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东宫策-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子,忍着点。”
  辛辰见他脸色惨白,忍不住叮嘱他。这里荒郊野岭的,要是伤口出了问题,让伤势恶化,他也不用回去见燕王了。
  谢归竟然还有力气笑:“……无妨,一点小伤,你动手就是。”
  接连几日疯了一样赶路,连他们这群武人都吃不消,更何况是谢归。
  双腿内侧被磨得一片血红,谢归却没有停下,让辛辰给他上药,次日绑紧伤口继续赶路。
  辛辰看到伤口时,手都抖了抖,怕他再赶两天路,腿都要被磨空了。
  之前这身衣服全是血,不能再穿。辛辰找近卫另外要了一身,帮谢归换上。
  这一来已经折腾掉大半个时辰。眼看月上中天,又是半夜。辛辰给谢归喂了点水,刚放好水囊,就见他已经偏过头去,睡着了。
  伤口这么痛,还睡得这么快。
  辛辰已经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谢归。
  八月上旬,燕地还有盛夏的酷热,关外已经寒凉,夜里寒气尤重。
  林影稀疏,草地微黄,夜风沙哑徘徊。谢归蜷在皮裘大氅里,意识模模糊糊,无意识地往皮裘里紧了紧。
  大约寅时过半,辛辰被风吹醒,手脚都睡僵了,起来活动活动。
  谢归仍旧沉沉地睡着,辛辰试了他额头,没有发热,已是万幸。
  即便睡着了,谢归仍然保持侧卧,耳廓贴着地面,连王庭近卫该做的事也一并做了。不远处有守夜的几名近卫,看向谢归的眼神,仍旧带着敬畏。
  近卫们一开始不大看得起谢归,只是服从王太子命令,态度十分敷衍。可谢归向来果断狠绝,相处不过一天,近卫们便无话可说,乖乖地跟着谢归赶路。
  谢归敢对自己这么狠,他们不得不服。
  辛辰翻找药物,预备不时之需,却见谢归猛地坐起来,目光雪亮。
  他一起身,近卫们也被惊动,个个茫然。谢归便用翟人语言跟他们说了两句,只看到对方迟疑的表情。
  “怎么了谢公子?”
  辛辰也吓了一跳,只听谢归冷冷地道:“有人马来了。”
  守夜近卫也伏下去听了一阵,神情愈发凝重,对同伴点头。
  他们安营的地方是深林边缘,东边是一大片茫茫荒野。近卫们隐藏了马匹,灭掉篝火。辛辰带着谢归,隐在高大的古木之后。
  大约一炷香之后,沉闷的马蹄声愈发靠近。谢归远远望去,只见大约百余人飞驰过来,在他们附近放慢了速度。
  眼看这一行人要走远,领头的人却忽然调转马头,带着队伍急杀回来。
  那人一声令下,一半手下钻进林中,将还没反应过来的近卫们捉了出来。
  情况不对,辛辰带谢归飞身上了古木密枝中,却也是极限了。
  乘月色疾行的队伍训练有素地燃起火把,照亮了领头之人的脸。
  谢归的心陡然沉下去。
  居然是独孤逐。
  算算时间,谢归只比他晚了大半天,加上一路飞赶,和独孤逐撞上,也在情理之中。
  可谢归根本不想看见这个情理之中。
  独孤逐正是他要解决的大麻烦。现在他身边只有一个死士,自己身上还有伤,根本不是对手。
  上次独孤要把他们献给王庭,才留了他们一命,这次再碰上,不一定有那么好运。
  古木底下,一开始还剑拔弩张的气氛,在认清楚双方身份后,陡然松弛。
  王庭近卫也是部兵,是独属于耶律王族的,名位才高了点。然而私下里各部都有往来,里面甚至有不少熟人。
  独孤没有阻止手下们交流感情,而是直直地骑在马上,四下巡看。
  过了一阵,嗡嗡的说话声低下去,独孤逐调转马头,对着深林仔细打量。
  谢归心里咯噔一下。与此同时,独孤也看见了树根边的血衣。
  翟人男子普遍壮实高大,穿不下那么瘦的。
  身边还一拨王庭近卫,想想也知道是谁了。
  独孤逐得意洋洋地冲着林子开口:“谢小公子,是你见我,还是我找你?”
