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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安处1-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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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却又是“叮”地一声,身后传来吼叫:“保护皇上!”
  侧旁林子一阵树动影晃飞鸟惊翅,前方景王已提起腰刀抱着老虎一刀从喉口割入,那老虎本也受伤不轻,爪子留在景王肩膀扯着一块皮肉,一命呜呼。
  武顺帝转眼被亲随围护,听得林子响动渐远,瞬然平息,便道:“过去看看。”
  景王已从地上爬了起来,望向武顺帝这边,倒也并不慌张,想这几年逆贼出没,皇上遇刺没有七八次也有五六次了。
  一会儿武顺帝近卫回道:“启禀皇上,刺客只有一名,已被拿下,口藏剧毒,但自杀未逞。”
  武顺帝抬眼往林子看一眼,道:“带回去审问,不要弄死了。”
  近卫应是,武顺帝又想起什么,道:“谁人替朕挡下那箭?”
  那近卫又道:“是景亲王府上暗卫。。。。。。”
  魏从之跟在他家王爷身侧,武顺帝侧头望一眼景王,景王道:“还不出来见驾!”
  卫七愣怔片刻,慢慢从林中走出来,众人看着一人脸戴面具,一瘸一瘸行来跪下,武顺帝问:“受伤了?”
  武顺帝随口一问,声音平和中正,卫七心中微紧,突然答不出来,只茫然摇头,魏从之忙拜道:“启禀皇上,此人唤作卫七,武功高强,只是暗卫做久了有些木讷,不善言词。。。。。。他这腿是早年旧伤,也是恭王案中受害之人。”
  武顺帝点点头,随口道:“赏。”
  卫七尚未谢赏,武顺帝已转身看着景王的肩伤,道:“还是这般不故后果,叫太医看看。“
  景王称是,却是记起那个瘸腿暗卫来,待武顺帝走到前方,便对着身边的魏从之笑笑:“此人护驾如此有功,回去好好赏赏吧。”
  魏从之不敢答是,只低头不语。
  

  ☆、5

  卫七回府下值,此番虽为景王府暗卫争了光,但大约是他瘸腿,只得了点宫中和王府的赏钱,他一向清冷,把赏钱交给首领朱沧请兄弟们喝了酒,依旧默默无闻。
  他这厢平心静气,景王那边却有人心中忐忑,正是景王的两名近卫。
  许承与魏从之坐在一张桌上,端着酒盅道:“那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魏从之叹道:“王爷本嫌此人是个瘸子,皇上遇刺那刻他正杀虎,其实凶险得很,卫七明明是景王府的暗卫,那一刻却救了皇上的驾,这份心机谋算,王爷必定隔应。”
  许承奇道:“那日我们将王爷从红馆救出,二十几个刺客,若非卫七拼死相救,王爷也难全身而退,我看不出此人有怎样的心机谋算,他又是个瘸子,再厉害也难出类拔萃,救皇上那日,必定遇到危机自然而然之举。”
  魏从之道:“我也是这么想。。。。。。卫七平时寡言少语,行事却机敏过人,可又给人一种太过决绝冷漠之态。虽说暗卫签了生死契,本应不顾性命护主周全,可到底也有人之常情。。。。。。这人行止的确有些与众不同,王爷不喜,也有王爷的道理。”
  许承点点头道:“既然王爷不曾言明,你也就当不明白。”
  魏从之笑道:“我只能当不明白啊,可景王府一个暗卫几次三番立了大功,却只得这么一点恩赏,我管着这一府的侍卫,众人都瞧着,确是待人不公。想在王爷面前替他美言几句,王爷又不高兴。”
  许承又笑又摇头:“你是吃着侍卫头子的饭,操的婆婆妈妈的心,这事自有朱沧去理会,你何必要当这个好人。”
  魏从之道:“卫七是兵部袁山同的外侄,袁山同与我哥相识十几年,就安排了这么一个人在我手下。。。。。。我总要照应一二,何况还老让人吃亏。”
  许承笑道:“你这皇亲国戚,也不过如此。”
  魏从之亦只淡笑摇摇头。
  这一日,景王从宫中回来,却是在武顺帝那里挨了罚。他乃缴逆将领,行文武之职,可整日耽于享乐,致国事不顾。武顺帝本想斥责几句,却因景王不服,火上浇油,一怒之下棍责于他,打了二十大板。
  景王被送回王府时,御医跟着也到了,王府里一阵鸡飞狗跳,待得卫七当值时,景王已抹了药躺在床上。
  卫七远远守着福堂阁,想着景王被萧越打得卧床不起,心下忍不住有些好笑。他当年也受过萧越的打,他和萧景二人犯了错,萧越又要替他们包庇又要惩戒,便让他伸出手来打手心,萧越挨了板子,撮着发红发烫的手扭头使眼色,悄声道:“不疼。”
  于是他也伸出手来挨板子,刚打了几下,眼圈已经痛红,可怜巴巴望着萧越,又不敢缩手。
  萧景看得着急,忙道:“三哥,饶了他吧饶了他吧。”
  萧越打不下手,还要放下戒尺来给他擦眼睛,问他:“知道错了吗?”
