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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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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喝酒。
  皓月当空,烛影重重,帷幔被秋夜寒风吹拂,浊酒一杯,一双清影。
  秦风无奈地将手中酒杯放下,清脆的一声“叮”在深夜中异常刺耳,他侧头看向幽暗的内室,不经意间与江景抒四目相对,而江景抒不自然地垂下眼眸不敢与秦风对视,将帷幔缓缓放下。
  “倾墨。。。。。。别走。”秦风醉醺醺地叫住了江景抒。
  江景抒犹豫着还是走到秦风身边,下一刻便被对方牢牢抱住腰身,动弹不得。
  秦风像个小孩子一样把脑袋埋到江景抒怀里蹭了蹭,醉醺醺地闷声轻唤:“倾墨。。。。。。我们像从前那样,好吗?”
  江景抒抬手温柔地抚着秦风的脑袋,他迷茫地望着那摇摇欲坠的灯火,水雾弥漫了双眸:“我还能爱你吗?”
  秦风一边打嗝一边混混沌沌地说道:“你不爱我,还想爱谁?”
  江景抒哽咽着缓缓闭上眼睛,泪水浸湿了白皙的面庞。
  有情人却总是跌跌撞撞,相见不能爱,相爱不能见。
  之后的日子秦风一直陪着江景抒在山庄养病,也因此江景抒的病终于有了好转,二人间的感情似乎形成了某种平衡,不喜不悲,不远不近。
  不知不觉,深秋已过,寒冬降临,雪夜清寒。
  两个月后。
  大雪初晴,江景抒立于庭落梅林下,俊雅的面庞还略显苍白,一袭纯白的狐裘,翩翩君子,宛月朗风清。
  “师兄。”
  江景抒本以为是扶长音,却看到百里长逸迎面而来。
  “师兄不好意思,长音昨夜太累,今早醒不来。”百里长逸尴尬地说道,“不能陪你去看雪竹了。”
  对方的言语中充满了心疼与爱意,江景抒笑了笑:“是我失礼了,你快回去照顾长音罢。”
  “师兄,你身体不好,自己就别去了。”百里长逸担忧地说道。
  “嗯。”江景抒点点头。
  百里长逸离开后,江景抒一个人呆呆地坐在亭子里看着这嫣红的雪梅,孤清而失落,仿佛天地之大却只有他一人。
  过了一会儿他拢了拢毛茸茸的狐裘,不知怎么的就向北韵阁走去。
  房中熏香满溢,温暖如春,江景抒走到床边轻轻撩起帷幔,只见秦风还在熟睡,他不自觉地坐在床边定定地望着,怎么也不舍得移开视线。
  仿佛有某种牵引,江景抒情不自禁地抬手碰了碰秦风的睡颜,鬼使神差地缓缓俯下身子在对方的额头落下一吻。
  “小抒~”秦风懒洋洋地呢喃了一声,眼疾手快地把惊愕不已的江景抒拽到床上。
  江景抒哪里受得住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整个人恍惚着只觉得晕眩不已,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秦风抱到怀里。
  “偷亲我?”秦风坏笑着说道。
  “吵醒你了。”江景抒窘迫地说道。
  “被小抒的吻叫醒,求之不得。”秦风惬意地打了个呵欠,“对了,你不是要和扶师兄去后山看雪竹的吗?”
  “百里师弟说他还没醒。”江景抒淡淡地说道。
  秦风想了想便知原因,顿时笑出声来:“倾墨总是整天找扶师兄下棋、弹琴、出游,百里师兄肯定会吃醋的。”
  “是我考虑不周,打扰他们了。”江景抒不自然地笑了笑。
  “不是还有我吗,为何总要去找别人。”秦风温柔地把江景抒抱回怀里,无奈地说道,“是不想让我陪你吗?”
