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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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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王立刻不高兴了,沉声阻止:“七弟,不得无礼。我早说了,宋大夫出自名门正派,不懂歪门邪道巫/蛊之术,你打消念头吧,以免无意中用蛊术伤害他人。”
  与此同时·紫藤阁
  周彦清路过厢房时,闻到一股奇异气味,吸入鼻后,人恍惚,感觉脚底发飘,说不清楚是舒服还是难受。
  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一边辨认气味,一边敲门,疑惑问:“师姐,什么味道啊?这么奇怪。你是不是又在捣鼓养颜膏药?”
  夏莉在房里嚷,“不是!”
  “那你在干什么?”周彦清不放心,“熬药吗?你病了?”
  “师姐?”
  “开开门,是不是有药材烧焦了?”
  夏莉被敲门声扰得心烦,推开半扇窗,草草答:“放心,我没生病,你忙你的去吧啊。”说完便想关窗。
  周彦清眼疾手快,把窗彻底拉开,探头进去张望,狐疑质问:“你到底在干什么?烟熏火燎的,想烧房子吗?”
  “哈哈,我又没疯,怎么可能烧房子。”
  夏莉浓妆艳抹,抿嘴一笑,妩媚倚着窗台,忍不住透露道:“其实,我是在养情蛊。”
  周彦清吃了一惊,“‘情蛊’?”
  “嗯,快成功了。”夏莉难掩愉悦之色,“我想把它种在杨哥身上,叫他死心塌地爱我一辈子,白头偕老!小周,师姐已经考虑清楚啦,年底嫁给杨哥,到时,请你和小师弟喝喜酒。”
  周彦清丝毫不关心夏莉的情郎,敷衍道了声“恭喜”,便陷入沉思,惊喜暗忖:
  情蛊?
  死心塌地爱一个人一辈子?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试试……?                        


第43章 呛酒

  盛夏之夜,月色皎洁。
  竹楼露台上; 凉亭内; 宋慎身穿宽大的玄色武袍; 惬意靠着栏杆饮酒,眼前是瑞王,仰头是明月,耳畔是清风与虫鸣声; 优哉游哉; 赞道:“好酒!”
  “良辰美景,赏月谈天,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瑞王自幼受严格礼仪教导长大; 即使夏夜在家里品茶,服饰也一丝不苟,言行举止得体文雅,风度翩翩; 令人见之忘俗,与之相处如沐春风。
  他酷爱清幽雅静; 屏退了众下人; 亲自烹茶,悠闲品茗,提醒道:“当心喝醉。你上次也是这样靠着栏杆,醉醺醺,硬要沿着栏杆跳进竹林里去,幸亏被侍卫阻拦了。”
  “上次啊?”宋慎懒洋洋告知:“其实; 我根本没喝醉,只是想逗逗你。”
  瑞王闻了闻茶香,神色自若,见多不怪,压根懒得动怒,轻飘飘训道:“大胆。你身为大夫,却隔三岔五吓唬病人,像什么话?”
  “殿下误会了。草民并无吓唬的意思,只是想逗您开怀一笑而已。”
  “‘开怀一笑’?哼。”
  隔着茶几,瑞王抬头,月光下肤色玉白,目若朗星,俊美无俦,威严问:“露台下方是假山,三四丈高,你若失手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假如宋大夫在瑞王府摔成重伤,本王能高兴吗?”
  “哈哈哈,放心吧。”
  “宋某虽然学艺不精,但不至于辱没师门到失手坠楼的地步!”说话间,宋慎敏捷一跃,离开竹躺椅,靠着柱子坐在栏杆上,左腿屈起,右腿撑地,仰脖喝了口酒。
  “你——”
  瑞王吓一跳,无心品茗了,“你又想做什么?赶紧下来!”
  宋慎高大挺拔,右腿撑地,右手拎着酒壶遥指明月,左手拍拍身边栏杆,“赏月啊。快,过来,你坐这儿。”
  “明明有椅子,为何要坐在栏杆上?”瑞王不由得担忧,起身走了过去,打量对方:
  夜风吹拂,周围竹木枝叶沙沙作响,万千影子摇曳,皎洁月光下,年轻的掌门肩宽腿长,玄色武袍飘飘,剑眉星目,薄唇弯起,神采飞扬,俊朗中透着倜傥不羁。
  宋慎笑眯眯,“坐在栏杆上更有趣,不信请试试。”
  “太危险了。”
  “怕什么?如果摔下去,我一定给你当垫子。”
  “不了。”瑞王站在栏杆旁,小声说:“附近有侍卫巡夜,一旦被他们发现,肯定会告诉管家,到时,咱们休想清静聊天。”
  宋慎被劝住了,同样小声说:“也是。唉,王公公越来越爱唠叨了,逮着机会就耳提面命,生怕我带坏殿下。”
  “他并无恶意,只是爱啰嗦,你别放在心上。”
  “知道!”
