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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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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就把玉佩扔了。。。。。”
  秦风听到这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唰”白。
  “后来是长逸和长音用轻功,生生地把坠崖的倾墨接住。”玄机子接过话来,“子呈本来就病入膏肓,内力交错的气场加上坠崖的力道有他好受的。”说到这,玄机子怜惜地看了一眼江景抒无奈地说道,“长逸和长音把他送回山庄的时候,就剩一口气了,到如今整整两年,本来已经好了大半,但是。。。。。”
  “但是怎么了?”秦风惊恐地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江景抒,发狂似的说道,“倾墨不能有事!我不能再失去他。。。。。。”
  “还不是因为你如此薄情负心!”玄机子拎着秦风的衣领把他从床边拽开,脸色不好地说道,“他知道你娶妻的事,当场吐血昏厥!现在能捡回一条命就是万幸了!”
  “不是这样的!我。。。。。。”秦风大惊失色,越听越害怕,连忙抓住玄机子的衣袖急切地说道,“求前辈救救他,把我的命给他也可以!”
  玄机子瞪了一眼秦风,没好气地说道:“你死了,他活不过两日。”
  “那。。。。。那怎么办,倾墨不能死!!他不能死!”秦风慌张得脸色发白,发疯似的跑到江景抒身边握住对方的手,声音哽咽而痛苦,“倾墨醒醒。。。。。听我解释。。。。。”
  “他是我的徒弟,有我在,没那么容易死。”玄机子瞥了一眼那发疯的秦风,“你给我好好照顾他。”
  秦风一听事有转机,捣蒜般不停点头,大喜大悲:“我会照顾好他,请前辈放心。”
  “我去给他煎药。”玄机子抚了抚白须。
  “有劳前辈。”秦风孩子气地提袖抹了抹眼泪,露出个笑容。
  送走玄机子和江笠同后,秦风立刻回到江景抒身边守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安静沉睡的人儿,不自觉地傻笑起来,似乎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就已经满足。
  入夜。
  房里幽暗,风动幔摇,唯有一盏烛光颤颤巍巍地明亮着,映着芙蓉帐中安静沉睡的男子,他忽然轻颦眉心,长翘的睫毛颤抖几分,眼眸缓缓撑开,琉璃般瞳眸迷茫失神。
  如长河般的记忆重新灌入脑海中让江景抒应接不暇,良久他张了张嘴唇,喑哑虚弱的声线低缓地唤了一声:“子绪。。。。。”
  无人回应,就好像只是大梦一场,仿佛他的子绪从未出现过,江景抒挣扎着撑起虚弱的身子,拉过狐裘披上,忍着头晕目眩下床,跌跌撞撞地挪着步子走到门口。
  他用力推开房门,屋外漆黑一片,雨声绵绵,千条万丝雨线如同一张张细密的网紧箍着世间,寒风混杂着秋雨毫不怜惜地侵袭那摇摇欲坠的身子。
  是梦是幻,是真是假。
  他看见秦风一手撑伞一手端着药从雨中走来,那样朦胧又那样真实,真实到令他发怕,令他无颜面对。。。。。
  秦风冰寒着一张面孔,他把病怏怏的江景抒抓到怀里扣紧,直接把药递给对方唇边,一字一顿地问道:“先把药喝了。”
  江景抒浑身一抖,看了一眼秦风那冷冰冰的目光便连忙低下头,听话地喝药。
  看着江景抒脸蛋都皱在一起,秦风自己也跟着皱起眉头:“很苦是吗?”