  末了,又附送一句:“本将找你,可没大舜人那么温柔。”
  手下已经递过一把长刀,刀上血淋淋的,还没擦拭干净。
  他咄咄逼人,谢归仍然冷静地看着他,心思急速飞转。
  独孤逐这百余人,肯定是急先锋,大军还在别处。
  血又是哪里来的?总不会是心情不好,拿手下开刀。
  独孤逐却没给他留时间,用流利的大舜官话朗声叫道:“谢小公子,你别害羞,快快出来,让本将好生疼你。”
  他身后部兵只能听懂一部分,却领会了将领的意思,很配合地开始笑,笑声分外猥琐。
  谢归一阵恶心,又听独孤逐大声道:“也别急着撇清我俩的关系。你都给了本将定情信物,还想否认不成?”
  说到锦囊金刀,谢归登时来气,脚下动了动。
  独孤逐只需要这一个机会。
  “公子当心!”
  辛辰惊叫一声,揽着他要躲。独孤逐身形迅疾如飞燕,唰唰踏过几层枝桠,扬刀就砍。
  独孤的刀法大开大合,辛辰躲得狼狈,还带着谢归,渐渐败退。
  辛辰只有一把短刀,躲得十分辛苦,虎口都震出了血。独孤逐却玩得开心,像逗弄耗子的猫儿,兴奋得不能自已。
  部兵们哄笑着。王庭近卫只有护送谢归的任务,辛辰的对手又是独孤逐,便睁只眼闭只眼,不打算插手。
  辛辰杀红了眼,奈何不是独孤的对手,被玩累的独孤逐踢飞出去。他又伸出手,拽着谢归的衣领,直接将他拖出林子,扔在马背上。
  “独孤逐!”
  辛辰倒地不起,谢归愤怒,脱口就用翟人语言直呼他大名。
  独孤逐先一愣,尔后扭过他下巴,暧昧地捏了捏,用翟人语言道:“你怎么叫都行,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叫。”
  部兵们围在旁边,又是一阵哄笑。谢归气得涨红了脸,独孤逐扛着长刀,洋洋自得:“独孤部今后全是我的,这种出身,还配不上颜公主的儿子吗?”
  谢归见周围部兵都诧异了,议论纷纷,心止不住地凉下去。
  王庭内的事情,有耶律卓按着,宫人不会乱传,外人顶多知道耶律颜的儿子出现了,和谢归对不上号。
  独孤手下的人都知道他的来历,被他这么宣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口耳相传,他还怎么回去做凤璋的幕僚?
  谢归面若死灰,掐着独孤逐手腕的指尖也慢慢地松开。
  独孤逐深谙攻心之计,爱抚地拍拍他肩膀。
  他调转马头,身形忽然一矮,长刀反手甩过,挡掉一根箭。
  这根箭的角度十分刁钻,如果换了别人,箭已经穿透了他的脖颈。
  相当毒辣老练的箭法。
  独孤逐厉喝一声,回转头去,又一根箭贴着他鼻尖飞过。
  他心底一寒,不敢大意,耳边听得呼呼风声,更是心惊。
  不是一根,是三根箭!
  第二根勉强躲过,第三根就没那么幸运了,直直扎透了他左臂。
  独孤逐不知开弓的人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箭头深深没入血肉之中。他一怒,索性劈掉箭尾。
  他还没来得及叫骂,又是一根箭飞射而来。他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翻身下马,躲在骏马之后。
  独孤逐的直觉十分准确,因为这次来的不是一根,是成片的箭雨。
  王庭近卫离得远,被扎中的少,相互呼和着退后。独孤逐的手下就没那么走运了,很多人当场被扎成了草人,顷刻毙命。
  箭雨是奔着独孤身后的部下去的。他发觉这一点,试探地露出头来,一根箭呼啸而过,擦得他额头火辣辣地疼。
  有人在针对他。
  意识到这一点,独孤逐当即大声喊道:“来人是谁,报上名来!”