  他低头忍着泪道:“成安知错了。”
  此时却见远远行来二人,前面一个着王府小厮打扮,后面一个兜着一件披风,从头到脚挡得严实。那二人对福堂阁门口侍卫说了话,就见一人进里通报,一会儿便被请了进去。
  卫七猜到这便是单立院子的那位男宠,原本福堂阁这种王爷起居之地,践婢奴才不得随意进出,但看这位男宠,想见一见受伤的王爷,自请而如,王爷也随了他的意,倒真是有几分恩泽。
  竟是景王旧识,卫七一时也有了两分好奇心,他换了个离福堂阁更近的角落守着,隔窗望去也看不分明,又想着万一不小心看到什么苛且之事,却是碍眼。
  正自思量,偏听到窗边一声轻响,有人推开了窗子说道:“你身上有伤,可再不能受风,等散些药气,还是关上为好!”
  那人身穿浅白长衫,站在窗口亭亭玉立,卫七一眼望去,脚下便如生了钉子动弹不得。
  景王冷道:“一点皮肉之伤,大惊小怪,一会儿王妃还要过来哭哭啼啼,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那人一笑,眉目展开,竟然与当年的方成安有三分相像,原来是这样的旧识,奕郡王府的旧识。
  卫七咬牙,喉头低低滚过两个字:方恒。
  方恒走回床边在景王耳边细细说了句什么,景王竟是无言可回,半晌忍不住一笑,手在他额头戳了戳。
  方恒的面目与当年有些许变化,却又实在无大变化。彼时他尚不知此人也是姓方,只知他前一刻乃奕郡王府伺人,后一时又做了恭王的走狗,走到今日,居然还进了景王府。
  卫七气血微涌,突然提气纵窗而入,剑已出鞘,朝着方恒便一剑刺去,方恒听到守窗之声,已是惊觉,眼见这凌厉一剑,顺势抓了床头的药碗扔去,卫七被药碗砸中不退反进,趁卧房狭小方恒腾挪不易,一剑刺中他腰腹。
  景王已从床上弹起,听到门口太监女婢的尖叫呐喊,看这戴着面具穿着黑衣之人明明就是府中暗卫,居然胆大包天进来房里刺杀。
  景王大喊一声:“住手!”伸手便来夺卫七的长剑,他徒手去握剑刃,卫七怕伤了他,连忙松手,袖里剑却已弹出,方恒看着景王夺下长剑,急唤一声:“王爷救命!”他前一时被卫七杀个措手不及,这一刻反应过来,已是能拿什么挡着就挡着,可卫七武艺高强,袖里剑毫不容情近身刺杀,方恒不过躲了两躲,那剑已顺到他脖颈一刀划过。
  方恒张了张嘴,看景王怒吼一声一剑自卫七后背劈下,面具被震落。
  方恒只觉脖子冰凉,回眼看着卫七的脸,手指着卫七脸上的长疤直抖,喉咙伸缩,却说不出一句话。
  侍卫及暗卫冲进门来。卫七被景王劈了那一剑,斜躺在地上,景王手握长剑,身上剑上具是鲜血,如玉面修罗,冷冷望向卫七。不远处的方恒亦躺在血泊之中,微微挣动几下,双目大睁,兀自死去。场面看着实在惊心动魄。
  景王冷道:“拖出去乱棍打死。”
  卫七本半闭着眼,此刻终忍不住抬眼望向萧景,那一眼便如多少隐痛与不甘,又如洞悉世常悲苦难诉。待侍卫将他拖出去,他才捡了眼帘抿紧嘴唇。
  景王扔了剑,迅速便有太监婢女拥上来服侍。他闭上眼睛,眼前是刚刚与卫七四目相对时那暗卫的眼光。他这是第一次看清卫七的面貌,一条长疤自那人左眼嘴角划过,粘染了血水,看着甚是可怖。
  魏从之待他换了衣裳房间,急忙进内跪下,叩首道:“王爷受惊,属下护驾不力!”
  景王屁股实在疼痛,靠在榻上冷道:“那暗卫打死了吗?”