  江景抒定定地看着秦风那仿佛会说话的眼睛,良久他把脑袋埋到对方怀里,这一刻孤落的心才有了些许安慰与满足。
  秦风安抚着江景抒,索性欺身而上,他温柔缱绻地吻着怀里的人儿:“那我们也恩爱会儿。”
  “嗯呃。。。。。”江景抒迷蒙地望着秦风。
  秦风自然知道江景抒的身子经不起一点儿的折腾,他没有放任自己胡来,只是把对方吻了好久才舍得停下。
  “还好吗?”秦风抚着江景抒的面庞,柔声唤道。
  江景抒浑身无力地轻喘着点点头,混混沌沌中他感觉到秦风一直抱着自己,令他很安心地昏睡过去。
  当江景抒清醒过来时已经到了午时,身子干爽也换上了干净的内衫,他抬眸便对上秦风的笑容,故作镇定地说道:“陪我去后山。”
  “好好好,遵命。”秦风开怀地说着便凑到对方耳根边嗅了嗅,只觉幽香扑鼻。
  “嗯。”江景抒别扭地应了一声。
  “以后别整日找扶师兄了,不单百里师兄会吃醋,我也会吃醋。”秦风心疼地理了理江景抒的发丝,闷闷地说道,“你有我。”
  江景抒失神地望着秦风,一句话将他心中的所有寒意驱散,给了他多少希望。
  “还有,多亲亲能促进夫妻感情。”秦风暧昧地笑道。
  江景抒脸颊红透:“起来罢,该用膳了。”
  二人没有再多的对话,但气氛却那般融洽温情,仿佛能听见雪融的声音。
  夜里。
  江景抒拿着几本书回房,只见房中烛影晃晃,却没看见有人影,他以为是自己出门忘记熄灭蜡烛,于是把书放好后就回到内室,竟然听见屏风后有些水声。
  “子绪,是你吗?”
  “不是我还有谁,过来。”秦风无奈地说道。
  江景抒松了一口气走到屏风后,透过水雾朦胧望见浴池内的秦风:“怎么了?”
  秦风倒是大爷似的趴在浴池边上,闭着眼睛享受地说道:“乖,帮我按一按肩。”
  江景抒顿时呆站在浴池边手足无措,半天没个动作。
  “不是说要你补偿我吗?”秦风微微睁眼,好笑地看着江景抒调侃道,“喏,给你个机会。”
  本是多么沉重的事被秦风这样一调侃,竟变得如此温情脉脉,江景抒顺从地坐在浴池边,从水里捞起浴巾温柔地擦拭着秦风的后背,而后捏着对方的肩动作娴熟地按摩起来。
  泡着热水还有心爱的人儿帮按摩,秦风享受无比地半眯着眼,根本没把横在他们之间的那件事放在心上,开始哼哼唧唧起来:“倾墨,没想到你技术这么好。。。。。”
  “以往义父肩椎疼,我经常帮他按。”江景抒回道,
  “倾墨啊,陪我一起泡澡罢。”秦风无赖地看着江景抒笑起来说道。
  “我沐浴过了。”江景抒摇摇头说道。
  “这不冲突呀。”秦风眨了眨眼睛,说着开始动手解下江景抒的腰带。
  “别闹。”江景抒无奈地按住秦风的手。
  秦风顺势抱住江景抒的腰身,笑道:“好啦,不戏弄你。”言罢还捏了捏江景抒的脸蛋,越发宠溺而疼惜。
  肌肤的触碰让江景抒渐渐忆起他们最温情亲密的日子,转而想到今日境地,却又令他深陷泥沼。
  “怎么发呆了?”秦风把脸埋到江景抒的怀里。
  “没什么。”江景抒温柔地抚着秦风的脑袋。
  “是想我想出神了吗?”秦风笑嘻嘻地说道。
  “是是是。”江景抒也不否认,他拍了拍秦风的肩,“水都凉了,起来罢。”
  “好,为我更衣罢。”
  “嗯。”江景跟在秦风身边,为对方擦干身体,披上睡袍,服侍周到。
  秦风就张开手臂一动不动,任由江景抒为自己穿衣,他看着面前为自己系腰带的江景抒,不禁温柔地笑起来,二人仿佛回到以前。
  “别累坏了。”秦风落下一句,直接把江景抒横抱起来走出屏风,幸好一房暖炉,也没让对方受凉。
  秦风小心翼翼地把江景抒放到床上,突然煞有其事地说道,“倾墨,其实这两个月你都没怎么补偿我,但你又亏欠我这么多,这可如何是好?”
