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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星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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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星正好从旁边拎着水桶走过,听了一耳朵,混不吝说:“为了不让您遛鸟,我们还真得加把劲儿。”
  “兔崽子!”宋哲双指夹着烟,指着他骂。
  虽是骂,但神色语气并不贬低,倒像是亲昵,确定这兔崽子走进教室听不见他们讲话之后才对着叶斑感慨:“这小孩真的牛逼。他现在没在应试了都,纯粹在玩颜色,休息那天我路过教室,你知道他在画什么不?他在画凳子腿!两开大的纸,他就画了条腿,用水粉当油画画,一层一层地上,那明暗过渡不得了啊,贼牛逼。”
  “是很厉害。”叶斑笑着附和。
  宋哲道:“很认真很专注,我在后面又咳嗽又跺脚,他都没反应,入定了一样。”
  叶斑:“那另外两个呢?”
  “束游之啊,其他都好,就是太慢了。”宋哲咂咂嘴可惜地说,“至于游子意,他不行。”
  叶斑也意识到了游子意的问题,安慰他说:“现阶段考个美院绰绰有余了。”
  最近一次测试,廖东星得了个71,比上次那个不及格档次高了许多,但比起班级平均分来说,还是差了一截。
  毕竟班上有好几个都是九十挂零。游子意的分数已经正常了,高高挂在最上面俯瞰众人。
  不过他似乎不是那么高兴就是了。
  宋哲等了几天没等到廖东星的质问,早早打好腹稿的大段话没地方倾吐,又奇怪又难受,忍不住主动溜达到他身后,说道:“画的不错,继续加油。”
  廖东星向来没什么尊师重道的概念,当他耳旁风。
  “我知道你听到了,别装。”宋哲清了清嗓子说,“有时间多看看《丹纳的艺术哲学》、《哲学的故事》这一类书,都是入门级别,不要死画。”
  见廖东星点头,他又笑道:“怎么不问问我分数的事?”
  “没必要。”廖东星的表情像是他说了废话。
  宋哲不甘心地说:“那不问问我为什么让你看哲学?”
  廖东星不耐烦地转过头正眼看他,搁下笔说:“不要把我当傻逼好不好,好歹你也让我们看这么多名画了。”
  宋哲领会到他话中含义,顿时一怔,老大欣慰地说:“看来你已经感觉到了,那种触摸到某个领域边界的震动。”
  一旦心灵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必然引起哲学思考。
  《蒙娜丽莎》、《自由引导人民》、《夜巡》、《维纳斯的诞生》……经典艺术品的存在必扎根于历史人文之上。
  追本溯源,一切皆水流。
  看到庞大的麦哲伦星云缓缓沉入大西洋,你的心灵变得很大很大,比水下的冰川还要大,大得仿佛能装下一个世界,于是你不禁开始思考,世界是什么?时间又是什么?我是谁?我从哪儿来?又到哪去?
  人一旦开始思考,哲学就诞生了。
  如果说音乐是时间的艺术,那么美术就是空间的艺术。
  艺术是哲学。
  哲学亦艺术。
  半个月后。
  廖东星一下大巴,瞬间被迎面的冷风吹得眯起眼睛,闭着嘴的牙都感受到了寒气。
  准考证在兜里,离考试还有四十多分钟,他窝在教学楼道避风,旁边挤满了同来取暖的考生。
  另一个兜里的手机在不断地震动,他摸出来一看,发现是那个“天子山上一群猴”的群。
  天子山是老刘的家乡,作为老刘养在鸣鹤的一群孩儿,他们自然是猢狲。
  群里刷屏的速度很快,一眼过去全是感叹号。
  二模的成绩出来了,有人欢喜有人忧。赵幽考了个令人震惊的分数,廖东星看了三遍,用总分减了减,轻轻嘶了一口气。
  他发了个牛逼的表情包。
  潘国茂那孙子比谁都激动,连发了三排感叹号,最后大吼一句:廖哥!你终于出现了!
  廖东星沉浸在画里不舍昼夜不分日月,好久没碰手机了。
  廖东星:等会儿考试
  潘国茂:!!!什么考试?
  廖东星:考国美
  平平淡淡一句话,群里炸了个彻底。
  潘国茂:挖操!!!
  姜宇:廖哥牛逼
  朴洁:加油!!!