  江景抒摇摇头,他接过药碗直接闭着眼睛一灌到底,他从未试过像如今这般害怕自己会天年不久,也从未像如今这般渴望着身体能快些好起来。
  看到一碗药见底,秦风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他将江景抒横抱起来,一边走去床边一边说道:“你在窥云峰寻死,我们差点阴阳相隔,如今劫后重逢,上天对我们不薄。”
  回忆起那段痛彻心扉的经历,江景抒浑身瑟瑟发抖,虚弱的声线愧疚地呢喃着:“对不起。。。。。。。”
  “你是对不起我。”秦风一板一眼地说着,将江景抒抱回床上倚着,触及对方冷冰冰的手他深深地皱起眉心,连忙把对方的手放到被窝里。
  “不过,现在你要先把病养好。”秦风说着便让江景抒倚着自己的胸膛,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怀里冷冰脆弱的身子。
  “我躺着就好。。。。。”江景抒轻喘说着,虚弱地推开秦风要躺下。
  “不许动。”秦风微微皱起眉头,重新把虚软的江景抒搂到怀里。
  二人沉默了许久,江景抒强装镇定地随口询问一句,打破沉寂:“你成亲了吗。。。。。”
  “我没有负你,我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负你。”秦风苦涩地笑了笑,“你食言离开我,但我不能食言。”
  “那天我下定决心,只要给蔺家留个后,他们就会放过我。”秦风低头望着江景抒,温柔地笑起来,“然后我便离开上邑去找你,去窥云峰下找你。”
  江景抒闻言浑身渐渐僵硬如石雕,惊慌恐惧的目光停留在秦风的脸上久久不移。。。。。
  一场秋雨一场寒,夜深人静时连续下了多日的一场秋雨渐渐停下,秋夜如水缱绻,青烟云雾拢清月。
  次日,北韵阁。
  阁中正是秦风的住处,距离江景抒的无尘阁只有几步路,当小侍童把这早膳端来给秦风,秦风稍显惊愕。
  “你们这里的梅子糕也是梅花形状的吗?”秦风好奇地问道,从小到大他最喜欢的早膳糕点就是江景抒为他做的梅子糕,还是漂亮的梅花形状,他咬了一口,味道是那样的熟悉。
  “今日这早膳是大师兄做的。”小侍童迷糊地说道。
  秦风听闻惊愕不已:“你们大师兄做的?”
  小侍童一拍脑门:“是啊,大师兄一大早就在膳房做早膳,还叮嘱赵叔以后送来北韵阁的膳食要清淡,糕点不能太甜之类的。”
  “他病成这样还这么早起来做早膳,你们怎么不拦着他?!”秦风顿时心中又疼又怒。
  “这。。。。。”小侍童有些惊恐地看着秦风。
  “不好意思。”秦风尴尬地收回了怒气,“你回去罢。”
  “是。”小侍童行过礼后连忙撒腿就跑。
  秦风呆呆地看着这一盘一盘精美的糕点,无疑是自己最喜欢的点心,良久,无奈地长叹一声。。。。。
  *****
  秦风用完早膳就去药园为江景抒熬药,他看向玄机子,犹豫了许久还是问道:“前辈,倾墨的病如何了?”
  经过江笠同解释成亲一事,玄机子也终于肯正眼看秦风,但想到自己的爱徒因为这个男子寻死觅活的他就一脸冷漠。
  “只要你好好照顾他,等他心病痊愈,再慢慢调理身子,这以后活到七八十不成问题。”玄机子抚了抚白须,“也不看看他师父是谁,哪有那么容易死。”
  “有劳前辈。”秦风松了一口气,连忙道谢。
  “话说,你真的就不恨他?”玄机子斜了一眼秦风,开始打探口风,“他骗了你这么久,连他自己也原谅不了自己,你真的原谅他了?”
  “刚知道真相之时,我是怨过。”想到那夜自己的决绝,秦风不自然地笑了笑,“也因此让倾墨伤心,去做傻事。”
  “两年来我想明白了很多,倾墨也有自己的苦衷,我们都是身不由己,我爱他就应该理解他。”秦风轻叹一声,当真成熟了不少。
  “年轻人呐,太容易冲动。”玄机子唉声叹气,一边扇着火候一边说道,“子呈这两年也是因为对他义父的牵挂才勉强活下来。”
  想到对方那样虚弱的身体是如何熬过了两年,秦风心中一阵疼,他看向玄机子万分感激:“多谢前辈把倾墨救回来。”
  “救他的是我的徒儿长逸和长音,你要道谢还是找他们罢。”玄机子翻了个白眼,“还有,你就在山庄住下,把子呈给我照顾好了。”
  “谢谢前辈。”秦风点了点头。
  “药好了,拿给他喝罢。”
  “嗯。”
  无尘阁。
  “咳咳咳。。。。。”
  秦风端着药走进无尘阁就看见江景抒脸色惨白,一边难受地咳嗽着还一边收拾着画案,素白的衣袂墨迹斑斑,墨锭碎了一地,案上的画作被泼洒的墨染黑浸湿,一片狼藉。
  秦风脸色一惊,连忙把药放在一旁就把江景抒扶到怀里。
  “衣袖上都是墨迹,先换衣衫。”秦风说着便挥袖将帷幔落下,温柔地将江景抒的衣衫脱下,换上干净的一套儒杉。
