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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皇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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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栖华终于从对方的僵硬中察觉到了一点善意,他犹豫了一下,怯怯地抬手,摸索着抓住了那人的手,在他掌心写:“你是谁?”
  谢春行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修长白皙一看就自小娇生惯养的手,写下了“谢春行”三个字。
  叶栖华歪头想了一会儿,在谢春行掌心写:“景昌七年武状元?”
  他记得那个人,那时他还小,圆滚滚的被宫女抱着放在观武台的座位上,和皇兄们坐成一排瞪大眼睛看比武。
  景昌七年的叶栖华才只有两岁,还不如那张酸枝木椅子高。可他却清晰地记着那年的武状元叫谢春行,甚至记得那一年的椅子雕的是百花簇凤,他的母亲刚刚被册封为凤宁皇后。
  那些事情都过去很久很久了,叶栖华却意外地记起来,好像那时的一草一木都被刻在了心底。
  那么小的孩子哪看得下比武,叶栖华记得他看了很久的云彩,有一朵白云像只憨态可掬的小白狗,被风吹得尾巴渐渐摇向了东方的天空,小小的叶栖华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谢春行愣了一下,他确实是景昌七年的武状元,可那次出完风头之后他就乐颠颠回到江湖中逍遥快活并未做官。这美人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岁,居然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谢春行在美人掌心写字:“你叫什么名字?”
  叶栖华犹豫了一下。他虽然觉得谢春行对他没有恶意,但还是习惯地在宫外用了假名字:“裴颢。”和京中所有世家子弟一样,叶栖华也有一个隐性瞒名浪江湖的梦想。虽然他身为唯一的嫡皇子大概没有这个机会了,但还是偷偷给自己编了一个假名和天衣无缝的假身份,盼望着若有一日……若有一日,他真的可以得到自由,和裴扬风一同纵马天涯。


第十三章 
  宣王府,气氛压抑。
  侍卫匆匆而来:“殿下,脚印在杏花巷附近失踪了。”
  顾云深脸色微变:“杏花巷?”
  裴扬风看他:“你知道?”
  顾云深剑眉深锁,不知道该不该说。
  如果叶栖华真的是被那个人带走,那就不会有危险,反而可能……比在裴扬风手里更安全一点。
  微一迟疑,顾云深说:“曾听说那是京城最有名的烟花巷……”
  他话音未落,裴扬风已经起身,脸色黑如锅底:“来人,彻底搜查杏花巷!”
  杏花巷是京城最乱的地方,纸醉金迷藏污纳垢,三教九流的人混杂在一处,平日里连衙役都懒得来这里巡逻。
  顾云深混在人群里,素白身影悄无声息地飘进了一间小院里。
  院里栽着些乱七八糟的花木,顾云深彬彬有礼地敲了敲那扇破门。
  门被风吹开,屋里面一张破床,桌上堆满杂物,五条不一样长的腿遥遥欲坠。几把凳子东倒西歪地仍在各处,像是刚刚被土匪扫荡过。
  身后寒光乍现,精铁大刀从天而降,猛地劈向顾云深后背。
  顾云深身形恍若鬼魅,避开这一击,拔剑格挡。
  重刀撞上轻剑,咔嚓一声脆响,竟是刀刃被撞出一个缺口。
  谢春行大笑:“好剑!”话音未落,又是一刀横劈向顾云深前额。
  顾云深虽手持神兵利器,却不敢和谢春行硬抗,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引得谢春行一刀砍在了柱子上。
  支撑着破墙的柱子惨叫着断开,本就不太结实的破房子呻吟了几声之后,轰然倒塌。
  谢春行愣了片刻,乐不可支地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怪不得今天黄历说异动土,果然就动了。”
  顾云深哭笑不得地收剑回鞘:“谢大哥,云深向你赔不是了。”
  谢春行摆手:“不用不用,送我一栋新房子就好。”
  剑圣山庄有钱有势,顾云深爽快地答应:“我马上派人送几份地契过来,请大哥挑选。”
  谢春行笑着摆手:“我跟你闹着玩呢,这破房子早该拆了。顾大美人什么时候来的京城?怎么知道我在家里的?”
  顾云深沉吟了许久,说:“我此来是想问大哥,今日可曾在宣王府附近捡到一个人?”