  江景抒听言脸色一白,握住秦风的手挣扎着坐起来:“那我。。。。。。”
  “听我说。”秦风意味深长地摇摇头,他轻咳几声继续说道,“以后我住你房里,你当我贴身小厮,帮我按肩,给我剥桔子剥石榴剥花生吃,等我何时满意了就算你补偿完。”
  “好。。。。。”江景抒安心地点点头。
  “当然,以身相许最好。”秦风暧昧地眨眨眼,顿时又是一脸可惜,“可你还病着,我也舍不得。”
  江景抒温柔地笑起来,他轻声说道:“我已经好很多了。”
  “你呀~才刚刚好一点,那里是好很多,今早我们才亲了一会儿你都累晕了。”秦风好笑点了点江景抒的鼻尖,他突然露出个调皮而色气的笑容,“还是乖乖帮我按肩罢,等你身体好点我们再做别的。”说着就开心地趴在床上,一脸享受地闭目养神。
  “好。”江景抒淡淡地笑了笑,放下床幔又帮秦风拉好被子。
  “这几天练剑肩好酸。”秦风困乏地打了个呵欠,没一会儿就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肩上颇有技巧地按捏,力道恰好,也刚好按到经络,只觉全身都通畅了。
  “睡罢。”江景抒轻声说道,柔和的声线宛若一曲美好的催眠曲让秦风更加身心舒畅。
  “好舒服。。。。。。”秦风整个人飘飘欲仙、昏昏欲睡,眼皮也越来越重。
  今夜的月色竟是那般温暖,令人眷恋。

  ☆、第 52 章

  次日。
  昨夜一场大雪后,天地都白茫茫的一片,天寒地冻,而房间内却暖入春日,秦风是在一阵舒服的按摩中醒过来的,像在做梦一样,昨晚这一觉睡得温馨又舒坦。
  “嗯?”秦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清晰起来,竟然看到江景抒还在自己身边按摩,他整个人吓得惊坐起来,“小抒?!你按了一夜?!”
  江景抒脸色明显的苍白憔悴,眼球也布满血丝,他虚弱地摇了摇头扬起一抹笑容:“没事,肩还酸吗?”
  秦风脸色微怒,握起江景抒的手心疼地按揉放松:“你就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吗?”
  “我看你这样睡得很舒服,就帮你多按按。”江景抒唇边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没事,我等会再睡也是一样的。”
  “你还病着!”秦风简直要被气死,连忙把江景抒按到床上躺着,动作利索地帮对方盖好被子。
  江景抒轻轻握住秦风的手,声音虚弱得轻飘的但却很认真:“我真的想好好补偿你。。。。。我可能一下子做不了太多,你给我点时间。。。。。。”
  “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快给我睡觉。”秦风严肃地瞪了一眼江景抒,看着江景抒熬了一整夜后又变得一脸病容,他心疼得要命。
  “等会。。。。。”江景抒摇摇头,“差点忘了今日初十,是你生辰。。。。。”他说着便无力地撑起身子,踉踉跄跄地下床。
  秦风简直拦也拦不住,只能跟在江景抒身边护着。
  江景抒从一个小柜子里取出三幅画卷递给秦风,露出个憔悴却那样心满意足的笑容:“你二十岁生辰,我送了你一幅秋菊,这两年你生辰我给你画了一幅石兰和一幅雪梅,今年你生辰我画了一幅青竹,本以为都没有机会送的。。。。。。”
  “那日去镇上买墨锭,就是为了画这幅竹子?”秦风皱起眉问道。
  “我手没力,虽然用了好的墨锭,但还是画得不够好。。。。。”江景抒遗憾地说道。
  秦风温柔地笑起来,他打开那幅青竹,满意地点点头:“胡说,倾墨的画一绝。”他突然想到什么,不怀好意地笑起来说道,“梅兰竹菊,我都要,还要一副画像。”
  “什么画像?”江景抒脸上微红,强装镇定地问道。
  “以后不用画画像睹物思人啦,我说了我会陪你。”秦风吻了吻江景抒的脸颊笑道,抬手就将那呆滞的人儿横抱回床上,“现在你乖乖把病养好,否则我打你屁股。”
  江景抒点点头,下意识扯住秦风的衣袂:“等我睡着后再离开,可以吗?”
