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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弈-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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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抒却在榻上坐立不安,手中誊抄经书,但耳边能听见庭院里秦风的练剑声,扰乱心绪,让他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看向庭院——庭中少年,黑衣潇洒,长剑利落,意气风发,就像他们年少时在江园的日子,子绪每学到新的武功招式就会舞给自己看。
漫天红叶迷乱了江景抒的目光,眷恋却又那般忧郁,深秋情深。
日光流逝,每一日秦风都在暖阁陪着江景抒看书,又或是就在能看见江景抒的庭落里练剑,默默不语中,痴情依旧。
几日后。
雪后初霁的清晨,初日高升,天地间一片生机,雪梅娇艳,一群叽叽喳喳的冬鸟落在江景抒房中,把那梦中美人叫醒,
江景抒迷迷糊糊地醒来,这一年来的每一日都是在秦风怀里醒来,已经让他习以为常,如今睁眼看不到秦风的身影让他有些不习惯。
想着对方可能早起练剑了,他便自己起床洗漱更衣,走出房门便是一眼洁白无瑕的冬雪,让他的心情开朗了不少。
“云宁,早。”江景抒淡笑着与一个小弟子打起了招呼。
“师兄早。”机灵的云宁蹦跳着过来跟江景抒打招呼,“诶?师兄你不去给蔺少侠送行吗?”
“送行?”江景抒脸上的笑意凝固下来。
“蔺少侠今日下山,好像要回上邑了。”
“下山?!”江景抒心里一阵发慌,“他现在在哪?!”
“应该还没走,在师父那边。。。。。”
来不及听那小弟子的话,江景抒惊慌失措地往玄机子那边赶去,一路梨花先雪,飘摇如那岌岌可危的情缘。
长廊仿佛没有尽头,江景抒脸色铁青,神色急切,气喘吁吁地扶着栏杆艰难地挪动着步子往前,吸入一阵一阵寒风到胸膛中让他几乎要窒息。
“倾墨?!”
秦风大老远就看见江景抒虚弱地扶着栏杆喘气仿佛很难受,他脚下踩风般冲到江景抒面前,心疼不已地把对方拥到怀里。
“怎么跑这么急?”
江景抒忍着心底的刺痛,强装镇定地问道:“当年的事。。。。。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对吗?”
“胡说,我早就原谅你了,否则我怎么会在这里陪你养病。”秦风轻柔地抚着对方的后背帮忙顺气:“事情都过去三年了,我真的不怪你,现在看到你病好了,我也能安心回去处理一些事。”
江景抒只觉自己的心一阵一阵灼伤的刺痛,想到秦风要离开就好像一切都偏离了正轨,他艰难地询问出声:“可是事情很重要吗?不回去不行吗?”
还是初次发现江景抒也会如此任性闹别扭,秦风宠溺地笑起来:“倾墨这是强行要我留下?”
江景抒浑身轻颤,他已经来不及有更多的思考,就照着心中最直接的想法抬手紧紧抱住秦风的腰身,哀求地呢喃着:“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会慢慢补偿你。。。。。别离开我。。。。。。”
秦风愣了愣,感觉到那久违的依赖与眷恋,他情不自禁地扬起一抹动人的笑容:“就十日,十日之后我回来,然后永远陪你,爱你。”
“一言为定。。。。。”江景抒目光涣散失神地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秦风吻了吻江景抒的眉心,“一定要乖乖吃药,好好休息,等我回来。”言罢他取下佩戴腰间的一个香囊打开,将里面那一束红绳结发取出来继续说,“三年了,这束结发我一直都放在身边从未遗失。”
江景抒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束结发:“你还留着。”
