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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皇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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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栖华似懂非懂。
  余一命叹了一声:“就是说,这味药能治愈你身上所有的伤毒病痛,就像魂魄从洗尘池中出来之后那样完完整整,干干净净。但前尘往事,你就一点都不记得了。”
  叶栖华微怔。
  前尘往事……会全都忘记吗……
  会忘记父皇,会忘记母后,会……忘记舅舅……
  记忆里将军府里的桃花开得绚烂夺目,树下……树下缠绵的那两个人,究竟是谁?
  叶栖华头痛欲裂,痛楚顺着喉咙一直疼到胸口里。
  他眼前一阵阵地模糊,他看到粉艳桃花像大雪一样纷纷扬扬,他看到树下凌乱堆积的酒坛。那个被裴扬风压在身下的人,究竟是痛苦不堪的他,还是另一个笑靥如花的人。
  那些被遗忘的痛楚凌乱地涌上心头,他记起来了。
  现在不是景昌二十年,已经……已经是景初四年了。
  他费尽心机和一个鲛奴抢夺的那人,亲手把他送进了无间地狱。
  他记起了碧海青天水入眼后让他几乎死掉的痛楚,他记起了无数个日夜里裴扬风一声又一声温柔的月白。他记起了战俘营里的那场看不见尽头的折磨,诸般痛苦,诸般不堪。
  老人慈祥的声音响在耳边:“你好好想想,这味药,你到底要不要吃下去。”
  叶栖华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了冰凉的嘲讽之色,再不是那个天真跋扈的嚣张少年。
  他在纸上写:“现在就吃药。”
  全部,全部都要忘得干干净净的。
  洗尘蛊的味道一点都不苦,带着深冬寒雪那股清冽的冷香,咽下之后,舌尖还泛着微甜。
  叶栖华在那一丝柔软的清甜中沉沉睡去,他有一次看到了鬼雾弥漫的阴曹地府。
  鬼差领他来到一方清澈无波的湖水边,轻轻地把他推进了水中。
  小小的医馆里今天没有病人,谢春行拎了两壶酒一只鸡推门进来:“余半死,余半死?”
  余一命懒洋洋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谢疯子你吵什么吵?小裴还睡着呢。”
  谢春行在厢房门口探头探脑:“他怎么样了?”
  余一命漫不经心地说:“刚吃了洗尘蛊,再过半个时辰你就知道他是死是活了。”
  谢春行惊得手中酒壶掉在了地上,沉默半晌后忽然咆哮:“这么大的事余半死你居然不告诉我!!!”
  余一命捂着耳朵吼:“人小裴不是你儿子也不是你媳妇儿,吃不吃洗尘蛊关你屁事!”
  谢春行气得脸色铁青:“那你就故意瞒着我不说!!!”
  余一命翻个白眼给他:“别自作多情,老头子只想瞒着那位住在狮子大门里的。”
  谢春行一脚踹在院里的老树上。
  枯死多年是老树晃了晃光秃秃的树枝,依然坚强地立在原处。
  谢春行瞪着余一命,思考这老头如果被他踹一脚还有几分活着的可能。思考到最后的结果是这老混蛋半点武功也不会,挨他一下窝心脚十成十要当场暴毙。谢春行又气又急又委屈,拎着一只烧鸡在小院里心烦意乱地转圈。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昏睡的人终于醒来了。
  谢春行忙一屁股坐在床边:“裴颢,裴颢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谢大哥啊!”
  醒来的人眨着一双湖蓝色的眸,茫然地看着表情过于欢喜的谢春行,长眉微蹙:“谢……谢大哥,我是谁?”
  谢春行表情有点僵硬,但又确实十分欢喜:“你看得到我吗?真的看得到我吗?”谢春行伸出两根手指晃来晃去,“这是几?”
  叶栖华为难地说:“看……看不清……”
  谢春行心窝一凉,回头怒瞪余一命。
  叶栖华接着说:“你晃的太快了,我……我头晕……”
  余一命得意洋洋地回瞪谢春行,掏出自己的烟斗狠狠抽了一口。
  裴扬风刚从宫中出来打算去杏花巷,却看到顾云深一个人若有所思地站在了宫门口。
  裴扬风走过去,问:“云深,你有急事找本王的话,为什么不让太监直接通报?”
  “也不算特别急。”顾云深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扇骨反复摩擦,这是他心中不安时的小动作。
  裴扬风挑眉:“究竟是何事。”
  顾云深说:“陛下的毒,已经解了。”


第十五章 
  裴扬风面上不见喜色,他静静地看着顾云深,问:“出什么事了?”