  【沈九发起了群视频】
  群里一个个头像亮起,换成各个光线下的脸,耳机里吱哇乱叫响成一片。
  “廖哥,加油加油加油!!!”潘国茂健气十足地大喊道。
  众人被他的音量吓了一跳,骂骂咧咧。沈九趁机嘲笑:“你数学分儿要有音量这么高就无敌了。”
  潘国茂恼羞成怒地叫嚣着要把她踢出群。他们插科打诨了二十来分钟,听见有广播声,顿时安静下来,异口同声地问道:“是不是开始了?”
  “是要进场了,我挂了。”廖东星答道。
  “等等等等!!”
  群里疯狂发红包,每一个都写着祝福。廖东星一个个领了,发了一笔小财,才关了机进考场。
  他的位子挺好,前面的人没挡到视线,模特坐姿舒展,下起笔来简直有如天助。
  空旷的教室里刷刷声连成一片。时间的分分秒秒幻化成炭笔的芯,磨损在粗糙的素描纸上,人物逐渐成型。
  第二场的彩头也是如此。
  他放下笔的时候听见了一阵啜泣,是侧后方的一个女生在哭。他的角度看不见她画得如何,但想想也知道——她个子矮又在那么后面,也许根本难以完成考试。
  他沉默着交了卷,背着画袋走出考场。
  走出门口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
  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悲伤与庆幸。
  校门口大巴整齐,有一条道专门为画室点而设,五颜六色的标志,全浙江画室的牌子估计都在这儿了,还有全国各地风尘仆仆赶来的考生。有不少老师和家长在摊位前等待。
  他向外走,这个时候出考场的人寥寥无几。
  叶斑站得远远的,一眼就看见他走出来,但没有上前。
  他看着少年大步流星地走出视线,背后的画袋印着那只被他们吐槽过的那只极丑的振翅欲飞的“鸣鹤”大鸟。
  风雪很大。
  但他的步伐矫健有力,目光坚定沉着。
  他是海洋里的自由鱼,是流淌银河中的星斑;在深深的水下游弋,在黑漆漆夜空中闪耀光芒。
  叶斑不期然想起希腊神话里那个关于白帆的故事。
  也许此刻他所存在的意义就是扯起希望的白帆,穿过漫天星海,找出自己选择的那一颗,再远远抛向更广阔的天地。
  你好哇,我的银河宇航士,星辰小王子。


第60章 
  等那些人心浮动的考试一场场过去,结束国美,基本上校考就临近了尾声。
  廖东星回了画室,班里还留着的同学不到十个,稀稀拉拉地都在收拾背包行李。
  结束了心仪学校的考试后,学生们赶着回去上文化课。
  “晚上就走,回去学文化课,要跟不上了。”有人红着眼睛说道。
  几个女生讨论着考试题目,争分夺秒地聊着天,楼下的路边已经停了一些私家车,都是家长来接自己宝贝孩子的。
  又是离别。
  廖东星讨厌这样的气氛,他出了教室去顶楼,靠在墙边抽烟。
  刚抽完一支,就看见游子意裹着大衣从楼梯走上来,如往常一样嫌弃:“上顶楼抽烟,冷不冷啊你。”
  廖东星放荡不羁地解了两颗扣子。
  “……”游子意翻个白眼,无语道,“我们晚上聚会,最后一次了,你来不来?”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酒吧,谢霆锋开的那家。”
  廖东星笑了笑:“行啊。”
  他回去睡了一觉,睡得浑身松懒头脑发昏,去食堂吃了晚饭,接着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进箱子,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坐着公交末班车到了酒吧。
  一到那儿发现自己居然是最朴素的那个。
  “……”他看着卡座沙发上两个勾肩搭背说笑的人,表情变得一言难尽,音乐震耳欲聋,他凑到游子意耳朵旁边大声喊道,“你俩的花衬衫哪来的?”
  游子意得意道:“下午买的!帅吧?”他还带了两个骚里骚气的耳钉,平常没见他带过,估计耳洞都是下午临时打的。
  束游之烫了个头,卷卷的头发白净的脸,神似某个韩国欧巴。
  廖东星竖了个拇指。他放松地坐下,对于他来说,这种地方反倒是舒适区。
  他脱了黑大衣,里面的白衬衫扎在裤子里,头发打了定型但不多,整个人姿态散漫。
  束游之却觉得他的装束说不出的性感,比折腾了一个下午的游子意更加吸引人上前搭讪。
  三人和另外几个男同学喝了几杯,转头看见班里的几个女生探头探脑结伴而来。
  灯光太迷眼睛,男生招手迎上去把她们迎过来。
  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团团坐下,周围的气温都能升高几度。游子意叫来服务员,让他推荐一些适合女孩子喝的酒。
  “长岛冰茶。”服务员道。
  音乐声实在太大,游子意听不清他说什么,看口型隐约是个茶名,于是伸出两个手指头:“一人上两杯。”
  服务员喜滋滋地记下。
  廖东星站起来,拽了服务员的领子,凑到他耳边眯起眼:“两瓶1664,要冰块再上几瓶软饮。”
  服务员看他一眼,没想到冤大头还有个懂的朋友,讪讪地走了。
  游子意喝得很猛,过了一会儿有些上头,他红着脸一把拉起廖东星,哥俩好道:“走!束游之我们跳舞去!”
