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世修罗道-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澄奚男√炀攘顺鋈ァ�
  男孩的棉裤已彻底熏黑,景言横抱起他,拔剑回到案前,想扶起施曼菁,这位庄主却微微是摇头:
  “明教中人,行事赶尽杀绝……你立即毁屋、将此处夷为平地……否则……他们若知有活口、你们便再逃不掉……”
  景言神色一黯——她伤得太重,即使此刻施救,这位再世华佗也是断无生机。
  “你对明教很熟悉。”
  她费力抬眸,原来巧笑倩兮的容颜已经尽毁,狰狞可怖,状似厉鬼。
  “我夫君是明教掌药使者,后来我与他相恋、双双逃去中原……他在我们拜堂后的第二天……已给明教……明教清算杀死。”忆起丧夫之仇,她满布血洞的脸上似有苦痛之色,“后来我继承他遗志开了芍药居,能解御剑门主之毒、非是偶然,最终死在明教之手,也是冥冥天意……谁叫我看不得你、你失了剑鞘……”
  “庄中有我夫君带出的明教药典……你……”她开始在极度的苦楚中麻木,闭上眼凄然的笑,“罢了……让我带下去黄泉作嫁妆也好,你快走……千万要毁庄……”
  “记着,那傻子……不能死,他、他身上有皇者找了四百年的……”
  说到这里,她终于完全静了。
  景言想要再问,而女子笑容已逝,鬼火瞬即吞没整副驱体。
  他剑尖指地,对这位医者深深躬身——
  这是南楚军对战士英魂的最后敬别。
  剑芒舌吐近丈,另外三条木柱皆被一剑从中劈断。
  他抱住小天遁入夜色,身后书榭轰然倒在火海。
  主宅与东厢最先起火,现已烧成一片颓垣败瓦。景言顾不得另有活口,便落到他们所住的西厢后院,追入小孩们的客房里。
  记着,那傻子不能死,他身上有皇者找了四百年的……
  “白灵飞﹗”他首先走入晴晴房间,见少年立在榻前,悬起的心放下一半,背着小天走上前扯他:
  “还呆着干什么﹖快带人走﹗”
  一扯之下,少年直直往他倒去。
  景言大骇,当先想到是敌方埋伏,然而双手那一剎鬼使神差却没放手,最后稳稳扶住了他。
  他心知不妙,一瞥床榻,所有话顿时便哽在喉中:
  床角里,大牛紧抱晴晴,后背被一刀插中,刀身直没体内、将两个弱小的幼童钉在床板上。
  想来是大牛惊醒后知道不妥,立即到邻房去找晴晴,及后不幸被明教杀手发现、才双双惨死在屠刀下。
  血渍染红被褥,孩子早已气绝。
  晴晴脸上还残存死前极度的惊恐,这张娇嫩小脸,几个时辰前在凉亭下,仍是天真烂漫、面映桃红。
  打笑嬉骂还在脑海,那顿江南菜犹似幻影,如此两条纯真的小生命,竟就在眼前被残忍扼杀﹗
  房外明教徒已开始逐间房搜索活口,景言低道:“小天还没死,我们要尽早毁庄、离开这里。”
  白灵飞甩开了他,将染满孩子鲜血的钢刀拔/出来,缓缓放在床上,又脱了身上黑袍,轻轻抹去小不点脸上的血污后,用袍裹住两个孩子的尸身,结了一个手挽。
  连串动作,景言是看着他涣散着目光做的,彷似他已被人抽空了灵魂。
  少年转身看着小天,拨好了他额前刘海,最后才执起九玄,说出了第一句话:
  “带他们走,天明之前,道风山脚西南十里河等。”
  景言听得心中一寒——在他这话里头,已然找不出任何属于人的感情了。
  景言将毁庄前侥幸运出的数本药典埋好,终于在天明前等到了白灵飞。
  少年在山腰松柏间飞身而下,衣角拖着星火,全身连同脸容都已浴血,直如嗜杀成狂的修罗魔。
  景言与他眼神一触,便有如冰镇般为其所摄——
  他看不到芍药居毁庄前一刻的景象,却知庄中所有明教杀手,均逃不过少年复仇的剑刃了。
  白灵飞木无表情,走到自己跟前,跪在小天身旁、伸手想要摸他,五指忽然却停定在空中,双眸压抑了一种极大的悲恸。
  “放心,我用真气护住了他心脉,这几天得你我轮流照料,他不会有事。”景言对他轻声道:“我先前被你掳去,跟亲兵失了联系,但只要再入城,我便可安排一切,待你们完全复原为止——”