  魏从之道:“卫七后背受了一剑,只挨了不到二十棍便昏了过去,刚刚才被水泼醒。属下是想。。。。。。这卫七做了暗卫两年多,一向安分守己,护主之心众人皆知。。。。。。今日这般反常,其中或有隐情,不如考问他后再杀不迟。。。。。。”
  景王还记得刚才那暗卫怕伤了他手,松开长剑的模样,只是方恒被杀,他实在生气,咬牙道:“一边打一边问,他若没那个力气回答,死了活该。”
  魏从之领命退下,抹了汗水下令,一会儿便有侍卫回禀,那卫七没挨几下便昏死过去,只讲了四个字:恭王爪牙。
  魏从之心中惊跳,卫七这意思说的必是方恒,可方恒乃奕郡王所献,方恒若是恭王的人,奕郡王便难逃干系。
  魏从之禀明景王,景王只扔了一个字给他:“查!”
  正朝武顺四年冬,奕郡王因男侍方恒被牵连恭王案,武顺帝鉴其不知实情,罚俸一年,卫七在景王府囚牢中关了两个多月,被放了出来。
  时至初春,天气依旧阴冷,他在囚牢中尚能裹在棉絮干草中忍冷,出来时只着一件夹衣,冷得够呛。转眼有人将一件棉袍披在他身上,卫七抬头一看,竟是卫十五。
  卫十五道:“朱沧大哥让我接你回去。”
  卫七点头,他受棍刑颇重,将养得也不好,牵扯经年救患,竟捱不住天冷,断断续续的咳嗽。方恒一案虽未治他死罪,但因他不顾景王之令杀人,不受王爷所喜,便也抹杀了全部功劳。
  卫十五见他咳嗽,叹道:“平日里你倒是少言谨慎,怎么这一次横冲直撞不要命了,那方恒即是逆贼,你只需禀告朱大哥,查了出来必会嘉奖。那方恒难到是你的世仇,见着他你就红了眼?”
  卫七不语,卫十五又喃喃几语,领他回了居所,送上热水,卫七洗了澡喝了热茶,才自回魂。
  待卫十五离去,卫七关门洗脸,那伪妆在脸上两、三个月,他慢慢搓揉了许久才干净。他看着自己的脸,心中难过,闭目忍了好一会儿,这才又一点一点涂抹眼角眉稍。
  入夜,朱沧过来看望他,道:“以袁大人的关系,你又何必在这里吃苦,不若去找魏从之帮忙出府,哪里没有容身之所。”
  卫七言是,第二日便请人带话魏从之。他于王府近三载,本想查到侄儿方正行的下落,可方氏为王府之禁,看来这条路再也走不通了。牢中三月,他想了许久,实在不知留于此处还有何益。
  暗卫二十四制,首领一人,副首一人,其余二十二人自卫一排名至卫二十二,若有死伤残废,去职更补,经首领审议,递侍卫总长复议,景王总批。
  景王向来由得魏从之及长史官打理王府防卫,偏今日看到新增补暗卫名录,点着卫七的名字道:“这人不是被放出来了?何需增补!”
  魏从之道:“那卫七因受伤颇重,又有积年旧伤,如今不宜再行暗卫之职,便去了他的职。”
  景王停了半晌,慢声道:“是吗。。。。。。他人呢?”
  魏从之默默道:“还在暗卫居所。。。。。。”
  景王道:“你之前说。。。。。。他是怎么识得方恒的?”
  魏从之道:“他与家人逃难出来,方恒带着恭王人马追杀,害他家破人亡,所以他才一见着方恒就下杀手。”
  过了好一会儿,景王道:“把他叫过来,我有话问他。”
  

  ☆、6

  议事堂里,景王端坐上首,看着卫七道:“听说你要去职归田?”
  卫七端跪堂中,默默望一眼魏从之,只躬腰叩首,也不说话,景王冷道:“你当着本王的面还戴着那张面具壳子,是觉得自己太丑怕吓着本王?”
  卫七无语,取下面具,他脸面朝地,景王觉得这人真是极易惹他不悦,声音更冷两分:“本王问你话,你是哑巴了?”
  卫七终于张口,低声道:“回禀王爷,奴才请辞,实乃身上疾患有碍暗卫之责,请王爷恩准!”
  他刚一说完话便咳嗽起来,压抑嗓音闷咳了半晌。景王这才发现还是第一次听卫七正经说话,此人声音有些沙哑,却是淡然平定不急不缓。见他咳嗽不止,景王站起身来走到卫七眼前,道:“你是否觉得本王责难了你,心里冤屈,便不肯给本王效力了?”