“当然,我们早已结发,我怎会离你而去。”
冬日离亭,残雪遍地。
“驾——”
“哒哒”
马蹄飞快地踏碎一地梨花雪,激扬而起,漫天飞雪如同千树万树梨花飘,而江景抒一身月白立于这一片白雪中安静地看着那远去的马匹,他手中紧紧握着那束结发,美眸如同一片清澈的镜湖。
十日的苦等,磨去二人心中的所有介怀,只剩下深深的思念,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又失而复得,兜兜转转,一次一次的错过又重逢,爱让人苦不堪言,却又那么渴望。
☆、(大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文题中,风=秦风,云=云淙,弈谐音易,易在古文中的意思是交换,所以文文题目就已经暗示了当年被交换的孩子是秦风和云淙啦~~~
入夜。
雪越下越大,子夜之雪更是鹅毛般漫天飘扬,如刀的狂风猎猎作响,敲打在一棵棵饱经风霜的古树之上,也敲打在思人之身。
当江景抒醒过来的时候已接近子时,美目微微睁开,疲惫而冷然,房内依旧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人,孤寂而冷清,没有一丝喧闹。
江景抒披上绒毛披风,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门外,看着这鹅毛大雪,已经第十日独自在这守候,只想着能看见那他的子绪从风雪中来。
满覆白雪,霜风凄凄,雾雪纷纷,望不尽那一条霜雪之路的尽头。正当江景抒失落地要转身回到房中,那风雪中恍然有一人挑着灯笼,朝他走来。
来人的容貌渐渐清晰,江景抒终于扬起一抹温柔得令人心动的笑容,他激动地冲进风雪中,飘零了三年的爱,终于回到原点,一如最初的心动。
“倾墨,我回来了。”秦风动情地搂着江景抒,他知道他的倾墨终于回到他身边。
江景抒抬手牢牢回抱着秦风,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子绪,我好想你。”
“我好爱你。”
压抑的深情不必再有掩饰。
两年后。
元成五年十月,岐山东麓,玄机山庄
白衣少年爽朗风华,面容俊朗,意气风发,扫剑刺剑游刃有余,凌冽夺命的剑招忽而化为绕指柔,刚硬的剑势被融化成棉絮,刹那剑指青天,一道光柱从天而降冲击四周,金光散开化作点点光泽闪烁,浮光玉影,银白的太初在他手里灵动飘逸,一招一式将麒麟决挥舞得淋漓尽致。
“不错不错。”玄机子满意地点头。
秦风潇洒地收剑入鞘,清爽地笑起来抱拳说道:“师父教的好。”
“你还没拜师,我不是你师父。”玄机子哈哈大笑起来抚了抚白须。
“你是倾墨的师父,就是我的师父。”秦风耸耸肩,笑道。
“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玄机子笑眯眯地说道,“子呈和长音在枫居。”
“多谢师父。”秦风大展笑颜,暖如春风。
玄机子看着秦风离开的背影,安心地笑起来,他掐指一算,嘴角笑意更深:“看来今日有来客。”
【枫居】
秋日明朗,红叶似火,枫居小阁便是隐在这错落的红枫中,落尽一地枫情,幽静典雅的小阁楼别具一番秋日的热闹气息。
迈着一地红叶,走入影影重重的红枫,那素雅的小阁楼跃然眼前,只见红火枫叶映着那名儒雅的青衫男子。病已痊愈,他安静地端坐暖榻案前焚香阅经,阁烟袅袅,或是几片红叶悠然飘落,或是秋鸟脆鸣,也未惊扰如玉公子。
江景抒看着手中的书卷时不时在纸上誊抄,专心致志,竟然没注意到秦风走进来,直到对方把自己抱到怀里,抬眸便对上秦风那温柔如水的眸子。
“我的倾墨,想死我了。”秦风眷恋粘人地熊抱住江景抒,一分一寸也不愿松开手。
“才一早上没见,想什么想。”江景抒淡笑着抬手将秦风发间的几片红叶取下,语气也不由地温软含情,情不自禁地倾身送上一个的吻。
秦风欣喜不已地搂住江景抒激吻起来,二人宛如蜜恋一般倒在暖榻上缠绵拥吻。
“真是想得我心肝疼,巴不得天天把你抱在怀里。”秦风爽朗地笑起来情话绵绵,忍不住狠狠地亲了一口江景抒的脸蛋,“怎么就你一个,扶师兄呢?”
