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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安处1-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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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王向来懒怠,几日不来议事堂也是常事,方成安摸着当初萧越用过的书案书架,酸涩渐淡唯余茫然。
  方成安仰头闭目面向阳光,觉得脸上暖烘烘的,景王一脚踏进院门,便看到他那副模样,脸上的疤在阳光照耀下越发明显,景王往前走几步,随侍的太监及长史司跟在他身后。方成安刹间醒神,忙跪在议事堂门口问安。
  景王进了议事堂,与长史司商议完事务,抬眼看卫七还跪在门口,唤道:“卫七,进来!”
  方成安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景王蹙眉不悦,太监宁公公忙道:“王爷,此人去职后,就不叫卫七了,他本名张善。”
  景王转眼看一眼宁公公,道:“他这么凶神恶煞的一张脸,叫张善实在不符,还是叫卫七吧。”复又唤道:“卫七,还不进来!”
  方成安起身走进门来,低头伺立,景王道:“太阳晒得可舒服?”
  方成安料不到萧景这么一问,回道:“回王爷,奴才未曾躲懒,已将议事堂打扫干净,只是今日艳阳高照,实在是个好天气。”
  他声音微微沙哑,仿似在柔软面料上撒了一层细沙。景王料不到这人不做暗卫,居然会讲话了,依然是不卑不亢不慌不忙地声音,景王听着竟觉悦耳,又道:“打扫完了便能晒太阳,你这日子过得比本王还惬意,如今可还满意?”
  方成安道:“奴才不敢。。。。。。”
  景王挥手道:“你在本王面前,杀人、自杀都干过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方成安不语,景王见他又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死模样,挥手让他退下。
  方成安一跛一跛地离开,王府长史司钱少海道:“议事堂尚无值留杂役,王爷倒是器重此人!”
  景王淡淡道:“此人为袁山同保鉴,武艺了得,确有几分忠心和傲气。”
  钱少海笑道:“只可惜瘸了腿,不然下官便找王爷讨来用了。”
  景王听他这么说,心底竟微觉不畅,看着房外艳阳天道:“这么好的天,不春猎真是可惜了。”
  方成安在议事堂供职,除每日洒扫亦负责替景王端茶奉水研墨及抄录理卷,只是这闲散王爷的公案事务着实不多,更有魏从之与钱少海将小事一应打理干净,方成安闲来无事,偶尔也在堂外方庭练功。
  他暗卫做得久了,这轻功也更上层楼,飞跃腾挪间踢断了一截树枝,便停下身来拾捡。他想起当年在这方庭里偷看萧越,便踩在树枝房梁上,偶尔也踩断枝芽瓦片,他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现在想来真是幼稚可笑,王府重地,若非萧越首肯,谁能在此间来去自如。
  景王远远看他在书院里练功,也不走近,又看他拿着截树枝愣神,突然心中一动,便进了院中,对宁公公使了个眼色,宁公公喝道:“卫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处练功,还踢断了文安轩的树枝!”
  方成安回神,见景王冷眼望他,连忙跪地道:“王爷恕罪,奴才无意损伤院中树木,这方庭不能练功,奴才不曾知晓。”
  景王每次见方成安下跪恕罪,都觉此人毫无惧怕胆寒之感,仿佛只是做这么个样子,便是将他逼到绝境,似乎也只看得见他一抹似悲似怒难以言说的神情,并无怨憎之恨。今日又是如此,他心中突然觉得古怪又有些好奇,道:“宁公公,照王府规矩,损毁王府花木,该当何罪?”
  宁公公道:“启禀王爷,损毁王府花木,不仅需按价赔偿,下人还当鞭责十下。”
  景王道:“既如此,照规矩办吧。”
  卫七被人拖出去受罚,挨了十鞭后又被带回文安轩,跪在议事堂门口。他后背刀伤虽愈,但十鞭下去也激起旧患,虽鞭伤不重,却觉后背沉痛万分,跪得弯腰驼背,景王将卷宗看了一番,抬头扫他一眼,冷道:“还不进来服侍。”
  卫七站起身来,背也挺不直,站在景王侧旁研墨执笔,他额头冒着冷汗,脸色苍白,抬笔的手竟然微微发颤。
  景王看他这么个模样,便忍不住去看他的双眼,可卫七却微侧着身子将一条刀疤面对着他,他突然意兴阑珊,丢开卷宗道:“宁公公,去闻风苑。”
  

  ☆、7

  景王不过在闻风苑待了半个多时辰,便有太监通传皇上驾道。他整理形束前往府门相迎,却听通传太监又道:“王爷,皇上现已到文安轩去了。”
  景王又径直往文安轩,踏进议事堂大门,便见卫七跪在下角,武顺帝坐在案前翻阅卷宗,看他进来,将册子往桌上一丢。
  景王跪道:“不知皇上前来,有失远迎。”
  武顺帝道:“你倒是好享受,这么白日宣淫。。。。。。看来朕是打扰你了!”