  谢春行想起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五感尽失的裴颢,叹了一声,苦口婆心地劝:“大哥知道你一直和裴扬风走得很近,但是豪门贵胄里那些肮脏事,你可不能做帮凶啊。”
  顾云深心中愧疚。从裴扬风第一次有弑君之意的时候,他就该预料到之后的事。可他那时觉得宫闱之事江湖人不该多干预,才让叶栖华被失控的裴扬风折磨至此。听到大哥斥责,顾云深心中更加自责难当:“大哥教训的是。”
  谢春行倒没想教训顾云深。顾云深是天下剑圣,是武林盟主,却对着他一个落魄浪子低头认错,谢春行心虚地摸着鼻子:“我送到余半死哪儿了,老头子还以为是我干的,吼着要送我见官呢。”
  顾云深面露欣喜:“余前辈如今在京城中?”
  谢春行点头:“老头子就住在我隔壁。”
  医馆里,前来诊治的一对母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一对披甲持刀的御林军。
  医馆后面的小院里,一棵半死不活的老树,一个半死不活的老人。
  锦衣华服的高大男人身形伟岸,站在树下面无表情地和余一命对视着。
  余一命在摄政王王面前毫无惧色,一边哼歌一边捣鼓自己的药草。
  裴扬风先开口:“私藏鲛人,可是死罪。”
  余一命慢悠悠地回击:“碧海青天水,可是禁药。”
  裴扬风刚要再说什么,就看到东厢的房门被打开,一个人摸索着走出来。裴扬风起身刚要过去,却看到余一命冲过去对着叶栖华的耳朵大吼:“你跑出来干什么!”
  裴扬风愣住。叶栖华不是已经失去听觉了吗,这老头吼什么?
  可叶栖华居然停了一下,歪头皱眉思考了好一会儿,用炭条在木板上歪歪斜斜地写:“我要回家。”
  虽然他在这个老头身边确实身体好转了许多,但是他的身份实在不适合长期在陌生人身边呆着。况且,叶栖华觉得自己最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经常忽然记不起一些事情,又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的小是。
  当记忆都开始无法掌控,叶栖华心中的恐惧比失明失聪时更加严重。
  他必须要回去,回到他熟悉的人身边去。
  母后身体一直不好,他的皇兄们一个个都虎视眈眈,恨不得至他们母子于死地。
  叶栖华呆不住,又不肯暴露身份让谢春行去将军府报信,心中万分纠结。他想先回将军府,再由舅舅陪他继续来这里医治。
  余一命看着回家两个字愣了一下,心想难道裴颢不是被买来的奴隶,而是宣王从寻常百姓家强抢来的?
  老人家心里的浩然正气直冲脑门,打定主意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宣王把人带回去继续折磨了。
  可裴扬风的表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像是愤怒,愧疚,痛苦,还有一点无力的释然。
  叶栖华刚刚能听到一点动静,他很珍惜耳朵里所有的声音,一旦陷入安静里就又觉得心中不安。他扯扯余一命的袖子,继续写:“为什么不说话?”
  余一命疑惑地看着裴扬风。
  裴扬风怔怔地看了叶栖华一会儿,轻声说:“照顾好他,否则本王诛你九族。”
  叶栖华还听不到那么低的声音,他疑惑地皱眉,写:“有客人吗?”
  裴扬风看着余一命:“别告诉他。”
  余老头闹不明白宣王殿下这是要唱哪一出,不过初春的天很冷,叶栖华确实不该在风里多呆。他一边吼一边扯着叶栖华往屋里走:“歇着歇着去,要是不把你治好了再送回去,那岂不是坏了我余一命的名声?”
  裴扬风也跟着进来。
  余一命回头怒瞪,小声说:“你跟进来干什么?”
  裴扬风说:“本王要看着你把他治好。”
  叶栖华被余一命按回床上,吸吸鼻子,他总觉得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身上带着血与冷雨的杀戮气息,还有一缕很淡很淡的桃花香。
  可他脑子已经不太清楚,经常神志恍惚。
  也许……也许那股气息,也是他出现幻觉了吧。
  接下来的时间,吃药,挨针,被扔在药香扑鼻的大锅里咕嘟咕嘟煮。
  叶栖华觉得自己就像一块上好的五花肉,余一命要用十几味大料把他卤上七七四十九天,然后切片装盘撒上葱花待客。
  可他觉得自己在变好,在一点一点地变好。
  谢春行好像没什么事要做,总是往医馆里跑。
  叶栖华本来就是不是多话的人,发不出声音后更是少与人交流。谢春行也不嫌闷,征得叶栖华同意后干脆坐在药桶旁边大声朗读起了街头买的志异话本。
  叶栖华从小在宫中长大,读的都是千军策万古诗,虽然耳朵不太好用,但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与谢春行相处久了,他发现这人脾气格外好,怎么折腾都不生气。于是每当叶栖华听不清剧情的时候,都会比划着要求谢春行再念一遍。
  可他还是总记不住剧情,一个青萍女的故事谢春行断断续续讲了三四遍,叶栖华第二天还是记不清青萍女最后怎么了。
  她还是死在翡翠池中了吗?