  一旁吃果盘的束游之:“???”
  廖东星被他拉上台,一群人举着胳膊扭动身体。游子意醉醺醺地和旁边一个身材火辣的妹子贴身热舞,做着他平日里不敢做的奔放动作。
  Dj打碟喊口号,底下的人像是磕了药地狂欢。
  高高的聚光灯打下无数彩光,丁达尔的尘埃在光束中纷飞,被乐浪震起一波三折的轨迹,隔着光更显得人脸迷离。
  廖东星跟着人群欢呼,随着人群律动,身边的人来了又走,她们无一例外都是有些企图的人,但他似乎毫无所觉,不搂不抱没有舞伴顾自逍遥,全然不顾台下的人为他而驻足。
  大冬天出了一身汗。
  浪过一波之后两人退回卡座,玩了一会儿骰子。
  没人玩得过他,廖东星兴趣淡了懒洋洋地靠在皮质沙发背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酒。
  游子意缓了半个小时,又生龙活虎地招呼他:“走,去嗨啊?”
  “不去。”
  同来的一个男生打趣道:“刚刚你上去跳的时候整个酒吧的漂亮女生都上去了。”
  “看不出来啊。”游子意锤了他肩膀一下,“夜店小王子?”
  舞池中央传来一阵口哨欢呼,一转头,只见两个身材□□的钢管舞娘上去脱高跟鞋了。
  毛刚长齐的小伙子们顿时肾上腺激素狂飙,纷纷站起来混进舞池一睹佳人傲人舞姿。女生们也好奇地跟过去围观。
  “不去看?”游子意问卡座唯一剩下的人。
  廖东星道:“我对女人没兴趣。”
  游子意怔住,脑海里闪过几个流光溢彩的片段,随即脸色大变地从沙发上跃起,噔噔噔倒退几步,惊恐道:“你是同、同、同!”
  “对,”廖东星对他的大惊小怪嗤笑一声,“我是同同同性恋。”
  游子意酒都醒完了,回忆起某些事,抱着脑袋崩溃了:“那叶老师也是?!”
  廖东星说:“我不知道。”
  于是游子意长呼出一口气,一手叉腰一手拍胸口:“幸好幸好。”
  廖东星看他如释重负的样子,为之前把他看成情敌的心理活动愧疚了两秒。不知道是不是觉醒的比较晚的原因,他的gay达总是不太灵敏。
  游子意纠结了一会儿,上上下下审视廖东星良久,最终还是坚定了自己笔直略带恐同的性取向。彩色的灯光闪烁下他脸上的内容复杂难言,明明灭灭一时间看不分明,他抬起杯子道:“这段日子我过的很开心。”
  舞娘在钢管上旋了一圈,白而有力的腿高高抬起,脸上带着性感迷离的笑容。
  气氛达到了最高潮。
  廖东星抬了眼皮,露出缱绻又锋利的眉眼:“你说什么?”
