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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下第一伪君子-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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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羡之似乎察觉出了他的欲言又止,便有些疑惑道:“叶兄是不是还有话想说?”
叶深浅沉了口气道:“这些伤药还是由我来涂吧。”
不管怎样,白少央的这份脸面他都要设法保住才行。
若是陆羡之看到他身下的那些痕迹,还不知要闹出怎样的反应。
陆羡之只觉得他神态有些不太自然,刚想询问,却听到叶深浅的肚子叫了起来。
叶深浅向下一看,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不争气的肚子,仿佛是责怪它为何刚刚不叫,非要这个紧要关头叫。
陆羡之听了之后便道:“叶兄辛苦了一路,想必是饿得不行了,不如先去吃点面,这些事儿就由我来做吧。”
白少央出事之后,他虽然尽力搜寻,可却半点忙都没有帮上,全让叶深浅和云观路去做了,如今想来格外地愧疚,只想为白少央多做一些事儿。
叶深浅却叹道:“还是我来吧,你进门时的眼皮子都青了,想必是搜了大半日,累得紧了吧。”
陆羡之只淡淡一笑道:“我刚刚是很累,可我现在却是一点都不累了。”
叶深浅似乎还有话说,可一直一言不发的郭暖律却忽然出口道:“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们?”
叶深浅循声看去,却见郭暖律正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如刀似剑一般,面上带着明晃晃的质询之色,显然是不相信叶深浅有将事实和盘托出。
叶深浅只微微笑道:“我早就把知道的都说了,你觉得我能瞒着什么?”
陆羡之也有些相同的疑惑,可却不知该如何回应,郭暖律却没有他的顾忌,只直截了当地上前一步道:“他脉息紊乱,有中毒之象,定然是要请位大夫来看看。到时大夫一来,必会把看到的东西一五一十地和我们说,你难道想等到那个时候再和我们解释?”
他问得咄咄逼人,毫无退让之态,叶深浅也只好叹了口气,有些艰难地说道:
“我觉得他的后面好像被人碰过。”
这句话说得简单,落在听者耳边,却像是一道九天惊雷轰然炸下。
郭暖律的一双眸子本还带着鲜活热气,如今却彻底地冷了下去。
他的眼是冷的,身上的血却快要沸了起来,体内如有一千把兵戈在争鸣作响。
陆羡之仍有些不敢相信似的问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叶深浅深深叹了口气,闭上了眼,仿佛豁出去了一般地说道:“我觉得他是被人奸了。”
话音一脸,陆羡之只觉得仿佛有什么人在脑袋上割开了一道口子,然后灌进去了无数颗细碎的冰粒子,冻得他的脑袋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叶深浅一脸沉痛地看着这两人的反应,一颗心仿佛也跟着月色一块儿暗了下去。
可是陆羡之和郭暖律还没有说话,却有另外一种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叶深浅眉头一皱,目光一闪,侧头看去,却见韩绽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韩绽,可他一瞧见对方面上有一只眼略灰,心中一下便确定了这就是十六年前被“滴酒成箭”顾云瞰弄瞎了一只眼的“乌衣刀”韩绽。
可这人简直和他想象得一点都不一样。
叶深浅本以为他至少会生得高大威武,如个披风戴雪的北方汉子一般,却发现他身形有些瘦削,面容也带着点憔悴,埋在人群里一低头便毫不起眼,但他抬起头的时候,一双眸子仍如年轻人一般火热鲜活。
只要人的眸子是年轻的,心也不会太老。
而韩绽看见他的时候,似乎也很惊讶。
叶深浅知道这大概是因为他和楚天阔长得有几分相似,所以乍一看总会让人认错。
可是他的面相也有几分与陆羡之相似,所以换个角度看也就没那么像了,而韩绽满心眼里都白少央的安危,因此只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便反应了过来。
可他走进来的时候,却无人和他介绍叶深浅,更没有人说明情况。
陆羡之和郭暖律都是默默无言,似乎一下子被叶深浅的那句话炸成了两个小哑巴。
韩绽察觉出气氛奇怪,只看向叶深浅道:“阁下莫非就是小陆常常提起的叶深浅叶小哥?”