  院里的余一命摆了一地药材,顾云深和余一命一起挑挑拣拣,像炖大锅菜一样扔进药钵中。
  顾云深还是有些担忧:“前辈,这些药材真的可以化解碧海青天毒吗?”
  余一命埋头挑药材:“老头子我怎么知道,以前谢疯子从鲛商那里救出来的人,都没等我想出法子就死了。这小孩儿是命好,刚中毒就遇见了你,才勉强活到现在。”
  顾云深抬头,心中愧疚:“前辈,云深有负您的教诲。”叶栖华的病情拖延至今,他也有责任。
  余一命乐了:“你这孩子,怎么老给自己找难受呢?不过风游散这一招你用的也够冒险了,还好那孩子命大,才没有死在两毒交战里。”
  顾云深刚开开口,却看到裴扬风独自走进后院里。
  裴扬风问余一命:“他怎么样了?”
  余一命嘴一撇:“这毒如果心境平和就发作的慢,如果受到刺激就会毒性入脑一命呜呼。不过他现在只记得四五年前的事了,也未必认识你这个仇人。”
  四五年前……先帝还在位,凤宁皇后身子还好,裴扬风刚接了三军虎符。那时月白还活着,裴扬风和叶栖华,还没有互相折磨到如此鲜血淋漓的境地。
  裴扬风默不作声地看着满地的草药:“我去看看他。”
  叶栖华刚在药锅里炖了整整一个时辰,昏昏沉沉地被谢春行抱出来包着大毛巾塞进被窝里。
  谢春行小心地给叶栖华上药,那些淤青已经快要看不见了,有些利刃划出来的浅伤也已经只剩下了淡淡的疤痕。只是……只是下身的伤……
  谢春行糙脸微红,深吸一口气换了个不那么明显的姿势,手伸进被子里,摸索着把药膏乱七八糟抹了小美人一屁股。
  冰凉的药膏让叶栖华下无意识地躲了一下,四肢蜷起抱在胸前,一个十足防卫的姿态。
  谢春行为难地挠头:“可是不上药的话你就要多受好多天罪了,乖。”他声音又低又温柔,就算叶栖华醒着也听不清他的话。已经睡着的叶栖华更是丝毫不给面子地裹紧了被子。
  房门忽然被推开,谢春行抬头看到来人,立刻警惕地站在了叶栖华床前,一双虎目盯着裴扬风,沉声问:“你想干什么?”


第十四章 
  景昌七年的时候,武状元谢春行曾得到裴老将军亲授金厉刀,与年少的裴扬风有一面之缘。
  可裴扬风早已认不出如今胡子拉碴的谢春行。
  他微微皱眉:“你是何人?”
  谢春行冷笑:“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裴扬风察觉到了对自己的凌厉杀意,他缓缓握住剑柄。这把剑是昔日在庙会上买来的玩物,样式古朴简洁,裴扬风今天是为了不引人注意才特意配的这把剑。他也想不到来医馆一趟,居然还能遇到想和他动手的人。
  谢春行的神情姿态都充满了对榻上之人的维护之意,裴扬风也冷笑了一声。
  叶栖华的相貌,与倾国倾城的凤宁皇后像了七分,十分惹眼。若不是他出身高贵且自幼性格嚣张不好亲近,宫中那些不怕死的侍卫都要忍不住多看六皇子几眼。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若是被叶栖华的相貌迷惑起了占有之心,裴扬风一点都不会感觉意外。
  裴扬风握住剑柄的手缓缓松开,漫不经心地说:“床上之人,可不是你能觊觎的。”他十四岁开始镇守长秦关,刀光剑影中生生死死十几年,手中人命数不胜数。血腥太重,周身自有一股阴冷杀意,不怒自威。
  可谢春行是个疯子。
  他一人一刀江湖独行,常常是一身血污一身泥,不知生死,不见日月。谢春行在裴扬风衣袖的千丈血河中巍然不动:“纵使我不能,也不会再让他落入进的手中。”
  裴扬风说:“你又如何知道,究竟是本王禁锢了他,还是他不愿离开本王身边?”