  瑞王背着手,两人安静赏月,虽未交谈,却丝毫不觉得尴尬乏味。
  片刻后,瑞王扭头,好奇问:“傍晚五弟和七弟在场,我不方便打听。不知传闻中,你们南境,是不是真的有巫蛊之术?中了情蛊的人,真的会死心塌地爱上施术者吗?”
  “殿下突然打听巫蛊之术,莫非有什么打算?”
  “没打算,好奇罢了。”
  宋慎掂了掂酒壶,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他心思转了转,探身靠近,耳语说:“宋某还以为你与七殿下一样,爱而不得,试图通过情蛊制服对方,让对方死心塌地爱自己一辈子。”
  “怎么可能?”
  瑞王失笑摇头,脸庞光洁眉目如画,矜贵无匹,“爱而不得,皆因有缘无分,注定难成眷属,何苦勉强。”
  “确实,强扭的瓜不甜,所以我绝不会帮助七殿下!为皇子弄情蛊,轻是勉强他人,重是助纣为虐。我不想造孽。”
  “拒绝得对。我那七弟,行事一贯鲁莽,经常受长辈责备,惯着他等于害了他。”瑞王话锋一转,“如此听来,你是了解巫蛊之术的。”
  宋慎不自知,又靠近了些,两人袍袖相贴,“一知半解。”
  高处凉风习习,瑞王清晰闻到了酒香,以及对方身上熟悉的阳刚气息,霎时被侵袭包围,他悄悄按下避开的念头,催促道:“能否说来听听?”
  “行呐。”
  宋慎定定神,收起笑容,严肃告知:“巫蛊之术,实际是毒术。我南玄武的祖师爷,靠医治蛇毒开宗立派,留下的秘籍中,有一册记录了巫蛊之术,明确注明‘情蛊乃毒术’。”
  “毒术?”
  瑞王皱了皱眉,“毒术……会害人的吧?”
  宋慎点了点头,“它很可能伤害无辜,恩师严令徒弟使用,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无需理睬求蛊之人。”
  “奇怪,世上竟有能使人死心塌地相爱的毒/药?”瑞王惊讶且感慨,“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宋慎凝重告知:“蛊虫是毒虫,中蛊便是中毒,并非心甘情愿‘死心塌地’,而是神智被毒物蒙蔽了。”
  “另外,人心最是变幻莫测,即使用了毒术,也无法永远控制一个人的神智,除非天生痴傻,不然,一旦停药或减少剂量,中毒者迟早会清醒。”
  瑞王赞同颔首,“言之有理。宋大夫的解释,比玄之又玄、虚无缥缈‘秘术’之说通俗易懂多了。”
  “总而言之,巫术情蛊,要么是装神弄鬼骗财,要么是下毒害人造孽,好奇打听打听无妨,殿下切莫沾手!”
  “这是自然。造孽的事儿,你也不准沾手。”
  “宋某闯荡江湖至今,无论买主开什么价钱,从未接过一桩养蛊的生意!”
  “嗯,很好。”
  宋慎喝了口酒,换了个坐姿,面朝月亮,两条长腿悬在栏杆外,右手拿着酒壶,左手空着,玄色袍角飘扬,仿佛被强风一吹,就会重重坠楼。
  瑞王见状叹气,俯瞰楼下怪石嶙峋的假山,不敢想象唯一门客坠楼摔得血肉模糊的惨状,揪住对方袖子,无奈劝说:“你下来行不行?万一打滑摔下去,后悔莫及。”
  瑞王刚一揪,宋慎便察觉,醺醺然间心血来潮,骨子里的玩性作祟,顺势往后倒,“咚~”一声,故意摔在了地上。
  “宋——”
  “小心!”
  瑞王瞠目结舌,来不及施救的手僵在半空,呆了呆,一回神,立刻搀扶,连声问:“怎、怎么了?我没使劲拽你啊,难道又喝醉了?没摔伤吧?”
  宋慎躺在栏杆阴影里,须臾,慢慢睁开眼睛,虚弱答:“头有点晕。”
  “唉,叫你不听劝!叫你率性胡为!”
  瑞王慌了神,紧张观察,“摔伤脑袋了吗?躺着,不要乱动,我马上找大夫救你。”语毕,他扭头便想大喊“来人”。
  “等等,不用,不用了!”
  宋慎伸手一拉,见对方惊慌失措,顿感懊悔,既享受关切,又怕露馅,安慰道:“莫慌,我没事,没摔伤,有点儿晕乎,是醉酒的缘故。”
  “真的?”