叶深浅点了点头道:“白少央人就在里面……”
他的话还没说完,韩绽的人已经冲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开始,老叶知道自己真的动心了
小白虽然是未成年,但也不用担心,剧情需要的时候,可以放出大招——“两年之后”
第78章 撩的就是你叶深浅
韩绽几乎是一刻都不能等; 只想立刻确认白少央的身体状况。
陆羡之听得他大步冲了进去; 才想起自己除了愤怒和悲哀之外; 还有许多问题想问。
他看了看低着头; 攥紧拳头的郭暖律,又看了看叶深浅; 只见他面色一沉,用一种他们三人才能听到的声响说道:“我冲进去的时候; 那姓唐的已经脱了裤子……”
剩下的话他也不必再多说了,陆羡之虽是未经人事的雏儿,但基本的事理还是明白的。
可就是因为他明白,所以才恨得咬紧牙关,几乎要咬出一口血来。
第二日白少央醒来的时候; 才觉得浑身酸痛,好像被什么人揍了一顿似的。
不过他一睁眼; 就见到了仰着头椅子上睡着的陆羡之; 还有抱着剑坐在地上睡着的郭暖律,更有一只叶深浅东倒西歪地睡在他床边的地上。
有这三个人在身边,他只觉得心中一口憋闷的恶气都出了不少; 盘在心中的阴霾也登时去了许多。
然而等这三人醒来之后; 他便觉得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了。
陆羡之一醒来,就忙着送水端饭,恨不得从大户人家的少爷变成一个万能的小跟班似的,郭暖律一改冷面,竟然学会对着他笑了。
不过他的笑不是出自真心; 而是努力扯了扯嘴角,硬挤出来的一个弧度。
所以这笑容显得有些寡淡,看得让白少央都觉得有点奇怪。
叶深浅倒是依旧笑得如春风拂面,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昨日里抱着他的场景。
白少央看着他那镇静从容的面容,只觉得昨日发生的一切就好似一场幻梦似的。叶深浅似乎根本没有在为他心痛,也没有一遍又一遍地如念咒一样说着对不起。
可是看他眼底的那些阴翳,那些痛楚明明仍旧在那里,只等着白少央去看穿罢了。
白少央叹了口气,喝了茶,吃了东西,然后才想起了问一问韩绽的下落。
照理说韩绽这个时候是最应该陪在他的身边的,可是他醒了半天,这三个人都没有想过要去叫韩绽,想必韩绽根本就不在这面铺里了。
可若不在面铺,他还能在哪里?
莫非还以为白少央在失踪着,所以在外面没日没夜地寻着他?
白少央想得十分疑惑,见陆羡之笑得有些尴尬,心中暗道不好,急忙问道:“他到底在哪里?”
陆羡之看了看郭暖律,郭暖律又瞅了瞅叶深浅,叶深浅叹了口气道:“我和他说了说你身上的伤势,他就提了刀出去了。”
白少央诧异道:“出去?”
陆羡之补充道:“相处这么多天,我从未见过韩大叔气成那样过,他不仅听得眼睛红了,连人也在发抖。”
他看上去仍心有余悸,仿佛韩绽发怒时候的样子十分可怖。
白少央只听得面色一暗,连胃口都淡了不少。
无论韩绽与张朝宗有怎样的恩怨,对这个儿子却是上了一万分的心的。
即便白少央日日夜夜都想着要他的命,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可韩绽欠他的东西,又岂是一番真心能换回来的?
所以白少央又问道:“我是受了点伤,但也算不得什么要人命的重伤,他何必气成这样?”
陆羡之目光一闪道:“难道你不知道……”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如被什么人扼住了脖子一样。
白少央听得越来越疑惑,想用内力,却发现内息还是十分不畅。
叶深浅似乎看出他的忧虑,上前安慰道:“你身上还有迷香的效用在,一时之间是动不了内力的,不过不要紧,养上几天就好了。”
白少央这才稍微宽了宽心,但又觉得他们似是瞒了什么极为紧要的东西,不让自己知道。
可他实在疲得狠,累得紧,还不想花太多时间这这些琐碎的东西上,便又躺回了床上沉沉地睡了起来。
叶深浅眼见他躺了下去,便和陆羡之郭暖律一道出了房间,去了后院。
一走出白少央所能听到的地界,陆羡之便满脸疑惑道:“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被人碰过后面?”