  曾经的裴扬风,满心的忠君护国,惦记着骨肉亲情。他愿做一世忠臣,护得叶国疆土不受侵犯,护得小外甥在皇位上永世安稳。
  他和叶栖华本可以做一世忠臣明君,不算亲昵,却足够亲近。
  但叶栖华不甘于此,是叶栖华下旨关上城门,逼得裴扬风毁忠义断情分,用极度残忍的手段满足了叶栖华想要的那份亲昵。
  如今的叶栖华虽然意识不清记忆混乱,却还是对他保留着一如既往的依恋与信任。
  对此,裴扬风有些愧疚,有些怜惜,还有一丝不愿在外人面前彰显的有恃无恐。
  逝者已逝,前路漫漫。裴扬风心中轻叹,目光描摹着叶栖华的睡颜。
  栖华,栖华。你醒过来,我会好好待你,一辈子都好好待你。
  在余一命乱七八糟的药石医治下,叶栖华的耳朵越来越好用。
  他甚至听得到在门外徘徊的脚步声,可他的记忆却越来越乱。他一会儿记得还在襁褓里嚎啕大哭时头顶摇晃的铃铛,一会儿又记起一场场冰冷的大雨。
  他想起了父皇驾崩时满地青草,他想起母后离开时苍白枯萎的脸。
  大雨中有人在撕心裂肺地一声声喊着模糊不清的话,母后灰白的眼珠里溢出哀切的水光。
  他听到母后说:“让……宣国公……去吧……”
  去哪里?要去哪里?
  御书房里第一次穿上龙袍的少年皇帝,紧绷的脸颊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笑意:“朕要封国舅为宣国公,布帛金银让朝礼司看着赏,府邸就不用了,再赏奴仆百人。对了,国舅喜欢江南的山,朕就把吴芳郡赐给国舅做封地。”
  拟旨的太监一张脸笑出了十八个褶:“陛下如此恩宠,宣国公若是知道,必定感激流涕愿以死暴君恩了。”
  少年皇帝仰着头:“朕可不要他以死报君恩。”
  叶栖华茫然地看着意气风发的少年皇帝,小声问:那你想要什么呢?
  少年皇帝对着心里的自己说:舅舅,栖华只要你回京的时候,还记得给我带一坛酒,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心里那么甜,甜得嘴角的笑都溢出来了,脸颊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窗外的脚步声还在没完没了地响。
  叶栖华摸索着推开窗户,循着声音扔过去一团纸。纸上不耐烦地歪歪斜斜写着三个字:“你是谁?”
  对方把纸条展开,却没有说话。
  叶栖华没准备第二张纸条,于是用失明的双眼瞪着对方,等那人要么离开要么回答。
  许久之后,脚步渐渐走远了。
  叶栖华茫然若失,怔怔地站在窗前。
  梧桐花开了,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芬芳。
  叶栖华站了一会儿就把刚才的事忘了个干净,摸索着走出房间,站在那棵枯死的老树下,仰头伸手等一朵花落在他掌心上。
  裴扬风看着树下叶栖华期待的神情,心中猛地泛起一阵酸涩。他飞身跃到院墙外的梧桐树枝上,抬剑削下十几朵花,内力做风推向了叶栖华。
  馨香的花瓣随风飞舞,落在叶栖华脸颊和掌心上。
  叶栖华心满意足地笑起来,抓了一把花瓣凑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余一命抱着他的药筐走进后院,就看到宣王殿下坐在树枝上,一剑接一剑地削着满树繁花,枯树下的叶栖华笑盈盈地在风中抓着花瓣。
  跟着余一命身后的顾云深也愣了一下,看着裴扬风骑在树枝上挥舞掌风的傻样,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打个招呼。
  余一命把叶栖华从那片人造花雨里拽出来:“赶紧回去喝药。”
  喝了一碗苦得天怒人怨的药,叶栖华吐出被苦麻的舌头大口呼气。
  余一命一边给他诊脉一边问:“这几天觉得怎么样。”
  叶栖华神情低落,在纸上写:“忘记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余一命说:“老头子我和一个小友给你研究出一个法子,这味药叫洗尘蛊。名字取奈何桥旁洗尘池之意,你……你能听明白吧?”
  叶栖华似懂非懂。
  余一命叹了一声:“就是说,这味药能治愈你身上所有的伤毒病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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