  “我陪你睡。”秦风说着便躺到江景抒身边,小心翼翼地把对方搂到怀里。
  江景抒不再多说一言,他一直依依不舍地望着秦风,患得患失,直到眼皮子真的重到撑不开了,才迷糊疲惫地闭上干涩已久的眼睛。
  有心上人相伴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秦风就一直住在山庄陪着江景抒养病,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二人即便没有眷侣间的缠绵甜蜜,但只有知道对方在,仿佛一切都会好起来。
  又是一年寒夜。
  雪夜,若是不飘雪,那空中倒是有些疏星。枝丫上的雪絮不小心落下,软软地掉在雪地上。
  门轻轻推开,江景抒一手提着灯笼一手端着肉粥,一身寒气地走进房中,经过一年多的调养,加上有秦风的陪伴,他的脸色明显地红润,病态全无。
  “去哪儿了,夜里很冷就不要到处跑了。”秦风迅速走向江景抒,将门紧紧关上。
  “你今日晚膳没吃什么东西,给你做了碗粥。”江景抒把小肉粥放到秦风面前,像是哄小孩一样。
  “今天那些菜有葱花。。。。。”秦风哀怨地看向江景抒。
  “我之前已经跟赵叔交代了,可能是这次没注意。”江景抒点点头说道,轻声哄着,“今晚吃点粥填肚子罢。”
  “好。”秦风笑起来,张大嘴:“啊——”
  江景抒无奈地摇摇头,听话地端起碗,一勺一勺地喂着,还体贴地时不时用手帕帮忙擦嘴角。
  “小抒,你好像都没试过喂我吃东西。”秦风闲聊道,“都是我喂你,你也可挑食了,这个不吃那个不吃。”
  江景抒无言反驳,越是回忆以往甜蜜的日子越是心里堵得慌,仿佛有个大石头一直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不知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般似断非断的关系。
  一碗粥见底,江景抒刚要拿起碗离开,秦风突然抓住他的手,温和地说道:“小抒,碗先放着,明早再收拾。”
  “好。”江景抒点点头,他已经习惯性地对秦风的任何要求都不会拒绝。
  “就寝啦。”秦风笑眯眯地说了一声,就牵着江景抒往内室走去,又手脚利索地洗漱更衣,一个翻滚就舒服地躺到床上,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温柔地说道:“来,躺这儿。”
  江景抒走到一边将厚厚的外衣脱下,刚坐到床上便被秦风抱到怀里。
  “身子凉凉的,快盖被子。”秦风皱起眉头,连忙拉过厚被子把江景抒盖起来。
  江景抒低着头窝在秦风的怀抱里,对方的身体像是一个热火炉让他不由自主地靠过去,温暖而舒服。
  秦风心满意足地拥着江景抒,就像他们以前那样温馨又甜蜜,他笑道:“小抒,你抱起来还是那么舒服。”
  “能有多舒服。”江景抒轻嗔一声,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很舒服。”秦风开心地抱紧了江景抒,像是大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发丝,一阵清幽的体香让他浑身舒畅。
  “睡罢。”江景抒脸蛋绯红,轻声一句便闭上眼睛。
  秦风淡淡一笑,抬手轻轻摩挲着江景抒的嘴唇,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上去,柔软香甜的感觉恰如年少情动。。。。。。
  “倾墨。”秦风炙热而动情地望着怀里的人。
  江景抒温顺地点了点头,抬手抱住秦风的脖子送上香软的嘴唇,忆起那些年,十多年的相伴,书院初识,渐生爱慕,两小无猜,本该如此恩爱缠绵一生,却被命运玩弄至此,错过数载。
  今夜初雪飘落,碎碎的雪絮漫天飞舞,安静而宁和。
  次日。
  即便外面如何的风雪寒天,这无尘阁中依旧温暖如春。
  当秦风端着药进房时江景抒还在床上沉沉地睡着,气息平和安宁,面色白里透红,□□在外的肌肤光滑白皙。
  “倾墨,起来了。”秦风温柔地抚了抚江景抒的发丝,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住那微张的红唇。
  江景抒是在秦风的浅吻中醒过来的,这样的柔情蜜意他以往连想都不敢去想,迷迷糊糊中被子就被对方掀开,身子被抱到怀里。
  秦风吻了吻江景抒的眉心,陪对方休息够了便温柔地为他沐浴更衣,又服侍汤药,折腾下来已经要到正午了。
  “想继续睡会儿还是到外面榻上看会书?”秦风为江景抒擦了擦嘴角。
  “到外面坐会儿罢。”江景抒心情舒畅。
  秦风直接将江景抒抱到外面的软榻上放好,然后坐在江景抒对面,随手拿起一本书开始看,仿佛回到他们在江园的日子,清淡又温情。
  “你不用陪我的。”江景抒轻声说道。
  “胡说,我才没陪你,我在看书呢。”秦风仿佛看得津津有味,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江景抒无语地笑了笑,继续誊抄经书,二人间的气氛悠闲和睦。
  良久的沉默,唯有袅袅熏香游动。
  江景抒时不时抬头看向秦风,这些年的别离,他只求余下的日子都能像今日这样安静地看着对方,忆起那些年与子绪相爱的点点滴滴,美好得像是一场梦。
  “小抒。”秦风忽然合上书看向江景抒。
  江景抒连忙低下头装作继续看书的样子,慌乱地应了一声:“嗯。”
  “我出去练会儿练剑,你就别出去了,外面很冷。”秦风温柔地说了一声就拿起身边的太初剑走出暖阁。
  江景抒却在榻上坐立不安,手中誊抄经书,但耳边能听见庭院里秦风的练剑声,扰乱心绪,让他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看向庭院——庭中少年,黑衣潇洒,长剑利落,意气风发,就像他们年少时在江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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