  他用的是大舜官话,却无人应答。过了半晌,他这支急先锋部兵都死得差不多了,连王庭近卫也所剩无几。
  直至这时,才有人在箭雨来的方向冷笑。
  独孤听得火起,捉起长刀,要找个机会,上去捉人。对方却身形更快,他刚刚探出头来,雪亮的剑就劈到他头顶。
  独孤逐少见地浑身一寒。
  那是一双极为幽冷的眼睛。                        

    第34章 云破月来

  就像兜头一盆凉水,泼了他全身。
  高手之间过招,只需要一个瞬间。
  就像刚才他把谢归抓过来,对方的刀劈到他头上,也只是一个眨眼。
  独孤仓皇闪开,火辣辣的劲风削过头顶。
  他踉跄两步,以长刀支撑,左手在头顶一抹,湿漉漉的,被削了道口子。
  独孤眼中凶光大盛,像被逼到绝境的孤狼。他前方不远处,传来整齐的断喝,和机括拨动的声音。
  “都别动。”
  那人缓声下令,又是机括之声,独孤眯眼,发觉刚才一排寒芒都收敛起来。
  独孤粗喘着,露出狞笑,提起长刀,看向对方。
  这人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幽幽的眼。身形挺拔如松,提剑的手自然下垂,剑尖直指地面,竟没有一丝颤动。
  独孤冷笑:“你这么托大,是怕死得不够快吗?”
  对方没有说话,只朝前走了两步。
  独孤警惕地看着他,对方却没有逼近的意思,只是将他与谢归隔开。
  方才一阵看似凌乱的箭雨,实则很有目的。
  独孤周围除了几根专门冲他来的箭,根本没有被波及到。
  他的马受到惊吓,却没有乱动,而是伏在地上。谢归爬在马背上,神情疲惫,强打起精神看着这边,手还扯着马缰,随时可以纵马离开。
  独孤逐恨恨地磨牙,又有些兴奋。
  谢归这小子,比想象中有趣得多。
  他没有动,双目牢牢地盯着对方。对方却不打算和他耗,长剑一扬,径直攻过来。
  谢归抓着马缰的手微微颤抖,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强撑着眼皮,不敢放过任何动静。
  独孤逐的长刀应该更具优势,奈何对手的剑更快。
  犹如狂风吹骤雪。
  刀剑撞击声绵绵不绝,急促如狂骤的鼓点。
  节奏越来越快,长剑的攻势如缓慢推进的浪潮,逼得独孤连连退后。
  不知不觉间,独孤身上已经见了伤,随着他的动作,将他染成个血人。
  长剑以牙还牙,独孤方才怎么对付辛辰的,他就一剑剑地还回去。
  而不远处的一排黑影,竟也如他命令,不曾插手。
  “咳咳……”
  独孤不敌退败,以刀支撑,狠狠地瞪着对方。
  那双幽冷的眼睛依然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死人。
  长剑搁在独孤颈边,独孤狞笑:“要杀就杀。”
  对方嗤笑一声。
  “我不杀你。”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凛冽。剑锋轻轻一撇,陷入他皮肉中,割了道口子。
  他一挥手,黑影中窜出个人来,走到旁边听他指令。
  他轻声吩咐:“搜。”
  黑影在独孤身上仔细搜查,摸出个东西来,递给他。
  打开锦囊,金刀沉重而精巧。
  幽冷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仿佛雨过天晴,慢慢散去了寒意。
  他收剑往回走,独孤逐尚自怔愣,没回过神来。
  就拿了金刀……走了?
  “绑了,一起带走。”
  “……?!”
  独孤还没来得及反抗,另外窜来几条黑影,把他五花大绑,堵了嘴带走了。
  谢归快要支撑不住了。
  他伏在马背上,手也抓不住缰绳,垂在一旁。
  他只能看到有人朝他缓缓走来,在他身前站定,遮住了破云而出的月色。
  云破月来,凉凉寒风中,那人幽幽而叹。
  一只手轻轻探到他额边,帮他理顺凌乱的头发,拂去他脸上的尘土。
  谢归的视野仅余一线,人影也模模糊糊的。
  对方伸出两只手,似乎想将他抱起。右手递到谢归颈边时,手上的血腥味,让谢归下意识皱了皱眉。
  “挑剔。”
  对方嗤笑一声,却听得出语气变得松缓。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在衣袍上胡乱擦干净手,对着月光仔细看了一遍,才再次伸出手去。
  谢归已经完全陷入昏睡。
  他这才发觉,谢归居然比看起来更瘦。被他打横抱起,他都不敢用力,生怕下一刻就会将他折断。
  他小心翼翼地,想换个姿势,哪想左手肘刚刚弯曲,谢归就突然皱眉,痛得抖了一下。
  他愣住,当即僵在原地,不敢乱动。
  “主上,辛辰来了。”
  辛辰身上也有不少伤,被同伴扶出来,不敢与凤璋对视。
  “……主上,谢公子……为了赶路……腿上有伤……”
  辛辰吞吞吐吐的,快把头低到地面了。