  “真的。我自己就是大夫。”
  “今后不要再坐在栏杆上了,幸亏是摔进来,假如是摔出去,伤势难以预测。”瑞王松了口气,目光一扫,忽然发现:
  咦?
  奇了,意外突发,酒壶为什么没摔掉?
  瓷质酒壶,完好无损,被宋慎稳稳握着。
  瑞王愣了愣,一把抢过酒壶,昂首质问:“你摔倒时,酒壶为什么没摔碎?”
  糟糕,露馅了。
  宋慎尴尬之余,硬着头皮答:“陈年美酒,摔倒也得护着它,浪费了忒可惜。”
  瑞王方才关心则乱,冷静后立即明白了,席地而坐,靠着栏杆,扶额说:“有时候,本王真想狠狠罚你一顿!”
  “殿下息怒,息怒息怒。”
  “还装?还不起来?”
  “是!”宋慎一骨碌起身,与对方并肩,正襟危坐,作恭谨状。
  瑞王余光瞥视,气着气着,忍不住笑起来,“行了行了,你如此正经,本王十分不习惯。”
  “那,殿下喜欢什么样儿的?你喜欢的,宋某尽量、尽量装一装。”
  瑞王哑然失笑,“还想装?算了罢,本王委实有些受不了惊吓。”
  两情相悦,只有恼意,没有真怒。
  宋慎小心翼翼哄好了人,意欲拿回酒壶,却失败了。
  “抄没此酒,作为对你的惩罚。”瑞王神态威严。
  宋慎理亏,“好吧。”
  瑞王敲了敲酒壶,又闻闻酒香,随口问:“什么美酒?值得你摔倒也护着它。”他没多想,就着壶嘴,本想尝一小口,谁知酒壶颇沉,一倾倒,冷不防灌了自己一大口,酒液溢出,湿了脖子和衣领。
  烈酒入喉,素不饮酒的人瞬间剧烈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怎、怎么——”瑞王狼狈咳嗽,感觉自己喝的不是酒水,而是烈火,无比辛辣,又烫又呛,涨红着脸说:“太辣咳咳——”
  宋慎皱眉,一把将酒壶拿回并撂开,单膝跪地,为对方拍背顺气,“此乃陈年烈酒,你一向不饮酒,猛灌,当然受不了。”
  “太、太辣了。”瑞王下意识想吐掉它,酒液却已经入喉,霎时岔了气,辛辣酒液在喉咙里乱窜,犹如雪上加霜,被呛得无法呼吸,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眼泛泪花。
  “嘘,别说话,忍忍,咳顺了气就好了。”
  宋慎干着急,不假思索,抱住了对方,卷起袖子为其擦拭溢出的酒液。
  “咳咳,咳咳咳。”
  瑞王呛咳半晌,艰难平复了呼吸,脸通红,气喘吁吁,眸光水亮,沾了烈酒的唇润泽,疲惫批评道:“这种东西,也叫‘美酒’?简直比药还难喝。”
  宋慎目光深邃,凝视怀里虚软无力的人,蓦地涌起一股悸动,低声说:“我的错,不该把它带到殿下面前。”
  “还难受吗?”
  瑞王摇摇头,挣了挣,却未能挣脱。
  因为,宋慎魔怔了似的,不仅没松手,还缓缓低头——                        
作者有话要说:  奉上周六的更新!


第44章 流言

  盛夏之夜,月色柔和; 凉风徐徐吹拂; 吹得周围竹林枝叶摇摆; 飒飒作响。
  静谧中,不知名的虫儿们此起彼伏地鸣叫,热闹吱吱呀呀,乱人思绪。
  虫鸣声不休; 一阵远; 一阵近,宋慎醉酒醺醺然,感觉像是回到了故乡; 仿佛置身于南境师门后山的茂盛竹林里,惬意游玩,无忧无虑。
  但,此时此刻; 此情此景,与童年相比; 既相同; 又不同。
  相同的是明月清辉、竹林凉风、陈年美酒,不同的是,他怀里多了一个人。
  “你……”瑞王抬手一推,对方纹丝不动。
  宋慎已经管不住自己了,“嘘,别动。”
  两人被栏杆阴影淹没; 对视片刻,斯文皇子受不了江湖掌门鹰隼般的锐利目光,败下阵来,扭头了。
  瑞王半躺在地上,方才被烈酒呛得咳嗽狠了,眸光水亮,头晕脑胀,有些不清醒,茫然问:“你又想做什么?”
  宋慎不答话,呼吸间满是酒气,在醉意与悸动夹击之下,神智也开始不清醒。
  “别跪着,起来。”瑞王又推了推,对方仍是纹丝不动。
  宋慎单膝跪地,魔怔了似的,目不转睛,端详昔日恨不能揍其一顿以泄愤的难缠皇子,缓缓低头,额头贴着对方的额头。
  肌肤相贴。
  刹那间,两人同时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瑞王呆了呆,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是:烫,好烫。你生病了?发热?