  顾云深轻声说:“陛下失忆了。”
  入夜之后的杏花巷,是京城中最热闹的地方。
  谢春行今天难得收拾了一下自己,那一头乱七八糟的头毛也理顺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倒是颇有几分潇洒不羁的英俊。只是下半边脸上长短不一的胡茬却怎么都不肯刮干净,看得叶栖华十分不适。
  本朝男子以面容洁净为美,凡是有些身份的人,都断不会让自己出门时脸上有一根胡茬。叶栖华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谢春行的下巴:“大哥,你这样好像一个乞丐。”
  花街上灯火阑珊,所有人的脸都在灯下映出温暖又模糊的样子。
  谢春行那颗半死不活了十几年的心忽然像揣了一窝兔子,扑腾扑腾一阵乱跳。
  他心里那根弦使劲崩了一下。
  不成不成,自己年纪都快能做小美人的爹了,怎么还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呢?
  心如鼓擂的谢春行狼狈地向后退了几步,真是幸好胡子没刮干净,才掩饰住了一些不自然的神情。
  在谢春行自己挣扎的时候,叶栖华跑到了街头一个卖杂物的小摊前挑挑拣拣。他对这些廉价玉石充满兴趣,拿起一块对着光源仔细地看起了纹路。
  街头的柳树下,一个人缓步而来,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叶栖华身后,温柔含笑:“这些玉都是用药水泡过的普通石头,纹路早已腐蚀殆尽了。”
  叶栖华惊愕回头。
  这个陌生的男人看上去年约三旬,身姿挺拔容颜俊美。穿了一身书生般的素色长衣,腰间却挂着柄古朴轻剑。
  叶栖华莫名心悸,可他却不是甘愿因这点心悸就狼狈逃走的性子,他说:“被药水腐蚀过的石头,也有它自己独特的纹路,是你没有认真看过。”
  男人从他手中轻轻拿过那块石头,对着光源看了起来:“哦?本王倒是从未留意过。”
  夜色渐深,杏花巷里的车水马龙,人越来越多,灯火越来越亮。
  谢春行绕了一大圈终于找到了叶栖华,可随即他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裴扬风,脸色微变,快步走过去挡在了两人之间。
  裴扬风若无其事地问摊主:“这块玉多少钱?”
  摊主察觉到这是个肥羊,犹豫了一下狮子大开口地要价:“铜钱二十枚。”
  裴扬风扔给摊主一块碎银,把玉石塞进叶栖华手中:“这个送你,你叫什么名字?”
  叶栖华怔了怔。他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他在医馆中醒过来,谢大哥和余一命都说他叫裴颢。于是叶栖华犹豫着说:“大概……大概是叫裴颢吧。”
  裴扬风面带笑意:“这下有缘了,本王也姓裴。”
  叶栖华凡尘俗世忘了个干净,顺便也忘了如今朝中姓裴的王爷只有一位。他莫名熟练地吐出嘲讽之语:“天下姓裴之人数不胜数,那殿下的有缘人是不是多了点?”
  裴扬风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并未生气,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但你我这个裴的缘分,与他人却是不同的。”
  叶栖华在裴扬风温柔和煦的眼神下,心口却泛着一股酸涩微疼。他别扭地后退了半步,伸手递出那块玉:“我不要,还给你。”
  “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来的道理,”裴扬风不疾不徐地说,“若不喜欢,你大可扔了毁了,本王再送你几样别的。”
  叶栖华小声嘀咕:“你这人怎么那么不要脸。”
  裴扬风看着谢春行,露出一个得意又克制的轻笑:“本王还有事,就此告辞了。”
  叶栖华心里骤然慌了一下,竟下意识地伸手要去拽裴扬风的衣袖。还好他及早发现不对,伸出半寸的手使劲别在了身后,倔强地强迫自己直视裴扬风的眼睛:“好走不送。”
  裴扬风把他那些小动作看在眼睛,低笑:“别担心,我们还会再见的。”
  叶栖华怔怔地看着裴扬风有恃无恐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酸甜苦辣不知究竟是何等滋味。
  谢春行又是气恼又是心疼:“别理他,大哥带你买桂花糕吃。”
  叶栖华还记不起自己的谁,可他心里好难过。裴扬风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心口疼。裴扬风离开了,他又慌得鼻头发酸。
  “我……我……”叶栖华低头看着手心那块廉价的石头,“大哥,我想离开京城。”
  谢春行求之不得:“好,大哥明天就带你出京,我们去江南好不好?”