  凤璋沉默片刻,先将他小心地放在地上,照辛辰的说法,看到了谢归的伤。
  他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辛辰心惊肉跳。其余人亦是大气不敢出。
  良久,凤璋站起身来。
  “先找身干净衣裳来,给念之换了。翟人的衣裳太碍眼。”
  凤璋深吸一口气,轻轻抱起谢归,飞身上马。
  随后又朝独孤被带走的方向看了一眼。
  “再告诉秦九,本王找了个好东西,留给他好好玩。若玩不出花样来,提头来见。”
  他勒紧缰绳,掉转马头。目光最后在荒野上扫过,冰冰凉凉的。
  “今天你们什么都没听见。至于这群人,”他冷笑,“不留活口。”
  ——
  谢归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一片混沌,他浑浑噩噩的,走了许久,都走不出来。
  直至眼前有一道浅淡的亮光。
  眼皮似有千钧重,谢归长久地挣扎,才终于看清了眼前。
  脏兮兮的衣裳已经换掉,换成纤尘不染的里衣,还有他常用的熏香。他在的这间屋子虽然陌生,却很干净。
  他发了一阵呆,才意识到已经回了大舜的事实。
  可他是怎么回来的……
  种种疑问在他脑中盘旋不去。谢归挣扎一阵,想要坐起身来,当即被双腿的剧痛拉扯着倒下。
  对了,凤璋……
  谢归咬牙起身,额头都疼出了冷汗。门口冷不防飘来个似笑非笑的声音:“你再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本王把你扔回翟人王庭?”                     
    第35章 庆功宴席

  谢归怔愣着; 半晌才开口:“殿下……”
  不似燕王府的寻常装束; 凤璋劲装短打,额上的汗还没擦去。
  谢归恍惚了一瞬; 觉得他像是刚从锅里捞起来; 整个人腾腾地冒着热气。
  一瞬间他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回过神来; 凤璋已经站在他床边了。
  “可好些了?”
  凤璋关切地看着他,顺势坐在床沿。
  谢归有许多事想问,被凤璋止住:“我自会与你解释; 让我看看你的伤。”
  谢归没想太多; 手扯着被子才发觉不对。
  凤璋眼神灼灼,牢牢盯着他。
  谢归艰难启齿:“殿下,这不太好……”
  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伤势了。光是几天煎熬的痛楚,就足以让他一生难忘。
  可是伤口位置太尴尬了。尤其是凤璋这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更让他尴尬不已。
  谢归纠结万分。
  凤璋好笑道:“你在别扭什么?药都是本王给你上的,怎么跟黄花闺女似的?快躺下; 让本王看看伤口。”
  谢归:“……”
  凤璋理所当然:“这里是停云关; 朔方军的地盘。本王来这里; 已经够他们喝一壶的。你难道指望本王相信他们找的大夫?”
  有理有据; 令谢归也不得不服。
  他煎熬不已; 紧拽着被褥不放,捱到凤璋都不耐烦的时候,居然一个人也不曾来过。
  也不知凤璋找的什么地方,这么安静。
  谢归认命地躺下。
  长指熟练地把被褥往下拨; 径直褪到他脚踝的位置。
  谢归背对凤璋,侧卧在床,感觉到身上一凉,脖颈以上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瘦弱的身子微微朝内蜷曲,凤璋挑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起身去取药。
  等他拿金创药回来,谢归已经蜷得跟虾似的,耳根后头一片血红。
  谢归的手指还扯着里绔,垂死挣扎。凤璋耐心地掰开他的手,动作缓慢地褪了他下身衣物。
  不知他是不是有意,带着薄茧的指腹一路蜿蜒,沿着他腿侧往下,清凉而奇异。
  而又变得火热。
  这回热的不止脖颈和耳后了。
  谢归僵得像根快要燃烧的木头,盼着他快点上完药,却听他哑声道:“可能会有些疼。”
  他无暇理会这句话的诡异意味,仓皇点头。
  凤璋用指腹沾了药膏,一点点地,慢条斯理地涂在伤口上。
  实际上,谢归已经昏了足足两天,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凤璋每次只沾了一点点药,涂药反倒花了很长时间。
  久到谢归以为沧海桑田了,才听见更加沙哑的吩咐:“有些地方涂不到……张开腿。”
  “……!”
  谢归紧紧抿唇,忽然回头看他,白皙的肤色已经烧得通红,双眼不知因为什么情绪,看着愈发雪亮。
  凤璋示意手中的药瓶。
  谢归的下唇都咬得泛白,顶着血红的脸,用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