叶深浅面色一沉道:“下次让我来问他吧,你若没有准备好,还是别去问了。”
话音一脸,陆羡之却面上苦涩道:“他实在是心性老成,老成得总让我忘了他才只有十六岁。可他不管如何像个大人,按年龄来算,总还是个孩子。”
郭暖律淡淡道:“我也才比他大上两岁,你敢不敢说我是个孩子?”
陆羡之听得一愣,随即问道:“你觉得我说得不对?”
郭暖律似乎懒得理他,叶深浅却替他说了下去。
“白少央在你面前表现得那样老成,半点脆弱都不肯露出来,就是想让你忘了他只有十六岁。你若因为这件事就把他的岁数时时记在心里,只怕他要难过得要死。”
陆羡之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难道当从未听过这件事?”
叶深浅苦笑道:“你可以记在心里,但不能表现在面上,他这人好强得很,若是知道你日日都在同情他,只怕从此以后都不肯和你一块儿闯荡了。”
陆羡之受教似的点了点头,郭暖律却淡淡道:“你好像很了解他。”
叶深浅只笑盈盈道:“其实我也很想了解你。”
他笑得依旧如初晨熹光一般,郭暖律却仿佛被这光给刺中了一般,有些不自在地退了下去。
也许有一天他能像陆羡之和白少央那样接受叶深浅,但绝对不是现在。
————
叶深浅用完午饭,再去看白少央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起了床,正坐在床上泡着脚。
自从看过叶深浅泡脚之后,他似乎也喜欢上了泡脚这件事儿,一把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便觉得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起来,每个毛孔都在发出舒服而畅快的呻/吟。
叶深浅看得有趣,便取了个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脱下了靴子袜子,仿佛想和他一起泡脚似的。
他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事儿,又重新披上了那股嬉皮笑脸的贱劲,半点也不知什么叫脸皮和矜持。
白少央却嫌弃地把他的脚给踢了出去,然后撇了撇嘴道:“想泡脚就自个儿取水去,别和我挤在一个盆子里。”
叶深浅笑道:“你既有力气踢我,想必已经恢复得不错了。”
他还是努力地用笑容掩饰心底的阴影,不想让白少央看出半点异常来。
可白少央却敏锐地察觉出了什么似的,只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叶深浅那时的失态对他来说仍是记忆犹新,他可不愿就这么轻易地揭了过去。
原本他只觉得彼此之间是逢场作戏,大家打些黄腔色调,说些烂俗的笑话,满足一下彼此的恶趣味,那也就足够了。
难道叶深浅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对他动了真心?
白少央越想越是不对,只一心一意地盯着叶深浅,似是恨不得在他面上盯出两个洞来。
叶深浅虽然被看得有些不自然,在面上仍做足了大方坦然的样子,眼中也依旧燃着生动而闪亮的笑意。
他刚想说话,却见白少央一言不发地抬起了脚。
他这一抬竟直接把脚放到了叶深浅的两腿中间。
叶深浅吓了一跳,一把抓住他的脚踝,然后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眼见无人看见,才转过头低声喝道:“白少央你在干什么?”
白少央却笑道:“我倒想问问你是在干什么。”
叶深浅横眉道:“明明是你把脚放上来的,怎么却问我在干什么?”
白少央挑了挑眉,一脸得意道:“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形,要么是立即躲开,要么是把脚打开,你却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脚,顶在你的那玩意儿上,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
叶深浅被问得一愣,多年未曾变色的老脸忽然红得和隔壁小孩的裤衩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老叶:不想做个禽兽,然而某人天天勾引我肿么破
感谢19960429、seronato、苏竹枝的地雷,么么哒~~
第79章 糖在刀在我在你身边
白少央笑嘻嘻地瞧着变了色的叶深浅; 两道眉毛都扬得快飞起来了。
他心里藏着蜜; 嘴里含着糖; 只觉得叶深浅窘迫起来的样子实在顺眼极了。
自从作晚之后; 他眼前总晃过叶深浅那失态的模样,再去瞧对方那故作潇洒的样子; 就觉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如今他只试探了一下,叶深浅的面具就在他面前“吧唧”一下掉得粉碎; 怎能叫白少央不痛快不得意?