  “明教虽在漠北如日方中,但只要在南楚境内,我就有方法保住你们。”
  景言竟然放柔语气,把手搭在少年肩膀上。
  白灵飞无语凝噎,只懂抬首看着他。
  景言低声一叹,“你去吧。”
  ——他负着大牛晴晴一路逃到十里河,长袍已给解开,两个小孩安静的躺在袍上,彷佛只是在野外累坏,如往常一样睡着了不愿醒来而已。
  白灵飞摇摇欲坠的起身,在树下挖了个两丈见方的洞后,又一直往下挖、直到剑身卡住地底的花岗石才肯停下。
  他轻轻将小不点抱起,如同捧着一件易碎的琉璃,缓缓放进坟内。
  少年抚过孩子的眉眼,短短数息、便将他们这生相依为命的片段回想了千百遍。
  “乖乖睡好,等飞哥哥回来,明年再带你看梨花树。”他恍惚的说,那话有一种悲凉的温柔。
  来日梨花似锦,他要牵着晴晴在树下看,让她摘些去做梨花羹,这是他许过她的。
  他还许过大牛,要回晋阳吃招牌牛肉面,两份葱花不加辣,他都记得。
  他们再回去的时候,天下所有好玩的、好吃的,他都要让小不点们尝遍。
  几年之后,大牛晴晴便是一对金童玉女了,他们将在梨树下定情相守;小天那臭小子,又会自命高手抢过他的剑争当大侠的。
  小不点最信他,那些已许下的、还没许给他们的,他都要在来日逐个兑现……说好的将来,他又怎能食言﹖
  即使没了忘忧谷,他也要小不点过上最快乐的童年、有最幸福的回忆。他不想他们和当年的自己一样,因战乱里失去所有,独自在大漠绝望流浪。
  明明他答应过,要当他们永世的阳光、不让他们心内留半分阴影。为何他空负武功、手掌名剑,却还是守不住这个诺言﹗﹖
  “我们回家去……”
  “来,随飞哥哥回家去。”
  他掬了一手黄土,拎起、再洒下,直到泥沙覆成一座小丘,他再看不到孩子的脸容了。
  所有期盼和幸福、都被他一抔抔葬起。
  他再看不到他的小不点了。
  许久之后,少年沿树身滑下坐倒,眼里甚至没泪水去痛哭。
  “死了就是死了,你再消沉也是无用。”景言立定在他面前,“在沙场一次出征,多的是千百将士战死殉国,他们死了,有些人也要继续活下去的。”
  “活下去﹖”白灵飞茫然重复他的话,忽然抽着肩一笑,沙哑着嗓子大吼:“是我害了他们﹗是我﹗我活下去干什么﹖﹗”
  他就像一只受伤发狂的野狼,瞳仁只得雪亮而犀利的光。
  ——若非自己当年为一己私欲,在昆仑山犯下杀戒,明教怎会直追到中原报复、杀尽庄内活口﹗
  “杀死他们的是明教,与你无关。”景言语调的杀意丝丝渗了出去,“多少年了﹖明教在漠北作胡人的走狗,对汉人烧杀劫掠,无所不为,甚至连幼弱妇孺也不放过。你只看到面前两条牺牲的人命,但这种悲剧已重演了无数次﹗”
  皇太子指住土墓,厉声对他冷喝:“幽云十六地里,武、新、应、朔几州,数十万流落在外的百姓,便是这样的命运,你可有睁眼看清过﹖你可有用心想过他们吗﹗﹖”
  白灵飞全身剧震,缓缓往他木然望来。
  “你若痛心他们,为何又要对天下漠然不顾﹖﹗在你眼中,难道人命就分贵贱,你至亲至爱的人就矜贵无比、其他人便命如草芥了﹖”
  “白灵飞,你答我﹗”景言逼前一步,俯视的眼神凌厉而充满威严:
  “你恨明教么﹖想为今晚惨死的上百条人命讨回公道么﹖”
  少年在唇边迸出低笑,笑到半途,忽又仰天狂啸,整个人已陷于仇恨的疯狂边缘。
  “恨又如何﹖我四年前已经犯过一次大错,难道又可冲上光明顶再杀一场﹗﹖”他蜷伏在地,十指深陷泥内,发了狂的嘶喊:“是我该死﹗我该死﹗让明教把我杀掉就能一了百了啊﹗”
  那样的自暴自弃、那样的不顾一切,猝不及防在景言心里砸了一个深坑。
  他看着少年被悔恨蚕食掏空,开始绝望地崩溃痛哭。
  ——他亲眼看着一个明净的灵魂被自己捞起来,狠狠打落一个永不超生的炼狱里。
  景言骤然静止了呼吸。
  在冰冷而漫长的记忆中,头一次、他想用全身力气去安慰一个人;却也是头一次,他亲手毁了一个自己想竭力安慰的人。