  江景抒努力压抑着喉咙的不适,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虚弱地说道:“好了。。。。。没事了。”
  “喝药。”秦风皱起眉头,把药递到江景抒唇边。
  “不用麻烦你送过来的。。。。。”
  “啰嗦,乖乖喝药。”秦风语气强硬了不少。
  江景抒现在根本没力气再和秦风犟,对方说什么便是什么,无奈地在秦风的注视下听话地把药喝下。
  “吃点糖。”秦风连忙把糖放到江景抒嘴里。
  “又不是小孩,不用吃糖。”江景抒尴尬地说道。
  “又不是小孩,怎么不知道珍惜身体,病成这样为何还要去做早膳?”秦风严肃地质问起来。
  “我怕他们做的东西你不喜欢。”江景抒不自然地说道。
  “以后不许这样,我说过我要你好好养病。”秦风认真地说道。
  江景抒无奈地点点头,继续收拾面前一片墨迹的画案。
  “怎么把墨给洒了。”秦风笑出声来开起了玩笑,“难怪叫倾墨。”
  “没力气,拿不稳东西。”江景抒笑了笑,仿佛说的不是自己。
  秦风心疼地握住江景抒手,感受到对方手掌的微颤,他轻轻将江景抒横抱起来走回床上:“没事,病好了我陪你画,现在先休息。”
  江景抒躺在秦风怀里沉默不语,神色有些不自在,也一直低着头不敢与秦风对视,那样尴尬的气氛简直要把他逼疯。
  秦风自然而然地把江景抒放到床上为对方除去衣物,一边说道:“以后我陪你养病。”
  “我自己来罢。”江景抒不自然地按住秦风的手。
  秦风看了一会儿江景抒,突然俯身而上温柔地吻住他的嘴唇。。。。。。
  “呃唔。。。。。”江景抒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风,唇瓣上久违的触感令他着迷,仿佛回到那些年与子绪最亲密的时候。。。。。
  秦风认真地吻着怀里的人儿如同每一次亲近的缱绻缠绵,由浅至深地缠吮,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心里的想法。
  亲吻了许久,秦风抬起头认真地望着江景抒:“你还感觉不出我对你从未变过吗?”
  江景抒气若游丝地轻喘着,一阵一阵的晕眩之感涌上来让他浑身轻颤,根本没办法回话。
  “无论如何,你是我的。”秦风心疼地吻着江景抒的眉心,“你可知这两年我就快要疯了。”
  “为了新婚之夜和那个女人圆房,我都准备好□□了。”秦风自嘲笑起来,“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哪有新郎圆房,还给自己准备□□的。”
  “不过都过去了,我不管你是江倾墨还是蔺子呈。”秦风温柔抚着江景抒的面庞,两年来的痛苦绝望化作一声一声诉说,“我只知道如今在我面前的你就是我此生要定的人。”
  “可我不值得你这样。。。。。。”江景抒声线颤抖着,美眸布上一层水雾。
  “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若是我早些理解你,我们也不会又错过了两年。”秦风哽咽着,眼眶渐渐通红,“我就只想和你在一起,为何如此困难?”
  “那件事我没办法改变,也没办法拒绝,是我对不起你。。。。。。”江景抒痛苦地闭上眼睛,酸涩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好!!”秦风突然提高声线愤怒地大吼一声,“既然如此,我要你好好活着,用你这辈子补偿对我的亏欠!”
  江景抒紧紧闭着眼睛,单薄的身子因为秦风突然的怒火而瑟瑟发抖,惨白的脸蛋被泪水浸湿一片。
  秦风深吸一气,他压抑下心中的苦涩与不悦,牢牢握住江景抒的手说道:“好好睡一觉,等你身子好点了我们再谈。”
  手心传来对方的温度让江景抒的情绪平静下来,他迷迷糊糊地望着秦风,不知不觉困意涌上,就在对方温柔的注视下睡去。
  待江景抒睡着后,他便来到暖榻旁收拾着狼藉一片的画案,那是一幅清傲的竹林,但笔法却没了以往的苍劲而是虚浮无力,泼洒的墨汁染黑一半宣纸。
  好一会儿秦风才收拾干净,他转身之际手肘不小心打翻了一个小柜子,“哗啦啦”地撒落好几副画卷。
  秦风吓一大跳,连忙把散落一地的画卷捡起来,随手捡起一副精美的石兰图,右上角写着“贺子绪廿一生辰”,秦风脸色一沉,慌忙又捡起一副,那是同一个画风的雪梅图,右上角写着“贺子绪廿二生辰”。
  秦风脸色发青,疯了一样翻看剩下的一幅一幅笔法无力轻虚的画卷,竟是自己的画像!他回首看向那床榻上昏睡去的江景抒,怜惜而心疼。
  

  ☆、第 51 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结局哈~一共53章么么哒!