  “没什么,” 游子意不再重复,他拎起茶几上一瓶啤酒,不由分说给廖东星空了的玻璃杯满上,拿着自己的被子大力一碰,撞出在浑浊背景乐中清亮的声响,凑到他耳边大声道:“考得上吗——”
  廖东星抬起玻璃杯轻轻磕了一下桌子,仰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有些事情自不必多说。
  凌晨两点半,一行人在酒吧门口分别。有些人直接回家,有些人去宾馆开房。
  游子意出门裹紧羽绒服,花衬衫被裹得皱皱巴巴,他吸了吸鼻涕:“下次再见。”
  耳朵里似乎还残留着鼓点和打碟的声音,有点想吐。
  “学校见。”廖东星挥挥手。
  游子意道:“我不回学校了,爸妈请了家教,一对一补到高考。”
  廖东星愣了一瞬,说:“那有缘再见,拜。”
  “拜。”游子意家的车到了,他东倒西歪哆嗦着钻进后座,从窗户里探出一个头说,“国美文化课要求挺高的,你长点脑子。”
  廖东星比了个OK,看着车窗升上,远远离去。
  宿舍这个点肯定进不去了,他于是回了叶斑住处。
  一开门就发现叶老师坐在客厅那个性冷淡的沙发中间,后脑勺都透露着寒意。
  廖东星一个机灵,琢磨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酒气能不能说是被人熏的,或者说是烧烤店吃夜宵吃的……还是算了。他轻手轻脚地换拖鞋进屋受死。
  不过一进来就发现他今天有可能逃过一劫——叶斑身上的烟酒味比他还要重。
  叶斑正揉着太阳穴喝解酒汤,今天老师们也私下聚了一餐,那群人中间他年纪不算大,一时不备被一群老油条灌了几轮,出来几乎认不清东南西北。
  廖东星一屁股坐他旁边,试图蹭几口解酒汤,被残忍地拒绝了:“你自己去厨房盛。”
  好冷酷好无情哦。
  他不期然想起二班最初对于叶老师的争论——
  沈九一人扛起了叶老师整个后援团:“我真的觉得他超有意思!又man又骚的那种感觉。”
  朴洁不吃这一款,自然get不到帅点。
  沈九试图把她拉进己方阵营,卖安利道:“你看老师平时都正儿八经一脸严肃的是吧,但是你想想啊,他回到家,衬衫一脱床上一躺,对你勾勾手指,苏里苏气地说:‘过来。’,勾着你的下巴亲啊亲的,妈耶我可以!”
  “……”朴洁和谢敏瑜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道,“你脑洞真大。”
  沈九:“嗷嗷嗷嗷我要死了,太迷人了吧。”
  “好像是有点带感。”朴洁摸摸下巴,半晌又挠挠胳膊说,“但是你怎么知道他回到家之后不是鞋子一踢往沙发上一摊——‘哎,小丽,帮我把袜子洗了。’小丽是他女朋友或者老婆什么的。”
  她于是被沈九贬为叶老师黑粉。
  现在看来“小丽”还是有必要存在的。
  廖丽丽给叶斑脱了衣服,解不开皮带,于是跨坐上去。
  擦枪走火。
  ……
  第二天一早叶斑迎着阳光醒来的时候并没有人做好早饭等着他,廖东星四仰八叉地睡在旁边,一条腿压在了他大腿上,头发乱得惨绝人寰。
  他起身洗漱冲凉,收拾好了一地的衣物,挂着两个其重无比的黑眼圈去厨房煮粥。廖东星半个小时后顺着瘦肉粥的香味一路飘下了楼梯,两人在新茶几上盘腿面对面喝粥。
  “到底为什么要买这么矮的茶几呢?”廖东星翘起他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怎么放都不爽,皱眉说,“你家的东西都反人类。”
  他等了半天没听见对面说话,一抬头看见叶老师坐姿端正安安静静的喝粥,嘲笑道:“昨天晚上不是挺能……的吗?怎么的,现在哑了?”
  叶斑指了指喉咙,摆摆手,表示自己真哑了。
  廖东星捧起碗一口喝完剩下的粥,擦擦嘴问道:“我去收拾行李了?”
  叶斑清两下嗓子,声线喑哑地说:“不,你还有最后一场考试。”


第61章 
  廖东星走进考场的时候,发现这次的考试人员成分相当异常:既有胡子拉碴的大叔也有青涩的学生弟弟,看上去工作许久的职业女性旁边坐着双马尾萝莉。
  他一左一右两个大哥似乎是熟人,考试还没开始,隔着他像牛郎织女似的聊天。
  “你今年第几年了?”左边那哥问。
  右边那哥答道:“六年吧,我见你都有三四次了。”
  “啧,争取这是最后一次啊,下次大学里见。”
  “……”那哥们心很大的笑了笑,“高中毕业这么久了我数学考不考得到三十分都把不准,工作这么久了就是不甘心,来考考。”
  廖东星好奇地插了一句:“很难吗?”
  两人转头看他,了然对着小牛犊子安抚地笑道:“第一次吧?放松点,就当来玩的。”
  交了钱的呢,不能玩啊。
  廖东星在笔盒里挑挑拣拣选出几支笔,监考老师抱着一大筒纸进来,考场立即安静了。
  试题一到手,左右两位大哥就刷刷刷动笔打形,姿态潇洒,显然是考惯了的人。
  廖东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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