  “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病了?”
  宋慎先摇头,旋即点头,低沉浑厚的嗓音略显沙哑,一本正经答:“唔,宋某病了。为殿下病的。”
  为我病的?
  瑞王听得一愣,被抱着勒得有些难受,一边挣扎,一边叹道:“少胡说,你没病,分明又喝醉了!早知道,干脆撤了酒,逼你和我一起品茶,省得——”
  话音未落,他的嘴忽然被堵住了。
  瑞王停止挣扎,脑海一片空白,手足无措,睁大眼睛,盯着近在眼前的胆大包天门客。
  其实,宋慎的脑海亦一片空白。
  年轻掌门激动,霸道搂抱心仪之人,目光却深邃温柔,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俯身,唇相贴,轻柔摩挲。
  “你——”
  “大胆!”瑞王心如擂鼓,屏住呼吸,下意识推搡。
  宋慎情不自禁,耳语说:“别怕。”且容我放肆一回,“就一会儿,稍后任你发落。”
  倘若认真处罚,你还能活命吗?瑞王急促眨了眨眼睛,彼此贴近得呼吸交织,心里眼里只有对方。
  皎洁月色笼罩着竹楼露台,四周静悄悄,耳畔分不清是谁的呼吸与心跳声。
  宋慎一直单膝跪地,满腔珍惜情意涌动,目光亮得吓人。
  怎么办?面对门客此举,究竟应该怎么办?
  瑞王苦恼思考,似乎被对方身上的烈酒气息熏醉了,迷迷糊糊,倏尔清醒,倏尔沉迷,清醒时推搡,沉迷时揪扯,毫无章法,把对方的武袍揉搓得皱巴巴。 
  他们隐蔽在栏杆阴影里,静静相拥,玄色武袍与霜色绸袍堆叠,说不出地亲密。
  迷糊中,不知过了多久,屏住呼吸的瑞王窒得难受,喃喃提醒,“你刚才说‘就一会儿’,好了吧?”
  宋慎哄道:“再多一会儿,行么?”
  “……不行。”
  瑞王眸光水亮,狼狈别开脸,“浑身酒气,一喝醉就胡闹,不像话。”
  宋慎确实浑身酒气,醺醺然,却始终能克制住冲动,含笑说:“熏着殿下了,草民该死。”
  “快、快起来。”瑞王拽了拽被压住的袍子,环顾四周,不无顾虑,“万一被下人看见,如何解释得清!”
  秋夜凉风一吹,宋慎定定神,叹了口气,搀扶对方站起,低头为对方整理头冠、头发与衣服,低声说:“草民该死,冒犯了殿下,殿下心里要是有气,可以打我一顿。”
  瑞王努力板起脸,却默许对方为自己整理服饰,“打你有什么用?”
  宋慎恳切答:“出出气。以免愤怒郁结于心,伤身。”
  瑞王凝视俊朗门客饱含温柔的桃花眼,白皙修长的食中二指捏了捏眉心,纵容叹息,“算了罢,我哪里打得过你。”
  啧,对着你,我还能还手不成?
  宋慎即刻后退两步,摊开双臂,招呼道:“来,随便打,宋某绝不还手!”
  这时,瑞王才发现,对方的领口歪斜敞开,露出一小片结实胸膛——那是刚才相拥推搡间,被他用力揪扯造成的。
  宋慎懊悔自己孟浪了,想方设法赔小心,拿起酒壶塞给对方,教导道:“没跟人动过手吧?无妨,我教你,喏,拿着酒壶,砸我,朝脑袋砸!”
  瑞王错愕捧着酒壶,绷不住脸,差点儿笑了,“君子动口不动手,殴打他人,有辱斯文。”
  “也对。”
  宋慎莞尔,突然自己把脑袋碰向酒壶,“无需你动手,我自罚!”
  瑞王被轻轻一撞,没捧稳酒壶,酒液溅出,溅湿了两人衣服,“小心——”
  “好酒!”宋慎笑眯眯,再度靠近,“再砸一下?”
  瑞王招架不住,顷刻便被安抚得消了气,摆摆手,“行了行了!衣服弄得脏兮兮,不知下人会如何猜测。”
  “不脏啊,来,我帮你擦干净。”
  宋慎勤勤恳恳,仔细擦拭一通,低声问:“不生气了?”
  “哼。”瑞王慢条斯理掸了掸袖子,生不起气来。
  宋慎松了口气,眼前人是心上人,又亲昵拥吻了一通,为对方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他招呼道:“风大,别站这儿,咱们回亭子里坐。”
  不知不觉间,瑞王已经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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