  “人不可能无止境地杀下去。”他轻轻将手放在他头上,近乎叹息地道:“你是御剑门主,手掌救世之剑,这种悲剧要由你亲手斩断。”
  白灵飞哭哑了音,泪仍不断沾湿两人衣衫。
  破晓的第一道曙光,终于穿过重重树影、投在两人身上,然而晨光纵再温柔和煦,也是照不进少年心内了。
  ——凭他一人,纵能敌天地六合又如何﹖
  “明教是北汉钦定国教,只有将北汉瓦解,你才能真正报此雪恨。”
  “当我的剑,助我北伐平定天下,重现怀阳帝当年一统中原和大漠的盛世。”景言断然道,“你既已忏悔,便当如你碧师祖一样,执剑助我、献身南楚,为幽云十六州的百姓、为所有曾被胡骑屠戮的无辜生命而战﹗”
  在皇太子眼中,有无可比拟的决心与战意。
  景言双眸亮似冰雪,凝注眼前崩溃的少年:
  “御剑门主,这是你身上的使命。”
  晨曦林间,南楚皇太子铁腕傲骨,对少年许下这铮然慷慨的邀约。
  白灵飞耳边,彷如敲响了暮鼓晨钟——
  “弟子白灵飞今日在列祖面前,拜入师尊门下为御剑门第八十六代弟子,来日必以剑试天下、剑平天下、剑救天下,苍生万物皆引以为己任﹗”
  “异日练成御剑七式,我一定会下山来助师兄你征战沙场、平定天下,为天下百姓开拓另一个太平盛世﹗”
  他曾弃师门使命如敝履。
  那段时日,他手执剑刃,却只为追逐六情私欲而挥下,即便染尽鲜血亦一往无悔。
  再之后,他悔于杀戮,于是甘藏锋芒,将九玄剑光隐埋于黑暗中。
  然而,上天终在此夜,几乎将他爱的人全数夺去。
  冥冥之中,彷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遗忘了的责任再推到他面前。
  他是御剑弟子,这一次,他责无旁贷,绝不可再逃。
  ——他的人生,不再需要光明。
  少年蓦然抬眸,遗世独立四百年的九玄锵然出鞘,插在河边新立的坟前,余音响绝百里,直通九霄:
  “属下白灵飞在此立誓,此生只效忠景言殿下一人,任凭驱遣、百死不回。”
  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此剑一拔,即将惊起世间千涛浪。                        
作者有话要说:  嗯,不知道有没有人觉得,小飞对殿下的效忠之誓很似曾相识﹖
我自己看回来,立刻便想起听雪楼里的楼主和靖姑娘——那么一对曾经刻在我年少心里不能磨灭的CP啊(笑) 虽然楼主阿靖那种主从关系、并不是我心目中想写的画面,但一想起效忠之誓,还是不由自主联想到那么冷漠又强大的两个人。
也许看到这里,大家还不太明白那两个师门之誓的缘起、也未理解它们在小飞心里何等重要,但要说的是,小飞真的把这两个互相矛盾的誓言当作他生命去看待,若非失去了小不点,他就算死也是会守住的~

  ☆、初入都城 (已修)

  楚都平京座落汉江以南、湘州之西,与汉水、洞庭湖等水系以运河相连。城外的汉南平原水土富饶、一季产米足以养活整个平京全年。
  平京西北五百里是横亘于楚、郑、夏三国交界的天引山脉、是都城最重要的天然屏障,加上北面长江天险自古难破,故当永昊之变之时,楚国皇族果断弃帝都洛阳、南逃至此地,重整兵力后与叛军多次鏖战于汉南平原上,最终力保偏安一隅,改朝南楚。而旧楚一众诸侯经连番混战,最终成郑、夏两国以东边黄河河套为界,双双称霸北方。
  南楚经此一役、骑兵几乎战至殆绝,此后二百年,皇族转而勤练水军,凭其天下无出其右的应龙水军,将中土三分之局维持至今。
  然而内战经年,中原元气大伤,六十年前,漠北柔然族长明王统一草原、建立北汉政权,随即挥兵越过长城,燕云十六州全告陷落,中原三国至今仍无一朝有力重夺故土,千万汉族百姓因而流亡漠北,代代沦为塞外诸族的附庸,在市场任人买卖、供草原贵族任意奴役。
  “三都绝艳并于世,平京风月冠人间。”
  平京分外城、内城、皇城,以天街作中轴线、由城北永嘉门直达城南安定门,将内城分隔为平东、平西两大区域。