  武顺帝这声音不温不火,但听着就让人发憷,景王起身道:“臣弟些许小事,不劳皇上挂怀。”
  他这般言语冲撞,武顺帝也不理会,仍淡然道:“听说你最近勤于政事,原来你就是这样勤于政事的!”
  景王冷笑道:“哪个奴才这么胡说八道,皇上当治他一个欺君妄上之罪!”
  宁公公慌忙跪地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景王笑道:“原来是宁公公,宁公公做着景王府的太监管事,却在皇上面前嚼弄舌根,这般颠倒黑白,要本王如何为你说情?”
  宁公公吓得直抖,磕头道:“皇上明鉴,奴才不敢妄言,皇上问起王爷起居,奴才想着王爷近来在议事堂一待就是几个时辰,便直言不讳,奴才一心为主,绝无欺瞒!”
  景王又道:“宁公公何必狡辩,皇上今日是亲眼所见,难到你敢说,皇上这是有眼无珠了?”
  宁公公已如风中残叶。武顺帝被气笑了,淡道:“你与朕怄气,又拿自己奴才撒野,丢的还是你景亲王的脸面。朕若是问的魏从之,你也要对着魏从之喊打喊杀?”
  景王不语,武顺帝道:“你们都退下,朕与景王有话要谈。”
  众人一一起身退出,方成安僵着身子站起来,挣扎半晌才一步一步往外退去,他一跛一跛的动作终于引起武顺帝的注意,指着他道:“你等一等。”
  卫七停下动作,复又跪到地上,待众人退出门去,武顺帝道:“这便是你那个杀人的暗卫?”
  景王侧身坐在下座椅子上,冷道:“皇上耳目众多,问我不是多此一举!”
  武顺帝只笑道:“他杀了你的宠侍,你倒对他不忌前嫌?”
  景王不言,武顺帝对方成安道:“抬起头来。”
  方成安心中难受,低声道:“启禀皇上,奴才面貌丑恶,恐惊了圣驾。”
  武顺帝听着他的话,笑道:“朕记得,去年秋狩是你救的驾,你恐面目惊了圣驾,朕却觉得薄待了你。”
  方成安道:“奴才不敢。。。。。。”
  武顺帝又道:“无防,抬起头来。”
  方成安抬了抬头,垂目不敢望向武顺帝。武顺帝看着他低垂眉眼的模样,心中微动,仔细望着他的鼻梁下额,又望着他那道斜长疤痕,低声问:“你叫什么?”
  方成安道:“奴才原名张善,因原职为王府暗卫,换作卫七。如今得景王殿下赐名也是卫七。”
  武顺帝点一点头,又道:“适才宁公公说你家王爷勤政于议事堂,常常几个时辰,是否言中?”
  方成安半晌道:“启禀皇上,宁公公所言非虚。。。。。。”
  武顺帝道:“那为何景王偏要说宁公公胡说八道,欺君妄上?”
  方成安无言半晌,低头道:“皇上,奴才不敢言殿下是非。。。。。。”
  景王脸色阴暗,武顺帝道:“朕恕你无罪。”
  方成安道:“殿下每日确于文安轩几个时辰,外有议事堂处理公务,内有书房观文说赋,累了便于起居室小憩一番,宁公公守于二门,只知殿下不出文安轩,如此所言非虚。然殿下于文安轩中未必只做一事,故责怪宁公公胡言乱语,请皇上明鉴。”
  景王扭头惊异地盯着方成安,一口气堵在喉头。他看这奴才平日言语极少,行事冷淡,今日居然说出这么一段话来,武顺帝盯着方成安低垂的眉目,只觉这说词看似两不得罪实则下了景王的面子,口气又是微微熟稔,可却是说不出道不明的哪种熟稔。心里起了一丝烦躁,他便不想再纠结此事,挥手让方成安退下,方成安默默起身后退,武顺帝盯着他的跛脚,微微叹一口气,再对萧景说话,声音竟是温润了些:“这几日你未进宫,朕只是来看看你,并非特意来拿你的行踪。何必见了朕就是一副撒泼耍赖的嘴脸?”