想到这点,他就得意猖狂地笑着,两眼迸出恶意的火星,嘴角弯成嘲讽的弧度,看得叶深浅立马放开他的脚踝; 无可奈何地瞪了他一眼。
他还以为白少央被贼人羞辱过后,至少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精神; 如今看来他的精神却好得很; 根本就不需要他凑上去开解。
可叶深浅却不想就这么算了。
对方甩了一记唇枪过来,他总得还一下舌剑才行。
有来有往,有你有我; 这才叫一对天造地设的欢喜冤家。
于是他动了动唇; 轻轻一笑道:“你若想试探我,未免也挑错时机了。你现在内息受限,内力不畅,可不是玩火的好时候。”
白少央却有些轻佻地笑道:“谁说我是在玩火,我只是在勾引你而已。”
他看起来好像一点也没有在这方面留下什么阴影; 倒是让叶深浅看得有些疑惑。
莫非他一点也不记得自己后面被人碰过的事儿?
还是他故作淡然,好掩盖自己被人侵犯的事实?
又或者说,他就是因为身心受损,所以急需春风般的安慰和细雨般的滋润?
叶深浅几乎被他的最后一个想法给吓了一跳。
可若不继续试探几分,只怕难以得出真相。
于是叶深浅面色一沉,故意做出一样唬人的可怕样子道:
“勾引我?你就不怕我把持不住,现在就办了你?”
白少央笑了一笑,抬起了高傲的下巴。
“我只怕你嘴上说得响亮,手上却不敢办了。”
叶深浅挑眉一笑道:“我若真的就地办了你,你可别后悔。”
“你说你要办谁?”
这幽幽话音一落,门外就探出了一个人的脑袋。
白少央寻声看去,只见那脑袋是郭暖律的。
叶深浅被这话激得一个哆嗦,连忙回头看去,只见郭暖律正冷冷地瞧着他,仿佛一个捕头追了小偷许多年,终于把这惯偷给逮着了似的。
他似乎一直在寻找排斥叶深浅的理由。
如今总算是被他寻着了。
叶深浅无奈地笑了笑,似乎并不打算解释什么。
白少央却火上添油地对着郭暖律道:“他若要办我,你管不管?”
叶深浅回头瞪了他一眼,忽觉白少央简直像只小狐狸,整日里都磨着牙,摇着尾,盘算着要他好看。
郭暖律却眉毛一抬道:“他若要办你,那我就不管了。”
叶深浅忍不住暗暗一笑,白少央则诧异道:“小郭你怎么这么没义气?”
郭暖律面无表情道:“我不知你是真心不愿还是假意不愿,我只知我若出手伤了他,你多半会后悔。你们的事儿太麻烦,我不想管了。”
白少央听得愣在了原地,叶深浅却几乎要捂着肚子笑得绝倒在地。
郭暖律既然听得到他的话,自然也听得到白少央的话,这前因后果一联系,他自然会知道该不该出手,出手的后果又是什么。
眼见白少央被说得说不出话来,叶深浅只觉得满心地畅快,不由得冲郭暖律投去了感激的一眼。他们的关系虽不咋样,但郭暖律却是个实诚无比的人,说的话也总是公允正道。
谁知郭暖律却淡淡道:“你不必谢我,我迟早要再和你打一场。”
叶深浅愕然道:“莫非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郭暖律冷冷道:“你没有什么地方得罪我,只是我看你不顺眼罢了。”
叶深浅无奈道:“不知我什么地方让你看不顺眼了?”
郭暖律冷冷道:“你看小白的眼神不老实,不过他被你看得乐意,所以我可以不管。可你看小陆的眼神也很不老实,这个我就得管了。”
他说完这话就把那颗高傲的脑袋缩了回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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