  叶栖华点头。他回首看着满京城的烂漫灯火,眸色莫名凄然。只要离开这个让他难过的地方,去哪里都好。
  裴扬风回到王府中,下人面容尴尬地来报:“殿下,公主来了。”
  裴扬风皱眉:“大晚上的,她来做什么?”
  下人说:“殿下与公主婚事就在这几日,许是女儿家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心里不安吧。”
  裴扬风犹豫了半晌,长叹一声:“罢了,她在何处?”
  拓跋燕披着件大麾坐在裴扬风的书房里,百无聊赖地翻着案上的书卷。
  裴扬风走进书房,面色不悦:“公主,本王桌上的东西,可不是能随便翻阅的。”
  拓跋燕嫣然一笑:“本公主做了宣王妃之后,也不能看吗?”
  裴扬风把一本掀开的书合上,修长手指压在封面上,一字一顿地说:“不、能。”
  拓跋燕不乐意地撅嘴:“不看就不看,反正本公主也不认得几个中原字。”
  裴扬风语气缓和了些:“公主深夜到访,可有什么事?”
  拓跋燕说:“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我未来的夫君了吗?”
  裴扬风说:“自然可以,但以后还请公主提前派人通禀一声,本王才好留在府中迎驾公主。”
  拓跋燕说:“本公主听说殿下这几日要么在宫中处理政务,要么就去杏花巷里赏花弄月,只怕让人通禀也找不到殿下,不如本公主亲自过来等着。”
  裴扬风耐心即将用尽,语气少了些礼貌温和:“公主若无要是,本王派人送公主回驿站。”
  拓跋燕急了:“裴扬风!”
  裴扬风冷冷地看着她。
  拓跋燕拔高声音:“本公主不在乎你在烟花地里有多少相好,但我绝不允许你带任何一个进王府,本公主丢不起这个人!”
  裴扬风冷漠地看着她嚣张跋扈的样子,心中烦躁:“来人,送公主回去。”
  拓跋燕甩袖离开:“不必,本公主自有人服侍!”
  裴扬风连送送人的样子都懒得做了,他坐在书桌前继续看那本刚才被拓跋燕翻开的书。
  拓跋燕方才嚣张的模样,让他厌恶至极。
  裴扬风让侍女进来研墨,提笔给严邵写信,命他即刻出兵北伐。
  接到消息之后的严邵立刻派人去兀烈领地的草原上以寻找失踪士兵的名义巡查,激起冲突之后借机让大军出关。
  长秦关蛰伏大半月的十万大军终于得到了出征的命令,一时旌旗飘扬战鼓喧天,浩浩荡荡向北荒草原奔涌而去。
  第二天,在裴扬风被追问“陛下病好了没有”的大臣追得头大的时候,叶栖华已经和谢春行离开了京城,快马奔赴江南。
  杏花巷里的小医馆里,余一命还在和顾云深折腾一筐黑乎乎的药草。
  余一命随口问:“那个孩子,不是叫裴颢吧。”
  顾云深面带愧疚:“前辈,我不能说。”
  “不说就不说,”余一命埋头捣鼓,“能让宣王殿下天天往这儿跑的,想来你也不能说。”
  顾云深惊愕:“前辈,您猜到了?”
  余一命仰头抽了口烟:“皇上都快俩月没上朝了,要是从那孩子中毒的时间算,差不多也是两个月吧。”
  不过余一命不太在乎这些事,他花了十几年时间终于配出了能解碧海青天水的解药,先忙着自己乐去了。
  官道上,两人并肩纵马而行。
  叶栖华虽然一点武功都不会,骑术却非常熟练,让谢春行越发好奇起了他的真实身份。
  碧海青天水的毒虽然解了,但叶栖华的眼睛却还是湖蓝色,他在外面只好蒙住脸,防止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被蒙住脸的叶栖华说话瓮声瓮气:“大哥,我们快到历州了吗?”
  谢春行大声回答:“对,历州有不少特产挺好吃,你要是不急着去江南,我们可以留下来多玩几天。”
  谢春行十几年来游走四方,对各地风景美味都如数家珍。
  叶栖华在历州城里玩得乐不思蜀。
  京城中却是阴云密布山雨欲来。
  宣王殿下这几天似乎心情不太好,但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北方捷报一封接一封地传来,宣王的脸上阴霾却没有半点消散的迹象。
  朝礼司监事心惊胆战地小声提醒:“殿下,三日后就是您和兀烈公主的大婚了,您看……”
  裴扬风有些不耐烦:“诸般事宜你等按例操办,不用再来问本王了。”
  又一封战报传来,北伐军里的先锋军已经打到兀烈王城外二百里了。
  裴扬风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对传令官说:“先停一下吧,和兀烈王聊聊和谈的条件,看他诚意如何。”
  传令官心中疑惑,不是传言说宣王殿下要一口气彻底灭掉北荒兀烈部吗,怎么还要和谈?