  景王本等着武顺帝的斥责,却不料他这般平和以对,只好放低声音道:“臣弟知道了。”
  武顺帝又道:“那个卫七,你又作何想?”
  景王道:“这人行事出人异表,又有些血性,倒是有趣。”
  武顺帝默,半晌才道:“朕见他倒能不惧你的威严,言语秉直,而言词颇有技巧。。。。。。对下当知轻重,不可任意妄为。”
  方成安退出房中,脸色更是苍白,他这几年从未与武顺帝说过一句话,今日匆匆片语,却将他早已暗淡的心性激得一痛。他心底即苦似悲,身心皆无着落,后背更是痛得难受,只留在院中怔怔发呆。
  待景王送走武顺帝,命人打宁公公二十大板。
  宁公公跪地求饶,景王只淡笑:“你去皇上身边多嘴,本王不打你。可今日偏皇上护了你,你说,你该不该打?”
  宁公公自撑嘴道:“奴才一心想替王爷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徒惹事端,奴才愿罚。”
  景王冷笑:“哼,你这副说词嘴脸是心甘情愿?”随手朝方成安一指,“要他那个样子才象是甘受责罚!”
  方成安此刻跪在院中,他心知自己刚才在武顺帝面前多了嘴,可他又该说什么呢?一时嘴快,却不料祸从口出。
  景王道:“你既已挨十鞭,我也不再打你,你就跪到明日天亮吧。”
  方成安于夜幕中跪定不动。他历过劫苦,这点罚也不难挨,但因受了伤又中夜寒,便发起热来。
  恍惚间觉出人影晃动,睁眼一看,竟是一个蒙面之人,那人一逼近,方成安便道:“卫九,你来做什么?”
  卫九道:“十五今日当值,看你挨了鞭,让我来给你上点药。”
  方成安笑道:“些许小伤,何需劳烦。”
  卫九道:“你这身子已经不住折腾,还是小心为是。”
  方成安也不多言,让卫九为他擦了消肿去痛的膏药。卫九只觉他身上滚烫,又道:“你发热了,还需些熬煮汤药,你等着,我这就去弄。”
  方成安一把按住他,低声道:“文安轩重地,来来去去终是不妥,小小伤热,我明日自会找郎中问药,说不定天亮就退了。”
  卫九想了一想,看方成安坚定,终于点点头道:“你自己小心。”
  方成安捱到天明,想爬起身回住所,可他腿有残疾,这一跪便连伸直也不能够,挣扎半晌竟爬不起来。
  他翻身躺在地上,便想起多年前五皇子遇皇上考校,答不出来被罚跪。
  学堂正院,五皇子跪得端直,他便过去跪在五皇子身后,言道:“殿下之过亦我之过,殿下受罚,我也当受罚。”
  待二人罚跪完毕,他与萧景齐齐坐在椅子上让萧越上药,萧景道:“真是个傻子,别人躲还来不及,你却还凑上来。”
  方成安道:“难到让我看你一个人跪在那儿?”
  萧越一边给他揉着膝盖一边道:“他跪在那儿,你不会想别的办法么?找我或是安妃娘娘帮忙,也免受这等皮肉之苦。”
  “以后不要这样笨了,当知君子不立危墙。我挨这点罚算不了什么,还抵不上看你跟我受罚心疼。”
  如今,再无人会揉着他的膝盖轻言慢语,他便只能,回想当年,来抵挡现下的伤痛难耐。
  

  ☆、8

  方成安昏昏沉沉在文安轩洒扫整理干了半天活,午后找人抓了一点药,熬煮了灌下一碗,也吃不下东西,躲回卧房想躺上一躺。
  他刚睡了一会儿,便有小太监来寻,说是王爷到文安轩了,唤他去伺候。
  他爬起来到得议事堂门外,一眼见得堂内地上全是书卷纸笔,还有摔破的茶碗。
  钱少海跪在地上正回话:“本是跟着的,可那人武艺高强,竟将跟踪之人全甩脱了,但看那人躬腰之举,象是上了些年纪,或是方泽世交又或者哪房远亲。。。。。。”
  “蠢才,方氏逆族罪人,稍有沾亲带敌躲还来不及,若非至情至亲者,谁愿有所牵扯,老子真是养了你们一帮废物!”
  这已是极怒之言,景王此言一出,堂内跪在地上之人皆呼:“王爷息怒!”