“和长逸出去了。”江景抒轻喘着,意味深长地笑道。
“哎呀,我的倾墨被他俩嫌弃了。”秦风嘟着嘴不满地说道。
“胡说八道。”江景抒笑出声来,拍了拍秦风的脑袋。
“你在写什么?”秦风抱着江景抒坐起来,好奇地翻看着桌案上的书卷。
江景抒舒服地倚在秦风怀里,一边整理着桌案上一沓一沓的书卷一边解释道:“师父最近在编写史册,我和长音打打下手。”
“史册?”秦风随手拿起一本翻看。
“<全史策>,整理从上古时期到如今的零散史书重新编写。”江景抒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笔继续认真誊写,显然不打算再理会秦风。
“你跟扶师兄一样,每天就喜欢读书写字。”秦风耷拉在江景抒背上,唉声叹气起来。
“你无聊便找你百里师兄切磋切磋,他的剑法可是一绝。”
“我打不过他。”秦风更是哭丧着脸,他拿走江景抒的笔,不依不挠地说道,“小抒啊~~陪我嘛~~”
江景抒淡定地拿起另一支笔继续誊抄,又是被秦风夺走,这一来一回也没几支笔,他皱起眉头瞪着秦风:“笔给我。”
“小抒呀~我们找个日子回去把那墓拆了罢,多不吉利。”秦风突然说。
江景抒神色一顿,思虑片刻,淡然一笑:“不必了,让江景抒就这样离开罢。”
“无妨,反正你是我的就对了。”秦风轻哼一声,挥袖打出一阵疾风将门关上,又将江景抒扑到榻上。
“别别别。。。。。大白天的被人看见不好。。。。。。”江景抒紧张地说道。
“没事,百里师兄教会了我隐阵。”秦风得意洋洋,挥落四周的帷幔。
情缠暖阁,秋日尚好,清涟秋风携红叶自窗台拂过,掀起书卷“莎莎”作响,红叶飘落在墨迹未干的纸上“新帝公孙恪改年号天昶。。。。。。”
夕阳西下。
安宁惬意的午后,一只白鸽“噗嗤”着翅膀落在榻边惊醒了江景抒,他移开秦风的手臂撑起身子,将那白鸽脚上的字条取下。
秦风也醒来,软塌塌地坐起来趴在江景抒后背上,睡眼惺忪地喃喃道:“怎么有只鸽子?”
“云淙和骆轶要到了。”江景抒意味深长地笑道。
秦风顿时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惊得他目瞪口呆:“啊?!他俩??”
“嗯。”江景抒淡笑着吻了吻秦风的嘴唇,“该起身了。”
“真的假的?”秦风迟疑地看着江景抒。
“真的。”江景抒笑道,“信是十日前寄的,现在也差不多到了。”
秦风依旧像是做梦一样,呆呆的完全不懂动弹,直到屋外有小弟子来传话的声音:“蔺师兄,师父说有客人来,让你到山庄门。”
“可知客人姓何?”江景抒问道。
“是云公子和骆公子。”
【岐山·风云涧】
秋意凉凉,草庐融融,如兰君子,墨发玉冠,霁月清风,青白绒衣包裹着那人,眉目清灵秀雅带着几分清淡的惬意,清亮优雅之音自指尖滑出,不知今夕何夕,似乎云卷云舒与他无意。
秦风一袭蓝白干净利落,眉宇间褪去年少轻狂的青涩,更显翩翩朗姿,他沉醉温柔地望着那悠然抚琴的江景抒,忍不住就是扼掌大声赞美:“倾墨我爱死你了!弹得真好!”
