在这落雪的天地间开始回荡……
  “萧三子萧轲,罔顾纲常,欺君犯上,妖言惑主……”
  “证据确凿,现俯首认罪,谅萧氏无人,无连坐。判火刑于腊月二十九午时三刻,现时辰已到,起火,行刑!”
  鼓声浑厚,围栏边着甲胄的兵士操戈,寒剑出鞘的声音整齐划一,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浸好油的火把燃起,行刑者步履坚定,将其丢到木枝上。枝上早就泼上了油,遇火,不费力地就燃得极旺。
  萧轲的身形在火光中,明明灭灭。
  锦瑟去了萧轲的视,如今,竟是不同传言那般,而是直接去了触感。火舌舔到萧轲身上,痛感却全无。
  是□□,也是解药么?
  萧轲笑笑。
  锦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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