  卫七爬得及低,低声道:“奴才擅闯福堂阁,不顾王爷安危杀人。。。。。。罪有应得,奴才不觉冤屈。只是暗卫责任重大,奴才力不从心,才请去职。”
  卫七只听到头顶传来轻蔑地一声:“好一个力不从心。”已被景王当头一脚。他跪立不住向后仰去,便忍不住抬眼盯了萧景一眼,他那一眼是惊是惧,却无半点不甘与怨狠,景王听着他说话的声音,便想看看这人的神情,这一脚下去与卫七双目对视,便又想起那一日他被拖出福堂阁时看自己的那一眼。
  景王脚踩在他身上,看他垂了眼光又咳嗽起来,忍不住收了脚,居高临下道:“你既做不了暗卫,又杀了方恒,便到闻风苑去做个伺人吧。”
  卫七一怔,心底泛起一丝怒气又一丝伤痛,脸色刹间苍白起来,半晌低头道:“王爷,恕奴才难以从命!”
  他压抑咳嗽,身形已是微微发颤,说不清是怒气还是难受。魏从之心中焦急,也不知今日景王为何如此难为一个暗卫,景王宠侍虽多却从不招惹身边侍卫,也不任意相辱,偏这卫七触了他的逆麟,处处受折。
  景王笑道:“难到做个伺人,你也力不从心?”
  卫七低着头闷咳,却不答话,景王看了他半晌,又一笑道:“你唯有一条路不必从命。”
  卫七咬牙闭目,心里难过得很,却又觉得荒谬,他抬头直直望向萧景。景王脸色平淡无波,仿似说的话无关痛痒。这个以前将他捧在手心,对他好到骨子里的人,如今竟是这般嘲弄逼迫于他。
  方氏灭族那一年,他回到京城想为父兄收尸,却闻乱葬岗被景王一把大火烧毁,不顾劝阻,偏为方氏立坟。
  后来他回京祭拜,正值景王纳妃大婚。萧景大婚之夜失踪,躲在当年宫中居所大醉一场。武顺帝寻到他时,他正醉梦,满面泪痕伤心不已。
  当事时不过是听闻便已心底骤痛。原来以为过去之事早已过去,却不想突然袭来竟是如此折磨。他抱着一份希望查找他侄儿的下落,也不过是想依仗当年景王对他的那点情份。
  可当年的方成安风华绝代,得皇子宠纵家人爱护,高傲非常。如今毁了形貌又被灭族,如何还能安然现身。
  他心灰意冷,想着得了萧景这番对待,总算可以抛却过往远远离开,可为何当他想走的时候,还要再搭上性命。
  袖里剑常备袖中,暗卫身份特殊,面见皇帝亲王也准携武器。卫七双眼痛红,想说什么说不出口,嘴角直颤。
  他突然笑了一下,弹出剑来,朝着自己心窝猛然一刺,魏从之惊呼一句:“王爷!”
  萧景已先出手,一把拽住卫七的手,咬牙切齿恶狠狠道:“好!好得狠,倒看不出,你竟是如此贞烈之人。”
  萧景夺了剑,卫七的目光却依然直直如刀锋般劈向他,萧景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适,慢慢道:“你这般狰恶面目,就算进了闻风苑,难到还怕本王对你做些什么。。。。。。”
  此言一出,卫七终于痛无可痛,慌忙避开眼去,忍不住咳了起来,这一咳竟如排山倒海之势,难已停止,他跪在地上躬腰驼背咳了半晌,萧景微觉心紧,坐回上首,对魏从之道:“让他去了暗卫之职,好生将养,稍后到文安轩供职。”
  魏从之一惊,拜道:“王爷,此人腿脚不便,恐怕与礼不合!”
  景王侧头望着魏从之,淡淡笑道:“谁当初告诉我此人忠心不二,如今又想让我嫌弃了他?”
  魏从之哑然,景王却突然道:“魏从之,袁山同的侄子在我景王府议事堂做些洒扫代笔之事,有何不妥?”
  魏从之心中一惊,慌忙跪道:“奴才不敢!”
  景王冷道:“带他下去,他若跑了又或死了,暗卫二十二人便同他陪葬,而你和袁山同,也脱不了干系。”
  景王府文安轩,其实就是当初秦王的书院,三进院子,外堂为议事堂,内堂分为书房与起居室。
  方成安拿着抹布,站在议事堂门口晒太阳,难得的一个艳阳天,他的咳嗽总算好了起来,天气也渐渐温暖。
  景王向来懒怠,几日不来议事堂也是常事,方成安摸着当初萧越用过的书案书架,酸涩渐淡唯余茫然。
  方成安仰头闭目面向阳光,觉得脸上暖烘烘的,景王一脚踏进院门,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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