云淙用木勺缓缓地搅动炭上的热茶,煮茶暖炉的热气驱散草庐的秋寒,他瞪了一眼秦风嫌弃地说道:“吵什么吵,听琴要安静。”
“风风虽然长大了,但这毛毛躁躁的性子改不了。”骆轶沉声笑道。
一曲毕了,秦风立即体贴地给江景抒递上一杯热茶:“快暖暖身子。”
“他要哪天能安静一个时辰,我便谢天谢地了。”江景抒淡笑着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小抒整天那么安静,我要是也安静了,那得多无聊。”秦风一脸得意兴奋。
“不哦。”云淙调皮地挑眉,憋笑着说道,“两年前风风可安静了,每天呆在江园可以一天不说话。”
“对,多安静多乖。”骆轶也笑开来,一起调侃着当年的旧事。
“当年在断魂峰打我,多凶的,吓死我了。”云淙貌似惊魂未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秦风尴尬地轻咳一声:“别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话说那日你怎么知道悬崖下有人会搭救?”云淙疑惑地问道。
“问小抒咯~那日吉叔给我字条说是小抒的遗愿,上面就写着让我把你打下悬崖。”秦风瞟了一眼江景抒。
“救你的是我师弟百里长逸,我提前请他在崖下准备救人。”江景抒淡定地说道,“我知道娘和骆啸不会放过你。”
“原来如此,多谢江兄救命之恩。”云淙抱拳一礼,认真地说道。
“这是我欠你的。”江景抒不自然地笑了笑,“你不用谢我。”
“都四五年前的旧事了,我们不谈这个不谈这个。”秦风呵呵笑起来,连忙说话打圆场。
“没错,都是陈年旧事了,我都快要记不清了。”云淙释然一笑。
“我们都还在,足矣。”骆轶淡笑道。
“好在我们都平安。”江景抒松了一口气。
云淙看向秦风,转移话题说道。“对了,今年生辰礼你想要何?”
秦风那调皮的目光一一扫过江景抒、云淙和骆轶,顿时笑开花:“我要你们每人满足我一个要求!”
“臭小子,蹬鼻子上脸。”骆轶一拍秦风的脑袋,脸上是轻松的笑容。
“行,你说的算。”云淙无奈地摇摇头。
“那我要阿轶哥你给我削个梨吃。”秦风一脸享受地摇头晃脑起来,“小抒先缓缓,晚上再说,云淙嘛~”说着他突然恶趣味地笑起来,“云淙给我跳支舞罢!”
“你说什么?”云淙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风。
“跳舞呀~”秦风一脸正经,说着便站起来像模像样地踮脚转个圈,那叫一个婀娜,“呐~像这样跳舞,来罢!”
“臭小子,看我不收拾你!”云淙脸色一黑,直接冲上去。
“啊啊啊!!!杀人啦!!!”秦风被吓一大跳,踉踉跄跄地闪身就躲,直接跳到树杈上,枯黄的落叶“簌簌”地飘落一大片。
“喊什么喊!给我下来!!”云淙仰头瞪着秦风,一脸要清理门户的样子。
“不要!!!”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云淙大喝一声,敏捷地飞身而起。
“啊啊啊!!你大爷!!”
风云涧处响彻着秦风云淙叫嚷的声音,欢快而悠闲。
“江兄,最近在做何?”骆轶懒得理会那打闹的二人,和江景抒闲聊起来。
“帮师父编写<全史策>。”江景抒抿一口茶,悠然说道。
“玄机子前辈竟开始写起了史册?”骆轶笑道。
“也就是整理上古时期到如今的零散史料,重新编写罢了。”江景抒淡笑道,“才整理到大华朝。”
“华朝.....”骆轶思虑一会儿。
“我知道华朝!”秦风远远地吼了一声,“最后一个皇帝叫晋庭对罢?后来大华分裂为五国,其中一个叫靖国,我们北静大半是当年的靖国呢。”
“知道的还挺多。”江景抒赞赏地看着秦风。
“那是当然,我说了我文武双全嘛~”秦风气喘吁吁地落回草庐里。
“那你说靖国的最后一个皇帝是谁。”云淙也走回草庐。
“这个嘛.....”秦风托腮冥思苦想起来。
“左丘衍,笨,让你小时候不好好听夫子讲书。”云淙摇摇头无奈地说道。
“左丘衍是靖国最后一个皇帝,也是大靖朝的第一个皇帝。”骆轶惬意地补充道。
“世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也不知这下一个天下霸主是谁。”秦风长叹一声。
“师父曾说,天下非陆氏不能王也。”江景抒谈笑风云。
子霜携风,云雾徘徊,青鸟倦飞,于拒霜花间停歇,叹霜花拒霜,芙蓉未雨,顾草庐热茶,待发暮歌,清茶一杯,二十二载竹马情。
隐世情怀,不知世间乱世,风起云涌,烽火连天。
《全史策·大静史·卷三》中记载:“元成三年,静国瓶儿战役横扫后野,吞并原后卞和南平,以及后野近半国土。”
叹华殇歌偃,看风起迹临,唯陆氏王师,只须臾之间,踏江山风云。
——全剧·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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