  十日后。
  岐山东麓的山脚有一个小镇唤作“岐山镇”,玄机山庄的日常用度都是来自这个和睦安宁的小镇子。
  今日恰好是庙会,小镇的街上更为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人潮拥挤,其中一间书坊的来客更是排了长龙。
  小弟子云宁开心地看着江景抒说道:“蔺少侠才来了十日,师兄的病就好了不少呢!”
  “是师父的医术好。”江景抒不自然地说道。 
  “是是是,师兄说的对。”云宁一脸坏笑,他看着这长长的队伍,又看向江景抒担忧地说道,“师兄还有好长的队呢,要不你先回去罢,我来帮你买好了。”
  江景抒淡淡一笑:“你不懂我要何种墨锭,还是我自己买罢。”
  “扶师兄那儿有好多墨锭,师兄何不找扶师兄借?为何一定要来这儿买?”云宁奇怪地看着江景抒。
  “这家书坊的墨锭长音那儿没有。”江景抒摇摇头。
  “有什么区别吗?”云宁疑惑地说道。
  “这家书坊的墨锭画出来的竹子会更显苍劲。”江景抒若有所思。
  “好罢,师兄你累了要告诉我。”云宁严肃地说道。
  “就排个队罢了。。。。。”
  话音还未落,书坊旁边的一个祈福小庙开门,一大波老百姓突然潮如狼似虎地冲过去,冲散了书坊排队的众人,顿时场面拥挤又混乱,嘈杂的声音铺天盖地。
  “师兄!”云宁着急地大吼大叫起来,方才一瞬间哪里还见江景抒的身影,想着定是被人群不知道冲散去哪儿了,他更是着急起来到处寻找。
  江景抒一下子被湮没在人潮中,人潮拥挤中他根本没力气挤出来,踉踉跄跄地被随波推挤,混沌的空气让他几乎窒息,脸色也越发铁青。
  忽然他脚下绊倒个东西眼看就要摔下去却被一个力道握住胳膊整个人腾空而起落入熟悉的怀抱。。。。。
  秦风紧张地搂着几乎晕过去的江景抒落到屋顶上,连忙运气帮对方调理,他眉头皱成小山,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训斥:“还病着,就不知道好好休息吗?!”
  “前几日我不是把墨锭摔碎了吗。。。。。。今日觉得精神好很多了便出来买个新的。。。。。。”江景抒连忙解释,生怕秦风会生自己的气。
  “墨锭在山庄到处都是,为何硬要自己下山买。”秦风语气不好地打断道。
  “那个墨锭最适合画竹子。”江景抒无奈地说道。
  秦风看着江景抒弱不禁风的样子也不忍心再责备,他一边为江景抒整理好凌乱的衣衫一边柔声说道:“那就不画,好好休息,身体好点再画。”
  江景抒半天说不出话来解释,最终只能点点头:“好。”
  “还有,你出来为什么宁愿叫一个小弟子陪你也不叫我陪你?”秦风有些憋屈。
  “你在练剑。”江景抒不自在地说了一句。
  “你是把我当外人?”秦风皱起眉头。
  “不是。”江景抒摇了摇头。
  “以后去哪里都要叫我陪着,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秦风气呼呼地瞪着江景抒。
  “我也没去多远的地方。”江景抒扯了扯嘴角。
  “不是说你以后什么都听我的吗?”秦风春风得意地看着江景抒,“怎么今天就敢拒绝我了?”
  “好。。。。。”江景抒尴尬地点点头。
  “啊!师兄!”云宁适时落到屋顶上,看到江景抒无碍也松了一口气。
  “云宁,你先回去罢。”秦风看向那小男孩,温和地说道。
  云宁的目光在江景抒和秦风身上来回打量,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师兄的墨锭还没买到。”
  “我帮他买。”秦风说道。
  “好罢,那我先回去了。”云宁笑眯眯地点点头就飞走。
  云宁离开后秦风看向不远处的一家书坊说道:“是哪儿吗?”
  “嗯。”江景抒别扭地应了一句。
  秦风心满意足地笑了笑,抱着江景抒一阵风般飞过去。
  深夜。
  霜华自窗台照落,笼罩着那静如潭水的黑衣少年,他一杯一杯的清酒仰头灌下,英俊的眉目愁云聚拢。
  江景抒醒来便闻到一阵淡淡的酒气,他艰难地撑起虚弱的身子下床,撩起帷幔唯见秦风在桌边独酌——这十日他几乎每夜都能看见秦风在独自喝酒。
  皓月当空,烛影重重,帷幔被秋夜寒风吹拂,浊酒一杯,一双清影。
  秦风无奈地将手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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