  只有门口的方成安,呆立不动,似听到屋里人的吵闹,又似没有听到。
  他知道萧景在找他,所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快七年了,为何这人还不死心呢?
  当日危机关头,他弃他而去,当恨之入骨吧。方氏获谋逆重罪缴杀三族,并未特赦方成安,那便是他的结果。
  找他这些年,到底想要如何呢?
  方成安这般想着,便一脚跨进堂门,跪在地上道:“王爷小心茶碗碎片划了脚,容奴才收拾。”
  他这番话语一出,堂内之人皆向他望来,议事堂重地,便是职位低下也不得入内,下仆奴婢皆候在外门,偏他是议事堂值役,又是景王喊来的,但此刻王府众人皆跪于此,王爷大怒,他却不要命般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众人正自发愣震惊,这卫七已慢慢跪前一点一点拾捡地上碎片,那副样子倒是小心谨慎到极点。
  景王正在气头上,看这么一个脸凶形丑之人进来,哪里有一丝高兴,可卫七说完话也不待他同意就开始拾捡,他却看着卫七的模样慢慢消了火气。
  有一次他与方成安也是在这里看三皇子萧越发火。那是太后不喜安妃,责罚安妃跪在佛堂抄书。
  萧越与萧景生母早逝,他二人由安妃教养。那时候萧越受皇上所喜,抢了太子风头,太后便在后宫为难他的养母。
  养母因子受责,萧越却不能保护,怒无可怒摔了茶碗。那一天,方成安跪在地上捡茶碗碎片,便只说了一句:“三哥小心别划伤了脚。”
  议事堂一时鸦雀无声,只闻碎磁拾捡之音,景王慢慢道:“魏从之,你着人十二个时辰看守,清明前后不得有误。”
  魏从之领命,退下时再看一眼卫七。众人皆不明不白退了出来,眼见一场“腥风血雨”消散于无形,倒对这卫七刮目相看了。
  景王坐在书案前,看卫七收拾妥当,又退下端了杯茶水来,等他又要退下,他道:“卫七,本王在找一个人。。。。。。”
  方成安站定,俯首静立,听萧景又道:“这个人,已经失踪了七年,我花了很多人很多时间找他,都找不到,你说,我还该不该找他?”
  方成安低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爷想要找一个人,总会找到的,奴才不敢妄言。”
  景王又道:“好一个莫非王土,可就算是当今皇上,也没有找到他,你说。。。。。。他是不是死了。。。。。。”
  方成安默,半晌道:“王爷节哀。”
  景王听他所言哈哈大笑,“卫七,你行事果决不留余地,连这种话都敢说,本王既然找他七年,便不信他死了,你居然敢叫本王节哀!”
  方成安低声道:“王爷寻他良苦,又不愿信他死了,便是对此人有深情厚意,若是此人尚有良知心性,便该还报于王爷,而不是消失无踪。”
  景王盯他半晌,才道:“看你心性冷硬,难得还懂这番道理。。。。。。”
  方成安不答,景王又道:“你这脸白腿颤的样子,昨晚倒真跪了一夜。挨了十鞭跪上一跪就成了这副模样,真是丢了你王府暗卫的脸面。”
  半晌,景王终于道:“今日之事,本王便不罚你,下去吧,明日不用当值。”
  方成安道:“谢王爷恩典。”
  方成安这一病又是四、五日才好,景王再来文安轩,也不叫随侍太监,一应身边事务便是他打理。
  许是这人看着痴傻,却有几分灵性,景王笔墨茶水喜好,程条批示,他倒是清楚明白,不似武人粗糙难懂。想来他当年家世不薄,虽行武却也受些诗书礼仪,更有他仿似懂得景王喜怒,往往能化解非常,虽这么副样子,倒也不受仆役随侍排挤。
  天气已热,方成安有些难忍,七年来,虽寒冬最是难捱,他却最不喜炎夏,夜里不能安睡,常因梦境惊醒。
  便如这夜,他仿似回到当年与萧景逃命的大山里,独自一人在从森中奔走,可无论怎么跑也跑不出去,他站在山崖边,望着河道对岸秦王已带兵驾马而来,欣喜高呼:“殿下、殿下,我在这里!”
  身后却有一人冷冷道:“爹,你看他果然吃里扒外,出卖了方家!”
  他扭头一看,正见他爹悲苦地望着他,发散形枯,指着他道:“成安,你为何如此对我们。。。。。。你当同爹和你哥哥一同赴死!”
  刀剑声破响,二哥方成武一剑劈来,方成安连忙向后急退,扯着嗓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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