  街垂千步柳,人行百重烟。从皇城至安定门的路上,人潮密集得几乎插针不入。城内分从汉水、大运河引入近百条支流,横跨流水的每座拱桥上,人车均是络绎不绝。
  ——不论外城内城,人群全都朝皇城外的平天广场而去。
  “平京到底住上多少百姓,才能挤满这条天街啊……”白灵飞低低道:“所有人都跑到这里来,恐怕城外农地都没人干活了。”
  “平天祭每年只此一次,这日不止平京人、就连南楚举国上下,都会跑来凑热闹。”景言唇角一勾,风帽下的锋利眼神只有白灵飞才看得到。
  “也只有重提四百年前的传奇,姓景的才能在天下人前挽回一点面子了。”
  少年静静听着他的冷嘲热讽,抽动嘴角说道:“……殿下,你忘了自己也是姓景的﹖”
  皇太子能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一个奇葩的传奇啊。
  此时两人穿戴披风,身不由己被人潮带到平天广场外。
  汉水在平京的最大支流从东北丰国门流入广场,乃为楚都内的名河汾离水。
  汾离水上,赫然横列十数艘双楼战船,船首战士擂鼓声震天,引得全城民众连声喝采。
  “反正姓景的、也不太把我当作自己人。”景言扬起下巴,暗自朝他示意,“战船上全是我两个皇叔的亲兵,装甲之精良,甚至还胜于我的应龙水军。”
  白灵飞远目望去,只见皇城城楼上银甲铠兵,南楚四割菱军旗漫天飞扬,平天广场外围三侧各列兵士达五百人,在烈日暴晒下,兵将全都沉静无声,只有铁甲在皇城下折射出耀目的银辉。
  ——如此军容,直令天下为其所慑。
  “东、西、南三队分别是御林军、中野军、应龙军。御林和禁军、骁骑营并列皇城三卫,中野和应龙是八军里最优秀的两支军系,前者以当朝大将军洪达为首,后者为青原所统领。”
  此刻的景言身上,别有一番沙场统帅的凛然气慨,当谈及眼前威仪极盛的军队,他那口吻如同点算家里的长桌板凳一样淡然——
  这些观礼的百姓怎能料到,这里便站着一个八军统帅,正横眉冷看这场举国欢腾的盛典﹖
  少年陪伴着景言,抽离于这片人海之外,忽感一阵无法排却的疲惫,长久绷紧的神经、终于锵的一声断开。
  ——自那日离开道风山脚,两人先赴汉荆会合亲兵,为掩藏行踪,景言将亲兵化整为零,暗中潜伏保护,再亲自定下回京的迂回路线,只留下他与玄锋、源涛两位军队统领沿途随行。
  不愿景言归朝的人、远比皇太子想象中更要多,他们前往平京之路极其艰巨,从余杭到楚都、实际只须十天马程,却因遇到诸多伏击关卡,一行四人直到今天才抵平京。
  路上他们力退多批神秘杀手,曾背靠着背在荒野浴血而战、也曾在城墙边缘踩着一砖之地互相回护。为护景言周全,他夜里也不解衣、执剑守在这皇太子身侧,一守便是一整晚。
  而小天在途上得他俩输注真气续命,终侥幸从鬼门关逃出来,奈何在书榭被火柱压过双腿,两肢已残,再也没法站立行走了。
  “小天以前经常嚷我,要我带他们几个到平京,见识最好玩、最好吃的东西。”
  如今,他终于来到万民景仰的天子脚下,可是一切已变得天翻地覆。
  若那日没在食馆遇上景言,更甚是当年没一意孤行杀上光明顶,所有物事是否就截然不同﹖
  “有玄锋的人马在客栈守住小天,没人可以伤害他。”
  景言的神经、彷佛被他的神情狠狠戳了一下。
  在天街茫茫人海中,彷佛只有少年凝定在这里,任凭他们身侧百姓如何兴奋热烈,他眸里也是冷的,完全跟这个人世无关。
  有些东西在那一夜被彻底抹去了,想找也找不回来。
  ——那些光芒,都是自己亲手从这个人身上夺走的。
  他用上所有手段,终于将御剑门主带来这里,但对自己来说,重归平京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广场上这么多兵将,你都一一记得他们名字么﹖”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