  但他不过小小传令官,只要把消息带回军中,严将军自会有一番判断。
  江南驻军也传来的消息,近来并没有行动自由的鲛人进出潺塬城。
  裴扬风脸上阴云更重。
  谢春行到底把叶栖华带去了哪里……
  历州城里的叶栖华正兴致勃勃地在街头玩飞镖,若能九枚镖全部打中木板上的九颗葡萄,摊主就送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叶栖华扔出去一枚飞镖,旁边的谢春行就暗用内力,让那一枚歪歪斜斜的飞镖稳稳扎在一粒葡萄上。
  柔嫩的果肉被扎得汁水飞溅,叶栖华得意地向摊主伸手讨酒:“本大爷的女儿红呢?”


第十六章 
  摊主欲哭无泪:“公子,您都赢了我五坛女儿红了。小本生意真的赔不起啊!”
  谢春行看着好笑,扔给摊主一锭银子:“赶紧拿酒来,家伙继续摆上让我家公子玩尽兴。”
  摊主捧着白花花的银子笑得合不拢嘴,今儿真是走了运,遇到个不差钱只为哄人高兴的大爷。摊主忙忙连声答应:“好嘞!”继续吊上葡萄摆开飞镖,让这个不肯露脸的小公子好好玩。
  叶栖华镖镖命中越战越勇,玩到天黑时终于玩累了,把赢来的女儿红分给了街上看热闹的乞丐,兴高采烈地往客栈走。
  叶栖华惊奇地看着自己的手:“大哥,你说我失忆之前,会不会其实是一个武林高手。”
  谢春行像模像样地捏住叶栖华腕部经脉,用内力稍微探查了一下。叶栖华气海之中空荡荡的,没有半点习武的痕迹。
  看着少年面纱后期待的眼神,谢春行心里一软,说:“想学武的话,大哥可以教你。”
  这孩子虽然早已过了可以筑基的年纪,但毕竟刚受洗尘蛊重塑了体内经脉,若入武道,说不定倒有另一番机遇。
  叶栖华对谢春行飞檐走壁的本事十分好奇,立刻说:“我想习武!大哥,那我以后是不是就要叫你师父了?”
  谢春行大笑:“好,我谢春行终于也有个徒弟了。”
  春日暖风,夕阳西下。
  热热闹闹的大街上,两道身影说笑着渐渐融进夕阳的余晖中。
  北荒草原上,朔风扑面时依旧如冷厉刀锋。
  严邵一身冰冷玄甲,率一队亲兵策马而来。马蹄踏在刚长出不久的嫩草上,留下一片狼藉。
  每年初春时节,是草原部落实力最衰弱的时候。存粮依旧快要吃尽,但新生的草原还没有长出可以肆意放牧的丰沛草叶,于是个个人饥马瘦,连拉弓的力道都变小了。
  严邵在高大朴素的城墙之下勒马,抬手示意随从止步。
  迎接他们的兀烈族人站在城门下,目光不算友善,但还是礼貌地躬身行礼:“大王等候将军很久了。”
  严邵冷漠点头,跟着那些人进了兀烈王城。
  裴扬风的命令是和谈,但严邵知道,自从林月白死在关外的那一天起,裴扬风就没想过让兀烈国再存在下去。
  严邵也是一样的心思。他只想让铁骑和战火,彻底把这片草原化为灰烬。
  裴扬风的命令,或许是缓兵之计,或许是另有打算。严邵无心揣测上意,但裴扬风命令既然到了,他就会尽力达成这件事情。
  王城中的宫殿是新建的,屋檐和回廊颇有些中原风格。
  移栽过来的几棵花木只长了稀疏的叶片,歪歪斜斜地靠在青瓦白墙上。
  带路是人说:“严将军,这边请。”
  严邵跟着他走过一段回廊,却看到被清泉假山相隔的地方一群奴仆簇拥着一个白衣人缓缓走来。
  严邵还未来得及细看,人群已经走到了他身后,只留给他一个纤细削瘦的背影。那些微卷的漆黑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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